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逼迫小墨
席夜從沒有感覺如此喜悅過,雖然說一直認為自己和簡寧會在一起,可是當聽到手機裡簡寧說要結婚的消息時,席夜只感覺狂喜的因子滲透到了每一個細胞裡,那如霜的峻臉此刻帶著明亮的笑容。
「總裁?」助理秘書看著直接向著會議室外狂奔而去的席夜,不由的錯愕的開口提醒,「會議還在……」
「散會。」丟下兩個字,席夜已經顧不得理會身後與會的部下,黑色的身影直接的向著會議室外衝了出去,冷酷的臉龐上有著濃濃的喜悅,消退了原本的漠然和霜冷。
米花醫院,簡寧剛走出醫院,手機再次的響了起來,「簡寧,站在原地,不要動,等我十分鐘。」
因為彼此的手機都有定位功能,所以席夜一邊開口說話的同時,已經設定了汽車上汽車的gps導航『定位系統,直接的向著簡寧所在的地方飛馳而去。
簡寧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揚唇一笑,清瘦的身影懶散的靠在醫院大門外的牆壁上,目光看著道路上熙攘的車流,原本說要結婚只是突如其來的念頭,更多的是為了報復祝紅,可是當話一出口之後,簡寧卻感覺從未有過的喜歡和期待。
原本該是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可是席夜卻用了十分鍾不到的時間,一路將油門加到底狂奔而來,嘎吱一聲,尖銳的汽車剎車聲猛烈的響了起來,汽車輪胎劇烈的摩擦著柏油路面。
聽著身後尖銳的剎車聲和接二連三響起來的喇叭聲和咒罵聲,簡寧剛要轉過身,席夜的身影卻已經狂奔而來,強勁的手臂一把將簡寧攬入到了懷抱裡,狂野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帶著一生裡從未有過的瘋狂。
和閻母告別之後,祝紅捂著還陣痛的小腹離開醫院,看著四周圍攏的人群,不由的停下了汽車,透過縫隙清楚的看見了那擁吻在一起的身影,一剎那,新仇舊恨之下,美麗的臉龐扭曲著,帶著說不出來的嫉恨和怒火。
忘記了呼吸,完全的沉浸在了席夜的深情擁吻裡,簡寧只感覺所有的意識都飛離了腦海,整個人如同落入了大海之中,漂泊裡只有席夜的懷抱如此的安定而溫暖。
「簡寧,嫁給我。」低沉的嗓音帶著深吻之後的暗啞,席夜微微的後退了一點,額頭抵著簡寧的額頭,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裡目光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寵溺,看著臉頰紅潤的簡寧,再次的重複著,「嫁給我。」
四周是起鬨的整齊聲,簡寧看了看周邊,再看著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是在大街上情況的席夜,動容一笑的點了點頭,重新的抱緊了席夜,低聲的開口,「席夜,我們還在大街上。」
因為簡寧的答應,席夜再次的露出笑容,峻冷的臉龐被幸福和溫暖融化了,大街上?倏地一下,笑容僵硬在了峻臉上,席夜幽沉的目光掃過,四周是一張張帶著揶揄和笑容的臉龐,自己竟然在大街上如此的失控。
尷尬的低咳著,席夜一手握住了簡寧的手,對著四周的圍攏的人群尷尬一笑,快速的牽著簡寧走向了一旁的汽車,用最快的時間發動起汽車離開了現場。
「席夜,我沒有想到你還會尷尬?」副駕駛位置上,手依舊被席夜的手握著,簡寧偏頭輕笑著,微微彎起的眼眸裡帶著調侃。
「我沒有。」冷聲的開口,席夜一臉正色的開著汽車,餘光瞄了一眼笑容美麗的簡寧,被幸福的光芒籠罩著,她眼眸染笑,神情愉悅,而經過剛剛的擁吻,櫻紅的嘴角鮮豔欲滴著,雪白的肌膚上染著點點的紅暈,看起來嬌豔無比,所以自己並不是尷尬,自己只是不想其他人看見簡寧這一刻的美麗而已,絕對不是尷尬!
