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誰信任誰
從冷天逸的到來,曲櫻整個人都被幸福籠罩著,甚至連痛霍澤偶然的嗆聲都大方的忽略。
「秦姐,好男人是不是都是這麼忙的?」錢黎黎打開背後的櫥窗,低聲的對著正趴在櫥窗檯上一臉盯著冷天逸發呆的曲櫻開口詢問。
「差不多都這樣。」一聳肩膀,曲櫻無奈的嘆息一聲,自己身邊的幾個男人席夜、冷天逸、牧易霆哪個不是整天都忙的沒時間吃飯,不過專注工作的冷天逸有著另一種不同於平日的魅力,深思的睿智目光,剛毅的側面,偶然手指敲打鍵盤,整個看起來就是一副畫。
「賺那麼多錢做什麼呢?」感慨著,錢黎黎微微的不解,之前莊先生過來時也是將工作帶到店裡處理的,現在冷先生也是這樣。
「你們兩個花痴夠了沒有?」將手裡的發酵好的麵粉團放了下來,霍澤沒好氣的瞪著眼前的曲櫻和錢黎黎,不就是一個男人,她們都盯著看了兩個多小時了,還沒有看夠嗎?
「霍師傅,是不是嫉妒了啊?放心,能比的上冷天逸的男人沒有幾個的。」曲櫻回頭笑著調侃著霍澤。
手機鈴聲突然的響起打斷了讓霍澤的反駁,看了一眼號碼接過電話,隨後走到曲櫻面前,「二哥找你的。」
「莊燁?」曲櫻猶豫了一下這才接過手機,「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嗎?」
「過來一趟,還是當面說好一些。」依舊是溫和的嗓音,可是卻有著堅持,莊燁看著賓館窗戶外的景色,自己也沒有想到莊韜依舊不死心,甚至還將主意打到了曲櫻身上,更沒有想到莊韜竟然連冷天逸的底細都沒有查清楚,就直接的找上門去。
「好吧。」對於莊燁,曲櫻終究是有些的愧疚,將手機還給了一旁的霍澤,透過玻璃窗戶看了一眼還在忙碌的冷天逸,慢慢的回頭將目光看向霍澤和錢黎黎,「我要怎麼和他說?」
「實話實說!」霍澤斬釘截鐵的開口。
「瞞著。」錢黎黎猛搖頭,秦姐可是去莊先生,怎麼能直接告訴冷先生呢,這樣冷先生一定不會讓秦姐過去的,就算讓了,也肯定會生氣的。
曲櫻無奈的看著截然相反的意見的兩個人,沉思片刻下定決心,「不行,還是應該實話實說的。」
就在霍澤認為曲櫻終究還有這麼一個誠實的優點時,卻聽見曲櫻煞有介事的繼續開口,「順便試試看冷天逸會不會吃醋。」
這女人根本就看不到一點優點!霍澤哼了一聲,和錢黎黎一起看著走出製作間去試探冷天逸的曲櫻。
「莊燁找我有事,我出去一趟。」曲櫻蹭蹭的跑到冷天逸身邊,雙手放在背後手指頭扭在了一起,一臉期盼的看著冷天逸,來吧,大叔,吃醋吧,生氣吧,然後不准我過去。
「嗯,早點回來。」深邃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眼前筆記本的屏幕上,冷天逸冷淡的應了一句,注意力還在工作上。
笑容僵硬在了嘴角,曲櫻不滿的瞅了一眼,剛剛的雀躍此刻消失了無影無蹤,被失望所替代,不死心的再次開口,加重了語調,「那我去賓館一趟了,也不知道莊燁找我有什麼事。」
冷天逸雙手敲擊在鍵盤上,這一次連開口都沒有,只是點了一下頭應許了,原本就冷漠內斂的性格,此刻看起來顯得更加的冷情,似乎除了工作,其他事情都不會在意。
如果是簡寧要出去,大叔肯定不會這麼幹脆的答應!曲櫻扭曲了一下小臉,眼角不滿的挑著,可是冷天逸的注意力卻專注在工作上,曲櫻氣惱的直皺眉頭,氣呼呼的轉過身大步大步的向著門口走去。
「等一下。」冷天逸突然的開口,一旁剛轉過身沒有走到三步的曲櫻立刻笑開了小臉,快速的回過頭,一臉期盼的看向冷天逸。
「車鑰匙給你,路上開車小心。」將車鑰匙丟給了曲櫻,冷天逸再次的轉身處理著工作。
果真一點都不關心我!曲櫻狠狠的捏緊了掌心裡的車鑰匙,快速的出門,自己偏不要回來!留在賓館裡,看他會不會著急!
