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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111章
第一一一章 揭露真相

  臥房裡簡剋剋沉沉的睡著了,小腿和小腳上都有著細小的傷口,稚嫩的小臉上眉頭皺著,似乎還陷入在之前的不安和害怕裡,簡寧愧疚的收回目光,將空調溫度調節了一下,給簡剋剋蓋上毯子,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帶著濃濃的歉意,這才悄然無息的離開了臥室。

  二樓走廊盡頭是一個十多平米的平台,夜色即即將褪去,黎明時分的微弱的晨曦之光即將穿破厚重的雲翳將光芒灑落下來,簡寧依靠著欄杆,面色顯得無比的沉重,那幽靜的雙眼裡是可以感知的懊悔和自責,即使此刻外面的庭院已經被收拾的乾淨,可是簡寧無法忘記之前趕過來時,苦苦支撐的雷熙、李笑白和影衛們,這一次是幸運,只有人重傷卻不致命,否則簡寧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冷天逸目光沉痛的看著站在夜色之下的簡寧,不由的邁開了腳步走了過去,低沉醇厚的嗓音打破了這寧靜的晨曦,「這只是意外,簡寧,不是你的錯。」

  「抱歉,連累你受傷了。」目光依舊看向遠處,簡寧苦澀的開口,自己這一次錯誤的決定,差一點就害死了大家,甚至害的剋剋也身處危險之中,簡寧纖細的手指猛的抓緊了欄杆,清瘦的臉上有著沉痛。

  席夜,為什麼?無聲的向著空寂的夜空詢問著,簡寧閉上眼,哽咽的咬緊了破裂的唇角,之前被徐子文一腳踢中了臉,此刻左邊的臉依舊紅腫著,嘴角裂開了傷口,簡寧甚至沒有上藥,滿心的都是一種被自己最信任背叛的痛苦。

  從第一眼在醫院看見席夜得時候,莫名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所以當警察的子彈射向席夜得時候,身體比理智更早的做出了判斷,簡寧沒有任何遲疑的撲了過去,給席夜擋下了子彈。

  而第二次在監獄的時候,爆炸時,牆體倒塌的瞬間,是席夜將她攬進了懷抱裡,一個人承受了倒塌牆面造成的傷害,之後在天翼盟,他不顧受傷未癒的身體,再次的救了自己。

  嘴角咬的用力,點點的鮮血滲透出來,簡寧那原本柔和而平靜的臉上此刻盛滿了無法言語的痛,如同心被剖成了兩半,鮮血淋漓的傷痛著。

  「簡寧,你的臉需要上藥。」明顯的能感覺到她臉上的痛,那種被背叛的痛,冷天逸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很不喜歡此刻簡寧為了另一個男人隱忍著痛苦的模樣,大手霸道的抓住了簡寧的手,固執的拉著她向著客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客廳裡,明亮的燈光之下,冷天逸心疼不已的看著簡寧完全腫起來的左邊臉,徐子文那一腳踢的很重,下巴處破了皮,整個臉頰都腫了起來。

  「我自己上藥就可以了,謝謝。」抬手擋下了冷天逸的手,簡寧拿過茶几上的消腫藥膏,抱歉的對著冷天逸開口,清幽的嗓音裡依舊透露著疏離和清寒,直接的向著自己的臥房走了過去,不去看身後冷天逸那蘊含著感情的視線。

  「想要追簡寧,你暫時還不行。」和李笑白早已經停下來打鬥,雷熙無比同情的看著冷天逸,雖然對他依舊沒有什麼好感,不過態度依舊緩和了不少,「小白,走吧,今天人很多,你就和我擠一擠。」

  「不行!」還不等李笑白開口,牧易霆卻已經冷聲的拒絕著,太過於剛硬的態度讓雷熙不解的看了過去,連同沙發上失落的冷天逸也疑惑的看著素來都是冷漠沉靜的牧易霆。

  「你們身上都是有傷,住一起半夜難免又動起手來。」牧易霆沉聲的解釋著,將那一瞬間湧現出的尷尬用平靜無比的態度掩飾下來,剛剛在客廳裡這兩個受傷的傷患還不顧一切的打鬥在了一起,半夜睡一張床,牧易霆不需要懷疑,必定又會是一場大戰。

