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七章 ...
待歐陽瑞離開了一會兒,西門慶確定他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回來,這才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歐陽瑞放置花子虛送的那一大箱子物品的地方,不多時找了那個顯眼的箱子,箱子也沒上鎖,西門慶輕鬆的便把它打了開。
他還記得,當日花子虛曾經給他介紹過好多東西,有一樣很有意思,是專門綁縛人的繩索,據說是海邊捕鯨魚用的材料製成的,歐陽瑞力氣再大,也不會比鯨魚的力氣還大吧?西門慶美滋滋的把這盒繩索找了出來。
之間裡面整整齊齊的分了好幾份擺放著,還有精鋼製成的手環還帶著鎖,鑰匙串成一串擺在旁邊。
西門慶把這些都拿出來好好的研究了一下,確定了用途,十分滿意的把大箱子放回去,再把這小盒子藏匿到了床距離墻壁的縫隙之處,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在他只希望今天歐陽瑞能忙得腳不沾地才好,而似乎老天爺真是眷顧西門慶一般,今天的歐陽瑞的確是忙碌極了。
歐陽家是川蜀的世家,往年不管歐陽瑞專注在哪個地方拓展生意,過年的時候都會回川蜀,但是幾年形勢不一樣,又有了西門慶這個牽絆,歐陽瑞這才留在清河縣過年,也因此往年去川蜀送年禮的人們,也都改道來了清河縣。
關係一般的歐陽瑞便打發管家出去接待,歐陽瑞便不必親自去見,但有些合作了十餘年的關係很好的,東西送來了,要拜見主人,歐陽瑞便無法推辭了,這越是靠近年關,來的人越多,有時一天會來好幾波人,今天也是如此,光上午就來了三家,真是把歐陽瑞忙壞了。
尤其是下午,這山西陳家的大少爺竟然親自來了,作為主人的歐陽瑞也得陪著吃些酒,就這樣一直忙碌到了晚上,當西門慶看到進門的歐陽瑞竟帶了一身的酒氣時,激動的臉都紅了。
“怎的還喝了酒,要不今兒晚上咱們還是洗洗睡吧,等過了這幾天忙碌的時候再說。”西門慶先是佯作抱怨的給歐陽瑞脫了外衣,隨後來了一招以退為進。
歐陽瑞笑著任由西門慶服侍他:“這點兒酒算什麼,我可都忍了這麼久了,多一天我都忍不住了,你瞧瞧,我這一進門就精神了。”
這精神,當然是指那已經支起了小帳篷的地方,西門慶自然也瞧見了,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我已經洗好了,你快去洗乾淨了再回來。”
浴室裡面做太耗費自己的體力了,西門慶現在可不想這麼做,因而早早的便洗好了,歐陽瑞也不勉強他,徑自去浴房沐浴完畢,也不穿好了衣服,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回了屋裡。
“你……”西門慶被眼前白皙的身子刺激得涌起了一絲燥熱,再一瞧那雙腿間的大傢伙,不用說也知道歐陽瑞現在真是忍得十分辛苦。
“還滿意你看到的麼?瞧瞧,它多麼想你,嗯?”歐陽瑞頂起跨擺動了一下。
“是啊,我也想死它了!”西門慶伸手彈弄了它一下,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難得的熱情,讓歐陽瑞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看到歐陽瑞的反應,西門慶得意極了,雙手搭在歐陽瑞的肩上,聲音裡全然都是該死的性感:“怎麼,不給我脫衣服,難道你不想見到我的那東西?待會兒,咱們先互相嘗嘗對方的味道,好不好,我可新得了一副畫兒呢。”
面對西門慶難得的主動,歐陽瑞自然是甘之如飴,三下五除二便把西門慶周身的衣裳都褪了下去,這些日子將養得很好的身子便完美的呈現在了歐陽瑞的面前,包括那□也早已經精神百倍的地方。
西門慶笑著從把桌面上的畫兒攤開了在歐陽瑞的面前,只見這副圖上的兩個男人,一個躺在床上,而另一個轉了個個兒跪爬在床上,雙方都給對方用嘴伺候著,兩個人的表情都是十分的快活。
“你想玩這個?”歐陽瑞看了這畫也是十分的意動,不過他倒是真的十分詫異今天西門慶的舉動,往常他一說換個花樣都能把這外面盛傳風流無度的西門大官人羞惱得跟雛兒似的,怎麼今兒竟然主動要玩畫上的姿勢了?
