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準備表白
工地在郊外,一期工程才開工,噪雜的轟鳴聲裡,工人正在忙碌著,這邊東方皓軒的汽車才停下來,負責工地施工的馬經理和一行主管快速的跑了過來,「總裁,您來了。」
跟在東方皓軒身後,曲櫻因為是設計出生,所以對這些人交談裡的專業術語絲毫的不陌生,快速的在記錄著需要的資料,如同一個最專業而盡職的秘書。
一面聽著身後人的匯報,東方皓軒不由的側目看向身邊的曲櫻,身邊這些匯報工作的是高級的建築師、工程師,她能聽得懂,可是當目光掃過本子上那一行行整齊的記錄,東方皓軒一愣,幾乎都要懷疑這個人真的是曲櫻嗎?
「怎麼了?」看著停下來東方皓軒,曲櫻疑惑的看了過去,他不仔細聽這些下屬的匯報,瞅著自己做什麼。
「沒事。」東方皓軒猛的別開眼,掩飾的乾咳著,「你們繼續。」可是目光卻依舊不時的掃過身側的曲櫻。
東方皓軒從沒有在意過女人,以他天生優越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在乎女人,所有女人都會倒貼過來,曲櫻也是其中一員。
可是此刻,當曲櫻的目光不曾在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東方皓軒突然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怪異感覺,她不是欲擒故縱的手段,東方皓軒能清楚的明白她的心思真的不再自己的身上。
一流的耳力之下,曲櫻忽然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著滿是建築材料的四周,赫然看見三樓窗口上一大塊水泥板搖搖晃晃的滑了下來。
「小心!」看著正在中間位置的東方皓軒,曲櫻快速的喊著的同時,清瘦的身體撲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聲響起,灰塵飛濺而起,所有人都被這樣的變故震驚住,呆愣愣的傻站在原地。
被撲倒在了一旁的堆砌廢舊建築材料的垃圾堆裡,手和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痛,東方皓軒緩緩的回過頭,剛剛站定的地方此刻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坑,水泥板斷裂著,如果被這樣兩三百斤的重物從三樓樓砸中,必死無疑。
幸好東方皓軒後背夠寬,所以雖然撲倒了東方皓軒,在一流的精算之下,曲櫻直接的撲在東方皓軒的背上,完全沒有一點的受傷。
「總裁,你沒事吧?」嚇呆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快速的向著東方皓軒這邊跑了過來,一個個嚇的臉色蒼白。
「曲櫻?」站起身來,東方皓軒擦去臉上被劃破的血跡,緩緩的回過頭,以從未有過的專注目光看向身後的曲櫻。
大難來臨時,你還能握著手的手嗎?曾經東方皓軒以為這句話永遠都不可能有肯定的答案,可是此刻,東方皓軒峻冷的臉上從震驚到迷茫,此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她是真的愛著自己,所以才會在如此危險的時候,沒有想到自己要逃開,而是選擇撲救自己。
「你沒事吧?沒有被砸成腦震盪吧?」突然被東方皓軒抱住,他的力量很大,幾乎要折斷曲櫻的腰,讓曲櫻哀嚎的慘叫起來,不會是自己撲倒的力量太重,把東方皓軒給砸傻了吧。
「傻女人。」低沉的嗓音有些的哽咽,東方皓軒突然感覺心頭是如此的溫暖而幸福,用力的抱著懷抱裡的曲櫻,第一次有著一種找到珍寶的感覺。
「總裁,你的手還在流血,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一旁的下屬低聲的開口,東方皓軒的手似乎被建築垃圾裡的一段鋼筋給劃破了一道口子,整個手臂此刻是鮮血淋漓。
「我的衣服!」這可是冷天逸送給自己的衣服,曲櫻猛然的回過神來,快速的掙脫了東方皓軒的懷抱,回頭一看,果真在腰間有著點點的殷紅的血跡,剎那,小臉不由的垮了下來。
「陪我去醫院。」東方皓軒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右手臂,被劃的有些深,所以血根本就止不住,不過不喜歡曲櫻的目光專注她的衣服上,左手握住了她的手,「你們處理一下,我自己去醫院就可以了。」
米花醫院。
「閻醫生,你確定你不是在挑撥離間、添油加醋嗎?」走廊盡頭的窗戶前,曲櫻無奈的瞅著掛上電話的閻成浩。
