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拍下剋剋
這的確是打探收集消息的好地方,小墨目光平靜的看著樓下已經喝的醉醺醺,醜態百出的那些男人,只怕有用的、沒用的話都會吐出來,至於究竟有沒有用處,就要看幕後收集消息的人要如何做了。
「小墨,我去去就來,有什麼事直接找這些侍衛就行。」封祈溫和淺笑著,雖然已經易了面容,可是卻依舊是一個翩然的貴公子模樣,唯一不變的是那一雙眼,即使總是偽裝著和煦,可是眼眸深處卻總是有冰冷的算計和陰沉。
「嗯。」雖然並不知道封祈為什麼要將自己這樣一個孩子帶來清風山莊,不過小墨卻明白如果是封卿寒,他絕對不會這樣做,不管帶自己來有什麼用處,或者可以得到什麼,封卿寒手段至少光明磊落,而不會如同封祈這樣不擇手段,不過或許這樣就注定了封祈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帝王,陰沉,偽裝,冷血,狠絕。
聲色犬馬,醉生夢死只怕是清風山莊最好的形容,後院的臥房,砰的一聲,隨著門的推開,封卿寒陰沉著峻臉看著端坐在屋子裡的封祈。
「不用,你們都下去。」看著侍衛戒備起來,封祈朗然一笑的擺擺手,依舊悠然自得的煮著茶,抬起眼看了餓一眼封卿寒,「怎麼火氣這麼大?」
「你將小墨帶來這裡做什麼?」低吼著,封卿寒一雙大眼此刻憤怒至極的盯著眼前的封祈,雖然自己害怕被小墨知道秘密,雖然自己擔心在小墨的眼中看見驚恐,可是封卿寒寧願這一切都發生,也絕對不會讓小墨出任何的意外,更不會讓小墨被封祈這樣的利用,尤其是涉足到這樣的地方。
「放心,卿寒,我很喜歡這個孩子,怎麼可能讓他出事呢。」笑著安撫著憤怒的封卿寒,封祈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一雙眼打量著眼前的封卿寒,仔仔細細的看著,「卿寒這麼生氣,難道是吃醋了?你說小墨如果知道一直關心自己保護自己,大哥一般的人卻變態的生出喜歡他的念頭,如同蘇志那禽獸一般,小墨會怎麼想?是不是也會如同要剷除蘇家一樣將你也給殺了。」
「這是我和小墨的事,與你無關!」封卿寒深呼吸著,峻臉之上卻滿是堅定之色,自己喜歡小墨,可是絕對不會讓同蘇志那禽獸一樣想對小墨有變態肉體佔有。
看著滿臉堅定的封卿寒,封祈不屑的冷哼一聲,笑容褪去,指了指一旁床上的衣物,「盒子裡有易容的人皮面具,你將是今晚會被賣出的物品之一,本殿可是查了很久才查出來,清風山莊的莊主竟然也有這樣噁心的癖好,喜歡男人不說,還喜歡倔強不屈的男人,而且興奮之後,估計什麼都會說出來,卿寒,這可是你打探消息的最好掩護,查出旭陽國在京城還有那些據點,一舉殲滅!」
「當然,你也可以不做的,只是我不能保證會對小墨說出什麼來。」狂肆的冷笑起來,封祈看著渾身僵硬而緊繃的封卿寒,得意洋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邁步向著臥房外走了出去。
小墨是那麼聰慧而乾淨的一個孩子,封卿寒這樣的怪物憑什麼想要佔有小墨!封祈冷冷的寒著眼神,既然封卿寒這麼噁心而且變態,那麼就讓他自己去當清風山莊莊主今晚的獵物吧!
