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決戰之前
聽著牧易霆的話,臉色煞白的一愣,白晚羽整個人如同被雷電給劈中了一般,雙手隱隱的顫抖著,用力的抓住了身後的沙發這才穩住了冰冷一片的身體,大哥怎麼會知道?怎麼可能會知道,當年的事情曾經是白晚羽心頭一大隱患,可是事情過了這麼多年,而且所有人都說那是自己,甚至醫生也診斷出自己因為驚嚇太大得了選擇性失憶,所以白晚羽就順水推舟的應承下來,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冷天逸對自己的照顧。
「大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當年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白晚羽壓下膽顫心驚的情緒,抬頭看著眼前面色冰冷的牧易霆,蒼白一片的臉上是無辜的柔弱表情,「我只記得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看到大哥和天逸在一旁,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還都是你們告訴我的。」
「晚羽,簡寧已經承認了。」牧易霆沉聲的開口,冷毅的目光有著失望,「這件事我不能瞞著天逸,可是我更希望是你親自去和天逸說清楚。」
「大哥,你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簡寧說了什麼,大哥就相信了,而來懷疑我。」白晚羽哽嚥著,雪白的貝齒咬著唇角,一臉受傷的看著不相信自己的牧易霆,「對大哥而言,簡寧的話比我有可信度不是嗎?就因為當年我失手推下了簡寧,就因為被青幫抓走的時候,我因為害怕口不擇言,所以大哥就再也不相信我了。」
「簡寧的手腕上還殘留著當年留下的疤痕,和天逸肩膀上的痕跡是同樣的,你是留下和天逸說清楚,還是和我一起回去,明天我來告訴天逸。」雖然不清楚當年簡寧為什麼會出現,又為什麼隱瞞了這一切,可是牧易霆卻無法繼續隱瞞著冷天逸這個摯交好友。
「大哥,我想留下來,這件事我會和天逸坦白的。」白晚羽僵硬的坐在了沙發上,鐵一般的事實之下再也無法隱瞞,站起身來向著冷天逸的方向跑了過去,砰的一聲關上門,隔斷了身後牧易霆的目光。
臥房裡,白晚羽靜靜的看著依舊沉醉的冷天逸,不敢想像如果他知道了真相,那麼原本就疏遠自己的天逸必定會回到簡寧的身邊,不甘心著,白晚羽惡狠狠的攥緊了手,第一次痛恨牧易霆對冷天逸的兄弟之情,如果大哥還愛護自己這個妹妹,就應該選擇隱藏這個秘密,而不是要告訴天逸。
憤恨不甘著,眼神惡毒的迸發出猙獰的光芒,白晚羽視線定格在冷天逸那峻朗的臉龐上,原本的怒火和憤怒此刻漸漸的消失,一種從骨子裡蔓延出來的情慾再次的湧了上來,如果天逸和自己有了關係,那麼他就不可能回到簡寧身邊。
雖然說那一晚在青幫的記憶是殘酷而劇痛的,可是白晚羽沒有忘記之後在浴室裡那一次的暢快淋漓,從來不知道身為女人還可以享受那樣極致的快感,可惜那個男人太過於醜陋不堪,如果是天逸這樣面容峻朗,體魄一流的男人。
吞了吞口水,白晚羽只感覺呼吸有些的急促,不由的向著床邊走了過去,抬手撫摸上冷天逸棱角分明的峻臉,手指順著那飽滿的額頭滑了下來,峻挺的眉宇,閉合的黑眸之下挺立的鼻翼,最後是那抿起來的薄唇。
「天逸。」白晚羽低聲的喊著,推了推冷天逸,可惜在藥物和酒精之下,冷天逸依舊陷入昏睡之中,讓白晚羽不由的喜上眉梢,低頭吻住冷天逸的唇,小手更是貪婪的撫摸著他的胸膛,感覺著那不同於女人身體的強硬體魄,手一點一點的游移下來。
渾身都似乎燥熱起來,白晚羽臉上泛著潮紅,輕吻的冷天逸的胸膛,一手在自己的身上克制不住的揉捏著,細碎的呻吟聲從口中溢了出來,身體空虛的想要得到滿足。
昏睡之中,冷天逸隱隱的感覺到身邊有人,當白晚羽的手解開了冷天逸的褲袋準備繼續探索下去時,昏睡中的冷天逸倏地睜開眼,動作凌厲的抓住了白晚羽的手腕,頭痛的厲害,可是失去的理智卻已經回歸到了腦海裡。
「天逸……」聲音柔媚著,白晚羽看著睜開眼的冷天逸,雖然是那冷酷至極的眼神,可是卻感覺心頭一陣一陣顫慄的顫抖著,曲腿跪坐在床邊,一手解開自己的已經半褪的衣服,手指伸到了背後挑開了內衣的扣子,略顯的豐滿的胸口立刻彈跳出來。
在幽暗的燈光之下,白晚羽一絲不掛的面對著眼前的冷天逸,秀髮灑落的披散在肩膀上,白皙的身體因為情慾而泛起著粉色,白晚羽順勢拉過冷天逸的大手覆蓋在自己的渾圓上,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白晚羽壓抑不住的咬著櫻唇,臉上流露出媚惑的神色。
