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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209章
第二十六章 栽贓陷害

  手術室裡其餘幾個驚嚇的護士已經害怕的逃了出去,唯有閻成浩依舊和護士長還在進行著最後的手術醫治,看都沒有看這些叫囂的混混一眼。

  「媽的,你無視老子的存在!」不是被閻成浩的敬業精神所感動,反而是憤怒的淬了一口口水,混混頭子使了個眼色,兩個混混快速的一左一右向著閻成浩走了過去,餘下的兩人擋在了門口,混混頭子拿著手裡鋒利的手術刀向著閻成浩快速的走了過去,陰狠的笑著,「老子今天就廢你的一雙手!」

  「成浩!」當曲櫻找過來時,直接飛起兩腳踢開眼前的混混,看著拿著手術刀的混混頭子,清瘦的身影以颶風般的神速衝掠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混混頭子惡毒的要對閻成浩動手時,曲櫻眼前是手術台,一旁是護士長,另一邊是一個混混,被擋住之下,只能伸過手,纖細的手指一把抓住了鋒利的手術刀制止住這危險的一刻。

  「找死……」混混頭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曲櫻抓著手術刀的手用力的一個扭轉,順勢抓住了混混的手腕,哐噹一聲,手術刀掉在了地上。

  「護士長繼續手術!」閻成浩瞄了一眼,隨即低聲的對著有些錯愕的護士長開口,病人情況很危險,這個時候絲毫不能有差錯,否則就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曲櫻的動作很快,短短幾十秒,原本衝進手術室裡的幾個混混都被直接的踢了出去,回頭看著專注的進行手術的閻成浩,曲櫻淡然一笑的走出了手術室守在了手術室門外。

  等了十多分鐘,閻成浩走了出來,俊逸溫和的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灰暗,關切的目光看向曲櫻,「手怎麼樣了?」手術刀太過於鋒利,曲櫻那樣不顧威脅的抓住手術刀,只怕掌心和手指都被害傷了。

  「沒有搶救過來?」曲櫻一怔,看著點了點頭的閻成浩,「你已經盡力了。」

  在這樣危險的時候,甚至那些混混的刀子都要刺中他的手,那個時候,他依舊是堅定的在進行手術,做為一個醫生,成浩已經盡了自己的責任。

  「嗯,護士和助理醫生被嚇走了,還是導致時間延誤了。」閻成浩小心的捧起曲櫻的手,解開沾染著血跡的紗布,掌心裡一道深深的傷痕已經縫針了,四根手指也都因為握住手術刀而被劃出了傷口。

  「天逸會心疼死的。」身為醫生,閻成浩已經見過了太多死亡,所以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問心無愧,從七年前那一場手術之後,閻成浩就告訴過自己再也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將病人丟在手術台上。

  「我們在冷戰!」曲櫻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冷天逸,看著自己包成紗布的右手,慘淡一笑,忽然頑劣的挑著目光,「成浩,我要離家出走,所以你要負貴收留我。」

  「日後我肯定會被天逸給瞪死。」閻成浩無奈的笑著,俊逸的臉上因為笑容而顯得更加的優雅溫潤,為什麼曲櫻和天逸三天兩天就能冷戰吵架,還鬧到離家出走,到時候天逸肯定心疼曲櫻,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因為早上的手術已經結束,閻成浩換好衣服之後,這才開車載著曲櫻回到自己的公寓,暫時收留這個離家出走的小丫頭。

  閻成浩的公窩很是舒適,白色的設計,處處透露著優雅簡約的氣息,而曲櫻最愛的就是陽台處的懶人沙發,直接窩上去,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照射過來,帶著秋日的暖意,幾乎會讓人溺斃在這樣舒適愜意的氛圍裡。

  「你家監護人電話?」廚房裡,閻成浩已經從早上手術的負面情緒裡走了出來,笑著晃動著手裡的手機對著貓一般的曲櫻開口,果真是冷戰啊,天逸打的是自己的手機而不是曲櫻的。

  蹭蹭的跳下沙發,曲櫻快速的衝了過來,一把奪過閻成浩手裡的手機,明明只是一個早上沒有見面,明明之前還在冷戰生氣,可是聽到冷天逸打電話過來,曲櫻突然發現自己特沒有骨氣,如同看到骨頭的小狗一般,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接電話。

