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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鎮山河!》第334章
第334章 長雲VS橫煙(一)

  在和父母爭吵的人不是齊凱,而是於威。

  這件事情, 顧書白和韓星都當做沒有發生過, 誰都沒有提起來。

  酒醒人間和英俊的土匪都是總決賽前一天過來的, 班機時間前後相差半個小時,韓星帶著于思文兩人一起去機場接他們。

  先到的是英俊的土匪。

  韓星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土匪。

  那小子長得比照片上的樣子還好看, 五官犀利張狂,充滿了匪氣,一頭亞麻色半長不短的頭髮囂張得很, 拖著個行李箱站在約定的地方, 雙腿筆直修長, 周圍不少偷拍他的少男少女。

  韓星走過去,問道:“是英俊的土匪吧?”

  “是啊, ”夏軒挑著眉頭看韓星, “你是副會長孤星繁?”

  “別叫副會長了, 你就叫我韓星或者遊戲ID孤星就好了, 怎麼稱呼你啊?”

  “我叫夏軒,”夏軒轉頭盯著于思文看, “這小子是?”

  于思文被夏軒充滿壓迫力的眼神盯得害怕, 下意識地瑟縮了下脖子, 想藏在韓星身後。

  韓星攬住于思文的肩膀, 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說:“來,清川說了什麼,勇敢地行動吧!”

  “我、我……”于思文還是不敢看夏軒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小聲說,“我叫于、于思文……遊戲ID是玉米、玉米罐頭……”

  一句簡單的自我介紹被于思文說得磕磕絆絆,說到最後聲音都快沒了,他自己都懷疑對方能不能聽清他是誰,叫什麼。

  “鑄造大神!萬古第一的魔鑄師!”夏軒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我的那件護臂,撕裂暴風,你記得吧,還是你做得呢!之前一直想找個機會認識一下,結果一直沒能有個合適的機會。我太喜歡那件裝備了!以後可能還要麻煩你啊!”

  “沒事的沒事的,”于思文臉紅了個徹底,連忙擺手補充道,“應該的應該的。”

  “哈哈。”夏軒見於思文實在是太過可愛,忍不住摸了摸于思文的腦袋。

  “玉米?”一個清爽的聲音響起,于思文一怔,回頭看去,看到從另一側電梯口走過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羽絨服,臉被凍得有些發紅,笑起來很溫柔。

  于思文見狀,從夏軒的魔爪下逃開,跑了過去,興奮地喊道:“酒醒?”

  兩人之間交換過照片,很容易認出彼此。

  江景笑著說:“剛才看背影就覺著像你。”

  “我給你的照片是大頭照啊……”于思文噗嗤一笑。

  “心有靈犀嘛……阿,阿嚏!——”江景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啊,給你紙。”

  “可把我凍壞了,”江景擦了下鼻涕,說道,“沒想到A市這麼冷。”

  “那我們先去俱樂部吧,大家都在等你們呢,晚上清川說他請客吃飯。”

  “真的?”夏軒眼睛冒光,忙對著一側的玻璃整理頭髮和衣領,一本正經又帶些緊張地問韓星,“怎麼辦,我馬上就要見到我偶像了!清川本人!本人啊!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還能接受嗎?”

  韓星無奈地推了一把瞎忙活的夏軒:“帥,特別帥,帥斃了,趕緊走吧,圍過來想拍你的人越來越多了。”

  “哦……哦哦!”夏軒小狗似的連連點頭。

  幾人坐車回到俱樂部,夏軒局促不安,見到顧書白的時候走路都同手同腳了,從包裏掏出一張海報,認真地說:“請請請給我簽個名!”

  顧書白有模有樣地接過,問道:“簽什麼?”

  “就簽……簽祝夏軒,夏天的夏,軒轅的軒,早日打上天梯前五十!”

  “好。”

  幾人哄鬧了一會兒後,各自上去收拾東西。

  于思文陪著江景,問道:“這邊很多房間都是空著的,我帶你去看看,你住哪間?”

  “你住哪兒?”

  “我住5-7,我房間就我一個人,要不然你住進來吧?”

