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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之江峰雲涌》第9章
☆、線索中斷(修)

  謝江樺和段譽對喬峰的義氣相幫,喬三槐夫婦對喬峰無條件的愛,終於打動了眾多在場的少林寺弟子,儘管殺師的冤屈還未能洗清,但眾人對喬峰的態度總算不再那麼差,都主動的讓開一條道讓他進去了。

  喬峰總算在釘棺之前見了玄苦一面,看著衣冠齊整但實則五臟六腑已移位的恩師,念及恩德,喬峰自然滿腔仇恨,心裡想著終於一日定要查明真相,為師傅報仇才是。

  喬三槐知道喬峰很在意自己的身世,加上他當年也完全不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母是誰,在玄苦下葬後,帶著他去找了玄慈,他對喬峰道:“峰兒,為父知你這段時間受苦了,關於你的身世,我只能說你不是我和你娘親生的,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你是契丹後人,是方丈大師看我們多年無子,才把你送給我們養的。我想,這些事情需要由方丈大師來解釋,我們才能知道真相。”

  憶及往事,玄慈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不錯,喬峰,你的確是契丹後人。說起當年之事,也是老衲的錯,這些年來老衲一直愧疚於你,要不是我聽信讒言錯殺了你父親……後來……事後我後悔莫及、萬念俱灰之下只能遁入空門,懺悔自己的罪過,如今把這一切都攤開來說,要殺要剮,你儘管衝著老衲來吧。”

  當時在竹林裡,康敏指證他是契丹人後有一個叫趙錢孫的人作過證,喬峰始知親生父母被“帶頭大哥”及中原高手誤殺的經過,但整個過程趙錢孫說得含含糊糊的,疑點眾多,並寧死也不肯透露所謂的帶頭大哥是誰,喬峰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就是玄慈,然而這個“帶頭大哥”所知的卻已他之前了解的相差無幾,喬峰又追問了幾句那個誤傳情報的奸人是誰,卻被玄慈一句查無對方下落據說已死把線索又給掐斷了。

  看著一臉悔意和視死如歸的玄慈,喬峰運功於掌,卻只是緊緊握住,他不知道當不當衝過去殺了他為自己的親生父母報仇。只要一掌,一掌下去他就能大仇得報!但是,喬峰又清楚的知道,要是自己這一掌出去,這輩子想必是別再妄想洗清“殺師”的嫌疑了,並且罪名定要再加上一條:殘殺武林泰斗!

  然後,繼坐實契丹身份後,將有無數的麻煩找上他,並且人人得而誅之。

  再說,當時聽聞他們前往雁門關截殺自己親生父母的緣由時,喬峰還恨不得早生個三十年追隨先賢,一同赴義舉,手刃胡虜呢。又怎能在知道那是個誤會,而且被殺的是自己的父母后,就要反手殺了這些原本只想著保家衛國的英雄呢?!

  喬峰有點覺得自己下不了手,可是生為人子,明知仇人當前卻無法手刃,那種痛苦的恨意卻是無人能懂的。

  就在喬峰陷入魔障時,喬三槐拍拍他的肩膀,勸道:“孩子,雖然你身上流著契丹人的血,但我們一直把你當做親生親兒,你父母的死,為父也很心痛,但是方丈大師他們都不是有意的,只是被誤導了而已,換成是你,我相信你也會那樣做的。”

  是的,換成是他,他也會那麼做的。不僅是他,只要是個漢人,誰不希望自己能保家衛國呢?聽聞契丹有陰謀,誰都會想去阻止。喬峰閉上眼睛,深深做了個呼吸,再睜眼已不復猙獰之色,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正常。

  ……

  此時,謝江樺就躺在玄慈禪房不遠處的一顆樹下,懶懶的,昏昏欲睡。再不遠處,一個少年拉著一個木訥的和尚往這邊跑來。

  “坦之坦之,你看我帶誰來了!”段譽一臉的興奮,拉著小和尚跑到謝江樺跟前,一副孩子炫耀著什麼的得意之色。

  謝江樺也不起身,抬頭對那小和尚微笑著點了個頭,看向段譽戲謔道:“怎麼了,段姑娘你要出嫁了?”

  段譽瞪:“誰要出家了?!”

  和尚驚:“什麼,他是個姑娘?!”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引得謝江樺撲哧笑了出來。心想這兩人也真是有趣,一個沒聽出此“嫁”非彼“家”,一個乾脆連是雌是雄都不會判斷了。

  “誰說的,我是男的,男的!”段譽見和尚誤會了自己的性別忙不迭的解釋道,心想好你個游坦之,不就來找大哥的路上叫了你幾次娘兒們了麼,後來自己都改過來了,就他小肚雞腸還愛計較,竟還時不時在人前叫他“姑娘”,讓別人誤會了去。

  那和尚聞言松了口氣,忙念上幾段經文,暗道一聲好險,要是跟個姑娘拉上手,那可就破戒了啊喂~真是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喂,你幹嘛突然念起經來啊?”

