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造假身份
「不要將小墨的死歸結到我的身上,如果不是你們,小墨這個孩子怎麼會死,簡寧怎麼會如此的痛不欲生!」閻溟冷笑的開口,雖然是無比惋惜而痛苦的音調,可是那眼神卻帶著幾分的幸災樂禍。
冷天逸臉色陰厲的駭人,眉頭緊鎖著,暴怒著一雙嗜血的黑眸,可惜手腕卻被身後的席夜牢牢的抓住,制止他對閻溟動粗。
「小墨真的死於意外嗎?以你的身手,即使天翼盟的那些叛徒出其不意,你卻沒有能力護小墨周全?」席夜冷漠的眼神帶著銳利,冷冷的看向眼前囂張不已的閻溟,低沉的嗓音平靜的駭人。
震驚的一愣,可是閻溟卻依舊在瞬間恢復了鎮定,對上席夜那迫人的眼眸,冷然一笑,「你什麼意思?你認為我是故意害死小墨的?」
「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雖然沒有在廢墟裡找到當時送給小墨的掛墜,可是席夜並不敢肯定小墨真的活著,不敢給簡寧希望,也不敢打草驚蛇,只能試探著眼前的閻溟。
「席夜,你什麼意思?」冷天逸眼神一寒,快速的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身後的席夜,雖然席夜在指控閻溟可能是故意放任小墨死在大火之中,可是冷天逸卻敏銳的察覺到其中的一絲詭異。
好謹慎的席夜!閻溟審視的目光從席夜那冷漠的臉上收回,難怪組織一直對席夜如此的看重,這個男人,不管發生了什麼,永遠都能保持著絕對的理性和銳利。
簡寧從外面回來,腳步頓了一下,明顯的感覺到眼前劍撥弩張的氣氛,而冷天逸複雜的看了一眼席夜,目光掃過閻溟那詭譎陰沉的臉龐,隨即快速的向著簡寧的方向走了過去。
「簡寧,我想要再看看小墨。」明明知道提起小墨會讓簡寧痛苦,可是如果說席夜只是懷疑閻溟故意害死小墨,可是冷天逸此刻都懷疑小墨或許並沒有死,閻溟很有可能是將小墨給帶走了。
參加完今天晚上閻成浩的生日,簡寧就準備帶著小墨的屍休回到御家的島上,在那裡小墨住了七年,比起其他地方,簡寧明白,小墨更願意回到島上去,可是此刻,看著冷天逸那冷沉的臉龐,簡寧那原本瘦弱的臉上表情一點一點的冰冷下來。
「冷天逸,你想說什麼?」冷淡的開口,提起小墨,簡寧的臉色再次的煞白,原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睛裡此刻都帶著化不開的痛苦和憂傷,可是再傷痛,那份敏銳和聰慧依舊在,冷天逸絕對不是要看小墨最後一眼。
「我需要驗證那是不是小墨!」知道簡寧話裡的意思,冷天逸直截了當的開口,陰霾的目光犀利的看向一旁的閻溟,即使他是成浩的大哥,可是失蹤這麼多年,冷天逸相信閻成浩,卻不相信眼前的閻溟,這個男人太過於陰險,太過於奸猾,而簡寧對他也太過於信任。
「原來冷先生你還是在懷疑我。」在簡寧還沒有開口之前,閻溟已經冷冷的插過話,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絲憤怒看著冷天逸,可是更多的卻是擔憂而心疼的看向身側臉色蒼白的簡寧,抬起手臂,不由的攬住了簡寧清瘦不已的身體。
「我拒絕!」簡寧痛苦的別開目光,冷冷的拒絕了冷天逸的提議,其實在之前,雖然御如風沒有說,可是簡寧知道他一定已經檢驗過了,可是此刻,冷天逸這樣要求,分明還是在懷疑溟,甚至是指控那不是小墨,等於是說是溟將小墨給抓走了,而故意用一具假的屍體來欺騙自己。
「簡寧,我是小墨的父親,我有權利這樣做!」低沉暗啞的嗓音多了一份的嚴肅,冷天逸寒著嗓音開口,目光痛恨的看著假惺惺的閻溟,他就是用這樣一張無辜的面孔,利用小墨的死對簡寧造成的痛苦和傷害,想要瞞天過海,隱藏真相嗎?
