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挾持人質
「先暫避風頭。」雷熙看著一臉淡漠的簡寧,明白她定然不會答應,可是如今懸賞令剛出,雖然說簡寧的身手完全不用擔心,而且剋剋被影七帶走了,也是絕對的安全,可是黑道上的懸賞令卻非常的麻煩,如同蚊子一般,不致命,可是卻是源源不斷,想要滅絕是不可能,天知道有多少黑道中人因為貪婪這懸賞金會接二連三的過來,妄想殺了簡寧。
「不用。」柔和白皙的臉上並沒有因為這樣的危機而產生一點的懼怕,反而那一雙幽靜的眼眸裡此刻熠熠的閃爍著一股隱匿的冷光,不管發出懸賞令的人是什麼人,和侯三有沒有關係,但是簡寧可以肯定對方絕對不是什麼善良角色,那麼自己就更不會有任何的退縮。
「你暫時消失,黑道中人找不到你的下落,幕後發懸賞令的人勢必會有所行動,而我們也需要查出來這一次你的消息是什麼人洩露出去的。」冷天逸沉聲的開口,冷沉的峻臉上有著深思和堅持,幽沉的目光鎖住簡寧那毫無畏懼的淡泊的面容,再次的開口,「你也希望查清楚這一切,再說以你和雷熙的關係,你要拖累他嗎?」
雷熙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冷天逸,隨即直接的將簡寧拉到了客廳的角落裡,壓低了聲音開口道:「我知道你不願意和冷天逸有任何關聯,其實我更討厭那混蛋,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這是最好的辦法,你暫時消失一段時間,我們不但能查清楚懸賞令是誰發的,也能知道究竟是誰出賣了你!」 說著說著,雷熙那黑眸裡熾熱的燃燒起怒火,發懸賞令的人可恨,可是洩露簡寧消息的人更加的該死!狂野不羈的臉上表情凶狠了幾分,等查清楚,管他是誰洩露出的消息,這一次即使如風阻攔,自己也要討回這個公道。
「查清楚幕後人有很多的方法,不需要我離開。」簡寧淡淡的開口,依舊堅持不願意和冷天逸暫時離開,抬起眼目光掃過性格暴燥易怒的雷熙,他才是自己不願意離開的原因。
「我知道你擔心你離開之後,血鷹會突然對我動手是不是,我雷熙會是那麼沒用的人嗎?」心頭一暖,難得的,雷熙這狂傲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會微微的有些尷尬,大手拍了拍簡寧的肩膀,「我保證不會隨意行動,還有影五在暗中。」
「血鷹不但是個殺手,更是一流的狙擊手,狙擊手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耐性和毅力。」而雷熙的性子剛好相反,血鷹自從上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反而讓簡寧更加的不放心,只怕血鷹下一次的行動會更加的難以預測。
「你擔心我,我明白,可是簡寧,你難道不知道我也會擔心你的安全嗎?」不習慣說這麼肉麻的話,雷熙別過頭,總是帥氣的臉上此刻表情顯得無比的彆扭,忽然轉過頭,雙手用力的按住的按住簡寧的肩膀,刻意壓低的嗓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這件事我做主,就這樣決定了,等解決了懸賞令的事情,你才有精力對付血鷹,否則被這些黑道上的蒼蠅一直盯上,你也不可能靜下心來查找血鷹的事情!」
明白的笑了起來,簡寧清和的小臉因為笑容而帶著溫柔,目光掃過雷熙尷尬彆扭的臉再次忍不住的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我知道了。」 被簡寧笑的有些的煩躁,雷熙快速的轉過頭,惡狠根的目光警告的瞪著客廳裡的冷天逸,大步的走了過去,「你最好記得,這一次合作只是你們要找出洩露消息的人,而我們需要查出發出懸賞令的人,冷天逸,你最好不要和簡寧糾纏不清,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上去收拾一下。」簡寧向著樓上走了去,這樣也好,希望可以盡快解決這一次懸賞令的事情,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追查,沒有時間耗在這些事情上。
