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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177章
第一七六章 發現殘廢

  「媽,我有可能要離開蘭迪市一段時間,小浩會照顧你的。」席夜沉聲的開口,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母親,雖然說就這樣離開,非常的不孝順,可是不願意簡寧再承受任何的委屈,所以席夜不得不提前了離開蘭迪市的時間。

  「你要走?阿溟,你不要媽了。」哽嚥著,淚水漣漣的從眼眶裡落了下來,閻母蒼白著臉,跌撞的要從床上爬起來,語調顫抖不安,「阿溟,你為了簡寧,臉媽都不要了嗎?」

  「媽,你不要激動,我只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必須離開一段時間。」即使席夜終年都冷酷著一張峻顏,可是此刻看著幾乎要崩潰痛哭的母親,也不由的軟下了語調,快速的按住要起身的閻母。

  「阿溟,好,好,我不難為簡寧,可是閻家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方素梅那個殺人凶手必須要償命,否則我無法去面對九泉之下你的父親和妹妹,我們找了你那麼久,阿溟。」閻母一把抱住了席夜,淚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悲傷的哭著,「阿溟,替你爸和妹妹報仇了,你要和誰結婚媽都不管了。」

  方素梅!席夜沉寂著臉龐,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裡有著一絲的堅定,如果可以,席夜不在乎殺了方素梅這個原本就該死的凶手,如此一來,簡寧就不會再承受絲毫的委屈。

  看著沉默的兒子,閻母微微的抬起頭,那流淌著淚水的臉上帶著一絲毒辣之色,這都是他們欠閻家的,所有人都要血債血償!

  病房外,簡寧臉色沉靜的泛著嚴肅,同樣站在外面的閻成浩想要開口,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是天逸的母親,雖然閻成浩同樣的痛恨方素梅害得閻家家破人亡,可是真的讓閻成浩看著方素梅的死,終究還是無法面對,所以閻成浩寧願冷天逸將方素梅永遠的囚禁起來,這麼多年,和冷天逸雖然不是兄弟卻情比兄弟。

  「不要告訴席夜我來了。」不想讓席夜為難,因為死去的是閻家的人,是他的父親和妹妹,可是簡寧卻已經不想追究二十多年前的恩恩怨怨,冷靖對小墨、對自己多有照顧,就當是自己欠冷天逸的人情。

  「嗯,我知道。」閻成浩點了點頭,目送著簡寧離開,希望大哥無法找到方素梅,希望媽有天可以想通,拋棄這些恩怨,活的人應該向前看,方素梅被冷伯父忽視了一輩子,這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尋集團】

  正忙碌在堆積的文件之中,當聽到簡寧到訪時,冷天逸錯愕的一怔,黑眸裡閃過喜悅,隨即卻又被生生的壓抑下來,依舊是冷酷峻寒的一面,不想給簡寧任何的壓力,「坐,你怎麼來了?」

  「席夜或許會找你媽。」簡寧平靜的開口,雖然同樣痛恨害死自己母親的方素梅,可是站在冷天逸的立場,不管方素梅坐了什麼,終究還是給他血緣和生命的母親。

  「簡寧,謝謝你。」如果說閻家對冷家有著這樣的仇恨,簡寧何嘗不是如此,可是她卻過來通知自己,冷天逸低沉的嗓音裡有著誠摯的謝意,大手拍了拍簡寧的肩膀,目光裡閃過一絲的不捨和眷戀,為什麼七年之前,自己卻從沒有想過要好好的珍惜她,到如今一切都太遲了。

  「不用客氣。」微微一笑的搖頭,簡寧目光不經意的掠過,對上冷天逸那壓抑著深情的眼眸,表情微微一怔,如果七年前找你沒有隱瞞,最開始在綁架的時候是自己和他在一起,而不是白晚羽,七年前就不會發生那些事。

  看著望著自己失神的簡寧,冷天逸表情有著瞬間的迷惘,強勁有力的大手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簡寧的頭上,那光滑的發絲滑過指尖,讓冷天逸只感覺心悸動著,那種幸福的感覺似乎就在掌心裡,忍不住的想要握住,再也不放手。

  「我該回去了。」腳步一個後退,避開了冷天逸的手,簡寧話音落下的同時,身體已經轉身向著門外走了過去,赫然發現門並沒有關上,而席夜此刻正站在門口,透過門縫,清楚的能看見剛剛辦公室裡的一幕。

  「剛剛你在醫院都聽見了,為什麼要來?」席夜沉聲的開口,冷漠如霜的臉龐上覆蓋著一層陰霾,簡寧聽到那些話就該知道,如果方素梅死了,自己和簡寧就可以沒有任何阻撓的在一起了,可是她卻要破壞自己的計畫,想要放過方素梅。

