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
原來,這位讓趙棣從黎明前便開始在假山裡耐心等候的煙花寨的女子,正是如今享譽天下的名妓李師師,而且最為傳奇的是,她還是吸引著宋徽宗屢次三番出宮的那個女人,這件事,也是滿天下都知道的秘密。
水中的李師師在乍一聽到陌生男子的聲音不由得大驚失色,然而她也在下一秒察覺到這人說話雖然十分像大人的口吻,但這稚氣的還沒有變聲的聲音卻分明是幼童——李師師善音律,對於聲音她是十分敏感的。
因此驚慌了一會兒的李師師很快就緩了過來,平靜的說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頑皮,既然來了,又何必在背後鬼鬼祟祟?”
她也許會驚懼成年的男子,卻不會懼怕一個小小的孩童。
把李師師的冷靜看在眼裡,趙棣心裡點了點頭,就看這一遭,就知道這李師師不愧是個奇女子,當然,能讓擁有三宮六院的皇帝獨獨鍾情、又把大才子周邦彥迷得神魂顛倒,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夠做到的。
李師師是個聰明的女人,而他趙棣,現在就需要一個聰明的女人完成他的計劃,只要這個女人不要聰明過了頭才好。
想著這些,趙棣卻是笑呵呵的從李師師的背後繞到了前面,隔著中間的池水與李師師隔水相望,李師師看到面前這個長得模樣十分俊美的男娃娃,看著也不過是七、八歲的年紀,不由得莞爾。
但是,李師師的笑容卻在趙棣開口說話以後,便僵硬在了臉上,只聽趙棣笑道:“這世上能在皇上臨幸時把別的男人藏在床底下,又巧施妙計把完美的拒絕皇上留宿的女人,只怕只有師師姑娘一個,只不過可惜那男人辜負了姑娘的一番心思,竟把當日的情景寫成了首《少年游》,被當今皇上知道了還不是貶出了京城,這外面山高水遠的,不知道有幾分艱難,倒是師師姑娘,迎來送往的,倒是過得舒坦,剛剛那陳大官人給的金元寶真是晃眼吶!”
先是點出了世人罕少知道的隱秘,之後又說出了這樣一番全然都是諷刺的話,李師師粉面漲紅,被趙棣的話句句都刺在心裡,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浴房裡沉默了許久,李師師終於在趙棣耐心的等待下再度開口。
“竟然連這些都知道,你到底是誰?”此時此刻,李師師已經不再把趙棣當成一個富貴人家好奇的小公子看待。
“我相信,這個腰牌,你一定看過相似的對不對?”趙棣從懷裡拿出一塊純金打造的腰牌,舉在胸前給李師師觀瞧。
李師師一看就愣住了,這腰牌確實眼熟,那是皇上曾經給她看過的,說是大宋每個皇子在三歲的時候都會得到這樣一面純金打造的腰牌,正面是龍,背面是皇子排行的數字,徽宗還是皇子的時候自然擁有一塊,等徽宗即位兒子接二連三的出生之後,他也按照祖制,給他的皇子們都準備了一塊,這也是皇子身份的象徵。
而出現在李師師面前的這一塊,她清楚的在趙棣翻轉了腰牌後,看到了一個“七”字,按照趙棣的年齡,那麼他只可能是七皇子,但是……
“這不可能!你這腰牌從哪裡撿到的?七皇子已經死了!”這是皇家昭示的,李師師自然是萬分震驚。
“他們倒是都希望我死了,這樣他們就高枕無憂了,只可惜,我命硬得很,死不了,而且現在,我還有求於實師師姑娘呢。”趙棣笑著把腰牌收了起來。
李師師愣了一下,隨即終於從剛剛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你想留在我這兒,待皇上來的時候出來見他?”
這是李師師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要求,然而趙棣卻搖了搖頭:“如今大宋朝內風雨飄搖,大宋朝外金兵壓境,在這樣的時候我這個父皇還有心思尋花取樂,我覺得,他不適合當這個皇帝,也許太上皇倒是好一些,你覺得呢,師師姑娘?”
饒是李師師再鎮定,聽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也禁不住慘白了臉色,不可置信的看向趙棣:“你……這是有悖倫理綱常,這是,這是弒父,要遭天打雷劈的!”