晚羽?頭還是痛的厲害,冷天逸在瞬間的遲疑和不解之後倏地將手抽了回來,頎長的身影快速的坐起身來,冰冷的臉龐上目光震驚而冷酷的看著赤裸著身體的白晚羽,「你在做什麼?」
「天逸,你是嫌棄我嗎?」顧不得冷天逸那冰冷的語調,情慾的滋生之下,白晚羽幽幽的開口,「我只是想要忘記那些恐怖的記憶,天逸,求你了,讓我感受到你的愛。」
「穿好衣服,出去!」喝那麼多的酒自己不會醉倒,成浩難道在酒裡加了藥,冷天逸眉頭倏地皺了一起,冷酷的目光雖然看著眼前的白晚羽,卻絲毫沒有因為她此刻那玉體橫陳的嬌軀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微微有些失望,隨後倏地明白過來,不可能是成浩做的,那麼就是晚羽自己主動的。
「天逸,我不要,就算你真的嫌棄我,就算你不愛我,可是我也不想一直存殘存著被那些畜生糟蹋的記憶。」憤恨此刻冷天逸冰冷無情的一面,白晚羽突然的撲了過來,雙手抱住了冷天逸的脖子,唇急切的吻著冷天逸的唇,豐滿的胸口更是因為這樣的動作而壓在了冷天逸的胸膛上。
「夠了,出去!」寒著嗓音,沒有一點的慾望,反而有著深深的厭惡,冷天逸大手直接的將黏在自己身上的白晚羽給拉了下來,冷傲的身影直接的下床避開白晚羽的糾纏。
記憶裡那個曾經是溫柔善良的女人此刻都如同放浪的妓女一般,讓冷天逸再次的皺起了濃眉,原來自己真的不瞭解晚羽,過去只想著給她醫治身體,只想著如何讓她不受一點的傷害,到如今才驚覺原來自己竟然從沒有懷疑過身邊的人。
大步的出了臥室,冷天逸看了一眼客廳,逕自的打開門走了出去,而臥室裡,白晚羽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憤恨不甘的拿起衣服穿好,天逸竟然這樣拒絕著自己!
惱火著,幾分鐘之後白晚羽也走出了閻成浩的公寓,身體卻依舊燥熱難消著,電梯裡白晚羽快速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歐陽翰的電話,雖然沒有天逸,可是歐陽翰至少也是男人,至少不會拒絕自己!
等了十多分鐘之後,坐上歐陽翰的車子,白晚羽低著頭,幽幽的開口,「歐陽大哥,去最近的賓館,我不想回家。」
雖然疑惑不解著,可是對白晚羽一向是言聽計從,歐陽翰立刻調轉了方向,目光掃過馬路四周,最後停靠在一間五星級賓館前。
小手直接的拉住了歐陽翰的手,白晚羽拉著他逕自的向著電梯走了過去,而第一次被白晚羽如此親近著,歐陽翰錯愕的一愣,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白晚羽進了房間。
潦黑一片的黑暗裡,反手關上門,白晚羽突然抱住了歐陽翰,快速的吻住了他的唇,腦海裡幻想出冷天逸那峻冷的臉龐,傲人的結實身軀。
「小……小姐,你做什麼……」整個人徹底的愣住,不敢推開白晚羽,歐陽翰任由她吻著自己,呆愣愣的僵硬著身體,手僵持在半空之中不敢動彈分毫。
「歐陽大哥,連你也嫌棄我嗎?我只是想要忘記那些恐怖的記憶,你也嫌棄我是個殘花敗柳的女人嗎?」哽嚥著,白晚羽語調悲切的開口,梨花帶雨的臉上泛著淚水,「如果歐陽大哥嫌棄我,我立刻出去。」
「小姐,我怎麼會嫌棄你,可是你不是愛著冷先生嗎?」歐陽翰急切的表明著立場,那根本不是小姐的錯,自己怎麼可能會嫌棄小姐,可是小姐愛的人是冷先生啊,自己怎麼能和小姐在一起。
「可是天逸嫌棄我,他如今只愛著簡寧。」憤怒的大吼著,白晚羽終於發洩出了心頭的不滿,踮起腳封住了歐陽翰的嘴巴,雙手快速的解開歐陽翰的衣服扣子,隨即扯下自己的衣服,仰起頭,淚水漣漣的小臉上有著讓人心動的憔悴和哀傷,「歐陽大哥,如果你不嫌棄我,就讓我忘記那些恐怖的記憶。」
歐陽翰震驚的看著眼前那宛如女神般的嬌美身軀,沉默之後,終於再也克制不住身體裡那升起的情慾,一把抱起了白晚羽向著賓館的大床上走了過去。
片刻之後,大床搖曳著,再次享受到了魚水之歡的白晚羽歡愉的尖叫著,雙腿纏住了歐陽翰的腰,索求著更多的疼愛,而歐陽翰早已經瘋狂的沉醉情慾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這麼多年來的暗戀終於得至了實現的一天,讓歐陽翰再也沒有任何的克制,一夜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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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鷹的事情算是解決了,而雷熙也厭惡了明星這個身份,所以直接的借由這一次的機會永遠的消失,從此之後,這個曾經享譽演藝圈多年的巨星雷熙徹底隕落。
