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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164章
第一六三章 恢復記憶

  「你們談吧。」祝九幽嘆息一聲,轉身退到了停車場的角落裡,將安靜的空間留給了席夜和簡寧,目光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曾經堅定攜手相愛的人,如今,他們之間卻如同陌生人一般,多了猜疑,多了算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席夜,告訴我原因,我不想去推測,也不想去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簡寧痛苦的低喃,抬頭看著眼前同樣瘦削了很多的席夜,他究竟隱瞞了自己什麼,為什麼突然對冷天逸這樣,為什麼會派祝九幽暗殺冷天逸,今天的暗殺可不是試探,一個不小心,冷天逸就真的會被殺身亡

  沉默著,席夜凜冽的黑眸緊緊的凝望著徘徊在痛苦邊緣,勞累不已的簡寧,卻依舊選擇了緘默,低沉的嗓音同樣帶著不易察覺的痛,「簡寧,相信我,就離開冷天逸,回到我身邊,小墨絕對不會出事的。」

  「席夜,我不能因為你的話就這樣做,如果小墨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為什麼你不能告訴我原因呢?」總是沉靜的簡寧第一次聲音帶著急躁,挫敗的看著眼前的席夜,請瘦的臉上眉頭緊皺著,小手不由的握住了席夜的大手,如同往常一般,五指相扣。

  「席夜,至少告訴我原因。」仰起頭,簡寧溫柔的開口,纖細柔和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用力的握緊了席夜的手,自己知道他一定不會突然這樣做,可是席夜不告訴自己原因,自己怎麼能拿小墨的安全來冒險

  「簡寧,就礻相信我這一次!」依舊是同樣的話,席夜緊繃著峻臉,用力的回握住簡寧的手,有些事,自己不能說,自己不知道組織的底線在哪裡,如果簡寧知道了冷天逸真正的身份,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找冷天逸要回小墨,到時候,席夜擔心組織這一次真的會對簡寧動手。

  「為什麼?我不值得你相信嗎?」嘆息著,簡寧只感覺所有的力量都被抽走了,失望的看著固執的席夜,將手抽了回來,請瘦的身影帶著無法消融的落寞和疼痛轉身離開,自己並不是不相信席夜,自己只需要知道事實,只是想知道席夜為什麼這麼做,只是想要知道小墨是不是真的安全?

  看著要離開的簡寧,席夜突然有種要失去她的感覺,峻挺的眉宇倏地皺了起來,快訴的一個上前,用力的抓住了簡寧的手臂,「簡寧,為什麼你就不能不追問原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傷害到小墨,離開冷天逸!」

  「抱歉,席夜,我不能答應你。」搖了搖頭,簡寧目光悠遠的看著遠處,自己不能答應席夜,因為不能拿小墨的安全來做赭注。

  失望籠罩下來,席夜看著堅定的簡寧,忽然冷冷的笑了起來,黑眸裡有著煩躁的怒火,出口的話也冷了幾分,「所以你寧願相信冷天逸,也不願意相信我?還是說簡寧,你懷了冷天逸的孩子,所以你更喜歡和他在一起。」

  「夠了,席夜,我不想和你吵!」面色一僵硬,簡寧倏地用力的將手臂從席夜的手中抽了回來,失望的看著言語冰冷的席夜,轉身離開,不想在兩個人都不冷靜的情況之下爭吵。

  該死的!看著決然離開的簡寧,席夜挫敗的低咒一聲,恨不能一拳打醒自己,明明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可是一想到冷天逸的陰謀,想到組織的強大,席夜如此痛恨自己的無能,甚至無法將簡寧帶回來,甚至將她越逼越遠。

  「究竟是因為什麼事,你要這樣針對冷天逸?」一直在角落裡旁觀的祝九幽慢慢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離開的簡寧,隨後將目光看向煩躁不已的席夜,「你究竟瞞了什麼事情沒有告訴簡寧。」

  「冷天逸很有可能就是是組織的領導者」席夜冷聲的開口,一掃剛剛的煩躁,峻寒的臉龐說那個又恢復了漠然和冷靜。

  「什麼?」聲音拔高著,祝九幽不敢相信的看著席夜,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那總是邪魅陰柔的臉上此刻表情僵硬著,目瞪口呆的看著席夜,吞了吞口水,「席夜,你是不是因為和簡寧吵架,所以腦子有些不清楚。」

  「你以為你去暗殺冷天逸的時候,暗中阻止你的人除了御家的影衛之外,餘下的是什麼人,那是組織的暗衛,除了保護領導者,他們不可能出現。」瞄了一眼震驚的祝九幽,席夜冷冷的丟過話,不但是祝九幽無法相信,只怕任何人都想不到冷天逸竟然會是黑暗世界吊大的王者。