“弒父?我什麼時候要殺他了?我不過是想讓他休息休息罷了,弒父什麼的,師師姑娘可不要輕易的就給我安上這麼大的一個罪名,更何況,有悖倫理綱常?當年唐太宗殺兄弟的時候,世人又說什麼了?就拿咱們的高祖來說,趙匡胤還不是龍袍加身當了皇帝?要說倫理綱常,還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
趙棣一臉的滿不在乎,絲毫不被李師師的話而有什麼負面的情緒,父皇什麼的,他是七皇子的父皇,而七皇子已經死了,他的父親只有一個,皇帝什麼的,算個鳥?
李師師被趙棣的態度嚇得臉色更加慘淡,聰明如她自然知道,趙棣敢在她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就一定會有讓她不敢把這些事情透漏出去的手段,有些手段很簡單卻又有效,死人是不會泄露這些秘密的。
那麼,也許現在她應該呼救?可是,李師師卻不敢,趙棣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裡,李師師知道,他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也許她還沒有呼救,就已經成了再不能開口的屍體了。
見李師師神色變幻不定,趙棣又笑吟吟的開口道:“聽聞那男人,哦,是周邦彥大才子,可是動起過把師師姑娘娶回家的念頭,只可惜還沒等他把你贖回去,我那清閒的父皇便從高太尉那裡知道了師師姑娘的美名。成了帝王的女人,周大才子也只能偷偷摸摸的飲恨了,師師姑娘就不難過?”
“你到底要說什麼?!”心愛的男人會激起女人最堅強的一面,即便是剛剛被趙棣的話驚嚇得無以復加的李師師,在趙棣接二連三的提到周邦彥後,也不禁眼神堅韌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格外的硬氣。
“我只想說,只要有我父皇橫在中間,你就永遠都不可能嫁給周邦彥,他也絕不可能把你娶回家,你們就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而且你還會繼續害了他,但是,如果你跟我合作,日後事成,我就成全你們二人,還給你洗脫這個煙花妓寨的污名,成就你一個巾幗的美名,讓你風風光光的和周邦彥長相廝守,難道你不願意?”
剛剛的一系列試探讓趙棣終於確定了,這個周邦彥的確就是李師師的軟肋,因此拿捏的就更加勝券在握了。
“成王敗寇,如果失敗了,那我就更是害了他了。”事關周邦彥,即使談論起這謀逆的事,李師師也面不更色了。
“你就算不和我合作,難道就不是害了他嗎?如今你已經害的他被貶出了京城,他為了你一直未娶,但是這到了外面,如果他自覺和你終身無望,身邊要是再有人極力攛掇給他娶個娘子,日後就是我那父皇對你厭倦了,你要進他周家的門,可還要看人家娘子答應不答應,而且這做妾和做妻,你想想這其中的差別,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
隨著趙棣的話,李師師的臉色終於開始動搖了,然而她還是嘆了口氣:“之前他的確說要娶我的,但是他父母以死相逼,他又能如何呢?說到底,還是我配不上他罷了。”
聽著李師師全然都是哀怨的語氣,趙棣眉梢一挑,活脫脫就是歐陽瑞最經常浮現的那個神情:“李師師不能嫁給周邦彥,但是先皇的義女昭柔公主下嫁他周家,周家還不是要滿門跪拜奉你為尊,你說呢?”
“你……”這個承諾對李師師而言太有誘惑力了,讓剛剛已經有些動搖的李師師更加難以抗拒,愣愣的看著趙棣,李師師不由得咬緊了嘴脣。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說話,趙棣只是靜靜的等著,他已經可以確定,李師師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了,果然,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李師師終於再度抬起了頭。
“我要做些什麼?”
