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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166章
第一六五章 最後選擇

  「席夜,我只是想要……」簡寧剛要開口解釋,可是一旁席夜卻突然將桌子上的文件都拿了起來,丟在了垃圾桶裡,幾張散落的紙張灑落在了地上。

  錯愕著,簡寧蒼白著臉,看著冰冷著面容的席夜,無奈的苦笑著,心抽痛著擰了起來,為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席夜會變成這樣。

  「我只是想要給閻伯母進行手術。」蹲下身來,簡寧將散落的資料一點一點的撿了起來,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痛苦的看了一眼席夜,「我只是……」

  嘩啦一下,席夜突然將被整齊放好的文件順著窗口直接的丟到了窗口外,白色的紙張在半空裡旋舞著,緩緩的飄落下,也讓簡寧僵硬的停下了話。

  「席夜,你在做什麼?」終於回過神來,閻成浩惱怒的開口,一把推開眼前的席夜,溫和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憤怒。

  「簡寧,記得嗎?我已經和你說過,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母親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不需要!」冷酷的從薄唇裡吐出話來,席夜心痛的看著簡寧蒼白一變的面容,只是臉龐之上卻依舊是絕情而冷漠。

  「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怎麼了?」簡寧難堪的開口,看著如此排斥自己的席夜,抱歉的看了一眼閻成浩,轉身向著門外走了去,自己只是想要幫助他而已,為什麼要變的如此的冷酷絕情。

  安靜的辦公室,隨著簡寧的離開,席夜冷酷的臉上漸漸的浮現出痛苦之色,倒是一旁的閻成浩震驚的看著席夜,「你剛剛是什麼意思?」

  「小浩,是我,抱歉,大哥遲了這麼多年。」席夜深呼吸著,拍了拍閻成浩的肩膀,然後揉了揉他的頭髮,如同小時候一般,熟悉的動作讓閻成浩再次震驚的愣住,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我大哥,我大哥是……」只感覺思維混亂著,閻成浩不敢相信的看著席夜,他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大哥,雖然這幾天大哥因為軍情處的任務離開了,可是席夜他……

  「坐下來,我慢慢告訴你。」席夜沉重的嘆息一聲,拉著閻成浩坐了下來,這才大致的將之前閻溟冒充自己的身份,通過整容,混入軍情處當間諜的事情告訴給了閻成浩,「如果小浩你不相信,你隨時可以做基因鑑定。」

  「可是就算你是我大哥,為什麼要這樣對待簡寧?」真的是混亂不已,閻成浩不解的看著席夜,還是無法將這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和閻溟聯繫在一起。

  「那是我的事。」再次的提到簡寧,席夜偽裝冷酷的臉上表情有些的剝落,可是寧願此刻這樣將她趕走,也好比日後,她恢復所有的記憶,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好,自己根本只是一個枉顧她生命,對她開槍,利用她欺騙她的騙子而已。

  失魂落魄著,簡寧茫然的走在街道上,四周人群匆匆而過,讓簡寧再一次的感覺到了孤單和落寞的感覺,回頭看了一眼米花醫院的大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席夜突然變成這樣冷酷絕情的模樣?

  冷天逸一直派人在找簡寧,所以牧易霆出動了天翼盟不少的手下,當知道簡寧在路邊的一間咖啡廳時,冷天逸立刻丟下了開到一半的會議,驅車趕了過來。

  玻璃窗戶隔絕到了外面的喧鬧,不能喝咖啡,所以只點了一杯果汁,簡寧心緒不寧的攪拌著習慣,腦海裡再次浮現席夜那樣冰冷漠然的眼神。

  「沒事吧?」簡寧離開的三天,冷天逸幾乎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此刻看著她完好的坐在眼前,緊繃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淡淡的開口,簡寧抬起目光看著冷天逸,那峻冷的臉上,黑眸裡充斥著紅色的血絲,睡眠不足讓他的眼下多了一圈灰黑色,一股溫暖的感覺湧入了心頭,即使沒有愛情,至少冷天逸也是一個無法代替的朋友。

  「吃飯了嗎?我點些吃的,簡寧,不管如何,不要忘記你不是一個人。」冷天逸溫和的開口,拍了拍簡寧的肩膀,招過侍應生點餐,卻矢口不提席夜的事情,不想讓簡寧因此再次受傷。

  是啊,自己還有孩子,孤寂的心頭又找到了力量,簡寧微微一笑,清和寧靜的笑容消散了原本的陰霾,簡寧感謝的看了一眼冷天逸,「抱歉,這幾天讓你擔心了,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孩子的。」

