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冷靖歸來
自己的任務該完成了吧,如今簡寧已經和席夜算是分開了,閻溟笑著依靠在門廊前的柱子上,手裡端著酒杯,優雅無比的笑著,簡寧顧慮著御家的安全,就不會讓御家和杜邦家族和黑手黨同時為敵,所以簡寧只能選擇跟著自己離開。
喝了一口甘醇的酒,閻溟轉身向著客廳裡走了進去,笑眯著一雙眼,「簡寧,我知道你會怨恨我,可是為了得到你,我只能用這樣的辦法。」
「是嗎?」簡寧冷淡的挑起目光,沉靜如水的眼睛裡此刻是完全的冰冷和漠然,如同眼前的閻溟只是空氣一般,直接被無視了。
眼前這個輕柔如水的女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安靜和溫柔,可是相處之後,閻溟才知道簡寧真正的溫柔永遠都給了她在乎的人,而對於其他人,她的安靜永遠都是一道無形的牆壁,冷酷的隔絕著所有人的靠近。
「簡寧,不要忘記了,御家的人的安全還在你的手裡!」莫名的被挑起了怒火,憑什麼席夜可以讓她那麼在乎,閻溟眼神詭譎的陰森了幾分,大步的走了過來,一手拿掉了簡寧手裡的書丟在了地板上,餘下一隻手,輕佻的抬起了簡寧的纖細的下巴,視線定格在了她美麗鎖骨處的青紫的吻痕,原本只是一場戲,一個任務,將簡寧從席夜身邊帶走是自己的真正目的。
可是看著簡寧那雪白肌膚上如此分明的吻痕,閻溟只感覺一股怒火倏地一下燃燒起來,莫名的暴躁著,一手拿掉了眼鏡,露出那閃爍著慾望和陰狠神色的雙眼。
「簡寧,你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即使你不願意。」陰森的嗓音裡含著勝利的笑意,閻溟低下頭,可是在還沒有吻到簡寧的瞬間,簡寧卻突然的出手攻擊。
不愧是軍情處的優秀特工,面對簡寧瞬間的攻擊,閻溟快速的做出了反應,身影陡然之間一個後退,抬手擋住了簡寧襲過來的手。
瞬間,原本安靜的客廳此刻卻已經是激烈的打鬥,「好身手!」一直都知道簡寧的身手很好,可是閻溟第一次領教了她詭異的身法,看起來如此柔弱纖瘦的一個人,可是出招卻是雷霆萬鈞的力度,手裡甚至都沒有武器,可是卻讓打鬥的閻溟莫名的感覺到了一個震懾的壓迫。
「不要招惹我。」收回了攻擊,簡寧冷冷的開口,冰寒的目光掃過眼前的閻溟,清瘦的身影逕自的向著樓上的客房走了過去。
被簡寧踢中的手腕還隱隱生痛顫抖著,閻溟冷笑的盯著上樓的簡寧,果真是一個讓人側目的女人,清冷如水,身手凌厲,攻擊的時候,絕對不會再有人認為簡寧是一個柔弱而安靜的女人,那樣銳利的眼神,泛著寒光,美麗的讓人炫目。
「簡寧,你放棄了席夜,你以為以席夜那樣冷傲的男人,你放棄了他,選擇跟我離開之後,席夜還會和你如同當初一般嗎?你們之間已經有了裂痕,這個裂痕就會越來越大,最後你和席夜只能背道而馳。」挑釁的笑著,閻溟目光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易察覺到的留戀看著簡寧的背影,大家都不是普通人,任何一絲的背叛,任何一次的傷害都會留下致命的傷,她和席夜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其他人或許會,可是席夜不會,簡寧那清冷的臉上莫名的多了一股溫柔的笑容,心頭有著暖暖的感覺,步伐不變的向著樓上走了過去。
該死的!低吼一聲,閻溟轉身向著門口走了過去,既然簡寧和席夜如此的堅定,那麼自己就拆開他們之間的感情!
