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上門威脅
如果在意大利,徐峰自然有很多的關係網,可是初到蘭迪市,這裡的經濟有多麼繁榮水就有多深,整個亞洲,甚至世界千百的企業集團有十多家落戶在蘭迪市,更不用說首當其衝的【尋集團】,不過這幾年尋集團發展趨於穩固,所以總裁才會想要將來蘭迪市發展。
「笑白阿姨,我們怎麼脫身?」簡剋剋吃了一口冰激凌,冷的一個顫抖,賊溜溜的目光瞄向徐峰,這個人看起來很是奸詐!
李笑白不動聲色的一笑,從隨身的公事包裡將一個粉餅盒拿了出來塞到了簡剋剋手上,眯眼一笑,滿臉的算計,「這裡面是特製的金屬絲。」
徐峰看了一眼眼前泛著寒氣的冰激凌,再看了一眼不遠處桌子上吃的津津有味,然後湊頭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什麼的李笑白和簡剋剋,莫名的感覺到一種被算計的危機感。
「為什麼又是我?」簡剋剋很是無奈的看著自己握成拳頭的小手,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李笑白那炫耀的「布。」,小臉扭曲了一下,為什麼猜石頭剪刀布自己就沒有贏過呢?
「去吧,去吧。」猜拳勝利的李笑白靠在椅子上,一手挖起冰激凌塞塞進了口中,對著簡剋剋打了個鼓勵的手勢。
無奈的從椅子上跳下,簡剋剋將金屬絲抓在了掌心裡,不滿的看了一眼李笑白,這才轉身向著徐峰的桌子走了過去。
「叔叔,你的冰激凌要融化了。」簡剋剋仰起頭露出可愛的笑容,小小的虎牙亮了出來,肉呼呼的身體在徐峰的腿邊蹭啊蹭,小手不動聲色的將金屬絲綁在了徐峰的腿上,然後連同椅子腿綁在了一起。
「你要吃?」徐峰正向著如何和李笑白溝通一下,讓她放棄今天早上的交通事故,這邊看著簡剋剋過來,知道是小孩子嘴饞,不過還是善意的將桌子上的冰激凌給遞了過來,準備起身和李笑白搭話。
讓徐峰意外的是,剛剛還努力的在自己身邊磨蹭的簡剋剋,突然一臉正義凜然的開口,繃著肉呼呼的小臉,努力的擺出無比嚴肅的表情,雙手叉在腰上,「不要以為用冰激凌就可以收買剋剋!剋剋是不會上當的!」
這邊示威的話一說完,簡剋剋對著李笑白擺擺手,卻見一旁李笑白快速的從包包裡將錢放到了桌子上,一二三,和簡剋剋一起向著大門口直接的衝了過去,然後動作整齊劃一的停在了玻璃櫥窗前。
錯愕著怔住,徐峰第一反應就是站起身,卻根本沒有想到右腿竟然和腿子腿綁在了一起,突然起身的代價就是一個踉蹌,砰的一聲狼狽無比的摔在了地上。
「耶!」櫥窗外,簡剋剋勝利的歡呼一聲,抬起手和李笑白擊掌,然後兩人瀟灑的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甚至上車前還對跌撞的爬起身的徐峰拜拜手。
這是剛剛那小男孩給綁的?徐峰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挫敗的看著黑色西裝褲上那銀色的金屬線,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接過一旁服務員遞過來的剪子,可惜是特殊材質的金屬線,看起來就如同釣魚線一般,卻根本剪不斷,讓徐峰再次挫敗的糾結了一下。
半個小時之後,洗手間,在打斷了椅子腿,然後這才將自己的腿從金屬線裡給解救出來,徐峰握著手裡的金屬線,再想著簡剋剋說話時那奶聲奶氣的可愛模樣,渾身一個惡寒,那根本就是個小惡魔!
