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
看到歐陽瑞這個態度,西門慶是真急了,他來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個狀況,此時額頭上汗都滴下來了,抬眼去看歐陽瑞,只見歐陽瑞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是對方眼眸中並不加掩飾的神色卻暴露了他並非如同表面的漫不經心,這種神色西門慶太熟悉不過了,隨即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是要——要他主動?明明是歐陽瑞那廝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三番四次的偏要貪他這身子,這次更是下了套讓他不得不忍辱負重的來了回春堂,現在又擺出這副模樣還得他主動來做這種丟人的事兒,西門慶此時心裡面要吐血的心思都有了,可還能怎麼辦?
好吧,他主動!他主動要先怎樣啊?脫自己的還是脫歐陽瑞的啊?平常對於這種事情最熟稔不過的西門大官人卡殼了,面對著似笑非笑的歐陽瑞,大官人深吸一口氣,罷了罷了,他還是先脫自己的吧!
到了這種時候,動作慢還不如動作快的,西門慶手腳異常麻利的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往那兒一站,糾結著下面該說什麼。
也許是歐陽瑞終於欣賞夠了西門慶的各種糾結,此時非常善解人意的開口了:“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我也就不拒絕了。”
尼瑪啊!西門慶的眼睛都快飛出刀子了,不過歐陽瑞很快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帶著西門慶繞過屏風,屏風後面還有一個門,推開門,裡面竟然是一間浴房,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的,浴房與住屋只隔了一個門,卻一點兒潮氣都沒透過來。
再看這浴房和浴桶並不一樣,燒的冒著熱氣的大大的池子,若是躺在裡面,周圍漂亮的丫鬟伺候著喂水果、擦背,再和妖嬈的小妾喝著小酒來一場鴛鴦浴,那真是太享受了!西門慶面對著眼前的浴房,竟然開始神遊了,想到美滋滋的地方,不由得在臉上露了出來。
只不過他這副表情沒持續多一會兒,就被歐陽瑞的冷哼從他的幻想中給抓回現實了,現在的情況是,剛剛他幻想中伺候人的差事多半都是他要面臨的吧?
想到此,對面這個超級享受的浴房的一切遐想都變成酷刑了,西門慶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過身給歐陽瑞寬衣——這已經不需要歐陽瑞說了,在這種潮濕的浴房裡,歐陽瑞能不下去洗澡嗎?
雖然西門慶剛剛的走神讓能夠猜到他在想什麼的歐陽瑞很不悅,但現在看到西門慶這麼乖乖主動的來給他寬衣解帶,歐陽瑞倒是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看來,他的西門大官人已經有些自覺了嘛,或者說是形成習慣了?習慣好啊,習慣成自然,自然再變成本能,嗯,不錯。
歐陽瑞心情愉悅,而給歐陽瑞脫著衣服的西門慶,似乎也不復最初的那般抵制,大抵也是這次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倒是不像前兩次那麼突如其來的衝積,再加上這件浴房的氤氳水光,眼前歐陽瑞白皙中透著漂亮肌肉紋理的身子,讓西門慶也打心裡面贊了句妙。
他不敢抬頭去看歐陽瑞的臉,眼神衹在歐陽瑞的脖項以下徘徊,在解上衣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碰觸到了對方的身子,入手的感覺也讓西門慶盪漾了一下,不過,很快這種盪漾感在接觸到歐陽瑞每一次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面時,就立刻煙消雲散了。
速度的把歐陽瑞的褲子都脫了,西門慶這才抬頭看歐陽瑞,就像是狗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一樣。
歐陽瑞眉梢微微挑了挑,徑自泡到了水中,而後說道:“大官人遠道回來,想必都沒有功夫沐浴打理一番,我這才準備了這裡,大官人可要好好洗一洗,務必要裡裡外外的都洗乾淨。”
歐陽瑞著重強調了“裡裡外外”這幾個字,讓西門慶瞬間產生了不好的聯想,該不會是……西門慶的臉綠了。
歐陽瑞卻依然嘴角帶笑,泡在池子裡,順手端起池子邊上托盤中放置的酒壺,斟了杯美酒喝上一口,看著歐陽瑞這幅模樣,西門慶哪裡還能想不明白,人家連浴房都準備好了,還備著美酒呢,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把他這樣那樣的,他剛剛還傻乎乎的著急個什麼勁兒啊?真是太丟人了!
於是,西門慶的臉又紅了,羞惱得紅了,也有熱氣蒸騰的,在歐陽瑞的眼中,看上去異常的美味可口。
當著歐陽瑞的面沐浴,當西門慶擦洗到如今已經不再光溜溜,而是長出了很短很硬的新毛髮,歐陽瑞的眼神變得興味起來,似乎是在回味之前那個月夜的滋味,而西門慶也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同樣的場景,只覺得更加羞惱了,似乎也有被熱水浸泡的關係,西門慶小麥色的身體也染上了一抹紅暈來。
而最讓西門慶惱火得無以復加的是,由於這些日子一直擔驚受怕的趕路,他連自己用右手解決的心思也沒有了,如今在這種狀況下,腦袋裡又想起了那麼讓人羞恥的畫面,他竟然有了些許的感覺!
這簡直是讓西門慶不能忍受的,狠狠的壓製住自己的胡思亂想,西門慶用力的擦洗著身子,企圖用疼痛把這種遐思給驅趕下去,好容易把身上都洗了個遍,西門慶猶豫著望向了歐陽瑞。
歐陽瑞又喝了一杯酒,嘴角勾起:“我說了,是裡裡外外,外面大約是洗乾淨了,那裡面呢,似乎你還沒有洗呢。”
果然是這樣!最壞的想法得到了證實,西門慶現在還能怎樣,面對著對方炯炯有神的眼眸,西門慶只能認命的躺到了池水的台子上。
西門慶整個上身都躺到了地面上,下身卻還浸泡在水裡,待掌握了平衡後便曲起了雙腿把連同那話兒和後面的小穴都暴露在了歐陽瑞的視線中,左手扶住了區在身子兩側的大腿,西門慶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想要立刻去死,還不得不用右手蘸著池水,戳上了他從來都沒有碰過的小穴。
緊閉的小穴分外排斥手指的進入,池水又遠遠不如往常用的藥膏潤滑,再加上西門慶本身的牴觸情緒,剛剛進入一個手指,就累得西門慶手臂都酸了。
歐陽瑞也不著急,依舊好整以暇的看著,西門慶咬著牙,換了右手把住腿,左手換過來繼續藉著池水開拓他自己的小穴。
從前被歐陽瑞這般弄著都讓西門慶覺得丟人之極,如今卻還要自己把後面弄開了給歐陽瑞享用,西門慶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丟到爪哇國去了,索性臉都丟光了,西門慶想著歐陽瑞那嚇人的尺寸,乾脆便把什麼羞惱啊都拋開了,還不如快點兒弄開快點完事兒,要是萬一那祖宗等不及了,他的屁股又要開花了!
