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 秘密揭曉
簡寧只是沉沉的睡了不到三個小時,而席夜卻因為身體極度的疲憊,在高燒的折磨之下,看到簡寧歸來之後,終於徹底的累垮了,整個人昏沉沉的睡著了,甚至連簡寧起來,用冷毛巾覆著他的額頭,替他打了退燒針群都沒有醒過來。
初晨的陽光明亮的透過窗簾照射進了臥房,簡寧坐在床邊,冰涼的手握著席夜溫暖的大手,打了退燒針之後,高燒終於降下了。
「對不起。」低聲的道歉著,簡寧輕輕的俯下身抱住席夜,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只感覺心頭陣陣的抽痛著。
睜開眼,身體原本失去的力量似乎都回來了,完全不像是之前因為勞累過度發燒病倒的人,席夜一隻手輕輕的攬過簡寧的腰,低沉的嗓音在早晨顯得暗啞了幾分,「什麼時候起來的?」
感受著他擁抱的力度,簡寧那清瘦的面容之上更是落滿了愧疚,抬起頭,看著抱住自己的席夜,不由的眼睛酸澀的一痛,這麼久以來都是席夜在包容著自己。
「都會過去的。」沉聲的開口,席夜抱著簡寧一個翻身,輕柔的擁著她,溫柔的吻落在了簡寧那寫滿了憂傷的眼睛上,她該幸福的生活的,而不是獨自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
「席夜。」抬手抱住了席夜的脖子,簡寧閉著眼,抬起頭的同時,微涼的唇角吻住了席夜的唇,心頭在劇烈的痛著,簡寧知道自己必須妥協,必須答應閻溟的條件,否則他一旦公佈了自己的身份,那麼黑手黨和杜邦家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必定是一場混亂的血戰,會死很多人。
能清楚的感覺到簡寧心頭那無法發洩的痛和悔,席夜嘆息一聲,反吻住不安的簡寧,溫暖的大手撫上她緊繃的冰涼身體,無聲的將力量傳遞過去,只是席夜那充滿了溫情的黑眸裡卻快速的閃過一絲的銳利,閻溟不管做了什麼,將簡寧逼到這樣的地步,自己絕對不會輕易的罷手!
原本只是想要吻來安撫著簡寧不安的情緒,可是清晨的生理卻被這樣纏綿的一吻給挑了起來,席夜目光溫柔的看著有些迷亂的簡寧,大手輕柔的撫去她臉頰上的頭髮,低沉暗啞的嗓音溫柔如昔,只是緊繃了幾分,「可以嗎?簡寧。」
她的情緒並不穩定,席夜不想讓簡寧有絲毫的不適,即使自己是如此的渴望著她,可是卻依舊生生的壓抑下慾望,等待著簡寧的回答。
簡寧抬起眼,目光停留在席夜隱忍的峻朗臉龐上,沒有開口,只是抬起手輕輕的抱住了他,將他拉向了自己身邊。
薄唇處浮出一抹淺薄的笑,席夜不再壓抑著自己,抱住簡寧的同時,再次的封住了她櫻紅而薄涼的唇瓣。
從之前被山滕雄一抓走之後,簡寧到如今都還在服藥調理著,身體也變得很是冰涼,可是抱在懷裡,那宛如碧玉一般的光滑,清涼卻讓席夜更加的喜歡加重了擁抱的力度,輕柔的吻從她的唇上一路游移下來,帶著膜拜般的情緒吻遍了簡寧的身體,似乎要挑動起她身體的熱度。
從小墨的死時,簡寧就一直沉浸在痛苦和悔恨之中,而之前被閻溟利用,被逼婚,簡寧更對愧對著眼前的席夜,之前如同席夜所判斷的一般,她更多的是在不安,在需要用席夜的擁吻來安撫那暴躁而痛苦的情緒。
可是在席夜那珍視的溫情裡,簡寧只感覺所有的痛在慢慢的消失,視線裡,席夜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即使一滴一滴的汗珠已經從他的臉頰上滾落下來,可是卻依舊在強忍著,溫柔的安撫著簡寧。
「我沒事。」動容著開口,簡寧用力的抱住了席夜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這樣壓抑著,即使身體會有一絲的不適,可是這樣的痛早已經被心底的溫暖所代替。
身體已經壓抑到了無法壓抑的頂點,席夜幽沉的黑眸鎖住簡寧的臉,輕輕的吻再次的落在了她的唇上,一個挺身,終於兩人親密無間的成為一體。
依舊有些的痛,可是簡寧卻還是面帶著笑容,用力的抱緊了席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原本只是清冷的身體也在慢慢的灼熱起來,呼吸急促了幾分。
終於放下心來,席夜漸漸加快了動作,卻依舊帶著幾分的克制,不想太過於猛烈的動作,傷害到了已經滿心痛苦的簡寧。
原本清冷的身體放鬆下來,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了,簡寧無聲的閉上眼,感覺著席夜帶來的幸福,或許這一次離開之後,卻再也不能回來了。