一路汽車幾乎是狂飆到了莊燁所在的酒店,曲櫻火氣沖沖的直接的衝進電梯,讓大堂裡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立刻八卦的湊到一起,開始猜測是不是哪個正室老婆上賓館抓姦來著。
「你來了。」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就在曲櫻要敲門聲,莊燁已經打開了房門,俊逸優雅的臉上泛著微笑,如同當初銀風還在身邊一般。
「有什麼事?」生冷天逸的氣歸生氣,可是對於莊燁,曲櫻卻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因為牽扯到你,所以才讓你過來一趟,我不想再有任何事瞞著你做決定。」察覺到曲櫻刻意的迴避,莊燁笑容晦暗了一下,隨後又揚起嘴角,側身讓曲櫻進了房間。
「和我有關,什麼事?」表情怔了一下,因為莊燁那話中有話的深意,可是想到冷天逸,曲櫻眼神堅定下來,不管莊燁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反正這樣匪夷所思的靈魂附身自己一口否認就行了。
「你聽一下這段錄音,原本是監視我大哥的。」莊燁走向茶几邊,打開了上面的筆記本電腦,一路關於冷天逸和莊韜在咖啡店的錄音放了出來。
冷天逸準備做什麼嗎?用一百萬把自己給賣了?如果是其他人或許還可能,可是一百萬對於冷天逸而言,根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曲櫻聽著錄音,雖然猜測不到冷天逸的打算,可是自己百分百可以肯定敢算計自己的莊韜要倒霉了!
「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和利用。」莊燁一手輕輕的落在曲櫻的肩膀上,神色落寞裡有著深沉的哀傷,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可是既然上蒼給了自己第二次機會,這一次,莊燁用自己的生命起誓,絕對不會再讓曲櫻受到任何的傷害。
「莊先生,你想說什麼?冷天逸利用我?為了一百萬?」曲櫻側過身避開莊燁落在肩膀上的手,熠熠的眼眸裡有著對冷天逸的信任,「他不會利用我的。」
因為沒有必要,冷天逸那樣的男人,如果真的要做什麼,絕對不需要用到這些卑劣的小手段,他可以明著來,直接的封殺,他雖然冷酷,在商場上甚至算是手段狠絕,可是卻依舊是光明正大的存在,
「我也不想懷疑,可是從冷天逸和我大哥接觸之後,尋集團就開始介入到台灣的經濟中來了。」莊燁轉過身走向書房,出來時手裡拿著一些文件遞給了曲櫻,「尋集團似乎有意向要收購我大哥手裡的股份,和接管他的經濟。」
冷天逸想要進軍台灣?曲櫻這才想起這幾天冷天逸似乎是有些的忙,就連剛剛自己出來時,他也是在處理公務。
看著曲櫻沉默下來,莊燁也坐了下來,目光溫和而真摯,「我當然明白冷總裁不會因為一百萬而做什麼,可是如今尋集團的這些動作,卻不得不懷疑他似乎想要利用我大哥來打擊莊家的生意,那麼就很有可能……」
「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做。」知道莊燁接下來的話要說冷天逸可能順道利用自己來取得莊韜的信任,曲櫻站起身來視線認真的看著莊燁,「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為什麼你就那麼信任冷天逸?莊燁看著轉身離開的曲櫻,身體重重的靠在了沙發上,尋集團能到今天這樣的規模,建立這樣龐大的經濟王國,冷天逸的手段只怕比自己要狠絕上百倍,所以利用一下曲櫻取得莊韜的信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冷天逸如果真的對莊家別有目的,那麼莊韜就是他最好的利用工具。
出了賓館,曲櫻漫無目的的開著車,沒有因為莊燁的話而動搖,只是依舊有些的氣惱冷天逸竟然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出來,不在乎自己和莊燁見面,他不吃醋,所以他還是不愛自己吧?
