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惡有惡報
隨著歹徒的汽車離開,警方的汽車也立刻遠遠的追了上去,只留下一部分人在會所現場做最後的善後工作。
冷天逸快速的上了牧易霆所在的汽車,鳳越也發動起了汽車,回頭看向後座的兩個人,頭痛的開口:「晚羽怎麼會在這裡?」
「應該是和歐陽一起來找天逸的。」臉色帶著幾分的沉重,牧易霆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巧合,等牧鐵將冷天逸和簡寧所在地打電話說出去之後,牧易霆明白將簡寧消息洩露的人是誰了,立刻和鳳越和冷天逸準備了計畫,直接跟蹤到對方的落腳地,卻根本沒有想到白晚羽會突然來,而且剛好碰到對方衝進會所的時間。
「晚羽應該不會有危險,畢竟是鐵叔和他們聯絡的,抓了晚羽,應該只是為了自保。」冷天逸沉聲的開口,更擔心的反而是在混亂裡失去了蹤影的簡寧。
汽車裡,白晚羽哭泣的瑟縮成一團,餘光掃過,眼前都是持槍的歹徒,凶神惡煞的臉,血腥的透露著殺意的目光,那泛著火藥味的衝鋒槍,無一不讓白晚羽驚駭的連呼吸都壓低了。
牧鐵竟然敢誆騙了自己!為首的黑衣男人拉下了面罩,露出一張陰沉而憤怒的臉,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五十多歲了,可是徐紹的臉上依舊帶著狂暴和戾氣,陰狠的視線緩緩的轉向了一旁的白晚羽,幸好自己還抓了牧鐵最在乎的這個養女。
「天翼盟一定在暗中佈置好了,就等著將我們一網打盡,告訴泰山,讓他帶人立刻過來。」徐紹對著一旁的手下開口,暴戾的目光看著驚恐的白晚羽,一手揪住了她的頭髮,白晚羽驚恐的叫聲來,怒喝著,「閉嘴!」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白晚羽擦去臉上的淚水,強撐起鎮靜,努力的露出最淒楚可憐的表情,眼中含著淚水,一雙白嫩的手甚至握住了徐紹的手,將自己天生的嬌弱扮演的更加入木三分。
「放心,我不會殺你!」徐紹冷冷的開口,看來牧鐵對這個養女還真是保護有佳,楚楚可憐的像是個富家小姐,半點黑道之人的氣息都沒有讓她沾染分毫,可是一想到不但沒有抓到簡寧,而且平白無故的死了那麼多精英手下,沒有死的估計也是受傷被警方給抓活口了,徐紹再次陰霾下臉龐,這一次自己真的太相信牧鐵了!
可是報仇心切之下,徐紹根本沒有想到牧鐵竟然會給自己來這一招,幸好還抓了他的愛女,陰毒的冷笑著,徐紹大手一個用力,被揪住頭髮的白晚羽只感覺頭皮陣痛的發麻,不敢再喊叫,流著淚,小手框住徐紹的另一手,嬌弱的流著淚水,「不要,不要……」
「徐叔,泰山已經帶人趕過來了,讓徐叔先回去,剩下的警察和天翼盟的人泰山和兄弟們會解決!」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掛上電話之後,快速的對著後座的徐紹恭敬的回稟著:「徐叔,我們回去嗎?」
「回去,這個丫頭在我們手裡,天翼盟不敢亂來,撥通牧鐵的電話。」徐紹點了點頭,幸好自己的青幫也不是吃素的,雖然相信了牧鐵,可是暗中徐紹還是小心謹慎的讓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泰山帶著青幫的另一部分精英在暗中隨時待命著,畢竟今天去的地方可是蘭迪市最大的會所,那裡的水深不可測,所以徐紹不得不防備著可能出現意外。
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牧鐵給出賣了,剛闖進會所,不但沒有抓到簡寧,反而被警察給一鍋端了!「這丫頭交給你們了!」接過手機,徐紹一把將手裡的白晚羽向著一旁的手下推了過去。
「啊!不要,放開我!」驚恐著,可惜四五隻狼手卻已經禁錮住了白晚羽的雙手雙腳,餘下的手更是放肆的揉捏上白晚羽的胸口,那光滑的滑落著淚水的臉蛋,柔嫩的觸感讓幾個男人只感覺剛剛被警察圍堵的驚恐和緊張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放鬆。
剛收到消息,知道徐紹的行動被警察給一鍋端了,牧鐵立刻知道自己被牧易霆給算計了,而更讓牧鐵擔心的是歐陽翰打來的電話,晚羽竟然被徐紹他們當成人質給抓走了。