趙棣滿意的笑了:“正月十五元宵節可是個熱鬧的日子,如果有自稱山東來的員外你務必要留下他們,他們這一行人都是相貌堂堂的大漢,雖自稱是商人,實際上卻是水泊梁山的宋江一行,之後父皇也必是要來的,這時候你讓梁山的人離開他們也必不會走的,最多藏在外面,你就當沒有看到,之後你就不用再做什麼,看我的意思行事便是。這裡有一個香囊,當日你要戴在身上。”
趙棣把這些事都吩咐完了,李師師一邊聽一邊點頭,她現在已經被趙棣震驚到麻木了,對水泊梁山的事完全都不過問,趙棣看在眼裡更加滿意了,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隨後,趙棣便離開了這裡。
等趙棣走後,李師師靜靜的泡在池水之中,自嘲的神色一劃而過,而後便是難以言喻的堅定,七皇子說的對極了,她要為自己拼一拼,敗了也不過就是個死,也好過現在離開了周郎這生不如死的日子,之前迎來送往的日子她早就不想再過下去了,便是現在外面都知道她是皇上的女人,媽媽還不是為了那客人豐厚的打賞而偷偷讓他們留宿,只瞞著外面麼?她什麼都不能做,這種感覺她想改變一下。
而離開了這裡的趙棣,同時吩咐身邊的三名暗衛輪流監視李師師,一旦發現她有不聽話的異常現象,立刻誅殺。
暗衛們得了命令下去了,趙棣這才佯作剛剛起床的模樣到了武松的房間,喚醒了中了迷藥睡足了一整夜的武松。
這一夜趙棣做了很多事,而同時在清河縣,他的父親歐陽瑞,卻是享受了一夜的春光。
全身□的西門慶被歐陽瑞用繩索套頭一路拽到了趙棣那座院落的門口,沿路那種好像隨時都會被下人看光的驚懼感已經讓西門大官人受夠了,更別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起反應的身體讓西門慶的內心已經瀕臨了崩潰的邊緣。
西門慶越是如此,歐陽瑞便越是興奮,他要的就是西門慶的這種從內心深處的羞恥和臣服,他當然不會告訴西門慶,這一路上絕不會有任何人能夠窺見西門慶的身子,對於占有欲極強的歐陽瑞而言,西門慶這幅模樣是他一個人的!
於是,可憐的暗衛一號在得到了歐陽瑞的暗號後已經做好了前期的開路工作,這才保證了西門慶保持著一顆緊張到極限的心情,卻安然無恙的沒有被任何人看見的來到了那世澤軒的門外。
而此時的西門慶,已經雙腿發軟,差點兒就要癱坐在地上了,然而歐陽瑞卻並不留給他喘氣的空閒,推開這世澤軒的大門,徑自把西門慶帶到了庫房的門口,庫房的門上著大大的銅鎖,黑洞洞的庫房鐵門看著給人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西門慶見此更加的緊張了,他不知道歐陽瑞為什麼要把他帶到庫房裡來,更是不敢出言詢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歐陽瑞打開了這個大鎖,推開了這扇鐵門,把他推了進去。
油燈被點燃,黑漆漆的庫房裡終於有了光亮,歐陽瑞來到一個十分巨大的箱子面前,在西門慶緊張的目光中把它打了開,讓裡面的木質的小馬就這樣呈現在了昏黃的燈光之中。
這是什麼東西?西門慶不由得愣了,一匹木頭製成的小馬的模型?