想到此,西門慶手上的動作終於快了起來,因為身體的放鬆,後面也跟著不復剛剛的緊繃,薄薄的水霧根本遮不住眼前的春光,歐陽瑞看著西門慶原本緊閉著的小穴,終於開始漸漸濕潤了起來,順著手指的進進出出,紅潤潤的小穴一張一合,周圍的褶皺也跟著張弛著,猶如一朵隨著微風而微微含羞抖動的菊花般。
“啊……”伸進去二指的時候,西門慶的手指忽然碰觸到了自己身體裡那小小的一個凸起點,一股讓人酥酥麻麻的快感沿著脊椎就傳遍了全身,西門慶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小穴也隨之縮進成了一團,手指也跟著停止了動作。
最要命的是,原本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那話兒,竟也隨著剛剛的那一撥快感而顫顫巍巍的抬起了頭。
西門慶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心底是什麼滋味,而歐陽瑞並沒有放棄這樣一個機會,惡魔般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在西門慶還迷糊的耳邊響起:“難怪大官人這麼迫不及待呢,瞧瞧,自己用手指玩弄後面,就玩出了感覺,不但叫得動人,連那話兒都勃起了,還真是淫蕩啊!”
“我……你……我……”西門慶張口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人成了煮熟的螃蟹,紅透了。
“手指那麼細哪裡能讓你繼續爽下去呢,來,換這個試試。”似乎並不滿足於眼前的景致似的,歐陽瑞竟藉著水推過來一個細長的盒子。
西門慶立起身子彎腰在水中拿起那盒子,打開一看,差點兒沒暈過去,只見那盒子裡放著的,是一根又粗又長的玉勢,甚至連龜頭的製作都和真人的一模一樣。
“快點兒,我看著呢,還是,你想被抄沒了家產流放邊境,嗯?”看著西門慶似乎有點兒要反抗的苗頭,歐陽瑞笑眯眯的拋出了狠話。
這還是歐陽瑞第一次清晰的表露出,只要西門慶聽話就幫他把這事兒給平了的意思,西門慶聽了,剛剛才起了的“老子不幹了”的心思,立刻又被壓下去了。
罷了罷了,反正今天都丟臉到家了,還能怎樣?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西門慶認命的把那根玉勢拿到手裡,用池水浸潤了一下,隨即又擺出了剛剛的姿勢。
這粗大的玉勢可與細長的手指不同,冰涼的玉抵住小穴的穴口時,西門慶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隨即才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扶著那玉勢的根部往自己的小穴裡推動,粗大的擬人玉勢的頭部好一會兒才推了進去,此時全神貫注在推動那根玉勢的西門慶,並沒有察覺到,這麼粗的東西擠了進去,他竟然沒有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只有輕微的痛苦和不適。
玉勢的身子比那頭部要細上一些,小穴把頭部含進去後,後面的部分就容易得多,然而即便如此,整個玉勢的身子進去了三分之二的時候,玉勢的頭部卻碰到了剛剛手指碰觸到的那個小突起。
“唔……”饒是有了心理準備,這種快感也是西門慶自己無法控制的。
面對西門慶停止的動作,歐陽瑞再度毫不留情的下達了命令:“動啊,怎麼,不會動嗎?”
理智和羞恥感隨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已經身子的酥麻快感而漸漸變得有些模糊,此時歐陽瑞強制的帶著命令的聲音代替了西門慶的理智,西門慶不由自主的聽話的動了起來。
粗長的玉勢隨著手上的動作在後穴中進進出出,每一下碰觸到了那讓人酥麻的小突起時,讓西門慶一邊想要停止又一邊舍不下想要嘗試更多,追加的快感終於完全淹沒了他的理智,手把著玉勢一下又一下碰觸著那塊小突起,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也讓剛剛才剛剛抬頭的性器完全挺立了起來,前端的鈴口處還溢出了透明的汁液。
沒有人來撫弄的胸口的乳頭也因為整個身子的快感而變得挺立了起來,紅艷艷的似乎在期待著舌尖的吮吸和手指的捏弄,而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西門慶的呻吟聲也在房間裡迴盪著。
“啊……啊……嗯……啊!”西門慶的手動作得越發的快了,粗長的玉勢此時已經在後穴順暢的通行無礙,一進一出之間還會隱約看到艷紅的媚肉一縮一縮的,在白玉的映襯下更加的淫靡,咕啾咕啾的水聲也隨著玉勢的動作越發響亮,可惜已經完全失神的西門慶並不知道自己眼下的狀況是多麼的淫蕩,只知道追隨著迸發的慾望加快著手中的動作。
“啊!”腦海里一片空白,終於積累到臨界點的快感讓西門慶的性器一抖一抖的,終於射出了濃濃的白色汁液。
隨著性器的射精,快感的發泄,西門慶手上的動作終於停止了下來,手上的力道一松,那粗大的玉勢從後穴中滑落出來掉進了池水中,西門慶的雙腿也無力的垂了下來,膝蓋以下都浸在了水裡,躺在平台上的胸膛隨著喘息而一起一伏,整個人都沉浸在快感高潮的余韻當中。
當身體的感覺慢慢退去,接下來理智的回籠讓西門慶不得不正視自己剛剛那讓人羞恥的舉動,在這一刻,西門慶好想時間就這樣停止,然而歐陽瑞鼓掌的“啪啪”聲把西門慶的幻想給打碎了。
“妙啊,妙啊,好一副大官人自褻圖,怎麼樣,我的那根玉勢可讓大官人舒爽了,嘖嘖,看看,這裡出來好多呢。”
歐陽瑞一邊鼓掌,一邊從另一邊走到了西門慶的面前,美人出浴明明是十分誘人的景色,然而此美人非彼美人,看著歐陽瑞沾著水光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身軀,還有那雙夾雜著慾望、戲謔的眼眸,西門慶只想把自己埋進水裡一切都看不見才好。
“你,你說過的,我都做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反正裡子面子都沒了,要是再得不到一句準話,西門慶真要哭了。
“你放心,我還沒有食言而肥的時候,只不過,剛剛不過是開胃菜罷了,什麼時候我覺得舒服滿意了,這事兒才算完,懂嗎?”歐陽瑞可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西門慶,朱脣一張一合,說出的話讓西門慶兩眼一翻,差點兒暈過去。
舒服滿意?他剛剛竟然會自己拿著那麼粗一根玉勢用這麼羞恥的動作自己做那種事兒,還沒讓歐陽瑞這廝舒服滿意了,他到底想怎麼樣啊?
