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只聽得門外的聲音剛剛落地,便大跨步進來一個年輕人,但見他頭戴一頂紫紗頭巾,腦後還有兩個白玉圈連珠鬢環,一身青色的錦緞衣服,腰裡系著金色的袋子,手裡還拿著一把燙金邊的絞絲扇子,那一臉的笑容在掃過廳內所有人後,盯著歐陽瑞便呆愣了起來,那眼神讓西門慶再熟悉不過了。
眼看著這個年輕人看著自家的歐陽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西門慶臉色便變了,雖聽到那年輕人口喊爹爹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感覺到心裡被壓了一口氣的西門慶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可還沒等西門慶他張嘴,手卻被歐陽瑞用手按住了。
西門慶一肚子的話都被歐陽瑞這一個動作給憋回了心裡,大廳裡不由得一陣讓人尷尬的寂靜,那年輕人猶自呆愣的盯著歐陽瑞的臉流口水,全然沒在意歐陽瑞的舉動,更是視廳裡其他人如無物。
高太尉也看到了這年輕人的舉動,不由得無奈的皺了皺眉,咳嗽了一聲:“孽障,怎的見了人也不知道見禮,這是回春堂的歐陽員外,這位是清河縣的西門員外。”
這年輕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把林衝逼上梁山的高太尉的養子高衙內,高太尉並無子嗣,對這收養來的兒子甚為寵愛,慣得這高衙內更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不過經歷過林衝這件事,他身邊慣會出壞主意的陸謙也被林衝給殺了,少了陸謙在一旁冒壞水,高衙內著實銷聲匿跡了挺長時間,深怕那林衝會突然衝出來要他的性命,好一陣連太尉府都不出了。
如今雖然風頭早就過去了,但高衙內也消停了不少,今日乍見歐陽瑞驚為天人,這才又露出了垂涎之色,不過被高太尉一打斷,也連忙收斂了神色,正色給歐陽瑞和西門慶見禮,二人也同時回禮。
那高衙內本只是進來求那珊瑚樹,沒曾想竟在父親的會客廳中見到了歐陽瑞這個美人兒,頓時也不打算走了,坐了下來一起說話,只不過他也只有一份心思用在應答上,剩下那全部的心神全都落在了歐陽瑞的身上。
瞧著這美人的一舉一動都漂亮得很,連說話的聲音都讓他如痴如醉,高衙內越看越喜歡,心裡面癢癢得不得了,不過他再紈褲不經事,也瞧出來能讓高太尉親自接待的都不是一般人,縱然動了這等齷齪的心思,也不敢貿然行動,不過那眼神落在西門慶的眼中,只把西門慶氣得差點兒咬斷了牙根!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西門慶瞪著高衙內的眼神幾乎都要冒火了,歐陽瑞卻似全然不覺似的,依然談笑風生的和高太尉說話,高太尉把下首各人的神色收入眼底,不由得心裡暗暗嘆息了一聲。
正巧此時有人來回稟,又有賓客到了門外求見,歐陽瑞順勢告辭,高太尉便也沒多留便讓他們離開了,待歐陽瑞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好久,高衙內這才砸吧著嘴意猶未盡的回過神來。
“爹!他是誰,怎的生的這般美!”高衙內迫不及待的問道。
看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要是旁人高太尉也準得想盡辦法幫他得償所願,就像那林衝似的,不過歐陽瑞不比旁人,他可是自己的錢袋子,少了他是斷斷不行的,單看剛剛兒子那流落於表面的垂涎之色盡露,連那西門慶都露出了憤憤的顏色,歐陽瑞卻絲毫不為所動,足見此人城府之深,如今高太尉想要更進一步更是步步小心處處拉攏對他有利的人,歐陽瑞這種人正是他急需
的,哪裡能因為兒子的慾望讓可用的幫手變成敵人呢?
