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天價前妻》第121章
第一二一章 宴會暗殺

  聽到敲門聲,簡寧將目光從眼前的電腦屏幕上收了回來,將整個王宮的立體地形圖畫面切換成普通的網頁,這才起身向著門口走了過去。

  「簡小姐,剛剛的事情非常抱歉,我已經聽傭人們說了,是晚羽突然想要推倒簡小姐,自己卻不小心掉進了噴泉噴水池裡。」凱莉王后向著眼前的簡寧道歉著,一面回頭看向身後跟著一起過來的白晚羽,眼神倏地冰冷下來,「還愣著做什麼,快和簡小姐道歉!」

  雙腳如同被釘子給釘在了地上一般,白晚羽低著頭,臉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在塗了藥膏之後已經完全看不到痕跡,可是白晚羽寧願再被打上一巴掌,也絕對不會願意對簡寧道歉。

  扭曲著臉,眼神憤怒到了極點,白晚羽第一次感覺到在伊德王國是如此的艱難,之前自己想的公主生活根本就是鏡中花,水中月,整個王宮都被凱莉王后這個老女人把持著,不管用什麼手段,自己都很難巴結到任何人。

  「晚羽!」等了半晌沒有動靜,凱莉王后快速的走了過來,抬手看似是輕輕的推了推白晚羽,卻是用力的在她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對上白晚羽那吃痛的眼神,得意冷笑著開口,「還不和簡小姐道歉!」

  陰測測的聲音讓白晚羽只感覺膽顫心驚的顫拌了一下,縱然不願意,可是等自已翻身的那一天,這些屈辱,自已會一一的討回來,白晚羽將惡毒的表情收斂下來,這才邁開步子向著門口的簡寧走了過去,「對不起,簡寧。

  「凱莉王后,如果沒事,我先休息了。」清和的嗓音,簡寧目光直接越過道歉的白晚羽看向一旁的凱莉,隨後禮貌的轉身,關上門重新走回了書桌前繼續剛剛的工作。

  簡寧竟然敢無視自己的存在!白晚羽憤怒至極的盯著已經關上的門,恨的直咬牙,緩緩的將鞠躬的身體直了起來,還有三天,三天之後,等克姆國王和裡斯王子回來之後,就沒有人可以欺凌到自己了。

  「同樣是中國人,晚羽你怎麼和簡小姐差那麼多。」鄙夷丟下話,凱莉王后跺著步伐,高傲的轉身離開,獨留下一旁正想著如何報復回去的白晚羽。

  入夜,因為克姆國王和裡斯王子都去了南海巡查,所以王宮依舊是在凱利王后的把持之下,而所有的外交事務和內部的事務則是由達裡也首相主持著。

  首相所住的官邸。

  「席先生,這一次的石油開採,我真的無能無力,克姆王國和裡斯都不同意加大開採的範圍,所以整個國會也都是持反對態度,即使我身為首相也是無能為力,不過請放心,這一次石油開採的股份我一定會為席先生爭取到。」達裡也首相那乾瘦的臉上帶著幾分的諂媚和笑容,目光奉承不已的看著眼前一身黑色西裝,面容冷漠的席夜,如果沒有席先生這麼多年來在暗中的支持,達裡也明白自己這個首相位置都很難坐穩。

  「五年了,為了讓你坐上首相這個位置,不但撥了一個億的美元給你做為活動經費,甚至將暗中你所有的對手都一一的擊垮,如今你對我的回報只有40%的石油開採股份。」聲音並不是冷酷,可是這種冷漠的不帶溫度的嗓音反而給人一股說不來的懼怕和威嚴,尤其是席夜那一張雖然俊逸卻沒有表情的臉,那一雙眼空洞的如同被大火燃燒過的原野,落寞,死寂,似乎只有無盡的死亡和黑暗。

  「克姆國王立了裡斯為王位第一繼承人之後,我這邊有些計畫非常難行動。」達裡也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壓抑住那驚魂不定的恐懼感覺。

  「是嗎?那為什麼御家的人會前來保護裡斯王子?」終於,那一直冷漠看向窗戶外的目光轉了過來,席夜視線漠然的掃過眼前表情震駭的達裡也,因為要給達裡也清除政治上的障礙,所以組織派了一流的殺手狙殺裡斯王子,可是席夜沒有想到達裡也竟然會讓簡寧前來保護裡斯的安全。