  “施主,我這是靜心咒,可以摒除某些不該有的雜念。”小和尚老實的解釋道。

  “什麼雜念不雜念的,你們和尚就是麻煩。”段譽轉身朝謝江樺道,“坦之,你還記得這個和尚吧,就是前天開門的那個,他幫了我們好大一個忙,我們得好好謝謝人家。”

  “哦,什麼忙啊?”

  “你不知道啊,他前天幫我們求情讓少林寺開門讓大哥見他師傅一面,在方丈答應之前,他受了他師叔師伯們不少氣,還被罰過了呢,你看他臉上還有巴掌印呢。你說這和尚夠義氣吧,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人家?”段譽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把話給說完了。

  謝江樺聽完忙站起身,向那和尚施了個禮:“多謝小師傅,大恩大德,游坦之銘記於心。”

  “不敢,不敢!”和尚忙推辭道,“兩位施主才是真正的有情有義之人,不管別人怎麼說,都那樣信任自己的朋友,虛竹真是為你們感到高興,希望幾位施主能一輩子都這樣。想必佛祖也會保佑你們的。”

  謝江樺有那麼兩秒的呆愣,回過神來忙道:“……原來小師傅法號虛竹啊,真是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虛竹忙又道。

  段譽見狀道:“虛竹你真是謙虛,別老是不敢不敢的了,說的別的吧,我覺得你這和尚還真挺仗義的,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虛竹的相貌比一般人醜,但段譽卻沒以貌取人,在這點上謝江樺對段譽還是比較肯定的,此時見他看虛竹十分對眼忙著交朋友的樣子,便順勢打趣道:“兩位要不要順便結拜一下啊,我給你們當個見證人?”

  “啊?”其實段譽只是覺得這和尚挺仗義的,但並沒有好的那種讓他一下子想到要結拜的份上,此時聽謝江樺這麼一說,偏頭想了想,道,“也沒什麼不可以,那麼,虛竹,你願意嗎?”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兩位施主,虛竹乃是出家人,出家人無牽無掛,遠離紅塵,一切皆空……”

  “好了好了,別念了,總之你就是不願意,對不?”段譽見他張嘴就開始說起佛理來,圍繞著一個不與自己結拜成兄弟的中心思想,當下就有些氣悶,感覺有點受傷,雖然這事是謝江樺提議的。

  謝江樺見此事不成,笑著安慰一臉鬱悶的段譽道:“好了好了,人家不願意就不勉強了,或許等哪天他還俗了,你們再結拜不遲。”

  虛竹聞言不樂意了,以不贊同的眼神看向謝江樺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虛竹並沒有得罪於你吧?你怎麼能這樣詛咒虛竹呢?”

  “……”謝江樺臉一僵,看來自己無意中又傷到了一個一心向佛的有志之士,雖然或許他將來還是會破戒還是會還俗還是會和段譽結拜,但那一切都還沒發生,此時的虛竹還是個滿心佛祖的和尚!他忙又道歉:“失禮了,還請虛竹小師傅原諒小生一時口快。”

  “阿彌陀佛,施主既是無心的,虛竹又怎麼能怪罪於你呢?”虛竹很快就原諒了謝江樺,只是心中還有話,不知當說不當說,當下看著謝江樺就有些猶豫了。

  “小師傅,有什麼話還請明講,若還是有其他失禮之處,小生在這先告罪了。”謝江樺善於察言觀色,忙體貼的道。

  和尚猶豫了一番,道:“其實也沒什麼,是虛竹自己悟性不夠,看兩位施主年紀都還小,起碼比虛竹小個七八歲,卻……”

  段譽恍然大悟,拍了下腦門,指著謝江樺道:“我知道了,虛竹是不喜歡這個人一口一個‘小師傅’的喚你對不對?”

  虛竹羞紅了臉,急急道:“不是,不是這樣的,那只是一個稱呼而已,虛竹乃出家人,又怎麼會計較呢?”

  “那你到底在乎什麼?”段譽不解的問。

  謝江樺也想知道虛竹到底在猶豫什麼,便溫和的道:“小師傅,有什麼便請說出來吧,不用不好意思。”

  虛竹撓撓光禿禿的腦門,嘿嘿傻笑了兩聲,盡顯憨傻:“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師傅他老人家老說我悟性太差,也沒什麼人願意聽我說經,不知道兩位施主有沒有興趣,聽我說上幾段?”