事有反常必有妖,不過不管怎麼說,歐陽瑞倒是對這個挺感興趣的,於是,兩個人摟摟抱抱的便上了床。
歐陽瑞躺倒了床上,西門慶則是翻轉了身子,雙腿分開在歐陽瑞的頭部兩側,雙手撐在歐陽瑞腰腹的兩側,低下頭張嘴伸出舌頭,便開始由下而上的舔弄起了歐陽瑞已經腫脹起來的粗大性器。
舌頭卷過兩顆玉囊,又舔弄過整個柱身,把整個性器弄的濕噠噠的,西門慶復又偏過頭,輕輕的把其中一顆玉囊含進嘴裡輕輕的用牙齒咬了咬,感受到那腫脹的柱身更加火熱了,西門慶嘴裡的動作便更賣力了。
怎麼的,他也得讓歐陽瑞在他的口活兒下射了一次才好!有著這種信念支撐著,西門慶幾乎展現了最好的嘴裡功夫,舔弄歐陽瑞的性器更加賣力了,一會兒用舌頭來回挑逗,一會兒又努力的把整根都含進嘴裡,最前端的頭部有些已經戳進喉嚨裡去了,西門慶每每都等到自己實在受不住,才會把它吐出來。
而感受著西門慶格外認真細緻吹簫的歐陽瑞,眼底也是格外誘人的景致,這樣跪爬在他身上的西門慶,雙腿大大的分開在他身子的兩側,原本閉合的屁股也已經向兩側打開,露出了那隱藏在雙股間的菊花小穴。
西門慶的小穴漂亮極了,周圍也沒有長出雜亂的雜毛,整個小穴周圍都乾乾淨淨的,如今這小穴雖然也緊緊的閉合著,但是卻隨著西門慶的呼吸和賣力的吹簫而微微動著,周圍的褶皺也是如同微風中微微綻放的菊花一般,說不出來的動人景致。
沿著小穴往下便是西門慶同樣敏感的會陰部分,而再往下連著會陰的,便是西門慶如今也鼓鼓的兩顆玉囊,這段日子的禁慾讓這裡面恐怕積攢了不少的白濁,看著十分的誘人,而那已經挺立起來的柱身便更是如此了,歐陽瑞只是輕輕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最上面的鈴口,西門慶的整個身子便是一頓,隨即那鈴口處便溢出了大量的透明的汁液來。
剛剛歐陽瑞沒有動作的時候,西門慶舔弄的異常賣力和歡快,然而如今歐陽瑞只是動了動舌尖,西門慶便覺得渾身一軟,整個身子都隨著下身傳來的快感而戰慄著,嘴裡也沒了力氣,把歐陽瑞的大傢伙從嘴裡吐了出來,西門慶整個人幾乎就癱軟在了歐陽瑞的身上。
不爭氣,真是太不爭氣了!西門慶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一邊無法拒絕的享受著歐陽瑞的舌頭帶給他的無限的快感。
“啊……啊……慢點兒,不行,唔……”太久沒有被碰觸過的性器如今分外的敏感,西門慶無助的呻吟著,胯下卻忍不住迎合著歐陽瑞的動作,整個人幾乎都要被下身傳來的快感淹沒了。
舌頭靈巧的舔弄著會陰、玉囊和柱身的同時,歐陽瑞的手指也沒閒著,藉著西門慶那透明的粘稠汁液開始開拓那完全暴露在眼前的小穴。
乾涸許久都沒有被異物進入的小穴本能的在最初抗拒著,然而隨著歐陽瑞的手指在裡面熟稔的挖摳著,那敏感的內壁又開始熱情了起來,而歐陽瑞便藉著整個小穴放鬆的契機,探進了第二根手指。
“啊……不行,不要一起,不……”後穴的酥麻配合著前面性器的快感,雙重疊加的刺激讓西門慶更是整個上身都趴在了歐陽瑞的腰腹處,腿也幾乎沒有了力氣,如果不是歐陽瑞空余出的那一隻手在把持著,西門慶整個人便要癱軟了。
許久不曾感受到了異於尋常的刺激,哪裡是現在的西門大官人能承受的,西門慶只覺得大腦一片的空白,這才開始多大一會兒的功夫,西門慶便已經有了射精的快感。
“不行,不……啊啊啊……”越是遏制這慾望,這慾望的波浪便奔涌的更加激烈,隨著歐陽瑞在後穴裡動作的手指猛的戳中了那最敏感的小突起,西門慶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再也控制不住的,柱身顫抖著噴出了格外濃郁的白濁色液體,全都灑落在了歐陽瑞的胸口處。
射精過後更是全身無力的西門慶癱軟了下來,歐陽瑞稍微動了動,把自己的身子從西門慶的身子下面抽了出來,就這西門慶現在的姿勢,把粗大的性器頭部頂在了已經微微張開的那小穴的入口處。
還沉浸在剛剛高潮余韻的中的西門慶,還沒等緩過神來,整個後穴就被那巨大火熱的性器深深的填滿了,西門慶忍不住大叫了一聲,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似乎都要被歐陽瑞從身體裡劈成了兩半一般。
“啊……啊……啊……嗚……”斷斷續續再也連不成聲的呻吟隨著歐陽瑞撞擊的頻率從西門慶的喉嚨處溢出,隨著後面的內壁被火熱摩擦的快感,那小突起被狠狠撞擊的快感,西門慶剛剛發泄過後的性器再度精神了起來,慢慢的緩緩抬頭。
而那小穴也亦如平日裡那樣,漸漸的溫熱濕潤了起來,隨著歐陽瑞粗大性器的抽插又泛出了響亮的水聲,隨著西門慶的呻吟聲一起,在房間裡回響。
“真是好熱好緊得小穴,你這地方真是個妙物,瞧瞧,這麼快就又緊緊的咬住我了。”歐陽瑞俯下身子抱著西門慶的腰,腰間的動作更是一陣比一陣更凶猛有力。
