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天價前妻》第100章
第一零零章 深入敵巢

  「我先過去了。」牧易霆目光複雜的看著沉思的冷天逸一眼,快速的向著山下走了過去,不管晚羽做了什麼樣的事,終究那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牧易霆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白晚羽慘死在自己面前,即使知道白晚羽真的愧對了簡寧和天逸,如果當年沒有簡寧和那個夭折的孩子,晚羽甚至可能活不到今天。

  可是面對這樣曾經救過自己生命的簡寧,晚羽真的太過分了,牧易霆冷沉著峻臉,不敢去推測冷天逸此刻的心情,七年了,天逸一直在愧疚和自責裡生活,可是七年之後,當天逸聽到晚羽那些不堪入目的話,那對天逸將是一種怎樣的傷害!

  「等今晚上的事情結束之後再做決定吧!」嘆息著,鳳越拍了拍冷天逸的肩膀,會發生這樣的變故,鳳越可以明白冷天逸此刻的心情,可是即使鳳越也不曾想到白晚羽竟然會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

  點了點頭,冷天逸收斂了情緒,緊繃著峻臉和鳳越一起也向著山下快速的走了過去,四周還零星的傳來一兩聲槍聲,看來御家的人果真是對青幫實施了清剿,可是徐紹和徐子文逃走了,只怕接下來,御家和青幫會發生激烈的衝突。

  當御家的人突然如同天降奇兵一般衝進別墅時,已經清醒的徐紹快速的帶著徐子文坐上了直升機飛快的逃離了別墅,而原本大部分的人都出去到山上搜尋簡寧的下落,所以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御家的精銳小分隊已經迅速的清剿了別墅內外,將原本躲藏在桌子底下的白晚羽給撥了出來。

  「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天翼盟的大小姐!」煞白著臉,白晚羽強撐起氣勢,怒聲喝斥著對待自己粗魯的男人,可惜當看見那一個個魁梧的男人都是統一的黑色勁裝,臉上都戴著頭套,只餘下一雙眼暴露在夜色之中,唯一的區別就是在黑色上衣的肩膀處有著不同顏色和形狀的條紋來區分每一支隊伍裡的人,白晚羽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驚恐,尤其是為首的這個男人,那一雙冰冷的眼那樣沒有溫度的看著自己,白晚羽幾乎可以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影七冷冷的目光盯著眼前的白晚羽,雖然她腿上中了一槍,可是一想到小墨如今的身體,饒是影七這樣淡漠性格的影子護衛,此刻也陰冷下眼神,,恨不能一槍嘣了叫囂的白晚羽,沒有人能如此的欺凌御家的人,低調卻不代表著軟弱!

  黑暗的夜色之下,院子內外的燈都打開了,雷熙快步的向著別墅裡走了過來,四周御家的精銳人手已經撤退的差不多,只餘下十多個人在別墅內外戒備著,防止出現任何的意外。

  當看見雷熙時,白晚羽眼中倏地迸發出喜悅而激動的光芒來,雷熙能找到這裡來了,那麼大哥和天逸肯定也會找過來,可是身體剛一動,大腿上被簡寧打了一顆子彈的傷口此刻劇烈的痛了起來,讓白晚羽不由憤恨的攥緊了手,惡毒著一雙眼,可是此刻不是自己要找簡寧報仇的時候。

  「雷先生,你是來找簡寧的嗎?她丟下我先逃走了,不過青幫的人之前追了出去,你趕快帶人過去,應該還來得及救出簡寧,否則真的太遲了!」語調急切不安著,白晚羽煞白著一張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龐,語調擔憂的對著雷熙開口,雙手摀住自己流血的大腿,「你快過去,否則青幫這些人還不知道對簡寧做出什麼。」

  「已經太遲了。「雷熙雙手環著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板上的白晚羽,眼中泛著冷酷的光芒,心裡頭早已經是火冒三丈的憤怒。

  好一個會演戲的女人,還真是不需要學的,顛倒是非,兩面三刀,難怪過去會將冷天逸他們騙的團團轉,雷熙一臉的不屑之色,如果不是之前聽到墨克二號傳過去的對話,雷熙還真的要以為眼前這個擔憂不已的女人真的在擔心簡寧的安全。