一剎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痛猛烈的席捲著,帶著櫻紅色的臉頰煞白一變,簡寧猛然的抬起頭,咬住了席夜的肩膀。
席夜那克制的理智終於崩塌,再也顧不得隱忍,用力的律動起腰身,安靜的臥房裡此刻是曖昧的氣息流淌著……
激情之後,席夜抱住了簡寧柔軟的身體,峻冷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懊惱,到最後自己還是失控了,「還好嗎?」
「嗯。」身體的力量似乎都被榨乾了,簡寧應了一聲,蜷縮著身體靠在席夜的懷抱裡,感受著他那溫暖的力量。
「簡寧,你只需要記得,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要記得我們的承諾。」餘下的事情自己會解決,席夜輕輕的吻著簡寧光潔的肩膀,沉寂的臉上有著堅韌而銳利的神色,不管組織多麼的強大,自己都會一步一步的去抗爭,為了自己,為了簡寧,為了小墨。
「出來吃早飯了。」雷熙敲了敲門,轉身向著走下的廚房走了過去,大清早,昨天席夜明明還是一張疲憊的幾乎隨時都會倒下的模樣,竟然一大早就這麼有精力,也不想想簡寧可以答應要嫁給閻溟了。
餐桌上,御如風買回來的早飯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席夜和簡寧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安靜而優雅的吃著,讓倒是讓擔心了幾乎一整夜的雷熙,此刻壓抑不住的啪的一下將手裡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簡寧,你真的答應要嫁給閻溟?」火大的開口,事情明明都還在眼前,雷熙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簡寧愛的人是席夜,而答應嫁給閻溟,勢必是因為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她什麼都不說也就罷了,席夜這個混蛋男人,早上還和簡寧滾床單,這會竟然一點都不擔心。
「席夜,你就不怕簡寧愛的人是閻溟嗎?」再次的將炮口對準了席夜,雷熙就是看不慣席夜永遠都是一張死人般沉悶的臉,簡寧都要嫁人了,他是男人的話,這會不應該很著急的將簡寧奪回來嗎?居然還這樣動作優雅的吃著早飯。
「抱歉,雷熙脾氣大了一點。」御如風無奈的一笑,對著席夜頷首的致歉,一手拉過火冒三丈的雷熙,這是不是就是古話說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如風,你不要拉著我!」從昨晚癟了一整夜的情緒,此刻更是擔心不已,可是自己都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了,簡寧和席夜卻這麼冷靜,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讓雷熙火大的都想要砍人。
「簡寧愛著閻溟也無所謂。」終於,席夜放下手裡的筷子,低沉的嗓音顯得無比的平靜,而話一出口,雷熙錯愕的愣住,一旁簡寧和御如風也不解的看向席夜。
「我並不是……」想要開口解釋,可是簡寧話還沒有說完,手卻被一旁的席夜握住,黑眸裡有著溫暖,制止了簡寧的話。
簡寧話沒有說完,雷熙倒是壓抑不住的咆哮出聲,「你就這麼大方,即使簡寧愛的人是閻溟,你也無所謂?席夜,你要是真這麼大方,那麼我愛著簡寧你也無所謂,是不是?」
原本只是氣話,可是看著席夜那沉靜如水的臉龐,雷熙火爆的一把拉過一旁的簡寧,可惜還沒有等他親密的抱住簡寧來氣席夜,身體卻依舊被御如風給拉了回來,那總是溫和俊逸的笑容裡此刻多了一份的詭異,讓雷席只感覺後背一涼。
而此刻剛剛還說無所謂的席夜卻也同樣陰霾下臉色,銳利的目光警告的看向對著簡寧動手動腳的雷熙,即使他是簡寧的朋友,甚至可以算是家人,可是席夜依舊是眯起了鳳眸,眼神不悅。
「切,這樣還說無所謂。」不滿的哼哼著,雷熙瞄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席夜,剛剛還說的雲淡風輕,自己還沒有抱到簡寧,席夜的臉就陰森的如同閻王一般,虛偽的裝作大方的男人!