  「這就對了,吃過飯,我們再談。」終於放下心來,冷天逸溫柔的目光看了一眼喝著果汁的簡寧,明明是那麼清瘦的身影,可是卻隱匿著一個堅韌的靈魂,耀眼的透露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咖啡廳外,因為是臨窗戶的位置,所以即使在隔了十多米的馬路上,汽車裡,席夜依舊能清楚的看見那坐在一起的兩個身影。

  自己選擇離開或許是對的,至少簡寧心頭沒有恨,冷天逸也會照顧好她,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的收緊了幾分,因為太過於用力,手顫抖著,指尖泛著青白,席夜緊繃著痛苦的峻顏,終於還是發動了汽車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隱隱的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簡寧不由的抬起目光向著窗戶外看了過去,可惜繁忙的車流之中卻沒有任何的異常。

  「走吧,簡寧,我送你回去,我父親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冷天逸開口,拉回了簡寧的思緒,兩人一起向著咖啡店門外走了過去。

  「啊,小心!」玻璃門口,搬著高高的紙箱,咖啡店的侍應生驚恐的開口,因為是用腳踢開的玻璃門,手裡搬著東西,重心一個不穩之下,手裡的紙箱嘩啦一下向著簡寧的方向砸了過去。

  幾乎在第一時間,冷天逸身影快速的一個上前,雙臂用力的抱住了簡寧,將她緊緊的擁抱在了懷抱裡,侍應生手裡的紙箱直接的砸在了冷天逸的背上,不過被他護住的簡寧倒是安全無虞。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知道自己闖禍了,侍應生連連的道歉著,因為早上來喝咖啡的人不多,所以才會如此的疏忽大意,卻沒有想到就會砸中了客人。

  「冷天逸,沒事吧?」其實簡寧可以在被紙箱砸中之前就躲避開的,只是冷天逸太過於擔心,所以根本是想都沒有想就選擇抱住簡寧,自己來承擔危險。

  「沒事,砸的不重。」對上簡寧那擔心的目光,冷天逸不在意的開口,動了一下肩膀,看了一眼不停道歉的侍應生,拉開玻璃門和簡寧一起走了出去。

  「你這小子又偷懶,剛剛那位先生如果讓你賠償,你一個月薪水就沒有了。」店長沒好氣的開口,目光看向冷天逸的汽車,那可是真正價值不菲的豪車,邁巴赫系列裡的頂級豪車,一千多萬的價格。

  「幸好幸好,這位有錢人沒有那麼刁鑽刻薄。」闖禍的侍應生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張不已的拍了拍胸口,目送著汽車離開。

  冷家大宅,因為冷靖回了冷家大宅,所以冷天逸也調轉了汽車方向向著大宅的方向開了過去,自從七年前的事情發生之後,冷天逸就搬出了這裡,如今只餘下冷母方素梅和被毀了容,整天不出門見人的冷菱菱居住在這裡。

  「冷靖,你什麼意思?這麼多年對我不聞不問,現在一回來就撮合白雪的女兒,我告訴你,冷靖,除非我死了,否則天逸絕對不可能娶簡寧!」伴隨著尖銳的喊叫聲,方素梅扭曲著臉,憤怒的摔這桌子上的茶具,完全如同潑婦一般。

  「不要提白雪的名字,你不配,如果你不是天逸的母親,方素梅,你認為你還能活到今天嗎?」依舊是溫和俊逸的臉,絲毫不見歲月走過的蒼老,冷靖眼神一冷,冰寒的目光冷酷的滲透哈駭然的冷漠。

  心虛的臉色一白,方素梅一手抓住了桌子邊緣,喘息著,憤怒的臉青白的一變,眼神顯得極度的害怕,甚至不敢去看冷靖那冷酷至極的臉,結巴的反駁著,「冷靖……你……你什麼意思,不要把髒水往握頭上潑,當年是你放棄了白雪的,現在不要來抱怨我。」

  「那需要我來告訴你白雪是怎麼死的嗎?需要我告訴你,閻家的長子閻溟已經回到了蘭迪市,我會放過你,因為你是天逸的母親,可是閻溟會找你償還閻家的血債!」冷靖冷酷的丟下抓,看著幾乎要癱軟在地上的方素梅,轉身向著門外走了過去。

  「什麼意思?我母親的死和閻家有什麼關係?說清楚!」簡寧清冷著嗓音,目光銳利的看向站在門口的冷靖,突然明白過來,席夜的變化一定和閻家的慘劇和自己母親的死有關。

  「去問席夜吧。」冷靖嘆息一聲,這就是天意嗎?原本想要隱瞞下去,不想讓簡寧或者天逸活在上一輩子的恩怨裡,可是此刻,冷靖拍了拍簡寧的肩膀,對於白雪,自己是虧欠了,所以當年才會將她帶回了組織,想要她變強,不會被方素梅那樣的女人慘害。

  「我會問清楚!」目光越過冷靖,看向屋子裡臉色駭白的方素梅,簡寧倏地轉身向著門外走了過去,這一次,自己絕對不容許席夜再隱瞞!