“別著急,你看看,這東西可有趣得很呢!”看出了西門慶的迷茫,歐陽瑞十分“好心”的按動了這小馬的開關。
當那木質馬匹的背部的機關聲音一動,從原本光滑的背部升上來一個粗粗的圓柱形物體的時候,剛剛還不解的西門慶立刻便明白了這東西是什麼,隨即,西門慶是真的腿軟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行,這東西絕對不行,你饒了我,就饒了我這一次,我永遠都不敢了!”西門慶癱軟在地上,伸手拉著緊緊套在脖子上的繩索,絕望的哀求著面前一臉興味的男人。
然而,西門慶的哀求已經是於事無補,歐陽瑞伸手把西門慶從地上拉了起來,一用力便把他整個人橫抱了起來,抱在了那木頭馬匹的背上,西門慶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緊緊的抓著歐陽瑞不撒手。
“乖,這東西可是十分的有趣,一定會讓你很開心的。”歐陽瑞笑著安撫西門慶,然而他的話卻讓西門慶更加害怕了。
“會壞掉的,不行的,我不要,我害怕,你饒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西門慶哀求著,在這馬匹上他已經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我怎麼捨得弄壞你呢?你這身子才剛好呢,你放心,這東西可和刑具不一樣,它是廣南的那家店鋪出品的,絕對會讓你十分銷魂,又不會傷到你,其實呢,本來我是沒想這麼快就用到它的,誰叫你,這麼不乖呢,嗯?”歐陽瑞說話的聲音十分的平和,然而手上的動作卻異常的堅定。
廣南!西門慶現在恨不得飛到大船上把花子虛給咬死,可憐的西門大官人還不知道,這次他還真是錯怪花子虛了,這玩意兒,可不是花子虛的手筆。
“好了,我們開始吧,你可不要再惹我生氣哦!”歐陽瑞威脅的語氣讓西門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底深處竟生出了絲絲異樣的感覺來。
只見歐陽瑞拽了拽手裡面的繩索,這繩索異常的長,歐陽瑞看了看:“就這樣拴著,好像挺浪費的,我看看,唔……不錯不錯。”
歐陽瑞比劃著,竟把手裡攥著的繩索都打散了開,開始了從脖子往下的纏繞。
長長的繩索在兩片鎖骨的中間被系了一個結,隨後分成了兩股分別向左右繞到了西門慶的後背,再在後背處交叉一番繞回了前面,這樣反覆過來,把西門慶的胸部被緊緊的勒緊了,凸顯著那小小的乳頭更加的鮮明。
而繞到了小腹處的時候,歐陽瑞看著眼前已經挺得直直的西門慶的性器,伸手彈了彈它的頭部,仰臉笑著對西門慶說道:“還說不願意,你瞧瞧,你這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的多了!”
西門慶百般的忍耐根本都沒有壓下自出門的時候變已經勃起的性器,此時被歐陽瑞拿出來說嘴,更是羞憤的滿面通紅,心裡更是無言的感覺——明明他的心都已經羞恥到不行,為什麼不爭氣的東西竟然越來越有感覺?
歐陽瑞卻不管其他,繼續把繩子繞上了西門慶直直勃起的性器上,可憐的性器被繩索勒出了三段,隨著歐陽瑞系繩索的動作,那前端的鈴口竟然興奮的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看來你還真是喜歡呢,瞧瞧,這是什麼?”歐陽瑞從西門慶的鈴口用中指和大拇指分別蘸了蘸那透明色的汁液,然後拿到西門慶的面前,兩根手指合上又打開,那透明的粘液便拉伸出了一根細細的透明的絲來,透著分外的淫靡。
“不……不是……我……我才沒有……”西門慶整個身子都隨著巨大的羞恥感而漲紅了,然而歐陽瑞卻沉下了臉。
“我剛剛說過了,你要聽話,怎麼,現在就又開始不乖了,重新說,這是什麼,嗯?”
“是……是我那話兒……因為興奮,而,而流出的東西……”被強迫著說出這樣羞人的話,西門慶的臉簡直紅得要滴出血來了,歐陽瑞這樣才稍稍感到滿意的點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綁縛好了性器之後,剩下的繩索再度繞到了背後,把西門慶的雙手反綁在了背後,做好了這一切,歐陽瑞的視線不由的落在了西門慶的屁股上。
“接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也興奮的流淚了。”
把西門慶的後背按了下去讓他趴在馬背上,歐陽瑞伸手掰開了西門慶的屁股,讓他隱藏在裡面的小穴暴露在了眼前,剛剛被操弄過兩回的小穴此時還微微泛著紅色,開口處還沒有完全合攏得如同最初的模樣,看起來真的有些濕漉漉的。
歐陽瑞伸出一根手指戳中了這微紅的小穴,隨即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來:“哎呀,還真是濕潤的呢,你後面的小嘴看起來真的很喜歡這個木馬呢,對不對?”
“對……唔……”西門慶羞恥的把臉深深的埋在胸口。
然而歐陽瑞卻並不放過他,竟繼續追問了下去:“對什麼?說說,你這小穴喜歡木馬的什麼?想要什麼?”
