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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232章
第四十九章 甜蜜懲罰

  夜色之下,莊燁看著遠去的曲櫻和冷天逸,一剎那,只感覺胸口如同被鋒利的匕首給刺穿了一般,空洞洞的抽痛著,殘缺的靈魂再次重複失去銀風時的劇烈痛苦。

  「二哥,你沒事吧?」霍澤後一步走了出來,疑惑的目光看了看庭院外那漸漸遠去的汽車,不由擔心的看著身邊失去了笑容的莊燁,那沉寂而痛苦的眼神讓霍澤震驚。

  「沒事,你陪錢小姐玩會,我先回去了。」艱澀的開口,莊燁拍了拍霍澤的肩膀,邁步走下台階。

  二哥?霍澤想要開口,可是卻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從小到大,自己從來都不知道二哥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此刻,霍澤同樣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一貫都是鎮靜自若的莊燁露出那樣哀痛的神色,夜色之下的背影顯得如此的落寞而孤寂,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那種失去的疼痛如同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咽喉,莊燁扶著車門,握著車鑰匙的手顫抖著,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掌心裡的鑰匙被死死的握緊,壓抑著那心頭駭然的劇痛。

  「二少,我來開車。」楊山低聲的開口,跟隨莊燁多年,從七歲入學那年開始,楊山就跟著莊燁,一路二十年來,楊山看了一眼情緒壓抑的莊燁,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將那五指掰開,拿出車鑰匙,打開後座的車門讓莊燁坐了上去。

  先一步回來,曲櫻的公寓樓裡已經亮起了燈,遠遠的看去,在夜色之下,明亮的光線顯得無比的溫暖,坐在汽車裡,莊燁神色落寞的凝望著。

  「這幾天你究竟去做什麼了?」開了燈,曲櫻這才發現冷天逸的臉色並不太好,眼眶凹陷泛著灰黑色看得出他很是疲憊,尤其是一雙手上都是細長的傷口,有的已經兩三天了,有的是不久前才劃傷的,讓拿過藥箱的曲櫻繃著小臉,一副要審問冷天逸的凶悍模樣,「冷天逸,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究竟去做什麼了?」

  對於冷天逸,曲櫻真的一點自信都沒有,自己遲了那麼久才和他遇見,在遇見自己之前,他的心他的感情都給了簡寧,曲櫻知道冷天逸關心自己,甚至到了寵愛的程度,可是那卻無關愛情。

  對上冷天逸幽沉的黑眸,他並不想告訴自己,曲櫻只感覺一陣失落,喃喃的開口,「算了,不想說就算了。」

  曲櫻低下頭打開藥箱,拿過藥水,動作輕柔的將冷天逸掌心和指尖的傷口都擦傷藥水,細小的傷像是被因為在製作什麼而被割傷的。

  「過幾天就好了。」冷天逸目光有些貪婪的凝望著眼前的曲櫻,分開不過幾天的時間,卻感覺身體裡的靈魂就被她給帶走了一般,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卻都感覺缺少了什麼,如果說對簡寧的感情從七年前的壓抑,到知道簡寧假死時的痛,到七年之後,重新見到小墨,到事實一點一點的展露出來,冷天逸的情緒是跌蕩起伏著,愛恨都是那般的激烈。

  可是曲櫻卻如同一彎溫泉,不經意之間就流淌進了自己的心裡,融入到了四肢百骸之中,和自己的生命融為了一體,對於簡寧,知道她和席夜在一起時,雖然痛苦,冷天逸依舊能承受,能大方的祝福他們,可是如果換成曲櫻,冷天逸卻無法放手。

  「冷天逸,你想我了沒有?我很想你。」傷口雖然看起來有些的猙獰,可是並不嚴重,曲櫻擦好藥,整個人忽然窩到了冷天逸的懷抱裡,小臉枕在他的肩膀上,雙手用力的抱著他寬闊的後背,怎麼捨得離開,或許自己真的該自欺欺人。

  低頭看著整個人窩在自己懷抱裡的曲櫻,冷天逸心頭柔軟下來,清楚的能感覺到她的依賴和愛戀,不由的嘆息一聲,大手輕輕的撫上她剪斷的頭髮,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無奈響起,「為什麼要離開?」

