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虛假死亡
顧不得手臂上被玻璃扎的鮮血和痛意,簡寧立刻將閻母從滿是玻璃碎片的洗手間不給拉了出來,看著她額頭上那被劃破的傷口,快速的走到床邊按響了警鈴,辦公室裡的護士立刻咚咚的跑了過來。
「簡小姐,這是怎麼了?」錯愕的看著地板上的閻母,護士長看著簡寧手臂上的鮮血,愣了一下,隨即和簡寧一起將閻母給抬到了床上,「我去拿藥過來。」
「簡寧,我的腿怎麼了?你是不是故意在手術裡動了手腳,讓我殘廢,是不是?」尖銳的喊叫著,閻母憤怒的拍打著床,再次的拿起櫃子上的東西瘋狂的向著簡寧打砸著,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是她想要害死自己,所以才會害得自己雙腿殘廢了。
「手術中出了一點意外。」簡寧平靜的開口,清瘦的身影一個閃過,避開了閻母的砸過來的東西,無奈的一聳肩膀,紙包不住火,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閻母知道她已經殘廢的事情。
護士長快速的端著托盤過來了,看了一眼一地的狼籍,對上簡寧的柔和的目光,不由的點了點頭,先給閻母處理額頭上砸到玻璃門造成的傷口。
「大哥,這麼說你和簡寧終於要修成正果了。」閻成浩俊逸的臉上有著舒心的笑,這麼多年了,大哥終於回來了,而且也會簡寧修成正果,再加上小墨那孩子,閻成浩再次的露出喜悅的笑。
「嗯,你也該找個女孩結婚了。」依舊是冷沉的嗓音,席夜側目看著身邊的閻成浩,記憶裡還是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看起來可愛乖巧的弟弟,如今卻已經幾乎和自己差不多高了,這些年,自己真的虧欠了小浩,讓他一個人承受那麼多的痛苦。
「我倒是比較喜歡簡寧這樣的性格,而且也是學醫的,溝通起來……大哥,我只是說說,說說而已。」赫然對上席夜那明顯警告的冰冷眼神,閻成浩不由的加快著腳步,大哥這冰山般的臉總會在牽扯到簡寧時才會有變化。
推開病房的門,笑容僵硬在了閻成浩的臉上,明明離開時還是好好的,此刻病房裡又是一片的狼籍,而簡寧正站在窗戶邊,手臂上還流淌著鮮血。
「簡寧!」就在閻成浩呆滯的瞬間,席夜冷傲的黑色身影已經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大手握著簡寧的手腕,看著被玻璃劃破的傷痕,劃得有些深,地上已經有著不少的血跡,傷口裡還能清晰的看見玻璃碎片。
倏地一下,眼神冷厲的有些駭人,席夜轉過頭,緊繃的峻臉看著床上的母親,自己一直說要保護簡寧,卻總是讓她在自己的身邊受傷!
「阿溟,你這麼看著媽做什麼?」震懾與席夜那過於陰霾的目光,閻母震驚的開口,眼中滿是痛苦和失望,「你只關心簡寧,卻用這樣的眼神看你媽,阿溟,在你眼裡只有簡寧一個人嗎?媽受傷了你沒有看見嗎?」
隨著情緒的激動,閻母一手推開處理傷口的護士長,歇斯底里的對著席夜尖叫的喊著,更加惡毒而憤怒的目光盯著一旁的簡寧,都是因為她,因為她,阿溟才不在乎自己這個當媽的!