“不行,我,我說不出口,你饒了我……”實在是說不出口的羞恥話語讓西門慶簡直要流淚了,然而歐陽瑞卻不會因此而心軟,輕柔的聲音在西門慶的耳邊響起。
“我剛剛說過了,要乖,懂嗎?”
越是溫柔的聲音就越帶著萬分的壓迫,西門慶把心一橫,他剛剛已經說了好幾句那樣羞恥的話,現在索性就,就……
“我,我的屁股,想,想要那,那上面的東西捅進來,讓,讓我舒服。”
“差強人意,不過,作為你聽話的獎勵,我就滿足你這淫蕩的願望。”
歐陽瑞輕笑的話讓西門慶簡直想要咬他,明明是他強迫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現在還說什麼獎勵!然而沒等西門慶繼續憤憤下去,他驚恐的發現,歐陽瑞竟真的抬起了他的屁股,往那粗大的木馬背上的性器挪了過去。
全身都緊繃到了一定程度,卻無法阻止歐陽瑞的動作,當那個粗大的性器抵住了小穴的入口時,西門慶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然而他的緊繃並沒有阻斷那粗大的性器頂入後穴深處的動作,此時已經濕潤柔軟的小穴驟然被這樣冰冷的粗大性器填滿,整個身子的重量全都壓在了此處,使得這東西比簡直要扎到那身子的最深處了。
“啊……”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身體的深處甦醒,理智上的巨大的抗拒和羞恥感,和身體上傳來的不滿足感互相碰撞著,西門慶只覺得理智慢慢的在散去,那僅僅是填滿了後穴卻無法有任何動作的生硬的假性器,除了帶來了短暫填充的快感外,只留下了讓後穴更加騷癢卻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
於是,剛剛還存在著羞恥感的理智漸漸被這種不滿足的空虛所淹沒,西門慶的身體像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竟開始在這木馬上緩緩的動作了起來,就如同在馬背上騎馬的人一樣,隨著身子的動作,那深埋在體內的東西也終於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啊……啊……”隨著快感的加劇,西門慶也不禁大聲的呻吟了起來,後穴的騷癢被碰撞所緩解,重新帶來了一波又一波連綿的快感,而嘗到了甜頭的身體不由得動得更加迅速了,整個木馬都被西門慶自己撞擊的晃動了起來。
看著在馬背上自己動作著的西門慶,歐陽瑞的眼眸不由得更加興奮了,伸手捏住了西門慶此時已經隨著快感變硬的乳頭,用力的揉捏著。
胸口傳來的刺激讓西門慶更加興奮了,呻吟聲也越發的響亮,乳頭也變得越發的硬了起來,紅腫成了兩顆紅豆似的,盈盈的挺立在被勒緊的胸膛。
一隻手揉捏把玩著這挺立的乳頭,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面去碰觸那同樣被束縛的緊緊的無法發泄的性器,四根手指併攏拖住那沉甸甸的柱身和玉囊,拇指則順勢來回摩挲著那正艱難的吐著透明色汁液的鈴口。
“啊!”鈴口被驟然刺激的西門慶忍不住僵直了身子,劇烈的想要射精的快感突如其來卻被緊緊系在上面的繩索勒住了發泄的通道,巨大的快感被硬生生的憋在那裡,帶來的疼痛讓西門慶忍不住悲鳴了一聲。
“松,鬆開,讓我射,射出來吧!”