  「因為你不愛我。」苦澀的開口,曲櫻身體一顫,更加用力的摟抱著冷天逸,「你將我當孩子,當成弱者,當成需要你保護的對象,甚至是一個責任,可是你不愛我。」

  「誰告訴你我不愛你的。」平日裡看起來也是古靈精怪的,怎麼這麼沒有信心呢?冷天逸低頭吻了吻曲櫻的額頭,「你只是在吃乾抹淨之後,天沒有亮就逃走了,我有說過不愛你嗎?」

  「有些事是不需要說出口的。」曲櫻搖搖頭,聲音顯得更悶,他明明是那麼冷酷的一個人,為什麼要對自己如此的縱容,可是就算是謊言,聽在耳中卻也是那麼的動聽而幸福。

  所以自己不管怎麼解釋她都還是會不相信,還是會認為是善意的謊言,冷天逸幾乎想要剖開曲櫻的小腦袋瞧瞧她究竟在想什麼,可是看著她這樣可憐兮兮的模樣,卻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你在幹嗎?」突然感覺手指上被套上什麼東西,曲櫻愣了一下,這才從冷天逸的懷抱裡探出頭來卻發現無名指上是一枚戒指,轟的一下,腦海裡一片空白,呆愣愣的看著戒指失神。

  「做工有些粗糙,將就一點吧。」難得冷天逸此刻也會有些的尷尬,沉聲的開口,別過頭看向一旁,戒指的做工的確有些的粗糙。

  可惜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曲櫻的回答,冷天逸不由的轉過目光,心突然撲通撲通的加快了跳動,隱隱的不安和焦躁在瞬間湧上了胸口,第一次冷天逸感覺到如此的緊張。

  「這是求婚?」曲櫻結巴的開口,抬起目光看著點了點頭的冷天逸,原本空白的大腦又開始恢復工作,這戒指一看就知道是手工製作的,再聯想到冷天逸手上的那些傷口,曲櫻忽然感覺鼻頭一酸,這戒指是他失去聯繫的這幾天去現學現做的。

  「不要再逃了。」雖然心頭是緊張不已,如同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第一次對暗戀的女孩表白,可是峻朗的面容卻依舊是一貫的冷靜自若,冷天逸放在腿上的雙手卻已經用力的攥緊。

  「看在大叔你年紀一大把,我就勉強答應吧。」曲櫻笑著開口,一臉我就吃點虧的頑劣模樣,可是一滴一滴的淚水卻從眼眶滾落下來,自己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讓他愛上自己!

  「傻丫頭。」終於,懸起的心放了下來,冷天逸鬆了一口氣,用力的將曲櫻給抱進了懷抱裡,薄唇溫情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這輩子,冷天逸還沒有這麼緊張不安過。

  「可是大叔,你還真的不懂得浪漫,沒有鮮花,沒有音樂,還有大叔你都沒有單膝跪地請求我……」曲櫻嘀咕的開口掩飾著心頭的喜悅和幸福,而原本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冷天逸突然眉頭皺了起來,看了一眼不滿抱怨的曲櫻,不由的反省自己真的有那麼糟糕嗎?

  「大叔,我有發言……權……」最後的抱怨直接被冷天逸的唇給封住,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只有那幸福而曖昧的氣息一點一點的從相擁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周圍飄散出來。

  臥房。

  「不行了,我求饒,下次我……我絕對……不逃了……」斷斷續續的聲音裡伴隨著難耐的呻吟聲,曲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雙頰染上嬌羞的紅暈,神色嫵媚,」可惜哀求聲卻似乎根本沒有軟化要秋後算賬的男人。

  「還有下次?」冷天逸鳳眸薄涼的掃過,威嚴十足,讓曲櫻再次懊惱的哀嘆一聲,全身只感覺都被拆開了,腰更是痠痛的幾乎不是自己的一般,是連一個腳趾頭都懶得動一下。

  「你這絕對是在姦屍。」曲櫻話一出口,瞄到冷天逸那峻朗的臉龐危險的暗沉下來,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果真在床上的男人一點不能刺激。

  冷天逸半眯著眼,看了一眼曲櫻,直接的吻住她總是喋喋不休的唇,冷天逸的確嬌慣著曲櫻,可是終究還是改不了骨子裡的霸道和冷傲。

  大手游移在那酥軟的嬌軀聲,一點一點的挑逗著,如同帶來一把灼熱的大火,曲櫻呻吟著,雙手抱住冷天逸的身體,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原來他也有這麼小氣的時候,不就是說了一句姦屍嗎?有必要這麼挑逗自己。