  一想到上一次青幫的事情,想到簡寧那宛若陌生人般的絕望眼神,席夜那原本冷漠的五官突然如同被蒙上了一層陰霾的寒霜,原本就給人震駭的眼神此刻更是銳利宛若地獄死神的刀鋒,給人無處遁形的恐慌。

  「席先生,這我可以解釋,我只是想要讓克姆王國和御家決裂,以御家人護短的行事作風,如果克姆國王真的做了什麼,到時候御家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就可以尋找時機發動政變。」顫拌著嗓音,即使面對克姆國王,達裡也從沒有如此的不安過,可是此刻,對上席夜那冰冷如箭的眼神,達裡也只感覺自己如同螻蟻一般,只要眼前這個冷峻的男人手一動,自己只怕就死無葬身之地。

  「你最好立刻打消這個主意,不要動御家人分毫,否則你的命就到頭了。」冷漠的丟下最為嚴厲的警告,席夜轉過身,黑色的身影轉身向著外面走了過去。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達裡也驚恐的喘息著,看著夜色之下那遠去的瘦削背影,御家的人真的有那麼恐怖,那麼大的勢力嗎?連同席先生都不敢動御家?

  「首相大人,今晚的宴會就要開始了。」門外,傭人低著頭開口,不安的瞄了一眼已經坐在椅子上驚魂不定的達裡也首相,首相大人是怎麼了?

  「出去,準備好汽車,半個小時後出發。「怒斥著,將所有的恐慌和火氣都發洩到了傭人的身上,達裡也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汗水,看來御家的人暫時是不能動了,否則自己還準備煽動克姆國王,利用簡寧的兒子再來取骨髓醫治這個流浪多年歸來的公主。

  入夜,皇宮裡此刻已經是樂音飛揚,美酒佳餚之下,能參加皇家宴會的除了默罕默德皇室的貴族之外,就是一些政界的高層,而今天的宴會主要是為了這一次的石油開發案,所以一些有意竟爭的商界富豪也都前來了。

  「冷老弟,簡小姐既然是皇家的貴客,定然也會出席的。」山滕雄一笑著對著一旁的冷天逸開口,不得不說即使在這個都是非富即貴的宴會上,冷天逸一身深藍色的燕尾服,冷酷的面容,因為帶著思慮,所以那峻挺的眉宇微微的皺了幾分,給人一股想要親近卻又不敢親近的冷傲氣息。

  「天逸,你怎麼會在這裡?」白晚羽也換上了一身粉色的晚禮服,脖子上佩戴著昂貴的藍寶石項鏈,嬌弱的肌膚,美麗絕色的臉,再加上是默罕默德皇室公主的身份,一時之間成為了整個宴會議論的焦點。

  沒有想到會看到冷天逸,白晚羽立刻提著裙搖走了過來,眼中有著熱切的激動,在整個皇宮裡,處處都被人排擠欺凌,看到了冷天逸,白晚羽再次想起過去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

  「簡寧在這裡。」低沉冷淡的五個字已經是所有的解釋,冷天逸視線冷漠的掃過眼前的白晚羽,過去的種種隨著真相的揭露,如今看到她,冷天逸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如果她不是霆的妹妹,一想到當年簡寧承受的痛苦,想到小墨那病弱的身體,冷天逸直接的別過臉,冷傲的氣勢冰冷的散發出來,無聲的拒絕著和白晚羽有更多的交談。

  並不想參加皇家的宴會,可是因為凱莉王后的邀請,簡寧還是換了一身簡約的小禮服,此刻夜色之下,靜靜的站在庭院裡,莫名的想起了席夜,從那一次的青幫事情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席夜的消息,他突然就這樣消失了一般。

  莫名的,心頭有著一絲澀澀的感覺,簡寧無奈的揚著嘴角苦笑了起來,那個時候,自己卻還是誤會了席夜,如果不是後來冷天逸拿來的那些屍體的照片,自已或許真的會就這樣誤會下去吧。