簡寧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席夜,不安的反握住了他的手,不懂之前席夜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明白席夜絕對不會是故意說出不在乎自己愛上溟的話,可是簡寧卻依舊不懂的皺起了眉頭。
感覺到身側簡寧的不安,席夜深邃的眼神愈加的寵溺,黑眸深處流淌著可以感知的暖意和包容,「因為我才是真正的閻溟。」
倏地一下,簡寧徹底的愣住,雷熙剛剛端起的碗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看著面色沉寂的席夜,「你沒有燒壞腦子吧?」
「怎麼回事?」饒是總是穩重的御如風此刻也不由的放下了筷子,正色的看著眼前的席夜,他什麼時候查出這樣機密的事情來,那不是真的閻溟,如果這樣,御如風倒是可以明白為什麼他會要挾簡寧結婚。
「我還是沒有關於閻溟的一點記憶,包括我們以前在島上的記憶。」席夜側過頭,低聲的開口,看著簡寧不可置信的面容,心疼的握緊了她的手,「抱歉,簡寧,我也是前幾天才查出來的。」
「可是溟他知道我們過去的所有經歷,而且即使十多年了,可是我不可能認錯人的。」不是不相信席夜的話,可是簡寧更多的是不解,關於島上的一切,只有自己和溟才知道,他怎麼可能是假的。
書房裡,躁動焦急的雷熙被御如風按坐在了沙發上,端著茶,悠閒的喝了一口,遞給了身邊的雷熙,這才看向席夜,「你已經確定了?可是你是怎麼發現的。」
席夜沒有一點關於閻溟的記憶,那很有可能是被洗腦之後,重新的植入了偽造的記憶,而連簡寧都沒有發現閻溟是假的,席夜這樣沒有記憶的人怎麼可能會往這方面去想。
「算是偶然,當初不放心閻溟,我對他進行了系統的調查,意外的從他在軍情處出任務的錄像資料裡感覺到一些細微的行動習慣和我相似。」席夜平靜的解釋著,或許是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懷疑閻溟,畢竟小墨被他給抓回了組織,而簡寧所信任的人應該不可能這樣傷害簡寧,當年閻溟為了救簡寧,幾乎是死在爆炸裡,所以席夜最開始就是懷疑閻溟是假的,而那些相似的行動習慣,讓席夜有了大膽的推測。
還有這樣離奇的事情,眼前的席夜才是真正的閻溟?雷熙只感覺自己最好有兩個頭來思考理順眼前的狀況,那個閻溟是假的,真正的閻溟被洗腦之後,忘記了在軍情處自己特工的身份,成為了他所在組織的一員,而假的閻溟則是頂替了身份回到了軍情處,成為了間諜,好恐怖的一個黑暗組織。
「你不可能被洗腦的。」雖然有些匪夷所思,可是簡寧卻也明白過來,為什麼溟會利用自己,甚至逼婚,原來他根本不是真正的溟,一瞬間,那被背叛的痛消失的無影無蹤,簡寧柔和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席夜,或許從第一次在醫院見到他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的心就已經認出了他,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給席夜擋了子彈。
「什麼意思?」雷熙甩了甩頭,不解的看著面色已經平靜下來的簡寧,不可能被洗腦?如果不是被洗腦,那席夜怎麼會沒有過去的記憶,當時他可是軍情處的特工,這樣的人想要被利用可不容易。
「你應該是被深度催眠了,忘記了過去的記憶,然後被重新的加入了虛假的記憶,你忘記埃克爾博士給你做過手術,如果是洗腦,所有的記憶都會消失,你不可能恢復那段記憶,最大的可能是被深度催眠,而埃克爾博士的手術不過是一個幌子,應該是催眠師喚醒了你那段記憶,只是進行了篡改。
簡寧簡單的開口解釋著,可是能進行這樣深度催眠非常困難,對普通人是很容易,可是對席夜這樣經過特殊訓練過的特工,想要深度催眠他,甚至讓他忘記過去所有的記憶,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席夜當時精神崩塌,這才可能被催眠鎖住了記憶。
「所以我還有可能恢復記憶?」原本以為一輩子都會忘記和簡寧的一切,可是如今,席夜那沉寂如霜的臉龐緩緩的多了一抹微笑,和她一切的記憶,席夜都不願意被忘記。
「這樣複雜的催眠,如果不知道當初的催眠師,幾乎可能恢復。」御如風清朗的嗓音平靜的開口,看著眼前的席夜和簡寧,原來繞了一圈,過了十多年,這兩個人終究還是走在了一起,「不過之前席夜恢復了一段記憶,那就說明這個催眠師還活著。」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如何應付外面的閻溟。」雷熙透過窗戶看著停下車,走過來的閻溟,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席夜,被其他人頂替了自己的身份,甚至擁有了自己過去的記憶,如果是自己,雷熙早就按耐不住的衝過去宰了他了,席夜還真是能沉得住氣。
