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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140章
第一三九章 回到組織

  之前簡寧陪著雷熙回蘭迪市曾經買了一幢房子,而簡寧的身體更多的需要的後期的看護,而此刻,原本閒置了一個月多的房子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媽咪,我們回家了。「小墨牽著簡寧冰涼而瘦弱的手,向著屋子走了進去,溫馨的佈置,院子裡綠樹成蔭,一旁的花園裡散發著陣陣的芬芳,給人無比舒適的感覺。

  「嗯。」簡寧的臉色依舊蒼白,和過去比起來幾乎是判若兩人,衣服之下的身體依舊瘦弱的幾乎感覺被風一吹都會消失一般,唯一好轉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是那樣的陰暗痛苦,似乎恢復了過去的一點安靜。

  席夜小心翼翼的攬著簡寧的腰,如同對待著易碎的瓷娃娃,明明是一張冷漠的峻顏,可是那眼神卻是如此的溫柔,「坐一下,我去準備晚飯。」

  「媽咪,我和席叔叔一起去準備。」小墨在坐在沙發上的簡寧臉上親了一下,隨後向著一旁開放式的廚房走了過去,要和席夜一起給做一頓晚餐,慶祝簡寧的出院。

  很安靜,很舒服,簡寧坐在沙發上,依舊會感覺有些的疲憊,身體也帶著絲絲的啃噬的痛苦,可是此刻,目光看著廚房裡正忙碌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簡寧無聲的露出了寧靜的微笑,靜靜的看著席夜和小墨動作生疏的在廚房裡忙碌,叮叮噹噹的聲音顯得有些吵,刺激著腦部神經,可是卻不再有那樣黑暗而恐怖的記憶,反而讓簡寧感覺到一絲的活力。

  「席叔叔,媽咪會好起來的。「小墨轉過身,藉著拿東西的動作,抬起頭,眉宇帥氣的小臉上有著一絲的脆弱。

  「會的。」堅定的開口,席夜沉寂的黑眸裡目光裡有著對簡寧絕時的信任,她會恢復起來,會重新的回到過去的模樣。

  餐桌上小墨和席夜共同弄出來的菜餚,小碎花的餐布,花瓶裡插著幾支潔白的百合花,溫暖的燈光,簡寧雖然並沒有多少的胃口,可是看著眼前小墨那期盼的眼神,還是吃了不少菜。

  半個小時後,隨著小墨的離開,簡寧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微微的閉上眼,那原本的笑意也從蒼白的臉上消失了。

  「累了嗎?我抱你回房休息。」席夜低聲的開口,強勁的手臂抱起幾乎瘦的沒有重量的簡寧,步伐沉穩的向著臥房的方向走了過去,若不是山滕雄一當場死亡了,席夜狹長的鳳眸裡冷厲的光芒陰沉的閃過,自己一定會讓山滕雄一得到應有的報應。

  從埃克爾博士的實驗室裡被席夜救出來之後,簡寧的身體一直就感覺到一股從身體裡透出來的清冷,而此刻,靜靜的靠在席夜的懷抱裡,那溫暖似乎在一點一點的驅散走那股冰冷的寒意,讓簡寧不由的伸過手,微微用力的摟住了席夜的腰,將瘦弱的臉埋首在了他的胸膛上。

  等洗漱沐浴後,簡寧已經感覺頭有些的暈,堅持著穿好了睡衣,剛走出浴室,對上席夜那略帶著擔心的眼神,只感覺心頭一暖。

  「睡吧。」將空調的溫度調到了適宜,席夜溫柔的落在了簡寧的唇上,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膚色因為沐浴而泛著一絲的玫瑰紅,席夜只感覺心頭陣陣的沉重,隔著薄被心疼的將簡寧攬入懷抱裡,不想再讓她陷入噩夢之中。

  夜色沉寂下來,屋子裡顯得非常的安靜,席夜就這樣擁著簡寧入睡著,力度不敢太大,怕讓簡寧睡著之後會感覺到被禁錮的恐慌,卻也不敢完全的鬆手,怕她一入睡之後,就會陷入黑暗的噩夢裡,以為自己還在被山滕雄一囚禁在實驗室裡。