  「席夜,我不會阻攔你,可是來這裡是我必須來的。」知道席夜在生氣,他一直夾在自己和閻母中間,可是即使殺了方素梅,簡寧也明白閻母不會就這樣罷休的,那樣仇恨的眼神,簡寧明白,閻母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和席夜在一起的。

  「必須做的?簡寧,我以為我們說過不再有任何的隱瞞,可是你真的做到了嗎?」席夜失望的看著堅持的簡寧,這輕柔淡泊的小臉上目光卻是如此的堅定,卻寒透了席夜的心,她為了冷天逸,所以要保護方素梅這個殺人凶手。

  「我不是,席夜,你聽我解釋,我……」簡寧還要開口說什麼,可是席夜卻已經漠然的轉身離開,只是餘光冷酷的看一眼辦公室裡的冷天逸,不管是為了閻家報仇,還是為了簡寧,自己都不會放過方素梅的。

  煩躁的嘆息著,簡寧無力的靠在門口,自己或許真的太心慈手軟了,所以讓席夜如此的失望,他一直在堅持守護著彼此之間的感情,可是自己卻沒有能和席夜站在一起。

  「不要為了我和席夜吵,去吧,簡寧,你為我做的已經夠了,小墨不會在意這些的,成浩也會明白的。」冷天逸安慰的拍了拍簡寧的肩膀,真的夠了,不管她是為了小墨,不想小墨和席夜之間會有任何的芥蒂,又或者是不想自己和成浩從過去的摯交好友變成如今的陌生人,她已經做的夠多了,其實簡寧只需要守著席夜就好,不需要兼顧那麼多人的情感。

  米花醫院。

  「大哥?」簡寧前腳離開,大哥就臉色有些陰沉的追了出去,此刻看著走進來,神色冷漠的席夜,閻成浩放下手裡的鋼筆,「大哥,你和簡寧吵架了?」

  「小浩,她為什麼要維護著方素梅那個凶手?」席夜疲憊的開口,臉色帶著幾分的倦怠,從閻母甦醒之後,這些天閻成浩一直夾在兩人之間,昏迷多年,清醒的母親,席夜有著深深的愧疚,可是讓席夜無法接受的是為什麼簡寧會在看見希望的時候,卻想去保護方素梅這個殺人凶手!

  「簡寧不是嗜殺的人,更何況那也是天逸的母親,是小墨血緣上的家人,或者是簡寧不願意你動手,大哥,你以後和簡寧在一起,你如果殺了方素梅,你和天逸之間或許會成為仇人,那麼小墨怎麼辦呢?一個是他的親生父親,一個是他媽咪愛的人,簡寧只是不想在事情變得複雜。」

  閻成浩多多少少有些瞭解簡寧的想法,看著沉寂著臉龐的席夜,溫和一笑,「大哥,媽如今已經醒過來了,你放棄殺了方素梅的念頭,我們讓法律來判決吧。」

  「我只是不想讓簡寧再承受任何的委屈,不想她為了我一直容忍媽的折磨。」自己是太急躁了,席夜低下頭,雙手按揉著腫脹的太陽穴,自己只想到殺了方素梅,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卻沒有替簡寧和小墨想一想。

  閻成浩看著門口的簡寧,示意的笑了笑,悄然無息的向著辦公室外走了過去,關上門,將安靜的空間留給簡寧和席夜。

  「今天晚上回來睡嗎?」站到席夜背後,簡寧伸過手替他按揉著,輕輕的嗓音帶著愧疚,「席夜,對不起。」

  「不要道歉,是我不好,我只是有些累了。」席夜轉過身將身後的簡寧拉坐在沙發上,側身躺了下來,頭枕在了簡寧的大腿上,凝皺的眉頭此刻卻微微的舒展開。

  這幾天閻母都將席夜叫到了醫院,所以在病房裡,即使可以睡著,但是因為簡寧不在身邊,讓席夜常常是一夜無眠,而閻母總是喋喋不休的說著簡寧的不好,讓席夜無法離開,卻又不能反駁容易受到刺激的閻母。

  「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疲憊的時候。」不管是什麼時候,席夜總是那樣的冷傲鎮靜,而此刻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疲憊不已的席夜,簡寧忽然有種感覺,他也需要人去呵護,也有脆弱的時候。

  「讓我抱你睡一會。」雙手攬過簡寧的腰,席夜那緊抿的薄唇微微的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自己真蠢,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是為了和簡寧在一起,而自己竟然傻到去嫉妒冷天逸,差一點和簡寧吵架,真的是蠢到家了。