西門慶現在哪裡還能回答他的話,一面被後穴處不斷涌來的銷魂蝕骨的快感侵襲著,一邊西門慶恪守著那所剩無幾的神智,拼命告訴自己,不行,不能就這麼沉浸下去,對了,他要……
西門慶咬緊了牙關,一邊抵禦著這深入骨髓的快感,一邊有意識的一松一和著後穴,這是西門慶自己悟出來的法子,他相信,是個男人,就會在這種會咬合的小穴中丟盔卸甲。
而正如西門慶所料,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歐陽瑞正在猛烈的衝刺著那濕熱的小穴,西門慶那美妙的呻吟聲也讓他倍加興奮,就在這當口,被西門慶忽然間一松一緊的仿佛會動了的小穴猛然一絞,同樣也禁慾了這麼多時日的歐陽瑞,一個沒把持住,濃熱的白濁色液體便悉數拋灑到了西門慶小穴的深處。
成功了!西門慶簡直要為自己歡呼,但是沒等他興奮一下,歐陽瑞的黑臉就出現在了眼前。
“好啊,竟然偷襲看我笑話,嗯?”歐陽瑞把西門慶抱起來,面對面的看著臉上的笑容還沒消散的西門慶,眼底的眸色更深沉了。
“哼,是你自己不行吧,嗯?”此時格外興奮的西門慶全然無懼,還學著歐陽瑞說話的語氣揚起了頭,看著已經萎靡下去的西門慶的東西,更加的幸災樂禍了。
“我都還沒爽到,你就泄了,哎,看來我們生龍活虎的歐陽公子,也不過是昨日黃花了!”西門慶簡直要得意忘形了,他沒想到,自己這麼一緊一松的,真能把平日裡生猛無比的歐陽瑞給弄出來。
是他大意了!看著西門慶這樣得意的臉,歐陽瑞深吸了一口氣:“放心,夜還很長,我到底是不是不行了,你馬上就會知道了,不過,你這兒可真是不老實。”
說著,歐陽瑞拍了一下西門慶的雙丘,卻換來了西門慶一個大白眼:“怎麼,你不喜歡我不老實?老實說,剛剛我一夾,你是不是很爽?”
這個……即使歐陽瑞也正為自己剛剛提前丟盔卸甲而感到丟人,卻也不得不承認,西門慶說的有道理,從前也只有在西門慶極度興奮瀕臨發泄的臨界點時,才會產生如此劇烈的收縮,每每都讓他最為把持不住,這次卻是有意識的動作,那滋味,還真是美妙。
大意了,這次是大意了,歐陽瑞確信,自己只要有了準備,絕不會像現在這麼快,而且也的確是禁慾了這麼多月,積攢了太多的慾望,第一次總是會比之前更難守住精關。
想到此,歐陽瑞的神色回轉了些,笑著把平躺在床上的西門慶壓在身子底下,已經緩過來的身子又開始微微的抬起了頭:“再來一次,嗯?”
以往西門慶絕對是大力反對,然後被歐陽瑞強制的壓了回去,然而今天西門慶雖然也反對了,但是卻提出了另外一個解決的方式,只聽西門慶委屈的說道:“我這身子現在還沒緩過來,這次,就讓我用嘴給你解決好不好?你讓我緩緩,下次再用後面。”
想著剛剛西門慶極度興奮的表情,再想到西門慶剛剛痊愈的身體,歐陽瑞點了點頭,直起身子靠在床頭,準備享受西門慶的服務——剛剛互相撫慰的時候,熱情用心的西門慶也的確讓他享受到了。
就在回春堂裡,西門慶和歐陽瑞準備開始第二戰的時候,遠在東京的趙棣,已經給毫無防備的武松點上了迷香,在確保武松會不知不覺的睡一整夜而察覺不到任何動靜之後,才帶著兩名暗衛按照花太監交給他的皇宮密道圖,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皇宮。
根據鷹組打探出的消息,徽宗今夜獨自宿在寢宮,這是動手的最好時機,那地圖的密道,正好有一處可以直通徽宗的寢宮,因而趙棣十分順利的便埋伏在了徽宗寢宮的下面。
夜深人靜之時,值夜的小太監正睜著已然困乏不堪的眼睛,悄然而出的暗衛快速的點了他的穴道,無知無覺的讓這小太監睡著了,隨後趙棣看著依然在沉睡中毫無所覺的徽宗,迅速的拿出了準備好的藥香,悄悄的放入了房間的香爐之中。
這藥香的氣味十分的微弱,混合在龍涎香裡完全不會被人察覺,做好了這一切以後,趙棣先行潛回了密道之中,隨後暗衛們也跟著進入了密道,就在這防守森嚴的皇宮,三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回了一趟,直到換班的小太監推醒了剛剛被點了睡穴的小太監自然而然的破了穴道,那小太監也並不知道個中的緣由,還道是自己太困了才睡著的。
等到第二日那爐裡的香料燃燒殆盡化作灰燼被丟棄,那被偷偷放置在香爐裡的藥香,便也會隨之一同湮滅在了垃圾之中,這藥香還需引香,因此藥性只會停留在徽宗和當日屋裡小太監的體內,平日裡是不會有任何表現的,任是這宮中最好的太醫,也絕不會看出端倪。
等趙棣又沿著密道回到他租賃好的房屋中時,中了迷香的武松還睡得格外的香甜,趙棣在床上微微睡了一會兒,估摸著這天色已經接近日出,便又從床上起了身。
這一次,趙棣故意戴上了易容面具,化作了旁人的模樣,趁著還沒有亮天,匆匆的來到了馬行街,這裡每每到了晚上都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轉過這接到兩行便俱是煙月牌,便更是說不盡的熱鬧繁華,即使是現在天色馬上就要亮起來了,那燈籠也是紅彤彤掛滿著街道兩側,隱隱也能聽到些喧嘩聲。