隨著封祈和暗中的侍衛走遠了,一直隱匿在屋簷上的白御這才身影俊朗的躍了下來,直接的推開門看著屋子裡臉色陰霾的封卿寒,火氣蹭的一下湧了上來。
「你真的瘋了?你竟然要答應封祈的要求?卿寒,小墨就算知道了什麼,他那麼聰慧,不會如同那些人一般看待你對他的感情的!」白御看著怒到極點,可是卻強制壓抑著情緒,峻臉緊繃的封卿寒,再次深深的明白,眼前這個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真的愛慘了那個孩子。
可是如果小墨會呢?封卿寒不敢賭,更何況,自己這些年並沒有想要掌權,所以勢力根本無法和封祈相提並論,若是以前,封卿寒不在乎魚死網破的局面,而是如今,封卿寒賭不起,他不能拿小墨的安全來打賭。
「出去!」冷冷的開口,封卿寒深呼吸著,一步一步向著床邊走了過去,這些凌辱和屈辱都不算什麼,只要小墨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卿寒!」白御怒吼著,可是卻不敢將聲音過大,害怕引起清風山莊的人注意,看著已經拿起人皮面具的封卿寒,無奈的轉身臥房。
絲竹聲從原本的悅耳到了漸漸演奏起靡靡之音,酒過三巡之後,一樓的大堂中間的木台上緩緩的多了一張桌子,然後擺放上各式的工具,原本喝酒調笑玩女人的男人們此刻一個個都露出無比興奮的眼神,似乎等待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公子,接下來是拍賣……。」藉著給小墨倒茶的機會,原本封王府的暗衛此刻偽裝成了清風山莊的小廝,低聲的對著小墨開口,猶豫的看了一眼依舊鎮靜自若的小墨,只感覺自己後背都是汗。
這樣的地方,暗衛雖然聽說過,可是卻第一次來,不過只要是男人估計能正常的就沒有幾個,更不用說打探了消息之後,更讓暗衛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
封祈刻意帶自己來這樣的地方做什麼?拍賣人?小墨腦海裡浮現出封祈一路上隱匿著戲謔卻冷酷的喜悅眼神,低聲的對著暗衛開口,「我剛剛看見京城最大的錢莊的掌櫃的出現,去打聲招呼,帶著我的信箋。」
小墨起身走向角落的書案上,快速的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句話,然後將自己的印鑑在紙上重重的留下了印記,交給了暗衛,這才慢條斯理的走回了桌子邊,不管封祈想要做什麼,有備無患總是上策。
暗衛退了出去,雅閣裡又安靜下來,小墨靜靜的看了一眼樓下,隱隱的有種不敢的感覺,而等候片刻之後,雅閣的門被推開,封祈再次的走了進來,春風般的笑容裡更多的帶著一種即將看好戲的得意和陰狠。
「小墨,一會你想看就看,如果不想看,就將簾子放下。」封祈笑著對著小墨開口,瞄了一眼樓下快要佈置好的舞台,等待著最後好戲的上演。
小墨依舊端著茶杯淡淡的點了點頭,優雅自若,不急不躁,暗中雖然封祈帶了侍衛,小墨也帶了不少人過來,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封卿寒早就將王府的暗衛交給小墨了,而白御也擔心小墨在宮裡的安全,也秘密的調動了自己曾經暗中培養的暗衛。
小墨有時候會想,封卿寒和白御能安全的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蹟,他們就這麼信任自己,將老底都給暴露出來了不說,甚至還那麼信任的交給自己處理,如果自己有心要害他們,如今的白御和封卿寒真的不堪一擊。
樓下忽然安靜下來,連同絲竹聲都停了,小墨就知道拍賣要開場了,原本明亮的大廳突然黯淡下來,只有那舞台四周卻在油燈的照耀之下宛若白晝。
「各位,規矩依舊,價高者得。」一個老者模樣的人走到了舞台上,隨著一擺手,一個少女被兩個清風山莊的侍衛押到了檯子上。
衣不蔽體,露出那嬌媚白皙的肌膚,保養的很好,在燈光之下,瑩潤的肌膚如同月光一般泛著光澤,而隨著老者的介紹,少女被抬起了臉,絕色而嫵媚,妖嬈的一笑,三分柔情,七分妖媚。
而隨著一個男人走上檯子,少女立刻配合的擺出各種交合的姿勢,身體柔軟的如同水蛇一般,不停的擺動著腰,挺翹的臀部一前一後的動作著,讓四周的男人一個個都呼吸粗重起來,恨不能立刻取代檯子上配合少女的男人,好一逞獸慾。
小墨掃了一眼二樓之上,倒是一片安靜,看來這樣拍賣絕色美麗的女人根本已經稀鬆平常,而且這只是開場,後面應該會更加的出格而惡劣。