「席夜,你沒有戒指,沒有單膝跪地,沒有玫瑰花。」難得的能欣賞到席夜此刻彆扭的表情,簡寧哼哼兩聲抱怨著,「我估計是最寒酸的新娘。」
握著簡寧的手鬆了開來,席夜打開汽車裡的置物箱,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錦盒,將汽車緩緩的停到了路邊,深呼吸著,心突然撲通撲通的加快了跳動,目光認真的看著一旁錯愕的簡寧,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面是一枚精緻的戒指,戒面上是美麗的鑽石鑲嵌的一個海豚標誌,藍寶石的眼睛,明明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可是卻做工精細,並沒有因為鑲嵌了這樣價值連城的鑽石而顯得庸俗,反而因為獨特的海豚設計透露著精緻和俏皮。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簡寧錯愕的看著席夜將戒指套上了自己的手指,因為之前被山滕雄一抓走了之後,簡寧身體一直變的清瘦,可是此刻那戒指卻如此的合適。
五指相扣,席夜情不自禁的再次的親了親簡寧的唇,重新的發動起汽車,沒有告訴她是因為她睡著之後,自己偷偷的量了她的手指然後訂製了戒指,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拿出來求婚而已。
米花醫院。
「結婚?簡寧,我不同意,你不要指望能和阿溟結婚?」閻母憤怒的開口,惡狠狠的目光嫉恨的看著眼前被幸福包裹的簡寧,自己絕對不會讓她走進閻家的,絕對不會!
「所以即使你報仇了,方素梅死了,你還是會因為當年閻家的事情遷恨我的。」簡寧嘆息一聲,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抬起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的閻母,無奈的開口,「我只希望席夜不會因為你不能出席婚禮而有任何的遺憾。」
錯愕著,閻母一口氣堵在了喉嚨裡,不敢相信的看著簡寧,原本以為簡寧會害怕,會不安的向自己求饒,可是閻母卻沒有想到會聽到簡寧這樣的回答。
「我會將喜帖拿過來的。」雖然為了席夜,簡寧依舊會每天都來醫院給閻母做復建,可是卻不會再讓自己受到一點的傷害,這樣不但席夜會擔心,小墨也會心疼。
「簡寧!你敢走一步,我就會讓阿溟取消婚禮!」著急的開口,閻母歇斯底里的喊叫起來,憤怒的瞪著要轉身離開的簡寧,平復著心頭的怒火和嫉恨,「簡寧,你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就同意你和阿溟的婚禮!」
站定在門邊,簡寧看著盛氣凌人的閻母,柔和而寧靜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閻伯母,我很抱歉。」
話音落下的同時,簡寧一手落在了手柄上,剛要開門離開,背後閻母突然尖銳的笑了起來,「簡寧,如果你敢垮出去一步,在你結婚的當天,我就選擇自殺!讓你一輩子都無法嫁給阿溟。」
開門的動作停了下來,簡寧回頭看著身後的閻母,看著那一張扭曲的臉,原本柔和的嗓音此刻卻清冷下來,「為什麼?你不是席夜的母親嗎?看著他痛苦,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你就高興了。」
「簡寧,你憑什麼這樣質問我,如果你兒子為了其他女人,背叛你,你會高興嗎?你還能站在這裡光明正大的詢問我嗎?」閻母徹底激怒了,對著簡寧怒聲的狂吼著,「你一個殺人凶手,憑什麼過問我們閻家的事情,如果阿溟敢和你結婚,我就死給你們看!」
「如果你因此自殺死了,席夜最多只會傷心一段時間,而我和小墨護陪在席夜身邊,會讓他忘記痛苦。」聲音已經徹底的冰冷下來,簡寧寒著一張清冷的面容,語調和眼神都冷的如同被萬年的冰霜凍結過一般,「當然,如果你死了,或許就沒有阻擋在我和席夜之間了。」
「你,你,你!」閻母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臉色鐵青的扭曲著,惡毒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恨不能撲過去將簡寧給殺了,可是雙腿殘廢之下,閻母除了在床上憤怒的拍打著床身,卻根本拿站在床邊的簡寧沒有辦法。
「閻伯母,我已經把這些話錄下來了。」推開病房的門,祝紅陰狠的笑著,晃動著手裡的手機,冷笑的看著簡寧,「簡寧,如果我把這段話給總裁聽,你這樣惡毒的女人,總裁還會娶你嗎?」
「祝紅,你來了。」閻母終於露出了笑容,對著祝紅招著手,「快,打電話給阿溟,讓他立刻來醫院,讓他聽聽看這段錄音!」
「簡寧,你敢留下來嗎?」祝紅走到床邊,撥通了席夜的號碼,將手機交給了床上的閻母,挑釁的看著站在一旁的簡寧,她總在席夜面前表現多麼的善良,多麼的溫順,其實簡寧根本就是一個惡毒無比的女人!而如今自己手裡有著錄音的證據,席夜就會知道簡寧有多麼的虛偽。
「簡寧,你若是敢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看著依舊要離開的簡寧,祝紅舉起手槍對準著門口的簡寧,自己絕對不會讓簡寧逃走,然後和席夜再去編造虛偽的謊言。
「如你所願。」簡寧淡泊一笑的走回了窗口邊的椅子上,看著得意洋洋的閻母和拿著槍對準自己的祝紅,優雅的坐了下來,等待著席夜的到來。
雖然還在接近重要的客戶,可是聽到閻母要自殘的電話,席夜不得不將事情交給了身後的部下,向著米花醫院趕了過來。
二十多分鐘的車程,推開病房的門,當看見被祝紅用槍口對準的簡寧時,席夜眼神一冷,冷酷的目光警告的看行住紅,「放下槍!」
「阿溟,不要怪祝紅,是我讓住祝紅這麼做的。」閻母責備的看著臉色陰霾的席夜,快速的開口,對著祝紅微微一笑,隨後又得意的看著依舊平靜的簡寧,冷冷的開口,「阿溟,你該聽聽簡寧說了什麼?」
閻母打開了手機,剛剛被錄下的聲音悉數傳了出來,祝紅和閻母同時得意的露出了笑容,#安寧得意不起來了,這樣惡毒的簡寧,席夜一定不會和簡寧結婚!
