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 痛上加痛
「是,想要在中國投資生意,畢競沒有相當的關係也不行,可是如果有了石油開採權的權利,山滕雄一的行動就簡單許多了。」御如風點了點頭,肯定了簡寧的推測,只是那俊逸出色的面容上目光還是快速的劃過一絲的不解,從簡寧拿到剛剛自己遞過來的文件時,她的表情就有些的不對。
身為東南亞這邊的情報間諜頭子,山滕雄一非常的奸詐,至於在中國部分,即使御如風和軍方也都不知道山滕雄一究競進行了多少的間諜計畫,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將人活捉回來,從他的口中問出一切需要的資料,也導致這一次的行動非常的艱難,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中日兩國在外交上的摩擦。
「這個任務我接下了。」簡寧慢慢的將眼前的資料都收了起來,自已和伊德王國的關係即使是如風也不知道,所以不能因為自己的個人原因,而讓山滕雄一這樣的日本間諜在中國這邊建立情報網,威脅到國家的利益。
「你好,你去準備一下,飛機兩個小時之後起飛。」微笑的看著接下任務的簡寧,御如風眼中有著欣賞,山滕雄一對簡寧的瞭解應該只是御家的人,曾經擔任過已經「死亡」的國際巨星雷熙的保鏢,這個身份半真半假,卻是最合適的。
御家主宅。
「小墨,你要離開島上?不行,你要去哪裡,我帶你去,可是這一次你媽咪是出任務,小墨你不可以跟過去。」雷熙皺著眉頭對著簡單收拾著行李的小墨搖頭,雖然如風沒有具體說,可是雷熙大致也知道這一次簡寧去伊德王國是和日本的間諜山滕雄一有著密切的關係,所以雷熙絕時不會放小墨也跟著過去。
「雷叔叔,山滕雄一非常的狡猾,更是小心翼翼,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媽咪帶著我一起,才會讓他放鬆警惕啊。」因為暫時不用擔心簡剋剋的安全,小墨那清瘦俊朗的小臉上露出輕微的笑,這麼多年來,自己從沒有離開島上,更何況,伊德王國和媽咪的關係那麼複雜,小墨更不放心簡寧一個人過去。
「那也不行。」雷熙直接的否定著,帥氣非凡的臉上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卻也不知道如何反駁眼前的小墨,視線掃過門口,看見過來的簡寧和御如風,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媽咪和你風叔叔如果答應的話,小墨你就一起去吧。」
兩個小時之後,看著直升機離開了島上,雷熙瞪著一旁的御如風,板著英俊的臉,如風競然真的答應了小墨的要求,要知道這一行會多麼的危險,就算暗中有影七和影五都跟了過去,可是雷熙還是不放心小墨。
「小墨從沒有離開過島上,也該出去看看了。」收到雷熙那明顯火氣十足的目光,御如風笑著扣住他的手,側目,溫潤的目光裡閃過一絲的寵溺,「要不今晚我讓你在上面。」
「真的,如風,你可不能反悔。」錯愕一愣,隨即雷熙激動的大叫起來,笑的無比的燦爛,一把拉住御如風的手向著大宅的方向快速的走了過去,「拉上窗簾就是晚上了。」
看著雀躍的如同孩子一樣的雷熙,御如風無奈的淺笑著,任由他高興的拖著自己小跑著,看來這些天某個人被壓之後,一直想著反攻,只是礙於自已,所以只是有賊心一直沒有賊膽。
飛機停在韓國首都漢城的機場,雖然達裡也首相希望簡寧可以去保護裡斯王子的安全,可是簡寧明白裡斯那看似溫柔俊美背後同樣是王位第一繼承人的精明銳利,所以不趕時間,就帶著簡墨在機場外的商場裡悠閒的逛著。