緣樓。
「媽咪,我回來了。」簡剋剋興奮的大喊著,直接的向著站在緣樓花園裡散步的簡寧和曲櫻跑了過去,坐在長椅上,雙手抱著簡寧的胳膊,努力的在簡寧的懷抱裡蹭啊蹭,十足的撒嬌模樣。
「席夜,你來了。」一旁曲櫻賊兮兮的笑了起來,然後一臉平靜的看向簡剋剋身後。
席叔叔!倏地一下,簡剋剋快速的從簡寧的懷抱裡退了出來,然後努力的坐直了身體,嚴肅著小臉為自己解釋著,「席叔叔,我沒有和媽咪撒嬌哦
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回答,簡剋剋不由害怕的一個瑟縮,席叔叔真夠小氣的,不就是抱了一下媽咪嗎?哼,席叔叔以前不在的時候,自己還和媽咪睡一起呢,當然簡剋剋是絕對不敢將這話和席夜說的。
此刻不由的轉過頭,偷偷的往身後瞄了一眼,沒人?簡剋剋疑惑的眨巴著眼,直接的回頭看了過去,哪裡有席夜的身影。
「曲阿姨!」簡剋剋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不滿的看著逗弄自己的曲櫻,一揚下巴,然後再次的蹭到了簡寧的懷抱裡,雙手抱住了簡寧的脖子,「曲阿姨,我才不怕席叔叔呢,媽咪是我和哥哥的,席叔叔只能排第三!」
「是嗎?我怎麼聽說剋剋在家裡禁止晚安吻和早安吻,還有什麼約法三章,不准抱著簡寧撒嬌,也不准和簡寧有親密動作,更不准惹簡寧生氣。」曲櫻再次看了一眼簡剋剋身後走過來的黑色身影,笑眯眯著一雙眼調侃著簡剋剋,說冷天逸小氣,看到席夜,曲櫻才知道原來男人都小氣,「席夜,你回來了。」
「曲阿姨,剋剋才不會上當呢,這是剋剋的媽咪,誰都搶不走!」簡剋剋哼了一聲,對上曲櫻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酷酷的小臉上眉頭一挑,隨即在簡寧的懷抱裡撐起身體,「我想什麼時候親媽咪都可以的!」
然後吧唧一口親在了簡寧的脖子上,上當一次是失誤,上當兩次那就是笨了!簡剋剋剛想要對曲櫻開口,忽然感覺後背陣陣發涼,一道黑影從頭頂壓了下來。
「席……叔……叔……」簡剋剋動作異常緩慢的抬起頭,看著一臉冷淡的席夜,明明是半點怒火都沒有,可是反而讓簡剋剋感覺渾身發毛,慘叫一聲,咻的一下退出簡寧的懷抱,直接投奔坐在一旁曲櫻的懷抱,席叔叔這樣沒有表情的時候最恐怖了。
「簡剋剋,協議作廢。」席夜抬手拉起坐在長椅上的簡寧,薄涼無比的目光看了一眼已經鎖到曲櫻懷抱裡的簡剋剋。
「席叔叔,我錯了。」快速的搖著頭,簡剋剋才不要協議作廢,好不容易和席叔叔商定好,等自己十歲,哥哥十三歲的時候,他們就可以搬到二樓去單獨住了,協議作廢的話,簡剋剋低頭看了看自己粗壯的雙腿和胳膊,那要等到猴年馬月自己才能和哥哥單獨住啊。
「簡剋剋!」這邊席夜還沒有回答,將車子停到車庫走過來的冷天逸一看到窩在曲櫻懷抱裡的簡剋剋,峻冷的臉龐上表情倏地一下冰冷下來,冷冷的目光陰沉沉的盯著簡剋剋。
「爹地,你聽我解釋!」簡剋剋再次明白緣樓的男人都是無比小氣的,一對上冷天逸那毫不掩飾的冷酷眼神,咻的一下從曲櫻的懷抱裡跳了下來,雖然很是懷念曲阿姨和媽咪軟軟的香香的懷抱,可是一想到自己日後的幸福生活,簡剋剋還是忍痛割愛的答應了之前那些不平等條約。
剋剋現在只是個四歲的孩子,是孩子,他們不懂嗎?簡剋剋灰溜溜的走在最後,不滿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牽著簡寧手的席夜,然後是左邊攬著曲櫻肩膀的冷天逸,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
簡剋剋懊悔的抬起小拳頭給了自己一下,當初回到現代之後,因為小墨似乎忘記了在衢國的一切,簡剋剋一著急,將什麼都說出來了,席夜和冷天逸也都知道簡剋剋之前竟然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然後就導致了現在不平等條約的簽署,不准對簡寧和曲櫻動手動腳,不許擁抱,更不許玩親親,讓簡剋剋鬱悶的厲害,自己現在分明還是四歲嘛,這兩個大男人有必要這麼小氣!