五分鐘之後,將需要攜帶的東西都一一的收拾好,簡寧和冷天逸這才開車離開了公寓,汽車開離了市區,向著南邊的郊區快速的開了過去,遠遠的可以看見郊區外一幢幢修建的奢華的歐式別墅,綠色植物霸蓋的生態郊區是富人的休閒的最好場所。
高爾夫球場、馬場、射擊場地,更多的是一些高檔會員制會所,普通人根本連跨進大門的資格都沒有,而一般的暴發戶同樣也只能聽人說說而已,這裡幾乎是整個蘭迫市最隱匿,最奢畢的地方,富的有檔次的人,權勢世家的人才有資格進入這樣高級的一流會所。
對於整個幾乎算是亞洲地區最高檔的會所,簡寧也有所耳聞,而即使是停車場也是森嚴無比,一眼看去,高級的跑車,限量版發行的車輛在這裡是隨處可見。
從入口開始就可以看出這間會所的檔次,低調的設計裡卻透露著高貴和優雅,四周都有著最嚴密的監控設備,鋪在地上的地毯就是價值百萬的波斯貨,擺在角落的青花瓷不是裝飾,而是真正的古董。
「不管是生意,還是黑道,其實世界上最大的貿易是錢權交易。」冷天逸沉聲的開口,對著前來要打招呼的人揮揮手,制止了他的動作,逕自的帶著簡寧直接的上了電梯,「二樓是賭場,三樓是健身館,四樓是休閒的酒吧,右邊是餐廳,一般留宿的客人會住在五樓、六樓,頂樓是我的專屬地方,所以你住在這裡很安全,沒有人會知道你的消息。」 權勢和金錢是世界上最讓人渴望的兩樣東西,而在這裡,權勢和金錢有著最好的結合,高官利用手裡的職權撈取巨額的財富,商人捨棄一小部分的錢財,換取更大的賺錢機會,動輒多少個億的項目,不是在談判桌上籤署的,更多的是在這樣的場合,在賭桌上,酒吧裡,美女相擁的泳池裡談妥,從此商人更富,官員節節高昇。
買賣土地、海關走私、套取銀行和國家的錢來投資項目,常人無法明白,無法想像的事情在這裡談笑中,碰杯中就達成了交易。
隨著電梯的打開,六樓頂樓,打開臥房的門,裝飾的高雅的套房呈現在了眼前,看起來像是個溫馨的房間,可是這房間裡隨意搖設的東西都是動輒百萬。
「你先休息,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冷天逸關上臥房的門,看了看簡寧,轉身離開,這是連晚羽都不知道的地方,在,尋集團,背後,那麼多錯綜複雜的關係,沒有人知道這個會所是自己擁有,可是為什麼會讓簡寧知道,似乎就是如此的簡單,不想對她有任何的隱瞞,希望她知道自己在商場王者背後那黑暗的一面。
隨著冷天逸走進書房,會所的負責人賀剛已經在裡面等候冷天逸的到來,緩緩的匯報著所有生意上的經營情況,更多的卻是撥集到的各種消息。
簡寧的突然消失,讓牧鐵這兩天來臉色更加的陰霾,書房裡,掛上電話,機場,所有的車站和火車站,碼頭都沒有簡寧出入的消息,排查了蘭迫市大大小小的賓館酒店,可是簡寧卻如同消失了一般,半點消息都查找不到。
而同樣焦躁不安的還有臥房的白晚羽,一想到李笑白臨走時的威脅,白晚羽就恨的直咬牙,可是如今大哥已經懷疑自已,李笑白也不是普通人,想要殺人滅口絕對沒有那麼容易。
可恨!扭曲著臉,白晚羽恨不能立刻將李笑白給生吞活剝裡,可是此刻卻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向牧鐵去求證,究竟是不是他將簡寧的消息洩露出去的。
「晚羽,你來的正好,這兩天天逸那小子怎麼沒有來看你?」牧鐵將心思收斂起來,目光慈愛的看向臉色依舊蒼白的白晚羽,天翼盟沒有藏匿簡寧,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天逸那小子做的。
「沒有。」白晚羽搖搖頭,苦澀的笑著,哀怨的臉上有著酸楚,「天逸說這幾天工作很忙,一直在公司裡,沒有時間來看我。」
「胡說八道!」牧鐵憤怒的怒斥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怒的臉上滿是憤慨,冷天逸這兩天根本就沒有去尋集團」他既然說謊會騙晚羽,那麼肯定是和簡寧在一起了,明明都知道黑道對簡寧發出了懸賞令,這個混小子竟然還敢和簡寧糾纏不請!
