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楚軒的火眼金睛
“為什麼?”楚軒當然要問清楚。
“我不想說。”陳楚河倒退一步,癟下嘴角轉移了視線。這種中二青年他不久前才演過,快速入戲毫無壓力。
再者多說多錯,陳楚河早料到楚軒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況且他智商遠不如楚軒,真編個故事出來,到時候圓不回去就慘了,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說什麼有營養的話。
他不說,楚軒正要再說什麼,就聽鄭吒說道:“這個實驗誰做都可以吧?既然楚河不想回去,那我和麗兒回去好了。”說完他衝陳楚河微微一笑。鄭吒是個好人,陳楚河是承他這份情的。
既然鄭吒都自告奮勇了,那楚軒也沒就不再堅持,他點了點頭,把匕首遞給鄭吒。
大家輪番給鄭吒兌換了一些有用的東西,陳楚河在鄭吒已經有一件高科技防彈背心的基礎上,再給他添了一件,他記得蘿莉似乎是被槍射到,再高科技的背心,兩個人合穿一件難免會出現什麼意外,只希望多一件衣服能讓蘿莉更安全一些。兩個核心人物最好不要產生什麼矛盾。
這樣陳楚河還不是很放心,他又用感謝為藉口單獨拉著鄭吒走到比較遠的地方,提醒他:“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不要衝動,先想想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如果有,互相溝通,爭取合作為上。”
這話說得鄭吒莫名其妙,他問:“怎麼回事?你知道什麼?我是回家,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會遇到麻煩?”
陳楚河搖了一下頭,“總之你在之後休息的日子裡別忘了我的話就好。”
“你真是……”鄭吒憋不住笑了出來,“神神怪怪的。好了,我記住就是了。”
陳楚河拍了一下他的肩,鄭重道:“小心為上,旅途愉快。”
鄭吒見他這樣鄭重,原本不太重視的想法也變得認真了一些,他點點頭。
然後他就帶著蘿莉去了。乾脆拒絕了楚軒幫他兌換的打算,直接用他自己的獎勵點兌換了一個月的時間。
雖然在現實世界是一個月的時間,在主神空間裡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對陳楚河他們來說,無非就是白光一閃,鄭吒和蘿莉不見了,白光又一閃,鄭吒和蘿莉又出現了。
鄭吒一回來,陳楚河就一眼看到蘿莉身上,很好,沒有流血,沒有受傷。他心裡放下一大半,再一看鄭吒,他臉上卻是不喜不怒,沉著一張臉,但是到底沒有特別生氣。
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就是:“楚軒,你給我的匕首到底是什麼?”被人利用,鄭吒的不高興不言而喻,“為什麼我會被國安局的人請去喝茶?!要不是我脾氣好……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是一個可以傳遞主神空間信息的定位裝置。不事先告訴你是因為沒辦法告訴你,否則你會被抹殺。”楚軒推了把眼鏡,開始解釋自己的推測和這麼做的原因,但搭上他那個冷冰冰的調子,陳楚河覺得與其說他是在解釋,不如說是在解說。明顯是一點沒意識到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也不知道這樣下去到底好不好。
鄭吒這邊,由於陳楚河事先插了一槓子,所以鄭吒沒有和楚軒決裂,其他人心裡雖然對楚軒或多或少有點想法,但也沒有很明顯地表示出“求不要看到我”的樣子,所以中午去張傑家聚餐,每個人都去了。
廚房是姑娘們的戰場,剩下的一群大老爺們就坐在一起吹龍門陣,這點上男人和女人差不多,感情嘛,初期基本都是聊出來的,聊得高興了,互相之間也覺得親近不少。就是鄭吒如今看楚軒不太對付,也不得不承認楚軒在科技方面的知識異常淵博,再一想但凡天才多少都有些怪癖,要用他,就得忍他,反倒自己釋懷了一些。
