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
最終,因為白日宣淫累得全身無力的西門大官人被歐陽瑞伺候著吃了頓異常豐盛的晚飯,終於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而後吃飽喝足的大官人瞅著歐陽瑞。
“你平日裡閑下來的時候都做什麼?”西門慶十分好奇,以他的作息規律,在這個晚飯過後的時間,是要在院子裡面聽個小曲兒什麼的,或者和旁人一起去那些青樓裡逛逛,可是自打認識了歐陽瑞,這人好似完全不在這方面留心似的,連聽個曲兒都不曾聽過。
“我原先沒什麼愛好,現在嘛,若是每一天閑下來的時候都和你在床上,那日子才叫舒服呢。”歐陽瑞本來是打算繼續逗西門慶的,但是這話一說出口,歐陽瑞倒覺得,嗯,自己的這個願望很好實現又很實在。
“你!你要是願意在下面,我天天奉陪!”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反攻想法的西門慶瞪著眼睛說道。
哦?歐陽瑞挑了挑眉,瞧著西門慶理直氣壯的樣子,沒想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竟還想著要翻身做主嗎?還真是,歐陽瑞笑得更開心了。
而自己說完了又後悔的西門慶看著歐陽瑞的笑容,更是恨不得把剛剛那句話塞回肚子裡,他是被氣糊塗了還是怎麼著,這種想法在心裡想想然後製定詳細的計劃先行實施才好,竟開口說出來了!真是,大意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平日裡可無趣的很,不像你,又是聽曲兒又是找姐兒的。”歐陽瑞說出口的話不自覺帶了那麼一絲絲酸氣。
於是,後知後覺的西門慶不覺有點兒面紅,咳嗽了一聲:“我困了,咱們早些睡了吧。”
雖然歐陽瑞還是很想做些什麼,但是考慮到今日已經泄了三回的西門慶,還是克制住了心裡面的想法,單純的抱著西門慶睡覺了。
然而白天就睡了好一陣的西門慶反而有點兒睡不著了,他和歐陽瑞面貼面的抱在一起,安靜的房間裡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十分清楚,鼻端縈繞的也是他最喜歡的歐陽瑞身上特有的淡淡味道,歐陽瑞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讓他覺得格外的舒服。
心底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動了,大約過了一刻鐘,還是了無睡意的西門慶偷偷睜開了眼睛,眼前歐陽瑞無論怎麼看都無比漂亮的臉真真是沒有一點瑕疵,饒是西門慶早就知道這一點,每每這麼近距離的看都能讓他看呆了些。
“喂,歐陽瑞,睡著了嗎?”西門慶輕輕的動了動。
對方完全沒有反應,西門慶湊上去親了歐陽瑞嘴脣一下,還是沒反應。於是西門大官人的膽子越發的大了,心裡面像有貓兒在抓似的,慢慢的從歐陽瑞的懷裡挪出來,這時候,歐陽瑞動了,嚇得西門慶立刻縮回了手。
只見歐陽瑞翻了個身,整個人從剛剛的側躺變成了現在的仰面平坦,西門慶看他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這才又輕輕的伸手過去推了推。
“醒了嗎?”
歐陽瑞這回連動都沒有動,看起來睡得十分踏實,西門慶心裡面異常高興,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於是,西門慶慢慢的起身,輕輕跨在了歐陽瑞的身上,雙腿分開分別在歐陽瑞合併的腿部兩側,慢慢的跪好,小心的不讓自己的身體壓到歐陽瑞,然後西門慶這才輕手輕腳的解開了歐陽瑞褻衣的帶子。
在安靜的房間中,一點點聲音聽在耳朵裡都會被無限放大,西門慶的動作小心再小心,生怕把歐陽瑞給吵醒了,於是,這解衣服的時間也顯得無限漫長,不過,費力的回報便是出現在眼前這白皙的胸膛,西門慶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實在是太誘人了,他還從來沒有在這樣靜止的狀態下仔細的看過歐陽瑞的身子,他所看過的,只是在自己身上如同獵豹一樣矯健動作的身軀,像這樣放鬆的、柔和的,帶著一點點任君施為的意味的歐陽瑞白皙的身子,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了歐陽瑞的腰腹,手中美妙的感覺讓西門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再偷瞄一眼歐陽瑞,看他還沒動靜,西門慶不由得更加大膽了。
美色當前,難道是該著他今日就能一償夙願?西門慶似乎覺得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把手放到了褻褲上面。
慢慢的解開,還差一點點,當西門慶終於在心底歡呼的時候,他不安分的手被歐陽瑞按住了,嚇得西門慶一個沒穩住,差點兒從床上翻下去,還是歐陽瑞手裡用力拽緊了他,把西門慶整個拽了回來。
“哎呦,我的胳膊。”縱然歐陽瑞用的力道夠小心的了,西門大官人還是不免抻著了胳膊,疼的西門慶呲牙咧嘴的。
歐陽瑞眉頭一皺,翻身下床,而後低頭看著自己被解開的褻衣和差點兒被解開的褻褲,一邊給西門慶用藥油按胳膊,一邊毫不在意的大秀春光。
“你,你把衣服先系起來。”辦壞事被發現後西門慶心虛得很,他現在十分懷疑,要不是他剛剛弄傷了胳膊,會不會現在歐陽瑞就不是坐在這兒給他上藥,而是把他按在床上繼續做那事兒了!
