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 準備試探
「小墨,你媽咪會不會宰了我們的?」李笑白坐在行李箱上,英氣十足的臉上目光掃過四周荷槍實彈的天翼盟保鏢,不滿的皺著眉頭,牧易霆有沒有搞錯,自己怎麼說也是他掛名的妻子,結果竟然被這些保鏢當成敵人一般的對待著。
小墨目光看向馬路的方向,安靜而帥氣的小臉上有著不屬於孩子的聰睿,查了一夜的資料,關於閻溟的一切,雖然有些涉及到一級機密,所以很難查到,不過有了裡斯舅舅的幫助,小墨還是查到了不少東西,閻溟看起來只是一個優秀的特工,可是能讓席叔叔感覺到危險的人,小墨選擇相信席夜的判斷,閻溟一定不簡單。
汽車停了下來,簡寧無奈的看著被天翼盟保鏢圍在中間的李笑白和小墨,回頭,視線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冷天逸和席夜,「小墨,你怎麼過來了?
冷天逸的兒子!閻溟身影靠在汽車車門前,溫和俊遺的臉上帶著笑容,鏡片後的目光掃過一旁的小墨,果真是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小小年紀,雖然身體清瘦,看起來也是安靜乖巧的孩子,可是當對上小墨那看過來的目光時,閻溟薄唇處笑容陰絕的加深了幾分,好銳利的眼神,不愧是冷天逸的兒子。
「媽咪。」依舊是靜靜的嗓音,小墨對著簡寧開口,可是目光卻是看向不遠處的閻溟,雖然他在笑,很溫和無害的優雅模樣,可是小墨卻隱隱的感覺到一股厭惡的氣息,本能的不喜歡眼前的閻溟。
別墅裡,所有人都知道小墨的堅持,他雖然只有七歲,可是一旦決定了,連簡寧都無法更改。
「席夜!」客房裡,放下整理的被單和枕頭,簡寧氣惱的看著身側的席夜,抬起手,骨瘦鱗峋的手指直接的戳上席夜的胸膛,「你不放心溟,擔心我,可是也不能讓小墨過來!」
「小墨不放心你。」知道簡寧在生氣,可是她對閻溟太過於信任,而席夜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搬過來住,冷天逸生意太忙,所以雖然席夜也是不願意小墨過來冒險,可是如同小墨自己說的一般,他可以住在別墅裡,至少可以多注意閻溟,不讓他有機會傷害到簡寧。
「那你就放心小墨,他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而且冷天逸這邊這麼危險,小墨如果出了事怎麼辦?」頭愈加的痛,簡寧無奈的看著冷峻著臉龐的席夜,他擔心自己,簡寧可以明白,可是小墨只是一個孩子,在別墅裡太危險了。
「媽咪,如果閻叔叔沒有危險,我住進來就沒有關係的。」站在門口,小墨同情的看了一眼席夜,席叔叔就不知道為自己辯駁幾句嗎?
「溟當然沒有危險,可是外面有不少殺手潛入到了蘭迪市,這才是危險!」簡寧回頭看著走進門的小墨,什麼時候小墨和席夜關係這麼好了!明明這兩個人在一起都是悶的可以,估計半天都說不到三句話。
「席叔叔保證過我不會有危險的。」小墨聰慧一笑,直接的將問題丟給了一旁的席夜。
「我會讓人在外圍嚴密看守著,不會讓小墨出事的。」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席夜接過小墨的話,其實冷天逸的別墅已經非常的安全,別墅例外都有天翼盟的人在把守,在外圍有祝九幽安排的人,如今小墨也住進來的話,暗中應該還有御家的影衛在,即使是頂尖的殺手也很難潛入進來,所以讓席夜真正不放心的卻也只有閻溟一個人。
「你們兩個倒是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簡寧危險十足的眯著眼,沒好氣的看著眼前的小墨和席夜,這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倒是結成了統一戰線!