西門慶瞪圓了眼睛,敢怒不敢言的瞅著歐陽瑞,卻見歐陽瑞攤開的手心裡竟然有一串鈴鐺,歐陽瑞拎起鈴鐺的一頭,整串鈴鐺就順了下來,發出了叮鈴鈴的聲音。
鈴鐺?西門慶不解的看著歐陽瑞手中的鈴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你能吃進去多少顆鈴鐺呢?”歐陽瑞晃了晃手腕,鈴鐺互相磕碰著,發出脆生生的聲音,一下一下卻聽得西門慶心驚膽戰。
吃,吃進去多少顆?西門慶呆愣了一下,卻不由得想到了那方面,不是吧,他不會是想讓自己的那個地方放鈴鐺吧?
西門慶驚恐的抬頭看歐陽瑞,在對方的眼睛裡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各種惡劣的神色,西門慶往後倒退了一步坐到台子上,一個勁兒的搖頭。
“不行,你饒了我吧,剛剛你讓我,讓我用那個玉勢我都聽話了,你千萬別,別讓我用這個東西,會死人的!”
“怎麼會呢,這鈴鐺小小的一顆才多大,吞進去十個、八個的應該沒問題,剛剛玉勢那麼粗你都吞進去了,更何況它呢,嗯?”歐陽瑞卻全然沒有任何動搖的意思,就連嘴角的笑都那麼的不懷好意。
30
30、第三十章 ...
西門慶被歐陽瑞的態度給嚇住了,直直的瞅著歐陽瑞手裡被細細的不知道什麼繩子穿在一起的一串鈴鐺,這掛在脖子上都能當項鏈了,竟然還往那個地方塞,這要真塞進去,豈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感覺到生命受到威脅的西門慶此時早就忘了什麼流放不流放的,嚇得從水裡爬起來,撒丫子在石台上往外面跑——西門慶也是真懵了,他也不想想,他現在身無寸縷的還在人家歐陽瑞的地盤,就算從浴房跑出去,他又能跑到哪兒去?
不過向來都是禍不單行,倒霉的西門慶現在處於喝涼水都能塞牙縫的程度,那石台上都是濕氣和濺上的水跡,平時小心翼翼的都腳下都會滑,更別提西門慶現在是奪路狂奔。
歐陽瑞似乎算到了他一定會跌倒,一點兒都不著急,浸在水裡靠在石台上,笑眯眯的看著西門慶果然如他所料,在接近門口的時候,腳底下一滑,整個人“噗通”一聲就摔倒了池水裡。
好在池水比較深又有浮力,不然這一下磕到頭準得出血,饒是沒有受傷,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跌倒進了水裡,西門慶也嗆了好幾口水,被歐陽瑞攔腰撈起來以後,還止不住的一直在咳嗽著。
等他終於腦袋清醒過來,才發現,他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現在他整個人前胸貼著池水石台被歐陽瑞壓著,上半身緊貼在石台上,腰部以下浸泡在水裡。
西門慶舞動著還自由的雙臂企圖把整個人往岸上撈,然而歐陽瑞有力的大手緊緊的鎖住西門慶的腰部,饒是西門慶手跑腳蹬了好半天,依然紋絲不動,倒是把剛剛歐陽瑞放在石台上的酒壺給碰翻了,酒壺裡的酒都撒到了西門慶的身上和石台上,酒壺骨碌了兩下掉進了水池中。
歐陽瑞的眼神立時變得深沉了幾分,手上一用力,把西門慶整個人給翻轉了過來,雙腿牢牢的夾住西門慶的腰部以下,單手用力把西門慶的雙手抓在一起高舉過頭頂,西門慶剛剛沾滿了酒水的胸膛便這樣完全袒露到了眼前。
酒氣彌漫醉人,完全動彈不得的西門慶眼睜睜的看著歐陽瑞俯下了身子。歐陽瑞那雙閃動著深沉色澤的眸子看在西門慶的眼中,宛如惡魔一般。
“還逃不逃了,嗯?本來只打算讓你吃進去幾顆的,現在看來,你需要更多的懲罰。”
懲罰這兩個字一出口,西門慶恨不得自己立時就死了才好,戰戰兢兢的面對歐陽瑞,西門慶的心裡還存著僅剩的一絲絲僥倖。
“那個,那個我再也不敢了,剛剛我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知道怎的腳都不聽我使喚了,我不是真心想逃了的,你,你放過我,那東西真不行,真的,會壞掉的!”