這邊牧鐵剛接通電話,聽到電話裡白晚羽淒厲的喊叫聲,立刻急紅了一張老臉,憤怒的咆哮著:「徐紹!你敢碰晚羽一根毫毛,就算是青幫,我天翼盟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老鐵,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你竟然聯合警察來算計我!」徐紹抬起手制止了手下的放肆,看著淚水漣漣,衣服從領口被撕裂開的白晚羽,露出那雪白的胸口,冷冷的對著電話另一頭的牧鐵開口:「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你這個女兒我青幫接手了,這麼嬌嫩的肌膚,嘖嘖,用來犒勞我的手下可是上上人選。」
「徐紹,你給我住嘴!」怒吼咆哮著,牧鐵狂飆著,眼中憤怒的迸發出火光來,一手抓緊了手機,臉上青筋暴突而起,尤其是聽到電話另一頭白晚羽一聲聲悲切的哭聲,更是感覺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插在心裡,「這件事我也被易霆給騙了,否則你認為我會讓晚羽去會所,送上門給你抓走嗎?」
徐紹目光複雜的閃爍了一下,牧鐵對這個養女可是比自己親生兒子牧易霆和牧斐凡更加的關心愛護,如果牧鐵真的要算計自己,確實不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陷入危險之中。
「老鐵,不管如何,今天可是我因為你而被警察給陰了,既然你說你無事的,那麼就用簡寧來交換你的寶貝女兒,我給你24小時,如果到時候我看不到簡寧,可不要怪我不講情面!」啪的一聲掛上了電話,徐紹看了一眼起初可憐的白晚羽,對著手下開口,「將她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扔掉,防止被天翼盟給追蹤到。」
「是。」幾個男人露出不懷好意的淫邪目光,嘩啦一下,直接的撕裂了白晚羽的衣服,在她驚恐的目光,一個男人直接的撕下布料堵住了白晚羽的嘴巴。
這些個人渣,等自己回到天翼盟,一定讓他們不得好死!白晚羽扭曲著身體,可是哪裡敵得過這些混黑幫的男人,更何況白晚羽卻也不敢過分反抗,怕激怒了之些人最後自己吃苦頭。
三兩五除二,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白晚羽已經被脫光了所有的衣服,連同內衣文胸都給扯下來了,而幾個男人更是趁機揩油吃著豆腐,狼手探捏上那挺立的胸脯,一個男人更是將手順著那裸背滑落下去,揉捏著那挺翹的臀部。
咬著牙,楚楚可憐的滑落著淚水,白晚羽閉著眼,被摸被捏了,總比被打好,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一定要表現的嬌弱無助,讓他們最多就多摸幾次,而自己也不會受苦。
汽車一路向著市區外開了去,就在警察不遠不近的追趕時,路口突然橫衝出兩輛超長的大貨車,嘎吱一聲,兩輛貨車同時的轉動著方向盤的同時急踩著剖車,原本寬闊的道路立刻被兩輛大貨車橫著車身給堵了個嚴實。
後面的警車急忙的剎住,接二連三的撞擊聲響了起來,而貨車上的兩個司機早就趁著混亂快速的逃走了,而幾乎在同時,和徐紹他們汽車一模一樣的幾輛車子快速的從路口開了出來,一時之間,六七輛相同的車子都在馬路上飛奔著,根本分不清哪一輛是徐紹乘坐的汽車。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牧鐵憤怒著一雙眼,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牧易霆給算計了,可是恨歸恨,卻還是快速的撥通了牧易霆的手機,「晚羽在他們車子上,你立刻給我停止一切追捕!為了一個簡寧,你連自己妹妹都不管不顧了嗎?」
聽著電話裡頭那憤怒的咆哮聲,牧易霆冷沉剛毅的臉龐此刻沉寂了幾分,看了一眼前面堵在一起的汽車,而鳳越已經調轉了方向盤,從另一邊的路上追堵了過去。
「聽到了沒有?牧易霆,你給我聽好了,不准繼續追捕!」聽著電話裡牧易霆的沉默,牧鐵憤怒的再次怒吼的咆哮著:「那可是青幫的人,簡寧害得青幫的徐紹的獨生子徐子文斷子絕孫成了太監,你認為青幫會善罷甘休嗎?惹怒了徐紹,晚羽就危險了!」
