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眷戀溫柔
曲櫻窩在沙發上看著書房裡亮著的燈光,從簡寧他們離開之後,冷天逸沒有回尋集團,而是讓秘書將需要處理的文件多送到公寓來了,所以從下午就進了書房開始忙碌起工作。
耷拉著腦袋,抱著抱枕,曲櫻發現自己想要離開,可是骨子裡卻如此眷戀屬於冷天逸的一切,他的公寓,他的身影,他的氣息,他冷酷背後隱匿的溫柔和寵溺。
揚起的拳頭狠狠的在頭上砸了兩下,曲櫻發現自己真的墮落了,聽著電視裡傳出來的聲音,突然猛的瞪大眼看著電視屏幕,曲櫻原本晦暗的眼眸一點一點的染上了光亮,笑容從嘴角溢了出來,熠熠生輝的小臉表情多了一份頑劣的詭譎,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
書房裡正處理工作的冷天逸突然後背一陣發涼,莫名的不祥感覺湧了上來,可是看著手裡還餘下的三份文件,只能沉聲嘆息著,盡快處理完才有時間去陪著曲櫻。
等冷天逸從書房走出來時已經快要七點了,兩個人晚飯都還沒有吃,冷天逸一手還拿著西裝準備帶曲櫻出去吃飯的,可是對上曲櫻那亮晶晶的眼睛,冷天逸感覺自己應該慶幸曲櫻又恢復了精神,可是心頭卻又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
「曲櫻?」還不等冷天逸理清楚頭緒,曲櫻卻已經一把將他直接的推在了沙發上,清瘦的身影壓在冷天逸的胸膛上,讓冷天逸一時錯愕不已,可是雙手卻習慣的攬過曲櫻的腰,防止她從自己身上掉下來。
「冷天逸,我很想咬你一口。」曲櫻笑的璀璨,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形,話音落下的同時,雙手卻已經直接的解開了冷天逸襯衫的扣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眷戀,曲櫻用力的閉上眼,等到那一天,如果自己離開了,至少在他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血腥味漸漸的縈繞上了唇齒間,曲櫻清楚的感覺到冷天逸因為那一瞬間的吃痛而微微的悶哼一聲,可是卻沒有推開自己,摟抱自己的雙臂用力的收緊了幾分,或許不管自己如何的胡鬧,他永遠都是這般的縱容。
「怎麼了?」在曲櫻終於抬起頭時,那櫻紅的唇上還粘著一點的血絲,冷天逸聲音莫名的沙啞了幾分,修長的手指擦過曲櫻柔軟無比的唇,依舊寵溺而嬌慣,只是那深沉的黑眸裡也凝聚了一些的擔心,她有些不對勁。
「沒事,就是突然想咬你了。」曲櫻還是在笑,只是那一雙閻卻明亮的透露出赤裸裸的侵略,「冷天逸,我們做吧。」
這樣還叫沒事?冷天逸峻臉微微的糾結了一下,剛要開口,曲櫻卻再次的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冷天逸的薄唇,將那鐵鏽般的血腥味成功的渡入到了冷天逸的口中。
被吻的一愣,冷天逸峻挺的眉宇皺了起來,而曲櫻那柔軟的舌卻已經不滿的在冷天逸的唇齒間努力的鑽著,似乎不撬開他的口絕對不會罷休。
這個胡鬧的丫頭!無奈的嘆息閃過黑眸深處,如果是在之前,冷天逸或許會制止住曲櫻的胡鬧,可是此刻,在明了了自己的心境之後,冷天逸知道自己不會放任曲櫻離開了,不管她是不是別有用心,不管她是隸屬什麼人什麼組織。
曲櫻正懊惱冷天逸緊閉牙關禁止自己進入時,突然感覺天旋地轉著,原本是自己壓著冷天逸,可是此刻卻調轉了姿勢。
心撲通撲通的加快著跳動,呼吸有些的紊亂,曲櫻迷惘的睜著眼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峻臉,那一瞬間鼓起的勇氣幾乎要消失,她在害怕,害怕冷天逸的拒絕,害怕自己即使要離開了,卻依舊無法留下最美好而迤邐的回憶。
「不許拒絕我!」惡狠狠的開口,可是聲音顫抖裡卻帶著無比的委屈,曲櫻用力的抱住冷天逸的脖子,這樣的求歡已經是極限,放下了尊嚴,放下了矜持,只因為這個人是冷天逸。
嘆息著,冷天逸深深的看著不安的曲櫻,憐惜的感覺溢滿了胸口,低下頭,溫柔到極致的吻落在了曲櫻的唇上,唇和唇輕柔的碰觸在一起。
