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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102章
第一零二章 絕對強勢

  米花醫院,婦產科最好的醫生黎嵐給白晚羽做的檢查,此刻醫護辦公室裡,黎嵐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病歷失神著,七年了,黎嵐沒有想到七年後自己會給白晚羽做這樣的治療,被人弓雖.暴。

  七年前,他們那樣的對待簡寧和孩子,七年之後,這算是報應嗎?雖然七年了,黎嵐一直沒有收到過簡寧的任何消息,可是每一年在那個孩子出生的五月三十號,自己手機上都會收到一條感謝的短譏,黎嵐知道這是那個活下的孩子和簡寧發給自己的。

  「進來。」聽到敲門聲,黎嵐收回思緒,平靜的開口,抬起頭看向走進醫護室的冷天逸,原本平靜的臉上多了一份的厭惡,卻也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而來,冷淡淡的開口,「白小姐身體有些虛弱,驚嚇過度,好好調養半個月就沒事了,三天之後可以出院了。」

  「我不是來問晚羽的。」冷天逸沉聲的開口,銳利的目光看向仇視自己的黎嵐,壓抑住心頭澎湃的情緒,緩緩的開口,「我想問七年前,那個孩子出生的時候還健康嗎?畢竟八個月不到就出生的。」

  豁然的站起身來,黎嵐不敢相信的看著開口的冷天逸,臉上有著震驚隨後轉為了冷漠,別開目光,語調冰冷而疏遠,「我不知道冷先生你在說什麼。」

  「我已經知道了,孩子還活著,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知道那個孩子還好嗎?」冷天逸痛苦的開口,不怪黎嵐如此的痛恨自己,即使自己也痛恨自己當初竟然會做出那樣殘酷的泯滅了人性的決定,如今,冷天逸峻臉上有著壓抑的痛,自己只想知道那個孩子的情況,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消息也是一種莫大的安慰。

  「冷先生,你不認為太遲了嗎?遲了七年了!」雖然不知道冷天逸為什麼會知道孩子沒有死,可是此刻看著一臉沉重而自責的冷天逸,黎嵐忍不住的反問回去,情緒帶著激動和憤怒,「可惜很抱歉,冷先生,孩子當初因為早產在醫院就已經夭折了,所以你的忤悔和自責太遲了,遲了七年!」

  沉默的接受著黎嵐的指貴,冷天逸此刻寧願被人指責,至少會好受一點,,可是七年了,簡寧消息全無,那個孩子也是消息全無,之前在電腦的音頻裡,冷天逸可以明白為什麼當聽到小墨的聲音時,自己會有種莫名心痛的感覺,這就是父子之間的血緣吧,那個孩子只有七歲,竟然就是墨克系列產品的研發者。

  欣慰伴隨著自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同時還有淡淡的苦澀感覺,自己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貴任,甚至七年來,都沒有看著他長大,而以他的聰慧,小墨知道自己就是他的父親嗎?知道之前他和雷熙通話的時候,自己就在一旁嗎?

  醫護辦公室門外,白晚羽不敢相信的聽著屋子裡傳來的對話,驚駭著一張蒼白的臉,身體無力的靠在了身後歐陽翰的身上,怎麼可能?那個孩子竟然沒有死,七年前那個孩子竟然沒有夭折在醫院裡?

  震驚著,白晚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剛剛歐陽翰來病房裡,沒有見到天逸,白晚羽顧不得歐陽翰的阻攔,堅持下床來醫護辦公室,讓白晚羽喜悅的是冷天逸真的在黎嵐這裡,可是卻不是詢問自己的病情,反而是向黎嵐求證七年前簡寧那個夭折的孩子,聽天逸和黎嵐的對話,那個孩子竟然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

  嫉妒如同一條毒蛇一般在心裡肆虐的撕咬著,白晚羽惡狠狠的抓緊了手,低垂的睫毛遮擋之下,剛剛還是震驚錯愕的目光此刻轉為陰狠的憤怒,如果那個小野種在七年前沒有死,以天逸這七年來的愧疚和自責,白晚羽可以清楚的明白自己和冷天逸的感情已經走到頭了,天逸絕對會選擇簡寧和孩子,而自己被那些畜生給碰過了,就等於差了簡寧一大截。

  歐陽翰看著踉蹌的轉身離開的白晚羽,不由的快速的追了過去,雖然也震驚七年前簡寧的孩子竟然沒有死,可是卻更擔心此刻表情痛苦而淒楚的白晚羽,那個孩子也是冷先生的孩子,冷先生如今對小姐就如此的冷漠,如果再有一個孩子在中間,歐陽翰忍不住的往最壞的方向去猜測。

  「請你出去,冷先生!」寒聲的趕人,黎嵐背過身不去看身後的冷天逸一眼,七年了,他突然跑來問自己七年前的事情,難道簡寧和孩子回來了?