「那爸就沒有想過簡寧嗎?她難道不是無辜的,晚羽我會將她救出來。」牧易霆掛上電話,如今事情都已經明白了,可是那是青幫,雖然這些年青幫已經沒落了,可惜終究曾經是道上數一數二的幫派,而徐子文竟然也在侯三的船上,真是被簡寧一槍斷了命根子,牧易霆剛冷的臉上多了一份的沉重,這一次的事情只怕不好解決。
「青幫?」冷天逸不由的蹙起了眉頭,難怪這一次會如此大的手筆,明知道會所絕對不是普通場所,竟然也敢這樣帶著手下拿著衝鋒槍闖進來,看來徐紹這一次是寧可拼了青幫,也不會善罷甘休。
「徐家那老頭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出來,和政府和軍部也都有不少關係,一些官員的把柄還都抓在徐紹手裡,不過他的獨子現在不能給徐家傳宗接代,難怪青幫這一次要找簡寧報仇。」開著車,鳳越目光一怔,遠遠的看著六七輛相同的汽車在遠處疾馳著,看來青幫做好了兩手準備,這麼多相同的車,根本不可能追查到徐紹的車究竟是哪輛。
「追不了了!」鳳越緩緩的將汽車停了下來,那六七輛相同的汽車一一的在路口向著不同的方向開了過去,自己只有一輛車,鳳越也不知道究竟該轉到哪個路口去追哪一輛汽車。
「是我,嗯,所有的汽車都派人遠遠的跟上,不要打草驚蛇,查到大致的方位就可以了。」牧易霆點了點頭,隨即命令著天翼盟事先的手下向著所有車輛的方向派人追了過去,看了一眼一旁沉寂著臉龐的冷天逸,這一次父親真的過分了,明知道青幫徐家多麼的心狠手辣,竟然還將簡寧的消息給出賣給了徐家,牧易霆可以想像的出,如果簡寧被青幫抓到,那將是什麼樣的下場。
徐紹的汽車飛馳的開進了一個隧道,而隧道里一輛大貨車上快速的下來了幾個人,迅速的從貨車裡拖出兩塊長方形木板,打開貨車車廂的門,將木板放了下來,飛馳而來的汽車隨即順著木板開進了貨車車廂裡。
「好了,關門。」一旁的幾個手下迅速的收起了木板,將貨車車廂門關上,大貨車呼嘯的離開了隧道,而隧道里另一輛和剛剛一模一樣的汽車也離開了隧道,幾分鐘之後向著與貨車相反的方向開了過去,跟蹤而來的天翼盟的手下追蹤著汽車離開,根本沒有想到徐紹的汽車早已經進了貨車車廂消失了。
簡寧的公寓。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跟蹤的的汽車都無功而返,牧易霆掛上電話,看向一旁的鳳越、冷天逸、雷熙和後趕過來的李笑白,意料之中的開口,「跟丟了。」
「看來天翼盟也不過如此。」冷哼著,雷熙狂野帥氣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屑和冷怒,果真是牧鐵將簡寧的消息給出賣的,惹來了青幫這個麻煩。
「不過如今看來老天還是長眼的,白晚羽這就是自作自受。」李笑白懶懶的笑著,半靠在身側雷熙的身上,英俊秀美的臉上勾著愜意的笑,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白晚羽機關算盡,到頭來還不是被當成人質給抓走了。
「大哥,追蹤不到小姐的信號!」一旁的桌子前,歐陽翰臉色越來越陰沉,正在快速的敲擊著鍵盤,白晚羽終究是天翼盟的人,所以在她的手錶上,牧易霆曾經派人安置了最先進的追蹤儀,只要特定的追蹤系統就可以查到白晚羽的下落,可是如今卻是信號全無。
「青幫的人不是傻子,想必是將白晚羽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清除了。」李笑白章災樂禍的笑著,沒有什麼比看到白晚羽遭罪更讓人大快人心的了,對上牧易霆那冰冷的目光,依舊不怕死的挑著嘴角。
「你們應該能追蹤到簡寧的下落。」冷天逸直接的開口,犀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雷熙,簡寧不是普通人,如今看來雷熙和李笑白都應該是御家的人,或者和御家有什麼關係,那麼簡寧身上定然有一些特殊的裝置。
「我們為什麼要找簡寧,我對她可是有著百分百的相信。」李笑白譏諷的笑著,吊兒郎當的靠在雷熙身上,欣賞著冷天逸陰霾的表情,「既然已經知道是牧鐵出賣了簡寧,發出懸賞令的是青幫,餘下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至於白晚羽的事情,自然是你們解決,不要忘記了,我們還算是敵對的雙方,已經沒有合作必要了。」
「李笑白,你這樣是要過河拆橋了?」鳳越挫敗的看著語調毒辣尖酸的李笑白,不愧是毒舌律師,果真是翻臉無情!