這種看得著吃不到讓西門慶更加鬱悶了,看著在自己眼前直晃的白花花的胸膛,西門慶覺得現在吐血的心都有了。
滿屋子彌漫的藥油味兒讓西門慶更加糾結,看著自己的胳膊西門慶欲哭無淚了,這是什麼事兒啊!
“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睡覺。”看著西門慶惴惴不安的模樣,歐陽瑞對這始作俑者還要安撫一番,天知道他剛剛有多猶豫掙扎,在西門慶在他身上點火的時候,他就特別想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子下面好好疼愛一番!
可是今天白日裡他已經要了西門慶兩回,也讓他泄出來三回,若是今天晚上再做下去,精關失守,對西門慶身子的影響太大了,別看西門慶瞧著一副身體不錯的模樣,但實打實的這方面,還真是不能讓他太過放縱了。
西門慶這時候也不敢起什麼旁的心思了,乖乖的躺回了床上,然而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對方有什麼反應都再清楚不過了,所以西門慶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一團火熱的鼓起來的東西正好貼在了他的小腹下方,這是,歐陽瑞也有感覺了?
西門慶整個人菊花一緊身子一僵,不敢動彈了,許是精神太緊張了,西門慶這次倒是很快便睡著了,倒是一心用自製力來平復自己內心騷動的歐陽瑞失眠了,苦笑著看著懷裡睡得酣甜的西門慶,歐陽瑞真想把他拎起來好好的疼愛一番,哎,罷了!他真是欠了他的!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西門慶在吃過了早飯後,這才打算離開了回春堂回他的西門府,當然,昨天花子虛揚言送他的那一大箱東西統統都留在歐陽瑞這兒了,儘管西門慶異常想把這些東西都帶走讓它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臨走之前,歐陽瑞想了想,還是把陳敬濟的事兒告訴了西門慶,與其讓西門慶從別人那裡知道了這件事擔驚受怕,還不如自己先說了。
果不其然,西門慶聽說陳家竟然又攀上了蔡太師的高枝得了重用,陳敬濟這廝竟然搖身一變成了什麼千戶、山東的提刑所理刑,不由得臉色一變,按這官職,陳敬濟來山東若不是為了報復他,還能是為了什麼!
“不必過分擔心,這個月二十五是高太尉的生辰,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去太尉府。”歐陽瑞的話一說完,西門慶這心終於不那麼忐忑了。
“嗯,禮物什麼的,我是第一次和高太尉本人接觸,還不知道他的喜好。”若是能攀上高太尉這顆大樹,那陳敬濟那邊便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禮物我來準備,到時候你一道去上京便是。”這點兒東西歐陽瑞還是不需要西門慶破費的,而西門慶也沒跟他客氣,點了點頭說聲知道了,兩個人又說了會兒話,西門慶這才離開了。
待西門慶走了以後,趙棣過來尋歐陽瑞,也說起了高太尉生辰的事。
“父親這次上京只怕要帶不少的東西,若是方便,不妨帶著武松一道去,對他只說讓他幫忙沿路保護。”趙棣一向對父親是很開門見山的。
“支開武松也好,若是他在,只怕那常六和潘金蓮的事變數太多,不過,那武大對武松而言可是親得不能再親的親哥哥,你辦事小心一些,若是武大喪了命,事情恐怕更不好辦了。”歐陽瑞想了想,這才說道。
“我知道,定會保住武大的性命。”
如今武松在縣衙裡做都頭的職位,是個官身子,歐陽瑞想要帶他上京也要縣衙那邊批准,如今清河縣新的縣令還沒到任,一切事宜皆由府尹委派了臨縣縣令監管,歐陽瑞便差人去臨縣說了此事,那縣令一聽說是要借武松武都頭押送給高太尉的壽禮,哪有不同意的,甚是還派人和歐陽瑞說,想把他的那一份作為添頭加在歐陽瑞置辦的壽禮中,一併送上京去。
與此同時,趙棣那邊也派人去了花子虛府上給花太監瞧病,那花太監果然病的很重,但回春堂的孫大夫可不是等閒之輩,這病雖然不好治用的藥材也多數名貴,但少東家已經發了話無論如何也要治好人,且藥費只給花家報個虛價便是,那孫大夫哪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饒是如此,那藥價已經是壓的很低,依然讓花子虛十分肉疼,因趙棣假託的是西門慶的名義,花子虛不免私下裡和自家媳婦李瓶兒抱怨兩句。
“那個老不死的這日日夜夜喝的哪裡是什麼藥,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還不若就這樣死了,倒落得兩頭乾淨!哥哥也真是的,我不過就說了那麼一嘴他病著,何苦要這般費心,哥哥一片好心我也不能推拒,可這銀子花的也委實太多了!”花子虛眼饞花太監那些銀錢不是一日兩日了,但花太監一日活著,他便動用不得,讓他如何不心急?再花自己的銀子給花太監治病,若不是對方是西門慶請來的,他真要攆人了!
