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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125章
第一二四章 懷疑身份

  幸好簡寧及時的趕到,所以裡斯才能安全的離開,胳膊上中了一槍,失血嚴重,卻沒有生命危險,艾華也是皮外傷,倒是沈蔚藍在危險一刻撲救裡斯時,腳踝扭傷了,反而成了行動不便的那一個。

  「席夜,我自己可以……走……」話還沒有說完,清瘦的身影卻已經被身旁的席夜攔腰直接的抱了起來,逕自的向著屋子裡走了進去。

  不就是扭到了腳嗎?自己還真是小看了簡寧,果真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白晚羽嫉妒不甘的看著被席夜抱進去的簡寧,隱匿了眼底的嫉妒,隨即換上一張嬌弱而擔心的面容,目光不安的看向一旁的裡斯,「裡斯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晚羽不用擔心,一點小傷而已。「夜色之下,裡斯微笑的對著擔心的白晚羽開口,對上她那明顯因為擔心而糾結的嬌弱面容,明明她是在擔心自己,可是心裡卻沒有任何的感激情緒,如果自己沒有這個皇室的身份,或許晚羽就不會在乎血緣的關係,也不會擔心自己吧。

  「好了,先進去處理傷口,米莎醫生已經在醫療室了。」克姆國王那一張俊朗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的深思的複雜,示意裡斯和艾華先進去醫治。

  「父親。」白晚羽嬌弱的語調裡帶著哽咽,抬手挽住了克姆國王的手臂,目送著滿身是血的裡斯走了進去,擔心的咬著櫻唇。

  「沒事,只是傷在手臂上,不用擔心。「克姆國王拍了拍白晚羽的頭,看著這一張酷似過去愛人的面容,心頭泛起了苦澀,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明明這個就是自己的女兒,是自已和白雪的女兒,可是是因為分別太多年,除了一開始的激動之外,看著處處都顯得嬌弱無比的白晚羽,克姆國王對白晚羽卻總是有著一股的說不出來的疏離,或許太愛白雪了,所以總想著他們的女兒也會和白雪一樣堅韌剛強,至少也該承襲她母親的性格,而不是變得如此的柔弱。

  「席夜,只是扭傷了而已。「受過比這更重的傷,也沒有被人當成傷患一樣抱進臥房,簡寧抬起目光看著席夜那冷漠的臉上明顯皺起的眉宇,「心頭卻慢慢的多了一股被珍視的溫暖感覺。

  不是自己堅強,不是受傷之後不會痛,而是當從孤兒院被帶到實驗基地時,軟弱就必須被捨棄,這麼多年來,必須堅強下去,小墨還需要自己的照顧,御家也需要自己,午夜夢迴時,簡寧常常想起溟描述的幸福生活,可是或許一出生就注定了自己失去了享受那樣平靜而幸福生活的權利。

  可是此刻看著席夜那明顯擔心的眼神,那深深皺起的眉宇,簡寧無聲的閉上眼,垂落的纖細手臂輕輕的抱住了席夜的身體,自已也會有累的時候,這樣被一個人重視著,心疼著,溟,真的很溫暖,很幸福。

  「幫我拿件乾淨的衣服吧 」被席夜放在床上,簡寧低聲的開口,不喜歡身上沾染著鮮血,雖然很多時候,自己的雙手早已經是沾滿了斑駁的血腥。

  背過身,讓簡寧換上乾淨的衣服,席夜目光看向窗口,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歉意,「抱歉。「如果不是自已先離開,她就不會受傷,雖然相信她的能力,可是裡斯和艾華都中槍了,席夜可以想像得出當時的危險,而一想到簡寧身處那樣的險境之中,席夜那峻挺的眉宇再次的皺了起來。

  穿衣服的手停滯了下來,簡寧猛然的抬起目光看向背對自己的席夜,他剛剛那麼擔心自已,緊張自已只是因為愧疚和歉意?