因此面對高衙內的急切的神色,高太尉滿臉嚴肅的說道:“快把你這念頭給打消了,他可不比那林衝的婆娘,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高太尉難得用這麼嚴肅的口吻和他說話,高衙內不敢說旁的,只能沮喪的點頭應了,高太尉見他情緒低落忙說道:“你剛剛不是想要那課珊瑚樹嗎,現在我就讓人把它給你搬到院子裡去。”
得了剛才十分心愛的珊瑚樹也沒能讓高衙內重新開懷,回到房裡,高衙內滿臉不快的長吁短嘆,他那心腹富安見了,便知道高衙內準是在惦記著剛剛那美貌的歐陽官人,這富安與陸謙原是高衙內身邊最得寵的兩人,如今陸謙死在林衝的手裡,富安儼然便是頭一位得寵的,更是春風得意,見高衙內不快活,富安腦筋便轉了起來。
“衙內可是惦記著剛才那位公子?”富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高衙內滿肚子的不快活找不到人發泄,見到富安,不由得嘆了口氣:“往日裡在朋友那裡也聽說過有人性好龍陽的,不過我看那些小倌卻是不如姑娘來得更軟更香,委實不知道這裡面有何樂趣,今日一見了他,我才知道什麼叫做絕色,我這心只落在他身上了。”
“我看衙內不必如此長吁短嘆,他不過就是一個藥鋪的東家罷了,要是知道衙內您對他有興趣,還不主動上門侍奉衙內您快快活活的,衙內您在太尉面前給他多美言幾句,許他多些好處也便罷了。”富安連忙說。
“你不知道,剛剛爹爹親自叮囑我不準打他的主意。”高衙內想到爹爹嚴肅的臉就是一陣氣悶,雖然高太尉對他甚是疼寵,但畢竟不是高太尉的親生兒子,他也不敢鬧得太過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之前林衝那件事就夠晦氣的了,本以為那婦人能乖乖的聽話,沒想到竟然逼死了她,還把得用的陸謙的命也搭上了。
富安那眼珠轉了轉,不由得計上心來,連忙道:“衙內,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雖沒見過那公子是如何的美貌,但能被衙內您看上眼,想必是錯不了的,這樣一個貌美的男子,說不準也是好龍陽之人,太尉大人只說不準您用強的,沒說不準您和這位公子兩情相悅啊,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高衙內一聽精神便是一振,細細的想了一番,不由得笑道:“還是你說的在理,你這一說我才想到,他那漂亮的鳳眼像能勾人的魂魄似的,還一直拉著跟在他身邊那個漢子的手,若是一般的朋友,哪裡有手拉手的,想必那叫西門什麼的男人定是他的姘頭了!當時我沒細看,不過記得那姘頭是什麼人,你快去給我查清楚!”
富安見高衙內來了精神,立刻應了一聲便出去了,而與此同時,從離了高太尉府就陰雲密布的西門慶,還不知道,讓他大吃飛醋的高衙內,竟以為是他壓倒了歐陽瑞,如果知道了,不知道西門大官人是該笑還是該怒了。
此時的西門慶已經鑽進了酸酸的牛角尖裡,想著高衙內那垂涎三尺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氣鼓鼓的模樣讓歐陽瑞倒是心情十分愉快。
“真想把他那雙滿是淫光的眼睛給摳出來!”西門慶氣呼呼的對歐陽瑞抱怨道。
“想當初,你第一次見到我,那眼神可不比他強多少。”歐陽瑞想著當時他從二樓的窗戶看下去那西門慶的神色,不由得笑道。
西門慶一聽就炸毛了:“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和他的眼神一樣?怎麼,難不成你還和他看對眼了不成?也對,人家是高太尉的兒子,我不過是個開藥鋪的,你要是瞧上了他,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看著怒氣衝衝的西門慶,歐陽瑞竟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西門慶臉上更掛不住了,一甩門,從歐陽瑞的房間出來,回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椅子上自己生悶氣。
笑!歐陽瑞竟然還笑!西門慶氣得臉都紅了,哼,他就坐在這兒等歐陽瑞過來,看他有什麼說辭!