  「什麼?怎麼會這樣呢?」震驚的一愣,白晚羽低下頭,肩膀微微的顫抖著,似乎承受不住打擊一般的哽嚥著,可是那低垂下的眼中此刻卻帶著無比得意的笑容,心頭滿是雀躍和激動,簡寧果真死了,也對都快半個小時了,她一個人怎麼可能逃的了青幫上百人的!敢用槍指著自己不說,還敢開槍打傷了自己的腿,簡寧這就是活該!活該命喪在青幫人的手裡,以為自己身手了得,所以就為所欲為,讓徐子文斷子絕孫,報應果真來了。

  「怎麼,你高興了吧?」怒火此刻已經在一雙黝黑的眼睛裡熾熱的燃燒起來,雷熙怒極反笑的詢問著,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此刻緊緊的攥成了拳頭,這個虛偽而惡毒的女人,即使一百次也是死不足惜!

  「雷先生,你怎麼會這樣說?」白晚羽收斂下得意無比的表情,快速的抬起頭,委屈的目光裡隱隱的滲透著淚水,淒楚的看向雷熙,幽幽的開口道:「雖然我和簡寧算不上是朋友,可是她真的出事了,我也很難過。」

  「是嗎?我以為你恨不得簡寧死了,這樣就沒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了,不是嗎?」雷熙大步的向著客廳走過去,燈光明亮的照射在他狂野不羈的臉龐上,清晰的勾勒出那俊顏之上的憤怒和鄙視之色。

  「雷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心頭驚駭的一個顫抖,白晚羽將心虛壓了下來,無辜至極的看著即將要暴怒的雷熙,他不可能知道什麼,唯一知道的最多就是之前簡寧對自己的指控,徐子文可是說的清楚明白,別墅裡安置了屏蔽信號的高級裝備,所以剛剛那番對話只有在場的幾個人明白。

  而如今徐家父子都逃走了,簡寧也死了,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白晚羽除了剛剛的一陣驚慌之外,此刻卻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半點怕眼前的雷熙發難,尤其是看到趁著夜色走過來的牧易霆時,更是喜上眉梢的大聲喊著。

  「大哥,大哥,我在這裡,大哥,你終於來了。」似乎飽受了驚嚇,淚水蜿蜒的順著眼角流淌下來,白晚羽楚楚可憐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牧易霆,困難的從地上站起身來,而大腿上的槍傷讓白晚羽更是痛的蒼白了小臉,淒楚無助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呵護,可是這卻都是在沒有聽到之前的那番話的前提之下。

  「不要說牧易霆一個人,今天就算是天翼盟的人都來了,白晚羽,你欠簡寧也都要還了!」冷冷的開口,雷熙怒著一張俊顏,手腕一動,一把精緻的銀色手槍卻已經出現在了掌心裡,七年了,她多活了七年,而小墨卻被病痛折磨了整整七年,這個不但不知道感恩的惡毒女人,竟然還敢如此的詆毀簡寧,侮辱小墨的存在。

  「啊!」時上冰冷的槍口,白晚羽驚恐的尖叫著,身體撲通一聲再次的跌坐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雷熙,從他那一雙冷酷的眼中,白晚羽清楚的看到了殺機,不由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牧易霆,「大哥救我。

  「雷熙,放下槍!」牧易霆沉聲的開口,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花容失色的白晚羽,頎長的身影終於還是走了過來,擋在了雷熙的面前,堅毅表情的臉上有著沉重,語調帶著無可奈何,「晚羽的事情我會給簡寧一個交待。」

  「你護著她,那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護到最後!」雷熙冷聲大笑起來,一手將掌心裡的手槍收起來的同時,快速的對著眼前的牧易霆發起了猛烈而強勢的攻擊。

  如果說之前只以為雷熙是一個國際巨星,靠著一張帥氣不羈的臉龐吃飯,可是此刻,當接住雷熙拳頭的時候,牧易霆才明白眼前的雷熙絕對不是普通的高手,一招一式都帶著雷霆萬鈞的力度,出拳狠而准,力量更是勇猛無比,即使是牧易霆也不敢繼續正面接住雷熙的攻勢,只能依靠身體的靈活,躲避開他一拳猛烈於一拳的攻擊。