一剎那,淚水猛烈的從眼眶裡滾落下來,曲櫻用力的一咬冷天逸的薄唇,在他吃痛的剎那,柔軟的小舌滑進了他的口中。
這個玩火自焚的丫頭!終於,冷天逸不再縱容,舌糾纏住擅自闖入的柔軟小舌,纏綿的嬉戲,用力的深吻在一起。
身體越來越灼熱,呼吸沉重著,冷天逸終於在曲櫻要窒息的瞬間移開了唇,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這一刻,冷天逸一手抱著曲櫻,一手用力的撐在沙發上,壓制身體裡滋生出的蓬勃慾望。
「曲櫻,夠了,不要鬧了。」冷天逸溫暖幹勁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曲櫻嫣紅一片的小臉,雖然冷天逸已經決定不會放開曲櫻,可是卻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佔有她。
「你還是要拒絕我是不是?」聲音破碎裡充斥著痛苦和絕望,曲櫻苦笑著,他是如此內斂而自律,他愛的人是簡寧,他可以假裝愛著自己,可是回應自己的感情,甚至可以和自己抵死纏綿的接吻,可是他依舊愛著簡寧,無法和自己真的在一起。
「曲櫻,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愛過簡寧,不過那是以前的事,或許我自己也不懂,可是我如今我放不下的人是你,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和一輩子的過下去,傻丫頭,不要亂想了。「冷天逸低沉的安撫著,將曲櫻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擁在懷抱裡,溫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頭,自己終究還是讓她一直感覺到不安。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要拒絕?」曲櫻固執的堅持著,仰起頭不滿的看著冷天逸,雖然心頭是如此的感動,可是曲櫻需要的是更實際的證明。
冷天逸發現自己或許可以猜測出大部分人的想法,可是自己絕對弄不懂曲櫻這小腦袋瓜子裡終究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要說等以後我們結婚了才能做?」說到的倒順暢,可是曲櫻小臉卻還是再次的紅潤起來,尷尬的咳嗽一聲之後,直接豁出去的繼續道:「我不管,如果冷天逸你真的愛我,我們就做吧!」至少在我離開之前留下最美好的夢。
「你這個丫頭。」冷天逸抓住那伸進襯衫領口裡的小手,終於無奈的抱起曲櫻向著臥房裡走了去。(書院禁止一切H啊,嗚嗚,悲慘。)
臥房裡夕陽的光芒落盡,天完全的黑了下來,被冷天逸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曲櫻心頭還是砰砰的打起鼓來,臥房燈沒有開,灰暗的視線看不清楚站在床邊的人,只有那身影卻是如此的熟悉。
「會後悔嗎?曲櫻。」冷天逸此刻是在竭力的壓制著,終究過了年少輕狂的日子,冷天逸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或許曾經也曾猶豫迷惘過,可是一旦決定了,他卻會如同獵豹一般,目標明確,可是即使是他的霸道卻也泛著溫柔,所以到最後一刻,冷天逸依舊紳士的詢問著曲櫻。
「不會!」曲櫻聲音急切的顯得大了一點,在安靜的臥房裡突兀的響起,讓曲櫻蹭的一下尷尬的紅了臉,只慶幸臥房裡是一片暗黑,所以才能掩飾住自己此刻紅的幾乎要燒起來的臉。
曲櫻一直認為冷天逸是溫柔的,不管是他的吻,他的一切都帶著一種疼惜的溫柔,所以在冷天逸身邊,曲櫻發現自己如同孩子一般享受著他的寵愛,可是當最後一刻來臨時,曲櫻才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狂野霸道起來簡直無法想像。
做足了前戲,冷天逸緊繃的峻臉上汗水滴落下來,看著已經情動難耐的曲櫻,這才溫柔的分開她的腿,當進入的那一瞬間,冷天逸猛然一怔,而被撕裂的痛突兀的席捲而來,曲櫻終於那幾乎要溺斃的溫柔裡痛的回過神來,第一次還真是TMD痛!