“蠢材!那是西門大官人的一片好心,你也不想想,這些年雖然老公公把咱們二人一直帶在身邊,對外默許咱們是他的繼承人,但宗祠那邊卻沒有過了明的文書把你過繼給他,名分上你還是他的侄兒,若現在他咽了氣,你那三個兄弟找上門來說你沒資格獨吞老公公的財產,你怎麼說?”李瓶兒原就和花子虛相看兩厭,現在又起了勾搭別人的心思,對花子虛更是沒有好氣了。
花子虛被罵了一通,呆了一呆,而後辯解道:“那又如何,到時候使上些銀子便罷了。”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到時候打點銀子,那花的便更多了!宗祠那邊難道還能只打點族長?有道是閻王好見小鬼難搪,那下面的人也少不得打點一二,還有官面上的,加起來林林種種,不但花的多,還操心!”李瓶兒又罵了一通。
花子虛仔細想想也是,深感媳婦說的很對,對西門慶更感激了,邀請西門慶一起吃酒,西門慶不耐煩見應伯爵他們,便在自家院子裡置辦了一些,請花子虛帶著媳婦一道過來。
吳月娘和西門大姐在內室招待李瓶兒,西門慶則在院子裡請花子虛品茶,花子虛雖愛酒,但更愛茶,於是西門慶便把從歐陽瑞那邊搜刮來的他自己當水喝的茶葉用來招待花子虛了,花子虛懂這個,當時就喜歡得不得了,一邊喝茶,花子虛還一邊笑得賊兮兮的問西門慶:
“哥哥,我送你的那些東西你用著如何?那滋味是不是銷魂得很!”眼前仿佛浮現了他那寶貝在這些東西的逗弄下迷人的模樣,花子虛臉上的表情更賤了。
而西門慶聽了,差點兒把茶杯摔了,瞧著花子虛這表情,特別想衝過去掐死他,好容易忍住了,西門慶還得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嘖嘖,這助興的東西用在你嫂嫂身上,還真是讓我別有一番滋味啊!”
身體上是占不著便宜了,嘴上面可不能輸了,面對花子虛,西門慶信口開河吹得沒邊沒際、口沫橫飛,花子虛更是引西門慶為知己,也在一旁交流經驗,兩個人說的熱火朝天的。
末了,花子虛終於想起來他要感謝西門慶什麼,連忙鄭重的道了謝:“那日我不過是一說,哪裡知道哥哥竟然記在了心上,哥哥不知道,在廣南連御醫都束手無策的,沒想到這回春堂竟然還有這樣的神醫。”
西門慶一愣,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但是西門慶隨即一想,那花太監是宮裡面出來的,歐陽瑞還做著給宮裡采買藥材的皇差,兩個人若是認識不足為奇,那歐陽瑞派人給花太監治病也就理所當然了,總歸不過是借自己的名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而西門慶便點頭應下:“花老弟這麼說就見外了,來來來,咱們繼續喝茶,我看你對我這茶可是喜歡得很吶!”
“是啊是啊,哥哥看我可憐,賞我些茶葉吧!”花子虛趁機討要了起來。
西門慶異常大方的送了好大一罐給了花子虛,兩個人在外面說著話,待日頭漸漸晚了,花家兩口子回了自家,西門慶和吳月娘交代了一下幾日後自己要去趟東京,讓她好好在家謹守門戶之後,便回房休息去了。
之後幾日沒什麼大事不提,待到了要走的那日,西門慶這邊吳月娘也緊著給打點行裝,花子虛那邊聽說了西門慶要去東京賀壽,李瓶兒攛掇他也隨些禮物表表心意,在太尉面前掛上號,花子虛覺得有理也連忙從庫房裡尋好東西。
待把壽禮什麼的置辦齊了,花子虛想著這些日子西門慶對自己的關照,又是請大夫,又是送茶葉的,他還沒給西門慶回禮有個表示呢!可送什麼好呢?花子虛格外肉疼的把他在廣南置辦的,一次也沒用過的壓箱底的好東西給翻了出來。
哎,他本想著挑個好日子給他的寶貝用上呢,不過記得西門慶前些日子說過特別喜歡他送的那些,想到西門慶對他的關照,這東西……罷了罷了,還是送給哥哥吧,他再命人去廣南定制便是了!
於是,花子虛叫來他的小廝,命他親自去西門慶府上,帶著這個盒子,言明是給西門慶路上用的必不可缺的好東西,小廝領命去了,如此西門府正為了給西門慶準備行裝而忙亂著,玳安接了東西,聽得小廝說了好幾遍,雖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但花二爺這麼吩咐了自然是有道理的,於是,玳安便把這盒子給放進了西門慶的包袱。
等西門慶穿戴好了衣裳出來的時候,玳安口舌麻利的把裝點好的一應事物都說了一通,末了把花子虛特意命人送來的也說了。
西門慶一愣,剛要把那東西拿出來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竟然說是路上必須的,但外面已經有人在催了,說是城東那邊的車隊已經到了門口,時間上,西門慶已經來不及再翻那東西出來。
玳安忙說:“我看那盒子沉甸甸的,說不定是花二爺私底下給您的銀子之類的東西,大官人若是想看,待到了馬車上我給大官人再翻出來。”
西門慶點點頭,讓人把包袱送上馬車,自己也連忙到了外面。
只見外面果然是一大隊的馬車,為首的武松騎在高頭大馬上,之後的第一輛馬車異常的寬大,歐陽瑞坐在上面掀著簾子,看到西門慶出來了,歐陽瑞揚聲說道:
“我這輛馬車是專門為遠道製作的,這一趟上京路程遙遠,車馬多有顛簸,不若你和我共乘一輛,我這馬車最是舒服不過的!”