趙棣繞過前面這些家,徑自到了中間那處掛著青布幕的一家,閃身走了進去,這個時辰最是沒有客人的時候,晚間的客人也俱在熟睡中,因而門前早已經沒有了虔婆和龜公迎客,趙棣沒有遇到任何人,便悄然來到了裡面。
那精緻的院子近在眼前,正對著那繡樓門口就是一處假山,修的格外曲折反覆高峻異常,趙棣便利用這假山群,悄悄的隱藏在這正對著門口的假山石的石洞中,小孩子單薄瘦小的身子正巧合適。
此時的趙棣就像一個等待著獵物的獵人,靜靜的隱藏在這外人看不見的山洞中,等著時機的到來——在這夜深人靜的日出之前,就算他的腳步再無聲無息,推開那從裡面叉著的門也是件極有風險的事,他要做的事,要規避一切能夠避免的風險,因此他寧願等待。
就在趙棣像一個十分有耐心的獵人悄悄的隱藏在石洞中的時候,此時的清河縣,西門慶也和他一樣,設計好了一個繁複非常、難以窺到個中意圖的陷阱,正一步步的誘惑歐陽瑞踏進去,然而,能不能成功的讓警覺異常的歐陽瑞上當,卻又是未知之數了。
此時的西門慶,全神貫注的趴在床上,雙手扶著歐陽瑞又已經抬頭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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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同樣是男人,自然知道如何做才能讓對方感覺到極致的愉悅,再加上西門慶現在打定了主意要最大化的節省自己的體力,同時把歐陽瑞的體力榨乾,面對即將也許會成功的反攻計劃,羞恥心什麼的已經被西門慶拋到腦後了,現在的他滿心滿眼都是伺候歐陽瑞舒服了,因而這吹簫也吹得極為賣力。
面對這近在眼前的粗大性器,西門慶伸出了舌頭,先把歐陽瑞還殘留在整個性器上的白濁色精液舔了乾淨,而後把兩顆玉囊也舔得格外濕潤,舌尖沿著這兩顆玉囊的中間往上舔過柱身,最後在那柱身頭部的小凹陷處反覆撥弄著,這裡和鈴口都是歐陽瑞十分敏感的地方,當西門慶反覆舔弄這裡的時候,歐陽瑞的性器又堅挺了幾分,歐陽瑞的腰腹也起伏了起來。
察覺到歐陽瑞的快感,西門慶便更加反覆的撩撥著這裡,直到歐陽瑞的喘息聲也開始粗重了,西門慶才把舌尖移到了整個頭部,畫著圈的舔弄著,最後張嘴把這粗大的性器頭部含進了嘴裡。
驟然被濕熱溫暖的口腔緊緊包圍著,歐陽瑞舒服的哼了一聲,而西門慶更是整張嘴都被粗大的性器填滿著,口水很快便把整個柱身都浸潤的濕噠噠的,便是這樣,西門慶依然艱難的把這粗大的性器使勁的往嘴的深處吸入,直到頂住了喉嚨。
微微直起身子,讓這性器更好的在嘴裡活動,西門慶努力的擺動著頭項讓粗大的性器在嘴裡進進出出,歐陽瑞抬起手想要按著他的頭,卻被西門慶給拒絕了。
暫且把嘴裡的性器吐了出來,西門慶一邊喘息,一邊說道:“別,我要自己伺候你。”
難得西門慶這般主動,歐陽瑞便縮回了手,任由西門慶努力的用嘴吞吐著這火熱的性器,房間中又開始泛起了水聲,西門慶剛剛還一次都沒發泄的下身,也隨著他自己的動作慢慢開始有了感覺。
然而西門慶卻渾然不覺似的,壓根都不用手去撫慰自己的可憐的小傢伙,只是雙手捧著歐陽瑞沉甸甸的兩顆玉囊,嘴裡更加的賣力了。
這喉嚨的吞咽間帶來的一緊一松的快感比之剛剛小穴的動作同樣讓人刺激非常,更不要提西門慶有意的用舌尖反覆在嘴裡舔弄那敏感的鈴口和頭部下方的小小凹陷的地方,也就是歐陽瑞這回憋足了力氣,否則也早就在剛剛西門慶狠狠一吸的時候便又丟盔卸甲了。
“夠了,起來。”當察覺到快感已經興奮到了一個臨界點,歐陽瑞想把西門慶抱起來,卻被西門慶二次拒絕了。
“不要,我要你射在我嘴裡,剛剛舔了一下你的東西,我還沒吃夠呢。”西門慶染上春色的面孔加上眼底醉人的春意,讓歐陽瑞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男人能拒絕心愛的人這樣淫蕩的願望,歐陽瑞也不例外。
“好,全都給我吞下去,漏出來一滴,看我待會兒怎麼懲罰你!”想到還擺在趙棣院子裡的木馬,歐陽瑞的眸色又深沉了些。
西門慶笑著繼續賣力的吞吐了起來,仿佛嘴裡火熱的巨棒是人間至極的美味一般,滋溜滋溜的水聲更是越發的響亮,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堅持到現在的歐陽瑞也禁不住腰腹間劇烈的收縮了一下,濃郁的白濁色液體猛的噴射了出來。
被這濃烈的汁液猛然噴進了嘴裡,西門慶努力的吞咽著,卻還是順著嘴角流出了不少都滴落在了歐陽瑞茂密的恥毛之上,黑趁著白越發的清晰顯眼,西門慶費力的把嘴裡的那些全都吞了進去後,抱怨的抬頭看向歐陽瑞。
“太多了,差點兒都被你嗆到。”這有些撒嬌的抱怨語氣,再加上現在還掛在西門慶嘴角的白濁色精液,讓歐陽瑞的瞳孔都收縮了一下,禁慾了幾個月換來這樣淫蕩的西門慶,歐陽瑞覺得,還真是值得!