「死不了人!」因為那吃痛的一聲尖叫而後悔,曲櫻豪邁十足的開口,只可惜聲音泛著點點的沙啞,聽在耳中媚惑十足,讓曲櫻幾乎懷疑那是自己的聲音。
「冷天逸,你總該相信了吧,我說過我沒有被姜超給怎麼了。」這才發現冷天逸表情過於震驚,曲櫻立刻聰明的明白過來,嬌俏一笑,那撕裂的痛意也隨著冷天逸停下的動作而褪去,反而一種磨人的空虛感覺蔓延到了全身,讓曲櫻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腰。
自己果真誤會了!冷天逸雖然後來知道曲櫻身手很好,也知道她並不是自己認為的弱小,可是當時她高燒了兩天,姜超將藥打入了點滴瓶裡,所以冷天逸還是一直誤以為曲櫻被姜超給凌辱了,可是如今,當曲櫻扭動了一下身體時,冷天逸終於不再壓制自己。
臥房裡,曖昧的氣息飄散著,真正的融合在一起,那種感覺如同飛到了雲端,曲櫻睜開眼看著暗黑的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滾落,這一刻,曲櫻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遺憾了,當然如果能順利的偷走個小版的冷天逸就更好了。(都是之前肥皂劇惹得禍。)
冷天逸憐惜的撫著曲櫻泛紅的小臉,大手輕輕的揉在她的腰間緩解著歡愛之後會帶來的痠痛,「不會胡思亂想了吧。」
「嗯。」點了點頭,曲櫻心滿意足的蜷縮在冷天逸的懷抱裡,聲音還是有些沙啞,卻帶著風情舞種的嫵媚,或許褪去了之前身為女孩的清純,「冷天逸,我們會結婚對不對?你會愛著我,以後我們會有孩子,會是幸福的一家。」
「是。」冷天逸肯定的回答,腦海裡已經幻想出那樣的情形,俊朗的五官帶著一種慵懶而幸福的味道,原來愛上一個人真的如此的簡單,遇見了,愛上了,再也舍不得分開了。
七年前,如果自己遇到的人不是簡寧,而是曲櫻,或許一切都會不同了,簡寧太過於沉靜,而自己當年太過於冷酷,所以才會不合適,曲櫻和簡寧不同,她會撤嬌,會無賴,會黏著自己,會直白的說出她的想法,可是席夜不是比自己更冷更悶,不明白他怎麼就和簡寧走到一起了。
「你在想簡寧?」曲櫻危險的眯著眼,看著冷天逸一怔的表情,心頭剎那如同尖銳的利刃狠狠的紮上,痛的無以復加,卻依舊笑靨如花,不滿的仰起頭再次的吻住冷天逸的薄唇,也吻住了他要脫口而出的解釋。
這個愛吃醋的丫頭!冷天逸無奈的縱容著曲櫻的放肆,知道她在不安,還會因為簡寧而吃醋,可是自己會用餘下來的一輩子告訴她,自己已經放下簡寧,在簡寧和席夜幸福離開的時候,自己就放下了,在遇見曲櫻的時候,自己已經將簡寧當成曾經愛過的一個人,只有她這個丫頭才是自己會重新愛上的人。
一夜的纏綿,拂曉的光線從窗簾外隱隱的透露在臥房裡,曲櫻睜開眼看著擁抱著自己入睡的冷天逸,無聲的笑了起來,自己該離開了,或許等自己重新凝聚了力量的時候,自己還會回來,回到冷天逸身邊,繼續的纏著他,可是此刻,曲櫻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
「我是那麼愛你,冷天逸,對不起。」笑著吻上他的薄唇,曲櫻無聲無息的下床,身體疲軟的沒有了力氣,可是干爽的感覺讓曲櫻明白床上這個男人是如此的體貼,即使一夜的狂野,他卻依舊會抱著自己去浴室清洗乾淨,換了乾淨的床單這才擁著自己入眠。