  「好好說,我去做飯。」笑著拍了拍曲櫻的頭,看著她從一開始的興奮到此刻拿著電話,小臉上表情豐富的變化著,然後一雙眼死死的瞪著手裡的手機,如同這就是天逸一般,讓閻成浩終於明白為什麼她能走入冷天逸的生活,這樣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必定會打破天逸那一成不變的生活。

  「回來吃飯嗎?」等了片刻沒有等到曲櫻的聲音,冷天逸沉聲的詢問,其實自己瞭解成浩,他不會真的生曲櫻的氣,所以這會他們應該已經和好如初了。

  「不回來,大叔,我們還在冷戰你知道嗎?我要離家出走,這幾天我都會住在成浩這裡,就這樣!」頭一揚,曲櫻噼裡啪啦說了一通之後,直接的掛上電話,可恰兮兮的瞅著自己包著紗布的右手,不等手上的傷疤掉了,自己是不能回去了,否則一定被冷天逸給罵死。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冷天逸沉聲的嘆息著,緩緩的將手機收了起來,她和成浩和好了,住在他那裡也很正常,成浩不會是亂來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和曲櫻在認真的交往,成浩也不會讓她住在那裡。

  說不出來的苦澀滋味纏繞在心頭,冷天逸頎長的身影重重的靠在了椅子上,閉上眼,峻冷的臉龐上有著一層複雜的晦暗,日後自己要習慣曲櫻和成浩生活在一起,習慣了她的嘰嘰喳喳,突然這樣安靜下來,自己真的有些不習慣。

  「總裁,中午需要我送飯過來嗎?」秘書敲了幾聲門,沒有聽到回答,只能打開門,低聲的詢問著,一直以為冷天逸都是那麼孤傲睿智的一個王者,可是此刻,看著靠在椅背上顯得無比倦怠而落寞的冷天逸,秘書第一次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竟然也會有這樣脆弱的一面。

  「不用。」冷聲的開口,冷天逸揮揮手,隨著辦公室門的關上,再次的翻開眼前的文件,如果是其他男人,冷天逸此刻定然會去將曲櫻給帶回來,絕對不會讓她和任何人同居,可是那是成浩,是自己一輩子的好友,冷天逸即使不相信自己,卻也絕對信得過閻成浩的人品,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立場要將曲櫻帶回來,他們是戀人,早晚會結婚,會住在一起。

  坐在沙發上,曲櫻翻閱著手裡的相冊,真的看不出成浩和席夜竟然是兩兄弟,明明一個是冷漠到常年都沒有一句話,可是成浩卻是如此溫雅的一個男人。

  「吃飯了。」閻成浩的廚藝比起曲櫻和冷天逸好太多,或許是從小遭遇到了家變,所以閻成浩從小就早熟的將自己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條。

  「成浩,日後嫁給你的女人一定幸福死。」曲櫻笑眯著一雙眼,暖昧的打量著眼前的閻成浩,拋開他英俊的容貌不說,也拋開他那一手精湛的醫術,僅僅是閻成浩這樣居家好男人的一面,絕對會征服無數的女人。

  「今天又和天逸因為什麼冷戰?」閻成浩笑著詢問著,想想也是,連霆身邊都有了笑白,自己到如今居然還是孤家寡人,難道是因為身邊這些好友一個個都太優秀,導致自己滅絕了桃花運。

  「冷天逸竟然讓我和銀星保持距離,說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不能水性楊花!」笑容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曲櫻咬牙切齒的戳著碗裡的米飯,直接將菜餚當成了冷天逸,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冷天逸果真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能力!

  天逸只怕是因為嫉妒曲櫻和銀星之間那種外人無法插足的親密氛圍,而自己只不過是擋箭牌而已,看著氣呼呼的拿著飯菜撤氣的曲櫻,閻成浩笑著搖搖頭,這一對冤家,也不知都什麼時候才能表明心意,不再這樣繞圈子。

  「對了,冷天逸對高家做什麼了?今天高旗居然來找我放話。」曲櫻這才想起找閻成浩的正事,還是那一張氣鼓鼓的小臉,可是此刻那目光裡更多的是一份帶著狡黠的頑劣,自己倒是很想知道高旗準備怎麼對付天翼盟。