  「那你和小白住吧,我上去了,明天讓鳳越過來清理馬廄。」雷熙臉上露出狂野的笑,大步的向著樓上的房間走了過去,矯健的身影讓人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有好幾道很嚴重的傷疤。

  「我先上去了。」不管怎麼掩飾,該來的還是要來了,青幫的事情已經算是解決了,後續問題丟給牧易霆的天翼盟去處理就可以了,那接下來自己就要回到島上結婚了,李笑白慘淡一笑,有氣無力的也上樓。

  客廳裡只餘下冷天逸和牧易霆兩人,「你對李笑白很上心。」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冷天逸終於將對簡寧的情緒暫時的壓抑下來,關心的看著身邊的好友,這麼多年的朋友,能讓霆在乎的人不多,而李笑白正是其中一個。

  「算是吧。」淡淡的開口,牧易霆靠在沙發上,最開始注意到她,是那得理不饒人的強勢,連牧易霆都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是律師界的毒舌律師,而之後的幾次接觸,牧易霆再次的加深了對李笑白的印象,牧易霆身邊的人很少有那樣張狂,那樣強勢的,和內斂、寬容完全搭不上邊。

  而牧易霆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張狂而強勢的律師竟然是一個女孩,巨大的反差之下,李笑白一句被逼婚,讓牧易霆曾經煩躁了一個晚上沒有睡著,此刻看著離開的李笑白,牧易霆明白自己對她有著一絲異樣的情愫。

  一直以來,牧易霆以為自己喜歡的女人會和冷天逸異樣是溫柔嫻靜的女孩,安靜,溫柔,會是一個賢妻良母,可是此刻牧易霆才知道原來很多時候人的感情很是奇怪,可惜她卻已經要結婚了,這份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滋生的感情卻已經被生生的掐斷,扼殺在了萌芽之中。

  「席夜這件事你怎麼看?」冷天逸沉聲的詢問著一旁失神的牧易霆,峻朗的臉上多了一份沉思和銳利,席夜背叛了簡寧是肯定的,可是隱隱的,或許是身為商人的敏銳和多疑,冷天逸不由的感覺到其中有些的蹊蹺。

  「席夜?」牧易霆收回思緒,腦海裡將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從腦海裡過濾了一遍,沉聲的開口,「席夜應該是利用了簡寧的信任,將我們大部分的力量都調集到了體育場這邊,然後和徐家父子帶領青幫餘下的人偷襲御家的據點,徐家父子應該是明白想要抓住簡寧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會想要抓走了簡剋剋來威脅簡寧,不過他們是小看了御家影衛的實力。」

  否則牧易霆也不敢結果會是什麼樣,二十個不到的御家影衛苦苦的支撐著二十多分鐘,直到援兵到來,幾乎是相差十倍的戰鬥力,御家真的不容小覷,這些影衛隨便拿一個放到外界,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或許是這樣吧,冷天逸嘆息一聲,透過客廳外的窗戶,淡淡的光線已經衝突了黑暗,可是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到隱隱的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算了,先休息一下,餘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簡寧手裡的消腫藥放在了房間的櫃子上,清瘦的身影疲憊的靠在床上,直到手機響了起來,聽著簡墨那帶著擔心的嗓音,原本愧疚自責的心似乎得到了救贖一般,終於恢復了一點的精神。

  而緊鄰的臥房裡,雷熙失去了在人前的爽朗和狂野,臉上表情沉寂下來,靜靜的站在窗口,點燃了一支菸,第一次,雷熙感覺到了愛情的苦澀和痛苦,可是卻無法去挽回什麼,拿起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吐了出來,映襯著那一雙濃黑的眼此刻落滿了煩躁和苦澀。

  雷熙暴躁的將煙蒂熄滅在了菸灰缸裡,因為御如風的身體並不是很好,所以和御如風在一起的時候,雷熙幾乎從來都不會抽菸,究竟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就這樣在乎這個自己一直以為是兄弟,是恩人的男人。

  猶豫的拿起了手機,這是知道御如風要結婚的消息之後,雷熙第一次打電話給他,口中還有香菸的辛辣氣味,心莫名的撲通撲通的加快了跳動,當聽著電話裡傳來那悠揚宛如清泉般得嗓音,瞬間,煩躁的情緒似乎都被撫平了,可是從此之後,自己卻要離如風遠遠的,否則雷熙真的擔心自己哪一天會克制不住,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到時候,自己連遠遠的看著他,聽著他聲音的機會都沒有了。