「有點吵。」四周是人來人往的熱鬧,雖然亞州人居多,可是也有不少的外國人,簡墨牽著簡寧的手一路走了下來,並沒有太多的興趣,或許是生病這幾年,已經養成了清寧淡泊的性格,只是可以和簡寧在一起走在喧鬧的人群裡,小墨心頭依舊有著感動。
「小墨,要去嘗嘗嗎?」在商場三樓的過道懸掛的廣告上看見中國老字號的早餐店,而標牌上一個古撲的龍字,正是御家的店。
簡寧笑著問著身側的小墨,之前小墨的身體太差,消化系統幾乎不能工作,所以吃的幾乎都是營養餐,也只有小墨這樣吃了七年,沒有一點的抱怨,簡寧突然感覺恨不能將全世界都捧到小墨的面前,讓他可以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享受健康的生活。
「媽咪,走吧,我真的餓了。」明白簡寧那眼中一閃而過的酸澀表情,簡墨忽然如同一個快樂的孩子一般笑了起來,甚至牽著簡寧的手帶著歡快向著電梯口跑了過去。
簡寧將心頭的苦澀情緒散了去,目光疑惑的掃了一眼身後,平靜柔和的小臉上表情複雜的閃爍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時著暗中的影七和影五打了個手勢。
因為是簡墨第一次離開島上,所以御如風不但將影七和影五派出來貼身保護小墨的安全,更是將一個五十人的精銳影衛調了出來,沿途簡寧和小墨每一個停留的地方,都有當地的御家影衛在四周保護著,形成嚴密的保護網,百分百的保證小墨的安全。
從漢城飛往伊德王國首都的飛機是晚上的,所以在逛了兩個多小時之後,簡寧這才和簡墨回賓館休息一下,晚上搭乘飛機。
「媽咪,有人跟蹤我們嗎?」關上賓館的房門,小墨看向走在前面的簡寧,雖然自己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可是小墨敏銳的能感覺到簡寧一路上多了幾分的戒備。
「嗯,不過並沒有惡意,不用擔心,影衛他們都在暗中,不會有問題的。」有些驚詫小墨如此的敏銳的洞悉力,簡寧抱著小墨坐在了沙發上,輕輕的擁著他依舊清瘦的可以感覺到骨頭的單薄身體,「小墨,媽咪和你風叔叔都一樣,小墨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可是小墨,畢竟我們的身份有些的特殊,所以這一次回到島上之後,媽咪會親自教授小墨一些防身術。」
「媽咪,我明白。」更何況,小墨知道自己以後或許會要接替御家的重任,直到有新的繼承人出現,防身術是必須的,這樣媽咪也會放心一點,更何況,簡墨腦海裡浮現出簡剋剋那總是閃爍著光彩的頑皮表情,有一天自己還要和剋剋走遍全世界,更要有好的身體。
漢城最高級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裡,山滕雄一是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如果只是第一眼,並不看出他有什麼的特別,或許只是多了商人的市儈和奸猾,雖然在日本和東南亞已經有了客觀的產業,卻依舊孜孜不倦的繼續發展著商業版圖,比一個商人更像一個商人。
「御家的人?」山滕雅一盤膝跪在地上,正獨自一個個人在困棋桌上下著圍棋,站在一旁的一個酒店侍應生裝束的男人低著頭,帶著無比的恭敬。
「是,定了兩張機票,帶了她的兒子,而剛剛收到的消息,其餘的這一架航班上的乘客都被通知提前一個小時乘坐另一架航班離開了漢城。」男人快速的向著山滕雅一繼續的匯報著,「從航空公司得到的消息,【尋集團】的總裁冷天逸擁有航空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權,所以自私改變了航班,除了先生您,就只有簡小姐母子還會乘坐這一趟飛機。」