  突然,目光一怔,簡寧原本靠在白色羅馬柱子上的身體不由的站直了,目光呆愣的看著從夜色之中走過來的身影,剪裁適宜的黑色色裝,白色的襯衫搭配之下,那一張俊逸卻帶著冰霜的冷漠臉龐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視線裡。

  怎麼可能是席夜?第一感覺是自已眼花了,簡寧重新的靠回了柱子上,閉上眼,什麼時候自已也有這樣眼花的時候。

  清楚的將簡寧那閉眼拒絕看見自己的表情收入了眼中,席夜那原本冷漠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的複雜,緊抿的嘴角動了一下,卻終究還是保持著沉默,能說什麼,就算告訴她,當初青幫的事情,自己並不是利用她對自己的信任,只是因為自己必須藉著御家人的手殺了徐紹父子,說了又有什麼用,她是御家的人,而自己是組織的人,白煙這個虛幻的名字已經死了。  深呼吸著,將胸口那鈍鈍的痛覺壓抑了下來,席夜挺直了瘦削的身影一步一步的向著宴會大廳走了過來,黑暗裡只有那風聲和腳步聲。

  腳步聲,簡寧宛若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倏地一下睜開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席夜,不是眼花,他真的在這裡?

  那原本輕柔平靜的面容上此刻卻是真切的震驚表情,一雙眼瞪大了幾分,眉梢因為表情而微微的上挑著,那櫻紅的嘴角此刻微微張啟著,露出雪白的貝齒,呆愣愣的瞅著眼前的席夜,讓席夜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不明白為什麼簡寧突然有著這樣的表情,和她一貫的沉靜如水是截然不同。

  「你怎麼在這裡?」在席夜那黑眸裡看見自己此刻震驚的模樣,簡寧猛然的收回了表情,呆愣愣的開口,心頭有著幾分雀躍的情緒在跳躍著,不由的壓抑住了情緒,才能保持住聲音的平靜。

  「因為一些公事。」低醇的嗓音很是悅耳,有些的低,如同大提琴發出的暗啞聲,席夜有些的吃驚,不明白簡寧為什麼第一眼看見自已會選擇無視,而此刻都又突然的開口。

  他沒有想過要告訴自己青幫那一次事情的真相嗎?看著回答完畢之後,又是一張沉寂面容的席夜,簡寧莫名的感覺到一股不安說不請楚的情緒煩躁的湧了上來,打破了一貫自己平靜如水的心,他竟然什麼都不說!

  懊惱的火氣浮現在了那清澈乾淨的月牙形眼眸裡,簡寧向著席夜走近了幾分,然後腳步停下,可是因為比起席夜那接近兩米的身高,不得不仰起頭,「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上一次剋剋因為徐紹父子差一點受傷,席夜,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因為提到簡剋剋,想到他突然的失蹤,雖然有了御如風的保證,知道他並沒有危險,可是一直在身邊的孩子,看著他長大,卻突然這樣離開了,簡寧表情不由的黯淡下來,對簡剋剋的思念湧上了心頭。

  「我很抱歉。」依舊是簡短的四個字,席夜並沒有想要開口說什麼,這一次她來伊德王國,並不是獨自一人,而是帶著她的兒子和冷天逸一起,那個孩子應該就是七年前冷天逸的孩子吧,那樣酷似的面容,一家三口,這才是她該有的生活,而自己和她,唯一的牽連或許就是當初她用白煙的身份,留在海邊別墅的那幾天。

  話音落下,席夜邁開步子越過身前的簡寧向著別墅走了過去,突然一道清瘦的手臂擋在了面前,身後傳來簡寧那明顯可以聽出來的氣憤聲音,「當時所有人都懷疑,可是我知道你絕對不會騙我,可是事實確實等我接到消息回來時,徐紹父子帶領著青幫的手下殺進了據點,剋剋被徐子文抓走了,席夜,御家這個據點,我只告訴了你,所以是你告訴徐家父子的,不是嗎?」

  「是。」她的信任也讓席夜漠然的表情有了細微的一絲變化,是啊,當初自己就那樣找到了她,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畢竟自己就是暗中幫助徐紹父子的幕後人,可是她卻一意孤行的相信了自己。

  自已話都說到這裡了,他竟然還不解釋!為什麼要讓自己這樣誤會下去!簡寧氣惱的盯著眼前席夜那略帶瘦削的後背,直接的邁開步子,超過眼前的席夜向著大廳走了進去,他明明是幫了自己,為什麼卻不說明?

