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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門慶遭遇鬼畜攻》第41章
68、番外二(下) ...

 心裡面本就不是滋味的花子虛,往西門慶那邊走的路上,越想就越不是滋味!明明魏文才是那個占了便宜的人,自己現在可是腰酸背疼、後面更是難過得很,怎麼搞得好像是自己的錯一樣?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自己恨不得咬死魏文,魏文才應該低聲下氣的道歉、哄他才對嗎?怎麼現在事情會變得這麼詭異?

 花子虛越是這麼想,肚子裡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火氣,讓他暫且忘記了去思考,心底那股悶悶的感覺是什麼,催促著抬轎的人再快些,不多時就到了西門慶和歐陽瑞那邊。、

 於是乎,心裡面憋屈的花子虛,碰上剛睡醒迷迷糊糊的西門慶,這事情可就偏離了正常的軌道,等到西門慶反應過來事情不對的時候,花子虛已經惦記著“沒有魅力”這四個字,怒氣衝衝的跑了。

 “回府!”花子虛難得繃起的臉看著倒是很是嚴肅,坐上了轎子之後,花子虛這心裡面可就琢磨開了。

 沒有魅力哈?!花子虛想到自己那戲班子裡面對自己的追求全都全然無動於衷的青柳他們,不由得胃疼了。

 難道他真的沒有魅力?不能啊,想當年他在廣南和清河縣的時候,那前赴後繼的拜倒在他腳下的人可是多得多!這才過去多久,他現在又還是正當年,怎麼可能會沒有魅力?

 可憐的花子虛當然不知道,戲班子裡那些戲子們全都看出了魏文對花子虛的意思,他們這些戲子可是很敏感的,全都察覺到,雖然戲班子的班主是花老闆,但是那魏爺可絕對不簡單!他們拒絕花班主也許沒什麼,要是因為對花班主起了心思得罪了魏爺,那可是一定會得不償失!

 於是,壓根不知道青柳他們想法的花子虛,現在在怒火慢慢平復下來後,真的開始對自己的魅力產生深切的懷疑了,難道他真的沒有魅力了嗎?

 哼!他不信,他倒要看看,他自己到底是不是有魅力?!

 叫來下人讓廚房準備晚上做一桌豐盛的美餐,又去了最有名的酒肆重金購了一壇人家陳年的美酒,花子虛派人去隔壁請魏文晚上過來吃飯。

 準備好了一切以後,花子虛又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他認為最不錯的衣服,把頭髮都弄得整整齊齊的,然後憋了一肚子的雄心壯志等著晚上的到來。

 他就不信了,你魏文是柳下惠不成?!他今兒就要拿他那最老實的魏大哥來試驗一下自己的魅力!

 可惜,被不甘、怒火、懷疑和完全沒察覺到的委屈情緒所控制的花子虛,全然沒想到,他這個試驗自己魅力的方法,又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花子虛在這裡憋著口氣等著天黑,與此同時,旁邊的魏文得到了花子虛府裡下人送來的邀請,終於露出了一個狐狸似的笑容來。

 原本他得知花子虛竟然去了歐陽瑞和西門慶的府邸,不由得有些變了臉色,他是吃準了花子虛的脾氣,料到了後面的發展,卻把歐陽瑞和西門慶這個變數給忘了。

 那兩個人會不會幫自己呢?魏文有點兒拿不定主意,直到花子虛送來了消息,他這才放下了心,天時地利人和,花子虛,你是我的了!

 夜幕很快便降臨了,魏文到了花府的時候,已經收斂起了那狡猾的笑容和滿臉的喜意,看起來就和平日裡的他沒什麼不同,對花子虛的態度也是一如既往,不過如果仔細看過去,便不難發現,當魏文看到花子虛的“盛裝打扮”之後,眼底的深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花子虛當然是沒發現了,按照他的想法,就算魏文早上說的再好聽,晚上見到了自己,怎麼著臉上也多少會有些不一樣的表情,哪裡想到魏文卻是和平日裡一模一樣,半點兒都看不出有什麼別的來,花子虛這肚子裡的火氣騰的一下就被點燃了,如果眼睛能噴火,大抵現在魏文就被燒成灰燼了。