這街道上有不少好奇的老百姓都出來張望著,歐陽瑞便說的十分的冠冕堂皇,西門慶也借機連忙點頭,上了歐陽瑞的那輛車子,後面玳安指揮著小廝們把東西都搬上了後面的馬車,待整頓完畢了,整個車隊這才開始往城門那邊駛去。
周圍的老百姓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常六也在人群中張望著,他雖眼饞這麼多好東西,但是他可沒忘了那輛馬車,這些年他劫了那麼多車隊,就是栽在了有這輛馬車的車隊上面,要不是他求饒求得快,這命就沒了!
不過呢,常六看著那騎在高頭大馬上的人,問周圍的老百姓:“大叔,那最前面的壯漢就是打死了景陽岡大蟲的武松壯士嗎?”
大叔點頭,瞧著常六似乎是外鄉人,又把武松打虎的事給他好一通講,常六聽了心裡面大喜,那潘金蓮可是武松的嫂嫂,他可還有些懼怕武松的功夫,這下子武松去了東京,少說也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這時間足夠他在清河縣的動作了!
見了那婦人便心心念念的常六已經絕對,他還要想個法子弄死那武大,把那婦人帶到山上做個壓寨夫人才是!等那武松再回來一切就塵埃落定了,他再厲害再能打大蟲,還能一個人平了他的山寨不成!
不提歐陽瑞、西門慶等人離開了清河縣以後縣裡發生的事,但說這一路上,這舒坦的馬車足夠寬敞到容納一些非常規的事兒,而這寂寞漫長的旅途,也著實該找些樂子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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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
長長的車隊從清河縣趕往東京,這條路西門慶也走了許多回,因此並不對外面感興趣,反而專心致志的研究起了歐陽瑞這輛馬車。
這輛馬車裡面的陳設很有歐陽瑞的味道,簡單卻又不粗糙,坐在上面舒適極了,寬敞至極的車廂空間平躺下三個人都足夠了,不知道做了什麼機關,比普通的馬車少了很多顛簸,車轆轆的聲音也沒有那麼刺耳。
車廂裡準備了很多點心和吃食,都是西門慶喜歡吃的,因此西門慶從上了車這嘴就沒閒著。
“你家這廚子真是不錯,從哪兒請的,還有沒有師兄弟什麼的?”西門慶連吃了三塊,雖然還意猶未盡,但已經吃過正餐的他哪裡還能吃得下,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剩下那幾塊,舉起茶杯喝了口水。
“哦?你不知道?你當初,不是還想要讓武大去你家裡幫忙嗎?”歐陽瑞伸手抹去西門慶嘴角邊上的點心渣滓,似笑非笑的說道。
“呃……”西門慶乾笑著放下茶杯。
“聽說,你對他婆娘曾經還有過興趣,是嗎?”歐陽瑞突然眯起了眼睛,他這個人呢最是記仇也最是小心眼,這陣子事兒太多,他還真忘了之前西門慶曾經通過王婆私會過潘金蓮的事兒了。
那時候,應該是他剛剛把西門慶下面那些恥毛都給剃乾淨的時候,縱然他起了什麼歪心,為了男人的臉面也做不出什麼事兒來,也就是因為知道那日西門慶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他才沒清算這筆賬。
不過,腦海中想起那晚香艷的情景,歐陽瑞不覺有些意動,這漫長的路途,就這麼幹坐著,還真是辜負了大好的時光呢!
想到此,歐陽瑞的眼神不由得慢慢的變了,此時正低著腦袋想著怎麼把和潘金蓮那破事換個說法坦白從寬的西門慶,忽然覺得後背一涼,本能的抬頭,對上歐陽瑞的眼睛,西門慶趨利避害的直覺讓他立刻警覺了。
“你……”話剛剛說出口,西門慶整個人就被歐陽瑞攬進了懷裡。
歐陽瑞白皙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解著西門慶的衣裳,西門慶臉色都變了意圖阻止歐陽瑞的動作,然而歐陽瑞卻似乎比他自己都了解他身上的衣裳,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連褲子都被歐陽瑞扯下來一半。
“你瘋了,外面還有車夫在趕車,還有那麼一大車隊的人,大白天的你發瘋,我可不陪你發瘋!”西門慶又羞又惱,還不敢大聲說話讓外面的人聽見,壓低的聲音卻壓不住火氣。
歐陽瑞卻是半點兒都沒生氣,一邊繼續和西門慶剩下的褲子奮鬥,一邊笑道:“你若是怕人聽到就不要掙扎的這麼激烈,不然從外面一看這馬車竟然晃悠得厲害不就讓人發現了?”