  「不用道歉,我的工作就是保護裡斯。」苦澀代替了之前那幸福的感覺,似乎有著從雲端跌落到深淵的感覺,簡寧緩緩的開口,重新的將衣服扣子一粒一粒的扣好,每一次碰到席夜的時候,自已似乎都不能保持過去的平靜。

  等了片刻,過分的安靜讓席夜再次的感覺到愧疚加深了幾分,自己真的很差勁,明明是一起出去,卻將她和小墨留下來先離開,甚至讓她陷入危險之中,拿過一旁的藥箱裡的藥油,剛要揭開蓋子,卻被簡寧抬手制止了下來。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淡淡的開口,垂下的睫毛遮擋住了目光裡的苦澀,簡寧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裡,這才按揉著扭傷紅腫的腳踝。

  「那我先出去了。「簡寧的沉默再次的加深了席夜心頭的愧疚,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受傷的腳踝,頎長的身影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落寞轉身離開。

  半個多小時之後,寬敞的書房裡,聽著最新調查回來的報告,克姆國王沉毅著目光,明明是如此的機密,竟然會被洩露出去,看來這一次有人是鐵了心的想要對付裡斯了。

  隨著席夜的離開,簡寧停下了動作,背靠著身後的大床,直到敲門聲響起,「簡小姐,不用起來,你的腳傷需要醫生過來檢查一下嗎?」

  克姆國王推開臥房的門走了進來,慈愛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今天的事情我已經聽裡斯詳細的說了,非常感謝簡小姐。」

  「不用。」冷淡淡的嗓音帶著幾分的疏離和請冷,簡寧別開目光,依舊是無法平靜的面對眼前的克姆國王,「這是我的工作。」

  為什麼?如果說簡寧因為晚羽的關係而對自己有厭惡,那麼為什麼卻又在危險的時候,不惜一切的去救了裡斯,可是此刻,克姆國王分明在簡寧態度裡感覺到那份冰冷,而再一次看著她在燈光之下的側臉,清瘦的臉頰,微微抬起的下頜,側過視線看向窗口,那細緻面容裡透露出來的神韻再次的讓克姆國王震驚。

  如果說白天在庭院裡誤將側對著自已的簡寧看成了白雪,而此刻,克姆則是再次的肯定著,她的側臉真的很像白雪,那麼的相似,這樣看起來寧靜柔弱可是靈魂裡透露出的卻是自信和堅韌。

  「簡小姐是孤兒?」克姆國王突然的開口,敏銳的捕捉到簡寧眼中一閃而過的銳利之色,自己似乎是碰觸到了她的底線,可是越是如此,克姆國王只感覺心頭的疑慮越來越深,為什麼七年前臍帶血就那麼湊巧的可以醫治晚羽,為什麼晚羽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情,給了她這樣的傷害,她卻一直沒有對晚羽動手。

  「我想我的身家背景,克姆國王應該早已經調查清楚了吧?「簡寧回過頭,冷聲的開口,那原本柔和清澈的目光裡此刻卻如同被冰雪覆蓋住了一般,清寒而冰冷。

  「以御家的身份要調查出簡小姐的身世應該很容易。「絲毫不在意簡寧那冰冷的態度,克姆國王再次咄咄逼人的開口「簡小姐知道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是誰嗎?」

  「這是我的私事,很抱歉,如果沒事,我想要休息了。」直截了當的趕人,簡寧壓抑住憤怒的情緒,他這是在懷疑什麼,刺探什麼。

  「好好休息。」如同對待自己鬧情緒的孩子一般,克姆國王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向著臥房外走了過去,雖然是無比荒謬的大膽猜測,可是她的側面太像白雪了,甚至連同性格都是,看來自己還需要好好的調查一番。

  夜色沉寂下來,卻是半點睡意都沒有,煩擾的情緒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在試驗基地那樣慘絕人寰的訓練,殘缺不全的一些記憶是因為當年溟的死亡,造成太大的打擊而導致部分記憶的缺失,席夜突然的溫柔,突然的疏遠,克姆國王那若有若無的試探,簡寧倏地掀開了被子,不在乎扭傷的腳打開了房門向著臥房外走了去。

  庭院裡,路燈發出柔和的光芒,滿是鮮花的庭院在夜色之中顯得非常的寧靜而美麗,簡寧靜靜的坐在台階上,雙手抱著膝蓋,脆弱的落寞感覺湧上了心頭,自已其實並不堅強,只是已經習慣將一切脆弱都掩藏起來。