可是左等右等,兩刻鐘都過去了,隔壁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讓等著歐陽瑞過來安撫的西門慶有點兒坐不住了,滿肚子的火氣慢慢被醋意和恐慌所取代了。
該不會真讓他說中了吧?那高衙內沒主意西門慶以至於根本就記不起西門慶的模樣,但西門慶可不同,他的眼睛都快飛出刀子把高衙內戳出窟窿了,自然吧高衙內的模樣牢牢的記在心裡了。
老實說,高衙內的相貌還是不錯的,不過身量沒有自己高,身材也不如自己魁梧,就連膚色也不像自己這樣是小麥色的純爺們,白兮兮的跟小娘子似的,一點兒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西門慶在心裡把高衙內貶低了一番之後,才剛剛提振起來的士氣又蔫了,有男子氣概又怎麼樣,和歐陽瑞在一起他又不是上面那個!做下面那個哪個還需要男子漢氣概啊!難不成,歐陽瑞真的嫌棄自己不夠軟太爺們了?
越是這麼想,西門慶越覺得有道理,想著自打和歐陽瑞認識之後,最初是歐陽瑞屢次主動自己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那時候歐陽瑞就跟要不夠似的,每每都弄得他快要死了,但是從這次一起來東京開始,除了在馬車裡的那次,歐陽瑞卻是再沒碰過他,難道就是因為這個?他不讓歐陽瑞在馬車裡做,把人家給惹得不高興了,然後對他的感情就淡了?
西門慶想到這裡,不由得捶胸頓足,不過又覺得不可能,也許,是因為遵守自己規定的那個規矩,在回到清河縣之前不碰他?不過,以前歐陽瑞可沒這麼聽話啊!
西門慶在這兒找個理由,再推翻一個理由,心情沮喪到了一定程度,西門大官人反而下定了決心,不管了,山不來就他,他便去就山,他倒要看看,難道他真的對歐陽瑞失去吸引力了嗎?
想到此處的西門慶打定了主意,立刻便行動起來,而與此同時,坐在自己房間裡的歐陽瑞,也正算著時間呢,相較於剛剛西門慶在房間裡的胡思亂想忐忑不安,歐陽瑞是格外的氣定神閑。
一直以來,都是他以為西門慶的風流性子暗中惱火,這還是第一次西門慶表現得這樣在意吃醋,歐陽瑞還是很享受的看著西門慶醋意熏天的模樣,唔,本來他還打算想個什麼法子讓西門慶自個打破那“不許碰”的話,來投懷送抱的,看來,現在連法子都不用想了。
耳力不錯的歐陽瑞聽著隔壁西門慶開門關門的聲音,臉上的笑意斂了回去,側躺在床上,裝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等西門慶推開門進了歐陽瑞的房間,見到的就是歐陽瑞一臉慵懶的躺在床上,昏黃的燈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更是帶著讓人挪不開眼睛的魅惑來,讓衝進房裡的西門慶呆愣了半晌,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隨即心底更是涌出了極為強烈的占有欲。
一想到歐陽瑞這種模樣會被那個什麼高衙內全都看了去,西門慶就有種想宰人的衝動,不行,這些都是他的,只是他的!
這股意志力支持著西門慶把剛剛還存在的什麼面子問題、羞恥問題全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面對睜開惺忪睡眼看著他的歐陽瑞,西門慶果斷的開始脫衣服。
“你這是幹什麼?”歐陽瑞假正經的看著一臉悲憤的西門慶。
“老子想要了!”西門慶理直氣壯的一邊脫褲子,一邊吼道。
歐陽瑞差點兒笑出聲來,好不容易控制住臉上的表情,歐陽瑞裝作一副冷淡的模樣:“之前可是你說的,在回清河鎮之前不許我碰你。”
“那又怎麼樣,我反悔了不行嗎?”說話間西門慶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乾淨淨,站在了歐陽瑞的面前,臉上一點兒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果然是醋意熏心,讓西門大官人現在除了和歐陽瑞親熱之外,其他任何事都被拋諸腦後了。
眼下已經是西門慶難得的大膽舉動了,但是歐陽瑞卻並不為所動,因為,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忍了一路的渴望,僅僅是這種程度的主動還不足以讓他的忍耐得到充足的回報,雖然眼前這幅再熟悉不過的身子總能以最快的速度勾起他最原始的渴望,但歐陽瑞還是努力的控制住了身體的悸動,露出了一副睏倦的神色。
“可是,我困了,也沒什麼精神,你若真想要,明日再說如何?”