明明自己只是順手救了東方皓軒,為什麼到了他口中卻成了自己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為了救東方皓軒,差一點被從三樓掉下來的水泥板給砸死的英勇舉動。
溫和的笑著,閻成浩動作悠然的掛上手機,「霆說天逸對你的事情一貫都比較遲鈍,所以我只是替你點撥點撥。」
「你的點撥會害的我被冷天逸給罵死的。」曲櫻嘆息的糾結著小臉,幾乎可以想像的出冷天逸接到電話時的表情,曲櫻不由的渾身一個顫抖,哀怨的瞅著笑的雲淡清風的閻成浩。
「天逸捨不得罵你的。」被曲櫻誇張的表情取悅了,閻成浩笑著搖著頭,拍了拍曲櫻的肩膀,從簡寧離開之後,其實準確的說是從七年前開始,天逸的心就在簡寧身上,如今,天逸如果能重新愛上其他人,身為好友,閻成浩自然願意助他一臂之力,曲櫻或許會融化掉天逸心頭的冰山。
病房裡,東方皓軒手臂纏著繃帶走了出來,雖然劃的有些嚴重,不過也只是皮肉傷,不悅的看著和閻成浩說話的曲櫻,快速的走了過來,霸道的一手拉住曲櫻,寒聲斥責著,「我沒事了,我們回去,沒事不要和其他人亂搭訕。」
「東方先生,曲櫻貌似只是你的下屬,是我好友的未婚妻吧,你不感覺你有些踰越了嗎?」溫和輕笑著,閻成浩瞄了一眼冷怒不悅的東方皓軒,明明是無比溫和的態度,卻成功的讓東方皓軒臉色鐵青的難堪。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醫生,滾開!」未婚妻三個字讓東方皓軒臉色陰沉一變,抓住曲櫻的手用力的收緊,陰狠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閻成浩!冷天逸的朋友,果真是一個比一個礙眼。
曲櫻鼻觀眼,眼觀天,無視著閻成浩的目光,陷害自己,給冷天逸通風報信,現在報應來了吧。
閻成浩無奈看著曲櫻,她和簡寧完全不同,簡寧太過於冷靜,可是曲櫻不同,她活潑、頑劣、聰睿,還有那麼一定小腹黑,或許這樣的曲櫻正適合被感情所傷的天逸。
嘎吱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從樓下庭院裡響了起來,透過窗戶,曲櫻看著下車的冷天逸,而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幾乎在同時,冷天逸也同時抬頭向著樓上的窗口看了過來,對上曲櫻的目光。
慘了!咻的一下將頭給縮了回來,曲櫻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冷天逸臉黑的都可以刮下一層鍋灰了,那眼神冷的好恐怖啊,這一次自己如果死無全屍,就是閻成浩的過錯。
「我拿尋集團沒有辦法,不過要關掉一間醫院,讓你失業還是可能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閻成浩身上,東方皓軒冷哼一聲,即使他在醫療界享有盛譽又如何,不過只是一個醫生。
只顧著想著怎麼應付冷天逸,卻渾然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東方皓軒的手裡,所以當冷天逸過來時,看到那交握在一起的雙手時,倏地一下,鷹隼般的目光顯得更加冷厲了幾分。
「沒有閻成浩說的那麼誇張,我真的只是順手救人而已,真的,順手。」就差沒有發毒誓了,曲櫻慘兮兮的對著冷天逸陪著笑容,順著冷天逸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錯愕的瞪大眼,什麼時候自己警覺性這麼差了,被東方皓軒抓住了手還不知道。
蹭蹭兩下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曲櫻直接的躥到了冷天逸身邊撒嬌陪著笑,「真的,你看我沒有受傷是不是?,所以不要生氣了。」
看著在自己面前轉了一圈,真的沒有受傷的曲櫻,那冰冷的峻臉這才微微的軟化了一點,可是一想到她為了救東方皓軒,竟然如此的不顧自己的安全,讓冷天逸依舊緊抿著薄唇,看起來冷酷而威嚴。
「不要生氣了。」原本以為自己沒有受傷,冷天逸至少不會板著臉,可是如今看來還是不行,曲櫻懊惱的嘆息一聲,小手拉著冷天逸的大手,「我保證沒有下一次,好不好?」
「東方皓軒,曲櫻不會去你那裡上班了,違約金我會讓人送過去。」長臂拉過身邊的曲櫻,冷天逸沉聲的開口,幽深的黑眸冷冷的看著東方皓軒,曲櫻只要和他在一起,除了傷害還是傷害。