可是席夜和冷天逸當初一聽到簡剋剋其實已經是個心理成熟的男人,再回想著他過去沒事就窩在簡寧和曲櫻的懷抱裡,左親右抱,有時候甚至還和她們共睡一張床,讓席夜和冷天逸不由對望一眼,沒有將簡剋剋這個小色狼給丟出緣樓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寬容,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和簡寧、曲櫻有任何親密的舉止,當然,即使他現在只有四歲也不行!
其實冷天逸和席夜中午很少有機會回來吃飯的,畢竟要忙碌的事情太多,不過當家裡有了簡剋剋之後,兩個人就算再忙也都會抽出時間回來,而小墨雖然上學,不過午休時間長,所以中午也會回來吃飯。
坐在台階上,簡剋剋雙手托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遠處的大門,只有哥哥最好了,可是哥哥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了!簡剋剋異常的哀怨,小墨回來之後,就如同自己離開之前,還是將自己當成一個小屁孩,雖然還是疼愛有佳,可是一想到那只是哥哥對弟弟的感情,等以後媽咪和曲阿姨再生了寶寶,哥哥一定也是這樣對待他們,簡剋剋只感覺自己已經掉進了醋缸裡被來來回回泡了很多遍。
御如風將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小墨一下車便看見坐在台階上有氣無力的簡剋剋,淡然一笑的走了過來,微涼的小手輕輕的落在了簡剋剋的頭上,「怎麼坐在地上,很涼。」
「哥。」簡剋剋低聲的喊著,雙手用力的抱住了小墨的腰,親密的靠在了他的懷抱裡,無比傷感的開口,「哥,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小墨眼神微微的猶豫了一下,然後那曜石般的黑眸裡依舊是清澈如水的溫潤,點了點頭,「有什麼特別想要記住的嗎?」
「沒有。」哥真的忘記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不管是簡剋剋,還是封卿寒,都是喜歡著他,不是兄弟之情,是男人對男人的喜歡!簡剋剋雖然很想大發感慨,可是一想到自己此刻才到小墨的胸膛,不過是一個四歲的小屁孩,所有的感慨都煙消雲散了,反正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了!
「那就進去吃飯吧。」小墨溫和的握著簡剋剋的手向著電梯口走了過去,有些事還是太早太早了,等過些年,剋剋或許就不會存有這樣的心思。
簡寧的廚藝還是很好的,小墨一回來,席夜和冷天逸原本冷漠淡泊的臉色卻莫名的溫柔了幾分,讓一旁跟著進門的簡剋剋再次不滿的哼哼兩聲,這就是差別對待!