“剛剛你可以自己說綁住了不想射精的,怎麼現在又開始哀求了呢?不行!”隨著歐陽瑞的殘酷話語,他的手指也依然殘酷的繼續摩挲著那鈴口,不斷的刺激快感越發的洶涌,西門慶早已經把全部的意志都用來抵禦這快感到了極限開始變得難以忍受的感覺,無力再開始在木馬上的動作了。
然而後穴卻不甘心的始終叫囂著騷癢的感覺,前後不同的感受卻同樣的痛苦,讓西門慶忍不住大聲的哀求了起來:“不行了,後面,後面好癢,好想要,前面,前面讓我射,啊,不行了,求求你……”
歐陽瑞的呼吸一頓,自己也已經再度腫脹到發燙的性器叫囂著一秒鐘也忍耐不住了,把西門慶從木馬上抱下來,將他被綁縛在背後的雙手解開,讓他扶住那打開的大箱子邊緣,抬起他的左腿搭在木馬的馬背上,就著這樣小狗撒尿的姿勢,歐陽瑞把自己已經無法忍耐的火熱的巨大性器,狠狠的捅進了西門慶已經汁水泛濫的後穴中。
“啊!”空虛感和騷癢感同時被滿足的西門慶,舒服的呻吟了起來,被撐到極限的後穴、被粗大火熱的性器有力的撞擊著後穴內壁上最騷癢部分,西門慶的大腦此時已經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叫囂著快感的身體隨著歐陽瑞腰部的挺動而前後搖擺著。
然而很快,當那最敏感的小突起被反覆撞擊到快感積聚到巔峰的時候,無法發泄的痛苦便會如影隨形的到來,剛剛還舒服的大聲呻吟著的西門慶,又開始了無助的哀求。
“啊……好難過……要射了,要射了,嗚……你讓我射出來,啊……” 歐陽瑞殘酷的聲音終於在西門慶的耳邊響起:“只要我射出來,我就讓你射,你這小穴不是會咬麼,不是會縮進麼,全都使出來,嗯?只要你能讓我快點兒射出來,我就讓你射,怎麼樣,公平吧?”
然而現在已經被後穴巨大的快感淹沒、前面不能發泄的痛苦已經讓西門慶沒有力氣收縮後穴了,無望的西門慶只能拋棄了也早已經所剩無幾的羞恥心,用話來刺激歐陽瑞了。
“求求你,射,射在我的屁股裡面,把,把我的後面都填滿,我好想要你把你的種子全都射在我的身體裡,全都射進來,啊……”
難得的西門慶說出這樣淫蕩的話語,沒有料想到的歐陽瑞面對這樣淫蕩的哀求,再有心想要繼續折磨西門慶,也禁不住身子一蕩,射精的快感也隨之奔涌來了。
在射精前狠狠的又抽插了幾下,西門慶這才如願以償的被歐陽瑞噴出的白灼灌滿了整個後穴,而歐陽瑞也如同約定的一般,給西門慶解開了前面的束縛。
一波又一波的白灼從西門慶的性器裡噴涌而出,隨著射精的快感而開始緊縮的後穴,也讓發泄後還留在西門慶體內的歐陽瑞舒服得哼了一聲。
等歐陽瑞終於把自己已經消退下去的性器從西門慶的體內拔了出來,那白濁色的液體也隨之從後穴中冒了出來,有些沿著會陰一直淌了下去,有些則直接低落到了地面上。
而此時前面也已經終於發泄完畢的西門慶,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一下子便癱軟到了歐陽瑞的懷裡,昏了過去。
還真是……不想反攻就睡著了麼?歐陽瑞看著在懷裡已經失去意識的西門慶,不由得笑了出來,經過這次,想必吃到了苦頭的西門大官人,是不會想要再反攻了吧?
此時天色已經亮了,雖然自己吃的心滿意足,但還是有些擔心的歐陽瑞還是把馮大夫叫過來給西門慶看看,馮大夫無語的看著這才停了藥一天,就這般縱欲的兩個人,瞪了一眼歐陽瑞。
“現在是沒什麼,但要是日日這樣,那以後再有什麼問題,就不要再找我來醫治了!”馮大夫吹鬍子瞪眼。
唔,的確昨天是有點兒過分了,歐陽瑞摸摸鼻子沒說什麼,把馮大夫好言好語的送走了,同樣一夜沒睡的歐陽瑞洗漱了一番,繼續到前面忙碌去了。
這小攻的命運,就是晚上既要勞累,白天也要繼續操勞,不過,想著昨天晚上西門慶種種放浪形骸的一幕又一幕,歐陽瑞覺得一點兒都不疲勞,更加的精神抖擻了,嗯,兒子這生辰禮物選的不錯。
而香甜的在床上補眠什麼的,就只是身為小受獨有的幸福待遇了,也只有在睡夢中,西門大官人才有可能做夢反攻一下了吧?
至此,西門大官人的反攻念頭雖然沒有徹底從心底消失,但是這雙方實力的差距,以及失敗後將要承擔的後果,睡夢中的西門大官人都要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