「阿溟,你聽到了嗎?她讓我自殺,說你根本不會在乎我這個當媽的,簡寧竟然還說我死了,就沒有人阻擋在你和她之間了,阿溟,這樣惡毒而無恥的女人你還要娶她嗎?」閻母尖銳的指控著,恨不能席夜立刻和簡寧反目,狠狠的甩了她,然後看著簡寧痛哭求饒的悲慘模樣!
「簡寧。」席夜轉身看著坐在窗戶邊的簡寧,臉色有些的不悅,讓一旁的祝紅和閻母不由的再次加深了臉上的笑容。
「我很抱歉。」因為答應過席夜不會來醫院,可是自己沒有做到承諾,簡寧抱歉的開口,怯怯的瞄了一眼席夜。
簡寧,現在後悔太遲了!聽著簡寧的話,祝紅冷聲笑著,嘴角高高的揚起,席夜可不是那麼容易被三言兩語的謊言給騙過去的,更何況如今有錄音的證據!
「你說過不會來醫院的,剛剛我問過小浩了,這些天你一直都來醫院。」席夜沉聲的嘆息著,走到了簡寧的身邊,握起她的手,有些心疼的親吻著簡寧柔嫩的臉頰,她沒有必要為了自己如此的委曲求全。
錯愕著,笑容還僵硬臉上,祝紅和閻母不敢相信的看著席夜的背影,他什麼意思?他竟然沒有一點責備簡寧。
「媽,我和簡寧結婚,不管你同意或者不同意。」握緊簡寧的手,席夜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看著床上的母親,雖然這樣很是殘忍,甚至不孝,可是席夜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簡寧,這是自己對小墨的承諾,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那麼自己根本不配擁有簡寧。
「即使我要自殺,都不能阻止你和簡寧的婚禮!」閻母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滾落下來,這就是自己的兒子,為了另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這個生養他的母親。
「是,即使如此!」席夜肯定的點了點頭,抱歉的看了一眼閻母,拉著簡寧向著病房外走了過去,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眼底深處有著愧疚和自責,可是握著簡寧的手卻沒有絲毫的鬆開,如果真的要二者選一,那麼自己選擇簡寧!
雖然對身後的閻母有著歉意,可是看著如此堅定的席夜,簡寧不由感動的笑了起來,握緊了席夜的手,他真的做到了不離不棄!