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愛上冷天逸的,或許是在他那細緻的呵護,或許是在他的縱容寵溺裡淪陷的,曲櫻此刻依舊記得當時在醫院走廊裡聽到冷天逸和閻成浩的對話,那時那樣的心酸的痛苦,因為一直以來他的感情都無關愛情,只是同情自己罷了。
再後來,曲櫻以為自己可以努力的贏回屬於自己的感情,卻忘記了,有些事是無法強求的,還記得冷天逸生日的時候為了親手做蛋糕,試吃吃到聞到奶油和巧克力的味道就想吐,可是卻滿懷著喜悅和幸福,可是冷天逸卻失約了,因為簡寧回來了,所以他忘記了自己,那個時候,曲櫻才真正的從編制的夢裡醒來,就這樣拖拖拉拉到了今天,真的不像自己,這樣的優柔寡斷。
台灣,桃園機場。
沒有告訴任何人,當到達機場時,曲櫻第一次冒險用了身為銀風時的備用的身份和現金,剛好有早班飛往台灣的飛機,所以就這樣從蘭迪市離開了,搭的是順便車去了之前的一個安全屋,改了容貌,拿了假的身份證護照和錢,然後搭飛機離開。
「奏小姐,你放心,這個公寓環境好,住的也都是公司的白領精英們,絕對安全,大家也都是年輕人,說不定就能給自己找個好老公。」房產中介商慇勤的介紹著,努力的將手頭囤積的公寓給租出去。
「就這裡吧。」家具齊全,公寓不大不過七十個平米,不過倒是顯得溫馨,一個很大的陽台上種滿了綠色的植物,看來之前的房主很喜歡養花,米黃色的暖色調佈置,公寓裡到處都透露著一種細緻的溫馨,讓曲櫻很喜歡。
簽約付錢,將中介商送出門,曲櫻直接的倒在了大床上,拉起被子蒙頭的蓋住,腦海裡卻清晰的浮現出冷天逸那熟睡的峻臉,這個時候他應該也知道自己離開了,會找自己是一定的,不管他愛或者不愛自己,冷天逸都不會讓自己就這麼離開,因為他不放心,真是個越來越囉嗦的大叔了,自己哪有那麼弱。
蘭迪市,公寓。
當冷天逸睜開眼,懷抱裡卻空空的失去了曲櫻的身影時,冷天逸渾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峻臉緊繃著,許久的沉默之後,冷天逸薄唇緊緊的抿了起來,起身下床。
東方澈倒是有些意外大清早有訪客,當打開臥房的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冷天逸,溫和一笑,「冷先生,有事?」
原本保護東方澈的下屬此刻已經戒備的站在不遠處,一隻手放在腰間,隨時都保持著高度的戒備。
「曲櫻去哪裡了?」冷天逸很詫異自己竟然還能如此的冷靜,當睜開眼的那一刻,冷天逸就知道曲櫻走了,也終於知道昨晚她的不對勁因為什麼,冷天逸甚至想著曲櫻最好不要讓自己找到,否則自己一定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那個該死的丫頭,竟然就這樣逃了!
「曲櫻?她走了嗎?」東方澈倒是微微一愣,自己是真的小看了冷天逸的勢力,蘭迪市因為高家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曲櫻殺人的案子更是熱火朝天,媒體報導,示威遊行,網絡上更是每天超過十多萬的點擊,可是冷天逸就那麼正大光明的將曲櫻從警局帶走了。
該說這個男人太過於狂傲,還是該說他有狂傲的資本,不過此刻對上冷天逸那鷹隼般的鳳眸,東方澈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不由一笑的開口,「冷先生這麼急著找曲櫻,難道你真的放下簡小姐,愛上曲櫻了?」
「那是我和曲櫻的事,她去了哪裡?」冷天逸眉宇皺了起來,一股銳利之色從眼中迸發而出,是自己的錯,竟然連東方澈都誤以為自己不愛曲櫻,難怪她會逃走!