「怎麼,不行嗎?」聳著肩膀,李笑白冷哼著,桀驁不馴的揚起尖細的下巴,桃花眼的裡帶著挑釁,「還是說你準備和我打一場?」
「鳳越!」冷天逸冷聲制止住憤怒的鳳越,轉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雷熙,沉聲的開口,「雖然說簡寧的身手可以安全脫離,可是那畢竟是青幫,簡寧身手再好,也不可能殺光青幫所有的人。」
「好了,不用說了,這一次算我們欠你們一個人情!」雷熙朗聲的開口,對著不甘心的李笑白搖搖頭,站起身來,逕自的向著書房走了過去,拿下筆記本電腦,切入到了特定的追蹤系統,查找簡寧的下落。
「雷熙,你這個笨蛋!」李笑白不滿的皺著眉頭,不過卻沒有制止雷熙,畢竟瞭解他的性格,這個狂傲霸氣的男人,是絕對不會願意欠任何人的人情,尤其是冷天逸和牧易霆他們。
電腦屏幕上,一個閃爍的紅點漸漸的清晰,隨著雷熙手指敲擊著鍵盤,慢慢的屏幕上畫面清晰起來,正是蘭迪市西南的方向,通過衛星定位系統,畫面越來越清楚,可是突然那紅點卻停止了閃爍,然後消失了,屏幕上只餘下蘭迪市西南邊的方向,大片的樹林,卻無法再繼續追蹤下去。
「看來青幫據點這邊有反衛星追蹤的屏蔽系統,所以簡寧身上的信號就消失了。」雷熙再次嘗試了幾次,可惜依舊是信號全無,看來青幫即使這些年來屈居天翼盟之下,可是卻依舊是不容小覷的一股勢力。
「這可不是我們不幫忙。」李笑白嘿嘿的笑了起來,看來白晚羽這一次是真的倒霉了,追蹤不到信號,就算牧易霆真的派出天翼盟的人去追查,可是西南邊那麼大的地方,想要找到青幫的據點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事情。
「追蹤不到青幫的據點,危險的不僅僅是晚羽,簡寧也很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徐紹對簡寧的仇恨嗎?」牧易霆不得不沉聲提醒著幸災樂禍的李笑白,雖然知道他對晚羽很有偏見,可是這麼危機的時刻,可不是雙方鬥氣的時候。
「還有一個辦法,不過我需要打個電話。」雷熙反而沉靜下來,目光看著電腦屏幕上信號消失的地方,牧易霆說的沒有錯,白晚羽的死活雷熙可以不在乎,可是青幫人多勢眾,簡寧一個人深入虎穴太過於危險。
健碩的身影站起身來,雷熙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冷天逸,快速的向著門外走了過去,撥通了御如風的電話,將簡寧這邊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下:「簡寧身上是墨克二號追蹤儀,雖然青幫有反衛星跟蹤屏蔽系統,可是小墨應該可以破譯密碼,重新追蹤到簡寧的信號。」
「嗯,等一下,我去問一下小墨,你將電腦線路接通。」青幫,難怪這麼大的手筆對簡寧發出了懸賞令,御如風向著正在看書的簡墨走了過去,溫柔一笑,「小墨,你媽咪那邊出了一點問題……」
「風叔叔,連接系統,我追蹤媽咪的信號。」簡墨站起身來,清瘦的蒼白的小臉上有著堅定,對上御如風有些擔心的溫和面容,笑著搖搖頭,「沒有什麼比媽咪的安全更重要的。」
「我會交代雷熙和笑白不要洩露你的身份,你先去書房,我馬上過來。」御如風拍了拍簡墨的肩膀,這是第一次小墨將要和冷天逸有接觸,即使只是聲音上的接觸。
幾分鐘之後,電腦屏幕裡傳出孩子的輕和聲音,聲音很輕很靜,似乎如同落葉隨風吹在了水面上一般,給人一股說不出來的寧靜感覺。