「是,任何人傷了簡寧,我都不會放過她,從今天起,我和簡寧都不會再來醫院了。」冷著嗓音,席夜握緊了簡寧的手,冷酷的俊臉上如同覆蓋著寒霜一般,直接的拉著簡寧向著病房外走了去。
「阿溟!」閻母錯愕的愣住,不敢相信的看著冷酷離開的席夜,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回頭看向一旁的閻成浩,「小浩,你大哥選擇簡寧,不要我這個當媽的了。」
「媽,你別動,先處理傷口再說。」閻成浩嘆息著開口,將手裡的餐盒放到了桌子上,大哥根本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到簡寧,媽一而再的這樣做,也難怪大哥會生氣離開。
直接的拉著簡寧去了一旁的醫護室,席夜臉色陰沉的駭人,眉宇深皺著,小心翼翼的拿過鑷子夾出簡寧手臂上的碎玻璃。
「席夜,只是一點小傷。」簡寧抬手撫上席夜緊繃的峻臉,笑著揚起嘴角,「笑一個席夜,說實話你繃著臉還真是有點恐怖。」
「是我不好。」席夜低沉冰冷的聲音裡是濃濃的歉意,深邃的黑眸定定的鎖住簡寧染笑的面容,堅定的開口,「以後不要來醫院了。」
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母親,席夜也不能容忍她總是傷害簡寧,而簡寧也沒有必要因為自己來承受這些。
「嗯,我知道了。」自己來醫院,只不過讓閻母更加的怨恨而已,簡寧明白的點了點頭,看來閻母對自己的怨恨是無法化解了。
自己答應過小墨不再讓簡寧受傷的!席夜眉頭再次緊鎖著,看著簡寧手臂上包紮好的紗布,沒有忘記小墨之前的話,可是自己卻一而再的食言讓簡寧受傷。
「不用擔心,我回去換一件長袖衣服就好了,小墨不會知道的。」簡寧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拉著席夜向著醫護室外走了去。
下午,放學。
公寓。
小墨放下書包,看著走進廚房的簡寧,隱隱的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再看著坐在一旁專注審閱著文件的席夜,看起來和平日裡一樣。
傷到的是左手的手臂,所以並不耽誤簡寧準備晚餐,六點半,桌子上已經擺放好了三個菜一個湯,客廳燈光之下,坐在沙發上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簡寧會心的笑了起來,「洗手準備吃飯了。」
席叔叔雖然一直在專注的看著文件,可是卻總在不經意之間看向廚房的方向,然後順帶的看了看自己,雖然坐在一旁安靜的看書,可是小墨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那不對勁的氣氛。
「小墨不會知道的。」眯眼輕笑著,趁著席夜到廚房拿碗筷,簡寧低柔的嗓音裡夾帶著揶揄的笑意,因為已經入秋,而簡寧身體偏涼,所以穿了長袖衣服倒也沒有讓小墨察覺到什麼。
希望真的可以瞞過小墨,否則席夜知道他一定會將簡寧給帶走,客廳裡,電話鈴響了起來,小墨接過電話聽了片刻,「嗯……好的,成浩叔叔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席叔叔的,我媽咪手臂沒什麼事。」
乖巧而禮貌的掛上電話,那帥氣的小臉上表情嚴肅了幾分,難怪席叔叔會不時的看看媽咪,看著自己,原來席叔叔竟然和媽咪一起隱瞞著受傷的事情。
一直以來小墨心頭最重要的人就是簡寧,而此刻看著廚房裡竊竊私語的席夜和簡寧,媽咪有事卻和席叔叔一起瞞著自己,一種失落落的感覺酸酸的湧上了心頭,讓小墨表情不由的冰冷了幾分。
「小墨,吃飯了。」簡寧笑著對著還在客廳裡的小墨開口,走了出來,拍了拍小墨的頭,「剛剛誰打過來的電話?」
「成浩叔叔說閻奶奶從中午開始就絕食,讓席叔叔去醫院一趟。」小墨平靜的開口,目光越過身邊的簡寧看向站在餐桌邊的席夜,帶著幾分稚嫩的童音一點一點的冰冷下來,「成浩叔叔還問,媽咪的手臂好點了沒有,被玻璃劃的很深。」
「小墨,真的只是一點小傷,媽咪沒事的。」簡寧哀怨的垮下來,抱歉的看著不遠處的席夜,再一次的驗證了紙果真包不住火!
「小墨,抱歉,是我食言了。」席夜沉著峻臉走了過來,不是懼怕這個七歲的孩子,更多的是因為自己沒有遵守自己的承諾,讓簡寧一而再的受傷。
「席叔叔還是先去醫院吧,畢竟閻奶奶在絕食,媽咪,我們吃飯了。」小墨直接的拉過簡寧的手向著餐桌邊走了過去,無視著一旁道歉的席夜。
你去醫院,回頭無聲的對著席夜動了動唇,雖然簡寧不再去醫院,可那是席夜的母親,不管如何,他都要去看看的,出了事,那就後悔也遲了。
「媽咪,吃飯了。」小墨不由的加重了語調,將簡寧拉坐在椅子上,小小的俊臉緊繃著,「是哪隻手臂受傷了,讓我看看。」
席夜看著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小墨,知道此刻說什麼也沒有用,只能轉身向著門外走了過去,十多分鐘之後,閻成浩對上席夜那明顯不悅的臉龐,忽然感覺自己貌似也是夾在大哥和媽中間,而且大哥的眼神看起來好恐怖。
病房裡,閻母依舊緊繃著臉,看到席夜來之後,依舊拒絕吃晚飯,自己這個當媽的怎麼會比不上簡寧那個閻家的仇人,阿溟只是一時被迷惑了!
「媽,你先吃飯吧,大哥都過來了。」看著沉默的席夜,閻成浩笑著開口勸著要絕食的閻母,「媽,不要餓壞了身體,我和大哥都會心疼的!」
「你大哥如今只在乎簡寧!」氣恨不甘著,閻母瞄了一眼依舊沉寂著臉龐,完全沒有一絲懊悔和歉意的席夜,只感覺怒火再次的燃燒起來,看吧,自己十月懷胎,生養的兒子卻偏袒著一個閻家的仇人!