雖然心裡還是有疙瘩,畢竟不會一張冷臉甩過去了。
陳楚河看在眼裡,一邊慶幸鄭吒沒有供出自己,一邊接過江時遞給他的茶杯,抿了一口潤嗓,尋思著以後到底該怎麼應付楚軒。
其實他心裡不止一次地想過,要不要對楚軒和盤托出,說出真相。那樣無論是他也好,中洲隊也好,還是楚軒自己也好,都會少走很多彎路。最大的未知是楚軒會不會在自己和盤托出後,做出什麼他無法掌控的決定。
那是陳楚河唯一不安的一件事,也是他猶豫不決的主要原因。
再者,一旦說出去後,以楚軒的智商,一定會做一系列事去改變原有的劇情,那樣他所擁有的劇情先知優勢也會徹底失去。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大抵就是這樣。
吃了一頓很不錯的午飯後,就開始了張傑主導的基礎訓練。陳楚河沒有練習槍法,他在張傑的武器庫裡挑了一把長劍,依著兌換技能的提示練習自己應該掌握的招式。因為是直接兌換的,除了頭幾次有些生澀,後面是越練越順暢,就像他的身體是專門為這路武功打造的一樣。大概這也和兌換有關,陳楚河實在不覺得自己原來的身體能那麼被老天眷顧,十八般武藝,上手就精通。
晚間大家各自歸房休息,陳楚河和江時輪完一遍異形,正要睡的時候,卻聽到了敲門聲。他和江時對視一眼,江時就起身去開門了。
來人是楚軒。
陳楚河直覺不太好,正想說點什麼,誰料楚軒開門見山就說:“有幾個問題我希望能和你單獨談談。”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陳楚河剛才洗澡的時候回想今天發生的事,也意識到自己這天的一些行為操之過急了,就顯出一種和旁人不同的怪異。他對能瞞過楚軒實在不抱什麼期望。被楚軒質問是早晚的事。
所以他點了點頭,單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到我書房來說吧。”
楚軒也不推辭,跟著陳楚河進了書房,路上把這房子的情況掃了一遍,他對陳楚河這個人的分析定位就更加清晰了。
陳楚河領著楚軒在書房落座不久,江時就泡好了茶送進來,他也沒多餘的話,擱下茶盤,就退了出去。
等到門輕輕合上,陳楚河才好整以暇地往椅背上一靠,微笑道:“你有什麼要問我?”
“先是鄭吒這事。”楚軒說,“我很好奇,你跟他說了什麼,讓他一個本來應該很衝動的人,也‘脾氣好’了起來。”他特別加重脾氣好三個字,意在告訴陳楚河,鄭吒雖然沒有明說,他還是發覺到了這裡面的不尋常。
陳楚河沉默。
楚軒似乎也沒準備讓他自己回答,繼續說道:“一開始我是不覺得帶那個回去會有危險,只是沒料到定位儀會那麼久才被發現。但是既然鄭吒遇到了這個意外,就得另看。從他第一部恐怖片的表現來看,鄭吒比較衝動,做事不怎麼考慮後果,加上他強化過後擁有了強大常人至少三倍的武力,他本能的會更傾向於用武力解決問題。我不認為他是會在面臨生死險境時,還願意和對方好好說話消除誤會的人。以他的性格,至少該是先把別人打趴下,大家才有可能好好說話。但他這次的臨場反應顯然和他一貫的性格截然不同。”
說到這裡,楚軒盯住了繼續沉默的陳楚河,“除了他臨走前你和他說的那番話,我不認為還有第二種可能。”
陳楚河又沉默了一陣,然後他笑了一下,“楚軒,你很聰明,但你似乎不太明白什麼叫感情,你別忘了,蘿莉就在鄭吒身邊,她的看法能夠對鄭吒產生一定影響,她是有能力改變他的。女孩子處理問題總是要溫柔一些。”
楚軒不為所動:“那好,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我們再來談談張傑的問題。”
陳楚河頓了一下,接著微笑頷首:“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 那麼,明天來雙更吧(*^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