「我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異口同聲著,小墨和席夜同時的開口,難得的默契之下,兩人對望一眼,隨後又將無辜至極的目光看向站在床邊的簡寧,在席夜的眼裡不管簡寧多強,她都是需要保護的,而在小墨心頭卻也是同樣的想法,只可惜自己只有七歲,能保護簡寧的地方並不多。
自己該慶幸席夜和小墨之間的融洽,還是該無奈,之前就席夜一個人不放心溟,現在又多了小墨一個,簡寧挫敗的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將手裡的被套丟給了席夜和小墨,「既然你們配合這麼好,自己動手吧。」
「席叔叔,把被子塞進被套裡很簡單的。」小墨心虛一笑的開口,手裡忙不迭的將枕頭塞進了枕套裡,而一旁席夜看著手裡的被套,再看著一旁的被子,隨後拉開拉鏈,將被子塞了進去。
兩分鐘之後。
「席叔叔,你怎麼塞成這麼一團?」小墨目瞪口呆的看著席夜手裡的被子,原本應該是平坦整潔的被子,可是此刻被套裡卻是鼓囊囊的一團。
席夜那沉寂冷漠的臉上難得出現尷尬的神色,看了看小墨,將被子從被套裡給拽了出來,放到小墨手裡,「你自己試。」
「應該將被子的四個角塞到被套的四個角裡,然後拉起被子抖一抖應該就可以了。」小墨思慮的看著手裡的被套和被子,明白過來的看向一旁的席夜,「應該不難吧?」
「拉鏈太短。」席夜沉聲的開口,自己也知道要將四個角塞到被套裡面去,可是拉鏈太短之下,明明也是按照這樣的步驟,可是塞進去之後卻就成了一個團。
坐在椅子上,簡寧忍俊不禁的捂著嘴,清瘦的小臉上此刻滿是濃濃的笑意,不過是套床被子,可是看著床邊的席夜和小墨,根本是當成了一個高難度的方程式在攻克一般,那態度認真的將簡寧幾乎忍不住的都要笑出聲來,原來怎麼就沒有發現席夜和小墨居然都是生活白痴呢。
「我試試。」小墨示意席夜抓住了被套鋪在大床上,然後自己拿著被子的一角努力的將手伸進被套裡……
五分鐘之後,被套裡又成了鼓鼓的一團,小墨那總是帶著淡泊和安靜的小臉也難得尷尬的一紅,無可奈何的看著一旁的席夜。
「小墨你要鑽進去試試嗎?」第二次將被子從被套裡給拽了出來,席夜指了指被套上的拉鏈,小墨有些瘦,如果他鑽到被套裡去的話,應該就容易很多吧。
「不要。」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小墨一臉後怕的看向席夜,哪有人套被子是整個人鑽進被套裡的,要是席叔叔突然將拉鏈給拉起來,那自己不就被困在被套裡了。
「你們這……這兩個……笨蛋……」聽到席夜的話,簡寧終於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顫抖著手指擦去眼角的淚水,一想到席夜那一本正經讓小墨鑽進被套裡的提議,簡寧只感覺腸子都笑的打結了。
「簡寧!」
「媽咪!」
席夜和小墨同時抗議起來,雖然能看到簡寧這樣的笑容,可是至少被嘲笑的對象不是自己!而且有這麼好笑嗎?第一次做家務本來都會顯得很笨拙而已。
簡寧快速的走到了床邊,一手拿過被子,一手拿過被套,動作熟練的套了起來,也是和小墨、席夜相同的動作步驟。
「抖一下。」將被角塞給了席夜的手裡,簡寧那純淨如水的眼中溢滿了笑意,而身影高大的席夜舉起雙臂,用力的抖了抖被子,整床被子立刻平坦的舒展開。
「小墨,你還是去弄你的程序吧。」席夜拍了拍小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不會套被子沒有什麼的。
「嗯,席叔叔你生意很忙,你該回去處理了。」小墨用力的點了點頭,和席夜一起向著臥房外走了去,不去看身後簡寧那揶揄的笑容。
別墅內外如同席夜說的一般,防守是非常的嚴密,小墨住在這裡不會有危險,可是席夜依舊不放心,低聲的開口叮囑著,「如果遇到危險,記得首先保護好自己,這個給你,如果到了萬分緊急的時候,這裡有一個按鈕,是緊急聯絡裝備,開啟之後能釋放一種特殊的合成物質,不管你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嗯。」小墨將鏈子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低頭看了一眼月亮型的掛墜,這不是一般的通信設備,而是生化裝置,應該是通過捕捉釋放出來的微物質,尋找自己的下落。
別墅客廳了,閻溟笑著看著院子外交談的席夜和小墨,側目看向一旁的冷天逸,「看不出小墨和席夜的關係很好。」
「他們關係一直很好。」冷天逸銳利的目光看向閻溟,他這樣說是想要挑撥自己和席夜之間產生矛盾嗎?閻溟,成浩失蹤多年的大哥,他究竟為了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但笑不語著,閻溟鏡片後的目光裡快速的閃過一絲冷酷陰沉的光芒,席夜和小墨,還有冷天逸之所以前能維繫這樣平靜的局面,都是因為簡寧的緣故,不知道當這個平靜的局面被打破會是什麼模樣,自己倒是很期待。