暗夜,一處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官邸。
「什麼人?」肥胖的女人從床上驚醒,一手快速的按向床頭櫃的燈和警報器,可是卻依舊是一片黑暗,看來房子的電絲線路已經被切斷了。
「我只是來告訴你,身為軍情處的最高指揮官,卻沒有發現手下的優秀特工是人冒名頂替的。」黑暗裡,黑色的身影隱匿在了角落裡,只有那冷酷的聲音冰冷冷的響起,冷漠卻沒有殺機。
「你想說什麼?」肥胖的女人雖然體態已經變形,可是那一雙眼卻泛著歲月沉澱的智慧,沒有了一開始的慌亂,只是平靜的注視著黑暗角落的身影,軍情處的特工如果是冒名頂替,那麼將是非常嚴重的危機,甚至可能已經將軍情處的情報都洩露出去了。
將手裡閻溟的照片丟了過去,席夜打開窗戶,黑色的身影在瞬間掠了出去,藉著窗戶的打開,淡淡的月光之下,肥胖的女人看著手裡的照片,一手拿過櫃子裡的特殊的通訊器,「立刻將閻溟帶回軍情處。」
軍情處的大樓從外面看只是一幢普通的政府大樓,可是從十樓以上卻是最嚴密的防備,我i人幾乎很能闖進來。
「艾夫人,我很不解,您竟然會懷疑我。」閻溟笑著開口,在深更半夜被叫到軍情處,閻溟並沒有一絲的奇怪,席夜絕對不會就此罷手,會從軍情處給自己找麻煩,只是這麼多年在軍情處,閻溟是沒有絲毫的破綻,所以也是半點不擔心。
「閻,你應該知道軍情處的規矩,我從來不懷疑你,不過我也不會放過一絲的線索。」還是之前那個肥胖的女人,抬起頭,目光看向眼前的閻溟,「只是例行的測謊檢驗。」
「我明白。」沒有絲毫的遲疑,閻溟點頭答應下來,跟隨著進來的女人走了出去,而辦公室裡,肥胖女人眼神冰冷銳利了幾分,前來的神秘男人沒有必要說出這樣的謊言,而閻溟在十多年前曾經被審查過了一次,那一次是s級潛伏任務,如果閻溟是被人莫名頂替的,那麼很有可能十多年前閻溟就是假的,這樣嚴重的危機,讓肥胖女人表情再次冷了幾分。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測試,所以閻溟並沒有在意,可是卻沒有想到在他昏睡之後,卻是軍情處最高級別的審查。
而被關押的一天之後,閻溟隱隱的警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白色的房間裡,閻溟皺著眉頭,如果只是簡單的審查,沒有理由將自己還軟禁起來,席夜到底做了什麼。
「艾夫人,報告出來了,我們比對了當初閻溟進入軍情處的資料,腦幹細胞DNA比對出來了,他不是真正的閻溟。」下屬將報告遞到了辦公桌子上,臉色也帶著幾分的嚴肅,一個潛伏在軍情處十多年的特工,所有人都不敢想像這十多年裡有多少的秘密被洩露出去了。
「嚴密監控閻溟過去的一切,立刻改變軍情處所有設備的通訊頻率,加強防衛,審查所有過去閻溟接手過的任務。」艾夫人臉色冰冷的開口,果真是假的!
十多年前,雖然也比對過基因,可是卻只是普通的血液細胞化驗,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假的閻溟竟然改變了身體的基因,能進行這樣試驗的勢力,必定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黑暗之中的夜色裡,簡寧雖然睡著,可是卻也保持著幾分的警惕,臥房外有著腳步聲輕緩的傳了過來,很輕,如果不是這樣的深夜,卻也察覺不到,是席夜?
簡寧原本要轉醒的身體再次的蜷縮了一下,依舊是半睡半醒之中,房門被輕聲的推開,席夜看向床鋪上睡著的身影,軍情處的人果真不是普通角色,閻溟被審查,席夜就知道他們已經查出來了。
「席夜,你怎麼來了?」之前幾天夜裡因為擔心著閻溟,所以簡寧睡的很少,而此刻被擁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籠罩之下,很是安心的感覺,簡寧動了動身體,自動的在席夜的身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含混不清的聲音顯示著她還沒有完全清醒。
「閻溟被軍情處的人扣押了,我接你回去。」低沉的嗓音溫柔的迴響著,席夜低頭輕輕的吻了吻簡寧的額頭,擁著她入睡。
「謝謝。」無聲的揚起嘴角,簡寧半睡半醒之下露出了笑容,這樣安心的感覺,可以如此完全的信任一個人,依靠一個人,真好。
傻丫頭,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嗎?席夜寵溺的看著睡的安穩.的簡寧,很慶幸這一生,只有自己能讓她如此的安心,沒有一點的戒備。
蘭迪市,機場。
上午九點,機場裡旅客已經多了起來,廣播裡不時傳來空姐甜美的提示嗓音,而此刻,候機廳。
「抱歉。」閻溟雖然被軍情處扣押了,可是簡寧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杜邦家族和黑手黨那邊只要收到閻溟爆出的消息,一定會非常的麻煩,弄不好甚至會引起黑道世界的動亂,死傷無數。