“是嗎?剛剛我記得好像說過,如果被你漏出來一滴,都要懲罰你的,嗯?”歐陽瑞故意說道。
“懲罰?唔,我看,你就罰,不讓我射出來好不好,你看,我後面剛剛被你填滿的地方,都流出來呢,你把我上面的嘴喂飽了,下面又餓了呢!”西門慶說著,竟自己拿起綁縛床簾的絲帶,徑自把自己已經勃起了的性器,在玉囊和柱身的連接處緊緊的系了起來,而後仰躺在了床上,用雙臂分別勾起自己的雙腿,大大打開的雙腿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剛剛已經被操弄得有些微微發紅的小穴,隨著西門慶刻意的呼吸,一張一合著,煞是誘人。
面對這樣的誘惑,剛剛還惦記著木馬的歐陽瑞很難把持住,木馬總會有機會的,剛剛才在西門慶嘴裡發泄過一次的歐陽瑞,很快便又有了感覺。
下腹火熱的性器又慢慢的在西門慶的視線下挺立了起來,這一次歐陽瑞的撞擊是格外的猛烈和粗暴,完全沒有再去擴張那已經微微合攏的小穴,也沒有先抵住入口徐徐插入再行抽插,而是握住了西門慶的腰,猛然便把這粗大的性器整根埋入了西門慶的體內,讓西門慶忍不住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這被猛然填滿劇烈摩擦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被緊緊綁住的西門慶的性器也不禁顫抖了一下,頂端艱難的冒出了些微的透明汁液,瑩瑩的好像淚珠般。
“啊……好爽,還要,再用力。”西門慶喘息著和剛剛一樣時而收縮時而放鬆著小穴,嘴裡也叫嚷著從來沒有說出口過的淫亂的話語,惹得歐陽瑞的動作更加劇烈了起來。
“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西門慶的屁股已經被歐陽瑞撞得紅腫麻木了起來,那小穴的快感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即便是被緊緊束縛住的柱身,那透明色的汁液也禁不住不間斷的冒著,積少成多緩緩從頭部流了下來,漸漸的把那絲帶都給浸濕了。
那小穴的深處被從各個刁鑽的角度猛烈撞擊的小突起帶來了一波又一波讓人發狂的快感,西門慶的腳趾都卷曲了起來,整個身子都染上了紅色,那快感如潮水般洶涌的涌向了下腹處,卻被緊緊綁縛著的絲帶緊緊的憋在了那兒,憋得西門慶整個性器都不住的顫抖著。
“啊……不行了,我好想,好想射出來……”難耐到極致,西門慶忍不住泛起了哭腔開始求饒,然而被西門慶的哭腔刺激得更加興奮的歐陽瑞,卻絕不肯鬆口,西門慶的哀求,換來的是歐陽瑞更加刁鑽的一個勁兒的在後穴裡撞擊那讓人發狂的小突起。
快感堆積到了極限卻無法發泄讓西門慶痛苦得甩著頭,那鈴口也被憋得慢慢的滲出了混合著少量精液的透明色液體,西門慶哭喊的聲音也越發的大聲,也無力再一緊一松的收縮後穴,整個人就像是海面上的一葉扁舟,隨著歐陽瑞的動作起伏搖擺著。
“不行,要壞了,會死的,饒了我,啊,讓我射……”西門慶更大聲的哭求著,而此時終於也再度到了臨界點的歐陽瑞,身上也泛起了激情的潮紅,深埋在後穴裡的粗大性器又腫脹了幾分,極為快速的狠狠抽插了兩下,終於在最後一次狠狠頂入的時候,把依然十分濃郁的白濁全都噴灑到了西門慶後穴的深處。
同時,歐陽瑞終於伸手解開了西門慶那性器上的緊緊束縛,西門慶高聲叫著,那被憋到紫紅色的性器終於重重的噴灑出了今晚第一次的白濁。
以往在這以後的西門慶多半是就此昏睡了過去,已經習慣如此的歐陽瑞,卻驚訝的發現,西門慶雖然身子酸軟難耐,但精神卻十分興奮,從他那雙依然精神萬分的眼神中,就能發現這一點。
“看來這些日子的藥真是沒有白吃,你瞧瞧你現在精神的模樣!”歐陽瑞說著,把西門慶扶了起來,笑著親了親他的嘴角。
“那是當然,我現在雖然身子酸疼得很,但是……”就這這樣面貼面坐著的姿勢,西門慶把身子靠在歐陽瑞的懷裡,蹭了蹭歐陽瑞,“我還想要,怎麼辦?”