「雷熙,你瘋了?」聽到小墨的聲音,李笑白蹭的一下站起身來,一把揪住了雷熙的衣服,憤怒的對上他那狂野的臉龐,他竟然讓小墨來追蹤簡寧的信號,該死的,小墨肯定會答應,他怎麼會讓簡寧有任何的危險。
「雷叔叔,把最後的信號信息發過來,我來破譯對方的衛星屏蔽系統。」平靜的開口,簡墨的聲音透過電腦傳了過來,即使這聲音如此的平靜清和,可是明顯的可以聽出來那是一個孩子的聲音。
「嗯,我立刻發送給你。」雷熙看著放開手的李笑白,也不再過多的解釋,將墨克二號最後的信號信息都傳了過去。
震驚著,鳳越在軍部不少年,雖然不是精研軍事裝備,可是電腦屏幕上墨克二號的信息還是讓鳳越一驚,而一旁冷天逸同樣也是目光沉寂的看著忙碌的雷熙,墨克二號竟然是一個孩子開發出來的?
這整個在軍界,甚至是整個黑道上,那個讓無數軍火商和恐怖組織想要網羅的天才,甚至包括各國的軍情處都想要查清楚墨克這一系列高端軍事準備的研發者,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御家的一個孩子。
墨克?突然,冷天逸表情一怔,腦海裡浮現出簡剋剋那頑劣的模樣,如果說這個克字是從簡剋剋名字裡提出來的,那麼墨想必就是這個有著無比平靜聲音的小男孩。
音頻裡可以清楚的聽講敲打鍵盤的清脆聲音,除了雷熙和李笑白,餘下的冷天逸幾人還是無法相信另一頭會是一個孩子,而且是一個絕對天才的孩子,墨克系列高端軍事設備,可是各國都爭破頭想要的東西,可惜除了中國和俄羅斯外,墨克系列產品幾乎不對其他國家銷售,讓歐美等國幾乎氣炸了,甚至曾經派出秘密特工想要暗殺掉墨克系列產品的研發者。
青幫,隱匿在林子間的一幢別墅,從外面看會讓人以為只是某個富豪度假休閒的地方,可是自從耳環上墨克二號失去了信號,簡寧立刻明白這個有三四個公頃的別墅裡有著高端的科技。
天色一點一點的黑暗下來,一直蝸居在汽車底盤下,直到夜色完全的降臨,簡寧這才從車下出來,目光快速的掃過四周,黑森森的庭院大的有些誇張,可是簡寧明白這暗中不知道藏匿了多少的危險,因為隱蔽的角落裡簡寧就已經發現了十多個探頭,而且每隔三分鐘就有四個黑色衣服的男人從一旁巡視而過,荷槍實彈,都佩戴著對講機,看來別墅裡的防守和戒備很是森嚴。
借助著夜色的掩飾,簡寧身影迅速的向著亮著燈光的屋子快速的靠近,利落的身影如同穿梭在黑夜籠罩下的獵豹,矯健而敏捷,成功的躲避開監控設備和巡視的人,一點一點的靠近著主屋。
大廳裡燈光明亮著,白晚羽只穿著一件碩大的男式襯衫,和短褲,蜷縮在沙發上,徐紹已經離開了,只留下兩個男人看守著白晚羽。
「文哥!」隨著樓梯上的腳步聲傳來,看守白晚羽的兩個男人快速的轉過身,恭敬的對著走下樓的年輕男人頷首行禮。
「天翼盟的大小姐,牧易霆呵護在手心裡的妹妹,【尋集團】冷天逸的未婚妻。」陰惻惻的聲音顯得很是詭異,年輕男人臉色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勾著嘴角,斜挑著目光,一步一步向著瑟瑟發抖的白晚羽走了過去。
「你想做什麼?」蜷縮著抱住自己,白晚羽柔柔的開口,含著淚水的目光帶著三分的柔弱,三分的害怕,三分的魅惑,身體靠在沙發上,男式襯衫的領口有些大,滑落下肩膀,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那隱隱若現的酥胸。