“放心,我不會讓你壞掉的,壞掉就沒意思了,懂嗎?你只需要乖乖的,有你的好處。”再大的自製力也控制不住歐陽瑞此時已經動了的心思,面對眼前可口美味的西門慶,歐陽瑞可不想再等下去了。
歐陽瑞的舌尖、牙齒在西門慶的胸口沿著鎖骨開始舔弄、啃噬,美酒混合著西門慶的味道讓歐陽瑞覺得心裡一陣陣的滿足感。
“啊……疼……啊,別……”相較於歐陽瑞的滿足感,西門慶就是痛並快樂著了,歐陽瑞的舌尖靈活的舔弄著他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在帶給他異樣的酥麻後,毫不留情的牙齒又讓他感覺到了皮肉被啃咬的疼痛,西門慶就這樣被一會兒快感、一會兒痛感的感覺折磨著,感覺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嗚……”當歐陽瑞的牙齒終於咬住了西門慶一邊的乳頭開始輕輕摩擦的時候,西門慶控制不足的發出了帶著顫音的呻吟,剛剛才釋放過一次慾望的性器,竟然又開始從疲軟的狀態復甦了。
“瞧,又勃起了呢,西門大官人,你這小傢伙還真敏感呢,果然呢,你這副身子天生就應該是被人玩弄的,只是乳頭就這麼有感覺了。”歐陽瑞察覺到西門慶身體的變化,空閒的那隻手探進水裡,把西門慶剛剛微微勃起的性器抓到了手裡。
“不……啊……不是……不……”西門慶想要張口反駁歐陽瑞的話,然而歐陽瑞在撫弄著他性器的手、同時舌尖輕輕挑動著已經腫脹起來的乳頭,上下同時的快感攻勢讓西門慶的話變成了零碎的呻吟,完全整理不成句子。
“怎麼,不要我安慰你的那話兒,好啊。”說罷,歐陽瑞真的把撫弄著西門慶性器的手縮了回來。繼而揉捏起了西門慶胸口另一邊的被冷落的那顆乳頭。
胸口一邊被舌尖舔弄、牙齒輕咬,一邊又被手指揉捏糾起,不同的頻率不同的力道,兩撥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著西門慶的全身,也刺激著下面那根已經勃起到極致的性器更加渴望手的愛撫,上面的乳頭不停的被刺激著,下面的性器卻絲毫得不到愛撫,這刺激既讓西門慶難耐,又達不到讓他發泄的臨界點,這種感覺讓西門慶痛苦不堪。
“不行了……別再……下面那裡……嗚……”被這種感覺折磨得難以忍受的西門慶,終於忍不住開口祈求在他身上肆虐的歐陽瑞,希望他能碰一碰他已經火熱勃起得難受卻得不到發泄的性器。
“這會兒知道求我了,不跑了?”歐陽瑞看著西門慶已經被折磨得失神的雙眼,滿意的放開了對他紅腫的乳頭的蹂躪,捏住了西門慶的下巴。
“不跑了,不跑了。”西門慶整個人都松了口氣,剛剛刺激的余韻雖然還在,卻比剛剛好受得多。
“那好,那現在我們就來看看,該怎麼懲罰你吧。”歐陽瑞輕笑,手裡的內力一吸,把飄蕩在池水另一端,剛剛盛放那個鈴鐺的盒子給吸了過來,盒子還有夾層,夾層裡面放著幾個小小的木頭夾子,靜靜的平鋪在盒底。
木頭夾子不大,每一個木頭夾子的底部都穿過了一個鐵絲圈,圈的接口是活的,西門慶瞪著大眼睛看著歐陽瑞拿起一個木頭夾子,又把那一串鈴鐺中最下面的那顆解了下來,之後歐陽瑞把那木頭夾子上的鐵圈掰開,把鈴鐺穿進這個鐵圈裡,之後再把鐵圈合緊,這樣一個鈴鐺就這樣固定在了木頭夾子上。
西門慶不解的看著歐陽瑞的這一系列動作,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然而很快,他就明白了,只見歐陽瑞竟然捏著小夾子,毫不憐惜的把它夾在了西門慶的乳頭上。
“啊!疼……不要!”本就已經被歐陽瑞舔弄的紅腫不堪的乳頭,被這小夾子夾住後,傳來的刺痛感讓西門慶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扭動著身子想要把它甩下去似的,然而小夾子緊緊的咬著西門慶紅腫挺立的乳頭,不但一點兒都沒有鬆動的跡象,反而是隨著西門慶掙扎的動作,小夾子上面的鈴鐺發出了“叮鈴叮鈴”悅耳的聲音。
然而事情並沒有到此結束,就在西門慶掙扎的過程中,歐陽瑞已經把第二個鈴鐺穿好在了第二個木夾子上,伸手按住西門慶不斷扭動的胸膛,第二枚小夾子也準確無誤的夾中了西門慶另一顆紅艷艷的乳頭。
“啊,不要了,不要了,拿開,不行了!”兩邊同時傳來的疼痛讓西門慶剛剛還勃起了的性器很快就疲軟了下去,而歐陽瑞卻更加壞心的用手指撥動著兩個木夾子上面的鈴鐺,在聽著悅耳的鈴鐺聲的同時,木夾也在反覆撥動著兩顆乳頭。
與此同時,西門慶疲軟的性器再度得到了愛撫,在反覆的擼動和對雙球的揉捏中,剛剛還可憐兮兮軟軟的耷拉在那裡的性器,很快就又挺立了起來,下身傳來的快感夾雜著兩顆乳頭持續不斷的痛楚同時襲擊著西門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直讓他覺得痛楚的乳頭竟在痛得幾乎麻木了之後,又傳來了一陣陣的快感。
“啊……啊……嗯……嗯……”西門慶不由自主的把腰往上抬,迎合著歐陽瑞手中的動作,歐陽瑞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西門慶的腰也繃得緊緊的,整個人也緊繃了起來,仿佛下一秒濃濃的精液就要射出來了。
然而就在此時,歐陽瑞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得不到發泄的西門慶難過得呻吟了出來。
“不要,不要停……那裡……”西門慶哀求的聲音很明顯愉悅了歐陽瑞,歐陽瑞好整以暇的把西門慶整個人往石台上推了推,把他的整個性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此時的西門慶已經不再掙扎,歐陽瑞看著眼前已經勃起到了極致,就連鈴口處還在不斷流出透明液體的性器,笑著又拿起了一個穿好了鈴鐺的木夾子,探向了西門慶的性器。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即將夾到他性器上的小夾子,西門慶感到的不是最初的恐懼,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些許的期待,而當夾子終於夾住了一顆圓鼓鼓的蛋蛋後,西門慶竟然呻吟了出聲,剛剛緊繃到極限的性器也與此同時興奮的噴出了濃濃的汁液。
極限的快感讓西門慶的大腦恍惚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而等他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最後竟然被一個小夾子給夾射了,西門慶整個人瞬間就像煮熟了的蝦子一樣,紅透了。
然而耳邊再度響起的歐陽瑞的聲音又讓西門慶沒有心思來羞恥了:“看來剛才的懲罰你很滿意呢,瞧,你濃濃的射了我一身。”
剛剛噴發的白濁有一些濺到了歐陽瑞的腰腹處,明晃晃的晃著西門慶的眼睛。
“過來,給我舔乾淨。”歐陽瑞深沉的眸色低啞的聲音讓西門慶不由的有些心驚肉跳,可是舔那個——之前他倒是很喜歡讓那些女人吞掉這些東西的,他自己可不想這麼做!