  「所以小墨是被冷天逸帶走的,所以你才要讓簡寧離開冷天逸。」似乎終於理清楚了思路,祝九幽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席夜,「你為什麼不告訴簡寧真相?」

  「我擔心簡寧會有危險!」七年前,冷天逸的冷酷絕情,差一點害死了小墨和簡寧,七年之後,雖然冷天逸如今對簡寧如此的用心,可是有了組織領導者這樣的黑暗身份,席夜不能肯定冷天逸的底線在哪裡,不知道簡寧對他而言,是否有組織重要,所以席夜不敢冒險。

  「那你卻告訴我,席夜,你就不擔心我被組織給殺了滅口嗎?」祝九幽挫敗的耷拉著腦袋,第一次有了識人不請的挫敗,席夜果真是夠狠,除了對簡寧,他估計對誰都沒有心,「不過席夜,你什麼都說不說,估計簡寧這一次真的和冷天逸走到一起了。」

  「閉嘴!」冷冷的眼神冰寒的掃了過來,席夜向著停車場外大步的走了過去,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裡依舊有著堅信,自己和簡寧之間絕對不會因此分掉的,絕對不會!

  公寓,因為白天的殺手襲擊,所以冷天逸暫時回到居住的公寓,將尋集團的事務也讓秘書送回公寓處理。

  安靜的庭院裡,簡寧靜靜的坐在長椅上,雙手撫著小腹,碧綠的樹枝遮擋住了陽光,陰涼之下,映著一張有些疲憊的面容,那皺起的眉頭帶著幾分的憂慮,不明白席夜究竟隱瞞了什麼,為什麼卻不肯告訴自己。

  「我以為沒有什麼能改變天逸,不過如今看來當初的判斷是錯了。」冷靖走了過來,慈和的臉上有著溫和的笑,在簡寧身邊坐了下來,目光看向樓上冷天逸書房的方向,「當初如果不是我離開了蘭迪市,天逸這個孩子或許不會變的如此冰冷絕情,是我這個當父親的虧欠了他,不過你和小墨卻讓天逸又成為了一個普通的男人,而不是工作機器。」

  「如果你要彌補還來得及。」對於冷天逸的過去,簡寧也多少知道,當年冷靖離開之後,方素梅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到了還是孩子的冷天逸的身上,對待進行了虐待,從而才造成冷天逸冷酷的一面。

  「是啊,所以我已經在彌補了」冷靖側目看向身邊的簡寧,她一直都帶著這種易容的面具,改變了原來的容貌,這下面是一張和白雪一模一樣的臉。

  「你的彌補如果是說那些緋聞和炒作,我想你在做再次的傷害冷天逸的事情。」簡寧不由的皺起眉頭,深思的目光銳利的看著冷靖,雖然他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溫和睿智的長輩,可是卻神秘的讓簡寧看不透,只是沒有惡意。

  「簡寧,我一生最虧欠三個人,一個是你的母親,一個是天逸這個孩子,還有一個是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雖然她很像白雪,可是這一雙眼美麗的眼睛,沉靜卻精銳,冷靖沉聲的開口,拍了拍簡寧的肩膀,終究不是白雪啊。

  「虧欠了我?」簡寧纖細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看著冷靖,「你為什麼不說虧欠了冷天逸的母親?」

  「那個女人不值得,簡寧,我聽天逸說你曾經失憶過,你確定你真的是失憶了嗎?有些事,只是因為你不想記起,所以才會選擇忘記吧。」冷靖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口,起身向著公寓走了進去,因為有些事實太過於痛苦,所以才會選擇被遺忘,如果有一天再想起,或許她就不會再糾結和席夜之間的感情,他們之間有著一道永遠垮不過去的坎。

  暗夜,席夜收到組織的消息一點都不驚訝,當初派人暗殺冷天逸,席夜就月白絕對瞞不過組織,組織太過於強大,錯綜複雜的關係網,龐大的經濟體系,一流的殺手組織,席夜明白自己即使再努力,可是不要說短短的幾十年,就算是一百年的時間也無法撼動這個早已經建立了幾百年的黑暗組織。

  「去的是一間日式的別墅,因為是深夜,所以四周很是安靜,只有白色的燈光照亮著,站在和門前,席夜深呼吸著,終於來了,大手毅然的伸了過去,乾淨的地板上,沒有人,茶几上擺放著茶杯和茶壺。