「我去叫笑白阿姨下來吃飯。」簡剋剋對著席夜和冷天逸扮了個鬼臉,再次向著電梯口走了過去,順手也將原本準備進門的小墨給拉了出來,「哥,我們一起過去。」
不准剋剋黏著媽咪和曲阿姨,那黏著哥哥這兩個小氣的男人不會有意見了吧?門口席夜和冷天逸對望一眼,看著被拉進電梯裡的小墨,再看了一眼簡剋剋那氣鼓鼓的小臉,峻朗的臉上都閃過一絲笑,忽然都很期待若干年之後,這個小笨蛋是不是還會這樣黏著小墨不放手。
電梯裡,簡剋剋將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小墨,「哥,你說那些人會不會還來找我和笑白阿姨的麻煩。」
「嗯,應該會。」小墨思慮著,雖然這些年如風叔叔很少談起,可是小墨多少知道一點關於李笑白的過去,是以前認識的人嗎?那個曾經狠狠的傷害了笑白阿姨,差一點害死她的人出現了。
御家的人一貫都是溫和的,至少看御如風就知道,所以只要不觸犯到御家的底線,大家都會相安無事,以前的事情小墨不會插手,畢竟自己還太小,那些也是笑白阿姨的過去,可是如今,如果這些人真的找上門來,小墨俊逸淡雅的小臉上一絲厲色快速的滑過,那麼這一次,他們欠笑白阿姨的就要統統還回來!
浴室裡,李笑白沖了一個熱水澡,看著鏡子裡微微有些陌生的臉失神著,那個時候,突然知道了長老們說起自己和家主從小指腹為婚的事情,原本就在島上待了太久太久,或許也是年少輕狂,所以李笑白決定離開御家的島
白子木——孤兒院出生的孩子,高中剛畢業,趁著暑假靠著打工的錢去了意大利這個美麗的國度,假的身份很好弄,更何況御家的人誰沒有幾個天衣無縫的假身份。
遇見凌冠壬的時候,李笑白曾經以為這就是愛情,十六歲的少女第一次的初戀,是那麼的美麗,可是這樣的感情在兩年之後,在聶雪出現之後,一切都變了,原本甜蜜的兩人世界,變成了三人行。
凌冠壬只說聶雪是世家伯父的女兒,就這樣一句解釋,從此之後,凌冠壬身邊多了一個聶雪,一個不同於自己,家事富裕,舉止得體,優雅如同小公主一般的聶雪。
「子木,晚上你先吃飯。」電話裡,凌冠壬低沉的嗓音帶著歉意傳了過來,而原本約定好的晚餐就這樣失約。
餐廳裡,李笑白苦澀的笑著,剛準備答話,透過手機聽見聶雪的聲音,「凌大哥,我穿這件參加宴會可以嗎?」
有時候李笑白想根本聶雪根本不是自己和凌冠壬感情裡的第三者,因為真正的第三者或許是自己,他們形影不離的在一起,而自己似乎才是多餘的那一個。
第二天宴會上凌冠壬和聶雪親密在一起的一幕被記者拍到,飆上了雜誌的頭版頭條,吃著早餐的李笑白放下手中的報紙,門鈴聲響起,凌冠壬帶著歉意上門道歉。
「子木,對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宴會,而雪兒也應邀出席。」凌冠壬將桌子上的報紙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峻冷的臉上泛著溫柔之色對李笑白解釋著。
「安啦,安啦,我知道,反正凌冠壬你給我記住,如果要分手一定要和我說就行了,我可不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李笑白大方的擺擺手對著凌冠壬調侃著,笑容飛揚在俊美而年輕的臉上。
「胡說八道。」凌冠壬不滿的在李笑白的臉上親了一下,卻極其喜歡她這樣爽朗乾淨的氣息,不同於身邊任何女人的偽裝和虛偽,子木乾淨的如同一張白紙,似乎能將快樂帶給身邊的每一個人。