  陽台前,聽到隔壁臥房開門的聲音時,席夜就被驚醒了,而此刻,看著不遠處坐在庭院台階上的清瘦身影,月光灑落下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乳白色的光芒,沒有紮起的黑髮長發隨風飄散著,那樣柔弱而單薄的背影,讓席夜突然感覺到心頭劇烈一痛,一股似乎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情緒猛烈的湧了上來。

  席夜突然一手撐住了陽台的欄杆,身影利落的躍了下來,那種要將她攬進在懷抱裡的感覺越來越熾熱,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就曾經這樣做過一般,想要安撫她的脆弱和寂寞,想要告訴她只要繼續活下去才會有希望,才會有幸福。

  「伊德王國晚上溫差大,你該披一件衣服再出來的。「裡斯笑著走了過來,雖然臉上還是蒼白,可是卻已經恢復了精神,解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簡寧的肩膀上,也如同她一般席地坐在了台階上。

  「你該休息的。「衣服上殘餘的體溫似乎溫暖了此刻無比脆弱的心扉,簡寧側過頭看向身側的裡斯,家人的感覺,一直以為自己不在乎,有了小墨,有了剋剋,有了如風他們,可是血緣的關係卻似乎非常的奇妙,對於克姆國王,簡寧一直都有著說不清楚的牴觸,而對於裡斯,在危險時自己不顧一切的撲過去就說明了一切。

  「傷口有些痛,懶得吃止痛藥,睡不著就出來了。」笑著開口,雖然簡寧的身影依舊清淡,可是卻感覺出她話語裡的關心,裡斯微微一笑,夜色之下,那俊美的臉上泛起溫柔無比的光芒,「其實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種特別的感覺,簡寧,我很喜歡你。」

  有些呆滯的看著開口的裡斯,從他那幽藍的目光裡簡寧感覺到的是溫暖,屬於家人的溫暖,也明白他的喜歡並不是男女之情,原來不只是自己,其實裡斯或許也感覺到了血緣的神秘力量。

  「其實簡寧,你也該多笑笑的,當然偶然露出這樣可愛的表情也不錯。」裡斯朗聲笑了起來,溫暖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她一頭的長發,她總是那樣的安靜,似乎讓所有人都無視了她的存在,那清瘦細緻的臉上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而此刻看著簡寧微微錯愕的睜大眼,如同迷惘的孩子一般,讓裡斯突然感覺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喜悅,真的很喜歡她,想要寵著她,關心著她,如同她就是自己的妹妹一般。

  「你真不像是晚上才被追殺的人。「收回目光,簡寧視線依舊看著眼前的庭院,淡淡的丟過一句話,再次引來身旁裡斯清潤的笑聲。

  黑暗之中,呼吸壓抑的幾乎聽不真切,席夜僵直的愣在原地,就這樣目光呆呆的看著坐在一起的簡寧和裡斯,聽到裡斯開口說喜歡時,那一瞬間,席夜從沒有感覺到如此的緊張和不安,她沒有拒絕裡斯那親暱的動作,第一次,席夜突然明白一種名為悲傷的情緒,似乎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跳動的心臟。

  想要說什麼,想要做什麼,可是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其實任何人都比自己更合適她,自己和她注定了會是分道揚鑣的結果,可是看著裡斯那樣的親暱的和她說著話,為什麼骨子裡的暴戾似乎都被激活了一般,叫囂著,讓席夜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摧毀眼前一幕的嗜血衝動。

  裡斯很是健談,也非常的風趣,一整夜,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台階上,大都數時候都是裡斯在開口,而簡寧偶然應上一句,而此刻,悄然無聲的回到樓上臥房的席夜同樣是一夜無眠,就這樣呆呆的坐在床上,似乎有什麼從生命裡流失了,想要抓住,卻只餘下一手的淒涼。

  「不過簡寧你會喜歡席夜還真是奇怪。」第一米陽光灑落下來,裡斯扶著扭傷了腳的簡寧站了起來,對上她那疑惑的目光,薄唇勾出了邪魅的笑容,「因為你原本就不多話,席夜更是寡言少語,你不認為你們倆在一起會像是演啞劇嗎?」