  氣惱著,卻也不知道自己氣惱什麼,自己應該感謝席夜,不是嗎?如果不是他,青幫不會那麼容易的被毀滅,可是為什麼剛剛自己卻又什麼都沒有說明,就和席夜這樣嘔氣的離開,可是他根本不會和自己嘔氣!

  一前一後,當簡寧走進來時,冷天逸那冷酷的峻顏上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可是還不曾走過了去,當宴會的門再次的被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席夜也走進來時,冷天逸剛要邁開的腳步不由的停了下來,苦澀的情緒鋪天蓋地的席捲到了黑眸之中,是啊,自己怎麼忘了,她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席夜。

  讓冷天逸和簡寧再次吃驚的時,席夜公開的身份竟然是在運輸業最為神秘的船王,擁有全球大部分的港口,有用最大的船隊,幾乎囊括了海上運輸的霸主,那個一直神秘不曾現身的船王,竟然不是猜測中的某個富得流油的糟老頭,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東方人,而且是冷漠俊美的年輕男人,一時之間,隨之達裡也首相的介紹,宴會上的女賓客齊刷刷的將愛慕的目光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席夜。

  沒有想到再一次的看見東方人出現在伊德王國的皇家宴會上,白晚羽微笑的走了過去,天逸那邊根本已經不可能了,他如今的心思都在簡寧身上,而且眼前這個男人比起天逸可是半點不遜色。

  「席先生,晚羽是剛剛才回王宮的公主,你們都是東方人,或許會比較談得來。」達裡也微笑的給席夜和白晚羽互相介紹著。

  「席先生,你好。」雖然名字是中國人,可是出於小心,白晚羽還是用流利的英語向著席夜問好著,依照皇家的禮儀,微微的曲起了膝蓋,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一般按照國際禮儀,這個時候席夜會同樣起身回來,執起白晚羽的手,將吻落在她的手背上,更有親密的可以直接邀舞。

  可惜等白晚羽腿都彎的痠痛時,不由的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席夜,可是眼前這個被自已看中的英俊男人,卻冷漠著一雙眼,看都不看白晚羽一眼,修長的身影逕自的轉身離開,留下被四周女客人將嘲笑和譏諷的目光看向白晚羽。

  「公主,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達裡也快速的握住白晚羽的手,紳士十足的開口,餘光掃了一眼離開的席夜,席先生果真是如自己推測的一般高傲,沒想到在公共場合竟然也如此的冷漠,直接的就拒絕一國公主。

  「當然了,首相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白晚羽陰狠狠的目光看向席夜的背影,這些男人,等自己成為了這個國家女王的時候,一定讓這些男人都一個個的求著自已!

  悠揚的鋼琴聲來,參加宴會的賓客不是再交談著,就是在舞池裡翩然起舞,凱莉王后看了一眼同樣站在角落的簡寧,隨即和身邊的幾個女客一起走了過去,「簡小姐,怎麼不去跳舞呢?我們伊德王國可有不少好男人。」

  「是啊,不過王后,今天宴會裡兩個東方男人都非常的出色呢,一個是最神秘的船王,另一個雖然沒有公開介紹身份,不過我聽說也是非常雄厚的企業集團的總裁。」一旁的女賓客附和的開口,幾個人吃吃的笑了起來,目光不由的轉向同樣沒有跳舞的冷天逸和席夜。

  因為是旅遊勝地,所以伊德王國也經常看見不少東方人,可是如此優秀出色的極品男人倒也是非常的少見,關鍵是他們是如此的英俊而年輕,好多商界的總裁可都是糟老頭子了,不是挺著啤酒肚手,就是掉光了頭髮,這麼年輕而又成功的男人可是鳳毛麟角。

  「說不定簡小姐正等著席先生的邀請呢?畢竟剛剛簡小姐和席先生可以一前一後進來的。」一曲完畢,白晚羽帶著端莊嫵媚的微笑走了過來,開玩笑似地對著簡寧開口,可是因為剛剛舞曲結束,所以刻意提高的聲音足以讓四周的賓客都聽到。