歐陽瑞承認,這樣的要求十分的誘人,但是,考慮到西門慶的身子才剛剛痊愈,雖然今天晚上西門慶只發泄出來了一次,但到底也算是被折騰了兩個時辰了,歐陽瑞卻不敢再讓西門慶繼續任性下去——他之前的病就是毫無節制的貪慾造成了。
“不行,咱們洗洗睡吧,你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想必你從前就是這般沒有節制,這才得了這個要命的病,我想想,對了,三夜五女,嗯?”歐陽瑞的臉色十分嚴肅。
西門慶不甘心的掃了一眼歐陽瑞已經疲軟下去的地方,撇了撇嘴:“該不是你不行了吧,所以才拿我的身子當藉口?”
歐陽瑞眼神一眯,笑得格外危險:“我行不行,有的是時日讓你來鑒定,但是今夜,不管你說什麼,咱們也得休息了!”
西門慶泄氣的別開了臉,彆扭的不肯理會歐陽瑞,卻被歐陽瑞整個抱了起來,抱進了浴房清理身子,在清理的過程中,西門慶自然是百般拿他那最讓歐陽瑞沒有抵抗力的菊花來誘惑歐陽瑞,逗引的歐陽瑞又有了感覺,卻鑒定的在西門慶手裡發泄了一回,兩個人這才從浴房裡洗好了出來。
這回西門慶還彆扭著呢,又是別過臉衝著墻側著身子躺著,歐陽瑞卻和他面對同一個方向,伸手攔住了他的腰,以往兩個人實在是要膩歪一陣才睡著的,但是今天,才剛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歐陽瑞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西門慶緊張的躺著,豎著耳朵在聽歐陽瑞的動靜,聽到歐陽瑞的呼吸聲很快就平穩了,西門慶心底松了一口氣,而後暗暗竊喜著。
果然,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歐陽瑞就是再厲害,今天從早上忙到晚,還喝了酒,晚上還被自己故意弄出來三次,是人就受不了了不是嗎?這麼快便睡著了,便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越是現在這樣,西門慶便越謹慎,已經順利進行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有耐心,絕不能功虧一簣,更何況,他自己剛剛也的確被歐陽瑞弄的渾身都不怎麼有力氣,緩還得再緩和一陣呢。
好在他故意控制著,這一晚上只是泄出來一次並沒有什麼,不然他就算有了這個機會和這個心思,也沒這個力氣了。
又過了大約有一個時辰,耳邊傳來的呼吸還是那樣的均勻,白天睡得足足的西門慶也因為精神的極度緊張和亢奮而絲毫沒有任何的睡意,假寐的眼睛睜開,更是精神百倍。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西門慶先是翻了個身,睡在他身邊的歐陽瑞並沒有因為西門慶的翻身而有任何的反應,呼吸還是如同剛才的頻率。
西門慶從床上坐起來,跨過歐陽瑞下了床,歐陽瑞依然如故,西門慶故意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也依然沒有驚醒歐陽瑞,西門慶這才越發的放心了。
再回到床上,西門慶伸胳膊到床鋪和墻壁的那稍稍隔開的地方,把之前藏匿在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輕輕的把那繩索從手環的系繩處穿了起來,而後打開鎖扣,輕手輕腳的把這精製的手環扣在了歐陽瑞的手上,隨即把那繩索牢牢的系在了床柱的一端,就是簡單的幾個動作,西門慶緊張的呼吸都停止了,後背也冒出了汗珠。
不過,歐陽瑞好似睡得十分的深沉,加上西門慶的動作格外小心,這樣也都沒有把歐陽瑞從睡夢中驚醒,而順利的綁好了歐陽瑞一隻手的西門慶也因此信心更加堅定了,又按照剛剛的步驟,把歐陽瑞的另一隻手和雙腳都綁縛好了,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確定了雙手雙腳的手環都已經被鎖好,那被系在四根床柱上的繩索也結實得不會鬆開之後,西門慶看著歐陽瑞的睡顏,終於得意的笑了,他之前的所有計劃終於等來了這最值得紀念的一刻,西門慶的小帳篷,也得意的支了起來。
此時的西門慶已經不再擔心,整個人跨坐在了歐陽瑞的身上,俯□子在歐陽瑞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看著從睡夢中終於睜開了雙眼的歐陽瑞,西門慶笑得格外饜足。
“這是……”似乎剛剛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呈大字型被西門慶緊緊的綁住了,歐陽瑞迅速清醒過來的眼眸中含著疑問。
“怎麼樣,沒想到吧,你也有栽在我手裡的這一天,你放心,我身子好得很,剛剛只不過一次罷了,再來個兩次也沒有問題,不過,你可是第一次做下面那個,我可要小心著些,兩次怕是要傷到你呢。”西門慶洋洋得意的眼神落入了歐陽瑞的眼中,歐陽瑞眉梢一挑。
“剛剛那些,都是你故意的。”這次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肯定,什麼養精蓄銳晚上好好快活,什麼收縮後面,還有那賣力的吹簫,甚至是最後自己把自己的那裡用絲帶系住,種種的這些在歐陽瑞的腦袋裡過了一遍,便讓他把之前察覺的不對勁給串聯了起來,想到了這裡,歐陽瑞不由得也笑了:“就為了壓我一次,便做了這麼多犧牲,你還真是……”
西門慶笑得格外的囂張:“那又怎麼樣,不然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你上套了呢?這就是智慧,明白了吧?歐陽東家,嗯?”