封祈抿唇笑著,只感覺自己是越來越喜歡小墨的表現,這個孩子,沒有孩子的好奇,也沒有大人的色慾,就這麼安靜,如同碧玉一般,淡淡的風姿,優雅而沉靜,封祈幾乎懷疑有什麼能讓這個孩子真的流露出一絲其他的情緒。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的拍賣已經越來越出格,幼童幼女,甚至還有一個三胞胎的小女孩都被價高者給拍走了,樓下已經是不堪入目的淫靡豔俗。
同樣易了容貌,白御看了一眼封祈所在的位置,雙手用力的攥緊了手,一方面痛恨封祈竟然將小墨帶來這樣的地方,尤其是剛剛舞台之上,一個男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姦污了一個小男孩,白御明白這根本就是封祈刻意而為之,可是唯一讓白御安心的是,小墨雖然坐在窗戶邊,偶然看了一眼,依舊平靜自若,否則白御真擔心自己會不顧一切的將小墨從這樣污穢的地方帶走。
「小墨還真是冷靜。」拍賣的間隙裡,封祈若有所思的笑著,耳邊還迴響著剛剛舞台之上被姦污的小男孩那痛苦而淒厲的喊叫聲,樓下那些早已經被精蟲沖腦的人自然只會感覺到過癮和刺激。
可是讓封祈意外的是小墨竟然還是那麼平靜的一張臉,沒有開口想要去救人,也沒有害怕,當然也沒有厭惡之色,似乎這樣的事情早已經習慣,所以看見了也只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讓殿下見笑了,家父似乎也是這般斂財的。」小墨淡然一笑,暗自向著遠在現代的席夜無聲的道歉,現代黑暗世界的血腥和骯髒是古代遠遠比不上的,而剛好爹地不願意接手,然後席叔叔就被趕鴨子上架的接受了黑暗教父一職,維護著整個黑暗世界的穩定。
「是嗎?」封祈笑容僵硬的一愣,雖然小墨的身份調查不出來,可是封祈卻一直以為他必定是哪個隱秘的大家族出來的孩子,家世殷厚,書香門第,可是聽到小墨的話,卻怎麼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也會接觸這些黑暗污穢的東西,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小墨怎麼可能如此的冷靜,難道說這樣優雅平和只是小墨的偽裝?
當封卿寒換了一張臉,雙手雙腳被鐐銬給銬住,被下了藥卸去了內力上台之後,小墨原本還淡然自若的表情倏地一變,可是眼神變化的卻是極快,等封祈看小墨時,卻還是那樣平靜的一面。
被下了藥,所以封卿寒手腳幾乎都站不穩,可是意識卻是異常的清醒,習武者的白皙肌膚,紋理分明的似乎蘊藏著無盡的力量,一雙桀驁不馴黑眸在俊美而陰柔的臉上,泛著傲氣和不屈,反而讓人滋生出了征服的念頭。
「這是最後一件。」老者再次的開口,一旁的一個侍衛已經拿起了鞭子,之前都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和孩子,可是此刻,這樣一張絕色美麗的年輕男人,帶著一身錚錚傲骨,反而讓全場氣氛在瞬間達到了高hno。
侍衛的鞭子剛要抽下,一雙雙眼睛裡露出喜悅而亢奮的光芒,就等著看這個漂亮的年輕男人是如何的臣服,或許到最後也不會屈服,可是鞭子剛揚起,一個小墨帶過來的暗衛卻突然出手將鞭子給抓住了。
「我家公子已經看中了。」冷冷的開口,侍衛並沒有認出已經易了容的封卿寒,只是冷冷的說著話。
「價高者得,你家公子就算看中了也不一定能拍到。」一旁一個猥瑣的男人站起身來,陰沉陰沉的笑著,目光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封祈這邊,立刻開出了一萬兩的價碼。
一時之間,大廳異常的熱鬧,價格從一萬兩直接飆升到了十萬兩,所有人都震驚了,封卿寒粗重的喘息著,被喂下了催情的藥,此刻只感覺身體燥熱狂烈起來,侍衛並不認識封卿寒,可是封卿寒卻記得王府的暗衛,此刻只以為是白御所為。
「兩位,本莊主也好這一口,不知道可否請兩位承讓。」突然,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抱拳對著眾人一笑,看著台上的封卿寒,即使掩飾的很好,卻依舊壓抑不住眼底深處的慾望。
「看來莊主你想要藏私啊。」一個富得流油的老頭哈哈大笑起來,這也是為什麼清風山莊每一次的宴會都會客滿的另一個原因,因為莊主也是性情中人,所以大家都樂的一起過來捧場。