「那是曲櫻才能決定的,即使你是她的未婚夫,也沒有權利干涉曲櫻的決定。」不屑的冷哼一聲,東方皓軒自信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曲櫻,從她那樣不顧安全撲救自己的時候起,東方皓軒已經可以肯定曲櫻愛的人是自己,只是因為過去自己對她太過於冷淡,所以才會轉而在乎冷天逸,可是如今,東方皓軒已經決定改變對曲櫻的態度。
倏地一下,東方皓軒和冷天逸的目光都看向一旁的曲櫻,閻成浩倒是悠然自得的笑著,懶懶的靠在窗邊,聽笑白說曲櫻可是在躲著天逸,所以她究竟準備怎麼選擇。
一時之間被四道熾熱的目光盯著,曲櫻只感覺後背一陣發麻,沒好氣的看著不幫忙的閻成浩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眼前的冷天逸,他的不悅,他的關心都是因為他將自己當成一個孩子般的照顧。
「我要是繼續上班,你是不是會很生氣?」曲櫻低聲的開口,目光認真的看著冷天逸,如果他會不高興,那麼曲櫻寧願自己壓抑著不該有的感情,也會留在冷天逸身邊,不惹他生氣,當一個他認為的乖孩子。
如果東方皓軒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如果他能保護曲櫻,冷天逸倒是可以考慮讓曲櫻留在他身邊,可是東方皓軒除了會讓曲櫻受傷之外,根本無法帶給她幸福。
「抱歉,東方皓軒,我不能去你那裡上班了。」對上冷天逸的目光,曲櫻已經明白過來,轉過身對著東方皓軒道歉著。
「你竟然選擇和冷天逸離開?曲櫻,你不要後悔!」暴怒著,東方皓軒緊繃著臉龐,「我答應你,我不會和以前一樣對你。」
「曲櫻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唯恐曲櫻會動搖,冷天逸直接的拉著曲櫻轉身離開,這樣就好,只要她離開東方皓軒,自己會給她介紹一些青年才俊,不管從人品到長相絕對不會比東方皓軒差。
「不用追了,曲櫻在乎的人是天逸,醒醒吧。」閻成浩攔下不甘心要追過去的東方皓軒,瀟灑的對著他擺擺手,這才悠然的轉身離開。
公寓。
明明是想要避開冷天逸的,可是自己卻還是和他一起回來了,這是不是沒事找罪受!曲櫻懊惱的嘆息著,抬起手直接的敲上自己的頭,難道自己還有受虐傾向。
「衣服都髒了,你還要留下?」冷天逸放下手裡的文件,看著坐在沙發上疊衣服的曲櫻,只感覺她手裡的衣服異常的礙眼。
「嗯。」回到公寓洗了澡,將身上的衣服洗好烘乾之後,因為是橘色的外套,所以殘留的血跡怎麼洗都還留下了漬子,曲櫻雖然有些捨不得,可是不能穿了,只能將衣服留下。
就因為上面沾有東方皓軒的血跡,所以她竟然將衣服當珍寶一般留下來,冷天逸重新的將目光調轉回手裡的文件上,只是卻無法集中精力在文件上,峻臉冷沉了幾分,冷天逸不明白曲櫻為什麼對東方皓軒如此的執迷不悟。
怎麼又生氣了?明顯的能感覺到冷天逸身上的低氣壓,曲櫻疊衣服的手怔了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一旁工作的冷天逸,淡淡的光線灑落在了他的身上,明明是一張冷酷無比的臉,線條剛毅而冰冷,眼神更是銳利,可是在曲櫻看來卻顯得溫暖至極。
「大叔,我去做晚飯。」突然感覺負面的情緒消散了不少,曲櫻拿著摺疊好的衣服向著客房裡走進去,只要自己將感情壓抑的很好,或許可以這樣一輩子走下去。
曲櫻一貫是食慾很好,可是在家務和廚藝上,只能說上帝開了一扇門,就會關上另一扇窗,所以曲櫻在一流的能力之下,生活能力卻直接屬於低能
沒事吧?冷天逸回頭看向廚房裡的方向,叮叮咚咚的聲音裡,不時聽見曲櫻的低咒聲,伴隨的是大呼小叫的慘痛叫聲,讓冷天逸終於放下文件走了過去。
「我很抱歉。」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菜刀,曲櫻抱歉的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的冷天逸,鍋裡是烏焦一片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菜餚,砧板上的蔬菜切得都是整齊,可是一入鍋之後,只怕就是面目全非。
「要笑就笑吧,不用憋著大叔。」曲櫻哼哼兩聲,轉身將鍋裡烏黑的蔬菜屍體倒進了垃圾桶裡,明明都是油鹽醬醋,可是到自己手裡之後,除了用水煮熟之外,其他的烹飪方法之下,曲櫻絕對可以將廚房變成戰場。
悶沉的笑聲終於壓抑不住的迴響帶廚房裡,冷天逸無奈的搖著頭,原本以為曲櫻會和簡寧一樣會有一頓豐盛的晚飯,可是此刻才知道,原來這個看著溫順的丫頭竟然可以將廚房變得這麼面目全非。
「大叔!你還真笑啊!」曲櫻挫敗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笑的愉悅的冷天逸,那總是冷酷如霜的臉龐卻因為笑容而軟化,薄唇微揚,眼角有著細