「你之前沒有說是擔心簡寧會因為知曉內幕,態度改變,從而讓閻溟懷疑,不過如今閻溟既然對簡寧逼婚,撕破臉了,所以倒不需要顧慮這個了。」御如風笑著起身,拉走一旁的雷熙,餘下的事情讓席夜來處理就好了。
「我先過去。」席夜看著簡寧,知道依舊不願意開口說出為什麼被閻溟脅迫的原因,倒也沒有強求什麼,大手溫暖的拍了拍簡寧的頭,冷傲的身影帶著絕對強勢的力量向著書房外走了去。
一樓,大廳,閻溟得意的笑著,鏡片後的目光顯得囂張不已,挑釁的看著下樓的席夜,「簡寧呢,一夜的溝通之後,我可以將簡寧帶走了吧?」
「你認為我會放手?」冷冷的開口,席夜目光冰寒刺骨的看著眼前頂替了自己身份,篡奪了自己過去的閻溟,這個男人可以隱藏在軍情處這麼多年,確實很厲害。
「不甘心?可是席夜,簡寧願意跟我走,和我結婚,你不甘心也是惘然!」得意的冷笑著,閻溟壓低了聲音,無比同情的拍了拍席夜的肩膀,得意的勾起嘴角,陰邪的笑容是無比的囂張,「簡寧願意,你攔不住她的,御家也攔不住她的。」
只要簡寧還在乎御家,在乎席夜,她就必須和自己走,因為她不能賭,杜邦家族和黑手黨可都是心狠手辣的黑幫世家,御家和席夜再強大,同時惹怒了這兩個幫派,卻也不可能安然脫身。 「你可以帶走簡寧,不過你記住,你若是敢動她分毫,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冷酷的開口,一瞬間,席夜眼神血腥的駭人,那黑眸裡寒意陰沉的迸發而出,如同是從最黑暗的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瞬間就會將眼前的人拉入無底的黑暗深淵。
不愧只組織裡最得意的部下!難怪被如此的重視,被席夜這瞬間陰駭的表情震懾到,閻溟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到了全身,這個男人絕對是說到做到,雖然不甘心就這樣被席夜脅迫,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簡寧在哪?」閻溟冷哼一聲的開口,語調提高了幾分,而樓上,簡寧也從書房裡走了出來,目光複雜的看著大廳裡的兩人,深呼吸著,面色帶著平靜走下了樓,已經沒有一絲的痛苦了,他並不是真正的溟,所以背叛、利用、脅迫都傷害不到自己分毫。
「等我三天。」直接的轉身向著樓梯上的簡寧走了過去,席夜抱住她的瞬間,低聲的在她的耳邊開口,三天,自己一定會讓閻溟忙的自顧不暇。
「嗯。」點了點頭,簡寧握住了席夜的手,雖然這一路都是如此的艱難,可是自己絕對不會就此放手,「你照顧好自己,再瘦下去,就不成人形了。」
「簡寧,不要為小墨難過。」席夜低聲的繼續的開口,感覺到懷抱裡簡寧身體僵硬了幾分,低聲道,「小墨沒有死。」閻溟已經和簡寧撕破臉了,那麼不管簡寧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閻溟,都不會被懷疑,所以席夜終於可以告訴簡寧所有的真相。
震驚著,簡寧茫然的抬起目光,不敢相信的看著席夜,今天一個早上的消息都讓簡寧幾乎以為自己還在夢中,小墨沒有死?對,自己怎麼忘了,如果溟是假的,那麼他說的一切也都是假的,小墨還活著。
一瞬間,光彩飛揚在了簡寧那清瘦的臉上,纖細的眉宇之間都隱隱的散發出喜悅的光芒來,小墨沒有死!再也沒有什麼消息比這個更讓簡寧高興的。
「嗯,一步一步來,我們會將小墨帶回來的。」席夜目光無比專注的看著恢復過來簡寧,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最多三天,自己一定會將她重新帶回來。
「杜邦家族。」丟下四個字,簡寧退出了席夜的懷抱向著樓下走了過去,不再是不安,不再是痛苦,那過去的的堅韌又回到了身體裡,雖然面色依舊有些的蒼白,可是簡寧卻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周身都隱隱的透露著一股耀眼的光芒。
杜邦家族?美國最大的軍火世家,簡寧這一次是因為杜邦家族而被閻溟威脅?即使簡寧不說,席夜也會繼續調查,不過如今有了頭緒,要解決這些問題,倒是簡單很多了,席夜沉寂如水的臉上多了一份的冷傲和銳利,轉過身,目送著簡寧的離開,不管未來的路多麼艱難,自己都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