  自已剛剛被這個船王拒絕了,當眾出醜,沒有理由讓簡寧在一旁看笑話!白晚羽陰測測的冷笑著,目光譏諷的看著一旁沒有多少姿色的簡寧,那個男人可不是天逸,是一個真正冷漠的男人,那一雙眼根本沒有一點的溫度。

  「晚羽,不要胡言亂語!」凱莉王后板起了繼母的身份斥責著眼前的白晚羽,「簡小姐,不要見怪,我會好好的教導這個女兒的。」

  可是就在白晚羽憤恨不甘裡,突然身邊的幾個女賓客都齊刷刷的瞪直了眼睛,白晚羽錯愕的一愣,順著她們的目光回頭看了過去,卻見原本站在走廊角落裡的席夜突然走了過來,燈光之下,峻挺修長的身影宛若真正的王子一般,讓一旁女賓客們都快速的拉了拉裙搖,整理了頭髮,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因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剛剛白晚羽的聲音雖然不夠大,可是卻還是讓席夜聽到了,莫名的,等席夜自己回過神來時,卻已經向著簡寧這邊走了過來。

  「簡小姐,可以跳一支舞嗎?「醇厚的嗓音悅耳的富有磁性,在白晚羽幾乎要扭曲的眼神裡,席夜微微的躬身,向著眼前的簡寧伸過手,四周是女賓客們無比羨慕外加嫉妒的眼神。

  音樂聲再次的響了起來,簡寧看著眼前席夜伸過來的手,掌心很是干淨,不見一點長期用槍留下的繭子,看來是經過特殊的處理了,沒有任何的猶豫,將手放進了席夜的手中,瞬間被他的溫暖而乾燥的大手反握住,牽著她的手走向了舞池之中。

  「你不用刻意為我解圍。」低聲的開口,簡寧目光只停留在席夜的肩膀處,那一次,在青幫的危機之中,最後雖然他一槍殺了徐紹,可是當時是槍林彈雨,自己記得他的肩膀似乎也受傷了。

  是啊,她根本不需要自己的解圍,對於白晚羽這樣的人,她如果要動手,白晚羽只怕早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可是為什麼那一刻,看著白晚羽故意挑釁時,自己卻已經忍不住走了過來。

  一時之間,兩人都沉默著,只是那交握在一起的手卻似乎無比的親密,音樂聲裡,席夜的舞步嫻熟而完美,擁著身前的簡寧,看起來顯得是那麼的協調而唯美,冷天逸痛苦的看著那親暱的在一起的兩個身影,舉起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的烈酒,能騙的了自已的嗎?

  當初在青幫危機的時候,簡寧就那樣的信任著席夜,原本所有人都以為席夜是利用了簡寧的信任,真正的目的卻是倒回御家的據點,可是事實卻是席夜在用他的方式保護著簡寧,可是自己做了什麼,除了給她傷害還是傷害,甚至害得小墨被病痛折磨了整整七年。

  這一次石油開採最大的竟爭對手就是眼前的席夜,這個神秘莫測,第一次在公眾面前亮相的男人,山滕雄一端著酒杯,看起來是無害的一張臉上,卻慢慢的多了一份詭譎的陰險和奸詐,只要席夜死了,就沒有人可以和自己竟爭,等拿到了石油開採的股份,到時候,想要打開中國的市場,利用經商做為掩護,暗地裡蒐集情報就顯得容易多了,所以席夜必須得死!

  席夜這個年輕的船王非常的隱匿,而山滕雄一得到的信息也很有限,不過除了開車的司機,他是獨自前來宴會,這倒是非常的好的下手時機,所以山滕雄一一開始就已經為今天的宴會做準備了。

  可是此刻卻有些的忌憚眼前的簡寧,之前在飛機上那一次,山滕雄一清楚的知道御家人的身手,有簡寧在,想要動手就不容易了,可是之前在飛機上,那些襲擊的人應該是衝著簡寧過去的,畢竟簡寧這一次要保護的是裡斯王子,所以暗中的殺手必定會先殺了簡寧這個保鏢,再殺了裡斯。