「不用道歉,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席夜沉聲的開口,峻朗淡漠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絲的可以感知的溫柔,大手握住了簡寧的手,「我親自過去美國一趟,你自己小心一點,調查小墨的消息一定要隱晦,不要被人察覺了。」
「席夜,保重。」點了點頭,簡寧清瘦的身影抱住了眼前的席夜,一股隱隱的不安感覺卻湧了上來,讓簡寧擁抱著席夜的手不由的用力收緊了幾分,卻怎麼也驅趕不走心頭的那股的不安。
「我會的。」為了簡寧和小墨,席夜也會保護好自己,低頭,輕輕的吻在了簡寧的唇上,席夜拿起一旁的行禮,冷傲的身影向著門外走了過去,為瞭解決這一次杜邦家族軍火被劫的事情,所以席夜親自要去一趟美國。
目送著席夜的離開,簡寧只感覺心頭陣陣的抽痛著,似乎隱隱的有一種失去的感覺,讓簡寧莫名的蒼白了臉色,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如此的擔心和不安。
機場飛往紐約的飛機已經起飛,喧鬧的人群裡,簡寧剛準備轉身離開,忽然看見在不遠處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冷天逸失去了往日的尊貴和傲然,人瘦了很多,帶著一股頹廢,瘦削的臉龐上臉色顯得格外的落寞,眼神空洞洞的站在匆忙的人群裡。
冷天逸也是因為小墨的死才會變成這樣的?簡寧清澈如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不忍,忽然,一旁一個形色詭異的男人快速的從冷天逸身邊擦過,手腕靈巧的一動,卻已經將冷天逸口袋裡的皮夾給偷了出來,乾瘦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大清早就收穫頗豐那!小偷笑的無比的貪婪,剛一轉身想要逃離,突然眼前一道清瘦的身影走了過來,不偏不倚的擋住了離開的路。
「小姐,你在找死嗎?」將錢包已經收了起來,小偷囂張的開口,皺著眉頭,眼光凶狠狠的瞪著眼前擋住自己去路的簡寧,「滾開!老子不喜歡對女人動手的。」
「交出來。」輕微的嗓音,看起來有些蒼白而清瘦的面容,簡寧一身簡單的休閒裝,因為身影的嬌小,所以看起來顯得沒有一絲的壓迫力。
「不該管得就不要管!」小偷似乎明白過來,剛剛作案的時候一定被這個女人給看見了,眼神不由凶狠了幾分,「滾!」
簡寧?失神的冷天逸此刻才被眼前的騷亂拉回了理智,皺著眉頭看著對簡寧出言不遜的小偷,冷酷的身影直接的一個上前,在小偷的拳頭還沒有揮向簡寧的時候,大手卻已經精準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小偷立刻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交出來。」依舊是三個字,簡寧伸過手,而被抓的小偷不安的看了一眼宛若撒旦般冷酷的冷天逸,認命的將口袋裡的皮夾交到了簡寧手裡,隨著冷天逸的鬆手,倏地一下跑的無影無蹤。
「你怎麼在這裡?」接過自己的皮夾,冷天逸目光眷戀的停留在簡寧的身上,她還是那麼的消瘦,可是看起來氣色似乎好了很多,是來蘭迪市見席夜的吧,畢竟自己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傷害。
「冷天逸,你不要自責了。」猶豫著,簡寧不知道該不該和冷天逸說小墨的事情,可是看著他那深深皺起的眉宇,那失去了往日商界霸氣的冷天逸,簡寧也猶豫起來,不說,有些愧對冷天逸,不管七年前發生了什麼,如今他對小墨卻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真心的疼愛,可是說了,簡寧卻依舊有些擔心冷天逸如果洩露出了消息,那樣會對小墨造成不必要的危險。
「簡寧,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驕傲的男人,事業成功,到如今我才知道我這一生愧對了你和小墨。」痛苦頹廢的臉上帶著沉重之色,冷天逸側過目光看向喧鬧的人群,自己傷害了簡寧,傷害了小墨,如今小墨已經死了,簡寧身邊有了席夜,冷天逸突然感覺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甚至不知道活著究竟有什麼意義,之前還信誓旦旦的想要挽回簡寧,可是呢?自己到頭來卻間接的害死了小墨,害死了自己親生的兒子。
「對不起,簡寧。」雖然如今知道道歉已經太遲太遲了,可是冷天逸還是沉痛的道歉著,腳步一個上前,顫抖著雙手,猶豫著,終於還是用力的抱住了簡寧,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歉意,如果不是自己,小墨不會被病痛折磨了七年,如果不是自己,簡寧不會失去小墨,縱然擁有【尋集團】這樣的商業王國,可是自己卻愧對一生裡最愛的兩個人。