門鈴聲再次的響起,對於早上七點凌冠壬出現,李笑白是明白的,可是第二次門鈴聲響起,凌冠壬疑惑的愣了一下,讓李笑白繼續吃早飯,自己轉而去開門,詫異的看著門口臉色有些愧疚和不安的聶雪,「雪兒,你怎麼來了?」
「凌大哥,我是來和子木道歉的。」聶雪柔柔的開口,向著屋子裡走了過來,柔嫩的雙手快速的握住了李笑白的手,滿眼的歉意,「子木,對不起,凌大哥只是陪我出席宴會,沒有想到那些記者竟然胡亂瞎寫,你不要誤會,也不要生氣。」
「雪兒,子木不會在意這些的。」凌冠壬率先的開口,對上李笑白染著笑意的臉,她怎麼會在意這些事情呢?子木知道雪兒柔軟,如果沒有自己在一旁,那樣的宴會,難保會出現什麼問題。
「是啊,我不會在意的。」低下頭,李笑白繼續吃著早飯,自己在意了又如何?在凌冠壬眼中聶雪是需要放在掌心裡呵護的人,而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強,不知道比聶雪強了多少倍,所以聶雪的約會不能不去,而自己的只需要道歉就好,因為自己大度,因為自己一個人在餐廳裡吃飯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子木,我們出去吃早飯吧,凌大哥也沒有吃吧?」聶雪柔聲的開口,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凌冠壬,然後將目光看向餐桌上的李笑白。
「不用,我吃的差不多了,你們倆出去吃就行了。」李笑白大方的擺擺手,自己願意給凌冠壬重新坐早飯,可是李笑白真的沒有大度到給聶雪做早飯,所以寧願眼不見心不煩,他們出去吃就出去吃吧,反正昨晚也是自己一個人,而他們一起出席宴會。
凌冠壬原本是想要拒絕的,雖然李笑白的廚藝很是普通,可是凌冠壬卻喜歡和李笑白在一起的安寧感覺,可是卻又不放心一大早一個人開車前來道歉的聶雪。
「我先送雪兒吃早餐,一會上來接你去公司。」凌冠壬溫柔的對著李笑白開口,這才和聶雪一起轉身出門。
李笑白高中畢業,原本在意大利米蘭這樣的城市要找工作很難,不過在意外的遇到了凌冠壬之後,立刻就被他一起帶進了凌氏集團,而剛剛從美國商學院碩士畢業的凌冠壬正式進入家族企業,而也帶著李笑白一起空降進了公司,所有人都明白李笑白和凌冠壬關係勢必非同尋常。
可是讓人意外的時,凌冠壬雖然給李笑白一個助理的工作,不過並不接觸到凌氏的核心機密,只是一個普通的秘書一般,打理文件,接待訪客,安排一下凌冠壬的行程,幾乎做的都是雜事,不過李笑白倒是甘之如飴,沒有壓力不說,不忙碌,公司上上下下對李笑白異常的熱情,當然凌冠壬開出的月薪就抵得上一般人的年薪,這差不多是凌冠壬對李笑白最徇私的一次。
吃過早飯將碗筷洗乾淨了,毫不意外接到凌冠壬的電話,從早餐店出來時,聶雪不小心扭到了腳,所以凌冠壬不放心聶雪開車回去,自己要親自護送她回去。
「我自己去公司就行了。」笑著掛上電話,李笑白心揪疼著緊縮著,已經不知道這樣的情況發生多久了,早已經習慣了,李笑白都忍不住暗自猜測,凌冠壬是不是不好意思和自己說分手,所以才會這樣周旋在兩個人之間。
凌冠壬會察覺不到聶雪對他的感情嗎?為什麼不避嫌?是他自己也動心了吧,李笑白忽然感覺原來在御家島上,一切都是那麼的單純而美好,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李笑白第一次明白所謂第三者,應該是不被愛的那一個人,如同自己!