  說白了就是一個一心向佛的和尚,想說禪論道了。

  段譽家中也有個一心向佛的皇伯父,平時沒少向他“傳道”,此時見虛竹有意拉他們去聽些佛言亂語,正想哀嚎一聲,謝江樺卻已是微笑著跟虛竹說了聲“好”,並請他帶路,跟著他去了。段譽只得鬱悶的跟在他們身後,心裡暗自咒罵謝江樺這個總是跟自己作對的小人,真是看不出來這種陰險之輩心中竟然還有佛祖!

  佛祖啊,您怎麼不幹脆早點把這人帶天上去感化一番啊。

☆、雁門之行

  幾天后,喬峰跟喬三槐夫婦說想去雁門關看看他爹跳崖前在石壁上留下的遺文,兩位老人家自然滿口答應,甚至還細心的為他們幾人準備了大量的乾糧。

  雁門關位於代州城以北二十幾公里處的雁門山險道中,是長城上的重要關隘“外三關”之一。喬峰昔年行俠江湖,也曾到過,只是當時身有要事,匆匆一過,未曾留心。此番懷著祭奠親生父母的沉重心情,帶著謝江樺和段譽前往。等他們進了山西趕到代州城後已是三天后的午初,三人在城中飽吃一頓,喝了壇酒,便出城向北而去。

  喬峰腳程迅捷,但心裡顧著謝江樺,便放慢了些速度,三人走了近把時辰,才道了雁門山。喬峰不知道謝江樺腳力,見他一路相隨卻從不說累,不管是快是慢總是毫無怨言,心裡佩服的同時也總免不了想著多照顧著他點。

  待上得山來,但見雁門山東西山岩皆是崎嶇峭拔,山路狹小而多盤旋,處處透著絕險,喬峰立刻便發愁了,轉身對謝江樺道:“坦之,這裡實在危險,要不你們兩個在山腳下等我,我去去就來?”

  段譽心裡一直想著也去看看那絕壁上喬峰他爹到底都留了些什麼下來,當年雁門關之地到底如何個凶險法,此時見喬峰因擔心謝江樺的安危也要他留下便不依了,囔道:“大哥,你別總當他是個弱書生行不行?別看這山高路險多曲折,要是我們三人各憑輕功翻越而上,我看大哥你都別想跑在他前頭!”

  喬峰聞言大吃一驚,看向謝江樺:“坦之,這是真的?”

  謝江樺聳聳肩:“從沒喬大哥比試過,這我也不知道。”

  喬峰有點受傷,又有點欣慰:“當年你跟我說身體孱弱不適練太過剛強的武功,我看你也無心武道,加上這兩年你也從未向我說過你練了什麼武,我便以為你還是當年那樣子,難道,現在你的輕功已在我之上了?”

  謝江樺笑道:“我的確不曾醉心於武學,只是比常人好運一點點,總能接觸到一些武林絕學,但我確實也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生活,所以一直不喜歡在人前顯露身手,怕給自己惹來太多麻煩,最後捲入那些紛亂。”

  “原來如此,那坦之儘管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說出去讓你為難的,今日我們三兄弟就在此比一比,看誰先到山上?”喬峰不是個多心之人,謝江樺說什麼便信什麼,當下就高興想跟他比試一番了。

  “好啊,輸的人請喝酒。”段譽當下就拍手叫好。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腳尖一點,“唰”的一下原地都不見了他們的身影,抬頭一看,三個黑點以十分驚人的速度在雁門山上移動著。

  喬峰和段譽的速度還能理解,要說謝江樺為什麼也那麼快?那當然跟他所謂的“運氣”有關了。其實也算不上運氣,最多算是“穿越附加福利”吧,誰讓他對天下武林各派及江湖上逐漸失傳的絕學幾乎了如指掌呢,儘管心中對自己說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每逢經過哪個藏有絕學的地方,他還是會忍不住好奇去瞧上一瞧,然後手賤的把它們挖出來看上一看,再把它們還原。

  或許是無心插柳柳偏要成蔭,謝江樺也從沒想過要學那些武學爭做什麼天下第一人,但記憶之門就好像被草泥馬踢了一腳,上帝為他打開了一扇窗一樣,一看到那些武功秘笈神馬的,只要看上一遍,他就會過目不忘了,回頭就算不去深思,也會不知不覺的頓悟,連他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是一個“武學奇才”。加上謝江樺不拘於形式,容易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將各武學精華收為己用後竟還能看不出他的武功派別。

  因為謝江樺隨心所欲,善於創新又是實用派主義者,他的每招每式看似平平無奇,卻總能於質樸無華之中創造奇跡,一針見血克敵制勝,招式中自成一派,儼然成了無人知曉的武學大師。

  眨眼功夫,謝江樺已是立於當日蕭遠山所跳的懸崖之上,喬峰後腳跟上,段譽也僅一步之差。

  謝江樺微微一笑道:“看來這回請酒錢我是不用出了。”