  “好啊,”江景笑得溫柔,“我想看看你生活的環境。”

  “沒什麼好看的呀。”于思文臉一紅,推開門,讓江景把行李放了進去。

  江景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桌子上的花瓶裏插著新換的花,香氣四溢。

  “果然是你的風格,簡潔,乾淨。”

  “大家房間都差不多的,”于思文幫忙收拾行李,說道,“晚點再仔細收拾吧,他們在等我們吃晚飯。”

  幾人收拾好樓下聚首,石天野租了輛車接送他們去飯店。

  吃著吃著,於威站起來說:“跟大家相處的這段日子實在是太開心了,來,我敬各位一杯,祝大家的成績越打越好,我先乾了。”

  他笑著將一杯酒全都喝了下去,其餘人頓時哄鬧起來,開始挨個起來敬酒敬飲料。

  鬧開了之後,於威敬了一圈,敬到顧書白這裏的時候頓住了,他藏住苦澀笑容,說:“清川,我敬你一杯,謝謝你帶領我們走到這裏。”

  顧書白點點頭,把酒杯喝空:“也敬你。”

  於威笑了笑,敬到韓星這兒的時候,韓星一把按住於威的手,說:“你喝得有點多了。”

  於威擺擺手,嬉笑道:“沒事,我三歲就醉倒在酒缸裏了,這些酒根本就不算什麼。”

  韓星蹙了蹙眉頭,擔心地看著於威,又轉頭向顧書白求助。

  顧書白沒說什麼,於威繼續一個個地敬過去。

  大家終於發現了他的異樣,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默。

  於威一杯酒喝完,見大家都看著他,忙說:“你們看我幹嘛?難得人齊,能聚這麼一回,肯定要喝個過癮,平日裏九哥一直管著我們不讓喝酒,我可饞了很久了。”

  “怪我。”方均說這話的時候,把自己杯子裏的飲料倒了,換上了酒。

  於威臉色一變,忙說:“九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身體不好,別喝酒。”

  方均微微一笑,敬於威:“我自罰一杯。”

  於威怔怔地看著方均,眼底滿是自責,最終將酒杯放下,偃旗息鼓地坐回位置上。

  後來肖寶貝又和夏軒演了個“相聲”活躍了下氣氛,飯桌上才又熱鬧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大家坐車回俱樂部。

  眾人上樓的時候,於威站在大廳沒動,說道:“我晚上果然喝得有點多,我出去走走,醒醒酒。”

  “要不要給你煮點濃茶?我那兒還有一大瓶優酪乳沒喝。”于思文擔心地說。

  於威擺擺手:“我哪兒有那麼嬌氣啊,就是悶得慌,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吧,”肖寶貝說,“我也想消消食,晚上吃得太多了。”

  “別了,”於威玩笑道,“這麼晚跟你一塊兒出去我怕你被劫色牽連我,聽說附近最近不太太平。”

  “靠!”肖寶貝豎了中指,“老子是男的,怕個屁的劫色。”

  “我去吧。”齊凱插話,他看著於威,眼神裏明顯有話要說。

  於威暗自歎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行行行,我就當一回三歲小孩,找個大人陪我一起出去。”

  齊凱把自己的背包丟給謝爻:“幫我送回房間。”

  “好。”謝爻接過,轉身上了樓。

  韓星回宿舍洗好澡,一直沒聽見隔壁開門的聲音,擦著頭髮對顧書白說:“半小時有了吧,還沒回來?”

  “沒聽見聲音。”

  又過半個小時,韓星坐不住了,跑去隔壁於威房間敲了敲門,沒人應聲,又跑去謝爻和齊凱房間——兩人是後來搬到一起住的,謝爻生活方面有些白癡——結果齊凱也沒回來。

  “去哪兒了這是?”

  于思文的房間門也打開,他和江景一塊兒走了出來,問道:“他們還沒回來嗎?”

  “沒呢,”韓星掏出電話,“我給他們打個電話。”

  於威電話一串忙音,沒人接,打齊凱電話,提示關機。

  鬧聲越來越大,就連住在走廊最裏面的肖寶貝也被驚動了:“怎麼了?齊凱和於威還沒回來?”

  “是啊,”韓星越來越局促不安,“到底幹嘛去了,怎麼還沒回來?”

  “兩個大男人不會走丟吧?”夏軒說,“不然我出去找找?”

  “你剛來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別連你也丟了。”

  “那不會,我玩賽車的,認路能力一流。”夏軒比了個大拇指。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電梯門開了,齊凱和於威一臉狼狽地走了出來,臉上佈滿了淤青和將乾未乾的血跡。

  其餘人一怔,韓星瞪圓了眼睛,驚呼道:“你們倆這是怎麼了?”

  “不是打架了吧?”肖寶貝問。

  “嗯。”齊凱應聲。

  “你們倆?”韓星更驚訝了,“為什麼啊?”