冷天逸還真是個痴情男人,山滕雄一慢條斯理的下著棋子,大韓航空公司是韓國最大的航空公司,冷天逸竟然擁有絕時的控股權,這個男人果真不簡單,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個突發事件,自己甚至不知道【尋集團】的經濟實力竟然如此的龐大,如果能和冷天逸合作,山滕雄一目光詭譎的閃爍著,矮胖的身體,富態十足,可是那流露在眼中的卻是十足的算計。
夜晚八點,候機廳,簡寧和小墨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聽著聯絡器裡的傳過來的對話,簡寧錯愕的一愣。
「冷天逸刻意封鎖了消息,所以我們收到消息時,這架飛機幾乎算是被冷天逸清空了。」影七再次的見識到了冷天逸的瘋狂,沒有想到大韓航空公司競然是冷天逸控股的,所以當簡寧和小墨的名字購買機票之後,冷天逸立刻收到了消息。
而一路上跟蹤的人並沒有惡意,那也是冷天逸派過來的人,而冷天逸自已也直接從蘭迪市飛了過來,如果不是因為山滕雄一因為耽誤了之前的航班,又和冷天逸算是生意上的朋友,所以這可以乘坐兩百多人的飛機就這樣成為了包機。
以山滕雄一的關係網,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用談生意耽誤了冷天逸重新安排的飛機,應該是為了和冷天逸拉近關係,畢竟想要在中國這邊投資生意,建立情報網,冷天逸的關係可是非同小可。
「影七,立刻去安排一下,將山滕雄一的消息洩露給韓國反畢反日的團夥,我記得其中有一個天蠍傭兵團就是無比仇視日本人,稍微洩露一下山滕雄一可能是日本情報頭子的消息。」簡寧低聲的開口,輕柔如水的小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的銳利,山滕雄一想要拉近和冷天逸的關係,自己也可以趁此拉近和山滕雄一之間的關係。
「是,我立刻去安排,可是飛機只有半個小時要起飛了。」影七快速的應下,可是卻又不得不擔心,畢竟時間如此的倉促,傭兵團要行動,只怕也來不及部署。
「我會拖延時間的。」簡寧微笑的開口,清澈純淨的眸子對上一旁小墨疑惑的目光,不由笑了起來,溫柔的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不用擔心。
夜色之下,明亮的燈光照亮了即將飛往伊德王國的班機,小墨四周看了看,「媽咪,為什麼沒有其他的乘客?」
伊德王國雖然並沒有進行大視模的石油開發,可是卻是一個旅遊勝地,更不用說經營的高檔珠寶品牌,讓無數的人趨之如騖,很多蜜月旅行都定在了伊德王國,不但可以欣賞到美麗的海景,更是為了可以買到物美價廉的珠寶首飾。
簡寧停下了腳步,小墨看到站在飛機前的冷天逸時,也立刻明白過來為什麼會沒有其他的乘客了,依舊是冷淡的目光看著走過來的冷天逸。
「我去伊德王國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知道這樣的藉口騙不了簡寧,甚至都騙不到聰慧的小墨,冷天逸沉聲的開口,目光眷戀的看著分別了四天沒有見到的簡寧和小墨口隨著牧易霆的離開,冷天逸即使不願意,卻也不得不離開了御家的島上,而當收到簡寧和小墨的消息之後,冷天逸甚至不在乎大手筆的清空了航班上其他的乘客,包下整架飛機,也要爭取和簡寧和小墨相處的時間。