可是席夜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薄唇緊抿著,一直沒有開口規勸閻母。
公寓裡,吃過飯,簡寧無奈的看著房間裡正收拾行李的小墨,想要開口,可是對上小墨那明顯板起來的小臉,不得不偷偷的溜到了角落撥通了席夜的手機,無奈的嘆息著,「小墨在收拾行李,席夜,你的擔憂成現實了。」
「我馬上回來!」席夜掛上電話,犀利的目光如同霜箭一般看向一旁的閻成浩,帶著焦急向著病房外走了過去。
「大哥,大哥,你去哪裡?」剛剛才覺得要勸好媽了,閻成浩錯愕的看著轉身離開的席夜,不得不追了出去。
「小墨知道簡寧受傷了,正在收拾行李,要和簡寧搬出去。」席夜沉聲的開口,再次惡狠狠的目光看向攔住自己的閻成浩,如果不是小浩說出來,或許就可以瞞過了。
「大哥,你好自為之,媽這裡就交給我。」終於明白席夜為什麼臉色這麼難堪,一想到之前自己打過去的電話,閻成浩心虛的笑著,目送著席夜離開,幸好是自己的親大哥,否則閻成浩直接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席夜給宰了。
聽到開門聲,小墨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行禮和書包,回頭看著身後的笑的無辜至極的簡寧,然後看向進門的席夜,淡淡的開口,「席叔叔,你回來的好快。」
「你們聊,我去看看電視。」簡寧投給席夜一個加油的鼓勵眼神,直接的溜回自己的臥室,將問題丟給門外這一大一小、總是沉默寡言的兩個男人。
「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席夜沉聲的開口,堅毅的目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墨,這麼多年來即使在組織,席夜也是一貫我行我素,可是第一次對別人低頭,而且還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可是媽咪還是受傷了。」一想到簡寧手臂上包紮的傷口,小墨澄淨如水的目光帶著責備看向席夜,而且那個人是席叔叔的母親,她仇視著媽咪,媽咪因為席叔叔,總是會隱忍下來,所以到最後受傷的人依舊是媽咪,
「那個人你的母親,這一點永遠無法改變。」所以席叔叔永遠也不可能真的對她不理不睬,不管不問。
「我不會讓簡寧再去醫院了。」席夜知道小墨話裡的涵義,那是自己的母親,是自己愧疚了這麼多,生養自己的母親,自己即使再冷酷去也做不到絕情,可是不讓簡寧和媽見面,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爹地願意天天陪著媽咪,零叔叔也有大把的時間。」小墨薄涼的開口,看著席夜那倏地陰霾而沉寂的峻臉,心頭卻也不生氣了,不過看起來席叔叔好像越來越小氣了,英俊如斯的小臉上表情詭異的閃了閃,「我和媽咪留下,不過媽咪和我睡。」
「不行!」一想到簡寧和其他人睡,即使只有七歲的小墨,可是看著小墨那作勢要拿起行李離開的動作,席夜不由的緊繃著臉,不情願的點了點頭,「一三五。」
「一三五七。」討價還價著,小墨慧黠的眼睛裡有著淡淡的笑意,自己要和媽咪多培養培養感情,否則媽咪就不會和席叔叔一起隱瞞著自己手臂受傷的事情。
「好。」雖然不甘願,可是總比簡寧搬走的好,席夜點頭答應下,而臥房裡的簡寧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入睡權已經被瓜分了,一三五七和小墨睡,二四六睡在席夜這邊。
席夜離開了醫院就沒有再回來,閻母用吃飯逼問閻成浩才知道,簡寧竟然卑鄙的用搬走來威脅席夜,才會讓他又丟下自己回到簡寧身邊。
「媽,你的腿和簡寧沒有關係,是我不好,我如果能發現方素梅換了藥,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你不要怪簡寧。」閻成浩將飯菜遞了過來,愧疚不已的開口,只希望閻母可以不要繼續遷怒簡寧。
「又是方素梅!」閻母惡毒著一雙眼,臉龐扭曲著,方素梅怎麼就知道手術要用什麼藥,說不定就是簡寧串通了方素梅,一起想要毒害自己,然後又怕自己真的死了,會查到她身上,所以才會在藥用了一半的時候提醒成浩,害得自己成了殘廢!