 “大哥,坐,小弟我準備了好酒好菜,大哥賞臉能來,真是太好了!”如果花子虛臉上的笑容不是那麼僵硬,說話的語氣不是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那這話可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

 魏文看出了花子虛的情緒,心裡面暗笑的同時,臉上卻露出了慚愧的表情,沉聲說道:“其實應該是我在家裡擺酒設宴給子虛請罪才是,我這裡先乾為敬,喝過了這杯酒,你我還是從前的兄弟,哥哥的錯處,還請子虛不要記掛在心上。”

 原本聽了魏文的認錯,花子虛應該覺得高興才對,然而此時此刻,看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的魏文,花子虛只覺得心裡面更加難受,那一肚子的火氣,不但沒有隨著魏文的致歉而消除,反而越發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花子虛已經沒有腦袋去思考為什麼會如此了,他現在的理智已經在魏文的話音落地之後全然崩潰了。花子虛看著魏文,忽然笑了,也舉起了酒杯。

 “大哥,賠罪的酒可不是這么喝的,大哥還要喝我這一杯才是。”花子虛說完,竟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在嘴裡,而後竟來到了魏文的面前,一屁股坐到了魏文的大腿上,將脣湊了過去,那意味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魏文見狀不由得心底樂開了花,他是算計好了要讓這隻呆兔子自投羅網,但是這一手,卻實在是意外之喜了。

 心底再高興,這戲還沒到最後,還是要繼續演下去,於是魏文裝作一臉震驚的模樣,目瞪口呆的看著越發靠近的花子虛的臉,好像是嚇傻了似的,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就在這時,花子虛的脣已經印了上來,霸道的頂開了魏文的脣,將口中那醇香的酒便這樣渡進了魏文的口中,隨後便是越發熱烈的深吻了。

 這一次占主導地位的是花子虛,他可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在這個吻上,不多時就把佯作對此一竅不通的魏文吻得不禁和他開始糾纏在了一起,花子虛心裡面得意,在越發加深這個吻的時候,不知不覺的開始了接下來的動作。

   花子虛的手指靈活的開始解開了對方的衣服,魏文裝作還沉浸在和花子虛的深吻中好似渾然未覺般,順從的任由花子虛的手指活動著。

   隨著兩個人吻得越發纏綿,魏文也漸漸增加了些主動,這恰到好處的主動不僅沒有惹起花子虛的懷疑,反而讓花子虛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還說他沒有魅力?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等到魏文的上衣全然都被花子虛解下,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兩個人面前時,這個深吻才剛剛結束,花子虛有些吃驚的看著魏文的身體,他沒想到外表看起來十分斯文的魏文,隱藏在衣服裡面的身子竟然也這樣的肌肉分明,看上去健碩極了。

   不過這吃驚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花子虛現在還記著他的首要任務是證實自己的魅力,剛剛的吻讓他信心大增,這種情緒讓他忽略了,當他看到魏文健碩的胸膛時,心跳驟然加速的感覺。

   “這……”魏文佯作一臉震驚,似乎是想要退縮。

   花子虛哪裡容得他退縮,低頭一下便咬上了魏文的鎖骨,隨即用他濕滑的舌尖開始舔弄起了魏文的身子,沿著鎖骨的凹槽左右舔弄了半晌,兩隻手也來回撫摸著魏文摸上去硬硬的胸膛,拇指更是不時的劃過兩顆乳頭,感受到魏文吞咽口水的聲音,花子虛便更是越發的賣力了。

   不多時,坐在魏文腿上的花子虛便察覺到了魏文最明顯的變化,某個硬邦邦的東西已經頂上了他的屁股,是男人都知道這硬邦邦的東西是什麼,花子虛不由得也吞了一下口水,感覺到了自己竟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戰慄感。

   “今天,是你先惹我的。”沒等花子虛從這種感覺中回過神來,魏文的聲音便忽然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平日裡沒有的沙啞,讓花子虛竟從裡面聽出了前所未有的性感來。