「冷天逸,你夠了沒有!」簡寧語調顫抖中有著哽咽,當初就是因為他們這樣懷疑溟,才會讓牧鐵有機可趁,在別墅裡安置了炸藥,害死了小墨,如今看著冷天逸依舊是那樣仇視、懷疑閻溟的眼神,簡寧心頭那血淋淋的傷口似乎再次的被撕裂了,無以復加的痛苦啃噬著那強撐起的靈魂。
溟沒有理由這樣做!如果真的只是想要挑唆自己和席夜的感情,他沒有必要用一具假的屍體來矇騙自己,溟可以直接害死小墨,這樣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而且以小墨的聰睿,他只要還活著,簡寧知道小墨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會聯繫自己,而不是這樣過了七八天依舊是音信全無。
「簡寧,你就這麼信任閻溟嗎?甚至不在乎小墨了?」同樣憤怒著,喪子之痛之下,讓冷天逸最後的理智也崩潰,怒吼著,一手用力的抓住了簡寧的手臂,陰狠憤怒的目光盯著眼前的閻溟,「你就這樣相信他,甚至不去試一試,如果小墨還活著呢,如果他還等著我們去救他呢,你就要這樣放棄嗎?」
「冷天逸,你瘋夠了沒有?你懷疑我可以,可是你不要這樣用小墨來折磨簡寧,你難道不知道她會承受不住嗎?」閻溟倏地一下打掉冷天逸的大手,一手將簡寧護在了身後,同樣也是憤怒的一張臉,可是更多的卻是隱匿在眼眸深處的得意。
角落裡,牧易霆皺著眉頭,看著已經失控的局面,目光掃過一旁的席夜,壓低了聲音,「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故意激怒天逸?」
「有些事我不能出面。」席夜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平靜的開口,冷傲的臉上雖然還殘留著那一道傷疤,可是此刻的席夜已經沒有了最初小墨死亡時的痛苦和自責,更多的是一種睿智,一種讓人感覺到可怕的沉思。
「天逸是關心則亂。」雖然不明白席夜到底在打算什麼,可是牧易霆明白以冷天逸的精明,如果不是因為小墨的死造成了太大的打擊,讓他失去了理智,此刻席夜這樣隱晦的挑唆絕對不會成功。
閻成浩已經過去勸阻,因為算是家事,牧易霆則沒有過去,只是審視的目光複雜的打量著席夜,這個男人真的深不可測。
「你不擔心我是故意挑撥冷天逸和簡寧之間的矛盾?」席夜清楚的明白以冷天逸的性格,他一開始也懷疑閻溟,如今他更不會就此罷手,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要求屍檢,那麼席夜就有機會測試小墨身上有沒有當初存儲在掛鏈裡的特殊人造合成物質。
這種人工合成的物質是最先進的追蹤手段,因為不是電子設備,而是生化技術,只要揮發出來,就不會消失,而是能附著在任何物體上,所以用特殊的檢測儀就能檢測到,如果小墨真的出事了,掛墜又不在廢墟裡,而那具屍體上也沒有合成物質,那麼席夜就可以百分百肯定小墨還活著。
「你不會!」牧易霆肯定的開口,席夜不是這樣的男人,雖然即使牧易霆也不清楚席夜究竟是什麼組織,背後有多麼強大的背景,可是卻堅信在黑暗的世界裡,席夜卻有著屬於自己的人格魅力,他絕對不會使出這樣的手段來挑撥。
冷天逸被閻成浩給拉走了,簡寧沉痛的嘆息一聲,原本來參加就是因為無法拒絕閻溟,而此刻,對著閻成浩抱歉的頷首,轉身離開。