「我們可以轉乘其他航班去伊德王國。」即使大韓航空公司是冷天逸控股,簡寧淡漠的開口,雖然知道冷天逸是真的在竭力想要彌補,可是時簡寧而言,小墨的身體痊癒了不少,冷天逸如今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或許算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簡寧,我不求你可以原諒我,我只希望可以和你們多相處,即使在遠處看著你們就足夠了。」苦澀至極的開口,冷天逸峻朗的臉龐上有著深深的歉意和愧疚,自己只想這樣看著他們,「而且晚羽如今在伊德王國,你和小墨過去,我也不放心。」
如果說以前是不知道白晚羽溫柔表象背後的惡毒,而如今,冷天逸已經是徹底瞭解,更何況如今白晚羽佔據著伊德王國公主的身份,冷天逸更是不放心,唯恐白晚羽利用伊德王國的勢力,對簡寧和小墨動手。
「冷總裁果真英雄難過美人關。」一道洪亮的笑聲傳了過來,山滕雄一邁步走了過來,雖然只有一米六的個子,矮胖渾圓,油光滿面的臉上帶著朗然的笑意,向著冷天逸伸過手,「剛剛才聽說,我還在想是哪個富家公子如此深情,原來是冷總裁。」
「山本社長見笑了。「一掃剛剛和簡寧在一起的表情,冷天逸向著山滕雄一迎了過去,握手,峻寒冷酷的臉上又恢復成為了一個商業王者該有的氣勢和姿態。
「這是小少爺?果真是冷老弟你很像啊。」倒是有些意外的看到一旁的簡墨,山滕雄一笑著調侃著冷天逸,看來這一次和御家的簡寧遇到還真是巧合,有了女人和孩子,難怪冷天逸會如此高調的從蘭迫飛過來追人。
「你好。」淡淡的開口,雖然只有七歲,可是小墨展露出的氣息雖然沉靜,可是那一雙酷似冷天逸的眼眸裡卻帶著一股隱隱可以感覺出來的氣勢。
「那我不打擾冷老弟你了。」山滕雄一對著簡寧禮貌的頷首,隨後笑著拍了拍冷天逸的肩膀帶著身後一個秘書和一個保鏢率先向著上了飛機。
「簡寧,天蠍傭兵團已經開始行動了,還有十五分鐘就可以了。」聯絡器裡,傳來影七的話,現在只要簡寧再拖上十五分鐘就可以了。
知道簡寧那看似柔弱和平靜背後的堅定,否則七年前她就不會利用假死,讓自己以為小墨真的夭折在手術室裡,而她自已自焚死在大火之中,可是此刻,冷天逸真的只想多和小墨還有簡寧多相處一些時間,可是對上那清冷漠然的面容,冷天逸才發現這似乎也是奢望。
「簡小姐,可以上飛機了嗎?我去伊德王國要談生意,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了。」山滕雄一再等了十多分鐘之後,再次的走下了飛機,笑著幫著冷天逸打破眼前的僵局。
「媽咪,算了。」小墨看了一眼開口的山滕雄一,似乎不想耽誤其他人的時間,所以拉了拉簡寧的手。
「走吧,小墨。」終於妥協,如同沒有看見冷天逸峻顏上那突然起來的狂喜表情,簡寧牽著小墨向著飛機走了過去。
「看來冷老弟你還需要努力啊。」笑呵呵的安撫著,飛機終於起飛,影七和影五早一步已經藏匿到了飛機上,餘下的影衛通過之前的一架飛機已經率先一步趕往伊德王國。
飛機很是安靜,山滕雄一選擇了靠窗的位置,不打擾一旁的冷天逸和簡寧,隨行的秘書坐在了前面的位置,保鏢則是坐到了後面,畢竟是包機,所以空蕩蕩的飛機上倒也顯得安全,只是真正的危險卻是隱匿其中。
機艙的光線被調節的有些昏暗,小墨坐在了裡側,靠著簡寧的肩膀睡著了,而簡寧同樣閉著眼,忽略著冷天逸那灼熱的視線。
黯淡的光芒之中,當有人悄然無息的走進機艙時,簡寧倏地睜開眼,握了一下簡墨的手,示意他小心,快速的回頭看了過去,眼中銳利的迸發出寒光來。
兩個黑衣,帶著面罩的男人根本沒有想到才進來就被人發現了,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簡寧卻已經在瞬間開槍射殺,眉心處汩汩的流淌著鮮血,身體轟然兩聲的倒在了地上。