夜色一點一點的降臨,沒有手機也是好的,曲櫻坐在公寓樓下的花壇上瞅著樓上亮起燈的公寓,冷天逸就一點不擔心自己,不出來找自己?
可惜從六點等到九點,枯坐了三個小時,樓上的燈依舊亮著,公寓入口不時有人出來進去,卻獨獨沒有看見冷天逸的身影,他還真是一點不擔心自己留宿在莊燁那裡!
蹂躪著身後花壇裡的小草,曲櫻氣鼓鼓著一張臉,濃濃的失望籠罩下來,難道真的如同莊燁說的,他最近都忙著要進軍台灣的經濟市場,所以根本沒有時間想到自己,因為不在乎自己,所以才不會在意自己去了賓館找莊燁。
一旦忙碌起來,冷天逸真的忘了時間,莊燁將莊家的生意打理的很好,想要介入還真是有點麻煩,不過因為多了一個莊韜,除了莊燁之外對莊家最瞭解的人,倒是非常好的契機。
「這麼晚了。」剛看完傳真過來的文件,冷天逸這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曲櫻還沒有回來?拿起手機,冷天逸才發現曲櫻根本沒有手機,隨後將手機撥通了莊燁的電話。
「她已經走了三個多小時了,冷總裁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電話另一頭,莊燁溫和輕笑著,可是聲音裡卻是十足的諷刺,「同樣的話我奉勸給冷總裁,你想要做什麼我不過問,可是不要利用傷害到她。」
「那是我和曲櫻的事,你一個外人有權利干涉嗎?」冷天逸低沉冷酷的話傳了過去,忽然透過窗戶看見樓下花壇邊坐著的人,鳳眸一沉,立刻掛上了電話。
樓層巡視的保安看見出門的冷天逸,立刻禮貌的招呼著,「冷先生去找秦小姐吧?你們吵架了嗎?秦小姐都在外面坐了三個多小時了。」
淡然的頷首,冷天逸走向電梯,神色峻冷之中多了一份的無奈,為什麼那麼早回來了卻不回家?
從蛋糕裡告訴冷天逸自己要去找莊燁時,曲櫻滿心的期盼他會吃醋,到後來過了吃晚飯的時間,曲櫻想至少他會要出來找自己,可是一路從希望到失望,曲櫻低著頭失落落的看著自己的雙腳,直到一道身影擋住了路燈的燈光。
「準備坐在這裡喂蚊子嗎?」冷天逸抬手揉了揉曲櫻的頭將她拉了起來,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這小腦袋瓜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深秋沒蚊子了。」悶悶的開口,曲櫻看著冷天逸夜色之下輪廓分明的峻臉,「都九點了你才出來找我,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和莊燁有什麼嗎?」
不擔心那是因為信任,是相信你不會和莊燁有什麼,更何況她看向莊燁時總帶著幾分的逃避和愧疚,冷天逸隱隱的感覺到曲櫻之所以一直患得患失是和莊燁有關係,所以即使不願意她和莊燁多接觸,卻依舊沒有任何的阻止,只希望她可以自己解開心結。
「走吧,我們去吃東西,餓死我了。」失望與冷天逸的沉默,曲櫻將情緒壓了下來,握住冷天逸的手直接的將人往大門口拖了過去,夜色之下的笑容多了一份勉強。
吃了一頓遲來的晚飯,回到公寓已經十點多了,曲櫻正打掃著屋子,一個轉身時不小心碰掉了書桌上的文件,低頭撿起來時卻發現是對莊家經濟的調查。
莊燁說的是真的,冷天逸真的準備進軍台灣商界,他真的會用自己來取得莊韜的信任嗎?手裡的文件突然如同千萬斤重一般,曲櫻將撿起的文件又放回了書桌上,雖然是如此的相信著冷天逸,可是一想到以前莊燁的背叛,曲櫻突然感覺自己猶豫了,懷疑的種子變一點一點的長大。
莊韜感覺自己是時來運轉,不但可以羞辱打擊到莊燁不說,尋集團這個亞洲最大的經濟霸主竟然會主動找到自己,讓莊韜臉上幾乎樂開花了。
「今天晚上,還是玫瑰園酒店,402室。」叼著雪茄,莊韜笑眯眯的撥通了之前冷天逸的電話,告訴他今晚就可以行動了。
「我會準時到的。」掛上手機,冷天逸繼續處理著眼前的文件,峻冷的臉上一抹厲色一閃而過。
而幾乎是差不多同一時間,莊燁也將時間和地點發送給了終於買了手機的曲櫻,為什麼要答應呢?曲櫻目光受傷的看著坐在窗口的冷天逸,即使明白他不可能真的把自己交給莊韜,可是被隱瞞,被利用還是讓曲櫻感覺到受傷,難道為了打擊莊家,為了生意,身邊的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嗎?