看著簡寧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避開自己的碰觸,跟在一旁的閻溟眼神嫉恨的冷了幾分,在經過席夜身邊,忽然停下了腳步,冷冷的開口,「席先生,你故意這樣挑撥冷天逸和簡寧之間的關係,又是為了什麼?還是說你也還是懷疑我,卻又不想和簡寧衝突,所以故意的煽動冷天逸鬧事!」
尖銳的指責著,閻溟目光挑釁的看著眼前的席夜,聲音不大,卻足可以讓走在一旁的簡寧聽見,席夜果真是狡猾,明明也是懷疑自己,卻不出面,反而是利用小墨的死故意刺激冷天逸,看來組織裡的人果真沒有一個是善良之輩。
「夠了,溟,不要說了。」簡寧停下腳步,低柔的嗓音都帶著幾分的堅決,靜靜的抬起眼,視線掃過眼前的席夜,比起之前,他已經恢復了一些,不再是那麼的疲憊。
「抱歉,走吧。」閻溟低聲的開口,快速的和簡寧一起離開了閻家的老宅,汽車飛馳的向著公寓的方向而去,駕駛位上,閻溟瞄了一眼副駕駛位置上側過臉,空洞的目光看向車窗外的簡寧。
「剛剛抱歉,簡寧,我只是太氣憤了,才會那樣指責席夜,如果小墨還活著,我不在乎他們如何懷疑我,可是如今他們害死了小墨,卻還想在你的傷口上劃上一刀,我才一時失控的。」
沉默的,似乎沒有聽見閻溟的話,簡寧目光悲切的看著車窗之外倒退的夜色,許久之後,清瘦蒼白的臉上帶著疲憊,喃喃的開口,「席夜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他只是因為擔心我而已。」
這麼信任席夜!閻溟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看不出即使經歷了喪子之痛,連冷天逸都失去了理智,可是簡寧對席夜卻沒有一絲的怨恨,也沒有一絲的懷疑,不過席夜想要和簡寧在一起,那也是等於不可能!
而閻家大宅,冷天逸終於冷靜下來,一雙鳳眸此刻冷怒的看向席夜,冷傲的身影快速的走了過去,一手抓住了席夜衣服的領口,陰狠的質問著,「席夜,你剛剛是故意的!」
「我沒有質疑立場,你是小墨的父親。」相對於狂怒的冷天逸,席夜還是一樣的冷靜,轉身向著外面走了去,自己還是不能出面,不過交給御如風來處理,席夜很放心。
第二天。
陽光明亮的灑落下來,清晨的光芒帶著夏日的灼熱,簡寧靜靜的收拾著公寓裡小墨的東西,每一件,卻都讓簡寧眼神陣陣的痛著,恍惚裡,似乎會看見小墨又安靜的看著書,或者在電腦前忙碌的專注模樣。
眼睛酸澀的痛著,簡寧平靜的將小墨的東西慢慢的收進了行李箱裡,手在顫抖著,那份壓抑不住的痛苦再次的從胸口溢滿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劇痛裡煎熬。
御如風站在臥房的門口,心疼的看著蹲在地上收拾的簡寧,也難怪席夜不敢透露出絲毫,不僅僅是因為擔心會打草驚蛇,讓小墨更加危險之外,也擔心一切只是推測,而給了簡寧希望,再殘忍的打碎,到時候簡寧會真的承受不住。
「冷天逸,你這是在做什麼?」公寓外,傳來雷熙憤怒的聲音,如果不是被李笑白阻擋著,只怕早已經衝出去和冷天逸打了起來。
「我需要重新的檢驗小墨的屍體!」一身黑色的西裝,冷天逸寒著嗓音,瘦削了幾分的峻顏上五官緊繃著,冷厲的眼神堅定的不曾有絲毫的軟化。
「冷天逸,你真是瘋夠了!你還要讓簡寧傷幾次才罷手!」原本擋住雷熙的李笑白突然被暗中的牧易霆給拉住了,雷席蹭的一下衝了出去,一把揪住了冷天逸的衣服領口,盛怒著黑眸裡是熊熊燃燒的火焰,「你以為只有你會懷疑,我和如風早已經檢驗過了!」
如果不是冷天逸懷疑閻溟,如果不是他們不夠小心,怎麼會讓牧鐵乘虛而入的實施了計畫,怎麼會因此害死了小墨,如今,這些混蛋還不想放過小墨的屍體嗎?怒吼著,雷席睚眥具裂的黑眸裡幾乎要噴出火光來,恨不能殺了眼前的冷天逸給小墨報仇。