  「他擔心我只是因為愧疚而已。」淡淡的開口,簡寧再次有著苦澀的感覺,席夜很難捉摸,明明一起出去,可是他會突然中途離開,明明自已以為她擔心自己受傷,可是他卻只是因為愧疚而已,患得患失的感覺真的很累,而簡寧自己卻也不是很明白感情,對小墨那是母子之情,和如風他們是家人是朋友是知已,可是對席夜,簡寧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是嗎?」裡斯忽然曖昧的笑了起來,那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之色,餘光掃過打開的房門,突然一手摟住了簡寧的肩膀,在她不解之中,快速的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可惜得意的視線掠過,剛走出臥房的席夜看到眼前一幕,卻也只是面無表情的沉默,沒有震驚,沒有憤怒,同樣也沒有絲毫的醋意,讓裡斯笑容直接的僵硬在了嘴角。

  「你在鬧什麼?」有些意外裡斯這突然起來的動作,察覺到身後的呼吸時,簡寧一怔,瞬間明白了裡斯剛剛的用意,緩緩的轉過身,清澈如水的眼眸之中帶著幾連自已都不清楚的期盼之色。

  可是,對上席夜那淡漠的臉龐,簡寧眼中的光芒一點一點的熄滅,最終又歸為一貫的平靜如水,「我先回房了。」

  算是對裡斯和席夜同時開口,簡寧轉過身推開了臥房的門,腳踝依舊有著真正的痛,可是此刻,更多的卻是複雜的情緒,自已在期盼什麼?苦澀的揚起嘴角,第一夜和席夜去夜探了軍情處,查看了那兩具屍體,昨晚聽著裡斯說了一夜的話,明明是兩天兩夜沒有闔眼,卻依舊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自已的猜測果真沒有錯,席夜這個男人果真是沉悶,裡斯再次的露出了一貫的溫柔笑容,向著面無表情的席夜走了過來,「席先生,我非常的喜歡簡寧,如果席先生對簡寧並沒有什麼想法,那麼我就開始追求簡寧了。」

  沉寂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的冰寒的氣息,卻又在瞬間被掩飾的非常好,席夜冷漠的看著挑釁的裡斯,漠然的邁開步子離開,可是那攥緊在身側的手卻洩露了他這一瞬間波動的情緒。

  背靠著身後的欄杆,裡斯幽藍的目光看著沉默離開的席夜,不由的搖了搖頭,簡寧怎麼就和這麼沉悶的男人對上眼了,不會感覺很無趣嗎?如果今天是冷天逸在這裡,裡斯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個冷傲強勢的男人絕對不會這樣沉默的離開,他會毫不掩飾自已對簡寧的感情,可惜席夜,如同一口古井,太深太深。

  對,既然席夜這麼沉悶,自己應該讓冷天逸也住到王宮裡來,多了個情敵也是好的,裡斯笑的無比的詭譎而奸詐,轉身向著自己的臥房方向走了過去,那笑容背後更多的卻是對簡寧的關心,不管是席夜還是冷天逸,至少讓簡寧可以多一個選擇。

  因為伊德王國太多的事情,而且裡斯又因為昨夜的受傷,所以原本準備安排的家庭晚餐變成了今天早上的早餐,一來是歡迎白晚羽的歸來,一來也是為了感謝昨天簡寧對裡斯的救命之恩。

  「簡寧,看不出來,你倒是很會使用手段,不但席夜對你不一樣了,連裡斯哥哥都因為你昨天的救命之恩而對你心存感激。」白晚羽冷笑著開口,因為是在王宮裡,戒備森嚴之下,所以兩個保鏢遠遠的在白晚羽的身後,聽不到此刻她們的談話。

  「下次遇到殺手的時候,我讓你撲過去救人。「兩天兩夜沒有闔眼,而且情緒浮動之下,簡寧臉色並不很好,而此刻聽著白晚羽那刺耳的嗓音,簡寧直接的皺起了眉頭,冷冷的開口堵了回去。

  「你……」氣惱的結巴著,白晚羽臉色一陣青白的扭曲,憤恨不已的瞪著一旁臉色淡漠的簡寧,忽然想起剛剛特意叫簡寧一起來吃早飯的目的,不由再次露出了無比陰沉的笑容,目光定格在簡寧那有些紅腫的腳踝上。

  餐廳在一樓,而此刻看著走在前面的簡寧,白晚羽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啊的一聲,身體似乎被絆了一下,踉蹌的向前跌了過去,暗地裡卻突然對著簡寧快速的伸過腳,踢向她那受傷的腳踝,平日裡,自己是絕對暗算不到簡寧,可是她此刻腳受傷了,又在樓梯口,白晚羽幾乎可以想像簡寧如同滾冬瓜一般滾落樓梯的場面。

