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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213章
第三十章 姜超下藥

  「不哭,不哭,等你病好了,我就走。」沉聲的安撫著,冷天逸只感覺那一滴淚不是流在了曲櫻的臉上,而是流淌進了自己的心頭。

  「放開我。」頭越來越痛,曲櫻只感覺滿腹的委屈和酸楚,原本只是無聲的落淚,可是卻漸漸的轉為了哽咽,最後雙手用力的抱住冷天逸的後背嚎啕大哭著。

  冷天逸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此刻痛哭的曲櫻,他一貫都是冷酷性子的人,即使當年面對簡寧時,簡寧一直都是那麼的冷靜而理智,所以此刻冷天逸只能雙手緊緊的抱住曲櫻哭的顫抖的身體,低下頭,輕輕的吻著她的發,任由她發洩。

  臥房外,曲老爺子滿意的笑著離開,看來這一樁婚事百分百會成功,而守在外面的傭人也不由的感嘆,原來二小姐也有這麼孩子氣的時候。

  當家庭醫生趕過來時,曲櫻依舊停止了哭泣,只是還在抽噎著,眼睛都已經哭紅了,聲音更是沙啞的厲害,蜷縮在冷天逸的懷抱裡,如同被拋棄的小貓一般,可憐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放在心頭呵護。

  只是高燒,所以醫生打了退燒針,留下了藥,只是叮囑冷天逸注意觀察,如果到明天早上高燒還沒有退,就需要打點滴了。

  「你回去工作,我沒事了。」曲櫻也感覺很囧,自己竟然抱著冷天逸哭的昏天暗地,可是哭過之後,那憋屈的難受感覺似乎好了不少,睜著一雙兔子一般的眼睛對著冷天逸開口,「我真的沒事了。」

  「等吃了東西再睡。」冷天逸將枕頭放好,抱著曲櫻讓她半靠在了床上,拿過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這才遞給曲櫻,「多喝點開水,已經不燙了。」

  他的溫柔果真是一張無形的大網,網住了自己,可是他卻一直都是站在岸上的人,淡定而冷靜的看著在網中掙扎的自己。

  「你這樣我會誤會的。」曲櫻啞著聲音開口,接過杯子低頭慢慢的喝了起來,他的心裡只有簡寧一個人,他知道,自己也清楚,所以他不能再這樣溫柔的對待自己,太殘酷。

  眼神僵硬的一愣,冷天逸目光複雜的看著低頭喝水的曲櫻,自己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可是自己卻做不到不去理會她。

  許久的沉默之後,冷天逸溫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曲櫻的頭,如同一個長輩對晚輩,「曲櫻,你不要想太多,就當我當成一個家人,一個兄長就可以了。」所以自己還可以關心她,還可以照顧她,無關愛情。

  表情僵硬著,曲櫻慶幸自己此刻是低著頭,所以冷天逸看不到她痛苦的表情,一個家人,一個兄長,他果真知道如何傷害自己,說的如此理所當然,他就沒有為自己考慮過嗎?

  臥房裡詭異的安靜著,傭人端著熬好的稀飯送了過來,隱隱的感覺到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只能將碗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隨後又立刻退出了臥房。

  曲櫻抬頭看著冷天逸,一雙哭紅的眼睛裡沒有往日的笑意和光亮,張了張唇,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對她的好,她一直都知道,而他只是將她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孩子,她也是一直都知道。

  冷天逸明白自己又讓曲櫻傷心了,伸過手想要安慰曲櫻,卻只擔心自己越說越錯,只端過一旁的碗,體貼的吹涼了勺子裡的稀飯,然後送到了曲櫻的唇邊,「先吃點東西。」

  眼神顯得惆悵而感傷,曲櫻沉默的點了點頭,任由冷天逸一口接著一口的將稀飯喂過來,果真是大人照顧孩子的畫面,可是卻酸澀的讓人想要哭。

  高燒並沒有退,吃了小半碗,曲櫻就不想吃了,重新的縮回了被子裡,側對著坐在床外側的冷天逸,閉上眼再次的陷入到了昏睡之中。

  安靜的臥房裡只能聽見曲櫻的呼吸聲,冷天逸給她掖了掖被子,靜靜的看著閉上眼昏睡的人,幽沉的眼神裡流露出滿滿的心疼和無奈,自己這一生愛上了簡寧,就已經沒有力量再去給她應有的感情,所以冷天逸寧願只當一個旁觀者,在她需要自己的時候出現,照顧她,看著她幸福。