“你!”背對著歐陽瑞坐在他身上的西門慶氣得扭過頭要罵人,卻被歐陽瑞按住脖子親了起來,脖子被扭曲到了這個程度酸疼得厲害,西門慶不得不放人軟了身子,扭動著側坐在歐陽瑞的身上。
對方的進攻是如此的霸道不容人拒絕,最初緊閉著雙脣打算推拒的西門慶,最終還是被歐陽瑞頂開了雙脣,被迫和他糾纏在了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當這個霸道的吻終於結束的時候,西門慶扭回酸疼得脖子,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歐陽瑞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真,真的別,大白天的你做什麼,要是,要是真想,咱們晚上投宿客棧的時候再,再做好了。”雖然剛剛的吻已經讓他微微有些動情,但這動情還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忘記羞恥,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馬車之上!外面隨時都會有人發現他們在車裡坐這個事兒!到時候他西門慶的臉就徹底丟在大庭廣眾之下了。
“可是,我等不了了。”歐陽瑞微微頂起了胯,西門慶此時真切的體會到了,硬邦邦的盯著自己屁股上的東西。
“不行……”西門慶還待說什麼,可惜完全是行動派的歐陽瑞已經萬分乾脆利落的把西門慶身上最後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這樣一來,紅果果的大腿便完全暴露在了歐陽瑞的眼前,包括剛才被西門慶極力遮掩的已經微微有些感覺的地方。
“瞧,不是我一個人想要是不是,你還真是不誠實呢!”歐陽瑞輕笑著把手從西門慶的腰上移到前面,輕輕的彈了一下那已經有些興致的小傢伙。
“我……唔……”還想讓歐陽瑞打消念頭的西門慶,在自己的不爭氣的命根子被歐陽瑞開始存心逗弄的時候,把他那滿肚子的話,全給憋了回去。
在歐陽瑞手中越來越敏感的身體早已經背叛了西門慶的理智,深知西門慶身體每一個敏感點的歐陽瑞,用那雙仿佛帶著魔力的手開始上下游走之後,西門慶只能軟軟的靠在歐陽瑞的身上,任其施為。
然而,僅存的一點點理智讓西門慶一邊抵禦著從被歐陽瑞來回擼動而異常興奮的性器處所傳來的快感,一邊還要極力壓低自己控制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散髮出的呻吟,同時還在斷斷續續的懇求著。
“啊……啊……控制不了了……喊……喊出來……會,啊……嗯……會被,被外面,唔……聽見……”西門慶的臉被憋得通紅,努力的壓製著聲音說著。
看著西門慶實在可憐成了這樣,也不想讓外面聽見自己活春宮的歐陽瑞拿起剛剛從西門慶褲腰上解下來的汗巾,塞進了西門慶的嘴裡。
呻吟聲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終於能夠放下心來的西門慶越發的敏感了起來,如今的西門慶整個人靠在歐陽瑞的懷裡,身子整個癱軟著,頭仰著半躺在歐陽瑞的肩膀處,赤裸的雙腿大張著坐在歐陽瑞雙腿的兩側,像被把尿的小孩兒似的,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直直的挺立著,正對著車門的方向。
“嗚嗚……”當胸口的乳頭被歐陽瑞的左手捏住慢慢揉捻的時候,西門慶的身子猛地繃緊了起來,整個身子弓了弓,被汗巾子塞住的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喉結也一動一動的。
歐陽瑞壞心的專心玩弄著手裡這顆可憐的乳頭,先是用兩根手指捏住來回的碾動,而後又輕輕的拉扯起來來回的搖擺,繼而又用指甲在乳頭的頂部來回刮搔,原本小小的乳頭被玩弄的紅腫充血挺立在胸膛之上,越發的敏感難耐。
“嗚……嗚……”可憐的只能發出嗚嗚聲音的西門慶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仰著頭,雙眼已經變得迷離無神起來,高高揚起的性器鈴口處也開始溢出了透明的汁液,順著鈴口流了下來,沾濕了龜頭,流下了柱身,最後連雙球都被打濕了。
“只玩弄乳頭就這麼興奮?這樣淫蕩的身體竟也能滿足女人麼?”明知道此事西門慶被堵住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歐陽瑞卻頻頻說出了讓西門慶羞恥難忍的話語來,逼的西門慶喉嚨處的嗚咽聲不由得更加急切。
“你剛剛自己說的,太大聲可是會被外面聽到的,難道,你其實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這樣大張著雙腿赤裸著身子被我玩弄的乳頭都腫起來了,下面這根孽根卻還勃起得這麼挺,還被自己的淫液弄得濕漉漉的,要是被旁人瞧見,嘖嘖。”似乎逗弄西門慶上了癮,歐陽瑞說出口的話越來越讓人羞恥,而西門慶聽了這些,更是整個身子都泛起了難掩的紅暈來。
明明歐陽瑞說的是如此讓人難堪羞恥的話,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想象著歐陽瑞說出口的那些難堪的畫面,西門慶本就不住流著透明汁液的性器,竟腫脹得更加生疼了。
察覺出西門慶隨著他的話越加興奮的歐陽瑞,卻愉悅的笑了,伸手托起西門慶的屁股,修長的手指開始開拓西門慶隱藏在雙股中的後穴,不出意外的,原本緊緊閉合的後穴,隨著西門慶的動情,已經有些濕潤了。
當歐陽瑞把一根手指插進西門慶的後穴時,溫熱濕潤的後穴立刻緊緊的咬住了他的手指頭,歐陽瑞更是壞心眼的說了話:“別急,不過是一根手指頭罷了,瞧瞧你後面這張小嘴是多麼的迫不及待。”
西門慶的眼淚幾乎都要流下來了,明明是讓他越發羞憤欲死的話,為什麼聽到他的耳中,除了辯解的慾望,更多的竟然是更加興奮的衝動!