「見笑見笑。」莊主朗然一笑,四十多歲的臉上看起來是經過了滄桑,只是一雙卻如同利劍一般,讓人一看就知道絕非池中之物。
「在下的確喜歡調教這樣的人。」莊主向著封卿寒走了過來,一手剛要撫上他的臉,突然,一道清越的嗓音從二樓之上傳了過來。
「我的東西素來不喜歡被人碰過,莊主想要留下自己的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聲音並不算大,不過大廳此刻很是安靜,所以眾人自然聽的清楚明白,小墨優雅的眯著眼,淺笑的迎接著樓下一雙雙從原本好奇到震驚的眼睛。
封卿寒渾身猛然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樓上的小墨,卻見剛剛的暗衛一個飛身掠起,一手攬過了小墨的腰,瞬間又穩妥的落在了一樓的舞台上,恭敬的站到了小墨的身邊。
「二十萬兩,莊主抬愛了。」小墨擺擺手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錢莊掌櫃,之前小墨為了扳倒蘇家已經將所有帶過來的金條和鑽石都在各大錢莊兌換成了銀票存在那裡,此刻小墨話一出,掌櫃的立刻起身上前,讓人明白這個孩子說的並不是空話。
小墨很少笑,更多的時候都是安靜和優雅,可是此刻,小墨卻笑了,勾著櫻紅的唇,俊逸的五官讓小臉看起來格外的美麗,只是在這樣的地方,出現一個孩子,實在是讓眾人無法回過神來。
「小公子,在下奉送二十萬兩給小公子,這個人在下要了。」莊主深思的看了一眼小墨,隨後大方的一擺手,片刻之後,有丫鬟端著托盤過來,裡面赫然擺放著二十萬兩的銀票。
這就是封祈的目的嗎?這樣折辱封卿寒!可是讓小墨真正氣憤的卻是封卿寒的妥協,他竟然就這樣屈服了,就算封祈真的拿自己當籌碼,他難道不能告訴自己,就這麼胡鬧!
白御原本在暗中還是擔心的要命,只想著不管是誰拍了封卿寒,今晚上就算血濺三尺也要將人給救出來,可是白御還要防著封祈在暗中阻擾,卻根本沒有想到小墨竟然就這麼出現了,甚至還直接要拍下封卿寒,這到底是怎麼一個混亂。
「君子有成人之美,看來莊主算不得君子了。」小墨搖搖頭,一副孩子一般的天真模樣,只是餘光掃了一眼封卿寒,眼中怒火閃過,隨後又看向依舊不準備罷手的莊主,看來有人只怕已經洩露了封卿寒的身份,所以這個莊主才會要將人給自己拍下,畢竟清風山莊可是旭陽國的據點,如果能這樣殺了封卿寒,對旭陽國可謂是大功一件,會堅持才正常。
「小公子,若是喜歡,日後在下定然會親自挑選適合小公子的玩物奉送,只是此人在下喜歡的很,所以不能割愛了。」莊主堅持著開口,剛剛收到消息,說此人掌控著衢國邊關的機密消息,被人陷害才會到了清風山莊,戰事在即,此刻莊主是怎麼也不可能將眼前這個人給其他人拍走。
「文的不行,看來要血濺三尺,莊主見了棺材才會放手。」小墨忽然表情一冷,一個七歲的孩子陡然之間卻如同王者一般,眼神銳利的駭人,冷冷的掃過全場,掌心裡一道金色的太子令牌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莊主最好收了二十萬的銀票就罷手,否則清風山莊只怕就要成為墳場了!」小墨冷冷的開口,冰寒著眼神的一面像極了冷天逸,威嚴四射,讓人明白即使這只是一個孩子,可是卻依舊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清風山莊滅口。
莊主錯愕一愣,沒有想到小墨身後竟然是衢國的太子,可是事關到軍情,如今看太子的人這麼在乎身後這個被點了啞穴口不能言的男人,看來情報不會錯,這個男人一定掌握了機密,如果將人就這麼放走了。
「莊主,我們到後面相談如何?」小墨將太子令牌收了起來,看了一眼二樓之上錯愕的封祈,只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將他的太子令牌給摸走的吧。
「好,小公子這邊請。」莊主點了點頭,太子不能得罪,可是情報也不能丟失,莊主看了一眼小墨轉而向著一旁走了過去。
封卿寒眼中焦急,可是雙手雙腳都被銬住不說,口不能言之下,擔心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小墨。
可惜小墨依舊還在氣頭上,看都不看封卿寒一眼,直接的轉身離開,只是臨行前看了一眼白御藏身的地方,讓他照看著封卿寒。
如果是英雄救美該多麼的震撼,可是卿寒只是被小墨這個孩子給救了,不過白御摸著下巴,煞有介事的點著頭,自己真的越來越好奇了,小墨這孩子究竟是什麼人給生出來的?