面對西門慶無言的抗議的表情,歐陽瑞挑了挑眉:“或者,你還想要更嚴厲的懲罰,嗯?”
歐陽瑞說罷,伸手撥弄了一下還夾在西門慶乳頭上的小夾子,剛剛噴發過很敏感的身體此時經不得一絲絲的挑逗,這個時候帶來的就不是快感而是單純的痛苦了。
痛苦的“嘶”了一聲的西門慶,心不甘情不願的不得不主動給歐陽瑞舔起了腰腹,更加不能避免呢的發現了歐陽瑞如今已經勃起腫脹的粗大性器,更是嚇得打了個哆嗦。
歐陽瑞的這傢伙尺寸太逆天了!西門慶更加不敢分心了,生怕歐陽瑞一個不高興,直接把那大傢伙捅進來,那他屁股準得開花不可!
然而西門慶越專心,他那舌頭就像是在歐陽瑞身上點火似的,歐陽瑞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沒有當場就正法了西門慶。
“夠了,趴過去。”再舔下去就要走火了,歐陽瑞終於放過了努力舔弄自己噴出來的東西的西門慶,再度下達了命令。
“你要……不行,真的不行,肯定會壞掉的,萬一,萬一掉在裡面拿不出來,不行!”西門慶看到歐陽瑞竟然又把那不知道用什麼線串到一起的鈴鐺的拿了過來,嚇得立刻又面如紙色了,拼命的搖頭想要讓歐陽瑞打消他的念頭。
然而歐陽瑞決定的事西門慶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動搖,眼看著那叮叮噹當的一串鈴鐺第一顆馬上就要伸進來了,西門慶不知道哪裡來了一股子力氣,大叫了一聲:“歐陽瑞,你他奶奶的敢把這玩意弄進來試試,爺爺我跟你拼了!”
西門慶竟然掙脫了歐陽瑞的鉗制,扭回身準備襲擊歐陽瑞,然而扭得實在是太用力了,自己的兩條腿竟然拌在了一處,西門慶一個沒站穩,整個剛剛扭轉過來的身子向後倒了去。
這回的西門大官人可沒有上次那麼好運只是嗆了水那麼簡單,這次他的後腦狠狠的一下撞到了石台上,當時西門慶便昏了過去,傷口處立刻便流出了鮮血。
事情就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完全沒料到西門慶竟然還有力氣和心氣幹這種事兒的歐陽瑞只來得及在西門慶撞到頭得那一瞬間拉了他一把,要不是這一下,西門大官人這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饒是這樣,看到西門慶流了血的頭部,歐陽瑞的眼裡竟然閃過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疼。
攔腰把西門慶抱了起來,去掉了他身上的三個木頭夾子,抱回了隔壁房間的床上,小心翼翼的給西門慶把受傷的地方包紮好了,再把他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歐陽瑞這才吩咐外面去把回春堂最好的孫大夫給叫了過來。
此時經過了那一頓折騰,如今天色已經破曉,正是孫大夫晨起練習五禽戲的時候,見東家找他,也連忙拿著藥箱來了。
“東家處理的很好,傷口沒什麼大礙,也沒碰到要緊的地方,我給開一副安神的藥,壓壓驚便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人老尖馬老滑,孫大夫是很明白什麼事兒該問什麼事兒不該問,此時只管斷脈開藥,其他的話是一句都沒有的。
歐陽瑞十分滿意他的態度,待孫大夫走了以後,歐陽瑞找來他近身伺候的兩個丫鬟綠竹和綠蘭照顧西門慶,這兩個丫鬟不是普通的侍女,個個都身懷武藝,算是歐陽瑞的親信,對西門慶的事兒也知道不少,此時見歐陽瑞如此緊張這位大官人,兩個姑娘心裡面就更明白了一份。
看來暗衛大哥說的沒錯啊!家主對這個西門大官人果然不一般!
此時歐陽瑞已經到了書房,剛剛還被兩個姑娘念叨的暗衛一號已經到了歐陽瑞的身邊。
“家主,昨天那兩個人有動靜了。”暗衛一號回稟。
歐陽瑞的嘴角彎了起來,露出一抹興味的笑容來:“他們成就了好事?”
“是。”
“好,很好,讓人繼續盯著。”歐陽瑞心情大好的吩咐下去。
暗衛一號點頭應下了,心裡面有些腹誹,家主啊家主,人家西門慶的小妾偷漢子,您就這麼高興?哎,他還真不知道該不該同情此時的西門大官人了。
原來,昨夜歐陽瑞和西門慶在浴房裡極盡歡樂,沒了主人的西門府裡,卻並沒有因為西門慶的缺席而變得安靜,反而有些人早就因為寂寞,生出了別的心思。
那便是西門慶的小妾李嬌兒,她可是耐不住寂寞的,原本就是青樓女子出身,慣善風月,又貪戀魚水之歡,剛被西門慶弄進府裡的時候也獨寵了一陣,可惜自從卓丟了進府後她就被冷落了,不過卻也能在卓丟兒身子不爽利的時候把西門慶每晚都留在她的房裡 ,算是解了心中之癢。
如今西門慶卻是許久都沒碰過她了,她疑心西門慶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整日裡一邊罵他是沒良心的,一邊自怨自艾,沒想到竟一來二去的和在西門家避難的姑爺陳敬濟看對了眼。
那陳敬濟也是個婦女中的班頭,平日裡貪花好色,對西門大姐這個還是小孩子身量的妻子淡淡的,偏愛嫵媚風流的婦人,這李嬌兒本就是妓家出身,身段又豐腴白膩,一個是久沒有雨露浸潤的寂寞婦人,一個是身強體壯的男子,兩個人趁著西門慶不在家的時候便眉來眼去上了,終於在昨兒晚上天雷勾動地火,有了那苟且之事。
此事除了李嬌兒身邊的親信丫鬟,誰也不知道,李嬌兒怕這丫鬟說出去壞事,讓陳敬濟當夜把那丫鬟也給收用了,這才確定會堵住她的嘴。
而這些事,他們自以為做的隱秘,卻不知道全都被派去西門府日夜監視的暗衛們全看在眼裡,如今傳進了歐陽瑞的耳朵。
自個兒的小妾和自個兒的女婿偷情偷到了一處,西門大官人這腦袋上可真是綠油油的很吶,歐陽瑞正看西門慶身邊的每個女人都不順眼,尤其是名正言順的這妻妾,他那妻子吳月娘先放在一旁,這個小妾是必須要打發的。
如今這小妾自己弄出這麼個事兒來,可是個天賜良機,歐陽瑞能不高興嗎?