細的尾紋,顯得俊逸非凡。
「我來吧。」冷天逸走了過來,看著氣呼呼的曲櫻,確定她手上並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目光掃過砧板上切得無比整齊的蔬菜,刀功很好啊,只是廚藝實在不敢恭維。
「嗯。」解下圍裙,曲櫻看著拿起鍋鏟準備洗鍋的冷天逸,直接的站到了他背後,雙手繞過他的腰,替冷天逸將圍裙給系再了腰間。
峻挺的身影一僵,冷天逸目光看向從腰間滑過的小手,淡淡的沐浴後的馨香從身後飄了過來,曲櫻靠的並不近,可是冷天逸卻感覺心莫名的軟化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快速而強烈的竄入到了腦海之中。
「大叔,開始吧,我等著你的晚飯。」卻沒有注意到冷天逸有些僵硬的表情,曲櫻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速的退到一邊當下手。
冷天逸的廚藝其實也不怎麼樣,可是比起曲櫻,至少炒出的菜餚還可以入口,油煙之下,曲櫻目光有些眷戀的看著忙碌的冷天逸,明明是那麼峻傲冷然的模樣,可是此刻卻如同居家好男人一般,捲起袖子,圍著圍裙,完全不似尋集團的總裁。
「又發呆了,快過來吃飯。」抬手敲著曲櫻的頭,冷天逸端著碟子向著餐桌走了過去,峻臉上閃過一絲的複雜,自己只當她是個孩子啊,不僅僅是年齡上大了她七歲,更重要的是曲櫻完全像個孩子,傻傻的愛著東方皓軒,
單純乖巧,不諳世事,可是自己竟然對曲櫻產生不該有的念頭,是不是因為太久一個人,所以才會有了這樣的心思。
摸著被敲的額頭,曲櫻無奈的嘆息著,這個世界上最慘的不是你愛的人不愛你,而是你愛的那個人早就將心給了其他人,然後只將你當成孩子。
你生氣,他當成是孩子的叛逆,你說喜歡他,他只會當小輩對長輩的喜歡,給你買衛生棉,買內衣,只怕自己就算真的爬到冷天逸的床上,他也只會以為是自己還沒有長大,害怕一個人睡覺而已!
第二天,因為不用去東方皓軒那裡上班,所以曲櫻早上直接的賴子床上懶得起來,直到李笑白從溫柔的敲門,直到準備將門給暴力拆除,曲櫻不得不穿著睡衣有氣無力的來開門。
「反正你不用上班了,我們合計一下要怎麼對付高富啊?」直接的窩到沙發上,李笑白興致勃勃的看著頹廢的曲櫻,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拍上她的頭
,「幹嘛垂頭喪氣的,你就直接告訴冷天逸,說你喜歡他不就成了!」
「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嗎?」曲櫻無奈的丟過一瞥,笑白說的倒是簡單,可是說過之後呢,明明知道他愛的人是簡寧,這樣的話一出口,曲櫻可以想像冷天逸要不是還是將自己當成孩子一般胡鬧,要不就是嚴厲的拒絕,從此之後,橋歸橋、路歸路。
「曲櫻,你的膽量呢?我可不認為你是這麼怯弱的人?」李笑白眯著眼,一臉正色的看著曲櫻,也許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李笑白卻能感覺出來,曲櫻絕對不是怯弱的人。
是啊,冷天逸又不是莊燁,大不了被拒絕之後,自己再死皮賴臉的纏上他!曲櫻沉默著,片刻之後,小臉上揚起璀璨的笑容,「好,死就死了,大不了被冷天逸當成拒絕往來的人!」
「放心,冷天逸絕對捨不得將你當成陌生人。」雖然很不明白,不過李笑白知道冷天逸對曲櫻有著一種本能的寵溺,說起來,自己和冷天逸認識的時間更久,可是卻還不如曲櫻和冷天逸之間的關係親厚,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入夜,暗黑一片,冷天逸因為之前的和曲櫻的離開,導致工作上堆積了不少的事務,所以在尋集團加班,正好給了曲櫻和李笑白時間。
「曲櫻,你給我放風,我潛進去。」李笑白拍了拍一旁的背包,眼睛裡熠熠的閃爍著光輝,高富這個情婦的秘密住宅可不好找,所以絕對不能浪費這一次的機會。
「我去,你有任何損傷,牧易霆還不宰了我。」曲櫻笑著搖頭,直接的拿過背包背在了背上,「你放風就好。」
黑暗裡,李笑白第一次被真正見識到了曲櫻的身手,如同牧易霆說的一般,那絕對和自己不是檔次的高手,宛如夜魅般的身影,高聳的圍牆如同擺設一般,輕而易舉的越過。
公寓裡有著一流的安保,可是看著曲櫻快速的破譯著密碼後順利潛入,李笑白懶懶的靠在座位上看著手裡的監控屏幕,真該讓冷天逸裡看看,這樣的曲櫻他如果還能當成天真無邪的孩子,自己就撞面牆撞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