好冷的氣勢,看來皓軒即使再歷練幾年也不可能達到冷天逸的水準,東方澈此刻算是完全明白了,冷天逸只怕是真的愛著曲櫻。
「曲櫻沒有來我這裡,我雖然和她能談得來,不過也只是認識三五天的朋友。」東方澈釋懷的笑了起來,曲櫻會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或許這就是普通人的幸福,如果銀風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或許也會幸福,可是她卻是軍情處的高級特工,有些事注定了會失去。
「是嗎?」冷天逸斜挑著眉梢,冷沉的嗓音帶著慣有的酷寒,氣息凜冽,「一個考古學家卻能配有軍方的高級特工當保鏢,一個考古學家能動用軍方的關係將姜超的案子扣押下來,秘密處理,給曲櫻開脫了罪名,這可不是普通朋友會做的事情。」
擺擺手示意身後的部下不用擔心冷天逸,東方澈對於身份的暴露倒也不在意,冷天逸的確能查到自己身上,可是卻查不到自己軍情處的身份,不過看來他是以為曲櫻是自己的人。
「冷先生,你似乎誤會了,我和曲櫻真的只是因為皓軒而認識的,不過倒是有些投緣,所以就幫了一下,畢竟姜超的事情也是栽贓陷害而已。」笑容溫和而俊逸,東方澈明白冷天逸為什麼會懷疑,畢竟連自己都詫異會對只認識了幾天的曲櫻如此的用心,可是那樣的直覺之下,東方澈就是無法放下曲櫻,或許是從她的身上看到了銀風的影子。
「她不是軍方的人?」東方澈沒有必要說謊,因為如果他說謊,自己肯定會繼續調查下去,這對東方澈而言並不安全,身份容易暴露,可是之前對曲櫻的懷疑是因為她是東方澈的人,因為東方皓軒的公司而接近自己。
「很抱歉,我不知道曲櫻是不是軍方的人,可是她絕對不是我的人。」東方澈再次的肯定的說出答案,其實自己也有些懷疑曲櫻的身份,她此刻離開應該是回到屬於自己的組織,可是如果曲櫻自己不現身,冷天逸怕是找不到她了吧。
「抱歉,打擾了。」沒有過多的糾纏,冷天逸歉意的對著東方澈頷首,轉身離開,峻挺的背影,冷傲的身姿,東方澈忽然有種感覺,如果是冷天逸要找人,曲櫻肯定逃不了。
天翼盟,簡寧和席夜回來,直接就被李笑白拉著入住天翼盟,一來可以多敘舊,二來席夜和牧易霆也有一些黑道上的事情要商討。
正在吃早餐,看到冷天逸的到來,而且只是一個人,雖然冷天逸的臉陰沉了一點,眼神顯得危險了一點,不過身為身為死黨好友,牧易霆終於還是開口,「曲櫻呢?還在鬧矛盾。」
「她走了。「冷天逸身影繃的筆直,站在窗口,雖然知道曲櫻不可能來天翼盟這裡,可是還是不死心的來一趟。
「這是典型的畏罪潛逃!」鳳越這邊剛一開口,李笑白直接的一個一巴掌拍在了鳳越的後腦勺上,這個嘴賤的男人,他就算是昨天才回蘭迪市也該看得出冷天逸對曲櫻的感情。
「東方澈那裡呢?」席夜沉聲的開口,曲櫻會離開,一種可能就是因為身份已經暴露,所以接受命令回組織了。
「她不是東方澈的人。」看著窗戶外的景色,冷天逸慢慢的攥緊了拳頭,緊繃著臉,腦海裡還浮現出昨夜曲櫻在意亂情迷時的美麗,再次痛恨自己竟然睡熟了連曲櫻離開都沒有發現,更痛恨自己沒有解釋清楚,讓曲櫻帶著誤會離開。
「那她到底是什麼人?」錯愕著,李笑白甩了甩頭,雖然對曲櫻的身份是撲朔迷離的感覺到好奇,不過她是東方澈人才是最合理的解釋,如果不是,那區櫻到底是什麼人,隸屬什麼組織?