當晚餐冷天逸是定在玫瑰園時,曲櫻只感覺心徹底的寒了,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冷天逸,「好啊,上一次去宴會還沒有吃到那裡的美食。」
「走吧。」冷天逸峻挺的眉宇微微的皺了起來,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去櫻,這兩天因為莊家的事情,冷天逸的確忙了一些,難道這丫頭因為自己的忽略所以生氣了?
玫瑰園一如既往的美麗夢幻,優雅的鋼琴聲迴蕩在餐廳裡,曲櫻看著冷天逸不動聲色的將一顆藥丸放到酒杯裡搖晃了一下遞到自己面前時,眼前的葡萄酒如同殷紅的鮮血一般,讓曲櫻臉色一陣一陣的蒼白,他終究還是要利用自己嗎?
暗中觀察的莊韜揚唇冷笑了起來,錢果真是好東西,有了錢什麼女人會沒有,更何況一百萬隻用一晚上,估計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交易。
迷幻藥一般人服用之後,會神志不清,藥性或許需要七八個小時才能消退,可是如果有強大的精神力可以抵制,倒是可以抗衡迷幻藥的藥性,而曲櫻雖然換了一具身體,可是這樣的藥卻迷不倒她,只會造成酒醉般的微醺,當然如果是以前銀風的身體,對這樣的藥物更是直接又抵抗力。
看著迷糊睡下的曲櫻,冷天逸鳳眸冰冷的駭人,起身溫柔的將趴在桌子上的曲櫻橫抱了起來,瞄了一眼莊韜的方向,眼神冷酷到極致,敢打曲櫻的注意,他最好準備付出代價!
隨著電梯的到達的身影,曲櫻靜靜的靠在冷天逸的懷抱裡,閉著眼,滿心的苦澀和哀傷,不管他有了什麼樣周全的計畫,他終究還是利用了自己,欺騙了自己。
402室,冷天逸動作輕柔的將曲櫻放在了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輕輕的給她蓋好,已經到了可以和莊韜攤牌的時候了,雖然打擊莊燁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莊韜這樣的小角色,冷天逸更喜歡在他認為勝利的巔峰時刻,再給他致命的打擊,讓他知道有些人是他不能動的!(看來冷天逸也真的不是什麼善良角色,夠陰狠!
