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 將計就計
海邊別墅。
祝紅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離席夜很近很近,他不再是那樣的冷漠疏離,這樣的感覺讓祝紅那美麗的臉上忍不住的溢出了笑容。
「我來。」將汽車停了下來,席夜雖然還是沉默寡言的一面,可是卻走了過去,拿過祝紅手裡的行李包,向著別墅裡走了進去。
即使是組織裡最優秀的成員,可是本質上依舊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呵護的女人,祝紅看著體貼的席夜,只感覺眼睛酸澀著,快速的邁開步子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別墅。
看到席夜安全的歸來,客廳里程南微微的放下心來,幸好組織依舊看中席夜,並沒有真的對他有任何的懲罰。
祝九幽慵懶的身影靠在椅子邊,當看見席夜不但拎著自己的行李包,還拎著祝紅的行禮時,那邪魅帥氣的臉上表情微微的變化了一下。
樓上臥房。
「謝謝。」祝紅愛戀的目光看向席夜,伸過手從他的手裡接過自己的行李包,嫵媚妖嬈的臉上失去了那種過去的驕傲和自信,反而帶著一絲的羞澀。
「嗯。」低沉的一個字,算是回答,席夜轉身向著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而一旁,站在臥房門口,祝紅從沒有感覺到如此的雀躍過,席夜在改變,祝紅能敏銳的感覺到,以前的時候,席夜的眼中從來不會有自己的存在,更不用說這樣紳士的舉動,不管是因為什麼,祝紅都感覺到了高興。
臥房裡,幾個小時的飛機加上之前的手術,席夜微微的感覺到了一絲的疲憊,剛脫去了上衣,臥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席夜,你和我妹妹在搞什麼鬼?」冷冷的開口,祝九幽不滿的目光帶著沉思看著眼前的席夜,這個原本看起來總是顯得有些清瘦的男人,卻有著完美的身軀,紋理結實的胸膛,流暢的背部線條,精窄的腰身,黑色的西褲之下是修長而筆直的雙腿。
隨手從包裡拿出一件乾淨的衣服換上,席夜慢條斯理的扣上了扣子,目光掠過已經表情有些不耐煩的祝九幽,低沉的嗓音緩緩的開口,「這段時間,我希望你能派人去保護簡寧。」
「你他媽的究竟什麼意思?席夜,你不要告訴我你準備腳踩兩隻船?」席夜冷漠的一句話,徹底點燃了祝九幽的怒火,俊美的臉上此刻滿是怒意,身影陡然之間一個上前,一手已經粗暴的抓住了席夜衣服的領口,雖然祝九幽明白以席夜的為人確實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是從他和祝紅之間那若有若無的牽連,讓祝九幽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在島上的時候,我讓埃克爾博士給我做了一個手術。」看著明顯憤怒不已的祝九幽,席夜低聲的開口,指了指頭上,黑髮之下,隱藏著一道傷口,只是被頭髮遮擋住,而且席夜那冷漠的性格,身邊一米內絕時不敢有人靠近,所以也就沒有人發現他頭部的手術傷痕。
「手術?你得了什麼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祝九幽鬆開手,終於恢復了些許的平靜,等待的看著席夜,等著他的繼續解釋。
「是讓埃克爾博士恢復我曾經被組織秘密洗去的一段記憶。「席夜走向了窗口,目光敏銳的掃過了外面,確定自己和祝九幽的談話並不會被偷聽,這才將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當年訓練時,祝九幽和祝紅並不是在一起,直到後來來到海邊別墅,才算是兄妹真正的相見,消化著席夜剛剛說的內容,祝九幽失神了片刻之後,心頭再次熊熊的燃燒起火焰來。
「所以你這是搖擺不定了?」咬牙切齒的開口,祝九幽忍不住的再次火冒三丈,一把抓過站在窗口的席夜,俊顏逼近著,「席夜,你和我妹妹那不過是成年往事了,你究竟想怎麼樣?」
「如果我是呢?」假設的開口,席夜清楚的看見祝九幽眼中那火焰騰騰的燃燒起來,壓抑著不可遏制的憤怒,凶狠的眼神幾乎要將自己給生吞活剝了。