聽了這話果然刺激的西門慶更加急切了,西門慶咬牙,他就不信歐陽瑞真的能忍住!
西門慶打量了一眼屋裡面的陳設,過去把桌子前面那把紫檀木的大椅子給搬了過來,這椅子格外的寬大,紫檀木上的花紋雕刻得格外精緻,高高的椅背鏤空的雕刻足以讓人把頭部都靠在上面,而椅子兩邊上的把手也是做的角度剛好圓滑適度。
如今這把椅子被西門慶從旁邊的茶几桌旁搬到了正對著歐陽瑞床鋪的地方,歐陽瑞側躺在床上連動都不用動,就能把椅子上的風光全都收入眼底。
此時西門慶已經就這樣坐在了這把正對著歐陽瑞的椅子上,椅子足夠寬大能容納一個半西門慶,西門慶坐好了之後,咬了咬牙,終於開始了動作。
西門慶的兩條腿大大的分開,分別搭在了這紫檀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剛剛好讓腿分開到了一個極致的程度,在這樣的角度下,西門慶整個下身便一覽無遺的映入了歐陽瑞的眼中。
如今已經恢復了茂盛濃密的恥毛中,還未勃起的性器正萎靡的耷拉著,然而和萎靡的性器形成鮮明對照的,則是鼓鼓的兩顆雙球在厚重的恥毛中抖擻著,一看便知道裡面積攢了好些日子沒有發泄出來的白灼。
同樣隨著雙腿的打開而暴露出來的,自然是平日裡隱藏在雙股中間的小小的後穴,此時它正緊緊的閉合著,周圍的褶皺使它看上去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隨著西門慶微微有些緊張的呼吸而微微的動著。
西門慶的手開始撫摸上自己的胸膛,沒有人比自己更熟悉自己的敏感帶了,豁出去的西門大官人開始毫無保留的在自己的身上點起了火。
兩個寬大的粗糙的手掌開始撫摸起了自己的胸部,用略帶羞辱性意味的方法就像對待胸部豐滿的女人似的,用力捏抓著胸膛兩塊健碩的肌肉,肌肉微微的被攏了起來,連帶著兩顆小巧的乳頭也跟著動了起來,更是把歐陽瑞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
察覺到了歐陽瑞視線的集中,西門慶的動作更積極了,雙手的兩根手指分別捏住了自己的乳頭,西門慶控制著雙手的力道,開始揉捏了起來。
“嗯……啊……”似乎自己更能掌握好了力道,隨著兩顆乳頭被手指的捏動,西門慶微微閉上了眼睛,頭向後仰著靠在椅背上,挺著胸繼續刺激著乳頭,喉嚨也開始發出了陣陣呻吟。
乳頭傳來的快感刺激著全身,連帶著那剛剛還萎靡的潛伏在茂盛恥毛中的性器也抖動了一下,漸漸的挺立了起來。
已經完全拋棄了羞恥心,一心一意要讓歐陽瑞情動的西門慶更是賣力的動作著,兩顆乳頭被他自己的手指揉捏的漸漸紅腫挺立了起來,在空氣中顫巍巍的似乎在發出誘人的邀請。而下身那略略抬頭的性器也半軟半硬的顫抖著,看的歐陽瑞下身也是一熱。
當兩顆乳頭已經紅腫不堪的時候,西門慶終於鬆開了手,此時的西門慶,下身已經由剛剛的半軟半硬到了完全硬挺起來的模樣,然而西門慶向下滑動的手並沒有直接撫上已經勃起的性器柱身,而是一隻手開始拉伸著卷曲的恥毛,另一隻手則開始揉捏著兩顆圓鼓鼓的陰囊。
恥毛被拉抻的輕微刺痛感此時更加刺激著西門慶敏感的身體,加上被好些日子沒有得到發泄而積累了許多濃液的陰囊同時被刺激的快感,讓西門慶的呻吟更加的大聲了些,直挺挺的性器鈴口處,也慢慢開始泛出了通明的汁液。