  聽著曲櫻大致的說了一下高旗到來的經過,閻成浩默默的為牧易霆哀悼一聲,曲櫻在某種程度上和天逸一樣是十足的護短,所以直接的將高旗的矛頭轉到了霆身上。

  「天逸應該是在經濟上施壓了,一些原本在高家銀行存款的大客戶,以前是因為高富在政界的影響,為了互贏互利,如今知道天逸要對付高家,一個個都銷戶了,高旗在外面也投入了不少的資金從事商貿,如今應該是資金鏈斷了。」

  「哇,冷天逸手段怪狠的。」難怪今天高旗會這麼憤怒的找上門來,銀行就如同食物鏈一般,資金都是在旋轉,如今這些大客戶突然銷戶將錢給取走了,高家銀行等於沒有了資金來源,食物鏈一斷,等待高家的只有破產一條路。

  「現在知道了吧,天逸就對你一個人這麼善良。」閻成浩看著曲櫻搖頭,她認識天逸的時間太短,所以根本不知道天逸在商界上雷厲風行的手段。

  對不在乎的人,天逸素來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可是對待曲櫻,不管是不是她因為酷似簡寧,如今天逸對曲櫻可是百分百的關心和在乎,而且時間這麼久了,天逸應該知道簡寧和曲櫻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

  和冷天逸在一起,即使他在書房裡,曲櫻在臥室裡,可是心頭卻有種淡淡的安心的感覺,可是此刻,夜色之下,曲櫻窩在陽台的懶人沙發上,透過窗戶看著璀璨的星空,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打電話還是不打呢?猶豫的看著掌心裡的手機,自己要很有骨氣的讓冷天逸知道自己正在生氣,這回還在離家出走!可是思念的感覺卻如同看不見的絲線一般纏繞在了心頭,讓曲櫻發現自己的骨氣在遇到冷天逸的時候早就棄槭投誠了。

  而同一時間,在簡寧帶著小墨和席夜離開了蘭迪市,冷天逸的生活除了工作就只有工作,甚至很少回公寓,可是要照顧曲櫻,冷天逸即使工作再忙,也會準時下班,有時候也只是將文件帶回來處理。

  可是此刻,屋子裡少了一個人,不過是回到了最初的狀態,可是冷天逸卻發現似乎是自己的心底空缺了一塊一般,寂寞的感覺啃噬在了心底,曲櫻只不過去了成浩那裡,他們絕對不可能發生什麼的,成浩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冷天逸腦海裡卻總是冒出各種各樣的畫面,讓冷天逸愈加的煩躁。

  沒骨氣就沒骨氣了,反正自己也不是頭一次沒骨氣!曲櫻快速的撥通了冷天逸的電話,心忽然撲通撲通的加快了跳動,一種滿懷期待的感覺籠罩下來,期待的聽到電話裡冷天逸那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大叔,我睡不著。」軟軟的語調滿是無奈,曲櫻可憐兮兮的拿著手機瞅著夜空,「你有沒有想我?」

  「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冷天逸聲音裡有著壓抑的激動,只是依舊努力的維繫著冷靜,「你認床?」

  我認人!曲櫻很想這樣開口,可是基於目前冷天逸還只當自己是一個孩子的態度,曲櫻無奈的嘆息一聲,「嗯,不是家裡的床睡不著。」

  百分百的大謊言,當年在軍情處,不要說床了,就算是山洞樹叢裡,自己都睡過,甚至還有一次差不多是睡在了死人坑裡。

  聽著曲櫻那慘兮兮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過來,冷天逸只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一隻看不見的柔軟小手給包裹著,「我過來接你回家。」

  「不要,我要和成浩住,我要習慣這裡,以後我和成浩結婚了,這裡就是我家了,我總不能天天認床睡不著覺啊。」曲櫻直接的胡扯著,氣呼呼的瞪著自己受傷的手,如果不是因為手受傷了,如果不是擔心被冷天逸罵,這會自己早就歡呼著讓他來接自己回去,原來離家出走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沉默著,冷天逸薄唇張啟著,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無法說出口,只感覺喉嚨如同被棉花給堵住了一般,她是該習慣的,以後她和成浩結婚之後,那裡才是她的家,可是為什麼會有這苦澀的感覺。