「你敢對不起簡寧,我……」雙手猛的攥緊成拳頭,祝九幽突然煩躁的一耙頭髮,該死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當年組織既然能給我洗去一段記憶,那麼定然能篡改我的記憶。」低沉渾厚的嗓音此刻卻壓低了幾分,隱隱的透露著一絲的銳利和陰沉,席夜再次的轉過身,悠遠的目光冰冷的看向窗戶外,「這段記憶是我的,我有種感覺,可是記憶裡的人或許並不是祝紅,組織應該就是用這樣的手段,讓我放棄簡寧,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目前為止簡寧都會是安全的。」
「所以你是將計就計?」祝九幽此刻終於明白了幾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席夜,依舊還是那清瘦的身軀,可是祝九幽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從席夜的身上滲透出來,窗戶外的光芒迎面照射而來,明亮的光線之下,席夜黑色的身影突然顯得是那樣偉岸而高大,這個男人有著一般人沒有的縝密頭腦。
「是。」席夜之前還有些的奇怪,組織為什麼輕易的就放棄了對簡寧的動手,如今看來,組織根本是用這樣的手段來無形的讓自己放棄簡寧,如果是用其他的手段,自己或許會對組織生有怨恨,而這麼多年來自己手裡也掌握了不少的機密,這對組織而言太危險了,看來這是組織採取的兵不血刃的手段。
「那麼這段時間你都要和簡寧疏遠了?」雖然知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可是一想到簡寧如今的身體,祝九幽不由擔心的皺起眉頭,她不是一開始的簡寧,她現在脆弱的甚至連普通人都比不上。
「替我保護她。」轉過身來,黑眸銳利裡更多的是堅定和誠懇的請求,席夜一手按在了祝九幽的肩膀上,自己需要更長遠的打算,所以在自己還沒有完全的力量可以和組織抗衡之前,席夜知道自己不能和簡寧太過於親密,只能依仗著祝九幽來保護簡寧的安全。
「你就不怕我趁機將她奪過來。」俊美帥氣的臉上勾勒出邪魅的笑容,祝九幽懶懶的開口,挑著眉梢看著席夜。
「她不會的。」冷厲剛毅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一絲溫柔,席夜眼神狂傲而自信,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她,她不會的。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狷狂一笑,祝九幽轉身向著門外走了去,不得不承認此刻自信不已的席夜還真是耀眼的讓人嫉妒,他就那麼堅信簡寧對他的感情嗎?哼!
公寓。
小墨第一次失去了平靜,有些不安的敲打著鍵盤,目光不時的看向夕陽的光芒之下,正澆花的簡寧,媽咪太安靜了,安靜的讓小墨再次的皺起了眉頭。
早上機場的一幕再次的浮現在了腦海裡,小墨沒有想到席夜會說謊,不管有什麼原因,都沒有必要說謊的不是嗎?媽咪和自己都會理解的,可是這樣一個謊言,卻讓小墨有些的忐忑,媽咪如今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不能承受打擊和傷害的。
經過白天驕陽的暴曬,此刻,清澈的水灑落之下,簡寧甚至可以感覺到這些花朵正歡快的吸收著水分,半個小時了,感覺到小墨那不時看過來的眼神,簡寧無聲的揚起了嘴角,終於看到小墨屬於孩子的一面。
當澆完最後的一盆花,簡寧直起身,依舊是清瘦的身體,站在晚風之下,感覺著清新空氣裡那沁人心脾的花香,小墨其實太過於擔心,當初在沙漠上,席夜那樣堅定的陪在自己的身邊,甚至不在乎即將而來的死亡,那一刻,簡寧就明白席夜的感情,雖然他總有些的沉悶,更多時候也不會甜言蜜語,可是自己和席夜都不是普通人,他們的感情是外人所不懂的堅固。
「簡寧。「站在院子門口,冷天逸今天是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峻冷偉傲,低聲的開口,黑色的身影已經向著簡寧走了過來,幽深的目光帶著壓抑的感情凝望著她依舊清瘦的面容,「今晚上有個宴會,我必須過去一趟。」
這幾天,都和閻成浩一起過來,雖然只是陪著簡寧和小墨吃飯,可是卻已經讓冷天逸感覺到深深的幸福,而晚上銀行界的商業宴會,讓冷天逸即使不願意,卻也只能缺席一次。