「人如果沒有離開蘭迪市,應該還能找到,如果離開了,從機場車站應該留下線索的。」牧易霆走了過來,安慰的拍了拍冷天逸的肩膀,「放心,會找到的。」
「她既然選擇走了,只怕不會被找到的,不用去找的。」冷天逸低沉的嗓音第一次顯得如此的落寞,這是第一次自己如此瞭解曲櫻,猜透她的想法。
她知道霆的天翼盟的勢力,知道席夜和簡寧的能力,可是曲櫻還是離開了,那麼她就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冷天逸只是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發現,沒有早一點解釋清楚,讓曲櫻不會不安,那麼她就不會離開。
看著冷天逸離開,牧易霆回頭看向席夜,兩人對望一眼,隨後各自向著樓上走了過去,雖然天逸說不用找人,可是還是找一找來的好,只要有一點,線索,那麼一定可以找到。
蘭迪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黑白兩道的人都知道有人失蹤了,而且是舉足輕重的人,鳳越也動用了軍方的力量,灑下了天羅地網,所有城區的監控探頭,機場車站所有出入的人員都在海量的資料裡查找曲櫻的身影。
可是如同冷天逸之前的判斷一樣,曲櫻就這樣人間蒸發了,沒有一點的線索,如果不是知道她真的是曲家的人,幾乎以為她就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
三天了,汽車停在了之前曲櫻的廚藝班門口,冷天逸幽沉的目光看著走出來的人,夕陽的金色光亮裡,晃著眼,讓冷天逸幾乎看見曲櫻耷拉著腦袋最後一個走出來,然後又笑著跑過來,挽著自己的胳膊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放心,你一定能吃到我煮的美味佳餚。」
「冷先生。」廚藝班的老師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冷天逸,這樣優秀的男人難怪當初曲小姐那麼用心的學習廚藝,「曲小姐還好嗎?後來曲小姐做的蛋糕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冷先生你不知道,那幾天曲小姐一直在練習,試吃的時候都有些反胃了,不過說是冷先生的生日,一定要給您一個驚喜。」
喋喋不休的說著,這才發現冷天逸臉色有些的暗沉,廚藝班老師尷尬一笑,「抱歉,我踰越了。」
「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冷天逸沉聲的開口,轉身向著身後的汽車走了過去,生日的那天?難怪她的手機掉在這裡還是被老師送過來的,原來她為自己做了蛋糕。
冷天逸發動起汽車,原來不是自己沒有解釋清楚,是自己做的不夠,所以曲櫻才會離開,她那麼的用心付出,可是那天自己竟然因為簡寧回來失約了,車宿外是茫茫的人流,冷天逸知道曲櫻已經離開了,離開了蘭迪市,可是此刻,冷天逸卻多麼希望可以再次在人海裡看見曲櫻的身影,看見她甜美的笑容,看著她膩在自己身邊撒嬌。
「老師,那個男人好帥啊,老師認識嗎?」這邊還沒有走的女學生立刻蜂擁過來,目光愛戀的看向冷天逸離開的方向,如此極品的男人,即使不開笑顏,可是那豪車,那樣冷傲尊貴的氣勢,絕非池中之物。
「你們就不要多想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來上課,那位先生已經有女朋友了,曲小姐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你們是沒有希望了。」廚藝班老師笑著打超著身邊一臉好奇的學生,冷先生的確優秀,可是只要看過冷先生寵愛曲小姐眼神的人都會明白,那個冷酷寡言的男人眼中只有曲小姐一個。
三天,窩在公寓裡整整三天,曲櫻坐在沙發上,啃著面包看著窗戶外淅瀝瀝的雨,雖然帶出來的現金足夠自己生活兩三年的,可是坐吃山空是不行的!
「黑客是不能做了,小墨那孩子忒聰明。」曲櫻又咬了一口面包,喝了一口牛奶,然後低著頭,快速的在手裡的紙上划去了一個職業。
「保鏢打手也不行的,天翼盟勢力太大,一出去肯定就被發現。」嘆息著,曲櫻再次用力的劃掉了一個可行的職業,咀嚼著嘴裡的面包繼續想著。
「去公司?不行,冷天逸可是整個亞洲的商業霸主,尋集團勢力太大,去公司上班太過於危險。」曲櫻嘆息著,抓了抓頭又劃掉了一個。
「有了,我要開個糕點店!」終於,在下雨的早晨愁悶了幾個小時之後,曲櫻終於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窩在後廚裡,客人看不到,又保險又安全,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個廚藝白痴,所以他們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反其道而行,百分百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