  「身上的傷都上藥了嗎?」因為這樣突然的變故,御如風這邊也變的忙碌起來,快速的聯絡在蘭迪市的關係和各方面的力量,無聲無息的將青幫的事情壓下去,一面救治受傷的影衛,然後再派出了隱匿在蘭迪市一直不曾暴露出身份的御家人立刻重新的尋找更適合的地方。

  此刻聽到雷熙打電話給自己,御如風那帶著疲憊的俊逸臉龐上有著明顯可以感知的喜悅和輕鬆,「這兩天小心一點,不要扯動了傷口。」

  如果可能,雷熙寧願就這樣拿著手機聽著御如風的聲音直到永遠,「如風,你結婚我估計不能回來了。」

  緩緩的開口,結婚兩個字如同銳利的匕首一樣紮在了心口上,雷熙苦笑的揚起嘴角,如今只是說起如風結婚,自己就已經承受不住,如果真的回島上去,雷熙真的不知道到時候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怎麼了?如果是青幫善後的事情,你們可以推遲幾天回來。」御如風嗓音不變,依舊是淡淡的溫潤,嘴角噙著笑,和此刻雷熙的苦悶痛苦的面容有著截然相反的愉悅。

  「不,我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情,暫時不回來了,如風,我祝福你。」一字一字沉痛的開口,雷熙快速的掛上電話,直接的關掉了手機,無力的靠在窗口前,自己沒有那麼大方,如今能當朋友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奢望了,雷熙不敢去想像如果如風知道了自己這樣不該有的感情,那溫潤染笑的俊顏會如何的改變,會唾棄自己,痛恨自己,甚至會寧願從來不曾和自己相識過。

  御如風聽著電話裡的掛斷聲,搖頭輕笑著,隱隱的能猜測出雷熙不願意回來的原因,可是再回撥電話傳來的卻是關機得聲音,這個傻瓜,他的勇氣呢?

  臥房裡李笑白直接的倒在床上閉著眼睡著,牧易霆輕聲的打開門,看著狠本沒有任何防備的李笑白,她多少也該顧忌一下男女有別,可是一想到李笑白一直是女扮男裝,必定是有的不得已的理由,而且以牧易霆的推測,雷熙甚至不知道他的性別。

  雖然說雷熙生性狂野不羈,可是看雷熙對簡寧的性格,牧易霆明白如果他知道總是和自己打鬥在一起的李笑白是女孩,下手必定不會那麼狠。

  !!!!!!!!!!!!!!!!!!!

  海邊別墅,汽車速度減下來了不少,車窗打開,夜色刮進了汽車裡,駕駛位置上握著方向盤的手臂上還殷紅的乾涸著血跡,席夜沉寂著一雙眼幽暗的黑眸,腦海裡浮現出簡寧那失望而痛苦的眼神,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用力的收緊了幾分。

  腳踩在了油門上,汽車飛馳的向著海邊別墅方向風馳電掣般得疾馳了而去,之前從世界各地徵調回來的部下已經連夜離開了,除了自己,幾乎沒有人會知道今夜的一切只是為了狙殺徐家父子,簡寧不會知道,組織也不會知道,可是自己收攏青幫的任務卻是失敗了。

  海邊別墅依舊亮著燈,隨著席夜汽車開進來的時候,祝紅已經快速的跑了出來,擔心的看著下車的席夜,美麗而驕傲的臉上此刻卻有著明顯的擔心,「席夜,受傷了沒有?」

  「無妨。」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席夜漠然著一張臉,逕自的向著客廳走了進去,沙發上,祝九幽冷笑的看著進門的席夜,如果說之前只是嫉妒外加不甘心,而此刻祝九幽的眼中有著明顯可以感知的冰冷和仇視。

  「先處理傷口。」程南站起身來沉聲的開口,視線看向一身黑色勁裝的席夜,這是這麼多年來,席夜第一次接受任務失敗。

  「程叔,組織的規定可是很明白,任務失敗,該有的懲罰可是一點也不能少。」冷笑的開口,祝九幽勾著嘴角,狹長的目光裡有著落井下石的冰冷和毒辣,「這一次席夜不但任務失敗,而且還損失了不少的手下。」