  本想著僥倖或許能贏了喬峰掰回點面子的段譽,看著謝江樺這個無數次欺壓自己,自己卻無法奈之何的人,心裡鬱悶極了。

  喬峰哪裡知道段譽心中所想,哈哈一笑道:“沒想到坦之的輕功比為兄還略勝一籌,要不是譽弟有所疏忽,為兄就要輸給你們兩個了,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看來我喬某人這次真的可以隱居山林,不用再出去丟人現眼了。”

  “大哥乃是當世大英雄,怎麼可以說是丟人現眼呢,像我這種為了逃避學武才離家出走的人,又怎麼能跟大哥比呢?大哥快別說笑了。”段譽道。

  謝江樺卻不覺得喬峰是在為自己的武功說笑,而是因為身份問題才想避世隱居的吧,丟人現眼什麼的也是因為他還沒從自己的身份中把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當下也不應話,只往峭壁上看去,道:“喬大哥你還是看看這個石壁吧,看還能不能找到點什麼。”

  喬峰眺望地勢,見十餘里之內,地形之佳,莫過於這西北角的山側,料想當年玄慈方丈等人十之□在這設伏沒錯了。驀地裡心中感到一陣悲愴,只見這個山側的確有一塊大岩,岩石數步之外,下臨深淵,但見雲霧封谷,深不見底,想必就是他親生爹爹的葬身之處了。

  喬峰想著親母被殺之後,親爹帶著他跳崖又不忍讓他同死,將自己拋了上來……那他跳崖前,到底在石壁上寫了些什麼字?喬峰從崖邊回過頭來,往右邊山壁望去,只見整個壁面平淨光滑,只有正中那塊大岩石上有斧鑿的印痕,然而那劍刻的字卻失去了蹤影,顯而易見,有人很早之前就故意將留下的字跡削去了!

  想到這裡,喬峰不禁怒火中燒,恨不得揮刀舉掌去將罪魁禍首抓出來一通亂殺,面目露出幾分猙獰。

  謝江樺見他發怒,上前輕輕拍了下喬峰的肩道:“喬大哥,別太傷心了,這絕壁上的字,真想知道,我相信你終有一天還是會知道的。”畢竟,那個刻字之人,並沒有死。

  段譽也勸道:“是啊,大哥,既然是別人有心削去,只要我們有心查明,總是會知道的。走,我們下山喝酒去吧。”

  “對,今天有人請喝酒呢,喬大哥你就敞開了喝,反正段公子有的是錢。”謝江樺道。

  段譽冷哼一聲道:“喂,姓游的,你要這樣說,回頭我可不還你錢了。”

  “那可別,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段公子回大理後,還是趕緊把錢還給在下吧,堂堂大理王子連那點錢都要貪,也不怕人笑話。莫非大理的國庫,已經那麼缺錢了嗎?”

  “你、你!氣死我了,誰跟你說我們大理國庫缺錢了?!我開玩笑的,你配合一下會死麼?”段譽氣極,這人總有本事讓自己失去風度。

  “哎,兩位賢弟別鬧了,不是要喝酒麼,走吧。”喬峰見他們這樣鬧雖然有趣,但也實在沒心情參與進去,便了嘆氣下山去了。

  段譽哼了一聲,跟著喬峰下山了,謝江樺自然也沒再逗留,三人很快又從雁門山上消失了。

  回到代州城中,謝江樺帶著二人上了代州最大的一家客棧喝酒吃飯,沒過多久卻有人找上了謝江樺,向他遞上了一封飛鴿傳書。

  謝江樺看是自家商號的印記,打開一看,不由變了臉色,失聲叫道:“喬大哥,快,我們得趕回少室山了。”

  喬峰見他神色不太對勁,關切道:“出什麼事了?”

  “是你爹娘,他們可能遭遇不測了,快點,我們要趕回去看看了。”謝江樺無奈的道。

  “什麼?!我爹娘他們……怎麼回事?”喬峰聞言顧不得喝酒了,衝到謝江樺身旁搶過書信,只見上面寫道:有人對喬三槐夫婦下手了,婦死,夫危。

  喬峰臉色瞬間白了,推開擋在前面的人橫衝直撞出去了,翻身上馬便朝少室山的方向趕去。

  段譽見此十分擔心,問:“喬老伯他們怎麼了?”

  謝江樺無暇理他,只道:“別問那麼多了,我們快跟回去看看。”

  匆忙甩下塊銀子,謝江樺便跟段譽兩人追著喬峰去了。

  來雁門關之前,謝江樺還特意到河南自家商號討了兩個夥計去關照喬三槐夫婦,當時並沒有想到有人會取他們性命。沒想到,他們竟還是遭到了毒手。想到那兩個慈祥憨厚的老人,謝江樺拉緊了馬韁,暗想這次出手的應該不會是蕭遠山,那麼到底是誰呢?竟連兩個老人家都不放過,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要說:【改錯字非更新】感謝featherfur親細心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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