歐陽瑞興致大好,又攤開紙,把昨夜西門慶動人的一幕給畫了下來,可惜了他還有一串鈴鐺沒用呢,不過看來他也把西門慶逼的有些緊了,這鈴鐺,罷了,以後有機會再用吧。
歐陽瑞難得起了憐惜的心思,然而他卻沒想到,這鈴鐺很快便派上了用場,還是因為西門慶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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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此時的西門慶猶不知道他家裡發生的這些事,自打他昏過去後,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轉醒了過來,醒來的西門慶有一陣恍惚,而後覺得後腦那兒一陣抽疼,西門慶抬起胳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發現腦袋上已經纏好了繃帶。
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在浴房的各種場景走馬燈似的在腦袋裡閃現了出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被歐陽瑞用那些個東西給羞辱了一番,還發出了那種聲音,最後竟然還,還泄出來兩次,西門慶一個沒坐穩,又栽倒在床上,本就抽疼的後腦碰到枕頭上,疼得西門大官人“哎呦”了一聲。
此時,緊閉的房門從外面被打開了,西門慶本來捂著腦袋衝著墻那側正緩這股疼勁兒呢,聽到開門聲,西門慶本能的以為是歐陽瑞進來了,嚇得身子都僵硬了,哪裡知道耳邊竟然響起了悅耳的女聲。
“大官人,你醒了?”
西門慶愣了一下,憑他多年在女人堆裡混跡的經驗,聲音這麼好聽絕對是個美人兒,此時西門慶腦袋也不疼了,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看過去,果然看到兩個穿著蔥綠色衣裳的丫鬟打扮的漂亮女子正笑盈盈的站到了面前。
西門慶的心情立刻就放鬆了下來,身量稍微高挑一些的是綠竹,見西門慶精神很好的樣子,便說道:“奴婢先伺候大官人洗漱,稍後再給大官人擺飯可好?”
西門慶忙不迭的點了頭,綠蘭便先下去了,綠竹隨即弄好洗臉用的水,因為西門慶頭上的傷,綠竹便讓西門慶好好的坐在床上,她用毛巾沾了水給西門慶擦臉。
綠竹一靠近,西門慶便嗅到了一股迥異於其他女人身上的脂粉味,雖然只有淡淡的香氣,卻也讓好久沒聞到女人味道的西門大官人恍惚了一下。
擦臉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碰觸到了彼此的皮膚,誠然綠竹的手並不細膩,甚至有長期習武留下的繭子,然而西門慶現在明顯處於母豬變貂蟬的階段,綠竹的手雖然有些粗糙,但臉蛋還是可人得很,享受著綠竹的服侍,西門大官人盪漾了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西門慶忙問道。
“奴婢綠竹。”知道這人是家主在意的人,綠竹雖然頂看不上西門慶平日裡的所作所為,但還是十分恭敬的回答了西門慶的話。
“好名字,好名字,綠竹啊,給我擦擦胸口,怪難受的。”西門慶指點著自己的身子。
綠竹不疑有他,便彎下腰打算給西門慶擦拭鎖骨的部位,哪裡想到西門慶竟然趁著她彎腰的這個時候,湊上去“啾”的一下,在綠竹的臉頰偷了一個香,這下可把綠竹給嚇呆了。
她完全沒想到西門慶竟然會這麼做,一時忘了反應,用手捂著剛剛被西門慶親過的臉頰,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了——這要是被家主知道了,她還有命在嗎?
然而西門慶可不知道綠竹的心思,看綠竹這麼呆呆的模樣,還道綠竹是太過純潔了被他嚇到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他雖然最愛嫵媚風流的女人,可偶爾來一些這樣的清純女子,在房事上害羞的時候也頗有一番韻味嘛!
“來,不用害羞,過來再給大官人我擦一擦身子,來!”西門慶伸手去拉綠竹的手,綠竹此時反應過來連忙一閃身,西門慶撲了個空。
撲空了的西門慶還沒察覺到綠竹的心情,只道她果然是害羞了,竟然露出了他最常掛在臉上的那個紈褲的笑容,像貓兒撲蝶似的,又衝著綠竹過去了。
“來,給大官人我親一個,把我伺候高興了,說不定我把你娶回家當個小妾,給你丫鬟服侍著,省著你現在做下人伺候別人,來乖!”
西門慶又是一撲,綠竹滴溜溜閃了個身,恨不得現在就把短劍□捅西門慶一下子,可是綠竹知道,她要是傷到了西門慶,她就真沒活路了,只能暗恨著躲著西門慶。
綠竹是有功夫在身的,西門慶縱然再有色心,也抓不到她,不一會兒,綠竹還氣不長出面不更色呢,西門慶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西門慶這段日子擔驚受怕的來回趕路本來就沒休息好,昨天又被歐陽瑞折騰了一夜還磕破了頭流了血,現在的體力本就不行,此時就更見出高下來了。
沒跑過一個小丫鬟讓西門慶大大的傷了顏面,正好此時綠蘭拿了午飯進來,化解了這場尷尬,西門慶沒好氣的吃了飯,只覺得頭暈暈的,又躺回床上休息了——在沒有得到那場官司化解的確切消息之前,他還不能走!
看西門慶賭氣睡下了,綠竹這才松了口氣,拉了拉綠蘭的手,兩個人到了門外,綠竹把剛剛西門慶的荒唐事說了一通,擔憂的問綠蘭:“姐姐,這可怎麼辦,要是家主知道了,準饒不了我!”
“這……都是那個西門慶,狗改不了□!妹妹你別怕,我相信家主是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到時候多半倒霉的是那個西門大官人!”綠蘭倒是有些主見,安慰了綠竹一通。
等到一下午過去,到了晚飯的時候,前面歐陽瑞沒什麼動靜,綠蘭便去廚房又取了晚飯,這次綠竹沒進屋,是綠蘭單獨進去的。
綠蘭冷冰冰的把飯菜給西門慶端上了桌,西門慶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精神頭更足了,吃著飯看著面前的冰山美人,唔,別有一番情趣嘛!