  分別的思念在這樣激烈的糾纏裡從深夜到天明,終於曲櫻徹底累的睡著之後,冷天逸憐惜的吻了吻她的紅唇,將人攬到了自己懷抱裡,低聲的說了一句我愛你,看著睡夢裡的人如同聽見了一般,櫻唇揚起,冷天逸這才閉上眼,也疲憊的進入睡夢之中。

  第二天,糕點店。

  「霍師傅,秦姐沒有來,真的沒事嗎?」因為是週六沒有課,所以錢黎黎早上就來了店裡,這幾天原本每天都會坐在窗口的曲櫻不但沒有出現,甚至到了中午時分卻也沒有出現,讓錢黎黎不由的擔心起來。

  「沒事,那個女人會有事才奇怪。」霍澤將提拉米蘇放在了保鮮櫃裡,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桌子邊。

  今天打二哥手機,二哥說不用擔心,霍澤也就放心,畢竟如果真的有危險,二哥絕對不會放任不管,可是對於曲櫻,對於莊燁的關係和過往,霍澤是一點都不知道,就算擔心卻也只是白擔心。

  在汽車裡坐了一整夜,楊山將買來的便當遞了過來,「二少,你已經兩餐沒有吃了。」

  「放著吧。」一夜無眠,從早上等到中午,莊燁依舊是食慾全無,腦海裡總是不時浮現著和銀風在一起的一切,莊燁明白那個時候的銀風只是對自己有好感,只是有些厭倦軍情處的血腥和死亡,所以她有些的依賴自己,可惜一切卻都被自己給弄砸了。

  忽然看見從公寓樓裡走出來的兩個身影,莊燁目光一怔,眷戀而痛苦的看著親密挽著冷天逸胳膊走出來的曲櫻,秋日的陽光雖然明亮卻不灼熱,那走在陽光之下的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幸福般配。

  「大叔,你不會感覺你太沒有節制了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過來,曲櫻就知道自己昨晚被虐的有多慘,嗔怒的瞪著身側的冷天逸,可是如果有鏡子的話,曲櫻就會發現此刻自己臉上的笑容有多麼的幸福。

  「你該多睡一會,我去買飯就可以了。」冷天逸有些無奈的看著一定要拉著自己去糕點店的曲櫻,店在那裡,什麼時候過去都可以,昨晚自己的確有些的失控。

  「不要,我們買了去店裡吃。」從沒有感覺到幸福是如此的簡單而容易,就這樣一起走在人群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曲櫻就感覺到心滿意足的幸福,清瘦的身體不由的更加靠近了冷天逸身邊,是因為有他在,所以才會如此的幸福。

  「歡迎……光……臨……」錢黎黎結巴著開口,總感覺延推門走進來的女孩有著一股熟悉的感覺,可是那面容卻明明是陌生的。

  「黎黎,你怎麼了?」曲櫻不解的看著錢黎黎,忽然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昨晚就將易容給去了,難怪黎黎一臉的怪異。

  「黎黎,不要開口,我去嚇嚇霍澤。」嬌俏一笑,對著錢黎黎調皮的眨巴著眼睛,曲櫻快速的鬆開冷天逸的手臂,躡手躡腳的向著製作間走了過去。

  一直以來都是和曲櫻在製作間裡吵過來吵過去,突然的安靜,霍澤卻總感覺少了一點什麼,擠奶油的動作也停頓著。

  「霍澤!」悄然無息的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霍澤,曲櫻突然走了過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

  「大白天你裝鬼啊……」突然的聲響和動作讓霍澤驚嚇的一怔,手裡的奶油直接的掉在了工作台上,霍澤嘴角一陣抽搐,火大的回頭,卻猛然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去櫻。

  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可是那聲音,那氣息,還有這一雙靈動的目光,霍澤怔了片刻,突然明白過來,眼睛裡火光飛濺著,「你竟然易了容貌?」

  「哼哼,沒有發現吧。」驕傲的揚起了下巴,曲櫻得意的哼哼著,卻渾然忘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低領的薄線衫,隨著揚下巴的動作,露出了脖子和肩膀出那曖昧的青紫吻痕。

  霍澤再次怔了一下,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覺在胸口咆哮奔騰著,隨後低著頭,繼續著手裡的工作。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霍澤的獅子吼,曲櫻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不理睬自己的霍澤,無奈的抓抓頭,「好吧,抱歉,我不是有意欺騙你的,曲櫻,請多指教,霍師傅。」