「嗯。」依舊是冷淡而疏遠,如同眼前的冷天逸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沒有怨,沒有恨,簡寧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屋子方向走了過去。
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回七年前該有多好,那個時候,她還是自己的妻子,肚子裡有著自己的孩子,如果自己好好的珍惜當初的一切,那麼今天是不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冷天逸深邃的黑眸裡有著可以感知的悔恨著眷戀,看著簡寧走進了屋子,這才不得不轉身向著外面走了過去,發動起汽車,消失在了傍晚的暮色之中。
一年一屆的銀行界宴會,幾乎成了整個蘭迪市所有商人聚會的時間,當然,普通的商人卻是沒有資格前來參加這樣的高級宴會,所以在商界,能參加到這樣的宴會,幾乎就是身份的象徵,而未婚的男女更是瞄準了這一次宴會提供的機會,尋找著有利於自己家族生意的對象交往結婚。
悅耳動聽的鋼琴聲,法國大廚精緻打造的晚餐,頂級的好酒,普通一杯香檳就可以抵得上一個人一年的工資,足可以知曉這一次宴會的奢華的檔次。
角落裡,冷天逸雖然成為了宴會上所有單身女人注目的焦點,【尋集團】的規模早已經將冷天逸推上了世界富豪榜的前十,更不用說他峻冷非凡的臉龐,睿智精明的眼神,那股冷傲的透露著尊貴的氣息,無一不透露著這個男人高貴的一面。
可惜在冷天逸明確的拒絕了一個前來搭訕的女人,告訴她自己已經有了深愛的人和孩子之後,其他女人也只能望而興嘆,不過也有著一絲的安慰,至少大家都沒有希望。
突然,隨著玻璃旋轉門的轉動,兩個身影一起走進會所,如果是冷天逸人如其名般的冷酷,那麼此刻進來的席夜則是多了一股天生的漠然,可是同樣的峻朗出色,而他身邊的女伴祝紅更是搶走了宴會上女人的風采,豐腴性感的身休,渾身透露著美麗女人的驕傲和自信,親密的挽著席夜的胳膊,絲毫不因為在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面前而有所失色。
神秘的年輕男人,能出席這樣的高級宴會,一剎那,席夜成了整個宴會的焦點,畢竟比起冷天逸這個大家已經熟識的王者,席夜就如同一道謎,當然他船王的身份更給席夜平添了神秘詭譎的色彩。
冷天逸倏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冰冷的目光帶著銳利看向被眾人圍攏在中間的席夜,他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在他的身邊的女人又是誰!
鋼琴聲響起,祝紅笑著看向席夜,眼中有著不敢有的期盼,可是一想到席夜這兩天對自己態度上那細微的改變,讓祝紅不由得又抱起了期盼,「席夜,我們跳舞嗎?」
微微的怔了一下,席夜冷漠的臉上目光看向開口邀約的祝紅,自己還是太過於急促了嗎?祝紅對上席夜那過於冷漠的眼神,美麗的臉上表情不由的僵硬下來,可是就在祝紅失落的瞬間,席夜卻突然的伸過手,「請。」
一個字將祝紅從地獄帶回了天堂,喜悅浮上了面容,祝紅快速的點了點,頭,將手放到了席夜溫暖的掌心裡,任由他親密的擁抱著自己走向了舞池翩然起舞。
如果說一開始冷天逸雖然有著怒火,可是卻依舊可以遏制住,可是當看見席夜擁抱著別的女人跳舞時,冷天逸黑眸此刻冷厲的有些駭人,他怎麼能在簡寧身體如果孱弱的時候,卻西裝革履,優雅的擁著其他女人翩然起舞。
就在祝紅感覺自己飛上天堂時,席夜突然停下了舞步,幽沉的目光看向一臉冷怒走了過來的冷天逸。
「出來談。」寒聲的開口,冷天逸用最後的理智壓抑著怒火,丟下話,冷傲的身影轉而走向宴會大廳外的迴廊。
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此刻一前一後相繼走出兩個黑色身影,更多的是好奇的目光,不知道【尋集團】的總裁和這個神秘的,第一次在商界露面的船王之間有什麼過節。
黑暗的夜色之下,迴廊裡只有從屋子裡散發出來的淡淡光芒,夜風吹拂著,冷天逸陰冷的目光盯著一臉平靜而冷漠走過來的席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只是一個宴會而已。」冷淡的開口,席夜漠然的視線掃了一眼冷天逸,神色平靜,似乎他此刻的怒火是多麼的大驚小怪。