  「好了,先處理傷口,餘下的事情,席夜等一會你自己和組織匯報。」程南打斷了祝九幽的譏諷,看著席夜胳膊上乾涸的血跡,還好只是子彈擦傷。

  醫療室,祝九幽修長的身影懶散的靠在門邊,程南正給席夜處理這身上的傷口,一面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徐紹父子怎麼會突然離開了體育場?」

  「徐紹似乎是打聽到了御家的據點所在,所以想要聲東擊西,去偷襲御家的據點,最後被趕回來支援的御家影衛悉數殲滅了。」席夜冷聲的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回稟給了程南,「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那是徐家父子活該,御家是他們青幫可以得罪的嗎?御家的影衛可不是那些普通的警察。」祝紅冷冷的開口,徐家父子死了還連累席夜,甚至讓他受傷。

  「任務失敗就是失敗,沒有理由和藉口的。」祝九幽冷冷的插過話,不管徐家父子該死還是不該死,席夜這一次任務失敗卻是不爭的事實,這個在組織裡總是目中無人的席夜,終於也嘗試到了失敗的滋味。

  「哥,你少說兩句!」祝紅氣惱的對著門口祝九幽咆哮,臉上有著明顯的不安和惶恐,看向一旁正給席夜處理傷口的程南,「程叔,這一次不是席夜得責任,是徐家父子自作聰明,不能將任務的失敗歸結到席夜身上。」

  「好了,天快要亮了,你們都回去休息,這件事我會處理。」程南直接的開口,遣退了祝九幽和祝紅,這才嘆息一聲看著眼前面容冰冷漠然的席夜,「你也知道組織的規定,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任務失敗就是失敗,只怕懲罰是不會少得。」

  「我知道。」冷淡淡的接過話,隨著程南處理好了傷口,席夜逕自的站起身來,拿過一旁床上祝紅剛剛送過來的乾淨上衣,直接的穿好,峻冷的身影向著醫療室外走了過去,「我回組織了。」

  「嗯,去吧。」程南點了點頭,從任務失敗的那一刻起,組織已經派出了直升飛機過來,不管有什麼理由和原因,失敗就是失敗了,只希望組織的高層依舊欣賞著席夜得能力,這一次的懲罰不會太嚴重。

  當第一米陽光衝破雲層時,天幕之中一架靜音直升機已經消失在了水天相接的地方,載著席夜離開了蘭迫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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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幫雖然被徹底剿滅了,可是善後的工作卻還是讓牧易霆、簡寧和鳳越等人整整忙碌了三天才算徹底的處理好,而三天的忙碌裡,任誰都能看得出簡寧的改變,雖然人前依舊是微笑寧靜的模樣,可是那纖細的眉宇之間卻多了一份的化不開的愁濾。

  媽咪很忙,雷叔叔更是忙的不見身影,連小白叔叔都忙著打官司,簡剋剋無聊的坐在台階上,雙手托著下巴,可憐兮兮的看著夕陽之下的庭院,都沒有人理會剋剋了。

  簡剋剋嘟著小嘴,重重的嘆息一聲,模了摸口袋裡的硬幣,隨即露出了頑皮的笑容,和暗中保護自己的影衛快速的展開了貓抓老鼠的躲藏遊戲。

  半個小時之後,成功的甩掉了暗中的影衛,簡剋剋帶著勝利的笑容溜出了大門,向著馬路上走了過去,忽然腳步頓了一下,簡剋剋疑惑的皺著小小的眉頭,向著不遠處的一輛汽車走了過去,暗中被甩掉的影衛不得不佩服影五和影七的本事,忙著到處尋找簡剋剋的下落。

  席夜臉色蒼白著,只是三天,席夜卻如同飽受了巨大的傷害一般,臉頰瘦削了很多,眼眶凹陷著,蒼白的臉上隱隱的滲透著冷汗,組織有著最嚴密最冷酷的規定,這樣的懲罰已經是最輕的,席夜不知道為什麼會忍不住的來到這裡。

  敲著車窗玻璃,簡剋剋好奇的看著駕駛位上的席夜,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著,「是你對不對?那一天是你抓住了剋剋!」