西門慶拿手指輕輕的點了一點那正泛著透明液體的鈴口,然後慢慢的抬起了手指,那透明的粘液竟被手指抻出了一絲細細的透明的粘液絲。
頭一回看到這樣的場景,歐陽瑞本就已經硬挺起來的性器也隨之一跳,差一點便要從床上下來,把這個無所不用其極挑逗自己的小妖精按在這張椅子上狠狠的操弄一番,但看到西門慶的手指已經開始慢慢滑向了後面的小穴,歐陽瑞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
接著泛濫的透明色粘液的潤滑,西門慶一手托著自己的屁股,一手慢慢的用一根手指在閉合的後穴入口處刮搔著,時不時的輕輕往裡面按了一按,探進去一小節手指,又很快的拔了出來,繼續在洞口流連。
很快,原本乾澀緊閉著的後穴的入口,就被手指這樣的刺激弄得開始鬆軟了起來,透明色的粘液也把那小穴的入口弄得濕潤了起來,原本費力才能探進去的一小節手指,此時已經能十分自在的進出。
輕輕刮搔入口讓周圍敏感的褶皺都開始不安的動了起來,一陣陣輕微的酥麻快感也隨之涌向了西門慶。
“啊……嗚……”毫不克制自己的慾望,西門慶的呻吟也格外的大聲,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深入了起來,最長的中指已經完全沒入了後面緊致的小穴中,一進一出的讓西門慶臉上的表情更加放蕩了。
“唔……”在一根手指已經能夠十分順利的在小穴中進進出出之後,西門慶便試著又多增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面,小穴處先是穿來了被再度撐開的輕微痛楚,隨即而來的便是更加強烈的快感了。
兩根手指在緊致的甬道裡面刮搔著敏感的內壁,長短不一又有些粗糙的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尤其是在西門慶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下方,這種自己玩弄自己後穴的感覺也和以往截然不同,讓西門慶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啊!”手指似乎不經意的碰觸到了最讓人發狂的小突起,西門慶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已經挺立到了極致的性器也隨著抖動了一下,已經泛紅的身子更是布滿了紅暈,西門慶睜開了已經泛著些許水光的雙眼,看了一眼歐陽瑞。
被眼前的全部動作早就吸引的難以按捺的歐陽瑞,在被西門慶這個眼神勾到之後,一直克制著身體的理智也終於完全崩塌,來不及脫下身上的衣服,歐陽瑞只把褲子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經勃起到極致的粗大性器便從褲子裡面彈了出來。
一把把西門慶的手抽離了那已經充分開發而水潤異常的小穴,歐陽瑞把西門慶整個人全都擠在了椅子裡面,雙手一托把西門慶的身子往外面帶了一帶,西門慶整個下身便緊緊的貼在了歐陽瑞的身上。
粗大火熱的性器很快便抵住了西門慶後穴的入口,終於如願以償勾得歐陽瑞主動的西門慶,用剛剛呻吟得有些沙啞的聲音得意洋洋的說道:“不是困了嗎,嗯,還有力氣做這事兒,哼,我自己弄得也很快活,我看你也不比我這手指強上多少!”