越想越氣,越想越怒,牧鐵額頭上青筋暴突而起著,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怒火,自己在這邊處心積慮的要將簡寧的事情給解決,天逸這混小子竟然丟開了晚羽,不聞不問,反而去保護簡寧。
「爺,不要氣,我已經想通了,就算被天逸拋棄了仇是我的命,你看我的身體這麼差,還不知道能活多久,我甚至不能給天逸生一個孩子,爸,這樣很好,天逸該有他的幸福。」哽嚥著,白晚羽蹲下身來,頭親暱的靠在牧鐵的腿上,淚水氤氳的含在眼中,可是心頭走已經是怒火中燒,看來天逸這兩天避而不見,大哥閃爍其詞,根本就是天逸和簡寧在一起,難怪歐陽翰說簡寧失蹤了,黑道中的人因為懸賞金都在找簡寧,可是卻半點消息都沒有。
「這件事爸給你做主!」該死的混小子,竟然敢拋棄晚羽,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牧鐵快速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牧易霆的手機,如今能知道消息的就只有易霆了「『你立刻給我來書房一趟!不許推脫!
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牧易霆沉重的嘆息著,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如今看來洩露了簡寧消息的人想必就是自己的父親,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懸賞令一出,幾乎等於將簡寧逼上了絕路,甚至有可能連累簡寧的家人,而且如果有任何意外,御家人只怕同樣不會善罷甘休的。
轉身離開了屋子,牧易霆向著天翼盟主宅走了過去,只希望事情可以圓滿解決,不必要造成更多的死亡和傷害。
剛推開門,牧鐵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根狠地向著門口砸了過去,清脆的破裂在了牧易霆的腳步,盛怒著,牧鐵緊珊著臉,打雷般的聲音帶著咆哮響了起來「『天逸是怎麼回事?晚羽才割腕自殺,他竟然連面都不露一下!」
「爸,天逸生意很忙,最近有一個日本的商人前來洽談生意,等忙過了,他自然會過來看晚羽。」牧易霆耐著性子開口,彎下腰將地上的茶杯碎片撿了起來,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錢重要,還是晚羽重要,你立刻給我打給天逸,讓他回來天翼盟看晚羽!」將手裡的手機丟了過去,牧鐵陰沉著臉,怒瞪著目光看向猶豫的牧易霆「怎麼,你翅膀長硬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牧易霆嘆息一聲,無奈的撥通了冷天逸的電話,沉聲的開口,「是我,嗯,晚上你抽空來一趟我這裡,晚羽身體還沒有痊癒……」」,
聽著牧易霆和冷天逸通電話,牧鐵目光詭譎的閃爍了一下,面子上卻依舊是盛怒不已的模樣,隨著牧易霆掛上了電話,這才冷哼著,「他晚上會過來嗎?」
「嗯,天逸晚上八點會過來。」點了點頭,牧易霆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爸,我先出去忙了。」