  “不是我們倆,”於威忙說,“路上遇見幾個小流氓,打了一架。”

  “報警了嗎?臉上傷處理了嗎?”在韓星說這話的時候,于思文已經回房把藥箱拿出來了。

  於威一臉局促:“沒好意思去醫院,小診所都關門了,”他捧出散架的手機,說,“我手機砸爛了,齊凱的沒電,怕你們擔心就急急忙忙回來了。”

  齊凱“嗯”了一聲,表示“事情的確是這樣的”。

  于思文說:“我幫你們上藥吧,看起來傷得挺嚴重的。”

  “沒事,小事——嘶——”於威想笑一笑表示自己沒事,結果嘴巴一咧,傷口裂開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只好認慫,“那就麻煩你了啊。”

  “沒事沒事,去我房間吧?”

  “我也幫忙,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醫護。”韓星忙說。

  于威看了顧書白一眼,顯然有話要說,齊凱直接說道:“清川,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顧書白問。

  齊凱左右看了看其他人:“單獨說。”

  兩人進了齊凱的房間,謝爻跟了進去,肖寶貝也想跟進去的時候,門被謝爻關上了。

  肖寶貝:“???”

  謝爻進屋之後,開始翻櫃子,沒刻意去聽他們的談話。

  齊凱說:“我們上樓的時候被人拍到了。”

  顧書白:“……”

  齊凱說:“提前做好公關吧。”

  “我知道了。”顧書白打電話給石天野。

  石天野睡得迷迷瞪瞪的,一聽說這個事之後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哪來的小混混敢動手打老子的人,老子滅他祖宗十八代!”

  “他們祖宗十八代早死了,”顧書白說,“記者的事情得處理一下,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寫。”

  “這個好解決,”石天野說,“你們通知得及時,我來解決就好,你們晚上好好休息,別影響日常生活,”石天野又說,“媽的,太歲頭上動土,這群小王八蛋不想活了,老子弄不死他們。”

  顧書白微微一笑:“謝謝石哥。”

  石天野一怔,揉了揉鼻子,囂張氣焰一下子熄滅了一半,咳嗽一聲,說:“客氣什麼,都是自家兄弟。”

  顧書白把石天野說的轉告給了齊凱,要他放心就轉而出門去看另一邊的於威。

  謝爻將一個醫藥箱翻了出來,腳邊的櫃子門口全是他扒拉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灑了一地。

  謝爻坐在齊凱對面:“給你上藥。”

  齊凱皺著眉頭瞥了一眼垃圾堆一樣的櫃門口:“一會兒自己收拾。”

  謝爻抿了抿唇,盯著齊凱看,手中還舉著沾了一大坨不知道什麼藥膏的棉簽。

  齊凱歎了口氣:“我自己來吧。”頓了頓,又說,“一會兒我自己收拾,你去睡覺。”

  謝爻執著地舉著棉簽。

  齊凱妥協了,頭疼地將一瓶酒精放在謝爻面前:“先消毒。”

  這件事,當天晚上就上了各大網站,幸虧石天野公關處理得及時,沒讓一些沒良心的記者亂寫,反倒是幫著于威和齊凱樹立了“夜遇不良少年,勇敢與其搏鬥”的正面形象,順便附帶了兩人遊戲裏的造型,搞得跟特攝片的宣傳海報一樣。

  粉絲紛紛在官博下面留言慰問,官博娘拍了兩人的照片發到網上,表示傷口不深讓粉絲們別太擔心。

  當天下午就是總決賽,幾人坐車抵達現場的時候,再次感受了一把兩大豪門冠軍隊伍的人氣。

  更誇張的是,為了應援長雲,場館外露天停車場上一字排開了五輛跑車,拉開橫幅:“長雲奪冠,跑車任選”,聲勢浩大。

  顧書白他們的門票依然是VIP席位。

  總決賽的解說是兩個老解說唐浩民和崔步。

  賽前表演結束,解說又做了簡單的熱場,比賽正式開始。

  唐浩民說:“又是這兩大戰隊角逐總決賽,都是老朋友和老對手了。上賽季,長雲遺憾告負,這賽季的崛起有目共睹,勝負真是撲朔迷離啊。”

  崔步說:“是啊,長雲這邊以遲惟為核心的團隊戰總算是形成了,而且發揮很穩定,遲惟的勇猛精進別看打得狠,但幾乎沒有失誤。周子潭也是橫煙頂尖的選手,個人能力很強,戰術經驗豐富,無論是單人賽還是團隊賽都有著十分出色的表現,從兩人場均傷害占比、屬性轉化率和技能使用等方面來看,周子潭的排名比遲惟高一位。”