當聽到門鈴聲,李笑白猛的從回憶裡回過神來,那雪白的肌膚上,曾經慘痛留下的疤痕雖然已經消失了,可是靈魂上的傷痕卻永遠都無法消除,不管過了多少年,想起來時,依舊痛徹心扉。
隨著門的打開,簡剋剋愣愣的睜大一雙眼盯著站在眼前的李笑白,身上就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白皙的脖子,精緻的鎖骨,簡剋剋猛的一個搖頭,忽然想起身邊的小墨,不由著急的哇哇叫了起來。
「哥哥,不許看!」小墨快速的轉過身想要擋住小墨的視線,卻發現自己的身高只到小墨的胸口,迅速的伸過小手遮住了小墨的眼睛,然後回過頭惡狠狠的瞪著李笑白,如果哥哥以後喜歡上女孩子,都是笑白阿姨的錯。
「小笨蛋,我脖子上這是你咬出來的吧?」李笑白被簡剋剋那一臉妒夫的表情逗樂了,曖昧的勾著唇笑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微微的青紫,早上這小笨蛋太樂了,結果一個忍不住,為了不穿幫笑出聲來就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哥哥,你不要誤會,事情絕對不是你聽到的這樣的。」簡剋剋快速的對著小墨解釋著,又不敢鬆開手,可是又擔心小墨真的誤會,自己除了哥,對其他男人女人都沒有興趣!
「剋剋,我沒有誤會什麼,笑白阿姨去穿衣服,不要受涼了。」小墨很是無奈,自己能誤會什麼,剋剋不過才四歲,他能對笑白阿姨生出什麼念頭,就算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小墨也不認為自己能誤會什麼,可是心頭卻因為簡剋剋又急又慌的解釋微微的融入了溫暖,真是個小笨蛋。
「小墨還真是溫柔,日後一定會是好情人的。」李笑白看了一眼急忙解釋的簡剋剋,一個四歲的小屁孩都知道解釋,不想自己在乎的人誤會,凌冠壬你是對感情太不瞭解,還是對當年那一段感情根本不在乎,所以才會那樣放任下去。
那是,哥哥當然溫柔了!簡剋剋如同李笑白是在誇獎自己一般,就差沒有翹起尾巴搖兩下,卻見李笑白忽然話鋒一轉,笑著低頭在小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日後嫁給小墨的女孩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笑白阿姨,你不怕凍生病嗎?」簡剋剋笑容僵硬在臉上,氣呼呼的瞪大一雙眼睛,哥哥才不會娶其他女孩子!
雖然李笑白和往常一樣,不時逗弄著簡剋剋,可是小墨卻還是敏銳的從李笑白那明亮的笑容裡察覺到一絲壓抑的晦澀,霆叔叔一直陪伴在笑白阿姨身邊,卻依舊沒有和笑白阿姨挑明關係,那麼是當年那個人傷害笑白阿姨太深太深了原因嗎?
「小墨,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我自己處理就行了。」李笑白低聲的對著小墨開口,小笨蛋肯定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小墨,而關於聶雪的事情,李笑白真的不想任何人插手。
「嗯,我明白。」小墨乖巧的點了點頭,一手握住了李笑白的手,即使笑白阿姨看起來如同男人一般的堅強,可是終究只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女孩,霆叔叔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一直默默的跟在一旁,從沒有逼迫過笑白阿姨。
吃過飯,席夜沒有再出去,留在家裡處理事情,冷天逸公司還有需要親自主持的會議,所以即使不願意,卻還是和曲櫻道別去公司,順道送小墨去學校。
凌氏大廈。
