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借酒強吻
身為銀風的時候,她從來不會喝醉,酒醉誤事,這是身為特工的第一禁忌,所以曲櫻此刻不知道做為喝醉的一員,自己該怎麼辦?是安安靜靜的繼續睡著,還是像有些人一樣,耍耍酒瘋,喋喋不休的喊著叫著。
可是容不得曲櫻多想,冷天逸卻已經將曲櫻橫抱起來,看著她如同乖順的小貓一般如此安靜的窩在自己的懷抱裡,卻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這個丫頭,攪得祈陽市快要天翻地覆了,可是自己卻在這裡喝醉之後睡的如此安穩。
沒有被人這樣親密的抱過,身為銀風時,她是偽裝出來的冰冷,甚至到了拒絕所有人靠近的孤僻,可是如今自己只是曲櫻。
閉著眼之後,其他的感官能力似乎都擴大了,能清楚的聽到冷天逸溫熱胸膛裡傳來的一聲一聲的沉穩心跳聲,鼻尖纏繞著他身上的舒心氣息,隨著冷天逸下樓,卻依舊沒有一點顛簸的感覺,他抱的很穩,讓人幾乎想要溺斃在這樣不經意展露的溫柔裡。
「冷先生,那麼我們先回去了。」酒吧裡的警察和黑幫的人看著終於安全找到的人,一個個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冷天逸點了點頭,隨後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
偷偷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瞄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制力一流,曲櫻差一點就叫出聲來,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多的人來找自己,這一次真的要撞死裝到底!
懷抱著睡著的曲櫻,冷天逸幾乎想要叫醒她,狠狠的打她一頓屁股,她竟然一個人來酒吧喝酒,甚至還將手機給關了!可是看著她粉撲撲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似乎睡的有些不安穩,小臉直接的蹭在自己胸膛上,那般的信任,讓冷天逸冷酷的心莫名的柔軟下來。
可是如果現在抱著她的是其他人,她是不是也這樣信任對方?這樣的念頭浮上了心頭,倏地一下,冷天逸剛剛還柔軟的峻臉立刻緊繃起來,嚴肅的目光閃過黑眸,看來等明天這丫頭醒來之後,自己還是要好好告誡她一番。
抱著曲櫻坐在後座上,冷天逸擔心她睡的不舒服,只能一手換過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落在曲櫻纖腰上的手指動了動,這丫頭怎麼瘦的這麼厲害,眉頭皺了一下,冷天逸對著司機開口,「速度慢一點,開穩一點。」
酒店。
走廊裡的服務員打開門之後,冷天逸這才將曲櫻輕輕的放在了大床上,脫去了她的鞋子和襪子,當看見自己掌心裡那精緻無比的小腳時,冷天逸有著一瞬間的失神。
之前在山區,曲櫻的腳跟磨破了,是自己給莽撞的她洗的腳,那個時候還不曾察覺到什麼,可是此刻,看著著細白柔嫩的小腳落在自己掌心裡,趾頭圓潤,指甲光滑,柔柔嫩嫩的感覺,竟然捨不得放下。
猛然的愣了一下,冷天逸隨即回過神來,快速的拉過被子,將曲櫻給蓋了個嚴嚴實實,還是一張峻冷的臉,可是心卻撲通撲通的加快著跳動,一種無法言語的悸動從胸口快速的閃過。
幸好冷天逸放開手了,否則自己真的要止不住癢笑出來,那就慘了!閉著眼,曲櫻也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可是隨即又鬱悶的憋屈起來,他為什麼就沒有一點喜歡自己的感覺呢?不是當一個孩子,一個替身!
一不做二不休!就在冷天逸要給曲櫻脫去外套讓她睡的舒服一點時,曲櫻突然的張開眼,目光迷濛的看著眼前的冷天逸,濃長的睫毛眨巴著,小臉上緩緩的漾出甜美而嬌憨的醉笑。
「醒了?」冷天逸剛一抬頭,曲櫻卻突然抱住了他,直接的吻了過來,柔軟無比的唇上還帶著酒味。
冷天逸猛然的愣住,整個人如同觸電了一般,甚至忘記了推開吻住自己的曲櫻,可是失神祇是瞬間,冷天逸倏地一下按住曲櫻的肩膀,將她重新的按回了床上,看著她依舊是醉濛濛的模樣,語調平緩而冷靜,「醉的這麼厲害,果真讓人不放心!」
臥房黑暗下來,冷天逸關上了房門離開了臥室,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因為不放心曲櫻,所以還是留在了客廳裡,打開了電視。
可是這一刻,握著遙控器的手用力的收緊了幾分,冷天逸沉重的閉上眼,有那麼一瞬間,自己差一點克制不住的回吻了醉酒的曲櫻,該死的!她只是個孩子,還是一個喝醉的孩子!