「去吧,去看看晚羽,你都不知道晚羽瘦成什麼模樣了嗎?」冷聲斥責著兒子的失職,聽到門關上之後,牧易霆快速的滑過輪椅將門給鎖上,這才重新的撥通了一個電話「『歐陽,是我,追蹤手機信號查出了天逸那混小子的下落了沒有?好,你將地址傳給我。」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臥房裡,白晚羽看向一旁的歐陽翰,幽幽的開口,「歐陽大哥,你說天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小姐,請不要多想,冷先生只是生意太忙了。」歐陽翰心虛的開口,一想到白天追查到的線索竟然是南郊外的高級會所,歐陽翰就忍不住的痛恨起冷天逸的冷酷無情,小姐這樣善良的女孩,可是冷先生竟然有時間去那些高級會所娛樂,卻兩天都不來看小姐一次。
「歐陽你不要安慰我了,我都知道,我已經打電話去了1尋集團」天逸根本不在公司裡。」哽嚥著,白晚羽努力的撐起苦澀的微笑,「我現在連天逸在哪裡都不知道,想見他一面都不行。」
歐陽翰目光心疼不已的看著眼角垂淚的白晚羽,猶豫著,終於站起身來,憨厚黝黑的臉龐上有著一閃而過的堅定之色,「小姐,我知道冷先生在哪裡,我送小姐去見冷先生。」
「真的嗎?歐陽大哥,你知道天逸在哪裡?」激動著,白晚羽一把抓住了歐陽翰的手,眼睛裡有著可以感知的激動和期盼「『歐陽大哥,你送我去見天逸!」
夜色降臨之下的會所二樓顯得無比的熱鬧,穿梭在賭場裡的侍應生也都穿著統一的制服,看起來一個個面帶微笑,彬彬有禮,賭桌前,手法利落的詩官正熟練的切牌、發牌,而不時有豔麗而嫵媚的女人帶著風情萬種的姿態,坐在男人的身邊,讓整個賭場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宴會的氣息。
而一排排擺放整齊的老虎霽,寬敝的賭桌,轉輪盤,前都有三三兩兩的男人正在豪賭著,當然四周更是有統一的黑色西裝,帶著耳麥和對講機的保安正注視著賭場裡的安全。
「簡寧,山滕雄一,名譽上日本的商人,在東南亞和中國都有生意往來,也投資了不少的工廠企業,可是根據收到的消息,他很有可能是日本的間諜,利用生意做為掩護,控制著東南亞這邊的間諜網,甚至想要在中國這邊也建立間諜情報網。」
聯絡器裡,御如風正將最新的消息告訴著穿梭在賭場裡的簡寧,因為這件事軍情部不好出面,美國中情局那邊同樣盯得緊,如果出了一點意外,那將會在國際上引起糾紛,所以御如風接下了這一次的任務,正憨著如何調查山滕雄一,沒有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簡寧竟然和冷天逸一起進了會所,而這正是跟蹤接近山滕雄一的最佳時機。
「我明白了。」低聲的開口,易了容貌,簡寧一身體閒的裝束倒和這賭場裡那些嫵媚的性感女郎區分開了,讓人明白她也是會所的客人,而不是這些伴遊女郎。
「小姐,這是五百萬籌碼。」會所的負責人賀剛快速的走了過來,微笑的示意身後的手下將五百萬的籌碼遞到了簡寧身邊,禮貌之中隱隱的有著可以感知的尊敬,「先生吩咐下來了,小姐想要玩什麼都可以自由行動。」
「謝謝。」點了點頭,簡寧明白這是冷天逸命令下來的,接過一旁的籌碼,不動聲色的掃過山滕雄一的方向,隨即拿著籌碼向著相鄰的賭桌走了過去。
雖然說能來會所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可是能讓賀剛親自接待,甚至奉送上籌碼的人可少之又少,這裡都是有權有勢有錢的客人,可是關係網錯綜複雜,而經營會所的賀剛雖然只是一個代理人,可是大家畏懼的是賀剛身後那個從沒有露過面的大老闆,能駕馭這樣的高級會所,這個幕後人可不是普通人能得罪起的,可想而知,讓讓賀剛親自接待的那個女人,只怕身份更不簡單了。
沒有出色覺麗的面容,甚至只是一身簡單而輕鬆的休閒裝,可是當簡寧坐上賭桌上,白皙纖細的手搖起骰子時,那看似柔和而平靜的臉上卻隱隱的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尊貴和傲氣,隨著骰子搖動的請脆聲停下,揭蓋,三個六,大小通吃,讓賭桌上幾個男人都震驚一愣。