然而,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讓西門慶思考,隨著後穴越發的鬆軟濕潤,歐陽瑞的手指也從最初的一根加入到了三根,伸入的手指頻頻在後穴裡作怪,卻無論如何也不肯碰觸那最凸起敏感的小點,只在它的周圍點火。
這讓西門慶受不了的扭動著屁股,企圖用自己的動作來碰觸歐陽瑞的手指,好結束這種半吊在空中得不到徹底疏解的麻癢感。
“好了好了,現在就喂飽你這貪婪的小嘴。”越發粗俗的話從歐陽瑞的口中溢出,西門慶只覺得後穴一空,隨即更大更粗更燙的肉器便抵在了後穴的入口,然而,記憶中的滿足充實感並沒有如願以償的到來,那給他帶來無限快感的性器竟只頂著後穴的入口半點兒都不肯伸入。
“嗚嗚……”西門慶急得嗚咽出聲,奈何說不出口的話完全聽不清楚。
“別急,想要嗎?那你就自己來。”歐陽瑞欣賞夠了西門慶急切的模樣,笑著握住西門慶的手,來到自己勃起的性器處。
西門慶胸口高高的挺起,用左手按在馬車的座位上支撐起整個身體的力量,右手背在身後握住歐陽瑞粗大的性器,對準自己後穴的入口,慢慢的往裡面送。
粗大的龜頭“噗”的一聲鑽進了後穴,隨著最粗大頭部的頂入,後面的柱身也慢慢的全都被西門慶坐了進去,當空虛的後穴終於被這根粗大的性器填滿,本就全身無力的西門慶更是因為這個動作耗費了好大的力氣,整個人頻頻喘著氣,腿也無力的搭在歐陽瑞雙腿的兩側。
“想要的話要自己動,明白嗎?”儘管如此,歐陽瑞卻並不願意就此讓過西門慶。
“嗚嗚……”西門慶要哭了,他現在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糟糕極了,身體叫囂著要得到更多的快感,然而實在沒有力氣的身體哪裡還能繼續動作?但是面對態度堅決不動搖的歐陽瑞,西門慶撐起最後一絲力氣,雙手向後撐著座位,身子一上一下的動作了起來。
馬車即便走的再過平穩,然而崎嶇的山路依然並不平整,就在西門慶慢慢的上下動作的時候,忽然馬車一個顛簸,帶來的力道讓歐陽瑞的性器狠狠的捅進了西門慶的後穴,力道精準的一下子就頂上了西門慶那敏感的小突起。
“嗚!”驟然而來的巨大快感讓西門慶所有的力氣都消失不見了,剛剛那下狠狠的撞擊帶來的快感的余韻還沒有消退的時候,一直讓西門慶自己動作的歐陽瑞,終於雙手按住了西門慶的腰肢,向上挺動了起來。
“嗚嗚嗚嗚……”剛剛歐陽瑞不動的時候,西門慶難受得很,然而當歐陽瑞開始動作了之後,西門慶覺得他快要死了,要被歐陽瑞給弄死了。
歐陽瑞的每一下動作都刁鑽的專門對著那最敏感的內部凸起狠狠的撞擊,就連這山路都像是在給歐陽瑞幫忙似的,開始越發的崎嶇起來,幫著歐陽瑞的力道讓西門慶爽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被汗巾子塞住的嘴裡也意味不明的發出著呻吟聲。
“啪啪”的撞擊聲被掩蓋在“咕嚕咕嚕”的車輪轉動聲中卻顯得異常的淫靡,西門慶高高挺起的性器隨著歐陽瑞大力的動作和車子不住的震動在空氣中來回擺動,好幾次竟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更是帶來了無盡的快感。
後穴像要被捅穿了似的,西門慶整個人都沉溺在這巨大的快感中只能順從身體的反應而嗚咽著,前面的性器硬的生疼,積聚的快感越來越濃烈,噴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瀕臨射精讓西門慶的身體敏感的不可思議,後穴也是一波又一波的緊縮著,咬著歐陽瑞粗大的性器不肯鬆口。
“這時候要是有人打開門,一定會被你給嚇到呢,誰能想到西門大官人會這樣光著屁股被我抱在腿上狠狠的操弄,還被操弄的馬上就要射精了呢,還有著貪婪的小嘴,緊緊的咬著我,真是一刻也不肯松懈呢。”歐陽瑞的聲音在西門慶的耳邊響起,強烈的羞恥感竟然同時帶給了西門慶強烈的快感,本就緊繃到極致的性器隨著歐陽瑞的話語,竟猛地噴出了白濁色的濃汁。
“嗚!”隨著西門慶的射精,後穴猛烈的緊縮讓剛剛也已經快要達到極限的歐陽瑞的性器猛地一抖,噴發出了出來,滾燙的白濁色液體全都噴灑到了西門慶體內的深處,讓西門慶更是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就在此時,馬車竟然停了下來,精神剛剛放鬆下來的西門慶立刻又緊繃了起來,聽到外面的車夫竟然開口說話,西門慶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整個人竟被嚇昏了過去。
看著已經昏過去的西門慶,歐陽瑞錯愕的愣了愣,竟然,竟然就這麼昏過去了,他還真是小看了西門慶的羞恥心,這次的玩笑,看來有點兒開得大了。
“怎麼了?”歐陽瑞一邊十分鎮定的為西門慶清理一片狼藉的身體,一邊問道。
“家主,前面樹木塌了下來把道路給堵死了,是要把它清理出來,還是要繞路?”這次傳來的不是車夫的聲音,而是和武松並肩在最前面開道的暗衛一號的聲音。
“繞路吧,小心些,我要活口。”歐陽瑞平靜的吩咐道,好好的官道竟然會有樹木倒塌堵塞了道路,看來,他這車隊的財物還真是惹人眼紅,既然對方要用這種方法引他們進入小路,那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起了這種念頭!