冷天逸幾乎忍不住的想要給自己一拳,心頭再一次的堅定了要好好的教導曲櫻,禁止她去酒吧這樣龍蛇混雜的場所,更禁止她喝醉,如果今天是其他人別有用心的帶走她,冷天逸眼神倏地危險到極點,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那他就慘了!
果真慘遭滑鐵盧!黑暗裡,曲櫻睜開眼,苦澀的看著天花板,試也試過了,果真他只是將自己當成一個孩子,半點其他感情都沒有!雖然早已經知道這樣的結果,可是為什麼還會感覺到鈍鈍的疼痛。
而客廳裡,冷天逸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只有電視屏幕上的畫面不斷的變化著,不去想,可是腦海裡卻莫名的回想著曲櫻那柔軟而甘甜的唇瓣,帶著淡淡的酒味,迷濛的一雙眼,像是小兔子一般,看著自己,似乎就擁有了全世界,那樣的信任,而自己竟然會對她滋生了不該有的念頭,果真是禽獸不如!
畢竟喝了不少酒,曲櫻迷迷糊糊的終於還是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赫然對上的是李笑白那笑容明亮的俊美面容。
「曲櫻,昨天晚上整個祈陽市都炸鍋了,黑白兩道出動了所有人尋找你這個醉鬼!」李笑白直接的靠在床頭,揶揄著身邊初醒的曲櫻,「怎麼了?一副失落的模樣,冷天逸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不高興。」
「笑白,我昨天藉著醉酒偷吻冷天逸了。」有氣無力的開口,曲櫻看著李笑白一臉震驚,瞪大眼的模樣,挫敗的搖搖頭,「不用這麼興奮,失敗了,他只當我是喝醉了酒胡鬧的孩子,笑白,你說我哪裡看起來像是孩子了?」
「冷靜、冷靜。」看著炸毛的曲櫻,李笑白無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頭,這丫頭果真是冷天逸給打擊到了,連偷吻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聽到臥房裡的聲音,冷天逸敲了敲門,這才走了進來,還是一張峻朗的冷酷面容,絲毫看不出一點的異樣,只是聲音明顯的帶著一絲不悅的暗沉,「醒了?頭還痛嗎?」
「我只記得喝了酒,然後醒來就看到笑白了。」直接的縮回了被子裡,曲櫻只露出一張小臉來,畏懼的抽了一眼冷天逸,慘了,早知道昨天就不偷吻他了!
曲櫻,你竟然賴的一乾二淨!李笑白錯愕的回頭看著無辜至極的曲櫻,再看著走進來的冷天逸,直接的起身,「你們談,我去點餐,一會正好吃飯。」
「笑白!」曲櫻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李笑白的手,制止她的離開,這個時候,她在這裡,冷天逸多少會有所顧忌,而且打死曲櫻也不敢和冷天逸獨處一室。
可是對上冷天逸那一雙深邃不見底的黑眸,曲櫻抓著李笑白的手慢慢的了開來,認命的抓住蓋在身上的被子,用力的縮了又縮,努力的想要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竟然一個人去酒吧喝酒,手機還關機!」一想到昨晚的擔心她被人搶劫,又擔心她被高富給帶走了,冷天逸臉色冰冷下來,沒有火氣,可是越是冷靜越讓人感覺到不安和害怕。
「我早就成年了。」怯怯的為自己辯解一句,赫然感覺臥房裡溫度直線下降,曲櫻隨即低著頭道歉,「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昨晚你遇到打劫了?」冷天逸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子生氣,還是在擔心,可是看著曲櫻一臉後怕的模樣,卻是半點火氣都沒有,只能努力的繃著臉,否則下一次她還會如此的胡鬧。
「嗯,不過後來被兩個過路人給救下來,然後晃蕩到酒吧裡,就想要喝酒,之後就不記得了。」曲櫻無比的「坦白」,偷偷的抬起目光,可惜赫然撞上冷天逸冰冷冷的視線,咻的一下又被打回原形,一副低頭認錯的可憐模樣。
「你知不知道昨晚如果是其他人找到你,將你帶走,你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嗎?」冷天逸寧願她酒品差一點,這樣至少還安全,可是她喝醉了卻如同小兔子一般,乖巧溫順,甚至還吻……該死的!想起不該想起的一幕,冷天逸臉色陰霾下來,如果是其他男人帶走了曲櫻,只怕等自己找到她之後!