  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曲櫻燒的通紅的臉,還是沒有退燒,冷毛巾又換了一條,或許是冷天逸的手比起她的臉顯得要微涼一些,曲櫻不由舒服的呻吟一聲,沒有了醒著時對冷天逸的迴避和牴觸。

  高燒讓曲櫻的頭只感覺越來越痛,似乎有什麼要從腦海裡撕裂的逃出來一般,曲櫻習慣的壓抑著痛苦,努力的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意識幾乎不清楚,如果不是多年軍情處的訓練,不是強大的自制力,曲櫻真的徹底陷入昏厥中了。

  冷天逸原本是想等曲櫻完全退燒之後再回去,卻沒有想到她不但沒有退燒,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痛苦萬分,蜷縮成一團,可是即使如此的難受,那痛苦的小臉上卻還是一種隱忍的堅強,讓冷天逸再也克制不住心疼的情緒,將曲櫻從床上給抱在了懷裡。

  能感覺到是冷天逸的懷抱,曲櫻想要推開,想要掙脫,可是病弱之下,其實整個人已經顯得脆弱很多,最終還是沉淪在了深沉的感情裡,乖巧的偎依在了冷天逸的懷抱裡,任由他強有力的手臂抱住自己。

  「怎麼還是這麼燙?」冷天逸心疼的看著痛苦不已的曲櫻,體溫計上溫度已經快上升到了四十度,高燒不退,也讓冷天逸寒了一張峻臉,一旁的又折返的家庭醫生只感覺一股寒意撲面而來,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快速的給曲櫻打起了點滴來退燒。

  曲櫻是半夜醒來的,頭還是一樣的痛,渾身熱的就如同被人給丟進了桑拿室,燙的厲害,連呼吸都是那樣渾濁著,窗簾沒有完全的別拉上,露出的縫隙裡可以看見外面的夜空,一顆星星璀璨的鑲嵌其中,明亮的讓曲櫻只感覺如果有這麼一顆星在自己心底該有多好,如此的溫暖而明亮。

  「醒了?要喝水嗎?是不是還難受?」一連急切的詢問著,冷天逸一整天都沒有睡,一直盯著床上高燒的曲櫻,看到她睜開眼,那惶恐不安的心這才放下,之前看著她昏睡著,冷天逸竟然害怕的好幾次試著曲櫻的鼻息,不安的感覺總是縈繞不去。

  曲櫻任由冷天逸抱著自己靠在床頭,沉默的看著他起身去倒水,燈光之下,峻冷偉傲的身影顯得格外的溫柔,連同那總是冰冷的臉部線條都柔軟下來了。

  「喝點水。」還是如同早上一樣試了試水溫,不燙這才遞了過去,可是看著曲櫻似乎還沒有清醒過來,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冷天逸不由的將杯子湊到了她的唇邊,溫柔而體貼的喂著曲櫻將水喝下。

  乾裂的幾乎要冒火的喉嚨在一杯溫水滋潤之下,如同喝進了是甘泉一般,清潤的感覺從口腔蔓延到了五臟六腑。

  「你回去休息吧,我好多了。」聲音還是沙啞,之前痛哭了,所以眼睛此刻乾澀的痛著,曲櫻避開頭,慢慢的滑進了被子裡,側身不去看身後的冷天逸一眼,自己需要一個人理清楚頭緒,否則曲櫻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冷天逸。

  不管之前和曲櫻有如何的不愉快,可是最多一天,她都會立刻笑臉相迎的面對自己,這是第一次,曲櫻如此的迴避,那一張小臉,當失去笑容的時候,冷天逸在曲櫻的臉上感覺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冰冷,一種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冷意。

  「你繼續睡,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天亮了,我到時候再走。」冷天逸沉聲的開口,不安的感覺之下,他只知道這一次,如果自己離開了,那麼自己和曲櫻之間就會變的形同陌路,這樣的感覺讓冷天逸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

  低低的嘆息聲響起,在安靜的臥房裡顯得是那麼的惆悵,聽到曲櫻的嘆息,冷天逸差一點克制不住的想要擁抱住她,可是卻只是用力的攥緊了拳頭,依舊坐回了床邊的椅子上,有些界限是不能越過的,自己已經沒有愛人的力量了,自己不能因為對曲櫻一時的衝動傷害了她。

  高燒一直沒有退,所以曲櫻半個小時之後又迷迷糊糊的進入了昏睡裡,冷天逸依舊給她將被子蓋好,不時的更換著額頭上的冷毛巾,或許是單獨在一起,餘下的兩個多小時裡,冷天輕輕的握住了曲櫻的手。