   “你……”花子虛抬頭看向魏文的眼睛,這一次,他從魏文毫無掩飾的雙眸中看出了屬於男人的濃濃的慾望來,想要把他淹沒一般鋪天蓋地的涌了來,完全被這種情況給弄懵了的花子虛不由得錯愕的張口結舌。

   然而,魏文卻並沒有給花子虛反應的時間,就在花子虛怔愣之間,他的衣帶便被魏文解開,還帶著昨夜情事痕跡的白皙胸膛便暴露在了魏文的眼前,緊接著,褲子便也被魏文扯到了大腿處。

   直到此時,花子虛才終於回過了神來,想要從魏文的大腿上離開,卻被對方緊緊的按著,半點兒也得不到掙脫,就在花子虛卯足了力氣打算逃離的時候,他那命根子卻被魏文握在了手裡。

   “你不是也有感覺了嗎?為什麼不誠實一點?”被魏文握在手裡的、花子虛漂亮粉嫩的性器此時已經半硬了起來,萬分誠實的泄露了花子虛真實的感覺,這個花子虛自己都沒覺察到的感覺。

   至此,花子虛全身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果然已經半抬頭的性器,花子虛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你……你不是……”花子虛磕磕巴巴的開口,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臉情慾恨不得要把自己吞進肚子裡的魏文,就是今兒早上那個恨不得和自己完全撇清關係的男人。

   “你都把我惹成這樣了,難道半路就想逃跑嗎?”魏文卻是一笑,拉過花子虛的手按住他自己那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性器。

   這……花子虛現在已然是心亂如麻,根本就理不清楚此時心中亂七八糟的情緒到底是什麼,有些怔愣的看著此時全然一副神采飛揚模樣的魏文。

   “即使你想逃,我也不準你逃了。”魏文的手猛然用力,按住花子虛的頭,印上了一個比剛剛要主動得多的深吻。

   此時紛亂的情緒全都消散成了一片空白,花子虛只是本能的和魏文糾纏在一起,放任自己的身體回歸最原始的感覺,感受著那讓他全身無力的戰慄感刺激得連頭皮都跟著發麻,更不要說最後匯聚到小腹時那種激烈的快感了。

   漸漸的,魏文那按著花子虛頭髮的手慢慢下移,最終托起了花子虛的臀部,讓另一隻手開始探索那隱秘的後穴,那已經被索求了許多次的後穴此時並不像昨夜一樣頑固得抗拒著手指,加上花子虛此時已經全然動情的影響,魏文沒用多大的力氣便探進了一根手指。

   感受到被異物入侵的後穴此時也同樣開始了抗拒,然而花子虛的身子對於魏文這個動作的反應,僅僅是僵硬了一下,隨著魏文舌頭的再度靈巧進攻,很快花子虛的脣舌便又和魏文的糾纏在了一起。

   這樣的反應讓魏文狂喜不已,手裡的動作便更加的加緊了,手指也按著昨夜得到的情況,在花子虛咬得緊緊的後穴中去探尋那個最敏感的小突起。

   “唔……”當魏文的手指終於如願以償的碰觸到了那裡,花子虛整個人猛然戰慄了一下,接吻的動作也隨之停止,更是不由得從喉嚨處發出了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

   “啊……別……那兒……嗚……”隨著魏文的手指不斷的攻擊著那個地方,花子虛只覺得從那裡升騰起的酥麻瘙癢的感覺一路延伸到了頭皮,連骨頭裡面都酥了,那緊貼在魏文小腹處的花子虛的性器,也更是控制不住的隨著求饒聲流出了大量的透明色的汁液來。

   在這樣的刺激下,很快後穴便能夠容納進去了三根手指,花子虛更是無力的把著魏文的肩膀,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那還殘留著吻痕的白皙的身子更是泛起了紅暈,看得魏文哪裡還能忍耐得住?