封祈有些的憤怒,原本設計好的一切卻就這樣被小墨給攪和了,不但沒有折辱到封卿寒,反而讓自己暴露出來,只怕旭陽國在京城的據點都要撤走了,小墨竟然給自己弄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人今天莊主你是帶不走的,不過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賣給莊主一個大大的消息。」小墨淡然輕笑著看著眼前的戒備的莊主,果真夠小心,即使只是自己這麼一個孩子,都沒有放鬆警惕,相比而言,封卿寒還真該死!竟然讓自己落到這樣的境地。
「不知道什麼消息?」莊主看著小墨,雖然知道封卿寒身邊有個孩子,如今在太子身邊,如今看來就是這個孩子了。
「太子殿下即將要剷除蘇家,如果莊主願意合作的話,這一次封卿寒去邊關的人馬只會有一半。」小墨笑著開口,看著震驚不已的莊主,繼續道,「莊主想必也知道小墨和蘇家不和,所以如果旭陽國可以幫忙打擊蘇家,那麼這一次的蘇家軍糧必定會出事,邊關糧草減半,十萬大軍只有一半的戰鬥力,當然了,如果莊主不答應,就當小墨沒有開口,戰場上的事情還是讓三軍將士去打出結果來。」
如果糧草出事,那麼旭陽國必定會大勝,莊主也知道早朝之上太子殿下封卿寒突然和蘇丞相不和,如今聽小墨開口,卻也是七上八下,如果是真,那對旭陽國可是百害而無一利,如果是假,那麼旭陽國等於幫助了太子封祈剷除了蘇家。
「莊主可以好好考慮,三日之後,封卿寒將會領軍出征,所以莊主還有三天的時間,當然莊主也可以和蘇家合作,出賣太子殿下和小墨,可是如此一來,太子和蘇家敵對,那麼首當其中的就是旭陽國會大敗,攘外才能安內這個到底莊主必定明白。」
小墨轉身向著外面走了去,搖了搖頭,這局勢還真是夠混亂的,不過越亂越好,封祈會藉機剷除蘇家,如今旭陽國定然也會如此,蘇家必死無疑!
小墨獨自出現,讓所有人都再次震驚的愣了一下,二樓之上,封祈危險的眯著眼看著小墨,他究竟是怎麼說服了莊主的,明明小墨亮出了自己的令牌之後,就應該知道台上的封卿寒掌握著軍情,莊主竟然就這麼放任小墨將人帶走了,這個孩子好重的心機和城府。
「將人帶走。」小墨直截了當的開口,手暗中打了個手勢,剎那,原本隱匿在暗中保護小墨的十多個暗衛立刻從暗中現身,其中白御也趁機混了進來,一把扶住脫力的封卿寒,一行十多人瀟灑不已的向著大廳之外走了去。
「公子,這人被下了催情藥。」暗衛快速的走上前來對著小墨開口,表情微微的有些尷尬,可是卻也明白這些事情只怕小公子早就明白了,否則怎麼能在這樣的緊繃的氣氛裡將人直接給帶出來呢。
「催情藥?」小墨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著一臉無辜的白御,然後將視線看向避過頭的封卿寒,心頭的怒火一點一點的上升著,「無妨,回王府之後,直接丟進荷花池就行。」
「可是公子,只怕是特製的催情藥,冷水是沒用的。」暗中,白御和封卿寒剛鬆了一口氣,暗衛卻又再次的開口,讓白御差一點咬碎了牙齒,封卿寒更是氣憤的幾乎要親手宰了這個多嘴的暗衛。
「從青樓找個女人回來!」小墨煩躁的丟下話,逕自的向著暗衛趕過來的馬車走了過去,莫名的煩躁和火氣,讓小墨知道即使他沒有了剋剋的記憶,自己卻也丟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