  等冷天逸和鳳越趕過來時,客廳裡,雷熙和牧易霆之間激烈的打鬥一時半刻之間是分不出輸贏來,而看到冷天逸,白晚羽立刻擺出了痛苦無比的表情,抑著重傷的腿,向著冷天逸快速的挪移了過去,「天逸,你來了……啊!」

  砰的一聲,白晚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劇痛之下,讓原本就有傷的腿此刻更是痛的難以承受,摔倒在地上的白晚羽震驚的看著避開自己動作的冷天逸。

  「天逸,你也將簡寧的死怪罪到我的身上嗎?」委屈的淚水流淌下蒼白的臉頰,白晚羽坐起身來,扶著無比疼痛的大腿,纏綿的目光哀怨的看著臉上冷沉陰霾的冷天逸,簡寧死了,他就這麼在乎,甚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且還避開了自己的動作害得自己摔在了地上。

  「冷天逸,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立刻殺了她!」雷熙怒聲的咆哮著,雖然牧易霆以防守為主,可是不愧為天翼盟的大哥,身手同樣不可小覷,讓雷熙一時半刻之間卻無法脫身找白晚羽算賬。

  「天逸,你要為了簡寧殺我?」不敢相信的瞪大一雙美目,白晚羽一臉飽受驚嚇著,委屈的咬著唇角,清瘦的身體此刻顫抖著,流著眼淚,給人心疼的感覺。

  自己為什麼會因為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而傷害了簡寧,甚至差一點害死自己的孩子,冷天逸峻挺的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目光冷酷的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白晚羽,過去一直對她的維護,甚至因為要救她,自己不惜利用了簡寧,冷酷的將她和孩子丟在手術室裡,到頭來,這一切,竟然是為了救一個如此歹毒,甚至口口聲聲詛咒著自己孩子的女人。

  鳳越沉重的嘆息一聲,看著口口聲聲哭訴的白晚羽,無力的搖搖頭走了過去,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拉過一旁一張完好的椅子,讓白晚羽坐了下來,這才開口道:「不用演戲了,從簡寧現身的時候起,所以你和徐家父子的對話都通過特殊的聯絡器傳了回來,我們都聽到了。」

  目瞪口呆著,如果說剛剛只是假意的哭泣,而此時此刻,白晚羽臉上則真的是血色退褪,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如同被雷給劈中了一般,他們都聽到了剛剛的對話,那天逸也知道是自己在七年前將簡寧推下台階的?

  白晚羽此刻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剛剛冷天逸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冷酷,為什麼自己過去的時候,冷天逸會陰霾著臉龐避開自己的手,任由自己摔倒在地上卻連看都不看一眼,他都聽到了,都聽到了。

  「怎麼了?不演戲了?」雷熙飛起一腳,冷怒的逼退著身邊的牧易霆,譏諷的目光看向椅子上呆愣愣的白晚羽,機關算盡,白晚羽根本沒有想到她的話早已經被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就是報應吧,白晚羽縱然再狡猾,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親口說出一切的真相。

  「你們怪我,是,七年前是我將簡寧推下的台階,可是你們有替我想過沒有,看到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出現在我面前,而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口口聲聲說會照顧我一輩子的男人,我能怎麼辦?我不會痛,不會嫉恨嗎?」

  白晚羽哭喊著,情緒激動的攥緊了手,終於承受不住的痛哭出聲,雙手摀住了臉,淒厲的哭喊聲迴蕩在了安靜的大廳裡,「你們有誰知道這七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每天都在煎熬裡承受著痛苦,不敢讓天逸發現,可是又愧疚死去的孩子和自焚在大火裡的簡寧,你們是聽到了那些話,可是我有辦法嗎?我被青幫的人抓來了,被他們無情的弓雖.暴,我只是為了保命而已,我錯了嗎?」

  歇斯底里的喊叫著,白晚羽倏地扯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那被啃咬的青紫的身體,雪白的肌膚上那一個個青紫的痕跡顯得觸目驚心。