  席夜冷漠的目光看著站在汽車車窗外的簡剋剋,剛要離開,卻沒有想到簡剋剋竟然會走出來。

  「你上一次沒有想要傷害剋剋,為什麼你不和媽咪解釋呢?」簡剋剋不明白的眨巴著一雙眼盯著眼前的席夜,當被徐子文抓住的時候,簡剋剋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徐子文身上那股暴戾嗜血的情緒。

  可是之後被席夜抱住之後,簡剋剋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危險,這個冷冰冰的叔叔沒有要傷害剋剋得念頭,可是這幾天似乎所有人都在說眼前這個叔叔的壞話。

  「快回去,你媽咪會擔心的。」席夜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簡剋剋會認出自己,甚至不害怕,可是看著暗中靠近的影衛和大門口的雷熙,隨即升起了汽車車窗,發動起了汽車快速的離開。

  「小笨蛋,你又亂跑,不擔心被抓走嗎?」大門口,雷熙大聲的開口,快速的走了過來,一把將簡剋剋個抱了起來,疑惑的看了一眼剛剛遠離的汽車,「那是誰?」

  「就是那天晚上抓住了剋剋,雷叔叔你們口中的席夜。」簡剋剋一本正經的開口,可惜話音剛落下,原本抱住他的雷熙卻火大的咆哮起來,聲音大的讓簡剋剋苦巴巴的摀住了耳朵。

  「你這個小笨蛋,你還敢靠近席夜,你不擔心被抓走,你這個白痴的小笨蛋!」雷熙火大的咆哮著,大手直接的拍在了簡剋剋的屁股上,這個不怕死的小笨蛋,真是不長記性。

  「雷叔叔是壞人!」小屁股上劇烈的一痛,簡剋剋不由氣惱的對著發火的雷熙尖銳的喊叫著,掙扎的從他的懷抱裡跳了下來,氣呼呼著一張小臉,「席夜叔叔才不是壞人!」

  「你這個小笨蛋,我今天非要讓你長長記性!」一想到那一天晚上眼睜睜的看著簡剋剋被徐子文給抓走了,雷熙當時恨不能給自己一槍,可是卻沒有想到才過了三天,簡剋剋不但甩開影衛溜出來不說,甚至還敢靠近席夜。

  「雷叔叔最壞了!」被雷熙那睚眥猙獰的表情嚇到,簡剋剋只感覺鼻子一酸,大喊一聲,快速的向著大門口的方向跑了過去。

  書房裡,簡寧正忙碌著善後安置的事情,突然書房的門被推開,簡剋剋已經哭著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簡寧的腿,而身後雷熙同樣火大的走了過來,怒著一張臉,「小笨蛋,你給我滾過來!」

  「不要,不要,最討厭雷叔叔!」被無緣無故打了屁股的簡剋剋怒著小臉大聲的喊著,哽咽的抱著簡寧的腿,雷叔叔最壞了,居然打剋剋得屁股。

  「姓雷得,你閒的無聊是不是,所以欺負剋剋。」李笑白懶散的開口,雖然在島上了雷熙和剋剋看起來是生死對頭,可是所有人是知道雷熙卻是最疼愛簡剋剋,最寵溺他的人,今天這一幕,倒是很少見。

  「這個小笨蛋,剛剛竟然甩開了影衛,跑到外面和席夜說話!」氣不打一出來,雷熙怒著臉,眼中依舊是怒火騰騰,這個小笨蛋,他還想要被再抓一次才知道教訓,才不敢如此的無法無天。

  席夜這個名字一出,簡寧表情一滯,李笑白毫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了雷熙的肩膀上,正中他肩膀處得傷口,讓雷熙痛的猙獰了一下臉,火氣十足的瞪向李笑白,可是突然想起了簡寧,硬生生的將怒火給壓制了下來,自己怎麼忘記了席夜幾乎快要成了簡寧的死穴。

  「席夜叔叔不是壞人!」簡剋剋再次的開口,大聲的話語成功的點燃了雷熙剛剛壓制下來的怒火。

  「你這個不長記性的小笨蛋,你知道什麼是壞人是好人?」從牙縫裡擠出話來,雷熙恨不能將簡剋剋得腦袋給劈開來,看看這個小笨蛋究竟為什麼這麼信任席夜,要知道這一次如果不是席夜,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問題。