  連名字都是假的!霍澤沉默的看著伸到眼前細白的手,自己到底在煩躁不高興什麼,她既然是在躲人,用假名字假身份也是理所當然,想通了,霍澤又恢復了精神。

  「該吃飯了。」製作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冷天逸峻冷的身影站在門口,低沉渾厚的嗓音傳了過來,深邃的黑眸視線柔和的看向曲櫻。

  「大叔,這是霍澤,店裡的糕點師傅,我製作的蛋糕手藝可是大有提升,一會你少吃一點飯,嘗嘗我做的蛋糕。」提到蛋糕時,曲櫻眼神晦暗了一下,卻又在瞬間恢復了笑容璀璨,目光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有些事,自己不該太鑽牛角尖的,自己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冷天逸在一起。

  這就是她喜歡的男人,霍澤轉過身目光打量的看向冷天逸,第一眼是震驚他那渾然天成的冷傲氣勢,不怒而威的凜冽氣息,峻朗如同刀斧般鑿刻出的五官,一身黑色的西裝襯托著一種王者般的尊貴,難怪她那麼的痴迷,這樣的男人,二哥真的還有希望。

  「曲櫻這段時間承蒙關照。」冷天逸走了過來,對著霍澤淡然的頷首,大手伸了過來,雖然有些的冷漠卻不失風度,「謝謝。」

  「冷天逸,我可是蛋糕店老闆,可是我照顧霍澤,否則他就只有捲鋪蓋回家了。」曲櫻不滿的瞅了一眼冷天逸,笑眯的眼睛裡滿是頑劣的俏皮。

  「先出來吃飯。」大手寵溺的揉了揉曲櫻的頭,冷天逸沒有忽略她剛剛提到蛋糕時一閃而過的失落眼神,溫柔的攬過曲櫻的肩膀向著門外走了過去。

  這就是正主!錢黎黎終於想起來為什麼那天在看到電視時,曲櫻是一臉的震驚表情,因為那個原本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極品男人就出現在了眼前,而且對秦姐好溫柔,明明看起來是那麼冷酷寡言的男人,為什麼處處卻又透露著細緻的關切和溫柔。

  低頭吃著遲來的午餐,曲櫻是真的餓了,完全沒有了什麼形象,依舊是狼吞虎嚥的餓死鬼模樣,和一旁無論舉手頭則都顯得優雅的冷天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慢一點,不要噎著。」無奈的目光寵溺的看著半點形象都沒有的曲櫻,冷天逸一面開口叮囑著,一面將曲櫻喜歡的菜從自己的餐盒裡夾到她的餐盒裡。

  尋集團的總裁——冷天逸,曾經是商界的神話,可是因為低調行事,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知道尋集團,卻很少知道知道冷天逸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傳言冷天逸和牧易霆是死黨兄弟,所以黑白兩道,整個亞洲地區幾乎所有勢力都對眼前這個男人忌憚三分。

  霍澤看著坐在窗邊的冷天逸,他的確商界王者的能力,可是當看見一旁的曲櫻,嘴角微微的抽搐了幾下,為什麼這麼優秀的男人竟然會看中她!

  「霍澤,不要在心裡罵我!」曲櫻倏地一下回過頭,目光如同雷達一般看著一臉嫌惡的霍澤,哼了一聲,又重新轉過頭繼續風捲殘雲的吃著午飯。

  靠,這女人還真不是普通的敏銳!霍澤再次無聲的咒罵一聲,轉身回製作間繼續製造自己的糕點。

  「我去做蛋糕!」雖然遲了,可是曲櫻依舊在吃完飯之後,直接的衝進製作間,冷天逸就等著大吃一驚吧!

  「我來就可以了。」看著冷天逸正收拾桌子上的餐盒款子,錢黎黎走了過來低聲的開口,總感覺這樣的男人應該站在雲端睥睨蒼生,而不是做這些瑣事。

  「沒有關係。」沉聲的開口,拒絕了錢黎黎的幫忙,冷天逸將桌子收拾好,向著門外走了過去丟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出公寓樓時冷天逸曾瞥見眼前的黑色汽車,峻挺的身影站定住,冷天逸目光看向此刻停在糕點店外不遠處的汽車,深邃的目光看向緊閉的車窗,已經猜測到裡面坐的是誰。

  莊燁打開車門走了進去,隔著一條馬路看著站在對面的冷天逸,遲疑了片刻,隨後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俊逸的臉上笑容和煦。

  天哪!新舊情敵會晤!錢黎黎當看著冷天逸和莊燁一前一後走進來時,只感覺天真的要塌了,愣愣著瞅著眼前風格迥異的兩個男人,雖然一個冷酷傲然,一個溫和俊逸,可都是極品的優秀男人!