冷天逸依舊接連不斷的遇襲,雖然都是有驚無險,可是如果只是突然改變行程,卻依舊被殺手襲擊,讓冷天逸不得不懷疑自己身邊的人有問題,否則臨時改變的行程,除了自己身邊的人洩露消息之後,那些殺手怎麼會事先就埋伏。
米花醫院。
「沒事,只是被碎片擦傷了手臂。」閻成浩替冷天逸包紮著,看著陷入沉思,臉色沉寂的冷天逸,急忙的退出了病房,除了冷天逸被爆炸的碎片擦傷之外,今天巡視建築工地,爆炸讓閻溟的腿也被砸傷了,相對冷天逸的受傷更為嚴重一些。
隨著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冷天逸銳利的目光看向走進來的席夜,沉聲的開口,眼睛裡有著彼此才明白的深沉,「你也懷疑了?」
「太過於巧合了,你的行程應該都被洩露出去了。」點了點頭,席夜幽寂的黑眸裡閃爍著冷厲的寒光,冷天逸這樣接二連三的被襲擊,讓席夜再次確定閻溟已經被組織收買了。
「可惜他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到如今都是滴水不漏。」不得不承認閻溟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在別墅裡,小墨設定了程序攔截閻溟所有的通訊記錄,可是沒有發現一點問題,而被保護這些天,冷天逸同樣沒有發現閻溟的絲毫破綻。
「就是這樣才危險。」席夜暗沉的嗓音裡多了一份的凝重,閻溟行事小心謹慎,又深得簡寧的信任,今天甚至為了救冷天逸受傷,這樣一個狡猾的敵人,想要揪出來太難。
「你們夠了!」突然,一道清冷的嗓音從門口響了起來,簡寧推開門,第一次冷怒著柔和的面容,目光痛心的看著病房裡的席夜和冷天逸,「溟的腿差一點被砸殘廢,你們竟然在這裡還懷疑他!」
該死的!幾乎在同時,席夜和冷天逸都忍不住的低咒一聲,隨後將目光看向門口盛怒的簡寧。
喘息著,簡寧失望的目光看向席夜,整個人因為痛心而微微顫抖著身體,清瘦的臉蒼白著,爆炸發生的一瞬間,是溟不顧一切的推開了冷天逸,幸好他動作夠快,所以因為爆炸而滾落的鋼筋只刮傷了他的腿,如果被那麼重的鋼筋砸中,溟的一條腿就殘廢了。
可是簡寧沒有想到,在溟還擔心著冷天逸,催促著自己過來,防止有人在醫院趁著混亂對冷天逸動手,可是簡寧沒有想到在病房門口聽到的卻是冷天逸和席夜依舊懷疑著閻溟,難道真的要他用生命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去吧。」看著簡寧憤怒的轉身離開,冷天逸剛要起身下床追出去,忽然停下了動作,幽深的目光看向席夜,這個時候自己追出去根本沒有用,能安慰簡寧的卻只有席夜。
沒有任何的遲疑,席夜快速的追了出去,簡寧身影很快,站在醫院後的樹林裡,一手攥成拳頭,無力之下,簡寧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樹幹上,從一開始席夜不相信溟,甚至讓小墨也住到了別墅裡,他們都在懷疑,簡寧也只能任著他們懷疑,畢竟有些事是解釋不清楚的,時間會證明一切,可是簡寧沒有想到在閻溟那樣不顧性命去救人之後,得到的不是感謝,不是認同,還是一如既往的懷疑。
「不要這樣!」在簡寧第一次揮拳狠狠的砸向樹桿時,席夜快速的跑了過來,大手用力的握住了簡寧的手,心疼的看著她拳背上的紅腫和絲絲的血跡。
「放手,席夜!」第一次對席夜生氣,他保護自己的心簡寧明白,可是他們不能這樣對待溟,當年,溟也是那樣義無反顧,不顧生命危險的救了自己,從那個時候起,簡寧就知道,這一生,閻溟是值得信任的家人,可是席夜如此的懷疑,讓簡寧對閻溟感覺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不要這樣!」低沉的嗓音裡有著歉意,席夜心疼的看著生氣的簡寧,可是自己對閻溟依舊不放心。
「席夜,你還是在懷疑是不是?」簡寧抬起頭,痛心的目光看著席夜冷峻漠然的臉,太瞭解他,席夜不會花言巧語,不會虛偽作假,所以他此刻的眼神還是對溟在懷疑,讓簡寧再次氣惱的要將手從席夜的手裡給抽回來。可是不論簡寧如何用力掙扎,席夜只是緊緊的抱著她的身體。
「放手,席夜!」低吼著,簡寧掙扎到失去了力量,急促的喘息著,別開目光看向遠處,瘦弱的臉上緊繃著,依舊無法消散心頭的火氣。
「簡寧,你冷靜一點!」席夜沉著嗓音,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有些無奈的看著生氣的簡寧,「你如果生氣就對我,不要傷害自己。」
「席夜,我相信溟,他曾經不顧生命的救了我,你不懂,那樣的爆炸,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救我的,能活著是上天的恩賜。」簡寧一字一字的開口,用力的將手從席夜的手裡抽了回來,決然的轉身向著醫院大樓走了過去,為什麼他們要這樣的懷疑溟?