  猶豫了片刻之後,山滕雄一終於還是悄然無息的發出了信號,讓暗中的潛入在宴會裡的殺手準備好暗殺,畢竟等席夜離開之後,再想要殺手就非常困難了。

  潛入的殺手化裝成了侍應生,看起來是一個臉上帶著雀斑的大男孩,完全沒有一點的殺氣,而在二樓的角落裡,另一個殺手同樣已經完全的將身影藏匿在了黑暗之中,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當大男孩靠近簡寧時,那托盤之下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銳利的刀鐸隱隱的可以看見幽藍的寒光,那是淬了劇毒的匕首,只要刺破了肌膚之後,毒液會立刻蔓延到血脈裡,一分鐘的時間沒有拿到血清解毒,就會立刻斃命。

  山滕雄一真的非常的奸猾,為了不暴露真正要殺的目標是席夜,所以大男孩靠近的是簡寧,那匕首瞬間也是向著簡寧的身體刺了過去。

  有些的失神,不管是簡寧還是席夜,可是當危險真正來臨時,身體的本能在瞬間覺醒,幾乎是在同時,簡寧一個側身躲避開銳利的刀鐸,而席夜則是拿開了落在簡寧腰間的手,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抓住了殺手的手腕,不讓他掌心裡的匕首有分毫的移動,就在這一瞬間,二樓之上的殺手瞄準了時間,槍口對準了席夜的頭,倏地了扳機。

  子彈劃破了空氣,簡寧眼神銳利的一寒,一手從裙搖之下撥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向著二樓開槍射擊,一手抱住了席夜的肩膀,將他推離到一旁。

  可是因為是察覺到了眼前匕首上那幽藍的光芒,席夜知道自己如果鬆手,那麼眼前這個殺手的刀鋒很有可能就會刺中眼前的簡寧,沒有任何的猶豫,說時遲,那時快,席夜身影陡然之間一個上前,嘎吱一聲,捏斷了殺手的手骨,匕首掉落的瞬間,一手快速的接住匕首,銳利的刀鋒直接的扎進了殺手的胸口,而那樓上射擊下來的子彈卻已經擦過了席夜的肩膀。

  尖叫聲,慌亂的跑動聲剎那之間打破了整個宴會的安靜,而暗中皇家的特工人員立刻向著二樓衝了過去,將原本要逃逸的殺手制服。

  「為什麼不躲開?」簡寧回頭挫敗的低吼著,看著席夜那滲透著鮮血的後背,剛剛那一瞬間,他分明可以躲避開的,可是他卻選擇了制服眼前這個持刀的殺手,才會導致被子彈射中。

  「沒事,一點擦傷。」不在乎的開口,席夜目光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侍應生,嘴唇青紫,吐著白沫,那匕首上果真抹著劇毒。

  回過頭,簡寧剛剛因為要射擊二樓的殺手,這才發現那匕首已經扎到了殺手的胸口,而眼前的症狀讓她清楚的明白剛剛席夜之所以沒有躲避開子彈,卻是因為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

  一瞬間,複雜的情緒席捲而來,每一次,他都是這樣,都是選擇保護自已,卻都是讓自已受傷,一片混亂的噪雜聲裡,簡寧靜靜的看著席夜那一張漠然的幾乎看不見表情的臉,氣惱他的一意孤行,可是心頭卻又有著陣陣溫暖的感覺。 不出意外,二樓被生擒的殺手也在自殺了,宴會因為這樣的變故而停止,皇宮一時之間顯得非常的森嚴,四周的特勤人員正忙著搜尋整個王宮,而此刻臥房裡,簡寧拿過米莎醫生遞過來的藥箱,親自給席夜處理著傷口。

  脫下了染血的襯衫和西裝,當看見席夜的後背上,簡寧拿再手裡的藥瓶咣噹一聲掉在了地板上,目光呆滯的看著他滿是疤痕交錯的後背,在自已還沒有離開海邊別墅時,他的後背並沒有一點的傷口,而此刻,那一道一道猙獰的傷疤交錯的盤踞在他的背上,那是被鞭打出來的傷口。

  倏地一下,席夜也想起了後背上那一次因為青幫的任務的失敗,回到組織接受懲罰時留下的傷,剛要轉過身,可是一雙手卻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清柔的嗓音帶著一絲的哽咽,「席夜,你這個笨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