   用最快的速度脫去了兩個人的褲子,魏文把花子虛扶起來,讓他向前用雙手拄著桌子,而後用力的向兩邊分開花子虛的臀瓣,將那已經被開發好的後穴完全袒露了出來,此時,那已經隨著呼吸微微一張一合的小穴還透著昨夜被蹂躪的微紅的顏色,看得魏文得眼睛更加布滿了情慾的顏色。

   早已經蓄勢待發的性器迫不及待的抵住了那誘人的小穴,魏文一個用力,便把整根性器全都插進了花子虛的身子中,感受到那溫暖潮濕的小穴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性器,魏文更是一秒鐘都無法停止的大力抽動了起來。

   “啊……啊……”還沒有適應被火熱的性器全根沒入的撐開感的花子虛,隨著魏文狂風暴雨似的抽查,更是連扶住桌子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上身都癱軟在了桌子上,已經濕漉漉的性器更是隨著魏文的一抽一插而前後搖擺著,看上去淫靡極了,而這樣的場景便更是刺激得魏文的動作更加的狂野粗暴了,每一下都試圖頂上那最讓身下的人情動不已的小突起上。

   “要死了……要死了……爽……爽死……了……”此時已經全然被情慾掌控的花子虛,除了大聲的呻吟,就只剩下這完全空白的大腦所能歸結出的最直接的形容他的感受的詞彙,每一下被頂中酥麻小突起時帶來的全身酸軟的刺激、每時每刻那火熱的性器大力摩擦敏感的後穴內壁時讓他越發想要射精的極致愉悅,都讓花子虛成為了情慾的奴隸。

   而此時花子虛的這種最原始、最誠實的誇讚,對於魏文而言便成了最有效的春藥,刺激得魏文的進攻更加的大力凶猛了,每一下都狠狠的頂撞到那小突起上,很快就讓已經興奮到極致的花子虛再也忍不住了。

   “啊……要射了……唔……”隨著花子虛失神的尖叫聲,白濁色的濃汁一股又一股的從硬到極致的性器裡噴射了出來,而隨著花子虛前面的射精,後穴也跟著緊緊的收縮了起來,被這樣緊緊收縮的後穴咬住,魏文也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性器不禁也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隨之噴灑出了白濁的液體。

   濃熱的精液全都灑在了花子虛後穴內壁的深處,不由得讓剛剛發泄過後全身癱軟的花子虛更是哆嗦了一下。

   過了好一陣,魏文才依依不捨的把自己已經疲軟下去的性器從花子虛的後穴中拔了出來,隨著他性器的抽出,更是帶出了剛剛射在裡面的白濁,看上去更是分外的刺激,魏文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強忍住再來一次的衝動,抱起已經渾身無力的花子虛去清理身子。

 當剛剛的激情褪去之後,已然冷靜下來的花子虛腦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看著神情虔誠的給自己清理著身子的魏文,想著剛剛那個和往日裡大不相同的魏文,花子虛不由得問出了口:“為什麼?”

 魏文的動作一停,隨即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花子虛茫然的眼睛,鄭重的說:“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你卻不知道。”

 “你……”被魏文出奇直白的話震住了,看著魏文異常嚴肅的眼神,花子虛知道,對方絕不是在說笑,然而更讓花子虛茫然無措的,竟然是自己聽了這番話後,腦海中亂成一鍋粥的思緒竟然一下子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從心底蔓延上來的無法遏制的歡喜的情愫。

 花子虛再遲鈍,此時也發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竟然會為了魏文的“喜歡”而歡喜?這說明的問題讓花子虛瞬間怔愣住了,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也許,是從認識了魏文開始,魏文於他而言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吧?從來沒有人像魏文那樣的溫柔、寬厚的為他著想,逢迎拍馬和真心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一點他還是能分得清,也許從那個時候起,他就開始貪戀魏文的溫柔了吧?

 再之後,辦戲園子是他的興趣,是他頭一次熱情得置辦一項產業,自己心裡面的想法被魏文逐一肯定時,那種激動之中是不是已經開始摻雜起其他的東西了?