確實沒有證據,所憑據只是自己的直覺,席夜看著負氣離開的簡寧,目光不經意之間掠過病房的大樓,陽台上,閻溟正詭譎的笑著,那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和惡毒。
閻溟!席夜冷冷的收回目光,冷傲的身影轉身向著離開,簡寧壓抑下自責和愧疚,這才推開病房的門看向靠在病床上的閻溟,微笑著開口,「腿還好嗎?」
「沒事,只是被刮了一下,看起來有些嚴重,只是皮肉傷。」閻溟溫和的笑著,看了一眼被包紮好的腿,大手握住了簡寧的手,忽然笑容一變,語調急切而擔心,「你的手怎麼了?」
「碰了一下。」簡寧笑著解釋著,看著有些紅腫的手背,有些不習慣將自己的手從閻溟的手掌裡抽了回來,或許已經不是十多年前依賴著溟的女孩,除了席夜,簡寧依舊不習慣和任何其他男人有身體的接觸。
治療之後,醫院畢竟不安全,人多混雜,而且冷天逸和閻溟都不算是非常嚴重的傷,所以在兩個小時之後,一行人離開了米花醫院。
因為閻溟傷到的是腿,下了車,簡寧雖然有些不習慣和人接觸,卻還是快速的走了過去,扶著閻溟的身體,讓他半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溫柔的開口,「小心一點,傷口會裂開。」
「這樣扶著我,不擔心席夜會吃醋?」閻溟笑著調侃著,俊逸的臉上滿是溫和之色,看起來只是和簡寧調侃的兄長,可是餘光掠向身後的席夜和冷天逸,卻帶著幾分的挑釁和冰冷。
「溟不要開玩笑了。」提起席夜,簡寧表情一怔,淡漠的開口,扶著閻溟向著別墅走了進去,一想到席夜和冷天逸依舊懷疑著溟,甚至連小墨也是如此,更不用說笑白,那模樣看著溟就像是對待敵人一樣,讓簡寧對著閻溟更是有著深深的愧疚。
「沒有機會,我們就製造一個機會。」冷天逸沉聲的開口,目光冷酷的盯著閻溟的背影,側目看著一旁冷漠的席夜,閻溟掩藏的太深,那麼製造機會讓他露出馬腳。
「簡寧知道會生氣的。」不管冷天逸的計畫是什麼,可是席夜知道簡寧知曉後一定不高興,席夜看著扶著閻溟的簡寧,終究還是放棄了冷天逸的沒有說出口的計畫。
席夜什麼時候也這樣畏縮了?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冷天逸看著走在前面的席夜,原本以為他必定會同意,畢竟他也擔心簡寧的安全,而且閻溟掩藏的太深,可是冷天逸沒有想到席夜連自己的計畫都沒有聽就拒絕了。
別墅裡,簡寧在廚房裡忙碌,閻溟端著茶杯,笑著看向身旁的席夜,夕陽的光芒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映著一張俊逸的臉,看起來是無害而溫和,可走出口的壓低嗓音卻帶著明顯的挑釁,「我是不會放棄的,席夜,你準備接受我的挑戰了嗎?」
「你如果敢傷害簡寧,我不會放過你!」依舊是冷漠的嗓音,席夜漠然的眼神裡冷厲的迸發出銳利迫人的寒光,冷冷的鎖住笑的冰冷詭謫的閻溟,他可以有任何的計畫,可以不懷好意,可是如果他給敢對簡寧動手,席夜是絕對不會放過閻溟,不管他是什麼身份!