「大叔,我沒有發酒瘋吧?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曲櫻這才抬起頭,不安的看著陰沉著臉龐的冷天逸,貝齒咬著唇,想要問卻又不敢問的可憐模樣。
「沒有,喝醉了就睡著了。」冷天逸開口回答,原本以為曲櫻聽到這樣的答案會放下心來,可是卻看著她的眼神一點一點的黯淡,可是再定睛一看,冷天逸只當自己是眼花了,曲櫻已經露出笑靨如花的模樣。
「大叔,不要生氣了,有驚無險,不是嗎?」曲櫻直接的拉著冷天逸的手撒嬌著,笑眯眯著一雙眼,讓人幾乎捨不得責怪她分毫,一隻小手直接的舉到耳邊,「我發誓,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下次不許胡鬧,不許一個人去酒吧,更不許喝醉聽到沒有!」冷天逸陰霾的臉色終於散了去,回握住掌心裡曲櫻的小手,義正言辭的叮囑著,「否則下一次絕對不會這麼容易過關。」
「知道了,大叔,你都成我監護人了。」忙不迭著點著頭,曲櫻笑著笑著,卻感覺眼角酸澀的痛著,他否認了昨晚自己的一吻,也就是說他只當自己是一個醉酒的孩子,只當那是一個胡鬧的舉動。
「去漱洗,然後出來吃飯。」冷天逸鬆開掌心裡曲櫻的手,轉身向著門外走了過去,空空的手掌將一種淡淡的落寞感覺傳遞到了心頭,自己是不是寂寞太久了,所以才會如此在乎曲櫻,如果有一天,她嫁人結婚了,有了另一個愛他的男人,自己會不會有種嫁女兒的失落感覺。
客廳裡,牧易霆看著走出來冷天逸,「昨晚沒有睡?你臉色不太好。」
其實天逸為什麼就沒有發現曲櫻根本不是他想的那麼柔弱,原本牧易霆在昨晚是要對冷天逸說出實情的,可是被李笑白惡狠狠的威脅之後,卻也只能選擇沉默。
「沒事,兩晚上沒睡而已。」之前一晚在山區學校裡,因為床太小,所以冷天逸就在外面坐了一夜,昨晚上找到曲櫻都凌晨三點多了,回來之後就這麼在客廳裡枯坐了一夜。
「你很在乎曲櫻?」牧易霆沉聲的開口,目光帶著一絲的銳利看向眼前的冷天逸,他生性冷酷,除了在乎的那幾個家人和朋友之外,牧易霆都有些詫異他竟然如此的在乎曲櫻。
「她需要人看著。」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冷天逸根本不放心曲櫻,在曲家,她太過於柔弱,那樣吃人不吐渣子的曲家,她的自卑應該就是那樣形成的,而又沒有眼光的看上東方皓軒,昨天晚上幸好她喝醉吻到自己的時候,幸好沒有喊出東方皓尋的名字,否則冷天逸可真的會震怒。
當局者迷!牧易霆收回視線,半晌之後終於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天逸如此精明銳利的一個人,可是對曲櫻他似乎太過於保護了,完全看不出她的異樣。
一個小時之後,一行人終於重新的開車回蘭迪市,因為冷天逸兩天沒有睡,所以只開了一輛車回去,牧易霆充當司機,冷天逸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李笑白直接拉著曲櫻窩在後座上。
「不要垂頭喪氣的,天逸如果不在乎你,我敢說他立馬就看出你的偽裝,所以他就是因為太在乎你,所以才會如此的粗心大意。」李笑白抱著曲櫻的肩膀,低聲的湊在她耳邊開口,「如果是我丟了,我可以告訴你,天逸絕對眉頭都不皺一下,至多說一句,她不禍害別人就好了。」
「你有牧易霆擔心就可以了,再說我也感覺你不出去禍害別人就萬事大吉了。」曲櫻笑著揶揄著,因為兩人聲音都壓的低,不想讓面前兩個正被議論的男人聽見,所以幾乎是頭湊著頭說話,顯得格外的親密無間。
副駕駛位上,冷天逸餘光掃了一眼後座,明明知道李笑白和曲櫻關係非常好,可是這一刻,看著她們倆如此的親密,不時低頭說著什麼,然後都笑了起來,讓冷天逸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屬於自己的寶貝被李笑白給搶走了一般。
「天逸給你買的手機?」李笑白看著從包包裡將響起鈴聲的手機拿出來的曲櫻,白色的機身看起來典雅而精緻,這可是今年限量版的,想到此,不由瞄了一眼開車的牧易霆,他為什麼就不如天逸這樣給自己買個限量版的手機。
「東方皓軒,什麼事?」曲櫻接起電話,實在不明白東方皓軒之前不是很討厭自己,也看不起自己,這會怎麼電話不斷。