「不是你的錯,冷天逸。」溫暖的懷抱,不同於席夜的擁抱,冷天逸擁抱的太用力,幾乎要折斷簡寧的腰身,可是那緊繃的身軀,讓簡寧心頭的愧疚不由的加深了幾分,此刻能清楚的感覺到冷天逸那無法言喻的愧疚和自責
「答應我,不告訴任何人。」終於還是無法看冷天逸如此自責痛苦,如此的頹廢下去,簡寧低聲的開口,「小墨還活著,冷天逸,小墨沒有死。」
「什麼?」震驚著,峻冷的臉龐僵硬著,冷天逸機會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可是簡寧是絕對不會隨便開玩笑,尤其是用小墨來開玩笑。
「是,小墨還活著,只是目前還不知道下落,我們還在秘密的找尋。」簡寧微微一笑的對著冷天逸點了點頭,沒有什麼比小墨還活著更讓人喜悅和高興的了。
落滿痛苦的黑眸此刻緩緩的融入了光亮,冷天逸不敢相信的看著簡寧,對上她那柔和笑容的臉,雙手顫抖不安的抓住了簡寧的手,「真的?不是騙我的。」
「嗯。」簡寧再次的肯定終於消除了冷天逸心頭最後的疑惑,話音剛落,卻在瞬間又被激動的冷天逸給攬入了懷抱裡,只是此刻卻是滿是溫暖和狂喜的擁抱。
「天逸,這就是你喜歡的女孩。」一道慈愛的嗓音響了起來,冷靖一手拿著行李,帶著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目光審視的看向簡寧,歲月沉澱的睿智眼睛裡更多的是一股平和。
「父親。」鬆開懷抱裡的簡寧,冷天逸轉過身看向已經從走出來的冷靖,對於多年未見的父親,冷天逸早已經沒有了父子之間的溫情,更多的只是一種尊敬,身為兒子對一個父親的尊重。
冷天逸的父親?簡寧微微的頷首,視線打量著眼前的冷靖,看起來如同一個平和的長者,和冷天逸很是相似,而當年因為被迫娶了方素梅這個不愛的女人,之後離開了蘭迪市,遠走在國外。
「父親,這是簡寧,我的朋友。」冷天逸沉聲的開口,眼神堅毅而冷淡,因為知道小墨還生還的消息,一掃眉宇之間的陰霾,又恢復了過去冷酷的一面。
「既然能和你一起過來接機,必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一起吃個早餐吧。」冷靖慈祥的笑著,目光看著沉靜如水的簡寧,小墨那個孩子果真繼承了她的安靜和淡泊。
「父親,簡寧還有事情要忙。」不明白看起來雖然是溫和的父親,可是這麼多年的不聞不問,冷天逸比任何人都明白冷靖這個父親的冷酷,溫和和藹不過是一張虛假的面具而已。
「簡小姐,介意陪我這個老頭子吃個早餐嗎?」冷靖目光轉向一旁的簡寧,笑著溫和,能培養出小墨那樣沉靜聰睿的孩子,簡寧如果能回歸組織,倒是一個不亞於席夜的人才。
「請。」簡寧淡淡的開口,倒是沒有拒絕,而一旁冷天逸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冷靖,對於自己這個親生的兒子都沒有興趣的父親,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對簡寧熱衷起來。
冷靖很是健談,在國外經營著一個牧場,更多的時間是周遊全球,去各地旅遊,等著冷天逸去洗手間的空隙,冷靖笑著看著簡寧,目光帶著一絲的複雜,悠長的嘆息著,「我和你母親白雪是一生的朋友,當年白雪和克姆走到一起之後,我就退出離開了蘭迪市。」
原本安靜的眼神銳利了幾分,簡寧看著眼前的冷靖,雖然簡寧已經承認了和克姆國王的關係,也有一張和白晚羽一模一樣的臉,可是簡寧卻一直頂著一張改變的面容,冷靖能說出這樣的話,就絕對不是一個牧場場主那麼簡單。
很好的眼神!冷靖笑著端起茶杯,悠然的喝了一口茶,「如果你想知道白雪的事情,可以來找我,我會告訴你的。」
「有時間我一定會拜訪。」簡寧點了點頭,警覺的感覺到眼前的冷靖捉摸不透,冷天逸雖然冷酷,可是簡寧知道冷天逸卻是是非分明的性格,七年前,為了救白晚羽,冷天逸目的很是簡單,即使是利用自己,可是眼前的冷靖,雖然笑容慈和,可是卻給簡寧一種不安的感覺。
「簡寧,我送你出去。」冷天逸走了過來,目光銳利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沉聲的對著簡寧開口,向著餐廳門外走了過去,低聲的道,「我父親和你說了什麼?」
「沒事,說起我母親的事情,有時間我會拜訪的。」簡寧微微一笑的開口,看著有些擔心的冷天逸,「小墨的事情請一定要保密,我會查出小墨的下落。」
「我知道,你注意安全。」冷天逸終究是一個商人,而小墨被如此機密的帶走,冷天逸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目送著簡寧離開之後,這才轉身走向了餐廳,看向依舊悠閒喝茶愛的冷靖,父親突然回來,真的只是來看看自己這個他遺忘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