「做什麼?你們幾個過來。」徐子文陰險的笑了起來,揮揮手示意著一旁的幾個手下走了過來,突然笑容轉為了猙獰的陰森,一把將沙發上的白晚羽拉了起來,在她驚恐的叫聲裡將白晚丟在了地毯上,「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享用了,不用客氣!」
「謝謝文哥!」幾個男人快速的致謝著,隨後將淫邪的目光看向地上嬌弱不堪的白晚羽,這樣高貴的女人,上起來一定特別的爽,和那些出來賣的女人絕對是天壤之別。
「你們不要過來,我可是天翼盟的大小姐,我大哥和天逸都不會放過你的!」白晚羽驚恐的抓住了領口,已經顧不得誘惑徐子文,不停的向著後面退縮著,都是歐陽翰那個沒有用的蠢男人,竟然保護不了自己,害得自己被抓到這裡來了。
「天翼盟又如何?敢出賣我們青幫,敢和警察聯手!」徐子文怒吼著,一腳踹開一旁的椅子,暴戾的臉上滿是瘋狂的猙獰神色,「既然牧易霆和冷天逸敢保護簡寧那個女人,那麼白晚羽,你就怪自己倒霉吧!找不到簡寧,你就準備當她的替身吧,給我弓雖.暴了這個女人,不要客氣,我要聽著她哭,聽著她求饒,記得,全都拍下來,郵寄給牧易霆和冷天逸,這就是他們維護簡寧的代價!」
「不要,不要啊!」淒厲的慘叫著,白晚羽踢打著,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徐子文,不顧的被撕扯開的衣服,跌跪在了他的腿邊,一把抱住徐子文的腿,「你和簡寧有仇,你找她,我和她沒有半點關係的!」
「那就要怪你倒霉了。」徐子文冷哼著,抬手輕佻的捏住了白晚羽的下巴,看著那楚楚可憐落著淚水的臉,徐子文低下頭,臉湊近了白晚羽的臉,陰森的開口,語調冰冷的駭人,「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的,我還準備拿你去交換簡寧那個賤女人,不過你最好祈禱牧易霆和冷天逸答應交換,否則明天這個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還愣著做什麼?怎麼,你們不知道怎麼弓雖.暴女人了嗎?」徐子文惡毒的冷笑著一把推開了白晚羽,對著幾個手下冷聲怒斥著。
一時之間,客廳裡響起了白晚羽淒厲的喊叫聲,可惜再怎麼逃,卻也避不開四五個五大三粗,暴戾瘋狂的魁梧男人的手,衣服再次的被撕裂開,被強制的分開了腿,白晚羽臉色煞白的叫著,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淚水濕潤了一張臉。
「等一下,拿點好東西過來給她吃了,叫的心煩。」徐子文翹著二郎腿,冷哼著,一旁一個手下快速的起身向著一旁的櫃子走了過去,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個瓶子,在徐子的文的示意之間,快速的倒出了幾顆藥丸,掰開了白晚羽的嘴巴,將藥塞了進去。
「不要!」瘋狂的喊叫著,白晚羽心裡頭將簡寧恨的想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這都該是簡寧承受的一切,為什麼讓自己來承受,該被輪暴的人是簡寧,而不是自己!
可惜不論怎麼掙扎,看著眼前的男人那醜陋的下半身,白晚羽驚恐的閉上眼,剛要喊,突然其中一個男人卻已經快速的走了過來,一把揪住了白晚羽的頭,將自己的分身直接的塞進了她的嘴巴裡,爽快至極的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