  辦公室門外,透過玻璃,看著辦公室裡親密的一幕,祝紅眼神惡毒的森冷下來,在記憶裡,席夜永遠都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如同一座巋然不動的大山,那麼的沉穩,那麼的偉傲,可是此刻,看著如同孩子一般睡在簡寧腿上的席夜,祝紅第一次看見席夜的另一面,不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反而如同帶著幾分脆弱幾分疲憊的大男孩,讓祝紅忍不住的想要代替簡寧,成為安慰席夜,給他溫暖的女人。

  聽著祝紅說簡寧不但沒有因為自己的寬容而感恩,卻是去通知冷天逸將方素梅藏起來,閻母立刻是火冒三丈,扭曲著一張臉,「這個吃裡扒外,勾三搭四的女人,阿溟怎麼就會看上她了!」

  「伯母,你不要生氣,總裁只是一時被迷惑了。」祝紅連聲的安慰著盛怒的閻母,笑著挑唆著,「伯母,總裁最在乎的人是你,所以你不要生氣了,只要你堅持,總裁一定會讓方素梅這個殺人凶手血債血償的。」

  「祝紅,還是你最貼心,阿溟娶了你才是他一輩子的幸福,簡寧那個女人不但和冷天逸偶斷絲連,甚至還有一個那麼大的小畜生,想要嫁到閻家,根本不可能!」閻母波動起伏的情緒因為祝紅的安撫而平緩了幾分,此刻眯著眼,扭曲著臉,不管怎麼樣,自己絕對不會簡寧繼續纏著阿溟的。

  夕陽的光芒從窗戶外射進來時,一連幾天都沒有休息的席夜只感覺全身的力量又回來了,睜開黑眸,對上簡寧那柔和的笑臉,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灑落進來,映著一張柔美而寧靜的美麗面容,一瞬間,席夜有些的失神,是啊,自己一直喜歡的不就是簡寧身上那樣平和,淡雅的氣息嗎?

  如果她真的是成了睚眥必報,凶殘冷血的女人,自己就真的得不償失了,一瞬間,所有的地方都想通了,席夜快速的起身,親密的將簡寧給攬進了懷抱裡,親吻著她的柔嫩的唇,「傻女人,怎麼不叫醒我,腿麻了吧。」

  「還好。」雖然腿已經麻的如同有無數隻的螞蟻在啃咬,可是看著他睡的那麼安穩,簡寧只感覺滿滿的幸福縈繞在心田,甚至會幻想著如果時間可以定格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我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席夜再次溫柔的吻了吻簡寧的唇,那幽沉的黑眸裡立刻熠熠的透露著精光。

  「假死。」瞬間,心有靈犀之下,簡寧說出了答案,惹得席夜那冷酷的臉上多了份淺笑,這樣聰慧卻又善良的她,怎麼能讓自己不喜歡。

  「簡寧,在你心裡小墨永遠是第一位。」想通了,也忽然就明白,她之所以不願意讓自己去殺了方素梅,只怕更多的原因是為了小墨,席夜冷沉的語調泛著酸味,「輸給小墨,我也認了,在你心裡把我排第三位就好了。」

  「為什麼?」錯愕的一愣,雖然簡寧一直認為小墨和席夜同樣的重要,如果真的要選,那也是因為小墨還是一個孩子,更需要照顧,可是讓簡寧疑惑的是為什麼不是第二位。

  「傻女人,把你自己排在第二位就好。」席夜忍不住的悶聲笑了起來,愛極了簡寧那偶然出現的迷糊表情。

  「我絕對不是有意打擾你們談情說愛,媽讓你們過去呢。」閻成浩敲了敲門,抱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走吧。」席夜溫暖的大手堅定的握住了簡寧的手,不管遇到什麼困難,自己都不會放開她的手,也不會再讓簡寧承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母親。

  有席夜如此的愛著自己,寵溺著自己,閻伯母的那一點刁難又算得了什麼,簡寧回給席夜一個暖暖的笑,纖細的手指反握住席夜的手,兩人一起向著病房走了過去。

  跟在簡寧和席夜身後,閻成浩忽然感覺到一股寂寞的氣息,大哥和簡寧之間的感情幸福的都讓人嫉妒了,難怪天逸會選擇放手,因為能給簡寧如此幸福的人只有大哥,所以天逸才大度的退出,不願意給簡寧造成任何的壓力。

  「簡寧,你在這裡正好,我和阿溟已經說過了,只要你們替閻家報了仇,我就不干涉你和阿溟之間的事。」閻母半靠在床上,雖然還是有著幾分的不甘心,卻似乎也因為席夜這個兒子而選擇了妥協。