臥房裡空寂的安靜下來,閻母淚水還掛在臉上,呆滯的看著被關上的門,怎麼也不敢相信席夜就這樣離開了,就這樣拋棄了自己這個當媽的。
祝紅同樣也呆傻的愣住,手機裡錄製的聲音成了最諷刺的笑話,即使席夜聽到這樣的錄音,即使這樣,他依舊選擇簡寧,祝紅忽然無聲的笑了起來,深呼吸著,抹去臉上的淚水,第一次清楚的明白過來,原來不管自己做什麼,不管簡寧如何的虛偽惡毒,席夜選擇的人永遠都是她。
「媽,不要難為大哥和簡寧了。」一直站在門口,閻成浩嘆息的搖頭,看著病房裡的母親,媽這樣的刁難難為簡寧,只會讓大哥越走越遠,最後離開。
原來就算自己用死都不能攔住阿溟,閻母臉色難堪到極點,雖然不願意,卻也是認命了,就算自己真的死了,阿溟也不會屈服的。
入夜,席夜的公寓難得的熱鬧,御如風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一旁的簡寧和席夜,而雷熙手裡則晃動著手裡的雜誌,而之前席夜和簡寧在醫院門口擁吻的一幕卻被拍了下來,登上了雜誌的封面。
「簡寧,不要嫁。」李笑白一手端著糕點,不滿的看著一旁的席夜,很是不滿意自己的閨蜜好友這麼快就要嫁為人妻,更何況席夜即將面臨的可不是商業生活,而是回到黑暗的世界,領導一個黑暗的組織,而簡寧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血腥和罪惡。
「不要瞪我。」被席夜直接瞪上的牧易霆低聲的開口,側過目光看著一旁的電視新聞,再說論起來天逸可是自己多年的好友,所以席夜也算是好友的情敵,自己自然是向著天逸了。
公寓門口,冷天逸終於開始按響了門鈴,雖然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放棄了,可是真的聽到簡寧結婚的消息,那感覺卻還是苦澀的疼痛著。
「你來了。」簡寧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冷天逸,微微一笑,「進來吧,他們都在裡面。」
「簡寧,一定要幸福。」冷天逸沉聲的開口,幽深的黑眸裡有著濃濃的不捨,腳步走上前來,用力的將簡寧抱進了懷抱裡,太多太多的不捨和眷戀都化為一聲濃濃的嘆息聲,「一定要幸福。」
冷天逸一步一步的向著電梯口走了過去,即使是那麼的想要回頭,想要讓簡寧不要嫁,可是一切都已經太遲太遲了,所以自己能做的就是祝福,祝福她和席夜會幸福一生。
「你也一樣。」看著轉過身離開的身影,簡寧低喃著,隨後努力的揚起微笑,自己會幸福的,他也會幸福的,會重新遇到屬於他的另一半。
黑暗裡,小墨剛從訓練基地回來,看著黑暗裡走出來的祝紅,帥氣的小臉上冰冷下來,「有事?」
「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祝紅冷冷的開口,因為是簡寧的孩子,所以那份嫉恨也遷移到了眼前的小墨身上。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小墨雖然還是一張稚氣的小臉,聲音也帶著孩子的童音,可是渾身透露的卻是濃濃的不屑,而隨著小墨的眼神示意,黑暗裡隱匿的影衛雖然沒有現身,可是槍口卻已經從東西兩側對準了祝紅。
御家的影衛果真不簡單!祝紅一驚,這才發現暗中的隱藏的影衛,看著眼前的小墨,「你想讓簡寧幸福吧,可是如果閻伯母一直夾在席夜和簡寧之間,簡寧也不會幸福的,畢竟那也是席夜的母親,不是嗎?」
「你想說什麼?」小墨冷淡的開口,面對祝紅是完全的冷漠和清冷,雖然不願意和祝紅談話,可是卻因為談到了簡寧,所以才停下離開的腳步。
「閻伯母想要見見你,當然,你如果能答應她的條件,閻伯母就永遠不會反對你媽咪和席夜的結婚。」祝紅冷冷的開口,不過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即使聰慧了一點,不過也是一個孩子,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害怕。
「不要告訴我媽咪。」對著聯絡器開口,讓暗中的影衛不要通知簡寧,小墨跟在祝紅的身後上了一旁的汽車,黑暗裡汽車直接的向著米花醫院飛馳而去。
冷天逸皺著眉頭看著上車的小墨,隨即發動起汽車立刻追了過去,隨即撥通了簡寧的手機,「是我,小墨上了祝紅的汽車,我正在路上。」
米花醫院,病房裡,小墨看著床上的閻母,英俊帥氣的小臉上依舊是和面對祝紅一樣的冷漠,「你想和我說什麼?」
「你想要你媽咪幸福,可以。」閻母壓抑下滿滿的仇恨和憤怒,看著眼前的小墨,這個小畜生身上流淌著冷家和白雪的血液,流淌著閻家仇人的血液!「可是閻家絕對不會接受你的存在。」
「所以你想要怎麼樣?」小墨大致的已經猜測到了閻母想要說什麼,淡淡的開口,挑起目光看著閻母。
「我要你離開簡寧,不准進閻家的大門,你可以去找冷天逸你的親生父親,但是如果你不離開簡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就算死,我也會阻止你媽咪嫁到閻家!」閻母惡毒至極的開口,恨恨的目光看著沉默的小墨,「你不是很孝順嗎?那麼就為了你媽咪的幸福,離開閻家!」
「如果我不答應呢?」小墨看著眼神毒辣的閻母,心頭卻已經有著動搖,不管如何,她是席叔叔的母親,媽咪會為了席叔叔一直讓步,席叔叔也不可能真的拋棄自己的母親,忽然淡然一笑,「好,我答應你,不過你最好記住,永遠不要刁難我媽咪,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記住,你最好遠遠的離開,永遠都不要見到簡寧,見到阿溟,不要走進閻家一步!」閻母張狂的笑了起來,不能折磨到簡寧,那麼就讓她的兒子來償還欠閻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