  「錢小姐,麻煩兩杯咖啡。」冷天逸回頭看著發呆的錢黎黎,沉聲開口,隨後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莊燁,「請坐。」

  「冷總裁,我不會放棄的,我已經錯過一次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莊燁依舊是溫和的笑,清朗的嗓音壓的有些低,所以一旁正沖泡咖啡的錢黎黎倒聽不到兩人說什麼。

  果真他和曲櫻認識,冷天逸冷傲的身影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掃過窗戶外的車流和人群,沉默了片刻,這才正色的看向莊燁,「既然如此,你為什麼暗中幫著高家,甚至不惜在高家殺了姜超之後,將罪名嫁禍到曲櫻身上,這就你所謂的不放棄?」

  莊燁怔了一下,目光暗沉下來,沒有想到冷天逸竟然知道這件事,可是那個時候,自己根本不知道曲櫻就是銀風,可是從見到她的時候,即使靈魂附身這樣的事情是如此的匪夷所思,可是莊燁卻知道那就是銀風,是自己一生最愛的人,最不忍傷害卻深深傷害的人。

  「冷總裁,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和她的過去。」莊燁開口,目光裡有著複雜的思念,確定了曲櫻真正的身份之後,莊燁立刻調查關於她的一切,「冷總裁,她之所以回來台灣,是因為我,是為了逃避你!」

  「咖啡。」錢黎黎將泡好的開非端上了桌子,只感覺眼前的氣氛窒悶的有些嚇人,隨後又快速的轉身離開,剛準備打開製作間的門,卻赫然收到身後四道目光看了過來,不由渾身一僵硬,又慢慢的轉回走到收銀台邊。

  冷天逸和莊燁喝著咖啡,如果不是因為曲櫻,或許他們能成為朋友,可是正是因為有了曲櫻,所以注定只能成為情敵。

  「你不出去?」製作間裡,霍澤看著從玻璃櫥窗瞅了一眼隨後又回來繼續製作蛋糕的曲櫻,她就不怕外面兩個人因為她而打起來,雖然霍澤也不認為會有這樣的可能性。

  「不去。」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曲櫻一臉心虛的低頭繼續製作著蛋糕,以前還不曾察覺什麼,如今卻總感覺自己和冷天逸在一起,愧對了莊燁,所以曲櫻打死也不會出去,反正由冷天逸搞定就行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當曲櫻把蛋糕放到烤箱裡,準備製作巧克力時,突然表情怔了一下,呆呆的抬起頭,脫掉了一次性手套看著手指間的戒指,冷天逸之所以會親手打造了這枚戒指,是因為他知道了自己給他做生日蛋糕的事情了,所以才會失去了幾天聯繫,甚至在成浩和霆都過來了,他卻一直沒有出現,他是在用實際的行動告訴自己他在愛著自己。

  「冷天逸是不是太小氣了?」霍澤看著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曲櫻,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她手指間的戒指,普通的鉑金戒指,看起來倒像是地攤貨。

  「這是他親手做的。」曲櫻笑了起來,握緊了手,滿心的幸福和感動,可是蛋糕自己都丟了,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霍澤一愣,回想起之前和冷天逸握手時,他掌心和指尖上交錯的細小傷口,看了一眼低著頭卻如同沐浴在幸福裡的曲櫻,轉身走向自己的工作台,冷天逸很愛她吧,那樣的男人想買多麼昂貴的戒指不行,卻會親手去製作,二哥只怕是沒有希望了。

  花費了兩個小時,看著色香俱全,味道也美味的巧克力蛋糕,曲櫻抿唇笑著,驕傲的走出了製作間,當看見同時轉過目光的冷天逸和莊燁,笑容不由扭曲了一下。

  「能吃嗎?」察覺到曲櫻表情有些不對,冷天逸沉聲的開口,接過曲櫻手裡的蛋糕方在了桌子上。

  「當然能吃,我都做了快一百個了!」不滿的瞪了一眼冷天逸,剛剛的尷尬之色咻的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曲櫻一臉寵愛的看著自己親手做出來的成果,「這可是可以媲美法國一級糕點師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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