  「簡寧前些天回來了。」知道問不出什麼,可是已經不需要再多問了,冷天逸看著背對自己的黎嵐,峻冷的身影轉身向著門外走了過去,七年了,小墨還活著,這樣就足夠了,自己不祈求能得到原諒,只希望可以看他一眼,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現在想知道孩子的情況,七年前他又做了什麼?黎嵐目光看著窗戶外的景色,七年了,有誰知道七年前在手術室裡,看著孤零零被丟下的簡寧和孩子,沒有醫生,沒有護士,身為孩子的父親,他竟然如此殘忍的丟下早產的妻子和孩子去救另一個女人,白晚羽是人,那簡寧和孩子就不是人了嗎?只是他們利用的工具嗎?

  峻冷著臉上帶著莫名的複雜走在街道上,人來人往裡,當看見有一家三口走過,或者父親抱著孩子,母親牽著孩子時,冷天逸那幽沉的眼神裡多了一份渴望,過去從來不曾在乎過,如今才突然明白那是自己渴求不來的一種幸福。

  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簡寧的公寓前,冷天逸突然停下腳步,看著眼前被綠樹環繞的幽靜庭院,如果小墨在自己身邊,或許自己也會如同簡寧溺愛簡剋剋一樣,會寵愛著這個孩子吧。

  !!!!!!!!!!!!

  海邊,別墅,夕陽的光芒已經沒落到了海平線之下,浪花拍打著礁石,不時有海鳥從海面掠過,消失在海天一線的遠方。

  「我出去一趟。」三樓臥房裡,席夜低聲的對著靠在床上休息的簡寧開口,一貫都是獨來獨往,可是突然要向一個人交代行蹤,讓席夜感覺有些的不習慣,可是將簡寧一個人放在別墅裡,席夜也不放心,不要說她如今身上還到處都是傷,就算簡寧痊癒了,如果被發現了異樣,以一敵三,也太危險了。

  「我知道了,你小心一點。」簡寧看著一身黑色系的席夜,略顯瘦削的身體在黑色的T恤和黑色長褲的包裹之下,將那份力量完美的隱匿下來,短髮之下一張俊美卻漠然的臉龐,淡漠的眼中目光冰冷,薄唇微抿著,席夜的冷是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即使開口說話,那臉上也從沒有任何的表情,連同眼神都不會波動一下,如同一尊冰冷的沒有感覺的石像。

  「嗯。」淡淡的應了一個字,席夜轉身向著臥房外走了過去,青幫如今和御家是徹底決裂了,道上原本平穩的局勢被打亂,所以席夜奉命前去觀察戰況。

  目送著席夜離開,簡寧重新的閉上眼休息著,這裡是席夜在蘭迪市居住的地方,那麼必定和實驗基地有關聯,可是是席夜將自己帶過來的,簡寧第一次有著猶豫不決,如果自己真的調查,或許自己可以安全的離開,也或許能查到和實驗基地有關的事情,可是卻等於將席夜置身危險之中。

  可是這麼多年了,實驗基地藏的太深,簡寧追蹤調查了那麼久,唯一有價值的侯三也在人體炸彈裡死了,一切線索等於都斷了,可是這是能醫治小墨唯一的可能。

  門突然被悄然無息的推開,祝九幽是等著席夜離開才前來的,目光放肆的打量著床上的簡寧,席夜的女人?這樣的認知讓祝九幽幾乎忍不住的想要大笑一番,那個目中無人的席夜,竟然也會有女人。