莊韜推開402室的門,感覺一生裡最得意的就是這一刻,剛剛已經和尋集團達成了協議,自己有了抗衡莊燁的資本,而此刻等莊燁來了之後,看到他苦苦追求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呻吟哀求著,莊韜只感覺興奮的幾乎要上天堂。
「你要留下,還是要離開,當然我是不介意有人觀賞著。」從酒櫃裡倒了一杯酒,莊韜色眯眯的開口,看了一眼冷天逸,心頭微微的怔了一下,總感覺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過於震懾,每一次都不敢對望,不過隨即一想,一百萬就將自己女人給賣出去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個軟腳蝦,自己根本不需要有什麼顧忌。
因為擔心莊燁看到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幕之後,會抓狂,所以莊韜特意帶了六個保鏢一起過來,仰頭將杯子裡的酒咕嚕咕嚕的灌下之後,立刻猴急的扯下領帶,開始脫起襯衫,半點不在乎客廳都是人。
「小子,不錯,知道什麼人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以後跟著我混,包你平步青雲。」莊韜一面扯著皮帶,一面讚賞的對著冷天逸開口,「你不用擔心,我什麼女人沒有,不會看上你的女人的。」
冷天逸坐在沙發上,曲櫻服用的藥不是之前莊韜給的,冷天逸還沒有那麼粗心大意用曲櫻的身體冒險,放到酒杯裡的不過是安眠藥,這些骯髒的事情,冷天逸並不想曲櫻看見,所以她好好的睡一覺之後,莊韜就已經從台灣消失了。
就在莊韜脫了長褲,只穿著內褲時,賓館的門突然被人一腳用力的踹開,冷天逸表情一沉,挑起目光看了過去,霆和俞森還沒有收到自己的消息,不至於現在就過來。
「莊燁?」莊韜錯愕的轉過身看著來者不善的莊燁,快速的將剛脫下的長褲又蹭的一下拉了起來,思緒轉了一圈,忽然將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冷天逸,「你是莊燁的人?」
「大哥,這你可錯了,我們台灣小小的莊家和尋集團的冷總裁是沒有辦法攀上關係的。」莊燁一如既往的笑著,目光直接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冷天逸,他這一次是徹底失去了曲櫻了。
原本臥房緊閉的門忽然從裡面打開,曲櫻頭還是有些的昏沉,只是目光卻清澈,帶著失望看著沙發上的冷天逸,為什麼要利用自己?他明明可以有很多的手段可以進軍台灣商界的,為什麼偏偏是對自己的利用?
冷天逸臉色有些的沉,將目光從莊燁身上轉移到曲櫻身上,對上那控訴的目光,放在沙發上的大手用力的攥緊了幾分,沉默著抿著薄唇不發一言。
「身體沒事吧?我已經查過了莊韜給的藥只是普通的迷幻藥,對身體沒有什麼害處。」莊燁快速的走到曲櫻身邊,有些擔心的看著痛苦而失望的曲櫻,冷天逸終究還是利用了曲櫻,犯下了和自己當年一樣的錯誤。
尋集團的總裁冷天逸?莊韜呆愣了片刻之後,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從一開始看到冷天逸時就感覺這個男人太過於強大,原來他竟然就是尋集團的總裁,那麼值之前尋集團找上自己,一切都是騙局?
莊韜並不傻,此刻將所有的事情立刻聯繫起來,知道自己被冷天逸給狠狠的耍了一遍,之前因為以為尋集團想要進軍台灣商界,所以莊韜不在乎出賣莊家的情報給尋集團,如今才算明白過來,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冷總裁果真好手段,連自己的女人都能利用,就是為了讓我上當受騙,哈哈,果真我莊韜還是嫩了一點,玩手段耍心機都比不過你們,今天我是敗的心服口服。」莊韜狂聲的大笑著,既然自己要死,那麼就拉著冷天逸一起陪葬,看起來他和這個姓秦的女人之間出了問題,這樣也好,狗急了還跳牆,自己到死也要咬上冷天逸一口。
曲櫻臉色一陣蒼白,雙手用力的扶住門框,莊韜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狠狠的扎進了心扉裡,又一次的被利用被欺騙了。
受傷的目光看著依舊沉著峻臉坐在沙發上的冷天逸,看著他一如既往般冷沉的臉龐,曲櫻深呼吸著,邁開步子向著門口走了過去,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莊燁看了一眼冷天逸,立刻轉身追上出門的曲櫻,雖然冷天逸不會真的讓曲櫻怎麼樣,可是他終究是利用了曲櫻,欺騙了她,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事實就是事實,這一次只是莊韜,冷天逸可以掌控全局,可是下一次呢,遇到更強大的對手,他會不會為了尋集團的生意真的就放棄曲櫻了?