辦公室裡,東方皓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撥通曲櫻的電話,原本這個女人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的,讓她來公司上班,也不過是為了男人的尊嚴,故意挑釁冷天逸的。
可是她前天說請假,還是自己硬將自己的手機塞給她的,一時之間,東方皓軒只感覺自己和曲櫻之間似乎調換了位置,她才是跑的那一個,自己才是追的那個人。
「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曲家想要招標,你不需要收集資料了嗎?」還是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可是東方皓軒自己才明白此刻的緊張,似乎是第一次撥通自己女友的電話,那種不安,那種竊喜。
曲家的招標自己都不知道忘到哪裡去了!曲櫻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在車上,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蘭迪市,明天我會來上班。」
「我一個小時之後要去工地現場,我在和平路的路口等你。」東方皓軒說完話掛上電話,不給曲櫻拒絕的機會,快速的起身拿過西裝和車鑰匙向著辦公室外走了去,「高豔,我要去工地一趟,公司的事情你處理。」
「總裁,需要我陪你……」這邊高豔話還沒有說完,東方皓軒卻已經帶著一股急切離開了,讓高豔不由的咬緊了牙,從曲櫻沒有來公司開始,這兩天,皓軒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這樣的表現,讓高豔明白東方皓軒越來越在乎曲櫻了。
和平路是祈陽市進入蘭迪市的必經路口,曲櫻連拒絕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來,電話就被掛斷了,無奈的一聳肩膀,對上李笑白那明顯揶揄的臉,沒好氣的瞪過眼,「你什麼都不要說!」
「我什麼都不說,看不出東方皓軒還挺在乎你的嗎?竟然來接你。」李笑白刻意的提高了聲音,讓天逸只當曲櫻是個孩子,早晚有一天曲櫻被其他男人給追走了,天逸後悔就遲了。
「工作上的事。」曲櫻才不認為東方皓軒在乎自己,他只不過是有些心裡不平衡,原本圍著他轉的卑微女孩,突然不理會他了,所以才會有這樣反常的表現,不過曲家的招標自己倒真的要完成,言而有信是銀風一貫的行事準則,既然答應了,不管當初是什麼原因,自己一定會完成任務。
「所以你要過去?」冷天逸睜開眼,回頭,目光複雜的看向後座上點頭的曲櫻,莫名的怒火蹭的一下湧現在了黑眸之中,不悅的煩躁情緒之下,如果不是冷天逸的自制力極好,他定然會直接的發怒制止曲櫻。
「他還是我的僱主。」明顯的感覺到冷天逸的不悅,曲櫻卻沒有絲毫的高興,因為他只不過是不喜歡自己去接觸東方皓軒,如果是其他的男人,說不定這個自認為是自己長輩的男人會高興的送自己過去約會。
「我說過你可以辭掉那份工作!」有些氣惱曲櫻如此的守信,冷天逸直截了當的開口,「如果東方皓軒不答應你的辭職,交給我來處理就可以了,我可以給你在尋集團重新安排一份工作。」
「大叔,你又開始將我當成你女兒來管教了。」越聽心裡頭越不是滋味,曲櫻挑著眉梢看向冷天逸,他是不是還要給自己規定門禁的時間,到時候如果自己和什麼人約會,先要帶回來給他把關,過關了,自己才能和其他男人出門。
「昨天晚上是誰喝醉在酒吧裡。」冷天逸不明白曲櫻為什麼在東方皓軒的事情上如此的固執,她明明知道那不是一個值得交往的好男人,卻總是一錯再錯,讓冷天逸幾乎想要剖開曲櫻的小腦袋,看看她究竟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那是因為我想東方皓軒,才會去酒吧喝酒買醉!」話一出口,看著冷天逸倏地陰霾的峻臉,曲櫻就後悔了,可是剛準備道歉,冷天逸卻已經坐直了身體。
「隨你。」火氣蹭蹭的湧上了胸口,冷天逸閉上眼,雙手猛的攥緊了成了拳頭,所以昨晚她之所以突然去酒吧就是因為東方皓軒,喝醉之後抱著自己吻過來,也是將自己當成了東方皓軒!