  倏地一下睜開眼,簡寧目光銳利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祝九幽,原本和席夜在一起的柔和寧靜此刻完全的被一種冷漠所代替,連同聲音都顯得疏離冷漠,「有事?」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姿色平庸的女人,如今這眼神看起來卻有幾分的味道!」祝九幽詭譎的笑了起來,雙手環住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起身來的簡寧,這個女人真的太普通了,嬌小清瘦,要身材沒有身材,要臉蛋沒有臉蛋,可是當她冰冷著和席夜那一模一樣的眼神時,祝九幽常年來的壓抑的嫉恨此刻卻有著想要發洩出來的慾望。

  沒有再開口,簡寧漠然著臉龐,卻已經暗自有了戒備,這個別墅裡住著四個人,除了席夜之外,還有一個醫治自己的中年醫生,餘下的祝紅昨天在院子裡見過,一個嫵媚而高傲的美麗女人,最後一個就是眼前的祝九幽,邪魅不羈裡透露著陰狠和毒辣。

  「你是席夜的手下,也是他的女人,想必在床上技巧不錯吧?」眼中流露出淫邪的光芒,祝九幽向著床邊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簡寧,骨子裡那股嗜血的瘋狂慢慢的暴露出來,不知道目中無人的席夜知道自己的女人被自己享用了會是什麼感覺,會瘋狂,會憤怒,還是如同他過去一般,永遠都是冰冷著一張死人臉,什麼都無所謂。

  電光火石之間,在祝九幽撲上床的同時,簡寧清瘦的身影迅速的一個滾動,從床的另一側翻下,站定腳步的同時,撲空的祝九幽狂聲笑了起來,動作迅速的掠了過去,帶著瘋狂和暴戾的凶狠。

  原本安靜的臥房裡,剎那之間,祝九幽和席夜之間展開了激烈的戰鬥,雖然簡寧身材纖弱,看起來似乎被風一吹都能倒掉一般,可是祝九幽卻根本沒有想過簡寧竟然不是靠技巧和靈活取勝的人,而是選擇最危險卻也是殺傷力最大的正面攻擊。

  簡寧隨身攜帶的所有東西都被席夜在將她帶回別墅之前收走了,留給她的是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而此刻,手中鋒利的軍刀如旋舞的蝴蝶一般,刀鋒銳利的撕裂了空氣帶來嘶嘶的駭人聲音,銀亮的刀身映射著寒光,直接的刺向眼前祝九幽的要害,每一招,每一式都沒有片刻的猶豫。

  「好身手!」險險的,甚至帶著三分的狼狽避開了簡寧的攻擊,祝九幽怒極的冷笑起來,沒有想到除了席夜,自己竟然還被一個重傷的女人給逼至如此的境地。

  沒有任何的遲疑,祝九幽掌心裡同樣多了一把匕首,佔據著身高和力量的優勢,也瘋狂的對著簡寧展開了殺機,如果說最開始只是想要佔有這個女人而羞辱席夜,此刻祝九幽更多的則是憤怒和仇恨。

  或許是醫生,手巧,刀法更加的凌厲,沒有任何的花架子,簡寧動作迅捷,刀法帶著行雲流水般的急速,只見銀光閃爍著,不時和祝九幽的匕首撞擊在一起。

  太激烈的一番攻擊之下,胸口的傷口隱隱的痛了起來,濕潤的感覺讓簡寧知道傷口已經迸裂開,可是此刻的她卻如同帶著寒意的死神一般,冷酷的攻擊帶著血腥般的冷厲,不但沒有因為傷口痛而有任何的遲緩,進攻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快。

  樓下的監控房間裡,程南面色複雜的看著大屏幕上映射出的打鬥一面,回頭看向身後依舊捧著茶杯沉默的祝紅,「看出來了嗎?她的動作裡隱隱的可以看出席夜的痕跡,看來她不僅僅是席夜的手下,很有可能席夜也教授過她功夫。」

  「這樣好嗎?雖然她身手不錯,可是身上帶著傷,之前嚴重失血,想要打贏我哥根本沒有可能。」祝紅冷淡的瞄了一眼,壓抑住心頭那漫出來的嫉妒感覺。

  「你過去阻止吧。」程南嘆息的開口,九幽也實在是太胡來了,這些年,他對席夜的挑釁,大家都看在眼中,可是席夜的不理睬反而讓九幽更加的憤怒嫉恨,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最多十分鐘,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看著簡寧胸口那隱隱滲透出睡衣外的殷紅血跡,祝九幽只感覺全身瘋狂的因子都叫囂的吶喊著。