  「冷天逸,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簡寧快速的開口,制止了冷天逸的跟隨,整個人思緒都混亂著,「車子借給我。」

  「嗯。」點了點頭,冷天逸看著簡寧,將車鑰匙遞了過去,「答應我,照顧好自己,還有肚子裡的寶貝。」

  目送著簡寧的汽車了離開,冷天逸這才冷酷著峻顏,視線看著門口的父親,還屋子裡臉色慘白,緊張害怕的母親,沉聲的開口,「我想已經不用隱瞞我什麼了吧,父親!」

  席夜辦公室。

  簡寧的到來,讓身為席夜的秘書祝紅不由的表情一變,雖然不知道簡寧和席夜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這樣的改變卻讓祝紅感覺到雀躍,即使只是假象,可是至少能羞辱到簡寧。

  「怎麼?又不要臉的來纏著席夜了?簡寧,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會如此的無恥,又或者說你根本就是下賤,七年前和冷天逸糾纏不清,如今又來糾纏席夜。」用最惡毒的話羞辱著眼前的簡寧,祝紅驕傲的揚起下巴,冷哼著,「席夜沒有時間見你,他正在開會,你如果要等的話就請去大門口等著吧。」

  開會?簡寧看了一眼席夜的辦公室,直接的向著走廊裡的會議室方向走了過去,而一旁祝紅眉頭一挑,立刻阻擋過來,「簡寧,你不要以為你還是席夜的誰,可以在公司裡如此的放肆……」

  餘下的話卡在了喉嚨裡,祝紅震驚的看著拔出槍抵住自己腹部的簡寧,這才發現簡寧的臉色冰冷的有些駭人。

  「放開!」冷聲的丟出警告,簡寧收了手槍,直接的越過祝紅繼續向著會議室的方向快速的走了過去。

  眼神陰冷下來,祝紅看著收起手槍的簡寧,眼睛裡迸發出惡毒至極的不甘光芒,倏地向著簡寧發起了猛烈的攻擊,招式狠毒。

  原本安靜的走廊裡,兩道身影此刻激烈的打鬥在了一起,簡寧有些的心浮氣躁,情緒不穩之下,因為要顧慮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出手更是多了一些的防備,而沒有顧慮的祝紅則是越來越惡毒,更是將攻擊的目標集中向了簡寧的腹部。

  聽著外面的打鬥聲,會議室裡,席夜不由的站起身走了出來,看到簡寧時,不由的一愣,隨即穩下了情緒,快速的走了過來,冷傲的身影介入其中,看起來是護著祝紅,其實卻是要制止兩人之間的打鬥。

  席夜,終究還是護著簡寧!被席夜抱住了,祝紅不甘心的眯起眼,如同有一條毒蛇一般在心頭啃咬著,看了一眼停下打鬥的簡寧,忽然把心一橫,倏地一下,一腳飛起向著簡寧惡毒的踹了過去。

  沒有想到祝紅會突然出手,簡寧的目光落在席夜身上,而席夜同樣也沒有想到祝紅會如此,雖然簡寧已經第一時間抬手擋了過來,可是祝紅終究也不是普通人,用盡全力的一腳力度十足,簡寧只感覺腹部劇烈一痛,整個人不由的單膝跪了下來,抽搐的痛苦之下,臉色蒼白著。

  「簡寧?」席夜眼神一冷,銳利駭人的眼神看著一旁的祝紅,快速的向著單膝跪在地上的簡寧走了過去。

  「我沒事。」深呼吸著,腹部的痛舒緩了一些,簡寧擦去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席夜,站起身來,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沉靜的目光看著席夜,「我有事要問你!」

  「來辦公室說。」席夜深呼吸著,也感覺到簡寧眼神的認真,看了她一眼,似乎剛剛祝紅的一腳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這才率先向著辦公室走了過

  安靜裡,簡寧看著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席夜,還是那一張峻冷漠然的臉龐,似乎瘦削了一些,站在窗口,陽光照射進來,峻挺的身影被籠罩在白亮的光芒之中,忽然顯得遙不可及。

  「閻家的慘劇究竟是怎麼回事?」簡寧收回目光,平靜的目光盯著席夜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母親和閻家會牽扯到一起?」