  這些天席夜就是這樣疲憊的撐過一個又一個的夜晚,而今夜回到了這個公寓,明顯的感覺到簡寧恢復了一些的精神,席夜終於也在身體的極度疲憊裡沉沉的睡著了。

  突然,感覺到懷抱裡一空,席夜驚恐的睜開眼,手快速的摸向一旁空空的大床,整個人在瞬間緊繃起來,視線掃過,當看見陽台上靠著欄杆的清瘦身影時,緊張不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黑暗的夜色裡只有淡淡的月光,簡寧就這樣靠在欄杆上,清瘦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的單薄而孤單。

  席夜快速的走了過來,無聲的從背後將簡寧清瘦的身體攬入了懷抱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冰涼的身體,低沉的嗓音帶著初醒的暗啞,親密的迴響在了簡寧的耳邊,「睡不著?做惡夢了嗎?」

  「沒有,席夜,當初被抓走之後,不管山滕雄一如何說,我一直都相信著你會來找我,所以不管當初的神經試驗多麼的痛苦,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答應過誰要活下去,可是我還是活下來了,你也找到我了。」

  這是簡寧被救回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一滴淚水從眼眶裡落了下來,很多時候不是不恐懼,不是不害怕,只是必須將心底的恐慌給拋棄,而他終於還是找到自己了。

  簡寧轉過身,仰起頭,略帶乾枯的黑色長發在夜風裡飛舞著,映著一張臉更加的清瘦,可是那如水般的澄淨眼睛裡卻帶著點點的溫柔,踮起腳,簡寧閉上眼,雙手輕輕的抱住席夜的脖子,微涼的唇印在了席夜的薄唇上,「席夜,謝謝你。」

  「傻丫頭。」細碎的吻輕柔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席夜就這樣擁著懷抱裡的簡寧,目光堅毅而執著的看著夜色一點一點的褪去,看著第一米陽光穿破了雲層,將晨曦的光芒灑落在兩人的身上,不管多麼艱難,他們都會好好的活下來,然後相依相守,不離不棄。

  !

  「席夜,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在這個時候離開?」李笑白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目光裡卻是熊熊的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只怕被她瞪著的席夜早已經死上千百回了。

  瞄了一眼一旁坐在椅子上微笑沉靜的簡寧,李笑白快速的抓過一旁的席夜,警告的瞪著眼,直接的拉著他向著院子外走了去,擔心過於暴力的畫面會嚇到「脆弱」的簡寧。

  「你說你是什麼意思?」沒有了顧慮,李笑白笑的無比的危險,眯著眼,陰測測的視線瞪著席夜,他難道不知道簡寧現在正需要他在身邊嗎?

  「我必須要離開一段時間。」冷冷的開口,席夜漠然的將自己的手臂從李笑白的手中抽了回來,那冷漠如霜的臉上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很是不喜歡被其他人碰觸到。

  「離開?現在有什麼比簡寧更重要嗎?」語調拔尖著,李笑白挫敗的看著席夜那完全嫌惡自己的表情,原本以為冷天逸付厭,可是如今看來席夜也好不到哪裡去,竟然在簡寧最需要他的時候選擇離開。

  「席夜,我告訴你,你若是敢拋棄簡寧,不要怪我不客氣!」陰狠的威脅著,李笑白一手倏地抓住了席夜的領口,惡狠狠的丟出警告的話,「不要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御家人可沒有這麼好欺負。」

  「放手!」峻挺的眉宇再次的皺了起來,席夜目光冷漠的掃過眼前抓住自己領口的手,低沉的語調裡多了一份明顯可以感知的不悅。

  一剎那,李笑白如同被點燃的炸藥,蹭的一下爆炸,看著要離開的席夜,直接的動起手來,真的是氣死自己了,簡寧現在都變成這樣了,他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要走,他這是嫌棄簡寧嗎?該死的混蛋男人!

  「笑白阿姨脾氣越來越暴躁了。」客廳裡小墨站在窗口看著院子裡拳來腳往的李笑白和席夜,笑著對著身側的簡寧,曜石般沉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擔心,「媽咪,席叔叔離開真的可以嗎?」

  「沒事的,小墨。」點了點頭,簡寧寧靜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目光帶著一絲可以感知的溫柔看向庭院裡的席夜,她知道他有著必須離開的理由,之前為了找自己,席夜已經公開的違背了組織的命令,如今,他必須要回去處理好。

  李笑白的出手和攻擊是百分百的力度,可是即使算是一個中高手,在席夜的面前,卻依舊是軟弱的不堪一擊,隻手擋住了李笑白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席夜依舊是一張淡漠的面容,而越是如此的冷靜,反而更加激怒了李笑白的脾氣。