  「能對天逸動手,席夜,你果真是組織最器重的部下。」隨著另一道和門的推開,冷靖笑著走了進來,盤膝坐下,優雅的執起茶壺,給自己和眼前的席夜倒了一杯茶。

  沉寂著黑眸,席夜看著冷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殺機,「所以你一直縱然我,不是因為我是組織的部下,而是因為我母親的關係。」

  因為自己真正的身份是閻溟,而閻家女主人,閻成浩和閻溟的母親正是冷靖的表妹,當年閻家慘案之後,閻成浩也算是被冷家養大的,所以組織對自己的寬容,卻是因為血緣關係。

  「一半對一半吧,你也l是我的子侄輩,也是組織裘得利的下屬,這麼多年,席夜你除了簡寧這件事之外,組織對你非常的滿意,而簡寧也小墨的母親,所以組織不會對簡寧也不會對你動手。」冷靖笑著開口,泯了一口茶,也算是回答了局夜的問題。

  「當初給我催眠的人是誰?我要恢復屬於我的記憶!」屬於閻溟的記憶,屬於閻溟和簡寧的記憶,恢復閻家的記憶,席夜冷冷的開口,目光直視著冷靖,不管他對自己多麼的寬容,自己都需要恢復記憶。

  「如果我告訴你,你恢復記憶的代價是離開簡寧,你答應嗎?席夜。」更習慣席夜這個名字,冷靖笑著皺紋的臉,看起來只是一個慈愛的老人,可是那目光隱隱的透露著無比迫人的銳利。

  「你沒有權利這樣要求我?」冷冷的反問了回去,席夜沉著而冷靜,「你應該知道小墨那媲美天才的頭腦,這是小墨設計出來的墨克系列產品中的一款,可以避開你的信號屏蔽系統,將我們會面的情況都發送出去,如果軍情處知道組織的幕後人是你和冷天逸,這對組織而言,將是很大的危機吧?

  「席夜,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放下茶杯,將手中一個名片遞了過去,冷靖嘆息一聲,有些事終究還是會發生的,不管自己如何的阻擋,「這就是你需要的催眠師的,三天之後,他會來蘭迪市,有個講座,她是我的故交,你如果想恢復記憶,就等三天之後吧。」

  三天的時間過的很快,依舊是冷天逸的公寓,冷靖辦了個一個不大不小的宴會,算是為了迎接這個多年不見的好友。

  隨著一輛汽車的到來,法國著名的腦科醫生,也是著名的催眠師瑪格麗特,尤瑟納爾,雖然已經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可是卻如同法國大都數的女人一樣,即使六十多歲了,卻依舊一身亮麗的時裝,笑起來顯得美麗而慈祥。

  「父親的朋友。」冷天逸為簡寧解釋著,冷沉的峻顏上有著擔心,從上一次被殺手襲擊開始,簡寧一直都是心神不寧。

  「我知道她。」因為瑪格麗特是一個傑出的腦科博士,所以身為醫生,簡寧自然也知道她,只是她會來這裡做什麼?而催眠師這個特定的頭銜,讓簡寧不由的心生了警覺。

  「冷,這是你的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瑪格麗特笑著,目光柔和而慈愛,看了看簡寧和冷天逸,回頭看向冷靖,玩笑的開口,「套用中國的話,真的是一對璧人。」

  「你也是美麗如昔,請。」冷靖朗聲笑著,如同溫和有禮的紳士,牽著瑪格麗特的手向著大廳走了進去。

  席夜的到來,讓簡寧一怔,目光看著三天不見的熟悉身影,上一次的不歡而散,讓簡寧這些天努力的思考著,卻依舊不明白為什麼席夜突然針對冷天逸。

  而因為急切的目光在找尋瑪格麗特,所以席夜只是將目光冷淡的從簡寧身上掃過,和與會的賓客淡漠的寒暄著,目光更是直接的看向冷靖。

  「席夜,只是一時不悅,不用擔心。」冷天逸沉聲的安撫著,可惜簡寧依舊是帶著朋友般的界限和自己相處。

  「我知道。」簡寧走向了角落裡坐了下來,可是知道歸知道,在感情面前,任何人再堅強也只是普通人,更不用說席夜突然變的如此陌生,讓簡寧不由的攥緊了手,目光看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將無法言語的愁慮都壓抑了下來。

  「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席夜冷聲的對著冷靖開口,這裡是宴會,甚至是冷天逸的公寓,如果要恢復記憶,席夜必須和瑪格麗特一起離開,這樣會引起簡寧的注意。

  「因為瑪格麗特明天就要回去了,放心,我讓人在祝紅的酒裡加了一點東西,一會她醉倒之後,你扶著她上樓去客房休息,瑪格麗特會在樓上等你。」冷靖笑著開口,清楚的看到席夜眼中一閃而過的怒意,無奈的嘆息一聲。