  不要說自己只是腳踝受傷了,就算今天真的斷了一條腿,白晚羽也絕對暗算不到自己,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在白晚羽踢過腿的同時,簡寧一手撐在了樓梯樓的欄杆上,清瘦的身影利落的一個側翻,穩穩的落在了白晚羽的身後,情緒煩躁之下,也學著白晚羽一般伸過腿。

  「啊!」尖叫一聲,原本簡寧的突然躲避,讓白晚羽就已經身影不穩,而此刻後腿突然被外來的力量踢中,白晚羽慘聲叫了起來,雙手抱住了頭,可惜踉蹌的身體真的如同滾冬瓜一般咚咚的從樓梯口滾了下去,雖然是自己期待的場面,可惜滾下樓梯的卻也是自已。

  「簡小姐你?「隨後的兩個保鏢快速的跑了過來,剛剛白晚羽踢簡寧時,故意用自已的身影擋住了身後保鏢的視線,可是簡寧一個側翻的動作立刻引起了兩個保鏢的注意力,自然也清楚的看到簡寧直接絆倒白晚羽的動作。

  雖然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可是一路滾下樓梯,白晚羽依舊痛的哀嚎著,頭暈眼花,身上更是到處都痛,動一下,似乎感覺骨頭都被折斷了一樣。

  四周的傭人快速的跑過來扶起地上的白晚羽,兩個保鏢一人則是下樓查看白晚羽的傷勢,一人則是快速的擋在了簡寧的身前,戒備的看著她。

  為什麼自己一做壞事似乎倒霉的被抓了?簡寧懶懶的靠在身後的欄杆上,懸著受傷的腳踝,畢竟自己的任務是保護裡斯,而且席夜也說了暗殺裡斯的人是從他所在的組織派過來的,所以在裡斯休養的這短時間,簡寧也需要立刻恢復過來,隨時準備著暗中會出現的危險。

  一時之間,原本等在餐廳的克姆國王等人聽到回稟,不由快速的向著這邊趕了過來,同樣接到電話的米莎醫生也快速的從另一邊自己居住的地方跑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雖然說對白晚羽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樣濃烈的父女之情,可是終究是自己和白雪的女兒,當看著她嬌弱的躺在沙發上,痛苦的扭曲著小臉時,克姆國王冷聲的詢問著,那身為王者的威嚴和強勢氣息迸發而出,給人一股巨大的壓迫力。

  一旁兩個保鏢快速的將自己看到的一幕回稟給了克姆國王,而一旁凱莉王后雖然很高興白晚羽遭罪,可是一想到責任牽扯到簡寧的身上,不由的開口,「簡小姐腳踝受傷了,或許只是不小心從而導致的意外而已,難道晚羽你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簡小姐的事情,讓簡小姐如此生氣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你推下樓梯嗎?」

  「母親,我沒有。」痛苦的白晚羽眼眶一紅,低聲的哽咽起來,卻也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痛,還是因為凱莉王后這尖酸刻薄的話語,而蒙受的委屈,淒楚的淚水瑩潤在眼中,卻倔強的不曾落下。

  「夠了,凱莉。」克姆國王心疼的看著泫然欲泣的白晚羽,目光看向一旁已經下樓的簡寧,沉聲的開口,「簡小姐,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如果克姆國王你聽到的這樣。」冷淡淡的回答,簡寧目光冰冷而牴觸,卻也不明白自已為什麼會如此衝動的和克姆國王對著來,看著他抱著白晚羽那心疼的模樣,卻也感覺無比的諷刺,如果真的這麼在乎,當年為什麼會讓母親受到那樣大的傷害,為什麼會讓母親死在意外之中,以克姆國王的能力要保護自己深愛的女人會很困難嗎?