  「好了,席夜如果真的傷害剋剋,那剛剛剋剋溜出去的時候就不會安全的回來。」終究是律師,思維敏銳之下,李笑白開口,看著氣呼呼的簡剋剋,「席夜和你說了什麼,剋剋?」

  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雷熙不得不承認以席夜得身手,剛剛剋剋真的很危險,冷哼一聲,等待著簡剋剋得回答。

  「席夜叔叔讓剋剋回家,媽咪會擔心的。」簡剋剋對著雷熙扮了個鬼臉,乖巧的靠在了簡寧的懷抱裡,「媽咪,那天晚上席夜叔叔沒有要傷害剋剋。」

  「嗯,媽咪知道了。」簡寧點了點頭,微笑的拍了拍簡剋剋得頭,低聲溫柔的開口,「可是雷叔叔不知道啊,剛剛雷叔叔看到剋剋出去了,很擔心剋剋會發生危險,所以才會對剋剋凶的。」

  簡剋剋沉默著,回頭瞄了一眼站在門口板著臉的雷熙,似手明白了簡寧話裡的含義,點了點頭,從簡寧的腿上跳了下來,向著雷熙走了過去,撒嬌的拉了拉他的大手,「雷叔叔,剋剋以後不會亂跑了,可是席夜叔叔真的不會傷害剋剋。」

  「哼。」聽著簡剋剋那軟軟的聲音,雷熙冷哼著,突然響起剛剛自己打簡剋剋屁股時,因為太過於擔心力度根本沒有控制,不由擔心的開口,「屁股還痛嗎?脫下褲子,讓我看看。」

  「不要,剋剋才不要脫褲子!」簡剋剋快速的抗議著,雙手摀住小屁股快速的向著走廊外跑了過去,而雷熙則立刻追了過去,「小笨蛋,讓我看看你屁股腫了沒有。」

  李笑白笑著搖頭看著一個追一個跑的兩個人,目光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站在走廊裡的冷天逸,也轉身離開,雖然自己還是不能原諒冷天逸,只當他是一個陌生人,至於終究會怎麼樣,那都要看簡寧,看小墨的選擇。

  站在門口,將剛剛雷熙和簡剋剋得話都聽到了,冷天逸目光複雜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前失神的見寧,三天了,她清瘦了不少,雖然簡寧沒有開口,可是冷天逸明白因為席夜得事情,她一直在自責在愧疚。

  「有事?」察覺到了冷天逸的到來,簡寧淡淡的開口,收斂了眼中的情緒,淡漠的目光看向冷天逸,只當他是一個陌生人。

  猶豫著,可是不忍心看著簡寧此刻這樣的模樣,冷天逸俊朗的身影終於還是走了進來,將手中的筆記本打開,調出了其中的畫面,沉聲的開口,「這是那一天晚上偷襲御家的青幫手下的屍體,雖然軍方已經秘密處理了,不過還會留下檔案。」

  「給我看這個做什麼?」電腦屏幕上市一具具已經死去的屍體,對於這些屍體,簡寧並沒有善良的有同情,每一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當他們決定偷襲御家據點的時候,死亡就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我仔細看過了所有的屍體。」冷天逸兩天兩夜沒有休息,此刻眼下是一圈疲憊的黑灰色,手指快速的敲擊著鍵盤,調出了其中的一些屍體的圖片,幽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目光複雜而心疼的看著簡寧,終於還是選擇了開口繼續給簡寧解釋。

  「除了被雷席和李笑白和御家的影衛用軍刀狙殺的屍體之外,這些,都是遠距離的射殺,一槍斃命,不是射中眉心,就是射中了心臟,其中這樣被一槍斃命的屍體足足有78人,御家當時影衛不足二十人,最開始或許還能做到這樣的精準,到最後連雷熙和李笑白都是在用命在強撐著,御家的影衛絕對無法再做到這樣一槍斃命的精準。」

  冷天逸看著陷入沉思的簡寧,雖然很難,可是薄唇卻多了一抹的苦澀的淺笑,「所以暗中除了御家的人,還有人在狙擊這些青幫的人,拖延時間,等待我們的回來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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