「席夜!」如果是其他男人說這只是一個宴會,跳舞也是非常的普通,可是席夜不同,冷天逸清楚的明白席夜冷漠的性格,某些方面,他和自己一樣,席夜絕對不是逢場作戲的男人,因為沒有必要。
「和你無關。」冷峻的眉頭挑了起來,席夜漠然的轉身剛準備離開,一旁冷天逸卻倏地伸過手,抓住了席夜的胳膊制住了他的離開。
「席夜,你最好記住,不要傷害到簡寧!」大手一個用力,冷天逸將席夜壓制在了迴廊的羅馬柱上,冷沉的聲音嚴厲的警告著,自己已經後悔不已了,而簡寧也承受不起再次的傷害。
冷天逸是真的愛著簡寧吧?席夜看著盛怒的冷天逸,他是一個好男人,否則此刻他不會是警告自己,而是該暗自慶幸自己疏遠簡寧會給他帶來的機會,可是他更在乎的是簡寧是不是會受到傷害。
揮開冷天逸的手,席夜再次的轉身走向了宴會大廳,而夜色外,冷天逸重重的將頭靠在身後的羅馬柱上,思緒有些的複雜,直到有腳步聲傳了過來,冷天逸睜開眼,側目看想黑暗裡走過來的熟悉身影,「霆,你怎麼在這裡?」
「雖然是商業宴會,不過我要參加也還是可以的。」調侃著開口,牧易霆逕自的向著冷天逸走了過來,眼神戒備的掃過四周。
「怎麼回事?」冷天逸沉聲的詢問著,如果沒有絕對的理由,牧易霆基本是不會出席這樣的宴會,雖然他是絕對有資格,在黑白兩道,甚至在商界,他都有著絕對的人脈關係,可是沒有必要,他一般不會公開出席宴會。
「我收到消息,有人似乎要對你動手,不過消息暫時還沒有確定。」一聳肩膀,知道瞞不過冷天逸,牧易霆簡單的開口,「你最近生意上有什麼動靜?」因為在商界的頂端,所以引來的敵人同樣是數不勝數。
「沒有,和平常一樣。」冷天逸淡淡的開口,因為簡寧的事情,很長一段時間,冷天逸都不曾打理生意上的事情,而之前【尋集團】那些精英分子早已經抱怨連天,可是卻也只能認命的工作起來,不過冷天逸的缺席,倒沒有讓尋集團的生意有任何的不妥。
「回去查一下。」明白冷天逸的回答只是敷衍,牧易霆明白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簡寧和小墨身上,只怕根本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得罪了敵人,讓對方不惜僱傭了殺手來暗殺。
第二天,小雨淅瀝的下著,難得的雨天消散了夏日的酷熱,小墨和李笑白對望一眼,「該死的席……」
「笑白阿姨,聲音小一點。」小墨快速的制止住了暴怒的李笑白,目光複雜的看著手裡的報紙,而李笑白手裡的報紙則被她快要給揪成一個團了,皺巴巴的,可是頭版頭條的封面卻可以清楚的看到標題——神秘船王現身,攜手美麗女伴出席宴會。
而標題下正是席夜和祝紅相擁在舞池裡親密共舞的一幕,幾乎佔據了大部分的篇幅,除了猜測席夜突然現身在蘭迪市,是不是準備進軍商業之外,更多的是八卦席夜和祝紅之間曖昧的關係,博取公眾的眼球。
「我們要消屍滅跡,不能讓簡寧看見了!」李笑白猛然的頓住話,快速的將小墨和自己手裡的報紙給揪成一大團,直接的向著門外走了過去,不在乎外面的小雨,憤怒的將手裡的紙團狠狠的扔出了圍牆外。
早晨起來,簡寧敏銳的察覺到小墨和李笑白兩人那過分小心翼翼的目光,疑惑的收回目光,視線掠過四周,原本每天都會出現在茶几上的報紙今天沒有出現,細微的變化依舊沒有逃過簡寧的眼睛。
「媽咪,我給你畫張畫好嗎?」察覺到簡寧似乎準備開電視,小墨隨即走了過來,柔和的開口,小手拉起簡寧的手。
「對,我們也好久沒有出去了,今天我們出去郊遊,小墨順便把畫具帶上給你媽咪畫像。」李笑白附和的點著頭,笑著向著簡寧建議著。
笑白阿姨,外面在下雨!小墨無奈的看著欲蓋彌彰的李笑白,而警覺到自己失言,李笑白哀怨的翻了個白眼,恨不能一拳頭敲昏自己。
「出了什麼事情了嗎?」簡寧笑著打開了電視,小墨和李笑白幾乎同時想要阻止,可是對上簡寧那雖然寧靜卻帶著明顯一絲銳利的眼神,只能任由簡寧打開電視,果真早間新聞上,除了政治報導之外,商業報導上則是昨夜的宴會,大幅度報導著席夜和一起出席的女伴。
原來這就是小墨和笑白竭力想要隱瞞自己的事情,簡寧靜靜的看著電視屏幕上的照片,席夜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不妥,這麼說來,他回組織並沒有受到懲罰,如此一來,簡寧也終於放下心來。
「媽咪,你不要難過,席叔叔只是逢場作戲。」小墨快速的坐到了簡寧身邊,輕聲的開口,小手握住了簡寧的手,可是目光掃過電視屏幕上的席夜,那眼中還是劃過一絲的銳利,席叔叔真的有必要逢場作戲嗎?