  掌心裡她的手很燙,尤其是掌心,手很軟,纖細的指頭白皙的如同嬰孩的人,讓冷天逸捨不得放開,就這樣握了一整夜。

  清早,知道冷天逸因為擔心曲櫻的病情,一天一夜都沒有離開曲家,曲老爺子是非常的高興,對這一次和尋集團的聯姻更有了信心,蒼老的臉上更是有著隱匿不了的喜悅之色。

  「天逸,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家庭醫生過來了,你也累了,樓下客房準備好了,還是去休息一吧。」曲老爺子慇勤的招呼著冷天逸,在商界,不要說只是未婚妻,就算是結婚的正妻,很多時候也都是形如陌路,能有冷天逸這麼關心的人,日後曲家只會越來越壯大。

  雖然一整夜沒有睡,而且因為照顧曲櫻,也確實有些的疲憊,可是冷天逸並不想離開,尤其是在曲櫻如此脆弱的情況下。

  「你回去。」曲櫻抽回手,拒絕了家庭醫生的點滴,目光堅持的看向床邊的冷天逸,不管如何,曲櫻永遠都無法看著冷天逸因為自己而如此的疲憊。

  「曲櫻,不要鬧,讓醫生給你打上點滴。」冷天逸看都不看一旁的曲老爺子一眼,只是耐著性子哄著有些固執的曲櫻,表情溫柔,眼神裡有著可以感知的關切和暖意。

  冷天逸原本該是冷酷至極的性子,天性孤傲,睿智精明,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露出如此溫柔至極的眼神,讓一旁的家庭醫生和曲老爺子都詫異著,他是真的很喜歡曲櫻吧,所以才會有如此的態度。

  「不要,你回去!」沙啞的嗓音即使用力也是啞的厲害,曲櫻別過頭,依舊攥緊了一雙手,就是不讓家庭醫生打點滴,固執的如同生病中和大人鬧脾氣的小孩子,讓大人又是氣惱卻又是無奈。

  冷天逸此刻就是這樣的感覺,只是無奈曲櫻的胡鬧,可是那一雙鳳眸裡卻沒有一點的惱火,冷沉的嗓音顯得更加的溫柔,「聽話,你打了點滴,燒退了我就回去。」

  「我不想看見你!」無奈之下,曲櫻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吼著,眼眶再次的紅了起來,一想到自己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曲櫻在自尊上無法接受。

  即使當初知道莊燁對自己的所有一切感情只是利用,那一刻,曲櫻只是很傷心,可是卻依舊堅強,所以才能在最危險的那一刻,做出精準的判斷,替東方澈擋下了子彈,可是此刻,曲櫻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冷天逸,他明明就已經明確的拒絕了自己,卻又如此溫柔的在自己身邊,他難道不知道這對自己太殘忍嗎?

  「曲櫻,不要胡鬧!」曲老爺子這回不由的搬出了大家長的威嚴,訓斥的看著床上無理取鬧的曲櫻,冷天逸在乎曲櫻,這讓曲老爺子很高興,可是曲櫻如此不識好歹,只會讓人反感,到時候冷天逸如果放棄了這段婚姻,那對曲家可是無法估量的損失。

  頭很痛,曲櫻此刻只想一個人,即使是一個人病死,可是屋子裡有家庭醫生,有他帶來的護士,有曲老爺子,有冷天逸在,讓曲櫻幾乎耗盡了最後的一點清醒的理智。

  「冷天逸。」曲櫻突然連名帶姓的喊著,其實她一直很是頑劣的喊著他大叔,軟軟的語調,帶著幾分的氣惱,幾分的嬌憨,所以連名帶姓的喊顯得很少。

  冷天逸看向曲櫻,對上她如此認真而執著的一雙眼,突然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靈魂似乎要從身體裡分裂出來,腦海裡只有曲櫻這麼一雙溫柔卻無比專注的眼神。

  「冷天逸。」再次的喊了一聲,曲櫻緩緩的伸過手,一把抱住了床邊的冷天逸,清瘦的身體埋首在了他的懷抱裡,沉默了片刻之後,曲櫻閉上眼,低喃的聲音迴響在冷天逸的耳邊,聲音不大,即使冷天逸都聽不真切。

  「有這麼一句話你聽過嗎?若愛,請深愛,若不愛,請放手!」曲櫻剛啞著聲音慢慢的說出一句話,整個人都失落落的被晦暗的情緒籠罩著,絕望而悲痛,所以她閉上了眼睛,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的哀傷,不管其他時候,她是如何的笑靨如花,可是骨子裡,她還是銀風,是軍情處最優秀的特工,是堅忍不拔的戰士,她有她的底線,她可以痛苦的離開,可以在天涯海角的地方,默默的思唸著,甚至深愛著冷天逸。