「我是小墨的父親,我有這樣的權利!」冷著嗓音,冷天逸低頭看著眼前抓住自己領口的大手,緩緩的將目光看向盛怒的雷熙,不管如何,只要還有一絲的可能,冷天逸就絕對不會放過。
「牧易霆,你攔著我做什麼……」江李笑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被一旁的牧易霆給摀住了嘴巴,制止她前去阻攔已經對上的冷天逸和雷熙。
「這是家事,你不要插手!」牧易霆沉聲的開口,一手牢牢的抓住了李笑白,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懷抱裡,目光深思的看著冷天逸和雷熙,不管如何,自己終究是選擇相信了席夜,而放棄了對成浩大哥的相信。
聽著外面的噪雜聲,簡寧和御如風一起走了出來,「雷熙,回來。」依舊是清朗如水的悅耳嗓音,御如風淡淡的笑著,目光掃過四周,停留在隨著冷天逸一起前來的高級督察——鳳越,看來冷天逸是鐵了心的要重新檢驗小墨的屍休,所以能鳳越都出動了。
「冷天逸?你在做什麼?」將汽車停在了門外,閻溟走下車來,看著準備充分的冷天逸,鏡片後的目光裡閃過一絲詭譎的笑意,冷天逸還真是天真,雖然他夠敏銳,可惜組織既然要帶走一個人,就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破綻,不管冷天逸要如何的檢驗屍體,都不會有結果的!
「簡寧,你可以將小墨帶回御家的島上,可是必須在我檢驗之後。」相對於雷熙的怒火衝天,冷天逸已經冷靜下來,低沉的嗓音打破了院子裡的緊張對峙的氛圍,堅定如鐵的目光看向站在御如風身邊的簡寧,不管她如何的痛恨自己,冷天逸知道自己都不會放棄這一次的機會。
「如果我還是拒絕?」輕柔的嗓音此刻已經冰冷下來,空洞洞的如同冰渣子一般砸了空氣裡,簡寧冷漠的目光清寒而疏遠的看著依舊堅持的冷天逸,「你是在懷疑小墨沒有死,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懷疑溟?」
「簡小姐,其實這對你而言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天逸身為父親,這也是他的權利啊。」鳳越邪魅的笑著,勾著一雙桃花眼看向簡寧,「天逸只是不想錯失任何一個機會。」
「簡寧,算了!」閻溟冷著眼,不過面對簡寧時卻依舊是笑容溫暖,「讓御先生過去一趟吧,否則我們只怕是沒有這麼容易離開了。」
「哼,什麼叫做算了!冷天逸,你以為能攔住我們?」雷熙火爆的開口,目光裡再次熊熊的噴出火焰來,不要說只是冷天逸帶著鳳越前來,就算是有天翼盟的人在阻攔,御家的人要走,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
沉默著,簡寧靜靜的看著面色冰寒的冷天逸,許久的沉默,清瘦的身體轉而走向了屋子,「隨你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冷天逸。」
安靜的客廳,御如風和雷熙陪同冷天逸和鳳越一同離開,此刻簡寧靜靜的坐在了沙發上,面色沉寂,安靜的讓人感覺到心疼,聽著走過來的腳步聲,低聲的開口,「對不起,溟。」
「我們之間還用道歉嗎?」閻溟不在意的開口,安慰的拍了拍簡寧的肩膀,「其他人不相信我都無所謂的,只要你信任著我。」