「冷天逸,照顧好小墨。」滅音槍的聲音之下,山滕雄一這邊也已經驚醒,保鏢迅速的靠近著山滕雄一,緊張的戒備著。
「影七,立刻搜尋飛機,有人混進來了。」對著聯絡器快速的開口,簡寧並不在乎此刻暴露御家人的真正實力,將小墨交給了一旁的冷天逸之後將備用的手槍丟給了他,清瘦的身影裂開向著因為沒有防備而被一槍斃命的兩個男人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栓查著屍體。
暗中潛入進來的天蠍傭兵團的人通過兩個已經死去男人耳朵上的耳麥他知道了兩個同伴被獵殺了,也不再有任何的隱瞞,原本隱匿的十多人立刻從各個方向向著機艙這邊快速的衝了過來。
一剎那,原本安靜的飛機上此刻卻是驚險萬分的兇殺,影七和影五迅速的解決著面前的敵人,而衝入機艙的人立刻被簡寧和山滕雄一的保鏢快速的攔截下來。
凌厲的身手,原本清和的雙眸此刻卻陰寒的迸發出銳利的光芒,因為擔心開槍會造成飛機事故,所以簡寧手中是一貫使用的蝴蝶利刃,銳利的刀鋒迸發出銀亮而森冷的光芒。
半個多小時之後,影七和影五已經回到了機艙這邊,影五的胳膊上流淌著鮮血,不迂只是擦傷,並沒有太嚴重,山滕雄一的保鏢也中了一槍,不過因為是專業的保鏢,所以在安全之後,自己已經自行處理包紮著傷口。
御家人果真不簡單,山滕雄一目光看向另一邊已經收起了刀刃的簡寧,清瘦的身影,臉上是淡淡的微笑,出手的動作確實那麼的瀟灑而暢快,行雲流水般的解決了潛入到飛機上的人,而山滕雅一安插在機組人員之中的兩個手下甚至都沒有出動,事情就結束了。
第一次親眼看著簡寧行動,小墨有些的震驚,也有的擔心,畢竟這不同於之前在簡寧任務安全之後,風叔叔讓自已看到的錄像,媽咪的身手好厲害。
冷天逸低頭看著小墨剛剛因為緊張而抓住的自己的手,目光裡多了一份的動容,這一生,自己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小墨和簡寧原諒自己。
伊德王國,王宮。
如果說以前在天翼盟是被眾人捧在手裡的小公主,那到了伊德王國之後,白晚羽才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吃的是最僵硬的黑面包,喝的是冷水,每天都被伊莎貝爾那個死老太婆利用教授宮廷禮儀的幌子折磨。
白晚羽看著自己一雙看起來完好無損,可是微微一動,卻是鑽心般疼痛的雙手,恨不能立刻將凱莉王后給活活的掐死,這個生不出孩子的變態女人,竟然敢如此的折磨自己,等自已的父親回來之後……」
白晚羽陰狠狼的冷笑著,扭曲著一雙惡毒至極的眼睛,恨不能立刻就得到無比的權利,然後殺了所有得罪過自己的人,不管是曾經的簡寧,還是如今的凱莉王后,終究有一天,他們都會不得好死,痛哭的跪在自己面前,輕吻自己的腳趾頭!
「小姐,王后說半個小時之後有貴客要來,讓小姐整理一下儀容,不要丟了皇室的臉面。」中年的傭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不屑的看著白晚羽,隨即和另一個傭人快速的將白晚羽架到了梳妝台前,說是給白晚羽梳頭整理,可是每一梳子卻是狠狠的剮了下來,幾乎要刺破了頭皮,痛的白晚羽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著頭,狠狠的攥緊了手,任由大把大把的頭髮被粗暴的拉扯下來。