  可是曲櫻沒有辦法這樣自欺欺人的留在冷天逸身邊,明明知道他不愛自己,卻享受著他的關懷和溫暖,曲櫻的世界裡,感情只有兩種,愛與不愛,永遠都不會存在中間地帶。

  僵硬著身體,冷天逸臉色蒼白一變,似乎承受了莫大的打擊一般,抱著曲櫻的手顫抖的收了回來,喉嚨似乎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掐住了,想要呼吸都顯得無比困難。

  自己就是這樣不停的傷害著曲櫻嗎?明明給不了她想要的感情,卻又不停的用溫柔的關切誘惑著她留在自己身邊,這樣卑劣的自己,明明已經無法去愛上其他人,卻還是這樣眷戀她留在身邊的感覺,享受著她看向自己時那樣溫柔的目光。

  「你休息。」三個字,幾乎已經是極限,冷天逸終於再也無法說出留下來的話,冷傲的身影帶著無比的落寞和壓抑的苦痛,慢慢的轉身離開,一點一點的離開盈滿著曲櫻氣息的地方。

  因為還在發燒,所以冷天逸離開之後,曲櫻不再胡鬧,只是淡淡著沉痛著一雙眼,任由醫生打上點滴,臥房裡又安靜下來。

  冷天逸離開了,曲老爺子也不需要做戲了,只吩咐了傭人要照顧曲櫻,就驅車去了公司,姜超從窗口看著離開的汽車,臉上緩緩的露出無比淫邪而毒辣的笑,抬眼看了看手錶,嘴角的冷酷笑意是怎麼也隱藏不了。

  點滴液一點一點的經過針頭流淌進了身體裡,原本就是一天一夜的高燒,頭痛而且沉,所以曲櫻並沒有察覺到點滴液有問題,等發現的時候卻已經遲了,那不是普通的高燒引起的全身疲軟無力,更像是藥物所致,而隨著臥房的門被推開,看到姜超那麼下流而猥瑣的面孔之後,曲櫻直接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姜超反手鎖上了門,露出下流銀蕩的笑容,自己如今可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誰也不會知道自己竟然會在點滴液了動手腳,外面的傭人已經被自己用不要打擾曲櫻休息的理由給轟走了,此刻曲櫻就只能被自己為所欲為。

  當姜超不顧一切的撲向床上的曲櫻時,原本以為在藥物之下,又高燒生病的曲櫻早已經昏迷過去,可是當對上曲櫻那一雙看起來迷濛,可是卻異常冰冷的眼睛,姜超就知道壞事了。

  猛的曲起了膝蓋,可惜隔著被子,曲櫻狠狠的一撞,只讓姜超感覺到腿間一痛,那色咪咪的一張臉此刻不由的猙獰起來。

  「原來還醒著,這樣正好,我對姦屍可沒有多少興趣,醒著更過癮。」無比淫邪的笑著,姜超直接利用身體的優勢壓住了床上的曲櫻,嘴巴裡說著最下賤的話。

  「你要找死,我成全你!」如果是過去銀風的身體,經受過特殊的藥物訓練,普通的藥對銀風不起作用,可是如今這只是曲櫻這個普通女孩的身體,更不用說更是高燒了一天一夜,而藥物都隨著血液流淌進了全身,曲櫻會清醒,完全是憑藉強大的精神力。

  「敬酒不吃吃罰酒!」啪的揚起手,姜超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曲櫻的臉上,暴戾著冷哼著,「你要乖乖的聽話,老子還會好好的疼你,你要是嘴巴不乾不淨,老子就做的你連呼吸都沒有力氣!」

  睡了這麼久,頭髮早已經亂了,臉上多了一道怵目驚心的巴掌印,看起來很是狼狽,可是卻給人一股暴虐後異常的魅惑。

  「曲櫻,你最好乖乖聽話,和老子好好的玩一場,老子爽了你也舒服了,到時候我替你保密,你照樣嫁給冷天逸!」姜超笑的無比惡毒,一想到冷天逸那樣的男人也只能撿自己用過的破鞋,渾身都不由的提起了精神,垮下更是立刻灼熱起來,低著頭,直接的吻向了曲櫻的唇。