  李笑白的身手更偏重的是靈活,被她不眠不休的糾纏著,席夜黑眸裡掠過一絲的不耐,原本只是一直在防禦,而此刻,到了簡寧需要吃藥的時間,不由的化防禦為進攻。

  該死的席夜!李笑白狼狽的應付著,可是席夜的出手卻詭異的如同不是人類的速度一般,不管李笑白如何的躲閃,卻依舊緊密的攻了過來。

  遭了!李笑白臉色一陣慘敗,認命的閉上眼,甚至能感覺到那拳風割破了空氣擦傷著肌膚,突然腰上多了一隻大手,瞬間被攬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李笑白錯愕的睜開眼,卻見席夜的拳頭已經到了面前,而身後一隻大手卻精準的擋住了席夜的手,才讓自己逃過一劫。

  「哇,這個沒有風度的混蛋男人!竟然對女人也敢下狠手!」目送著席夜冷漠的轉身向著屋子裡走了進去,李笑白不滿的抗議著,回頭看向危機一刻救了自己的牧易霆,「你來的正好,這個混蛋男人竟然明天就要離開。」

  「席夜有他自己的打算。「牧易霆無奈的收回手,看著一旁氣憤不已的李笑白,不由的安撫著開口,「簡寧的事情只是意外,你不用自責。」

  「可是我當初也認為簡寧已經死了。」一瞬間,李笑白垮下了臉,那帶著幾分帥氣的美麗臉上表情黯淡下來,有著壓抑不住的愧疚和自責,當初看到傳回來的錄像,李笑白雖然不願意接受,可是卻還是認為簡寧已經死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是席夜和小墨的堅持才將簡寧救回來,自己和簡寧這麼多年的朋友,到最後,自己卻差一點害死了她。

  「那不是你的錯。」牧易霆嘆息一聲,大手溫柔的揉了揉李笑白的頭,當初那樣的畫面,根本就不可能有生還的餘地,所有大家會以為簡寧死了也是正常。

  「不,如果我們能早一點找到簡寧,她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心頭依舊壓著深深的懊悔,李笑白深呼吸著,向著屋子裡走了過去。

  因為簡寧的身體還需要慢慢的調養,閻成浩也親自為簡寧診斷之後,開了不少的藥,而此刻,那瓶蓋上大大小小甚至有十多粒藥丸,讓看到的李笑白只感覺眼睛一酸,別過眼,幾乎不敢去看簡寧那清瘦的身體。

  「該吃藥了。」席夜將溫水遞了過來,目光沉痛的看著瓶蓋上的藥,還是遞了過去,神經系統的損壞導致了身體機能的下降,簡寧必須要服藥這些藥才能維繫自己的身體。

  「嗯。」比起以往顯得更加的沉默,簡寧接過藥丸,一顆一顆和著溫水吞嚥下來,抬起目光看著明顯愧疚的李笑白,似乎明白過來,「笑白,我沒事的。」

  「簡寧,對不起!」李笑白看著簡寧那帶著寬容的淺笑,再也克制不住的開口,激動的走了過來,輕輕的抱住了簡寧的身體,帶著滿腔的愧疚,「對不起。」

  「不要自責。」低聲溫柔的開口,簡寧抬起手輕輕的拍著李笑白的後背,當初選擇了這一條路,就知道會遇到很多的危險。

  「看什麼看,我和簡寧親密不行嗎?」明顯的感覺到一旁席夜那銳利的目光,李笑白不滿的白眼瞪了過去,既然這麼寶貝簡寧,那為什麼還要選擇離開?

  「簡寧需要休息了。」冷聲的開口,很是不滿意李笑白這樣親密的抱著簡寧,席夜那漠然的臉龐上此刻如同凍結了一層寒霜,直接的將李笑白推到一旁牧易霆的身邊,輕輕的抱起簡寧向著二樓的臥房走了過去。

  「這個混蛋男人!」李笑白挫敗的看著就這樣將簡寧給抱走的席夜,氣惱的再次的瞪大眼,誰給他霸佔簡寧的權利了!