一整天都沒見到歐陽瑞蹤影的西門慶,心底下的小心思可就活泛了,眼看著燈光下的冰山美人,心裡面可癢癢得很,眼珠一轉,西門慶有了主意。
“哎呦。”西門慶在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忽然捂著頭叫喚了一聲。
綠蘭雖然一直板著臉,但聽到西門慶痛苦的聲音也吃了一驚,連忙過來扶住他,她就算再不待見這位西門大官人,也不敢讓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什麼損傷。
“怎麼了?頭不舒服?”綠蘭擔心的問,“我去找孫大夫。”
“沒事兒,就是起急了,有些疼,你扶我過去再睡一會兒就好了。”西門慶說著往床上走,綠蘭便扶著他到了床邊。
哪裡知道西門慶上了床還不撒手,綠蘭此時有點兒明白過來,臉一下子就黑了。
“西門大官人,請你放尊重點,這是在回春堂,不是你的西門府!”
聽到這話西門慶不但不生氣,反而更是心裡面癢癢得不得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這張冷冰冰的臉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露出嬌媚的模樣了。
於是西門慶笑嘻嘻的拉著綠蘭的手就是不放開:“這位姐姐叫什麼名字啊?你不用擔心,你把我服侍好了,我可不會負了你,定把你討回家好不好?”
“放手!”如果不是估計西門慶腦袋上的傷,綠蘭真要動武了。
“瞧瞧,多美的手啊,竟然還生了繭子,嘖嘖,可見你們主人是個不憐香惜玉的,你跟了我,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大官人我一定寵你!”綠蘭越不耐煩,西門慶的鬥志越強,就是死拉著不放手,甚至還使勁把綠蘭往床上拖。
就在這個時候,門“啪”的一聲被從外面踹開了,眼睛像要噴火似的歐陽瑞從外面走了進來,嘴角竟然還帶著笑意,盯著床上正無賴得想要拉綠蘭上床的西門慶。
“怎麼?還以為你受了傷沒力氣了,沒想到你這麼的欲求不滿,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好讓你獨守空房了,昨兒的事兒還沒完呢!”
歐陽瑞揮了揮手,綠蘭趕緊掙脫了西門慶的手,在歐陽瑞的示意下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順手把門也給關好了。
剛剛還得瑟的十分歡快的西門慶在看到歐陽瑞的一瞬間就僵硬了,剛剛心底下那股癢癢啊,邪火啊,就像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似的,全都滅掉了。
“我……我沒有,我是開玩笑的,真的,你別當真啊,我不過是開玩笑罷了!”西門慶趕緊賭咒發誓。
可惜,被惹怒了的歐陽瑞可不吃他這套,三步兩步就到了床邊上,一伸手,西門大官人身上這件褻衣便被歐陽瑞撕成了碎片,緊接著褲子也沒能倖免。
歐陽瑞看著此時已經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被那樣蹂躪了的胸口和下面,眼底閃過一絲凜冽來,用手捏住西門慶此時萎靡的軟趴趴的小東西,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容。
“我真想把你這小東西給你廢了,看你還怎麼調戲女人!”
聽到這話,西門慶差點兒沒昏過去,什麼骨氣啊心思啊都沒了,西門慶嚇得眼睛都濕了,好懸沒哭出來。
“不要!求求你,我再也敢調戲你的丫鬟了,我錯了,你放過我這次吧,我還沒兒子呢,我,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千萬別讓我當太監啊!”西門慶說著說著,就差給歐陽瑞跪下了,命根子還在人家歐陽瑞手裡,西門慶現在特別想把自己剛剛調戲那小丫頭的話給咽回去。
歐陽瑞挑了挑眉,得,這位西門大官人還以為自己生氣是因為他調戲了“自己的丫鬟”,看來,他連自己怒火的起始點都沒搞清楚。
想到這一點,歐陽瑞剛剛還怒火中燒的心情竟然奇跡般的回覆了平靜,看著眼前快要哭出來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兒的了西門慶,歐陽瑞這回是真笑了,他就是喜歡這一點,明明挺精明的一個人,卻次次在自己的面前遲鈍,竟然能在自己盛怒的時候讓自己消了火氣,西門慶還是第一人,雖然,這位西門大官人自己並不知道。
“好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咱們來繼續昨天沒完成的事兒吧!”看到這樣的西門慶,歐陽瑞再也按捺不下去了,昨天光讓西門慶自己快活了,這可不好。說罷,歐陽瑞一直放在身邊的那串鈴鐺叮叮噹當的又出現在了西門慶的面前。
面對這串讓他深惡痛絕的鈴鐺,西門慶心裡再有什麼不滿,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比起差點兒要當太監想必,還是鈴鐺好一點。
於是,西門大官人乖乖的對著歐陽瑞把腿給打開了,歐陽瑞伸手把他的雙腿往上推到極致,命令道:“自己扶著。”
西門慶乖乖的聽話,此時完全暴露在歐陽瑞面前的小穴卻緊張的緊緊的縮著,所有的褶皺都不安的微微動著,歐陽瑞拿出潤滑的藥膏來,把藥膏涂滿了鈴鐺,冰涼的鈴鐺抵住了西門慶的小穴入口處,讓小穴旁邊的褶皺又不安的動了動。
“啊!”當第一個鈴鐺被後穴吞進去的時候,西門慶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悶哼,然而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毫不客氣的往裡面開拓著,緊閉著的通道被小小的圓圓的鈴鐺撐開,不規則的鈴鐺摩擦著敏感的內壁,讓西門慶又感覺到了歡愉。
西門慶哼了一聲之後便閉住了嘴巴,此時用盡全身的精力來抵抗這種快感,昨天晚上的場景他可不想在今天再被複製,那種羞恥著浪叫著在男人的玩弄下射精的人絕不是他!
瞧著西門慶隱忍著快感的臉,歐陽瑞的興奮感卻越來越濃烈,更是刻意的說出了讓西門慶羞憤欲死的話來。
“還說不行,你看看都吞進去六顆了呢,你的後穴可真是個無底洞呢,不管塞多少東西都不會飽,瞧,它還在緊緊的吞著呢!”