  牧易霆震驚的一愣,沒有躲避開雷熙的一拳,被狠狠的擊中了胸口,可是卻已經顧不得和雷熙打鬥,步伐快速的衝到了白晚羽面前,看著她那被暴虐後的身體,臉色愈加的陰沉,上前大手將白晚羽扯落的衣服再次的給她合攏好。

  「大哥,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不想死啊,所以我才對簡寧說了那些話,我以為只要我和簡寧是敵人,那麼青幫的人就不會再折磨我,大哥……」哭訴著,白安羽一把抱住了牧易霆的腰,將滿是淚水的小臉痛苦的埋首在他的胸膛上。

  同樣的,一旁冷天逸也怔了一下,這麼多年來對白晚羽的保護都在這一晚上被衝擊的無影無蹤,可是此刻當知道白晚羽竟然被青幫的人給糟蹋了,一時之間,冷天逸心頭五味雜陳著,原本就冷酷的峻顏此刻更加的陰霾,目光複雜的看向大廳外漆黑的夜色,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而由於歐陽翰在公寓將簡寧的位置記了下來,通知了牧鐵,天翼盟的人也終於在遲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趕了過來。

  「晚羽,你怎麼了?」隨著兩個天翼盟的手下將牧鐵的輪椅從車上抬了下來,牧鐵一臉擔心的向著客廳裡痛哭失聲的白晚羽,該死的青幫,該死的徐紹!

  「爸!」哽嚥著,白晚羽再次的痛哭起來,而聽著白晚羽此刻的哭聲,牧鐵原本就擔心的心此刻更是被擰了起來,憤怒的對著一旁的牧易霆開口,「給我傳令下去,任何和青幫有關係的人都是我天翼盟的敵人!」

  聯絡器另一頭,御如風聽著這邊的嘈雜聲,對著雷熙開口道:「白晚羽的事情先擱下來,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簡寧的下落,還有放出消息,御家正式和青幫決裂。」

  不甘心著,可是想到下落不明的簡寧,雷熙怒瞪著一雙眼看著哭的不能自已的白晚羽,她的人頭御家定下了,不過此刻如同如風說的一般,先要找到簡寧,還有必須解決青幫這個大麻煩!

  可是一想到白晚羽那惡毒無比的話,雷熙怎麼都消不了這口惡氣,一句暴怒著一張臉,倒是一旁影七快速的看了看四周天翼盟的上百號手下,向著雷熙走了過來,「我們還是聽家主的,目前找到簡寧最重要。」

  不管是剋剋還是小墨,只怕都擔心簡寧的安全,尤其是小墨那個安靜而乖巧的孩子,簡寧下落不明,甚至可能受傷了,小墨身體原本就不好,此刻如果再因為簡寧的失蹤而擔心,從而弄垮了身體,影七更加的放心不下了。

  「雷熙,先回去,查清楚是什麼人帶走了簡寧!」御如風不得不加重了語氣,原本溫潤的嗓音此刻隱隱的透露著上位者的威嚴。

  「我知道了。」終於還是妥協了,雷熙憤恨的攥緊了拳頭,高大的身影直接的向著門外衝了出去,似乎和白晚羽在同一個屋簷之下都感覺到一股的憋悶和煩躁。

  目送著雷熙等人的離開,原本暗中戒備的御家精銳人手也都如同來時一般,迅速的撤離出了別墅,短短兩分鐘的時間,所有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動作整齊而迅速,讓人不得不讚嘆御家這些手下的幾,練有素。

  「天逸……」白晚羽看著緊隨其後離開的冷天逸,不由的大喊著,可惜那冷酷的身影卻頭也不回的直接的走入了黑暗之中,隨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下。

  「小墨,你先睡一會,你媽咪的事情不用擔心。」御如風向著一旁的簡墨走了過去,修長的手輕輕的關上了電腦,將椅子上的簡墨抱了起來,溫和的安慰著,「不用擔心,來人是你媽咪的朋友,是將她救走的。」