「你多心了席夜,我怎麼會傷害丫頭呢,我只會好好的愛著她而已。」朗聲輕笑著,閻溟優雅的端起杯子飲著茶,看起來顯得尊貴無比。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席夜冷聲的開口,漠然的起身,峻挺的黑色身影向著客廳外走了去,祝九幽那邊從組織裡也查不到關於閹溟的任何消息,他看起來真的只是一個軍情處的特工而已。
閻溟因為習慣的傷,所以晚飯就在臥房裡用的,而簡寧擔心閻溟一個人太過於寂寞,也陪著他一起在臥房裡吃了晚飯。
「媽咪,席叔叔沒有吃飯就要回去了。」小墨看著走出臥房的簡寧,安靜的說出事實,隨即抱著自己的筆記本向著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席夜吃醋就吃飽了,不需要吃晚飯的。」李笑白美麗而帥氣的臉上帶著調侃的笑,抬手拍了拍簡寧的肩膀,故意的開口,「反正現在你只要照顧閻溟就可以了,席夜那麼大一個人,餓上幾餐也死不了人的,小墨,我們走吧。」
「他只是太在乎你而已。」冷天逸不得不為席夜開口,雖然極度不爽,卻還是規勸的看了一眼簡寧,「他雖然沉默寡言,可是不代表席夜不會在意。」
「我知道了。」簡寧無奈的搖頭,加快了腳步向著外面走了去,而一旁樓梯前,餘下的冷天逸幾人對望一眼。
「冷天逸,你到底有什麼計畫?」李笑白眯著眼,視線危險的看向冷天逸,一旁小墨也停止了假意回房的動作,同樣也是轉過身看向冷天逸。
書房。
「什麼?冷天逸,你三思,你可別真把自己給炸死了!」聽著冷天逸那瘋狂的計畫,李笑白目瞪口呆,冷天逸這個冷酷的男人還真是對絕情,對自己都能這麼狠。
「如果閻叔叔真的是席叔叔組織的人,他勢必會收到消息,到時候一定會離開書房。」小墨倒是沉思著,認真的想著冷天逸這個計畫的可行性。
「所以冷天逸你真的決定用自己做誘餌,任由殺手在自己的書房裡安置炸彈?」李笑白無奈的嘆息一聲,到時候可不要沒有試探出閻溟,冷天逸把自己給炸飛了。
「到時候讓席叔叔把媽咪騙出去,我和笑白阿姨待在自己房間裡就好了。」小墨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外面走了過去,雖然計畫有點危險,不過只要合理的實施起來,還是會成功的。
「小墨,那也是你爹地,你會不會太狠了一點?」跟著小墨一起離開了書房,李笑白無比同情的看著已經打開文件忙碌的冷天逸。
「計畫好了不會出問題,而且媽咪更重要。」帥氣非凡的小臉上表情是無比的沉靜,小墨逕自的走向自己的房間,這個計畫最重要的是如何實施部署,將消息透露出去,而不讓閻叔叔察覺到是一個騙局。
夕陽籠罩的庭院外。
攔下席夜的汽車,隨著車窗玻璃的打開,簡寧將手裡的裝在紙盒裡的糕點遞了過去,雖然還是緊硼著小臉,「帶回去吃,我不想被小墨抱怨。」
「手還痛嗎?」沒有接過糕點,席夜反手握住了簡寧的手,心疼萬分的看著她的手背,白天那狠狠的一拳,粗糙的樹皮讓簡寧手背上多了好幾道口子。
「我哪有那麼脆弱,不痛了。」看著席夜那無比嚴肅的表情,簡寧忽然笑了起來,氣惱的握住了他的大手,汲取著他手上的溫暖,「開車回去小心一點。」
「嗯。」點了點頭,帶著幾分的不捨,席夜將糕點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剛一回頭,簡寧卻快速的彎下腰,清瘦的身體鑽進了車窗,快速的在席夜的臉上印下一吻,這才目送著他的汽車離開,如果沒有危險,可是這樣一直生活下去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