「我就不信邪了,繼續,一百萬!」一個胖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簡寧擲出來的點數,隨後將眼前的籌碼丟到了賭桌中間,「這一次我們賭小!」
「三個一!」隨著胖子男人停下動作,四周的客人忍不住的喝彩,胖男人更是洋洋得意的看著簡寧,這個女人訓剛只是好運氣而已。
優雅一笑,視線掠過,簡寧動作熟練的再次搖起了骰子,片刻之後,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停了下來,拿開盅蓋,四周爆發住一陣驚呼,「一柱擎天!」
三個骰子爆在了一起,最上面的骰子赫然是一點,胖男人那一百萬就這樣一次沒了,可是比起輸錢,此刻更驚嘆的是眼前簡寧那神乎其技的手法。
或許有人會懷疑抽老千作假,可是在這樣的高級會所裡,卻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客人,這些美麗的詩官,還有賭場的負責人,都是從賭場出來的高手,隨便一個人出去,都是逢賭必勝的職業賭徒,拉斯堆加斯曾經有個賭場派了五名職業賭徒曾經來搗亂砸場子,可是最後卻輸的連飛機票都買不起,慘敗而歸。
「小姐好手法。」一旁鄰桌的山滕雄一笑著走了過來,只有一米六的個子,渾圓的身體,油光滿面的臉上帶著微笑,看起來如同一個赫爾可親的中年人,可是誰能想到他背後真正的身份竟然是東南亞間諜網的頭子,甚至想要潛入到中國來。
「你要試試嗎?」挑起眉梢,細緻的五官上帶著幾分的傲氣,幾分的不屑,簡寧拿起一杯酒,優雅的輕啜了一口,隨手將幾個籌碼丟到了侍應生的托盤裡。
「我更喜歡撲克牌,小姐有興趣嗎?」山滕雄一最大的愛好就是賭,而且喜歡和高手賭,不過倒是第一次看見手法如此熟練的女人,她的身上看不出職業賭徒的那股沉靜和銳利,看起來帶著幾分的散漫,可是卻有著最專業的手法,也成功的吸引了山滕雄一的視線。
「當然。」簡寧笑著聳了聳肩膀,示意一旁的荷官將骰子收了起來,重新的拿過撲克牌,而又有三個客人也陸續坐了下來。
書房,通過電腦屏幕看著正豪賭的簡寧,冷天逸那峻冷的臉上忍不住的多了一絲的笑,倒是第一次看見她竟然有這樣的一面,雖然改變了面容,可是整個人連氣息都隨之改變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寧靜和淡泊,反而透露著幾分貴族小姐的尊貴和散漫。
「先生。」書房的門被敲響,得到應許之後,賀剛快速的走了進來,對著書桌後的冷天逸恭敬的頷首,這才開口道:「先生,剛剛下面的人回報,天翼盟副盟主來了會所,隨行的是白小姐。」
「嗯,我知道了,你派人過去將他們攔下帶去餐廳的包廂,我馬上過來。」從接到牧易霆電話時,冷天逸就知道事情正在朝計畫發展,安靜的書房裡,冷天逸背靠著身後的座椅,峻朗的臉龐上多了一份的複雜的沉思。
突然,會所裡警告器精銳的響了起來,沉思的冷天逸一怔,手指快速的敲擊著鍵盤,轉到了會所入口的方向,好大的手筆!峻挺的眉宇皺了起來,目光此刻犀利的透著寒意,竟然是有四五十個黑色勁裝的男人從汽車裡下來,直接拿著機關槍衝進了會所。
賭場裡突然聽到警報器,所有人都一愣,而不等眾人反應過阿里,外面活力十足的黑衣人都已經衝了進來,手裡的沖鐸槍直接掃射國場內的屋頂,黑暗降臨,客人尖叫著四處逃竄,賭場的保安快速的挨槍出來還擊,一時之間,賭場裡是槍林彈雨,原本喧鬧奢華的賭場此刻卻成了電影大片裡才能看見的戰場。
蹲在了桌子下,簡寧掃過一旁已經退到安全區域的山滕雄一,雖然他同樣也是驚恐不安著,可是簡寧明白偽裝的恐懼背後卻是精明,看起來也是躲,可是山滕雄一所躲避的地方最為安全,是個死角,拉過櫃子擋在了眼前,隨行的一個保鏢也蹲在了山滕雄一身邊,緊張的戒備著。