  這個女人很強,而此刻平凡的面容已經被忽略了,在祝九幽眼裡,此刻粗重的喘息著,臉色蒼白滲透著汗水,因為剛剛在休息,所以頭髮是散落的簡寧身上散發出一股異樣的美麗,桀騖狂野,柔軟裡都透露著讓耀眼的堅韌光芒,尤其是那一雙眼,泛著戰鬥的凌厲光芒,讓祝九幽忽然滋生出將她狠狠的壓倒,看著這個清冷的女人興奮呻吟時的嫵媚模樣。

  「是嗎?」冷淡的反駁著,雖然胸口的傷口裂開的很嚴重,可是再重的傷自己也承受過,更不用說傷口已經處理過,自己也休息了兩天兩夜。

  簡寧淡漠的看著勢在必得的祝九幽,輕敵在高手對決之中將是致命的危險,而祝九幽從一開始就輕敵了,所以他注定了失敗。

  瞬間,兩人的眼神再次激烈的撞擊在一起,沒有任何的遲疑,祝九幽眼神暴戾的凶殘著,在瞄到了戰機的瞬間,一拳狠狠的揮向了簡寧的受傷的肋骨。

  原本斷裂的肋骨並沒有長好,而此刻被一拳重擊上,簡寧甚至可以聽見肋骨再次斷裂的聲音,伴隨的是祝九幽那勝利的驕傲笑容。

  可是瞬間,簡寧卻一手纏上了祝九幽揮過來的手臂,身影陡然之間飛掠而去,在半空一個側翻之下,手中匕首精準的向著祝九幽的脖子劃了過去。

  監控室裡,程南震驚的站起身來,溫和的臉上此刻有著不敢相信的緊張,而臥房裡,當簡寧身影掠到了身側時,祝九幽第一次有了驚恐的感覺,自己竟然輕敵了,那一拳是打中了她,可是代價卻是要用自己的命來換。

  推開門,當看見眼前的一幕,祝紅沒有任何的猶豫,倏地拔出手槍,子彈對準簡寧的方向射了過去。

  哐噹一聲,子彈打碎了窗戶玻璃,簡寧在最後的時刻放棄了獵殺祝九幽,而選擇躲避開子彈,可是即使如此,祝九幽的那總是帶著挑釁冷笑的臉龐還是被鋒利的匕首劃過,鮮血流淌下來。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程南這才坐了下來,好險,剛剛如果祝紅沒有趕過來開槍,那麼此刻臥房裡就將是九幽的屍體,一具被割斷咽喉,想要搶救都不可能的屍體。

  震驚之後是狂暴的怒火,祝九幽抬手抹過臉上的鮮血,細長的眼睛裡目光此刻瘋狂而狂怒,猛的轉過身,目光陰狠的盯著握著匕首的簡寧。

  對峙著,簡寧依舊是那樣平靜到冷漠的態度,靜靜的迎接著祝九幽那憤怒的嗜血目光,幸好席夜說自己是他的下屬,所以簡寧完全不必要隱瞞身手。

  「好了,祝紅帶九幽下去處理傷口!」程南已經快速的趕了過來,看著對峙的簡寧和祝九幽,示意祝紅將人帶下去,隨後向著簡寧走了過去,「傷口裂開了,到醫療室來。」

  「女人,你是第一個讓我掛綵的人!」憤怒之後,祝九幽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簡寧,快速的向著臥室外走了過去,這個女人自己要了!

  傷口裂開了,不過肋骨並沒有斷,只是骨裂了,在經過半個多小時之後的醫療,簡寧重新回到了三樓的房間睡下了。

  !!!!!!!!!!!!