  「席叔叔也不想這麼快離開媽咪的。」小墨笑著替席夜開口解釋著,平日裡,席叔叔雖然淡漠,卻不冰冷,可是這兩天,隨著席夜要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所以才知道席夜變的如此冷酷。

  「那就不離開啊。」雖然知道這不可能,可是李笑白還是忍不住的嘀咕出聲,忽然抬起目光看向一旁的牧易霆,「白晚羽已經死了,你最好管好天翼盟的人,我可不想看到有人找簡寧麻煩!」

  說起白晚羽的死,牧易霆臉色冷沉了幾分,轉過身,峻挺的身影站在了窗口,之前在伊德王國發生的一切牧易霆也都知道了,這就是造化弄人嗎?晚羽苦心經營,處心積慮的想要奪取權利,到最後卻落得死亡的結局。

  「笑白阿姨,你也回去吧,不管怎麼說白晚羽也是牧叔叔看著長大的妹妹。」小墨看著離開的牧易霆,不由的對著一旁的李笑白開口。

  「知道了,我會到天翼盟打探情況的。」李笑白看了看身體恢復了很多的小墨,隨後快速的追了出去,「牧易霆,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深夜時分,簡寧是在噩夢裡猛然的驚醒,睜著眼,看著淡藍色的天花板,身上有著陣陣的冷汗,做夢夢到又回到了埃克爾的實驗室裡,讓簡寧幾乎驚恐的不敢呼吸。

  是因為席夜天一亮就要離開了,所以自己才會突然如此的不安?簡寧側過目光看向身側依舊緊緊的樓著自己的席夜,臉親密的貼在了他的胸膛上,聽著那一聲一聲沉穩的心跳聲,噩夢裡的黑暗和痛苦就這樣被驅散。

  必須要離開了,已經無法再拖延下去,吃了早飯,將碗筷洗過之後,席夜看著客廳裡的簡寧,彎下腰,帶著幾分的力度抱緊了她單薄的身體,而不是之前那樣的小心翼翼,「簡寧,等我回來。」

  沉聲的開口,席夜低頭,輕輕的吻住了簡寧的唇,溫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頭,帶著離別的眷戀和不捨,「我已經通知御如風過來蘭迪市了。」

  「小墨,照顧好你媽咪。」席夜同時也抱住了一旁的小墨,沉聲的叮囑著,眼神顯得認真而嚴肅,不是隨便的一句交代,而是鄭重的將簡寧託付給了小墨,雖然只有七歲,可是席夜明白他比一旁孩子聰明太多。

  「席叔叔,我明白,你也保重。」明白席夜眼神裡的深意,小墨認真的點了點頭,小手抱住席夜的身體,「我會照顧好媽咪的。」

  即使不捨,可是卻還是堅定的轉身,席夜冷傲的黑色身影向著門外走了出去,隨後打開了車門,汽車飛馳的消失在了清晨的陽光裡。

  !

  天翼盟。

  知道了白晚羽的死訊,牧鐵一瞬間如同蒼老了很多,將自己關在了白晚羽的房間裡,蒼老的滿是皺紋的臉上,表情痛苦的凝望著房間裡的一切東西,如果不是自己讓她去了伊德王國,那麼晚羽也不會死了!

  牧鐵從沒有感覺到如此的懊悔過,當年自己就是因為疏忽導致白雪就這樣一個人悄然無息的離開了蘭迪市,等一年後收到她的消息,原本以為自己會撿到白雪,卻沒有想到追過去,看到的只是一個被丟棄在馬路上的女嬰,而白雪的車子在懸崖下已經爆炸燒燬。

  「鐵叔。」敲了敲門,歐陽翰整個人如同變了一般,之前那個淳厚老實的人,此刻卻帶著一股的陰厲,仇恨的種子早已經深深的埋子了心裡。

  「歐陽,你來了。」嘆息著,牧鐵轉過輪椅看向走進來的歐陽翰,早知道就該讓晚羽和歐陽結婚,這樣她也不會客死異鄉。

  「鐵叔,小姐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歐陽翰冷冷的開口,眼神陰毒的凝聚著冰冷,那些人這樣害死了小姐,以為就可以逍遙法外了嗎?沒有那麼容易!

  「歐陽,山滕雄一已經死了。」牧鐵沉痛的開口,蒼老的臉上滿是無奈,能怪誰呢?雖然自己也是痛恨克姆,這個男人既然是伊德王國的國王,可是為什麼不保護好他和白雪的孩子,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牧鐵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甚至連痛恨的力氣都失去了。

  「不,鐵叔,有些事你不知道,我收到了小姐最後的郵件,是小姐買通了王宮的一個傭人,如果小姐死了,這個傭人就會遵守和小姐的約定將郵件發給我。」歐陽翰冷聲的打斷了牧鐵的自怨自艾,一字一字的開口,「小姐是簡寧他們聯手害死的!」