  「大叔,我去床上,你給我唱歌吧,說不定我就被你給催眠了。」從來都沒有聽過冷天逸唱歌,這麼低沉磁性的嗓音唱起歌來一定很好聽,一掃剛剛的陰霾,曲櫻笑著揚起紅唇,滿是撒嬌的聲音裡帶著耍賴,「大叔,你一定要負責將我給唱的睡著了,才能掛電話!」

  還是那麼的任性!冷天逸無奈著將心頭窒悶的情緒壓了下來,聽著電話裡曲櫻起身開門,然後倒在床上的聲音,低沉醇厚的嗓音宛如天籟般的響在了手機裡。

  如果就這樣死去,自己也是幸福的!曲櫻按下手機裡的錄音功能,聽著耳邊冷天逸那低沉的嗓音唱起的旋律,緩緩的閉上眼,眼角多了一滴晶瑩的淚水,他對自己真的太過於縱容了。

  曲櫻醒來時,是被嘈雜的拍門聲給驚醒,快速的走了出來,卻見閻成浩此刻站在陽台處,窗簾被拉了起來,公寓門外是叫囂的罵聲和拍門踢門的聲音,即使隔音效果很好,卻依舊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怎麼回事?」曲櫻快速的走到了陽台處,微微的掀開窗簾,透過縫隙看了下去,樓下已經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媒休,而一條橫幅顯目的搖擺在風中——庸醫!殺人償命!

  「應該是因為昨天手術室的事故。」如果說昨天那些混混是衝著自己來的,那今天這麼一出,閻成浩已經明白,根本就是有心人故意的針對自己。

  轉過身,曲櫻打開電視,果真電視台正在進行著現場直播,而內容卻只是說閻成浩因為過去的一樁醫療事故,病人家屬找上門來,而正在手術的閻成浩因為害怕,沒有了醫德,竟然拋棄了手術台正搶救的病人逃離了手術室,從而導致病人搶救無效死在了手術台上。

  「我怎麼沒看出來昨天那些手拿鋼管的混混成了病人家屬?」曲櫻譏諷的冷笑著,該說這些電視台的人為了收視率胡亂播出新聞,還是該說有心人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想要扳倒閻成浩。

  而樓下,一個病人坐在輪椅上,正情緒激動著拍打著自己的被裁肢後安裝了假肢的雙腿,「是,閻成浩就是一個庸醫,去年我因為貧因,手術時沒有給紅包,這個庸醫竟然胡作非為的將我的雙腿截肢,明明只需要理療就可以成功的手術,他竟然將我給截肢成了殘廢!」

  「鄧先生,昨天是不是你去醫院找閻醫生理論?」一旁的記者快速的詢問著,攝像機對準了坐在輪椅上的鄧龍。

  「是,昨天我又去醫院找這個庸醫討回公道,可是他因為理虧,竟然丟下了手術室裡的病人逃走了,又害死了一條人命,這也是我的錯。」鄧龍聲淚俱下的控訴著,不時的拍打雙腿,身後的家人也拿出了一張張當時醫療的資料,指控著閻成浩。

  「鄧龍的腿當時只要裁肢才能控制病菌的惡化,可是截肢後的第二天,美國醫學院臨床上新開發的藥物問世了,如果當時能早一天知道新藥上市,那麼他的腿或許就不用裁肢了。」閻成浩淡淡的開口,目光掃過電視畫面裡的鄧龍,事情真的就那麼巧合,截肢後的第二天,美國公佈了新藥,可是還是太遲了,沒有想到這一次要暗害自己的人,將鄧龍給找出來了。

  「不是你的錯就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不認識閻成浩,如果沒有看見昨天他在手術室裡那麼專注的進行著手術,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手差一點被混混給刺傷,曲櫻或許會相信電話畫面上播出的一幕,可是如今,曲櫻只想安慰身邊的這個好友。

  警察到來時,公寓大門口的昨天車禍死去病人的家屬被強行的帶出了公寓樓,只是這些人依舊沒有離開,而是選擇在公寓大門口示威,而病人的屍體竟然也直接用白布蓋著搖放在公寓大門外,花圈一個接著一個,不時的燒著紙錢,伴隨著婦人的哭聲,整個公寓樓的大門口直接被佈置成了靈堂一樣。