究竟是什麼人發出的懸賞令!簡寧收回目光看向衝進來的這群黑衣男人,手裡拿著都是由俄羅斯軍火商供應沖鐸槍,子彈如雨般傾洩而出,快速的消滅著賭場裡的保安,看起來是下了血本要抓自己!
沒有想到剛進了會所就發生了這樣的恐怖槍戰,白晚羽尖聲叫著,幸好身邊有歐陽翰,快速的護著她退到了安全的角落裡。
「所有人都聽著,我們不想殺人,我們只是要找一個人,所以你們一個個都排隊站好,否則就不要怪子彈不長眼!」隨著黑衣人快速的退開,一個同樣黑色勁裝的男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了眼睛嘴巴和鼻子,冷聲的大聲的同時,手裡的機關槍槍口戒備的掃過混亂之後,突然死一般安靜的現場。
「都站出來,快一點!」黑衣人快速的將賭場裡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而樓上也有咚咚的腳步聲和槍聲,看來每個樓層都沒有放過。
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快速的檢查了所有的人,可惜沒有找到簡寧的下落,而同時,從外面快速的跑過來幾個手下對著為首的男人低聲說了什麼,卻見為首的男人面罩下的目光陰狠的一冷,竟然不在這裡,難道消息不準確!
白晚羽瑟瑟發抖著,驚恐的靠在歐陽翰的身邊,而同樣站在人群裡,簡寧因為易了面容,根本不可能被認出來,就在僵持裡,突然外面傳來了尖銳的警笛聲,剛剛停歇的槍聲再次的響了起來,警方的直升機上盤旋在夜空之中,上面的探照燈將燈光從窗戶外透過玻璃掃射進了屋子裡,伴隨的是警察的喊話聲。
該死的,警察不可能來的這麼快,所以這根本是一個因套!為首的男人眼神血腥的透露著殺機!牧鐵竟然出賣了自己!突然視線定格在不遠處躲避在歐陽翰身邊白晚羽身上,為首的男人眼神一根,「去將那個女人帶過來,多帶幾個人質,我們突困出去!」
「啊!不要,放開我,歐陽大哥,救我!」白晚羽驚恐的大叫著,歐陽翰立刻上前,可惜一個人面對四周黑衣人機關槍的槍口,歐陽翰剛要有所動作,卻已經被一個黑衣男人用槍托狠狠的砸中了後腦勺,痛苦的掉在了地上。
「歐陽大哥,救我!」臉色蒼白,淚水和鼻涕都流了下來,白晚羽驚恐的慘叫著,臉上早就沒有了最初的優雅和美麗,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歹徒,被他們抓走了,白晚羽幾乎可以想像的出自已的下。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困了,放下武器,釋放人質!」高音喇叭裡傳出鳳越威嚴的嗓音,直升機的嗡鳴聲迴蕩在四周,整個會所被出動的特警悉數包困起來,而外面的黑衣人都已經死的死,傷的傷。
「讓開一備路讓我們走,否則我們就槍殺人質了!」為首的黑衣男人怒吼著喊著話,砰的一槍打碎了窗戶玻璃,對著外面包困的警察示威著。
餘下的黑衣人抓住了加白晚羽在內一個八個女人向著外面的樓梯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前面和後面的黑衣人都握著衝鋒槍戒備著,中間的黑衣人扶持著人質。
「該死的晚羽怎麼在裡面?」鳳越錯愕的一愣,快速的向著一輛警車跑了過去,降下了車窗,挫敗的對著裡面的牧易霆開口,「晚羽也在裡面!」
「什麼?」牧易霆臉色一變,快速的回頭看了過去,果真隨著黑衣人的退出,人質裡面赫然有臉色蒼白,痛哭的白晚羽。
「答應他們的要求,外面我已經讓天翼盟的人佈置好了,只要跟蹤到他們的據點,就可以查到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路!」牧易霆皺著眉頭,沉聲的對著鳳越開口,晚羽怎麼會來這裡!