  「你說什麼?」牧鐵震驚的一愣,不解的目光看向滿眼仇恨的歐陽翰,「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簡寧利用和小姐形似的身影,所以故意偽裝成了小姐的模樣,去找山滕雄一套消息,所以才導致小姐最後被山滕雄一報復殺死了,而我已經調查了,事發的那一天,席夜他們明明知道山滕雄一派人要殺小姐,卻任由敵人將炸彈安裝在小姐的臥房裡,這才害死了小姐!」歐陽翰表情愈加的陰狠,恨不能立刻就殺了簡寧給白晚羽報仇,如果不是他們,不是他們害死了小姐,那麼小姐或許就會離開伊德王國,和自己結婚了,都是那些人一步一步害死了小姐。

  牧鐵震驚的,消化著歐陽翰提供的消息,快速的轉動輪椅向著臥房外滑了過去,如果歐陽說的是事實,那麼自己就算用盡一生的力量,就算和御家對抗上,也不會讓簡寧好過的!

  書房的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牧鐵怒吼的對著忙碌的牧易霆咆哮著,「你老實說晚羽之所以會死,是不是因為簡寧他們冒用晚羽的身份,然後去和山滕雄一交手,這才導致晚羽被仇殺,而當天夜裡,席夜他們竟然明知道凶手去安置炸彈,竟然沒有一個人去救晚羽!」

  「爸,這些話你都是聽誰說的?」震驚的一愣,牧易霆目光冷沉下來,這件事已經被裡斯下令嚴禁保密了,可是牧易霆明白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牧鐵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兒子,這件事竟然是真的?雖然易霆臉色還是很鎮靜,可他是自己的兒子,牧鐵清楚的明白歐陽翰剛剛所說的事情都是真的,簡寧他們就這樣害死了晚羽。

  「爸,這其中事情很複雜。」牧易霆站起來,知道已經隱藏不住,不得不開口,「其實爸,簡寧和晚羽是孿生姐妹,簡寧也是白雪的女兒,所以晚羽的死,沒有人願意發生,那是無法避免的意外。」

  孿生姐妹?牧鐵冷冷的笑著,竟然還編造出這樣的謊言來騙自己,難怪晚羽在伊德王國飽受欺凌,原來簡寧還有這樣的手段,所以她等於取代了晚羽公主的位置,很好,很好!

  無聲的退出了書房,牧鐵看著等候在一旁的歐陽翰,眼神一個示意,歐陽翰立刻明白過來,推著牧鐵向著外面走了過去,「鐵叔,我不能讓小姐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可是大哥已經禁錮了我的人手。」

  「歐陽,你還年輕,你以為簡寧那裡能輕易潛入進去嗎?要報仇,我們還需要仔細部署!」牧鐵冷冷的開口,原本蒼老的滿是皺紋的臉龐此刻也被一股仇恨所替代,晚羽的這份仇,就算是拼了老命,自己也會找簡寧討回來的!

  沒有人知道組織的總部在哪裡,究竟是誰組織的真正領導者,這一次席夜奉命回來,一方面是為了回到組織處理好簡寧的事情,一方面卻是因為之前在埃克爾博士那裡看到的屬於自己的編碼,在自己的記憶裡,從沒有接受過手術的記憶。

  實驗基地,席夜並不清楚這個海上的基地究竟是在哪個海域,自己是到了指定的地點,然後被矇住了雙眼上了直升機,好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後,就已經到達了實驗基地,這也是簡寧曾經一而再要查找的地方。

  密集的林木籠罩著,蒼天般的大樹遮天蔽日,一幢高聳的白色建築在綠樹環繞之下顯的格外的顯眼,這裡有著最新近的生物技術,也同樣有著最嚴密的戒備,外人根本不可能闖入,而裡面的人也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基地入口,長長的金屬過道,席夜通過了虹膜檢驗之後,掃瞄過掌紋之後,小屏幕上顯示著五樓的標誌,那麼席夜就只能達到五樓,其餘任何樓層依舊是鎖定的,隨意的亂闖會立刻觸動警報器。

  通過層層的檢查,五樓,房間,還是熟悉的大屏幕,席夜冷傲的身影走了進來,眼神堅定,屏幕裡依舊是被處理的聲音詭譎的傳了出來,「席夜,你是已經決定了要維護簡寧嗎?」

  「是。」沒有一絲的遲疑,席夜堅定的回答,「我依舊是組織的人,但是不會准許任何人傷害到簡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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