「冷總裁,我倒是真好奇,你竟然不解釋,竟然還能坐得住?」莊韜奇怪的看著從始至終都不發一言的冷天逸,其實莊韜已經明白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今天這一出不是算計曲櫻,而是算計自己而已,這個商界的王者要給自己最致命的一擊,只是被莊燁出來攪局了。
「竟然還有閒心擔心我,莊韜,你還真是有幾分的氣魄。」冷冷的嗓音宛若從地獄裡裡飄散出來的死亡之音,冷天逸冰冷的目光如同看塵埃一般看向終於有些害怕的莊韜,「我以為你最為痛恨莊燁,沒有想到還給他製造機會,好一個兄弟情深。」
臉色一陣扭曲,莊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故意說話挑撥了冷天逸和姓秦的女人之間的感情,卻讓莊燁漁翁得利,一時之間,臉色青白的猙獰著,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受不了冷天逸那冰冷駭人的氣場,莊韜終於忍不住的咆哮,「我的錢我所有的底細你都知道了吧?冷總裁究竟準備怎麼處置我這個小角色呢?」
「放心我只是正經的生意人,殺人越貨的事情不會做的。」冷天逸淡淡的開口,撥通了牧易霆的手機,隨後掛掉,一直等候在隔壁房間的牧易霆和俞森立刻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牧易霆不解的看著臉色過於陰寒,幾乎是壓抑著狂勃怒火的冷天逸,一個莊韜絕對不會讓天逸的表情如此的難堪,之前發生了什麼。
「莊韜,我告訴過你有些人不許動,你果真好樣的!」俞森臉色異常的難堪,剛剛在隔壁的房間裡,牧易霆已經大致的說了一下情況,讓俞森恨不能立刻就宰了差一點壞了大事的莊韜,如果他真的動了冷天逸的女人,日月社也不用和莊家爭奪地盤了,直接從台灣界面上捲鋪蓋滾蛋。
「冷總裁,你放心,我日月社完全不知道莊韜這件事,我和莊燁已經對牧哥保證過了,會公平競爭,絕對不可能耍這些小手段。」俞森低著頭對著冷天逸誠懇的開口著,只希望他的怒火不要波及到日月社,敢動冷天逸的女人,莊韜這個豬腦袋,之前不知道調查清楚他的身份嗎?真的是找死。
「是嗎?」似是而非的挑起目光,冷天逸此刻情緒很不好,如果不是自制力一流,早已經爆發出來,陰冷著峻臉看了一眼俞森,將口袋裡的一個u盤丟了過去,「有些事交給警察處理就好了,莊先生可沒有少做草菅人命的事情,看來要將牢底給坐穿了!」
「冷先生放心,這件事我處理就好。」俞森快速的將u盤給揣了起來,看來冷天逸並不準備動日月社,如此最好,不過莊韜要將牢底給坐穿看來還真是有點棘手,不殺,卻要一輩子被關在牢裡,所以自己還要保證莊韜必須活著,活著坐牢,媽的,都是這個白痴連冷天逸的女人都敢算計,坐牢做到死也是活該!
等屋子裡的人都離開了,之前被踹開的門也被關上了,牧易霆這才看著一臉鐵青冷天逸,卻見他突然抬起頭,砰的一拳頭狠狠的砸向玻璃茶几,嘩啦一聲破碎的聲音響起,天逸氣的不輕。
「曲櫻只是誤會了而已。」之前莊韜的保鏢跟著一起離開,牧易霆大致的問了一下,自然知道在自己和俞森進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也知道冷天逸之所以如此鐵青著一張峻臉是因為什麼。
曲櫻那個丫頭,她竟然相信了莊燁,而不相信天逸,不要說天逸對莊家沒有什麼興趣,如果他真的想要進軍台灣商界,也不需要用曲櫻來取得莊韜的信任。
「她只是選擇信任了莊燁而已。」冷天逸沉聲的開口,峻臉緊繃著,手背上因為剛剛砸碎了玻璃茶几,而殷紅的滲透著鮮血,可是這樣的痛卻比不上心頭的痛。
冷天逸這才明白之前這幾天曲櫻情緒有些的不對勁,並不是因為處理公事冷落了她,而是她在懷疑自己,可是如果懷疑,為什麼不問,自己之前就曾告訴過她,不要什麼都悶在心裡,不管什麼都可以問自己的。
可是呢,她卻相信莊燁,也相信了剛剛莊韜的話,認為自己在利用她!一種被背叛的感覺讓冷天逸臉色很差,情緒更是差到極點,她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信任自己!到最後寧願相信莊燁的挑撥,卻不問自己不相信自己!
(哎,曲櫻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不敢問出口,曾經受過傷的人,總會在潛意識裡想要避開再次受傷,所以曲櫻其實一直是相信冷天逸的,只是最後還是誤會了,當然,莊燁倒算是攪和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