  自己竟然淪落到這樣的地步!曲櫻眼神愈加的冷,如果是平常時候,即使遭到這樣的暗算,淪落到這樣的地步,曲櫻也只會冷靜的思考著脫身的辦法,可是如今在高燒生病,病中的的曲櫻情緒很是暴躁不穩,如今被姜超制止了,整個人更是狂躁著,瘋狂的掙紮起來。

  「媽的,老子讓你動!」狠狠一口咬在了曲櫻的脖子上,血液滲透到了口中,姜超整個人更是紅了眼,瘋狂而得意的大笑著,一把扯過一旁床邊的點滴管子。

  之前因為掙扎,點滴管裡已經回流了不少的血液,隨著被姜超粗暴的扯下,血液直接的流淌在了床上,柔軟卻堅韌的軟管用力的綁住了曲櫻的雙手。

  雙手被綁住的一瞬間,就在姜超放棄了警惕時,曲櫻猛的抬起胳膊,手肘用力的撞向了姜超的下巴,力度之大,再加上姜超根本沒有設防,砰的一聲被撞倒了一旁,口中劇烈一痛,牙齒被生生的撞掉了一口,鮮血從嘴巴裡蔓延出來。

  「媽的,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女人,老子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一抹嘴裡的血跡,戾氣都被引了上來,姜超整個人此刻更是瘋狂的向著曲櫻壓了下來,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服,想要一逞獸慾。

  一番掙扎,耗盡了曲櫻所有的力氣,眼前陣陣的發黑,可是曲櫻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暈過去,雙手被綁住,無力掙脫之下,清瘦的身體只能本能的掙扎抗拒著。

  曲櫻身上挨了好幾拳,姜超整個人已經瘋狂了,一邊施虐,一邊如同禽獸一般在曲櫻滾燙的身體上啃咬著。

  濕熱的舌頭在肌膚上帶來無比噁心的感覺,曲櫻想要吐,可是如今不是軟弱的時候,衣服已經被撕裂,曲櫻的掙扎緩了下來,不是屈服,而是為了凝聚力量!

  「媽的,給老子乖一點,否則一會有你好受的!」姜超粗重的喘息著,得意的看了一眼曲櫻,隨即直接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了褲子,露出早已經挺立的器物,眼睛裡更是勝利在望的得意。

  就在姜超脫完衣服的一剎那,曲櫻一腳勾住了一旁的點滴鐵架,精準的計算之下,架子直接的砸中了姜超的後腦勺上,從床上一躍而起的同時,曲櫻被綁在一起的雙手用盡最大的力氣狠狠的擊向了姜超轉過去的頸部。

  點滴瓶落在地上被撞碎,嘩啦一聲,曲櫻粗重的喘息著,直接的踢開昏厥在床上的姜超,動作緩慢而無力的下床,就著地上點滴瓶的玻璃碎片用力的割開綁在手腕上的軟管。

  昨天被被海水浸泡之後,曲櫻沒有洗澡就直接的到了床上,而因為發燒,此刻也是力氣全無,眼前更是一陣一陣的昏暗,如果不是銀風的靈魂,如果不是死死的咬住唇,鮮血淋漓裡的陣陣痛苦讓曲櫻保持著最後的理智進了浴室,只怕她早就在和姜超這樣打鬥的時候昏厥了。

  手腕因為要割開軟管不小心被玻璃給狠狠的劃了好幾下,原本掌心裡被手術刀給劃破的傷口再一次的裂了開來,滿手的鮮血讓曲櫻自嘲的一笑,打開了浴室的水龍頭,要洗去身上被姜超留下來的噁心觸感。

  冷天逸回到公寓只是洗了個澡,隨便的吃了一點東西,可是卻還是不放心高燒的曲櫻,擔心自己離開之後,她又會胡鬧的不配合醫生的治療,尤其是曲家那些人根本不會理會曲櫻的死活,更巴不得曲櫻真的病弱,從而來試探自己。

  所以冷天逸立刻打了閻成浩的電話,然後趕了過去,接了閻成浩一起來曲家,成浩是醫生可以照顧曲櫻,如此即使自己不在這裡,冷天逸也能放下心來。

  「門鎖了?」不想打擾曲櫻的休息,所以冷天逸沒有敲門,而是直接選擇開門進來,卻沒有想到曲櫻的房門被鎖了起來。

  「不用擔心,我讓傭人送備用鑰匙過來。」看著一臉擔憂,疲憊不已的冷天逸,閻成浩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向著樓下走了過去。

  當用備用鑰匙打開門時,冷天逸整個人都愣住了,原本以為會看見曲櫻靜靜的蜷縮在床上,即使她任性的沒有打點滴,可是冷天逸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看見的會是這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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