心頭依舊有著濃濃的歉意,簡寧明白席夜和冷天逸的懷疑,可是他們不知道,當初在島上的時候,如果沒有溟,自己或許早已經死了無數次,席夜他們不明白自己和溟那段過去,那樣血腥黑暗的世界,從五歲的時候起,簡寧的雙手就沾滿了鮮血,無數次的想要放棄,如果不是溟,一直給自己溫暖,給自己希望,簡寧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活著離開,而當初溟甚至差一點就死在了爆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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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小墨因為簡寧被當成了要挾,只能無奈的留了下來,低頭看著掛在胸口的墜子,雖然已經被檢查過了,可是因為不是電子設備,所以只被當成了普通的一個飾品。
「少爺,需要點心嗎?」盡職的管家尊敬的對著坐在窗戶邊的小墨開口,手裡銀色的托盤上有著精緻的點心,看起來美味可口。
「不用。」淡淡的開口,小墨目光依舊停留在眼前的筆記本屏幕上,閻溟?調出資料,小墨看著當初閻溟八歲失蹤時的照片,還是一個孩子,失蹤這麼多年,突然回來,果真不太正常。
只是他是軍情處的特工,怎麼卻成了組織的人?小墨精緻俊朗的小臉上眉頭皺了一下,酷酷的表情帶著一絲的沉思,忽然一個大膽的念頭猛然的躥出了腦海。
震驚著,小墨白皙的手指頭快速的敲擊著鍵盤,清脆的聲音之下,電腦屏幕上出現了軍情處一個特定的程序,很多時候,屍體面部腐爛,或者只剩下頭骨時,就需要進行面部修復,根據頭骨的特徵,如今先進的電腦技術可以重新塑造出人的面部,從而可以確認死者身份。
將閻溟八歲失蹤時的照片放入到了程序之中,小墨那總是安靜的小臉上表情嚴肅了幾分,隨著電腦屏幕不停的閃爍,根據系統計算,成年之後的閻溟面容出現在了電腦上,正是如今閻溟的模樣,而隨著小墨給屏幕上的面部配上眼鏡,和小墨見到的閻溟一模一樣,而太過於相似,卻讓小墨明白了其中的詭異。
這個出現在媽咪面前的閻溟是假的!嘴角無聲的揚起了一抹微笑,電腦技術再先進,可是人的成長也受環境的影響,所以根據電腦計算出現的面容和人真正的面容只有90%的相似,可是閻溟的臉卻是百分百的相似,就是說閻溟也是根據電腦計算出來的結果進行的整容,所以才會如此的相似。
「小墨,你果真是一個讓人驚嘆的孩子。」冷靖笑著看著眼前的小墨,略帶皺紋的臉上閃爍著精明和無奈,這個孩子比起天逸更加的聰睿,敏銳,他竟然能發現閻溟是假的。
「真正的閻溟在哪裡?」小墨回過頭,戒備的看著身後的冷靖,對於這個爺爺,小墨幾乎有些無語,他冷血無情,當初為了將自己帶來這裡,甚至放任牧鐵行動,對父親進行暗殺,可是對自己卻又百般的寵溺,放縱,如同有著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放心,閻溟沒有死,當初知道他的特工身份之後,我就派人研究閻溟所有的生活習慣,行為舉止,然後進行整容之後,代替了真正的閻溟回到了軍情處。」天衣無縫的計刊,甚至十多年都沒有被軍情處的人發現,可是冷靖卻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小墨給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