  「我知道了。」因為已經想到了辦法,簡寧點了點頭,感覺到席夜的手傳來的力度和溫暖,笑意一點一點的染上澄淨的眼睛裡。

  「知道就好,那也是你媽的仇人,好了,阿溟,你和小浩出去買飯,我要和簡寧說說話。」對著一旁的兩個兒子冷聲的下著命令,看著席夜那瞬間戒備的表情,閻母不由的心底一怒,可是面子上卻如同祝紅教授的那般,更是的是傷心和悲哀的表情,「阿溟,你都不願意相信媽了嗎?」

  「席夜,你去吧,我沒事。」簡寧投給席夜一個示意的眼神,不管閻伯母是在做戲還是真的,自己也不想席夜夾在這裡為難。

  「嗯。」席夜沉聲的應下,忽然抱住了簡寧,低聲在她耳邊用只有彼此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口,「不要委屈自己,即使這是我母親。」

  「好了,大哥,不要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快走,快走了。」閻成浩打趣的笑了起來,拉過一旁的席夜,心底的大石此刻終於放了下來,媽終於不再仇恨簡寧了,這樣大哥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病房裡因為閻成浩和席夜的離開而安靜下來,簡寧並沒有閻成浩的那份舒心,也沒有席夜那麼的緊張,面容之上依舊是平靜清和的表情。

  「簡寧,我要上廁所。」閻母幾乎掩飾不住那壓抑的仇恨,冷冷的對著簡寧開口命令著,「還不快過來。」

  「我給你拿乾淨的導尿管。」因為閻母昏睡了二十多年,身體機能還在一步一步的恢復,腰部之下此刻已經癱瘓,所以現在還是用導尿管,只是閻成浩一直隱瞞著實情,只說是身體要一步一步的恢復力量,才能起床。

  「導尿管?簡寧你當我是死人啊,我要去洗手間!」閻母眼一橫,怒斥著一旁的簡寧,她根本就是巴不得自己死了吧,死了她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嫁給阿溟了。

  「我拿輪椅過來。」病房裡並輪椅,而定製好的輪椅在另外一間房間裡,簡寧剛一開口,閻母卻已經再次的憤怒起來。

  「我是殘廢嗎?坐輪椅,讓所有人笑話嗎,你背我去洗手間!」閻母掀開被子,白眼瞪著簡寧,「祝紅就比你好多了,一點都不孝順,不知道尊敬長輩,阿溟只不過是被你迷惑了而已。」

  蹲在了床邊,讓閻母趴到了自己的背上,簡寧背起閻母向著洗手間走了過去,不想讓席夜為難,再多的刁難也是化為淡淡的一笑,她畢竟是席夜的母親,更何況當年也是自己母親虧欠閻家的。

  「出去,我喝水的時候把被子弄髒了,你正好去護士那裡抱一床過來,換上乾淨的。」閻母冷哼著坐在馬桶上,仔細的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隨即惡毒的笑了起來,等阿溟和小浩回來,就告訴他們,簡寧將自己丟在洗手間裡,任由自己摔倒也不理會,他們最心疼自己這個母親了,這樣的事情多發生幾次,三人成虎,到時候阿溟一定會厭惡簡寧的。

  閻母得意的冷笑著,一手扶著牆壁,用力的想要站起身來,然後自己趴在地上裝成跌倒的姿勢,可是當身體一用力的時候,雙腿卻沒有一點的知覺,閻母驚恐的一叫,砰的一聲,狠狠的摔了下來。

  「怎麼回事?」頭哐噹一聲撞到了洗手間的玻璃門上,眼前是血液流淌著,閻母痛的眼冒金光,可是那種惶恐的感覺卻代替了痛苦,為什麼腿一點感覺都沒有,之前雖然小浩說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可是當初醒來時,手臂還是能動的,只是很困難,可是為什麼此刻腿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不得臉上的血跡,閻母用手使勁的敲打著自己的雙腿,如同是打在了木頭上一樣,絲毫沒有感覺,臉倏地一下蒼白,閻母不相信的抓過地上的碎玻璃,狠狠的對著大腿劃了一下,鮮血立刻冒了出來,可是卻還是沒有點痛意。

  「閻伯母?」當簡寧抱著乾淨的被單和床單回來時,一推開門,卻發現了甩在了洗手間門口的閻母,不由的將手裡的被套和床單丟在了床上,快速跑過去要拉起地上的閻母。

  「我的腿殘廢了?我的腿殘廢了!」驚恐的喊叫著,閻母瘋狂的撲打著要拉著自己的簡寧,都是這些人,都是他們害得自己。

  地上是碎玻璃,而隨著閻母瘋狂的掙扎,簡寧怕她傷到自己,只能不理會閻母對自己的廝打,要將她拖出來。

  「都是你,都是你!」閻母怒紅了眼,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向著簡寧的手臂狠狠的紮了下來,如果不是她,不是白雪,自己怎麼會變成一個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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