  「我知道,可是如果媽咪脫離危險了,為什麼一直沒有打開聯絡器?」簡墨因為剛剛的勞累,臉色更加的蒼白,清瘦的小臉上一雙眼襯托的格外的大,烏黑的眼瞳裡此刻盛滿了擔心和不安,那是媽咪的朋友,可是簡墨不知道在蘭迪市還有什麼人會將簡寧救走。

  「該吃藥了,沒事的,讓你雷叔叔先去調查,有消息我會立刻告訴你的。」將簡墨輕柔的放到了大床上,御如風給他蓋上被子,這才轉身向著桌子走了過去,倒過溫水,拿過藥再次的走回了床邊。

  「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可以給簡寧占卜一下。「將茶杯和藥遞了過去,御如風溫潤如玉的臉上有著讓人安心的微笑,那一雙眼清幽宛若曜石,寧靜中可以洗滌塵世間一切的煩擾。

  「抱歉風叔叔,是我太急躁了。」簡墨搖搖頭,風叔叔的身體也不好,之前的占卜,讓風叔叔身體虛弱了很多,似乎是透支了生命力一般,簡墨吞下藥丸,閉上眼,躺了下來,媽咪不會有事的,帶走媽咪的人是朋友不是敵人。

  簡寧會平安的,小墨,你也會如此,會平平安安的長大,御如風收起空杯子,目光心疼的看著睡下的簡墨,自己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也瞞了小墨偷偷的占卜過,可惜未來的事情卻不是自己可以參透的,而對自己而言,只要他們都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

  海邊別墅。

  半夜,因為傷口和失血,簡寧發起了高燒來,席夜拿過濕毛巾摺疊的敷在了簡寧的額頭上,一旁的櫃子上放著一盆冷水,冷漠的峻顏上有著片刻的猶豫,隨後抬手解開了簡寧的衣服,用蘸濕的毛巾擦著她身上的冷汗給她降溫著。

  陷入了沉睡的黑暗之中,噩夢裡,似乎又回到了幼年的時候,簡寧痛苦的皺著眉頭,雙手努力的想要抓住那消失在爆炸裡的身影,可惜卻如同被什麼給抓住了一般,無論如何的努力,幼小的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海面上的船隻在爆炸的大火裡燒成了灰燼。

  「溟,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要丟下我……」痛哭喊著,淚水從眼角不停的流淌下來,原本就蒼白而瘦弱的臉此刻被一股深沉的從靈魂裡滲透出來的痛苦和恐慌截獲住,簡寧無力的掙紮著身體,一遍一遍的呼喊著那個曾經給了她無數希望和溫暖的年輕男人。

  席夜雙手壓制簡寧動彈的手,俊美卻一片漠然的臉上此刻眉頭輕輕的挑了起來,眉下一雙幽冷的目光疑惑的看著在睡夢裡哭喊流淚的簡寧,心莫名的似乎被什麼給抓住了一般,鈍鈍的痛覺在胸口蔓延開來,這個人對她很重要吧,否則她不會連夢中都如此的痛苦。

  「沒事了,你在做噩夢!」猶豫著,低沉的嗓音安慰著睡夢裡痛苦掙扎的簡寧,一貫都是我行我素,第一次安慰一個人,席夜有些遲疑著,可是隨著自己的開口,原本不安的簡寧似乎慢慢的平靜下來,讓席夜不由的鬆開了眉頭,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直到簡寧完全的平靜。

  她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的傷!等簡寧終於不再掙紮了,席夜餘光掃過,看著簡寧身上那原本白皙如玉般的身體此刻卻到處都是被包紮起來的傷口,原本就清瘦的她,此刻看起來更加的脆弱無比,其實她真的不像是一個會殺人的高手,從見到她的時候,席夜就感覺到她是那樣溫柔而恬靜的一個人,如水般平靜的微笑,清和的嗓音,可是在見識到簡寧的身手之後,席夜才突然明白原來她在溫柔的背後卻也有著堅韌凌厲的一面。

  當簡寧從昏睡裡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了臥房,乾淨的房間裡有著藥水的氣息,這裡是席夜的家,昏睡前的一幕幕場面重新的回轉到了腦海裡。

  掙扎的坐起身來,胸口疼痛的厲害,喉嚨裡也乾裂的如同被火燒過了一般,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低著頭,簡寧靜靜的看著自己一身乾淨的棉質睡衣,自己的衣服只怕已經成了一堆染血的爛布條,是席夜幫自己換的衣服?