學著歐陽瑞的模樣說話,西門慶伸手挑起了歐陽瑞的下巴:“美人兒,今天晚上,我也讓你嘗嘗西門大官人的厲害,保管讓你爽翻天,要是上了癮以後一直在下面,哈哈,那我就更高興了!”
大放厥詞的西門慶顯然有點兒得意忘形了,沒有發現歐陽瑞了然過後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戲謔,猶自興奮的難以復加,用手撩開了歐陽瑞的褻衣,藉著今夜明亮的月光看著歐陽瑞白皙的胸口,更是伸手上去撫摸流連著,雙手更是有技巧的劃過那兩個最有感覺的地方。
歐陽瑞難得沒有反抗,竟然由著西門慶的動作,在西門慶開始俯□子含住的時候,還十分配合,給西門慶更是喜得找不著北了。
等沿著胸口一路向下,當西門慶撩開歐陽瑞的褻褲,發現那已經又抬了頭的地方,得意得抬頭剛要說話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西門慶嚇得差點兒從床上滾下去。
只見,剛剛還被牢牢綁縛在床柱上的歐陽瑞的雙手,此時已經重獲自由,那號稱能在大海里釣上來鯨魚都不會斷掉的繩索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斷裂了開,那副十分牢固的精製手環也在鑰匙還安然無恙在西門慶手中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斷裂成了兩半,而歐陽瑞,卻是雙臂交叉枕在腦後,似笑非笑的看著西門慶。
“你……這……”西門慶已經從剛剛得意的巔峰跌落到了暗無天日的地獄深處,腦海里一片空白,卻是清晰的察覺到,大禍即將臨頭。
而在西門慶驚恐的眼神之中,歐陽瑞被同樣的手段緊緊綁縛在另外兩個床柱上的雙腿,再自然不過的開始合攏,這一次,整個結實的繩索斷裂的過程便清晰的映入了西門慶的眼睛,那堅固的腳環也同樣被西門慶眼睜睜看著裂成了兩半。
“怎麼,很驚訝?你這麼反常,我要是還注意不到,我就不是歐陽瑞了。只不過我很好奇你這般折騰是為了什麼,才故意讓你順利的進行下去,沒想到,你竟然是有了這個膽子,看來,一直以來我真是太慣著你了,倒把你的膽子給養肥了是不是?”
歐陽瑞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西門慶的眼裡簡直是再嚇人不過了,之前被歐陽瑞強迫欺壓的種種在西門慶的眼前像走馬燈似的回憶了出來,讓西門慶更是嚇得慘白了臉色,剛才還興奮的不行的地方,此時也已經被嚇得耷拉了下來。
“那個……我……嗯,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真的,就這麼個破繩子還是破銅爛鐵,怎麼可能對你起作用是不是?那個,我就是剛剛沒滿足,對,就是這樣,我才故意的,我剛剛沒想怎麼樣,都是開玩笑的,我是想給你弄出感覺了,再騎乘上去的,就是那種體位,你知道的!”
