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你吻你
我抬起頭望向窗戶外的銀色的月亮,這是第一百二十個月亮,我被關在這裡,所看見的。
頸項上掛著的是封靈鏈。
這條小小的,冰冷的封靈鏈鎖住了我的一切靈壓,可是,我始終有種感覺,這條鏈子只能鎖住我原有的靈壓,我的靈壓自那次和藍染大戰的以後,有微弱的增長,但是,還不足以喚出斬魄刀。
鐵門被打開,然後又被關上,走進一個穿著羽織的男人,他取下眼鏡隨手放在門邊的櫃子上向我走來。
藍染還是當上了五番隊隊長。
這一百二十多天,藍染每天晚上都會來我這裡。
我從來不搭理他,淡然的仿佛當他不存在一樣。
如以往一樣,他將我抱了起來,放在他的大腿上,下巴側放在我的胸膛上,暖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衣襟上。
我沒有靈力,準確的說,那點微弱的靈力我並不想讓他察覺,所以,我只有閉著眼睛忍耐。
一個淡淡的吻落在我的嘴角,我偏過頭去,難得的開口道“你又發什麼瘋。”
可是,這次,他卻沒有像以前一樣聽了我的呵斥而停下來。
一隻強健的手擒住我的腰,他的嘴湊了過來,強勢的吻上我的嘴脣。
我被他推在床上,手指泛白,卻再也不說什麼。
媽的,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我從來的不會歧視同性之愛,可是,當這件事真的發生在自己這個直男身上,才發覺真TM的噁心,想到曾經有過同性戀的朋友,我開玩笑的問“那你們ML,有插的地方嗎?”
他滿不在乎的說“有洞的地方都可以啊。”
想到這,我頓時感到寒毛都立了起來,被人插到那裡面,想想都惡寒。
我使勁全力去推身上的人,可是力量太微弱了,扣子被一顆顆解開,露出白玉一般的胸膛。
溫柔的潮濕的吻順著我的嘴滑向鎖骨,在鎖骨處打轉,然後吻上我的乳頭,我厲聲呵斥道“藍染,停下。”
他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一隻手拉扯著我的另一邊乳頭,一隻手滑向我的腰部。
我伸出手去扯他的頭髮,他被迫抬起頭來,雙眼迷離,滿含□,臉上滿是潮紅,又低頭吻住我的脣。
“唔……唔……”他吻了一會又抬起頭來看我的臉,脣脣相接處連起一絲淫靡的唾液,他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川夏隊長,你真好看。”
當他的手握住我下面的時候,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的推開了他,趴在床上乾嘔了起來。
噁心,太噁心了……
兩個男人。
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
關鍵是我怎麼可能是被插的那個呢?
他綽不及防,被我推在床的另一邊,臉上的情欲還沒有褪去,有些呆愣的望著趴在床上乾嘔的我。
不一會,他清醒了過來,一直以來都溫柔含情的一雙眼睛複雜得意味不明,似乎帶著盛怒的風暴,他緊緊抿著脣,看著我衣襟大開,滿是狼狽的樣子。
“和我在一起,就那麼令你難受嗎?”他走到我的面前,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此刻他的嘴脣有些紅腫,上身並沒有穿衣服,露出六塊肌肉,“川夏隊長。”
最後,他還是離開了。
離開之前,狀似無意的開口道“哦……對了,平子隊長他們被屍魂界通緝了呢,而四楓院夜一和浦原喜助也被流放了呢。”他輕輕笑道,聲音有些惡意的低沉“永遠不再踏入屍魂界一步喲!”
我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儘管知道這是他們不可避免的結局,可是,我還是感到心裡一陣疼痛。
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逃不過命定。
那麼我的命運是什麼呢?
似乎以前看死神的時候,那個110前的十番隊隊長是死了還是失蹤了呢?或者,是一輩子都被藍染囚禁在這個鬼地方,不見天日。
丹田涌入一絲靈力。
我微微一怔,我的靈力似乎又上升了。
難道,和藍染在一起,我的靈力就會上升?這一次,我的感覺十分強烈,不同於之前那種一點點涌入的感覺,而是,被堵塞的那個地方似乎內裂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難道,我必須和藍染那個,我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打了個寒戰,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加油啊……加油啊……雖然沒有人看,也沒有評論,但是卻有無限的熱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