  「你醒了。」醇厚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貫的冷漠,此時卻多了一些的沙啞,席夜推開門看著坐起身來的簡寧,冷漠的臉上表情沉了一下,她此刻不應該起來。

  「謝謝。」剛一開口,喉嚨不但乾澀的發苦,嘴角也因為一夜的高燒而裂開著,滲透了血絲,簡寧困難的吐出兩個字,肺部被傷到了,說話顯得異常的困難。

  「暫時不要說話。」席夜走了過來,將手裡的藥給一旁的簡寧遞了過去,然後遞過水杯,看著她困難的嚥下了藥,猶豫著,這裡雖然很安全,但是卻也是相對的,她一直在追查侯三的事情,所以或許這裡會更加的危險。

  「你醒了?席夜,不幫我們介紹一下這位昨天命在旦夕,一身是血的小姐嗎?」臥房的門被推開,祝九幽身體斜靠在門框上,勾著眼,目光詭譎的看著床上的簡寧。

  原本只是一張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臉龐,可是在她睜開眼之後,祝九幽隱隱的可以明白為什麼席夜會在乎這樣一個乾瘦的如同四季豆的女人,她有著一雙很乾淨很透徹的眼睛,讓那平凡的面容此刻顯得無比的純淨柔和,讓和她在一起的人似乎可以忘記渾身的血腥和罪惡。

  「白煙,我曾經的一個下屬。」席夜冷冷的開口,算是介紹了簡寧的新身份,「餘下的事情和你無關。」

  「你的下屬?會有一個下屬讓你這樣重視嗎?只怕不僅僅是下屬這麼簡單吧?」祝九幽對簡寧的身份倒是沒有懷疑,雖然席夜是獨來獨往,可是傳言他卻有一支訓練有素的手下,分部在世界各地,每一個人都是佼佼者,看來這個平凡的女人也有不平凡的一面。

  對上祝九幽那明顯曖昧不已的表情,席夜不再開口,扶著簡寧重新的躺在床邊,冷冷的嗓音依舊是一片的漠然,「你先休息。」

  「這是你的房間,白煙住了下來,你不是不能休息了嗎?三樓的客房還空著,要不就讓白煙住三樓吧。」祝九幽不放棄的繼續開口,目光銳利裡多了一份明顯的挑釁,這可不是自己做出的決定,而是和程南還有紅商量後的結果。

  三樓的客房那可不是普通的房間,有著最新近的一套監測儀器,只要人進入了房間,她的呼吸頻率,心跳速度,大腦活動的活躍度都會被完美的記錄下來,傳送到連接的電腦上,然後經過精密的分析,可以判斷出進入房間裡人的一切生命體徵,從而判斷出進入房間的人的可信度、可疑度、危險度。

  聽著祝九幽的話,席夜眼神一冷,三樓是島上開發出來的最先進的監控儀器,程南弄了一套過來是為了監測儀器的準確性,而經過試驗,精準度高達99%,如果簡寧有任何的思慮和戒備,就會清晰的反應在電腦上。

  因為不能開口,簡寧從被子下伸過手握住了席夜的手,失血的蒼白小臉上有著平靜的笑容,示意他不用擔心,不管是什麼樣的危險,既然席夜給自己編造了這樣一個身份,不管是什麼樣的測試和考驗,自己都會通過的。

  「我抱你過去。」知道沒有選擇的餘地,將陌生人帶回來沒有被立刻上報,席夜知道這已經是程南他們最大的讓步,如果自己再拒絕對簡寧的監測,那麼不但簡寧有危險,甚至連同自己都有可能被質疑。

  掀開被子,席夜彎下腰動作輕緩的將簡寧橫抱了起來,冷漠的臉上目光掃過門口讓過身的祝九幽,隨後邁著穩健的步伐向著三樓走了過去,簡寧是御家的人,必定經過了專業的訓練,可是這終究是島上開發出來的檢測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