大腦終於從空白狀態開始回神的西門慶開始絞盡腦汁的辯解著,只是這話越說越無力,說到最後,聲音就越發的低了,低到西門慶自己都聽不見了。
“還有什麼,繼續說。”很顯然,歐陽瑞是一個字都不信,一臉興味的看著西門慶。
完了,他真的會死的很慘的!在歐陽瑞手裡面吃過太多苦頭的西門慶,此時已經欲哭無淚了,狡辯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了,西門慶開始懷柔政策,左右他待會兒一定會被歐陽瑞狠狠懲罰的,現在他只希望,能夠用哀求換來他少吃點兒苦頭了。
“都怪我,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才產生了這樣的妄念,你饒了我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不不,沒有下次,是這輩子都再也不敢了,乖乖的做下面那個,好不好?”可憐兮兮的看著歐陽瑞,西門慶平日裡十分精神的大豹子眼裡此時濕漉漉的,就像是一隻犯了錯的貓咪趴在主人的腳邊祈求原諒似的。
換了別人,興許便會在這樣的眼神下心軟了起來,但是西門慶面對的是誰?是鬼畜無比的歐陽瑞,面對西門慶這樣濕漉漉的眼神和他百般求饒的軟語,歐陽瑞只覺得更加興奮,更加迫不及待的要看到西門慶被自己弄得大聲哭喊著求饒的場景。
而此時對危機感格外敏銳的西門慶,在看到歐陽瑞那越發深沉的眸色中甚至似乎帶出了嗜血的光芒,只恨不得現在就昏過去了才好。
“把衣服都脫了,現在,快點兒。”歐陽瑞從床上下來,伸手把被西門慶推到大腿根部的褻褲提了上來,又把被撩開的褻衣系好了帶子,隨後十分冷酷的命令道。
西門慶二話都不敢說的,趕緊按照歐陽瑞的命令把身上的衣物全都褪了下來,然後站好在歐陽瑞的面前,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
歐陽瑞上下審視著西門慶,隨後從床上把西門慶剛剛放置手環和繩索的盒子拿了起來,裡面還有很長一段的繩索,歐陽瑞把它從盒子裡面拿了出來,來到了西門慶的面前。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嘛。”歐陽瑞笑著把繩子打散了開,繞過西門慶的脖子套了一環,就這樣拽著繩索拉著西門慶的脖子,竟向房門走了去。
意識到歐陽瑞要做什麼的西門慶嚇得趕緊出聲:“不要,我再也不敢了,別,別出去。”
雖然之前他也被歐陽瑞帶到外面去玩弄過,但當時他是把府裡那院落清空了的,角門也是鎖上的,雖然露天的感覺極為羞憤,也在擔心會被人看見,但那也比現在好得多!現在才真是非常容易就會被人看見的!
然而歐陽瑞卻絲毫不理會西門慶的掙扎,拉著繩子徑自往外面走,西門慶想要掙脫卻絲毫敵不過歐陽瑞的力氣,被緊緊鎖住脖項的西門慶為了不被勒到,只能踉踉蹌蹌的跟著歐陽瑞離開了房間。
不知道歐陽瑞要把他帶到哪裡去,但這一路上,西門慶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已經掛上了紅燈籠準備迎接新年的回春堂後院,雖然此時十分的寂靜,但西門慶總覺得這裡四處都是眼睛,好像已經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般模樣的他,這種感覺讓西門慶羞憤欲死,而更加令他感到想要撞墻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有了感覺!
拼命的壓製已經慢慢抬頭的地方,然而越是如此,那地方抬起的速度便越發的快速了,隨著兩腿走路的摩擦更加的難耐,這樣的羞辱感讓西門慶真的要昏過去了。
就在此時,歐陽瑞已經拽著繩子繞過了中間的花園,到了一處大大的院落面前,和園子裡其他掛著紅燈籠全然是喜氣的地方不同,這個大院子黑沉沉的一片,似乎全然被閒置了一般。
這院子坐落的十分隱蔽,從前西門慶從來沒有來過,此時更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而同一天的深夜裡,這座院子的主人趙棣,依然靜靜的埋伏在東京一處煙花寨的假山裡,等待著他的機會。
和西門慶不同,趙棣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獵人,而他也終究會收穫他的獵物,他也不知道,他送給父親的禮物,已經在剛剛逝去的深夜裡被派上了用場,他現在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黎明。
不久之後,太陽終於從東方升起,這煙花寨也終於有人開始活動,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那正對著假山的房間終於有了動靜,侍女們也開始忙碌了起來,在裡面傳出女子的聲音後,侍女們捧著洗漱的用具,魚貫而入房間。
又過了不多時,笑容滿面的虔婆也來了,從那房間裡走出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捋著鬍子一臉的笑容面對著身邊那漂亮的女人,旁邊這女子也淺笑著回應,倒是那虔婆,笑得滿臉燦爛迎了上來,聲音也是格外的響亮。
“陳大官人,怎麼樣,休息得還好嗎?”
那姓陳的男人自然是千個滿意、萬個滿意,更是拿出了一個大大的金元寶,險些晃花了那虔婆的眼睛,待到那姓陳的男人終於走了,他旁邊剛剛還帶著淺笑的女人,也終於褪去了臉上的笑容,眼底更是有著顯而易見的傷感。
“把裡面的被褥都換成新的,我去隔壁的浴房泡一泡,好了叫我,我要再休息休息。”女人的聲音透著顯而易見的疲憊,周圍的侍女都應了下去,紛紛按照女人的吩咐開始行動。
瞧見那些侍女全都在屋裡忙碌著,那女人也進了旁邊的浴房,趙棣一個閃身,藉著假山的遮掩,悄悄的躥進了那氤氳著水汽的浴房。
女人閉著眼睛背對著那被趙棣打開的門,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陌生人進入的她,理所當然的以為來人是進來伺候的侍女,頭也沒回,淡淡的說道:“不用擦背了,你先出去吧,給我拿一套乾淨的衣服進來。”
這話音剛落,趙棣便用他童稚的聲音開口道:“人都說李師師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