 還有魏文給他增加的建議,那戲園子的成功置辦中,絕對缺少不了的便是魏文的影子,從最初的艱難到如今的風光,看著賬面上一筆筆的銀子,雖然數目和他的家產比起來差得很遠,但是這種自己親手賺來的錢,即便數目上差得很遠,但給他帶來的激動卻是萬貫家產都比不得的。這份成功的喜悅裡,同樣,也有魏文的身影。

 花子虛此時此刻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的生活裡已經全然都缺少不了魏文,他一直以為那種感情是兄弟之情,然而事到如今他才發覺,原來他錯了,面對自己的兄弟,是不會想要親吻、想要更多,甚至面對對方的調情而潰不成軍。

 “你喜歡我什麼?我不聰明,從小就文不成武不就遊手好閒,父母兄弟都不喜歡我,後來被叔叔帶走之後,別人看到的多是我的身家,我也變得越來越揮霍無度,到了這裡以後,如果不是你,我這戲園子也辦不成不是嗎?”想通了自己的心意,花子虛反而有點兒不安了。

 他確實相信魏文此時的真誠絕對不是在欺騙他,但是這種喜歡又能持續多久呢?魏文的優點太多太多了,而他和魏文相比,便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許魏文現在是喜歡他的,但是以後也許魏文會越來越覺得他愚蠢、無趣。

 向來都不懂得操心的花子虛,一旦鑽起牛角尖來,還真是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兒,周身上下便流露出了一種顯而易見的哀傷情緒,感受到了花子虛低落的情緒,聽著他自貶的話,魏文不由得心疼得把他抱住了。

 “其實,我和你一樣,從小不喜歡讀書,也不愛習武,專喜歡做些奇巧之器,小時候別人看不起我,他們的輕視是放在臉上的。後來,我用我的才能賺到了很多錢,他們才改變了對我的態度,但是我還是發現,他們的輕視雖然從臉上消失了,卻依然停留在心裡。後來我又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官宦、鄉紳、商人等等,他們也都一樣。只有你不一樣,你的眼睛那麼漂亮,那麼純淨,我從你的眼睛看到了你的心,那裡沒有我最習以為常的輕視,只是歡喜,在那一刻,我就愛上你了。”

 在水池中,魏文緊緊的擁抱著花子虛,感受著彼此的身子緊挨在一起的溫度,慢慢的把自己的心裡話全都說給花子虛聽,語氣從最初的有些沉重到了後來的愉悅,讓花子虛聽著不由得吃驚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你之前就認識我?你……”花子虛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他究竟在哪裡見過魏文。

 “當日你還在廣南的時候,可是照顧了我的店鋪不少的生意,不然,那稀缺版本的春宮X圖我也不會忍痛割愛了,你說,我認識不認識你?”魏文笑著點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花子虛的眼睛這下子差點兒從眼眶裡蹦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魏文半晌,那眼神似乎要把魏文盯出個窟窿來,“滿園春色該不會就是你的鋪子吧?”

 “沒錯,你終於想起來了麼。”魏文一笑,笑得放肆極了。

 “怎麼可能?”花子虛簡直要暈倒了,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眼前這個在他的記憶力,一直溫柔、善良、寬厚、老實的魏文,和廣南那家驚世駭俗的房事器具店鋪的老闆聯繫在一起。

 “我想剛剛我已經身體力行的證明了我的身份,那麼,你現在,這是在不滿我的技術了?”魏文看著花子虛呆愣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極了。

 魏文的話讓花子虛一下子就記起了剛剛自己是如何不知羞恥的在魏文的身子下面呻吟、哭喊,甚至……甚至還說出了現在想起來都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面的那樣臊人的話!

 轟的一下,想起了這些的花子虛一下子從臉一路紅到了腳趾,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煮熟了的蝦子一般,看得魏文心裡面癢癢得厲害,恨不得現在再要花子虛一次。

 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裡面的想法,魏文想著剛才清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不堪重負的地方,不由得嘆了口氣,他還是太急躁了,可是今天他一點兒都不想用那個帶有催情作用的藥膏,雖然對身體無害,但是總覺得對方的情動不是完全因為自己的關係,而是有那個藥膏作用在其中,他就會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唔,似乎,那個歐陽島主原來就是回春堂的東家?那回春堂可是有不少好藥的,也許他那兒會有什麼作用都沒有,對身體也沒什麼傷害的藥膏,看來,他得找機會去拜訪拜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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