被挑釁的歐陽瑞勾起了眉毛,笑著看了一眼滿是情慾卻還透著得意神情的西門慶的雙眼,沒有說旁的話,卻身體力行的開始證明了,到底是哪個比較強。
完全沒有預兆的便把這樣粗大的性器用力的插進了西門慶的後穴,痛楚有多強,隨之而來的快感就有多激烈,更不要說還有被全部撐開填滿的充實感更是讓西門慶連頭皮都開始發麻了起來。
“啊……你……”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被歐陽瑞接下來可以用瘋狂來形容的猛烈抽插擊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粗大熾熱的性器似乎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捅穿了,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讓西門慶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雙腿被歐陽瑞有力的雙臂架在兩邊,隨著臀肉被對方大腿撞擊的“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西門慶的整個身子都被晃得抖得不成樣子,硬挺挺的性器也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時的打在自己的身上、歐陽瑞的身上,更是刺激的射精的快感不住的堆積著。
“啊……啊啊啊啊……啊……”隨著歐陽瑞毫不留情的擺動著腰肢開始劇烈的攻擊那個最敏感的小突起,西門慶整個身體都開始彌漫了極致紅暈的顏色,本就水淋淋的性器也更是達到了勃發的頂點。
看著身子下面西門慶整個人都動情到了極致的模樣,感受著因為快感而劇烈收縮的內壁不住的攪動著自己火熱的性器,歐陽瑞的腰更加賣力的開始頂動了起來,每一下都對準了那個小突起狠狠撞擊、猛烈攪動,變著法的折磨讓西門慶連腳趾都縮在了一起。
“不行了,要射了,要……啊……”所有的快感都奔涌著向下身聚集著,西門慶的手狠狠的抓著歐陽瑞趴伏在他身上的後背,把歐陽瑞白皙的後背都抓出了紅色的血痕,同時顫抖著的性器終於噴發出了好幾股濃濃的白濁色汁液。
隨著西門慶的射精,本就緊緊咬合著歐陽瑞性器的後穴,更是接連不斷的緊縮著,刺激的歐陽瑞也是沒有把持住精關,把也憋了好幾天的濃濃的火熱的液體全都射在了西門慶身體的最深處。
快感的余韻讓兩個人都劇烈的喘息著,把懷裡軟弱無力的西門慶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來,歐陽瑞輕笑的聲音在西門慶的耳邊響起:“怎麼樣,究竟是你的手指更好,還是我更好,嗯?”
還沉浸在剛剛劇烈的感覺中的西門慶重重的喘息著說:“那你呢,還困不困了,哼!”
看著紅暈還沒散去的西門慶臉上露出了這樣輕微慍怒的表情,歐陽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深的笑意:“那,我現在被你弄得清醒得很,睡意全無,這麼長的夜,你可要在這裡陪我快活一夜了。”
現在渾身都酸軟無力的西門慶一聽,狠瞪了歐陽瑞一眼,接著藉著整個人被歐陽瑞抱在懷裡的姿勢,一口咬住了歐陽瑞白皙的鎖骨。
“讓你裝,你剛剛肯定是故意的,看我這麼……這麼……”西門慶的話說不下去了,此時理智已經完全回籠的西門慶,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似乎,又被歐陽瑞給耍了,就看他剛剛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怎麼可能最初對自己無動於衷?
“哈哈,我還以為某人的腦袋已經完全淹死在醋缸裡了。”品嘗了很美妙滋味的歐陽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惡劣品性,彰顯的淋漓盡致。
太丟人了!西門慶看著眼前笑得萬分開懷的歐陽瑞,氣得恨不得抓花他那張招蜂引蝶的俊臉。
“哎呦,什麼東西,硌死我了!”當西門慶被歐陽瑞放在床上時,腰上傳來的硬物感讓西門慶連忙伸手到床上。
入手的感覺是個硬硬的長方形盒子,西門慶一邊揉著被咯得生疼的腰,一邊把那盒子拿到眼前,這一看不要緊,驚得西門慶差點兒從床上滾下去。
“這……這……它,它怎麼在你這裡?”
這盒子實在是讓西門慶在眼熟不過了,不就是那個花子虛給他的,中途還被他以為丟的了,又小心翼翼的各種藏起來,就怕被歐陽瑞發現的那個裝著奇怪器物的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