換了一身得體的洋裝,白晚羽看起來顯得精緻無比,美麗的面容,纖弱而嬌憐的氣息,因為一天只能吃上一塊面包而餓的蒼白瘦弱的臉,看起來真的是楚楚可憐,可惜這平靜背後卻隱匿著一顆蛇蠍般惡毒的心。
此刻,皇宮的見客廳,奢華的佈置之下,泛著淡淡的茶香,凱莉王后如同最成功的外交家一般,對著簡寧溫柔的笑著,「非常感謝簡小姐的到來,首相已經和我說過了,裡斯也說過當初在島上多虧了小姐的救助,才能讓裡斯安全的歸來。」
「王后客氣了,那是我的職責。」讓凱莉意外的是簡寧同樣是一個東方女人,可是卻並沒有經過特殊的打扮,只是一身得體而簡單的衣著,淡淡的妝容之下,一張清和而寧靜的面容,給人無比沉靜乾淨的感覺,輕微的嗓音帶著清越悅耳,讓凱莉也不由的有些喜歡給人如此簡單和舒適的簡寧。
「一定是晚羽過來了,簡小姐,有些事我已經知道了,身為晚羽的母親,我會教導好女兒的,當年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聽著腳步聲傳了過來,凱莉王后誠懇的開口,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隨著白晚羽走進來,身後不遠處捧著托盤,端著咖啡的傭人也走了過來。
簡寧!震驚著,沒有想到眼前所謂的貴客競然是簡寧,白晚羽錯愕的愣在了原地,隨即得意的情緒立刻湧上了心頭,很好,很好,簡寧竟然不怕死的送上門來。
凱莉王后對著傭人使了個眼色,意外就這樣發生了,雖然知道白晚羽因為震驚而停下了腳步,可是隨後的傭人似乎沒有察覺一般,狠狠的一頭撞了上去,其中一旁開門的傭人,趁機伸過腳絆倒了白晚羽,滾燙的熱咖啡就這樣潑了下來,而摔在了地毯上的白晚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左手卻已經被滾燙的咖啡給潑到了。
「啊,我的手!「白晚羽痛苦的嚎叫起來,臉上是無比的蒼白和扭曲,被幾乎有八九十度的熱咖啡燙到,白皙的左手傳來灼熱的劇痛,那火辣辣的感覺幾乎讓白晚羽無法忍受。
「怎麼這麼失禮!簡小姐,很抱歉。」凱莉王后快速的站起身來,怒聲斥責著跪在一旁道歉的傭人,「還愣著做什麼,快扶公主回去,讓米莎醫生過來。」
凱莉王后看來是故意針對白晚羽的,也許那些小動作可以瞞過一般人,可是對簡寧而言,從凱莉王后使眼色開始,簡寧就將一切都收入了眼中。
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已像是狗一樣的趴在了地上,白晚羽痛的淚水撲朔的掉了下來,手背上那原本雪白的肌膚此刻泛紅的剝落,露出鮮紅的嫩肉,讓白晚羽痛的咬破了嘴唇,惡狠狼的仰起頭,看向一旁的簡寧,自己今天受到的屈辱,一定會找她們討要回來口「簡小姐,裡斯因為去南海巡查了,所以這幾天還請簡小姐將王宮當成自已的家,有什麼事請告訴我,我現在帶晚羽去治療。」凱莉王后讓一旁的傭人扶起了白晚羽,抱歉的時著簡寧開口,隨後和其他人一起離開。
臥房裡,米莎醫生原本就是首相達裡也的人,而此刻王后得意洋洋的看著白晚羽痛的菗揷的臉,臉上是得意的笑,這個野女人想要進入伊德皇室,沒有那麼簡單。
「啊!」痛的抽搐著,白晚羽幾乎忍不住的想要將手給抽回來,可惜米莎醫生只是冷冷的掃了過一眼,冰冷的聲音沒有一點的感情,「小姐,請你忍受一下,我正在給你治療。」
可是說是治療,根本是在故意折磨白晚羽被燙的嚴重的左手,隨意的用了藥,加重了包紮的力度,讓白晚羽再次的忍不住哀嚎出聲,淚水漣漣的落了下來,「王后,我知道錯了,請饒過我吧。」
「晚羽,燙傷都會非常痛,米莎醫生只是在給你治療而已。」冷笑著解釋著,凱莉王后欣賞著白晚羽此刻怯弱不已的模樣,掃過一眼,轉身向著臥室外走了出去,這就是報應!