暗中,賀剛目光看向一旁臉色陰霾的冷天逸,原本自己剛要去將歐陽翰和白小姐攔下來,可惜變故發生的太快,這才導致白小姐被抓走,「先生,白小姐被抓了,需要我們在中途攔截嗎?」
「不用,等事情結束之後,你處理善後的工作,餘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低沉的嗓音冰冷的聽不出情緒的變化,冷天逸目光透過窗戶看向樓下的黑衣人,不僅僅晚羽被抓住了,簡寧也在人群裡,冷天逸明白她是藉機去查幕後發出懸賞令的人,如果現在讓鳳越,或者天翼盟的人強行進攻,晚羽會有危險,而且也會因此斬斷了線索,簡寧無法去查到究竟是什麼人在幕後。
「將人質放開!」鳳越一身警服,俊美的臉此刻在夜色籠罩之下,透露出屬於軍人的冷傲和強勢,銳利的目光看向大門口的一群黑衣人,「你們已經被警方包困了,放開人質,放下武器!」
「滾!再囉嗦,再不讓開,我們就槍殺人質了!」為首的黑衣男人怒吼著,手中的槍對準了其中一個女人,「讓開,否則子彈可不長眼睛!」
「好,不要傷害人質,你們離開不需要這麼多人,放開人質,我來替換他們!」看著被抓的八個女人抽噎著,尤其是白晚羽整個人都嚇得臉色蒼白,雙手雙腿不停的顫抖著,讓鳳越放下了手裡的槍,用自己來交換人質的安全。
為首的男人陰沉沉的笑了起來,看了看身邊礙事的人質,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白晚羽身上,快速的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卻聽見一聲尖銳的恐懼的慘叫聲,不由惱怒的一喝,「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閉嘴,我閉嘴!」驚恐不安的連忙點頭,白晚羽此刻已經顧不得形象,只求身邊的男人可以放了自己。
「人質多了確實麻煩,我只帶這一個人質離開,你們都讓開,等我們上了車,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釋放人質!」黑衣男人冷聲的開口,揪住白晚羽的頭髮,手中的槍對準著她的頭,一步一步向著來時的加長房車走了過去。
「上去,開車!」為首的黑衣男人,對著一旁的手下開口,其中兩個人快速的上了駕駛位和副駕駛位,而隨著車門的打開,餘下的黑衣人將槍口對準著人質,等身後的男人扶持著白晚羽上車之後,這才一步一步的退上了車。
得到了自由,被扶持的幾個女人快速的四處逃竄著,而汽車也在同時發動起來,避開所有人的目光,看起來也是逃命的簡寧則快速的跑到了汽車的後面,臥倒,側身滾進了汽車下,隨著汽車的開動,雙手雙腳卻已經牢牢的抓住了汽車底盤,一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