  「你見過冷靖了?」席夜表情一變,一絲驚慌不安的滑過黑眸,可是簡寧的眼中並沒有一絲的仇恨,讓席夜明白簡寧依舊沒有恢復那殘缺的記憶。

  看著簡寧點了點頭,席夜知道有些事已經瞞不了了,這樣也好,說清楚了,簡寧或許就會遠離自己,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恢復當初在組織的殘缺記憶,至少她不會恨自己。

  背對著身後的簡寧,席夜目光悠遠的看著窗戶外,低沉的嗓音迴蕩在了辦公室裡,「當年,冷靖查到你父親克姆國王的消息,所以你母親才會帶著你們離開了山村,暫時到了我家,準備見冷靖,可是方素梅從我母親這裡知道了消息,她以為冷靖要和白雪一起走,所以惱羞成怒,喪心病狂的通知了牧鐵曾經的仇敵,天翼盟的死對頭,告訴他們牧鐵最在乎的女人在我家,之後你就知道了。」

  所以閻家的慘劇是因為冷天逸的母親方素梅通風報信,所以閻成浩當年不是僥倖被方素梅帶去超市躲過了一劫,而是刻意而為,而根本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閻家會被滅門,會被大火焚燒,因為那些人是牧鐵的仇敵,是衝著自己母親來的。

  「那我媽的車子為什麼會發生車禍?」簡寧終於明白,為什麼席夜突然會對冷天逸如此的仇恨,因為閻家的悲劇源於方素梅,可是自己母親的車禍呢?當初汽車是被人做了手腳,簡寧一直以為是凱莉王后因為嫉妒,所以才會如此。

  「當然也是那些人所為,簡寧,你該知道我為什麼無法面對你了嗎?因為你和你母親,我父親和妹妹死了,我母親成為植物人昏迷了這麼多年,看到你,我就無法忘記這一切。」席夜一手抓著窗棱,冷冷的開口,這只是一部分原因,而更重要的原因是當年自己因為仇恨簡寧,所以利用她,傷害她,甚至差一點殺了她。

  深呼吸著,簡寧站起身來,看著站在窗口的席夜,纖細的眉頭痛苦的皺了起來,不由的伸過手,冰涼的手握住席夜同樣冰冷的大手,「對不起,席夜,我根本不知道這些。」

  「夠了,簡寧。」看了一眼那落在自己手背上骨瘦嶙峋的手,席夜強制的命令自己冷下眼神,臉部線條緊繃著,「簡寧,我們之間結束了,或許原本就不該開始。」

  「席夜,那是上一輩的事情了,我會盡力彌補的。」語調輕柔而脆弱,簡寧固執的握緊了席夜的手,仰起頭,纖細小巧的臉上露出笑容,眼神堅定的看著席夜,「我們說過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會不離不棄的,而且這是你的孩子,你知道嗎?席夜,你難道要讓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簡寧握著席夜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是自己和席夜的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結晶,簡寧懇求的開口,低頭看著自己和席夜交握在一起的手,如果說當初和冷天逸在一起時,更多的是為了給小墨一個完整的家,而席夜對於簡寧而言,不僅僅是夢想裡的家,更是簡寧寧願捨棄一切都不願意放手的人,所以她可以卑微的祈求,可以不在乎祝紅和席夜之間錯誤的關係,可以去彌補上一輩人造成的傷害。

  這是自己的孩子?席夜震驚著看著簡寧,心頭動容著,有那麼一瞬間,席夜想要對簡寧說出被她遺失的殘缺記憶,想要祈求她的原諒,可是看著簡寧,想著自己如今的身份,想到組織,席夜那瞬間的柔軟又被冷硬所代替。

  「簡寧,冷天逸的母親害得閻家家破人亡,我不會就此罷手,所以我一定會找方素梅,血債血償,這是黑幫一貫的做法,如果冷天逸擋在我面前,我不會對他手下留情,你能不在乎小墨的父親死在我手裡嗎?他身上流淌的還是冷天逸的血。」

  席夜冷聲的開口,冷酷的抽回自己的手,略帶瘦削的身體挺立的筆直,深邃的黑眸裡目光依舊看著窗戶外,太多太多的事情擋在了自己和簡寧中間,如果沒有自己,她會被冷天逸照顧的很好,甚至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曾經那樣的傷害了她,她會很安全,很幸福的和小墨,還有冷天逸,甚至肚子裡的孩子一起走完一輩子。

  可是跟著自己呢,席夜自嘲的苦笑著,不敢想像以後的生活,會擔驚受怕,小墨和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或許會遭遇無數的危險,她有一天如果恢復了記憶,簡寧會怨恨自己,這一切都是席夜無法想像的,所以自己沒有選擇的,只能放棄簡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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