「應該就是這裡了。」簡剋剋仰頭看著過於高聳的大樓,因為身體向後仰的幅度太過於大,撲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看著這麼一個可愛的孩子跌倒,一旁路過的人不由都笑了起來。
「八字不合!」簡剋剋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背著小背包向著凌氏大廈大門口走了過去,中午央求小墨調出了冰激凌店裡的監=控,搜索出了徐峰的來歷,所以小墨趁所有人上班的上班,午休的午休,自己則是偷偷的溜出了緣樓。
「小朋友,你找誰?」前台小姐看著走進來的簡剋剋,黑色的雙排扣上衣,同樣色系的長褲,帶著一頂鴨嘴帽,背著小包,嘴巴裡還含著一根棒棒糖,可愛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抱在懷裡好好的蹂躪一下。
「漂亮姐姐,今天徐叔叔不小心扭到了腿,所以不能帶我去遊樂場了。」簡剋剋失落落的開口,吧唧了一下棒棒糖,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模樣。
「原來是徐秘書家孩子,等一下,姐姐幫你打電……」這邊前台小姐想起徐峰迴來時有些跛的腿,立刻明白過來,可是話還沒有說完,簡剋剋卻快速的搖著頭,「不用,我自己上樓給徐叔叔一個大大的驚喜。」
簡剋剋一面說,還一面誇張的伸出雙手,驚喜不一定有,驚嚇倒是肯定的!在前台小姐報出了樓層,順便按下電梯之後,簡剋剋笑眯眯的道謝著。
凌氏剛剛入住蘭迪市,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幸好白天徐峰的腳並沒有多大的傷,而總裁辦公室裡,凌冠壬正端坐在主位上,聽著下屬關於工作的簡報。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粗暴的踢開,凌冠人倏地皺起了眉頭,眾人也是立刻回頭看了過去,誰不要命了,竟然連總裁辦公室的門都敢踢。
「看什麼看,沒有看見過帥哥嗎?」哼哼兩聲,簡剋剋一手酷酷的插在褲子口袋裡,一手拿著棒棒糖,驕傲的一抬頭,目光異常不屑的掃過辦公室裡的眾人。
所有人都錯愕的愣住,幾乎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竟然是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看那囂張不已的模樣,如果是平常,大家只怕都會逗樂了,可是此刻還在開會,總裁不會因為被一個小男孩打斷會議就不生氣了。
「是你?」徐峰錯愕一愣,沒有想到還會看見簡剋剋,鏡片後的目光複雜的閃爍了一下,他竟然能找到凌氏來。
「徐峰,什麼人?」凌冠壬臉色不悅的看了一眼簡剋剋,對於被打斷會議,臉色有些的陰沉,四周的下屬一個個不由的緊繃了一下身體,可是對於簡剋剋而言,在緣樓每天面對著席夜和冷天逸,不時因為闖禍而被他們冰冷冷的眼神掃過,此刻凌冠壬的眼神就算再冷上十倍,簡剋剋都不會有任何感覺。
簡剋剋逕自的向著辦公桌前的凌冠壬走了過去,長的還真不錯,刀斧般鑿刻出的五官,剛毅的臉頰,冷峻的眼神,因為生氣而抿著唇,一臉的冷然厲色,可惜在簡剋剋看來不過是因為有錢就欺負人的大壞蛋。
「你們最好不要欺負我媽咪,否則我就用錢砸死你們!」哼哼兩聲,簡剋剋這才氣勢十足的說出了來意,看著眾人一臉想要又不敢笑的模樣,小手從褲袋裡摸索的掏出了一枚一元的硬=幣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轉頭一塊錢就能買到一塊,你們最好小心一點,我可是能買不少磚頭的!」簡剋剋帥氣的一挑眉頭,然後酷酷的轉身離開,警告的話自己已經帶到了,日後,他們要是再敢對笑白阿姨動手,就不要怪剋剋不客氣了!