  半個多小時之後,祝紅果真喝醉了,整個人都軟軟的靠在了席夜的懷抱裡,迷濛著一雙愛戀的目光看著抱住自己的席夜。

  「我送你上樓休息一下。」低聲的對著祝紅開口,席夜親密的摟住祝紅,視線不經意的掠過,對上角落裡簡寧那受傷的目光,終於還是冷酷的別開視線,擁抱著祝紅向著樓上走了過去。

  「算了,冷天逸,祝紅喝醉了」簡寧拉住了冷天逸,制止了他前去的舉動,靜靜的看著席夜親密的擁抱著祝紅走上樓,他真是故意的嗎?因為自己和冷天逸在一起,所以故意和祝紅如此的親密,甚至一起去樓上客房休息,四周的賓客那小聲的議論,帶著曖昧和桃色,讓簡寧臉色蒼白了幾分。

  「席夜身邊的人會那麼容易醉,即使是真的醉了,也是故意的。」冷天逸寒聲著開口,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祝紅不是普通人,這樣的酒怎麼可能會喝醉,席夜明明是最清楚的,為什麼故意要在簡寧面前演這麼一出!

  樓上客房,祝紅被放到了裡間的床上,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昏睡著,席夜關上門走了出來,看著客廳裡笑容美麗的瑪格麗特,自己曾經是軍情處的特工,為什麼會被她給催眠?簡寧說過深度催眠實施起來非常困難,而且以自己的意志力,應該不可能輕易被催眠的。

  「小夥子,不用懷疑,當年是你要求我給你催眠的。」瑪格麗特笑著開口,拍了拍席夜的肩膀,「坐下吧,如果不是你自己要求的,我的催眠不可能成功,閉上眼,過程有些長,我會親自為你解除催眠的。」

  客房裡有著淡淡的玫瑰香,冷靖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手裡依舊捧著茶杯,席夜坐在了長椅上,半靠著,閉上眼,意識慢慢的隨著瑪格麗特的話走入了虛無的空間裡,過去的一幕一幕如同潮水一般從被塵封的記憶裡走了出來,在閻家的一切,席夜只感覺自己如同第三者一般,在看著記憶裡的自己

  半個小時之後。

  「你自己處理吧,瑪格麗特,這邊走,我們好久都沒有聊聊了。」冷靖看著已經睜開眼,結束了冷靖,笑著向著瑪格麗特伸過手,兩人一起離開了客房。

  「過去的記憶都回到了腦海裡,充斥著,讓席夜臉色沉重著幾分,小時候雖然因為意外被拐賣,可是被軍情處的特工救走了之後,因為聰慧的頭腦,冷靜的表情,席夜從那個時候決定加入了軍情處,接受訓練,一直到為了調查組織的情況,他成功的潛入組織。

  「簡寧。」低喃著,席夜痛苦的撫著額頭,在組織的那麼多年潛入裡,自己之所以對簡寧不同,並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因為自己察覺到了組織對簡寧莫名的關注,可是當時自己並不知道原因。

  直到軍情處用了十多年的時間調查出閻家慘劇的原因,席夜才將所有的事情聯繫起來,因為簡寧是白雪的女兒,所以組織對簡寧才會多加的照顧,席夜也猜到了組織幕後人就是冷靖,所以只需要平安的離開組織,將消息傳回軍情處,自己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所以那個時候,席夜利用了簡寧,利用了冷靖對簡寧的在乎,用虛假的溫情和愛情綁住了簡寧,說服她和自己一起離開,那一夜,在海上,可惜事情還是被組織察覺到,暴露之下,席夜用槍抵在了簡寧的頭上,用她當人質要求離開,簡寧肩膀上那一個過了十多年的槍傷痕跡,正是當年自己開槍留下的。

  痛不欲生的簡寧在知道自己所依仗的溫暖和關心不過是一場騙局之後,心死如灰,啟動了船上的爆炸裝置,可是在最後一刻,或許還是不忍傷害到席夜,卻將席夜推到了海裡。

  爆炸就在眼前發生,漫天的火光,當時以為簡寧死在爆炸裡之後,席夜才突然在失去之後發現自己是那麼疼愛那個在黑暗世界裡苦苦掙扎的女孩,最終決定用催眠忘記了一切,用席夜這個假的記憶和身份活了下來。

  「席夜,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堪?」祝紅在半個小時之後,藥性退下去之後,頭依舊有些痛,原本以為自己一個人在客房,所以簡單的沖了一個澡,清醒幾分之後,剛披著浴袍走了出來,這才發現席夜正呆滯的坐在椅子上,臉色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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