  一旁裡斯表情沉重了幾分,在皇室有著皇室的現矩,傷害到皇室成員將是不小的罪名,而簡寧絕對不會是無事生非的人,可這兩個保鏢是叔叔的親信,他們也絕對不可能撒謊。

  席夜同樣的皺了眉頭看著失去了平靜的簡寧,她究竟是怎麼了?只要她說一句意外,就絕對可以化解這一次的危險,白晚羽如今身份不同,簡寧即使厭惡她,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手段,尤其還被人抓到把柄。

  「簡小姐,你是我們皇室的客人,也對裡斯有著救命之恩,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了,你向晚羽道歉吧。」不明白簡寧為什麼對自己是如此的牴觸,如同故意鬧彆扭的孩子,克姆國王嘆息一聲,可是看著此刻失去了平靜的簡寧,讓他卻再一次的想到了已經死去了多年的愛人,也是這樣的倔強而固執。

  所有人都震驚一愣,沒有想到克姆國王竟然會如此的簡單了事,畢竟簡寧已經承認推到了白晚羽,而且也有兩個保鏢做為人證,如果追究起來,按照默罕默德皇室的視矩,甚至可以賜死,雖然如今是民主法治的社會,可是這些古老的皇室依舊有著沿襲的家規。

  而更是氣憤的是一旁全身都痛的白晚羽,尤其是後腦勺被嗑出了一個包,讓白晚羽更是恨不能抓住克姆國王反問,究竟誰是他的女兒?拜伊莎貝爾那個教授自已禮儀的老女人所賜,白晚羽清楚的明白簡寧犯下這樣的罪責,最輕也是要接受鞭刑,而父親竟然讓她道歉就了事!

  「我拒絕。「半點不理會克姆國王那倏地陰沉的面容,簡寧轉過身向著樓上走了過去,瞬間,兩旁的保鏢快速的擋住了身影。

  四周低頭的傭人都震驚的掃了一眼簡寧,隨後再次的低下目光,這個東方女人竟然敢如此的忤逆國王,可是卻又忍不住的佩服此刻簡寧那一身的傲氣。

  「簡小姐,你……」凱莉王后也很是意外克姆國王就此了事,畢竟之前自己因為對待白晚羽不好,甚至遭受了克姆國王冷言的訓斥,可是此刻簡寧將白晚羽推下了樓梯,克姆竟然就讓她道歉,可是卻根本沒有想到那看起來溫柔乖巧的簡寧卻竟然固執的拒絕。

  「你腳受傷了,我扶你上去。」席夜突然的開口,低沉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緊繃的緊張氣氛,大手扶起了簡寧的手臂,無聲的表明了自已的立場,伊德王國雖然經濟強大,可是席夜旗下的船業運輸業在伊德王國也佔據著無比重要的作用。

  「也好,簡寧昨晚被我拉著聊了一晚上,席先生就先送簡寧回去休息,米莎醫生,請過來幫晚羽檢查一下。」裡斯快速的開口,對著一旁擋住簡寧的兩個保鏢示意他們退下,雖然讓人抱著受傷的白晚羽回臥房,米莎醫生帶著助手也立刻快速的上樓去給她檢查。

  傭人都散了去,此刻安靜的客廳裡,裡斯看著沉思的克姆國王,這才開口道,「叔叔,簡寧是不是對叔叔有些成見。」

  「連你也看出來了。「克姆國王嘆息一聲,自已也不明白簡寧為什麼對自已似乎很是不滿,如同小刺蝟一般,讓克姆國王卻是無可奈何,當年白雪就是如此,讓自己又氣又愛,明明是最有原則的人,卻一次一次的妥協。

  「裡斯,我希望你幫我去做一件事。」克姆國王突然的開口,對著一旁的裡斯低聲道,「我需要你蒐集到簡寧的dna,我需要做一次親子鑑定。

  「什麼?」饒是裡斯這個一貫聰睿冷靜的性子,此刻也是目瞪口呆的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面色嚴肅的克姆國王,壓抑下那震驚,「叔叔,你懷疑簡寧是你的女兒?這怎麼可能!」

  「除了臉不同之外,裡斯,她太像白雪了,我甚至有種感覺,她更像是我的女兒,我和白雪的女兒。」克姆國王緩緩的開口,一瞬間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在蘭迪市,自己還隱藏了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外國交換生,那個時候第一眼看見白雪,自己就沉淪了。

  「可是這不容易,簡寧她非常的小心,不管是血液還是頭髮,很難採樣。「裡斯皺著眉頭開口,這太讓人吃驚了,自己總不能和簡寧道出實情取血液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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