  因為青幫和御家的決裂,導致了整個亞州的局勢都顯得有些動盪不安,不少的幫派想要趁機吞併青幫的地盤,好壯大自己的勢力,而天翼盟這一次竟然和御家合作,讓原本蠢蠢欲動的幫派也都不敢再行動。

  而由於御家和政界高層的良好關係,再加上鳳越在軍部的活動,青幫的老底都被掀了出來,走私軍火,販賣毒品,拐賣婦女賣淫,一時之間,青幫等於被黑白兩道通緝,大力度的整治,讓原本和青幫有關係的一些人也都見風使舵,不是斷絕了和青幫的關係,就是避而不見。

  「該死的天翼盟!該死的御家!」陰沉著臉,徐紹第一次有著喪家之犬的挫敗感覺,青幫被黑白兩道同時緝捕,讓原本就內強中干青幫四面楚歌,不能正面衝突之下,只能保存實力,可是長此下去,也等於被御家和天翼盟給一步一步吞併了。

  「我就說當初不該放了白晚羽!」徐子文冷哼著,一臉的暴戾和凶殘,既然是魚死網破,當初就該拿白晚羽來墊背,讓天翼盟不敢亂來。

  「你給我閉嘴!」啪的一聲,將手裡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徐紹怒著眼看著眼前的兒子,「不是你對白晚羽胡來,會發生今天的情況嗎?天翼盟的大小姐是讓你糟蹋出氣的嗎?」

  「你怪我?怪我有什麼用,我們這樣四處躲藏著算什麼,不如和天翼盟他們火拚了!」徐子文憤怒的咆哮,這樣四處躲避,四處挨打,還不如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胡鬧!」徐紹已經懶得理會不甘心的兒子,沉著臉,思慮著接下來的步驟,硬著幹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如今黑白兩道根本就沒有人會幫自己,天翼盟和御家雙管齊下,幾乎要將青幫給逼上絕路了。

  「什麼人?」突然外面傳來了喊叫聲,伴隨著開槍的聲音,嘈雜聲裡,徐紹和徐子文同時緊張起來,快速的握緊了手裡的槍,四週二十多個手下已經快速的衝了過來,將兩人圍困在了中間,隨時擔心著被突襲。

  原本明亮的屋子傳來啪的一聲,突然所有的燈都滅了,一片黑暗之中,眾人只感覺多了一份毛骨悚然的驚恐感覺,連同徐紹這個老江湖此刻也隱隱的有種被獵人盯上的驚悚和不安。

  「啊!……」黑暗之中,原本保護徐紹父子的青幫手下突然被人狠狠的偷襲,不由痛苦的慘叫起來,其餘人也手忙腳亂的點燃打火機,可是這瞬間的明亮卻讓自己成為了活靶子。

  「閣下既然沒有殺意,何不現身出來呢?」徐紹雖然驚恐不安著,可是卻還是強壓住鎮定,四周的手下倒了一大半,可是都沒有被殺,而是被敲暈,這說明暗中偷襲的人並沒有殺意。

  「讓他們都退下,我和你單獨談。」冷冷的嗓音在黑暗裡空洞的響了起來,聲音淡漠的沒有一絲人的氣息和溫度,可是結合著剛剛那詭異的進攻速度,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絕對的強勢力量。

  「好,你們都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准進來!」徐紹大聲的對著四周的手下開口,黑暗裡努力的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了過去,可是一片黑暗裡,窗簾又被拉了起來,根本就見不到一個人影,暗中的人是個高手,完全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慌忙的逃離了大廳,此刻黑暗之下,只剩徐紹獨自面對著黑暗,而原本隱匿了身影的人卻已然走了出來,太黑,完全看不見臉,只有一個頎長的身影佇立在黑暗之中。

  「青幫已經走投無路,被吞併只是時間的問題,可是如果你歸順了我們,或許還有一條活路。」依舊是冰冷無情的嗓音,黑暗之中,席夜冰冷的目光看向沙發前的徐紹,「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歸順?」徐紹忽然笑了起來,似乎吃了定心丸一般,坐在了沙發上,「是,青幫如今是被逼到了絕路,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吞併青幫也沒有那麼容易。」

  「要麼歸順,要麼從今晚開始青幫就永遠消失。」說出了第二個選擇,黑暗的籠罩之下,席夜眼神冰冷的駭人,即使隔著濃郁的黑暗,可是那銳利的寒光卻依舊讓徐紹驚恐的一怔。

  想要反駁,可是徐紹卻有種感覺,眼前的人並不是隨口說說,只要自己不答應歸順,那麼今晚青幫就會徹底的在世界上消失,一切都會成為過去,這個隱身在黑暗裡的冰冷男人有著絕對的力量做到。

  「好,我可以答應歸順,不過我的條件是找御家和天翼盟報仇!尤其是簡寧!」站起身來,徐紹開出了唯一的條件,如今根本不可能有誰會援手青幫,既然這個男人如此的強勢,那麼只要他能做到這一點,答應了這個條件,歸順又如何!