  「你們來了,成浩在裡面。」當聽到冷天逸的聲音,曲櫻快速的打開門,讓聞訊過來的冷天逸和牧易霆進了公寓,而原本大門外的牆壁上已經被紅色的油漆給潑的不成樣子,威脅的話血淋淋的寫在牆上和大門上,看起來異常的猙獰而恐怖。

  「我剛剛從警局那邊瞭解了情況,當天醫院的監控錄像壞了,所以根本沒有拍到那些過來鬧事打砸的混混,醫院裡目睹的病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三緘其口,或許也是因為昨天那些混混的威脅,一些醫生和護士雖然出面錄口供,可是卻被當成偽證。」

  冷天逸沉聲的開口,大致的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看起來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的栽贓陷害,利用昨天死在手術台上的病人控訴成浩。

  「我也派人去調查了,成浩這邊的安全不用擔心,我派人過來了。」牧易霆看了一眼沉默的閻成浩,有些的擔心他此刻的情緒。

  曲櫻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著上面東方皓軒的電話,倏地一下,曲櫻表情一冷快速的走到了角落裡接起了手機。

  「聽說閻成浩鬧出了醫療事故,曲櫻,這一次閻成浩即使能逃避了刑罰,可是也絕對沒有一間醫院會聘用他,你真的要和這麼一個日後一窮二白,一無所有的男人,還是準備回到我的身邊。」

  辦公室裡,東方皓軒驕傲的笑著,目光看著電視上正直播的畫面,自己就說過,要弄垮一個醫生太過於簡單,買通鄧龍這樣原本就對閻成浩有著恨意的病人,派出去的人威脅一下目擊現場的病人和醫生護士,就沒有人敢出來給閻成浩作證,就是有一兩個不怕死的出來,可是監控錄像已經被毀掉,無憑無據之下,閻成浩這一次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既然你想玩,東方皓軒,我就奉陪到底!」曲櫻脆聲輕笑著,眼神卻是無比的冰冷,自己已經警告過東方皓軒,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可是既然他如此狂傲的以為自己能掌控局面,那麼就不要怪自己讓他輸的一無所有!

  掛上電話,對上冷天逸那看過來的冰冷目光,曲櫻抱歉一笑,「我也不知道東方皓軒會這麼做,我知道是我連累了成浩,可是大叔,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怪恐怖的。」

  果真是後知後覺的丫頭,閻成浩和牧易霆對望一眼,隨即將無比同情的目光看著根本沒有察覺到冷天逸生氣原因的曲櫻,明明她很是聰慧,可是為什麼在天逸面前的時候,總會出現大腦短路,呆呆笨笨的時候。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寒著嗓音,冷天逸其實在來的路上和牧易霆已經分析過了,這一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東方皓軒所為,可是此刻,冷天逸在乎的卻是曲櫻那被包成包子一樣的手,不過是離開一天一夜,她就將自己弄成這樣。

  「啊?」噢,天那,慘了!曲櫻求救的看著眼前的牧易霆和閻成浩,可惜兩人動作整齊的轉過頭,直接的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曲櫻那求救的眼神。

  「大叔,我可以解釋的,這只是意外,我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害傷的。」見死不救!損友!曲櫻哼哼兩聲,隨即立刻轉為諂媚的小臉,撒嬌的看著陰沉著臉龐的冷天逸,自己就顧著成浩的事情,卻忘記了自己離家出走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手受傷了。

  「切菜傷到的?」冷天逸臉上依舊陰沉,快速的起身走了過來,雖然還是一臉的寒霜,可是看著握住曲櫻的手時動作卻顯得溫柔無比,「切菜能切到手心?曲櫻,你什麼時候學會和我撒謊了!」

  「這個……大叔,這要怪成浩。」曲櫻終於將矛頭毫不客氣的指向一旁沙發上將自己撇的一清二楚的閻成浩,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著,快速的開口,「因為當時在手術室裡,那些混混衝進來,成浩還在手術,那混混手裡的手術刀向著成浩的手刺過去了,然後我一著急就抓住了刀刃。」

  一口氣說完,曲櫻偷偷的瞄了一眼身旁的冷天逸,這可都是實情了,只是曲櫻隱瞞沒有說的是當時因為情況緊急,自己只是徒手抓住手術刀的刀刃,以免傷到閻成浩的手,可惜那個傷了自己手的混混直接被卸掉了手骨,而手術室其他的幾個混混最輕的也是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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