馬車開始轉換了方向從官道進入了樹林裡偏僻的小道,馬車變得越發顛簸了起來,歐陽瑞看著已經昏過去的西門慶,也好,待會兒說不準得刀光劍影的,他剛剛也累了,該好好休息休息才是。
想到此,歐陽瑞拿出安睡香,放在西門慶鼻子下面,不多時,西門慶的呼吸越發的平穩了起來。
從昏迷到酣睡的西門慶並不知道,馬車進入了小路之後,很快便被一夥賊人攔了起來,西門慶也不知道,很快,這片寧靜的樹林便被滾燙的鮮血染成了人間地獄。
“家主,不是普通的山賊,是官面上的。”暗衛一號把情況稟明後,靜靜的站在馬車外等著歐陽瑞的指示。
“不管是誰,別擋了我的路。”官面?歐陽瑞冷笑了一聲,都是賊罷了。
車隊繼續向前前進,後面的路變得異常的消停,很快在太陽快要西斜的時候,馬車到達了一個小鎮。
“整頓休息,明日再啟程。”歐陽瑞說完,終於把睡得十分香甜的西門慶給叫醒了。
剛剛醒來的西門慶腦袋裡還有些迷糊,好一會兒才終於完全清醒,第一個感覺是睡得好香,隨後腰部的酸軟感覺傳了過來,讓剛剛馬車上的一幕一幕全都在西門慶的腦海里甦醒了過來!
“歐陽瑞!”此時羞惱異常的西門慶瞪圓了眼睛看著始作俑者歐陽瑞。
“先下車,我們到客棧了,吃飯投宿。”歐陽瑞看著又在炸毛邊緣的西門慶,笑了。
他竟然還有臉笑!西門慶更氣了,怒氣衝衝的打開車門跳下了車,腰部的不適讓西門慶更是差點兒坐在地上,還是隨後下來的歐陽瑞扶住了他。
再想逞強也得身體能吃得消,西門慶再不樂意也只能讓歐陽瑞扶著進了客棧,看到來了大客戶,客棧老闆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把所有人都迎了進來,飯菜很快就擺了上來,經驗豐富的暗衛們在確認了吃食並沒有問題後,累了一天的眾人都吃了一頓熱乎乎的晚飯。
再氣也不能餓肚子,西門慶坐在歐陽瑞的旁邊,把桌上的飯菜都當成歐陽瑞一般,狠狠的嚼著,等到了晚間兩個人獨自在房裡,西門慶立刻就瞪圓了眼睛開始討伐起歐陽瑞的不厚道來了。
“大白天的!外面就坐著車夫!還有一整個車隊那麼多人,萬一,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我還有什麼臉活著!”西門慶想著白天的驚險就忍不住後怕。
“好了,我知道了,白天是我太孟浪了,以後不會了。”想起白天西門慶竟然被嚇昏了過去,當時就有些懊悔的歐陽瑞此時態度十分良好的說道。
“呃……”已經做好了和歐陽瑞打口水仗的西門慶完全沒料到歐陽瑞竟然這麼輕鬆的就同意了他的話還給他算是道歉了?歐陽瑞轉性了?
看著西門慶狐疑的表情,歐陽瑞更是忍俊不禁:“其實都是你的錯,我看著你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你,這可怎麼辦?”
“你!哼!作為對你的懲罰,從今天開始到咱們從東京回清河縣的這段時間,你都不許碰我!去,到你自己的房間睡覺去!”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嗎?西門慶惡狠狠的擱下話,而後扶著還酸疼得很的腰,躺倒床上睡覺去了。
呃,還真把這隻小貓給惹毛了,歐陽瑞摸了摸下巴,笑了,不讓他碰嗎?
瞄著歐陽瑞果然十分聽話的離開了房間,在床上翻了個身的西門慶竟然覺得有些許的失落,這太不像一直黏著他的歐陽瑞的風格了。
可隨即,西門慶就搖著頭甩開頭腦中這種想法,呸呸呸,這次他絕對不能對歐陽瑞心軟!剛才在馬車上真是要他的命了,這次運氣好沒有被人看到,要是縱容下去,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要真漏了陷,他可真要一頭撞死了!
想著這些,西門慶終於堅定了心裡的想法,可是在馬車上休息了好一陣的西門慶哪裡還睡得著,翻來覆去了好久,西門慶百無聊賴的坐起來,喝了口茶水,忽然想到了臨行前花子虛故弄玄虛讓玳安給他的東西來。
打開房門,正巧武松正從樓下走上來路過西門慶的房門,兩個人打了個照面,西門慶一愣,武松倒是對西門慶拱了拱手。
其實武松對西門慶倒是挺糾結的,任誰被旁人威脅都不會覺得舒服,但武松心裡面著實感激歐陽瑞照拂自家哥哥,尤其是在嫂嫂潘金蓮也因為哥哥的病痊愈後變得越發安分守己了之後更是如此。
對於歐陽瑞保媒給自己娶的媳婦孟玉樓武松也是十分的滿意,他這樣連個房子都沒有的粗人,縱然在衙門裡有個都頭的職銜,一個月的俸祿也不過是那麼一丁點,自己餬口是夠了,哪裡還能娶得上媳婦?