歐陽瑞說完,壞心的又往裡面推進了一顆,這一次,最前面的那顆劃過了西門慶內壁裡凸起的那個小點,西門慶一直壓製著不肯勃起的性器這次卻隨著身體的感覺抖動了一下。
歐陽瑞發現了這一點,壞心的在外面撥動著落在外面的鈴鐺,讓整串鈴鐺在西門慶的後穴裡動了起來,最前面的兩顆鈴鐺輪番的攻擊著西門慶最敏感的小突起,剩下的那些鈴鐺在敏感的內壁處反覆擠壓,西門慶的身體很快便在這種攻擊下丟盔卸甲了。
“啊……嗚……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放過我,啊啊啊,要死了!”兩顆鈴鐺的輪番攻擊讓西門慶終於控制不住喊出了聲。
看到西門慶這樣的模樣,歐陽瑞手底下一頓,猛地把埋在西門慶身體裡的鈴鐺都抽了出來,然後早已經腫脹挺立到極限的巨大肉刃便猛地衝進了西門慶還沒來得及完全擴張起來的後穴。
粗大的性器完全不是剛剛小巧的鈴鐺能夠比擬的,西門慶只覺得自己的後面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火熱粗大的傢伙一下子扎進了最深處,然而西門慶在疼得厲害的同時,卻又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從後穴傳了過來。
察覺到自己太性急的歐陽瑞有些懊惱,他不願意真的傷到了西門慶,停下動作一看,歐陽瑞的眼底卻浮上了笑意,剛剛的鈴鐺的挑撥已經讓西門慶的後穴分泌了足夠多的潤滑液體,就著這些液體還有剛剛殘留在裡面的潤滑膏,被撐到了極致的西門慶的後穴,如今只是有些紅腫,卻並沒有撕裂流血。
放下了心的歐陽瑞便毫無顧忌的動作了起來,有力挺動的腰肢帶著那巨大的性器在西門慶的小穴中進進出出的抽動著,每一下捅進去都要狠狠的撞擊到西門慶最敏感的小突起,每一次撞擊都讓西門慶難以克制的大喊出聲。
“啊……啊……嗯……嗚嗚……那兒,那兒……”已經狂亂了的西門慶早就不知道羞恥兩個字了,兩條剛剛自己握著的大腿早已經無力的搭落在了歐陽瑞的肩上。
看著西門慶淫亂的模樣,歐陽瑞猛然停止了動作,巨大的肉刃從西門慶的小穴裡拔了出來,巨大的頭部抵著入口,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再深深的扎進去。
充實的後穴忽然空了起來,一直在堆積的快感也戛然而止,西門慶竟然自己擺動著腰肢想要得到歐陽瑞更多的撞擊。
“想要嗎,嗯?”歐陽瑞壞心的緊握著西門慶的腰不讓他動來動去。
“要……要……給我……我要……”早就沉迷在快感中的西門慶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會讓清醒過來的他怎樣的羞恥,一心只想要剛剛讓他欲仙欲死的粗大肉刃。
“要什麼?說出來。”歐陽瑞並不就此放過他,用粗大的頭部在西門慶的後穴入口處反覆的摩擦著,卻不肯再進一步的深入了。
入口處的摩擦更加讓後穴顯得格外空虛,此時滿心滿眼都是做愛的快感的西門慶,淫蕩的話語衝口而出。
“要,要你的那話兒快進來,快,快進來,受不了了,好癢!”西門慶顫抖的聲音透露著急切。
見西門慶終於乖乖的自己說出了這樣淫蕩的話,歐陽瑞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粗大的蓄勢待發的巨獸滿足了西門慶的渴求,狠狠的挺進了西門慶如今已經濕潤軟濡的後穴中。
“啊啊……啊……還要……哈……”空虛的後穴終於得到了飽脹的滿足感,西門慶爽得大叫出聲,配合著歐陽瑞挺動的頻率,開始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整個小麥色的身子也開始泛濫了淡淡的紅暈,那根從剛剛就開始挺立起來流下了透明汁液的性器,也隨著歐陽瑞的挺動而顫顫巍巍的想要爆發出來了。
“要射了……要射了……唔……啊……不要,不行,讓我射,啊……”然而,瀕臨到了極限的快感卻被歐陽瑞硬生生的給制住了,被掐住根部不准許射精的痛苦夾雜著後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西門慶的眼角也不自覺的留下了愉悅混雜著痛苦的眼淚,哀求的聲音也在歐陽瑞的耳邊回響。
不論西門慶如何的哀求,鐵了心的歐陽瑞就是不肯鬆開手,與此同時,撞擊後穴的頻率卻比剛剛還要劇烈快速了,一次次的頂弄都深深的扎進西門慶後穴的最深處,每一次都從不同的角度撞擊著那個讓西門慶失神的小突起,每一次都讓西門慶呻吟的聲音又拔高了一份。
“不行了,要壞掉了了,讓我射吧,我求你,求求你,我想射啊,啊啊……”西門慶的雙眼裡滿是哀求,原本只是浮現了淡淡紅色的身子如今已經布滿了紅暈,剛剛舒服的呻吟聲已經充滿了痛苦,腫脹到極致的性器如今更是憋成了紫紅色,可憐兮兮的吐著愛液。
而此時的歐陽瑞在狠狠的撞擊了兩下後,終於鬆開了一直掐住西門慶性器根部的手,與此同時,一股火熱濃濃的精液也深深的噴灑在了西門慶的後穴裡,伴隨著雙重快感和性器上鉗制的手掌的挪開,西門慶也高喊了一聲,白濁色的濃汁從已經腫脹不堪的性器裡噴射了出來。
歐陽瑞埋在西門慶身子裡的性器在停留了一陣後才慢慢的拔了出來,此時的西門慶在巔峰快感的發泄後整個身子無力的癱軟在了床上,雙眼裡帶著快感過後的迷離和茫然,高高舉起架在歐陽瑞肩膀上的雙腿更是無力。
歐陽瑞的眼神停留在了剛剛被自己粗暴對待的小穴上,此時有些紅腫的小穴已經被蹂躪的合攏不在一起,可以看到裡面艷紅的嫩肉,混雜著正在往外流出來的白濁色的精液,格外的淫靡,惹得歐陽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剛發泄過的身子又有了意動。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西門慶的額頭上時,歐陽瑞的呼吸停止了一下,剛剛劇烈的動作看來是讓昨天剛剛受傷的頭部又流血了,前面的紗布都被後面的鮮血浸濕了一些,然而還沉浸在剛剛讓人失神的快感中的西門慶卻似全然感覺不到疼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