吵架?冷天逸那冰冷的性子居然也能和人吵架?李笑白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回頭瞅著身邊懊惱不已的曲櫻,這丫頭還真的不怕死,這麼挑釁天逸,就不怕被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給凌遲處死!
汽車莫名的安靜下來,一個小時之後,看到路口的東方皓軒,牧易霆穩穩.的將汽車靠邊停了下來,如同沒有看到冷天逸那陰冷的眼神。
「我下車了。」打開車門,曲櫻看了一眼前座的冷天逸,還是選擇直接下車,向著東方皓軒走了過去,冷天逸估計是氣的不輕,所以曲櫻很沒種的直接溜走。
冷冷的目光看著東方皓軒走向曲櫻,然後兩人一起開車離開,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東方皓軒此刻已經橫屍當場了!冷天逸氣惱的收回目光,對於曲櫻對東方皓軒的死心塌地此刻是徹底的無奈。
「不高興?這麼不想和我一起出來?」開著車,東方皓軒明顯的能感覺到曲櫻此刻的心不在焉,少了那份靈慧的笑容,讓東方皓軒有些不悅的冷著臉龐,「我和你出來只是為了公事,不要以為我會趁機約你一起出門!」
「不是因為你。」懶得理會東方皓軒,曲櫻一手拿過一旁的文件仔細的翻閱著,可是腦海裡卻想著該怎麼讓冷天逸不要生氣。
「不是因為我?是因為冷天逸,曲櫻,你是不是氣他就這麼讓你和我走了,沒有挽留你?」東方皓軒雖然生性狂傲自大,可是卻也不傻,倏地一下想明白過來,熾熱的目光火氣十足的看著身旁的曲櫻,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不是因為簽約了,她是不是絕對不會和自己見面。
「曲櫻,你是不是故意利用我,讓冷天逸吃醋?」腳下油門越踩越重,汽車飛奔在馬路上,東方皓軒陰狠著眼神,一手抓住去櫻的手,暴怒的吼著,「說′啊,這是不是你的打算!」
曲櫻也是一肚子的鬱悶和憋屈,聽著東方皓軒一而再的質問,倏地一下甩開他的手,「是啊,我就是這打算!」可是冷天逸會吃醋才奇怪!
「你!」東方皓軒只感覺自己要氣瘋了,對上曲櫻那一張怒融融的小臉,目光明亮而璀璨,精緻的五官顯得精神勃發,完全沒有一點過去的自卑和怯弱,可是她卻親口承認愛的是另外一個男人,自己只不過是她的擋箭牌!
「車速太快了。」可惜曲櫻卻沒有時間和東方皓軒對望,直接的低頭,重新的翻閱著這一次工程的詳細資料,準備最短的時間裡弄出報告來拿下這一次的招標。
一拳如同狠狠地打在了棉花裡,東方皓軒粗重的喘息著,放慢了車速,側目看著身邊低著頭無比認真的曲櫻,卻不明白為什麼短短的時間裡,她的轉變是如此的巨大,讓東方皓軒又愛又恨,卻又拿曲櫻無可奈何。
她不會如同高豔那樣順從著自己,也不如那些想要勾引自己的女人,這時的曲櫻,甚至連說話都懶得和自己說,可是卻又是那麼耀眼的讓人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