原本武松都做好打一輩子光棍的準備了,對於孟玉樓寡婦的身份就沒那麼在意了,加上相看孟玉樓時見著對方是如此的美人,武松心裡就更加樂意了,不過,他也聽媒婆說了,西門慶也想討這孟玉樓做小妾,雖然武松當時對西門慶是挺厭惡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人家西門慶那般有錢有勢,豈是他一個縣衙的小都頭能夠相比的?
因此,當時武松心裡也沒抱什麼希望,哪裡知道孟玉樓竟然下嫁於他,這讓武松對孟玉樓更加喜歡了,婚後兩個人更是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孟玉樓一手好針線,還把他哥哥武大的女兒迎兒帶在身邊教導,讓武松更加感慨娶得了賢妻。
只不過,這賢妻似乎真是從西門慶手裡搶過來的,他從孟玉樓那兒聽說了,西門慶的確在他之前透露過想要相看的意思,但她先相中了武松便回絕了對方,因為這微妙的一點,武松對西門慶的厭惡竟減少了不少。
加上之後西門慶並沒有找他什麼麻煩,那點兒不愉快在武松這個莽直的漢子心裡,很快就消散了,這次一道往東京去,西門慶還是作為歐陽瑞的朋友,因此武松對西門慶倒是挺客氣的。
西門慶倒是有些驚訝武松竟沒有無視他反而還拱了拱手,一時無話,只問了句:“不知武都頭可見著我那小廝玳安?”
“剛在樓下看著,大官人不妨到下面找找。”武松說完,這才走了。
西門慶在樓上找到玳安,讓他把白天那個包裹找出來,玳安得了吩咐連忙去辦,西門慶回到房裡等著,不多時玳安便回來了,西門慶從那包袱裡拿出了花子虛的那個盒子,打開一看,西門慶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啪”的一聲把這盒子給合上了。
玳安站在旁邊卻沒看到那盒子裡面是什麼,但見西門慶臉色變了,玳安也不敢問,就這麼站著,過了好一會兒,西門慶才讓他拿著包裹下去,至於那小盒子,被西門慶握在了手裡。
玳安心裡面疑惑卻還是聰明的什麼都沒說走了,等房間裡靜悄悄的沒人了,西門慶忍不住又把這盒子給打開了。
長條形的盒子裡靜靜的躺著一根肉色的東西,圓柱形的一根摸上去同樣是不軟不硬的材質,手感異常的熟悉,而最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這根東西的頂端和其他的角先生完全不同,並非是模仿真人的模樣,而是延伸出了十根非常細的同樣材質的小型圓柱,每根圓柱的上面還綴有一個圓圓的小球。
這東西怎麼做的這麼奇怪?西門慶一時不由得十分好奇,拿著它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它是個另類的角先生無疑後,西門慶終於把它放回盒子合上了。
不管它是什麼東西,都得收好了,萬一被歐陽瑞那廝看到就慘了!花子虛這傢伙真是,西門慶都要吐血了,明明他被這些東西弄得狼狽不堪,還要在花子虛面前充臉面,真是每每想起都讓他好想吐血!
“大官人,早些睡吧,明兒要早起趕路,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下一個鎮店就要宿在野外了。”門口傳來陌生的聲音,西門慶匆匆的把盒子藏好在了被子裡,應了聲 “嗯”,便吹熄了油燈。
第二日一早果然起了個大早,西門慶迷迷糊糊的被伺候著梳洗完畢上了馬車,又在馬車上歪了一會兒才真正的清醒過來,待到完全清醒以後才發覺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來,給你留的粥。”咕嚕咕嚕的聲音在馬車的車廂裡還挺明顯的,歐陽瑞立刻遞上了給西門慶留著的一碗白粥。
白粥雖然沒有什麼滋味,但是架不住西門慶肚子餓了,再配上昨日的點心,西門慶倒真是吃的津津有味,歐陽瑞坐在一旁看西門慶吃的香甜,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看的西門慶竟又發了呆。
“你,別笑了!”西門慶不自覺的臉紅了一下,隨即板起臉來命令道。
歐陽瑞一挑眉:“昨兒說不讓我碰,今天竟連笑都不許笑了,哎,真是家有悍婦身不由己。”
歐陽瑞調笑的口吻讓西門慶臉一下子紅了,氣衝衝的一拳往歐陽瑞的臉上就砸了過去:“這才是真正的凶悍,哎呦!”
誰知,西門慶剛剛這一動,偏巧路上大大的顛簸了一下,西門慶整個人就向著歐陽瑞撲了過去,連帶著手裡那還剩下半碗的熱粥全都撒到了歐陽瑞的身上。
西門慶大驚失色,連忙從歐陽瑞的身上爬了起來,緊張的在歐陽瑞的身上摸索了起來:“都撒哪兒了,燙著沒有,你,你怎麼不躲開啊,真是!”
看著西門慶著急的模樣,歐陽瑞只覺得心底流淌過一股暖流,雙眸炯炯發亮仿若夜空中最燦爛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