小墨留在了隱匿而安全的御家一個據點處,影五和暗中的影衛保護著他的安全,簡寧因為受達裡也首相的邀請前來保護裡斯的安全,所以此刻是入住在王宮之中。
夕陽之下,金色的光芒灑落在美麗的庭院裡,噴泉的水聲嘩啦啦的流淌著,雖然同樣是東方人,可是因為凱莉王后不同的態度,而也知道簡寧是達裡也首相大人邀請來的客人,所以整個王宮對簡寧這位貴客是非常的尊敬,反而是因為種族歧視,白晚羽混雜了默罕默德皇室的血統,又加上凱莉王后的仇視,導致白晚羽在王宮里根本被當人畜生一樣的對待。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簡寧回頭看了過去,卻見白晚羽挺直著腰,雖然臉色還是非常的難堪,卻是盛氣凌人的走了過來,「簡寧,我是伊德王國的公主,等我父親回來之後,我就是最尊貴的公主,你幫我醫治我的手,以後我會給你好處的。」
看了一眼強撐起氣勢,似乎和自己說話已經是貶低身份的白晚羽,簡寧目光看向她被包紮好的左手,淡淡的辛辣氣味飄散過來,雖然很淡,可簡寧可以判斷那是辣椒油的氣味。
「簡寧,我和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手已經痛的無法忍受,白晚羽忍不住的尖叫起來,歇斯底里的猙獰著,惡毒的威脅著簡寧,「得罪了我,你擔心我讓你無法離開伊德王國。」
「你可以試試看。」淡淡的一句話,簡寧漠然的收回目光,轉身離開,懶得理會叫囂的白晚羽。
憤怒不甘著,原本想要用高貴的公主身份來凌辱簡寧,卻沒有想到被她看見自已被屈辱不堪的一面,白晚羽惡毒著一雙眼,看著離開的簡寧,顧不得什麼,一把推了過去。
清瘦的身影側身一動,看起來只是細微的一個動作,可是卻是非常的迅速,撲通一聲,用力過猛之下,白晚羽怒火攻心,根本就忘記了簡寧的身份,尖叫一聲,狼狽的跌進了噴泉裡。
這就是皇宮,醜陋無比的皇宮,母親,當年你那樣隱瞞了所有人,獨自離開,卻依舊沒有逃脫死亡的厄運,簡寧腳步頓了一下,看著眼前沐浴在夕陽之下,無比揮煌的宮殿,只感覺深深的悲哀,加快了腳步離開。
「簡寧,拉我上來,拉我上來!」怒聲的大叫著,拍著水花,白晚羽憤怒不已的看著瀟灑離開的簡寧,只能如同落水狗一般,自己從噴泉裡困難的爬了出來,而四周看見的傭人們都竊竊的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卻根本沒有一個人動手來拉白晚羽一把。
臥房。
「小姐,請不要隨便受傷,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米莎醫生再次的來到臥房,看了一眼頭髮濕漉漉的白晚羽,嫌惡的掃了一眼她的手,快速的打開醫療箱,拿過乾淨的紗布。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努力的扮著柔弱,白晚羽低著頭,隱匿著嚴重的恨意,伸過手,雖然手還是很痛,米莎醫生處理的時候更痛,可是為了不再手背上留下傷疤,所以白晚羽只能任由米沙醫生給自已處理傷口。
用力的抓過白晚羽的手腕,米莎醫生看了一眼被水濕透的紗布,眼中劃過一絲的冰冷,用力的扯下包紮白晚羽左手的紗布,粗暴的動作之下,原本被燙破皮的傷口此刻已經黏在了紗布上,而隨著米莎醫生用力的拉扯之下,白晚羽只感覺手背上的一層皮都要被扯的脫落了,痛的泛著白眼,右手狼狠的揪住了床單,忍受著手皮被撕掉下來的劇痛。
幾分鐘之後,得到消息的凱莉王后快速的趕了過來,隨著傭人推開房門,陰毒著一雙眼看著坐在床邊的白晚羽,「米莎,你出去。」
「王后。」不知道凱莉王后又有什麼新花招,白晚羽只能暫時順從著,等待著克姆國王和裡斯王子回來的時候再報仇雪恨。
「你竟然敢如此對待我們尊貴的客人,白晚羽,你學習了這麼多天的皇家禮儀,就是讓你去推簡小姐的嗎?」尖聲的怒斥著,凱莉快速的走上前來,一手抓起了白晚羽的頭髮,啪的一巴掌狠狼的打了過去,「給我收拾好你自己,然後去給簡小姐道歉!」
簡寧那個孤兒院的下賤女人,竟然敢讓自己這個皇家的公主去給她道歉!白晚羽憤恨著,可惜臉頰上火辣辣的痛,讓白晚羽卻又不得不屈服,只能點了點頭,心裡頭早已經恨的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