「媽,你吃飯吧。」對於方素梅,閻成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個小時候自己一直感謝的恩人,天逸的母親,卻是真正的凶手,恨也好,不恨也好,如今閻成浩唯一希望的就是一家團聚。
「我不吃,你大哥什麼時候來看我,我再吃。」固執的開口,閻母背對著閻成浩躺了下來,自己一定要讓阿溟知道簡寧的惡毒心機,絕對不能讓阿溟被簡寧給騙了。
雖然不知道席夜和小墨是怎麼達成交易的,不過看著席夜那一臉哀怨的棄夫模樣,簡寧終於忍不住的再次笑出聲來,惹得醋意大發的席夜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看著簡寧抱著枕頭去了小墨的房間。
因為第二天是週六,所以簡寧和小墨都懶懶的窩在被子裡不早起,席夜悄然無息的打開房門,看著床上那的兩個身影,沉寂的臉上無聲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幸福笑容,然後又關上臥房的門去公司開始一天的忙碌。
等簡寧和小墨起來時已經九點多了,一起去買了菜回來,陪著小墨看了兩集動漫,悠閒而恬適的生活步驟,讓簡寧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走吧,小墨,我們去給席夜送飯。」將飯菜裝好,簡寧溫柔的目光看著放下書的小墨,兩人一起去席夜的公司。
已經四餐沒有吃了,閻成浩的無奈的掛上電話,而祝紅看著辦公室裡的席夜,之前接到閻母的電話,祝紅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前後後,只是卻沒有想到席夜竟然如此的在乎簡寧,甚至不去理會正在絕食的母親。
「文件放下。」冷聲的開口,席夜的目光還停留在眼前的文件上,需要交接的事情很多,所以這段時間太忙,組織那邊的事情更是繁雜,讓席夜幾乎有種心力交瘁的疲憊感。
為什麼對簡寧可以愛護到那樣的程度,卻從來不看自己一眼!祝紅嫉恨的目光裡卻又充斥著濃郁的化不開的痴情,轉過身向著辦公室外走了過去。
叮的一聲,隨著電梯門的打開,看著走出來的簡寧和小墨,祝紅眼睛一狠,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簡寧,你還真是厲害,席夜為了你,甚至不管閻伯母絕食,從昨天中午到今天中午,滴水不進!」
簡寧一怔,沒有想到閻母竟然如此固執的糟蹋自己的身體,原本手術之後恢復的還不錯,再過幾天就可以做復建治療了,可是閻母這樣絕食下去,只怕身體會承受不住。
「這和你無關吧,祝紅。」輕柔的嗓音卻帶著冷淡,和席夜無關的人,簡寧懶得理會,直接的牽著小墨向著辦公室走了過去。
「媽咪,原來你也有強悍的一面。」回頭看著身後氣的臉色青白的祝紅,小墨調皮的一笑,握緊了簡寧的手,自己最擔心的就是媽咪的心軟和善良
「對情敵不用手軟。」簡寧笑著對著小墨眨眨眼,隱匿住眼底深處的一絲哀傷,如果不是祝紅,或許那個孩子不會就這樣離開,所以對任何人或許都可以心軟,卻絕對不會包括祝紅。
雖然冷酷的掛上了閻成浩的電話,可是想到一直拒絕進食的母親,席夜眉頭還是皺了起來,聽到開門聲,原本冷酷而煩躁的眼神隨即轉為了溫柔,「你們怎麼過來了?」
「給你送飯啊,怎麼還是這麼忙?」簡寧笑著揚起手裡的餐盒,沒有漏過席夜剛剛那一瞬間的眼神,他還是擔心的吧,畢竟那事他的母親,冷天逸對方素梅這個母親都維護到底,更不用說席夜感覺愧對了閻家,愧對了閻母和成浩。
幸福的感覺沖淡了心頭的窒悶,席夜將文件合了起來,走到茶几邊幫著簡寧將飯菜從餐盒裡拿了出來,看著精緻的菜餚,冷沉的峻臉不由的閃過一絲的煩躁,為什麼媽要這樣偏執?
「吃過飯你去醫院吧,這裡的事情我幫你處理。」體貼的開口,簡寧微笑的握住席夜溫暖的大手,他已經為自己做的夠多了,再說自己不去醫院,席夜和閻伯母也不會有衝突。
「嗯。」點了點頭,終究無法做到絕情絕義,席夜感謝的看著寬容的簡寧,如果媽能有簡寧的一半善良,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對了,這個給你。」簡寧將包包裡的一個磁盤遞給了席夜,之前說好要讓方素梅假死,好讓閻母不再仇恨,所以簡寧合成了一段假的監控視頻,上面正是方素梅被殺的畫面,希望閻伯母看到這個可以放下閻家的仇恨。
「我看過了,完全看不出是假的。」小墨一邊吃一邊開口,自己晚上還和媽咪加班弄到了十二點,所以這視頻完全看不出是合成的,除非是頂尖的電腦高手。
日式的別墅裡,零聽著竊聽器裡傳出來的對話,英俊卻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隨手撥動了祝紅的手機,「暫時不要拆穿席夜,讓閻母以為方素梅已經死了。」等日後再拆穿,閻母的恨意才會更上一層樓,冷天逸和席夜之間注定了無法和平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