  “你直接告訴觀眾周子潭第一,遲惟第二不就好了,”唐浩民攤攤手,說,“所以今天這場比賽一定很精彩,好了,現在抽籤結果出來了,我們來看一下結果。”

  橫煙拿到了死亡紅頭簽,將率先派出參戰選手。

  橫煙第一個派出來的選手是喬淩飛。

  喬淩飛現在是橫煙重點培養的新秀,經常被派出來打頭陣,個人賽勝率高達80%,綜合資料目前列在第六位元——這個資料包括團隊賽在內。

  長雲派出來應對喬淩飛的人依然是陳誠。

  陳誠的數據排在第八位元。

  第一賽季總決賽上,陳誠在和喬淩飛的個人賽中不幸落敗,今年教練還派他出來應戰,不乏幾分復仇的意思。

  “又打喬淩飛啊……”瑩瑩擔心地說,“我看過兩人的往期數據,陳誠贏面小些。”

  “會贏的,”肖寶貝說,“你沒看見這傢伙的進步。”

  瑩瑩瞪著肖寶貝:“你這麼清楚?”

  肖寶貝驕傲地說:“那當然。”

  裁判抽到的地圖是扭曲街巷,這種彎彎繞繞的地圖對喬淩飛的絕殺者相對有利一點,偷襲容易得手,但優勢並不是特別明顯,因為對陳誠的咒言法師來說,在狹小的地方施展咒言法術命中率高一點,大概可以四六開。

  絕殺者可以算作刺客的分支,由於源自藍龍,繼承了繁殖能力,可以分裂出分身作戰。以喬淩飛目前的等級可以操縱三個分身攻擊目標,三個分身可以各自行動,這個時候他的本體卻不能使用任何攻擊技能,這是最大的弊端。

  一個分身會繼承本體120%的攻擊力,兩個分身則繼承80%,三個分身繼承60%,所以並不是分身越多越好。

  兩人切入戰場之中便各自開始尋找合適的位置。

  陳誠打得很保守,選擇了一條死路,後背抵在牆面上,以防止喬淩飛從背後突如其來的進攻。

  而喬淩飛此時也不急著變出分身,尋找著陳誠的位置。

  他已經估算到陳誠不會主動找他,一定會選擇一個不容易被偷襲的地方率先佔據有利地形,一般都是背靠牆角或者狹窄的小路,這樣一旦他出現很容易被陳誠反包抄。

  同時,那種地方真正打起來,狹小反而可能限制陳誠的走位,他可以想辦法從正面直接擊殺陳誠。

  這種選擇完全是自我權衡兩種可能性下的一種主觀選擇,真正如何還要看個人水準。

  喬淩飛翻上街道一側的房頂,想要佔據高地尋找陳誠的位置,在五六分鐘的奔波之後,喬淩飛終於發現了背靠著牆全身戒備的陳誠,然而此時他依然沒有貿然行動。

  咒言法師的定位像是言靈師和東方道士的合體,主要攻擊手段有兩種,一種是魔法符紙,一種是咒文。

  符紙可以提前準備,也就是佈陣,咒文則只能當場施展。但咒言法師本身就有讀條速度加成,一般職業的大技能讀條時間都在五秒以上,長的會多達七八秒,冷卻CD更是在五分鐘左右,而咒言法師的大技能讀條時間很短,只要三秒,藍耗也有一定程度的削弱,只有CD比其他大技能長。

  比較坑爹的是咒言法師的大技能是個隨機技能,有幾率使用出其他所有職業的大技能,很有可能在可以一舉擊殺的時候忽然蹦出來個自身防禦力提高或者奶那麼一下,完全是賭命看臉。