「我知道。」簡寧微微一笑,握住了小墨的小手,自己怎麼會不明白,席夜沒有只要電話,沒有消息,定然是因為有著不得已的原因,如果自己連這一點都不能理解,那麼自己就真的不值得席夜冒著背離組織的危險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明白歸明白,看著電視上的席夜和祝紅,簡寧依舊會感覺到微微的醋意湧上了胸口,那是純料感情上的吃醋,但是絲毫不會影響對席否的信任。
雖然牧易霆已經告訴冷天逸會有危險,天翼盟也派出了兩個人暗中保護冷天逸的安全,可是危險都還是發生了。
從地下停車場走出來時,因為是【尋集團】專屬的停車場,所以冷天逸剛下車,暗中兩個保鏢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一輛進來的汽車突然加足了油門向著冷天逸衝撞了過來,幸好冷天逸並不是普通的一個商人,雖然身手不能和簡寧和席夜相比,卻也是動作敏銳,躲避開了致命的危險一撞,只是手掌和膝蓋有些的擦傷,並不算嚴重,而撞擊失敗的汽車也迅速的逃離了現場。
冷天逸終於有些重視自己的安全,回到辦公室之外,仔細的調閱著近期【尋集團】的一些重大決策的生意,查找著可能惹上殺身之禍的原因。
「真的不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汽車後座上,牧易霆在前面開著車,而後座上,閻成浩大致的給冷天逸檢查了一下手骨和膝蓋,幸好只是擦傷,可是冷天逸並沒有處理傷口,天氣炎熱,很容易發炎。
「不用。」冷漠的開口,並不在乎自己身上這一點傷,冷天逸更擔心的則是簡寧,昨晚的宴會算是席夜第一次以商人的身份在蘭迪市的商場亮相,可是今天席夜又公開接受了記者的採訪,透露出自己要在蘭迪市投資生意的意圖,而同樣的那個叫做祝紅的女人正是他的秘書。
「我會留意的。」牧易霆沒有想到對方的行動會這麼快,自己只是收到消息,還沒有查實驗證,對方竟然已經對天逸動手了,看來對方只怕不是普通人,否則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畢竟在冷天逸背後可是天翼盟,這個亞州最大的黑幫組織。
等冷天逸等人到來時,屋子門外,李笑白正怒著一張美麗的臉,聽著屋子裡電視傳來的報導,更是火氣不打一處來,如果說昨晚的宴會是逢場作戲,那今天的記者採訪,當有問道席夜和那個叫做祝紅之間是否是情侶關係時,席夜竟然沒有否認,讓李笑白氣的直差沒有將電視機給砸了。
「來這麼多人做什麼,今天晚上沒得吃!」氣都氣飽了,哪裡還有力氣做飯,李笑白冷哼著,將火氣直接的發洩走進來的幾個男人身上,「每天都上門來蹭飯,我們御家差你們的嗎?」
「我們出去吃吧。」牧易霆看著盛怒的李笑白,看了一眼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簡寧和小墨,隨即明白過來,「可以嗎?簡寧。」
「好吧。」知道李笑白的火氣十足的原因,簡寧笑著點了點頭,關上電視,和小墨一起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