「繼續開會。」冷冷的嗓音打破辦公室裡的平靜,凌冠壬看了一眼丟在辦公桌上的一元硬=幣,眼神冰冷如昔,隨後低頭處理看向手中的文件。
三個小時之後。
「總裁,我們的計算機都中病毒了!」就在所有人以為一天的忙碌就要結束時,突然所有凌氏的計算機系統突然被病毒入侵。
「讓安全部的人立刻處理!」凌冠壬臉色不悅的開口,凌氏還沒有正式在蘭迪市入駐,前期工作都還在加緊處理,如果計算機被黑客入侵,那麼等於所有的工作都要重新做。
安全部。
四個計算機高手正聚精會神的快速的在計算機前面忙碌著,雙手噼裡啪啦的敲打著肩膀,阻止著黑客的入侵,幸好對方的程序雖然有些麻煩,不過還在控制範圍之內。
「總裁,我們反入侵系統追蹤到了黑客的地點。」一旁,男人快速的回頭對著身後的凌冠壬開口,表情微微的有些扭曲。
「說。」寒著眼神,凌冠壬眼神了有著危險的冰冷之色,竟然敢對凌氏動手,看來對方真的不想活了。
「信號就在凌氏大門口。」男人一邊回答著,一面快速的調轉著凌氏大門口的監=控探頭,鎖定的位置正在花壇處,金色的夕陽光芒之下,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正安靜的坐在花壇邊,腳邊放著書包,俊逸非凡的小臉上表情異常的安靜,雙手悠然的在鍵盤上敲擊著,神色平和而寧靜,和此刻安全部李這些嚴陣以待,一個個臉色焦急不安的計算機高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又是孩子?徐峰表情糾結的抽搐了一下,莫名的想到了中午離開的簡剋剋,此刻再看著監=控畫面裡精緻如畫的小男孩,只感覺蘭迪市真的太詭異了。
「將人帶進來。」對於這樣赤裸裸的挑釁,凌冠壬看了一眼監=控畫面,轉身向著辦公室外走了去,那個孩子表情太過於悠然而安靜,似乎這只是再平常不過的黑客入侵。
接待室裡,等凌冠壬和徐峰推開接待室的門走進來時,小墨正站在窗口凝望著遠處,桌子上擺放著書包和他的微型筆記本,他已經停止了入侵,所以剛剛凌冠壬也收到了安全部的消息,不過此刻電腦屏幕上卻是對凌冠壬的調查資料,鉅細靡遺的情況都有,讓凌冠壬表情再次陰冷的一變。
「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所以請三思而後行。」小墨轉過身來,淡然的開口,眼神寧靜到極致,給人一種優雅而自信的氣息。
「為了李笑白?」凌冠壬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窗戶邊的小墨,中午過來的小男孩不過是個鬧劇,可是此刻凌冠壬卻明白眼前這個孩子卻是十足的威脅,他既然能入侵凌氏的電腦系統,說明他絕對有能力對凌氏造成麻煩。
小墨點了點頭,走了過來將筆記本收進了書包裡,傷如果已經結疤了,那麼就等著時間將一切的痛都帶走吧,笑白阿姨身邊有了霆叔叔,小墨知道他們會很幸福,所有小墨不會讓任何人給身邊的人再帶來危險和傷害。
「小學一年級就有這樣的本事,不愧是天才兒童,不過,簡墨,你要知道,只有頭腦是不行的。」凌冠壬是個商人,可是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商人,他不接受任何威脅,而眼前這個孩子即使再聰睿又如何,凌冠壬可以有一百種辦法讓他這一輩子都無法接觸到電腦,那麼他對凌氏就無法造成任何威脅,不管是那個律師李笑白,還是眼前這個孩子,凌冠壬都不曾放在眼裡。
「我說過三思而後行。」小墨心頭對凌冠壬的評價低了很多,威脅一個孩子,這樣的男人即使成功了,卻也失去了該有的風度。
「總裁?」徐峰突然震驚的開口,跟在凌冠壬身邊這麼多年,第一次凌鋒表情慘白一變,驚恐的目光看著凌冠壬的胸口。
透過接待室的玻璃窗戶,不遠處大廈上的狙擊手,紅外線瞄準儀精準的對準了凌冠壬的心臟處,御家的人一貫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告辭。」小墨背起書包,淡淡的頷首轉身離開,不管如何,至少凌氏不敢對笑白阿姨隨意動手了,這樣的警告應該會起到效果。
隨著小墨走出了接待室,狙擊手也收回了槍,凌冠壬轉身看著離開的小墨,峻冷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好一個李笑白,只怕她不僅僅是一個律師這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