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創造術的由來

　　“……如果互相廝殺也能被歸類為人類所定義的愛，那麼恨這個詞，不就沒有了產生的意義？”

　　“呃……”陳楚河沒料到楚軒會突然接他的話，想了想才說，“廝殺也得分情況。有純粹因為仇恨而廝殺的，因為其他原因而廝殺的，也有像他們兩個這種，明明不想互相廝殺，卻還不得不廝殺的吧？天妖皇雖然一開始是真的想殺唯敬，但我覺得唯敬這個人好像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殺天妖皇，而且你看唯敬都沒上來……不管是殉情還是殉義都是殉了吧。”

　　“他上不來，只靠他一個人封印這種妖力強大的妖怪，需要用上他的靈魂之力。”楚軒絲毫不為所動，無情地點出了事實。

　　“…………”

　　他們兩個邊走邊談，由於妖怪已經基本被唯敬清掉，楚軒繼續冷靜地說道：“而且如果照你這種說法，是因為什麼愛，那麼結合我所了解到的案例，這種殺戮行為應該歸類為變態。據不完全統計，每年發生的情殺案中，有63%，是由於對方變心，有35%是作案者自身有施虐傾向，只有2%的作案者表示是愛到要殺死對方，這種人通常會被歸類為變態。我不認為唯敬會是個變態，如果照你的說法，他不就成變態了？”

　　“……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變態，不能這麼推斷吧。”

　　“這是沿著你的思路的假設推斷，既然你認為這種殺完對方再殺自己的殺戮行為是因為愛，我就找了差不多的案例來對比。當然我不認為他是個變態。作為一個有覺悟的蜀山弟子，他犧牲自己封印人類無法依靠武力消滅的妖怪，才是正常的。”

　　陳楚河終於想起楚軒沒有感覺，聽說智商高的人情商都和智商成反比，果然沒錯。微微嘆了口氣，陳楚河有些後悔，他和楚軒這種情商負數的傢伙討論什麼愛幹什麼，簡直是自討沒趣。

　　“其實我覺得你考慮問題應該把感情因素也考慮進去。”不過由於不想和楚軒再在這個無謂的問題上糾纏下去，陳楚河換了個話題，“那我們現在去找神魔之井的通道？”

　　“是的，很多資料表明，雖然妖怪們被困在這裡，但可以開啟神魔之井通道的法陣也在這裡。如果我沒有估算錯，應該有一些法力高強、知識也不少的妖怪通過這個法陣回到了妖界。來時我觀察過蜀山自身的地理方位，這座懸浮空中的山體應該並不只是一個修仙門派的基地這麼簡單，它很可能本身就是封住六界通道的一個封口，而鎖妖塔，就是這個封口的關鍵，它既是一把鎖，也是一枚鑰匙。”

　　“鎖妖塔的構造，其實每層樓都是一個八卦，最上層因為鏈接鎖妖塔外的路口，是一個正八卦，然後每層樓都按照正反排列，到了我們這一層，就是一個反八卦。而反八卦的死門，其實就是它的生門，這個生門，極可能就是神魔之井的入口……就是這裡。”

　　楚軒在一個地方站定，陳楚河看了看四周，實在是看不出來八卦在哪裡，生門死門在哪裡。他覺得自己這一死一活，可能已經漏掉了太多東西了。

　　他看著楚軒念了個很長的什麼咒，就看到他前方出現了一個法陣，從光暈上看，長得有點像鎖妖塔外的那個傳送法陣。

　　陳楚河和楚軒一起走進去，再睜開眼，周圍就仿佛變作了另一個空間。他們腳底下踩著的路並不普通踏實，而是懸浮半空中的法陣似的東西搭建出來的道路。半透明的，從腳邊看下去，能看到底下黑漆漆的無垠空間，還有類似腳底踩的道路的法陣。硬要說是什麼感覺，就好像他們現在是踩在半透明的魔方的一面，低頭去看，看到的不是堅實地面，而是透過這半透明的地面，看到魔方的另外幾面搭建出來的道路。

　　除了這之外，四面八方都是黑漆漆的空盪蕩的空間。

　　陳楚河試著蹦了蹦，跳起，落下，他還是牢牢地站在了地面，並沒有被甩到周圍虛無的空間裡。而且他們現在還能感到不適，能夠正常呼吸，就說明這裡存在氧氣，空氣成分和外面的世界沒有太大差別。

　　“就像是小地球一樣。”

　　楚軒點點頭，“其實我認為更需要關注的應該是這個傳送法陣。我經歷過生化異形這樣的高科技世界，也經歷過美國恐怖故事這樣的靈異世界，還沒見哪個世界擁有這種和主神空間的技術這麼相似的技術。……或者也可以這麼看，這個世界所擁有的傳送技術，和主神所擁有的傳送技術根本就是同一種。還有主神所擁有的空間製造技術，也可以從神魔之井這個空間裡找到一些相似點。”

　　“我研究過仙劍這個遊戲的官方資料，上面提到神魔之井最初是因上古神仙和魔族大戰產生的空間裂隙，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個空間被後人修繕改造過，我們依然可以推斷在這個世界的上古時期，這裡的神和魔具備這種對空間的改造能力。那麼到底是因為主神空間本身擁有這種技術，所以他可以同時賦予仙劍的這個仙俠世界這種技術呢，還是先有這個世界的上古時期，才使得主神擁有了空間製造和傳送技術？”

　　陳楚河低頭想了想，說，“其實不只是空間技術。還有時間技術。仙劍系列有一個很經典的技能，叫作回魂仙夢，這個技能可以把人送到幾十年前去，讓後來人蔘與當時的事情，但這種技術也許和主神對時間的操控有一定區別。主神可以讓兩個世界，不同時間軸，不同時間速率的人達成某種對頻，也就是把輪迴小隊送到恐怖片世界去，讓我們的時間流逝短暫性地和他們一致，並讓我們改變他們的歷史進程。而回魂仙夢不是這樣，它不是把人送到另外一個世界去，它是把人送回原本的世界，送回去後，也不是創造歷史，改變歷史，而是讓主角去做歷史上真正發生過的事，所以我覺得這和主神空間的時間技術不太一樣。但既然都和時間有關，也許上古時期，其實存在另一種時間技術，只是這種技術在這個世界可能已經失傳了而已……”

　　“是有這種可能。神魔之井既然是上古時期遺留，也許我們可以找到線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