  「可以,暫停所有青幫的一切活動,後續我會再來通知你的。」答應下要求,幾乎在冰冷嗓音消失的同時,席夜的身影已經如同夜梟一般在黑暗的客廳裡消失的無影無蹤,快的幾乎讓人感覺只是一場幻覺。

  午夜十二點,汽車飛馳在馬路上,席夜開著車,峻冷如霜的臉上有著淡漠,這些年雖然上頭一直在拓展勢力,可是卻都沒有浮出水面,如今要收攏青幫,等於是正式在檯面上凝聚勢力,或許就是為了和天翼盟相抗衡。

  海邊的別墅一片的安靜,通過了檢查之後,席夜將汽車停了下來,而等席夜剛從駕駛位走出來,一道身影卻已經快速的閃了過來,低聲的在席夜身邊將白天祝九幽和簡寧打鬥的一幕說了出來。

  原本冷漠的眼神倏地一下轉為了陰冷,那駭人的寒意幾乎隱匿不住,一旁匯報的手下震驚的一愣,呆呆的目光看著已經遠離的席夜,第一次看到席夜周身迸發出那樣駭人的寒意。

  三樓的臥房,雖然保持著平靜的呼吸,可是卻是半睡半醒之間,當臥房的門突然推開來時,簡寧倏地戒備起來,而熟悉的腳步聲讓原本驚醒的簡寧又放下了心防,剛要起身卻已經被席夜快速的走到了床邊,按住簡寧的肩膀,「不用起來。」

  「我沒事。」一片黑暗裡,可是都是經過訓練出來的視力即使在黑暗裡也可以視物,簡寧目光快速的打量過席夜全身,確定他並沒有受傷,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明顯的感覺到簡寧那目光裡的關切,席夜怔了一下,漠然一片的臉上雖然依舊沒有變化,可是心頭卻隱隱的有種異常的溫暖感覺,確定簡寧並沒有多大的傷害,這才低聲開口,「你先睡吧 」

  安靜籠罩下來,席夜看著簡寧再次的閉上眼之後,那漠然的臉上表情都陰厲了幾分,轉過身,步伐輕緩的離開了臥室,卻是直接的向著祝九幽的臥房走了過去。

  睡夢裡警覺到凌厲的殺氣,祝九幽倏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手伸向枕頭下拿槍,可是畢竟是睡在床上,再起身就耽擱了幾秒鐘的時間,而這幾秒鐘的時間卻已經是致命的危險。

  一手按住了祝九幽的手,席夜動作迅速的按住他要起身的肩膀,冷厲的目光陰沉的盯著床上的祝九幽,在沒有觸犯到自己底線的時候,席夜從來不在乎祝九幽的挑釁和針對!

  「回來了?」看清楚來者是席夜,祝九幽放棄了反擊,就這麼懶懶的躺在床上,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可惜啊,你的女人身手不錯,不過下一次我可不會輕敵了。」

  「你想做什麼?」冰冷的薄唇張啟,席夜那幽寂的黑眸裡此刻已經盛滿了怒意,在黑暗的掩飾之下,如同那深不見底的漩渦一般,幾乎要將人拉進萬丈的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做什麼?」安靜裡,祝九幽詭異的笑了起來,淫邪的勾著眼,「還能做什麼,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席夜,不要說你沒有碰過她……啊!」

  話沒有說完,肩膀上劇烈一痛,祝九幽笑容僵硬在臉上,狂怒著看著站在床邊的席夜,一手迅速的撥下了扎進肩膀的匕首,鮮血汩汩的流淌出來,濕透了祝九幽的肩膀和床單。

  「下一次我會割斷你喉嚨!」冷酷的丟下警告,席夜目光裡有著讓人震懾的冷酷,頎長的身影在黑暗裡遠去,留下床鋪上怒不可遏的祝九幽,很好,很好,竟然這麼在乎那個女人,那就好,以前以為席夜沒有弱點,如今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他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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