  喬淩飛忌憚的是陳誠提前在狹窄道路兩側準備了攻擊符紙,如果他本體貿然跳入小巷的話,很有可能被符紙擊中。

  確定陳誠位置之後,喬淩飛跳到不遠處的小巷子裏,變出分身前去攻擊陳誠。

  分身一般情況下靠著肉眼是不能識破的,可以通過被動技能察覺或者高感知分辨真假。

  喬淩飛的分身跳入巷子中,不出預料,受到了符紙的伏擊,兩側跳出灰狼狀黑霧咬上喬淩飛的分身,配合著陳誠幾個咒術將其擊潰。

  陳誠不敢大意,四處觀察著喬淩飛的位置,分身在這裏,本體不會離得太遠。

  喬淩飛的分身技能是有CD的,這一波分身被滅之後,他不慌不忙地藏在原地,等著用下一波分身。

  陳誠的咒言法師所能攜帶的魔法符紙是有限的,而他的分身耗藍量極低可以說是無限的,只要拖得起時間,遲早讓陳誠把符紙全部用完。

  喬淩飛心思活絡,鬼點子極多,什麼風格都打得出來,眼下跟陳誠猥瑣地拖時間絲毫不覺著對不起觀眾。

  在陳誠拆掉喬淩飛第三波分身的時候,他意識到了喬淩飛的打算。

  他手中的符紙所剩無幾,不能再和喬淩飛耗下去。

  想到這裏,陳誠乾脆不固守據點,從巷子之中沖了出去。

  喬淩飛有一個極大的破綻就是一直沒有挪窩,陳誠從他放出分身的位置大體判斷出了他所在的地方,主動攻了過去。

  其實也不算喬淩飛大意,誰能想到一個脆皮法師會主動和刺客類職業拉近距離,還直接用了提高敏捷的“速字咒”。

  但陳誠就是這麼做了。

  膽子大得離譜。

  他在發現喬淩飛的一瞬間就和喬淩飛鬥在了一起,嘴唇翻動,一連串咒文湧出,上來就是一個爆字咒招待。

  喬淩飛被打得猝不及防,硬是吃下了“爆字咒”,喊道:“哇靠,你小子膽子這麼大啊?直接送上門來!”

  說著召喚出了兩個分身,沖陳誠而去。

  陳誠說:“這場比賽我必須要拿下!”

  陳誠絲毫不避,頂著兩個分身打,完全不把自己當法師看待,打得特別兇狠。

  “陳誠今天打得很凶啊,”崔步說,“怎麼也沒想到喬淩飛一個絕殺者居然會被法師壓著打。”

  “是啊,估計一向兵行險著,滿腦子騷操作的喬淩飛被陳誠嚇到了,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兩個分身都操縱出了破綻,你看,又一個破綻。”

  “陳誠抓住了這個破綻,炎字咒!漂亮!”

  喬淩飛吃了這一擊炎字咒,血量去了一半。然而陳誠這一擊沒有管夾擊而來的兩個分身,直接向他本體進攻,這讓他在擊中喬淩飛的同時承受了兩個分身的攻擊,血量也去了一半。

  喬淩飛穩了穩心神,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狀態,收回分身,手中匕首揮舞迎上陳誠,陳誠這次沒有主動迎接,向後避讓。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一通之後血量依然咬得很緊。

  在互相糾纏了十幾分鐘之後,陳誠忽然後撤,在拉開大約二十尺的距離時,法杖一揚,咒術符文盤旋在頂端的魔法寶石之上,口中開始吟唱大技能。

  喬淩飛一蹙眉頭,沖過去,準備在大技能讀出來之前擊殺陳誠。

  爭分奪秒的一擊!

  “要堵上這一擊了嗎?”崔步說,“咒言法師的大技能可是隨機技能啊!”

  全場觀眾的心臟都提了上來,緊緊盯著陳誠法杖頂端的變化。

  一個巨大的“火”字出現在法杖頂端。

  “火——是火法的大技能!”唐浩民激動地喊道。

  判斷錯誤,趕不及擊殺陳誠的喬淩飛臉色一變,忙向後撤去,可是陳誠早就孤注一擲,提前預判了落點,這一擊火系大技能天爆赤焰穩穩地落在喬淩飛的頭上,直接爆空了喬淩飛的血!

  比賽結束!

  “讓我們恭喜陳誠,恭喜長雲,率先拿下一分!”

  長雲粉絲的歡呼聲頓時潮湧而來。

  陳誠激動地攥住了拳頭,大聲喊道:“贏了!我贏了!”

  肖寶貝與有榮焉地盯著陳誠激動的表情,唇角一勾:“現在所有人都看見了他的進步。”

  陳誠替長雲拿下一局,隨後第二局,長雲派上了李曉峰,橫煙派上夏昭。

  這一局,李曉峰不敵夏昭,讓橫煙將比分扳平。

  第三局,橫煙派上了隊長周子潭。

  而長雲自然是讓遲惟上前迎戰。

  上賽季總決賽的單人賽就是遲惟對周子潭,遲惟漂亮地靠著突如其來的一擊殺掉了周子潭。

  經過一賽季的磨練,想必周子潭不會像上賽季那樣給遲惟那麼多的機會。

  這一場比賽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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