「你真的決定了?」電話裡,御如風清朗的嗓音裡有著關切,隨後溫和一笑,「不過也無妨,日後如果你想要新的身份,還是可以的。」
「我不需要什麼新的身份!」莫名的煩燥著,雷熙坐在地板上,眼前的垃圾桶裡還散落著李笑白故意買回來的刺激自己的報紙和雜誌,上面和自己一起傳出緋聞的女模特艾麗兒現身媒體,哭泣著,擔心著生死未卜的自己,甚至隱隱的透露出和自己的關係匪淺。
可是聽著御如風那從來沒有變化的嗓音,雷熙皺著眉頭,火氣不停的湧了上來,如風不可能不知道這些緋聞,可是從前那個嚴令禁止自己傳出緋聞的人,如今卻根本就無所謂,似乎這樣太正常不過了。
「又胡說了,日後不管是你還是簡寧,只要你們願意都可以離開御家過上普通人的生活,結婚生子這才是你們該走的路。」御如風那溫潤的臉上笑容多了一份的苦澀,自己不該無形的羈絆住他,給雷熙一個無形的牢籠,他該有屬於他的生活,而至於自己的感情就讓自己獨自來承擔。
「那你怎麼不去結婚生子!」火大的反駁回去,雷熙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將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大手憤怒的抹了一把臉,如果說以前還不明白,此刻雷熙清楚的知道自己愛上了不該愛,也不能愛的人,而他都一直將自己當成孩子,當成弟弟!
「雷叔叔會生氣也很正常,風叔叔,你很狡猾。」即使隔著幾米遠,小墨還是清楚的聽見電話裡雷熙那憤怒至極的怒吼聲,蒼白的小臉泛著笑看著一旁的御如風。
「這是他第一次和我發火。」呆滯了愣了一下,一股不敢有的想法卻如同閃電一般的掠過了腦海裡,御如風放下了手機,溫潤的目光此刻帶著疑惑,少了之前那份沉靜自若,「小墨,你說雷這麼生氣,是不是因為他對我也有了感情?」
「那風叔叔你就舉行一個婚禮,看看雷叔叔會不會回來搶新郎。」難得看到御如風也會失去判斷的時候,小墨微笑著建議著,「我倒是很期待和媽咪還有剋剋見面的時候。」
「雷會拆了島上的一切,如果他真的回來搶婚的話。」御如風莞爾一笑,拍了拍小墨的頭,小墨也會有這樣頑劣的表情真的很少見。
「就讓小白回來吧,他逃婚夠久了,省的連過年都不敢回來。」簡墨笑著眯起了眼睛,寧靜的俊美小臉上泛著喜悅的光芒,外出的家人都要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連你媽咪都不知道笑白的性別。」震驚著,御如風看著一臉明了的簡墨,這個孩子有著讓人驚嘆的敏銳觀察,笑白是女人這件事,在島上除了那些御家的長老之外,就只有曾經是准未婚夫的自己知道,連雷熙和剋剋都笑白原本整天打鬧在一起都不知道,小墨是怎麼發現的。
「如果用心觀察,還是會發現一些區別的。」簡墨重新的低頭拿起了腿上的書,忽然仰起頭笑了起來,「風叔叔我該準備什麼禮物送給你和雷叔叔呢。」
不需要禮物,只需要小墨可以一直這樣笑著生活下去就好了,御如風沒有再開口,只是目光心疼的看著乖巧而安靜的簡墨,這個孩子,或許老天也不會如此殘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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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正在書房裡忙碌著,因為是御家的一個據點,所以影七和影五都不需要再在暗中保護眾人的安全,此刻全都先生在書房裡,向著簡寧匯報著如今蘭迪市的情況。
「還是找不到徐家父子嗎?」平靜的臉上有著沉思,簡寧目光裡有著思慮,拋開徐子文,徐紹這個青幫的老大,素來是心狠手辣,雷厲風行,徐紹應該明白即使躲藏起來,青幫也會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而以徐紹的性格他更可能是進行絕地大反撲,能殺一個是一個。
「是,有些的蹊蹺,竟然半點都找不到線索,這也不符合徐紹的行事作風。」影七點了點頭,原本調來了影部就是為了徹底清剿青幫,可是徐紹父子和青幫的骨幹卻如同消失了一般,根本查不到任何的線索。
「可是現在道上不可能還有什麼勢力會幫助徐紹父子。」影五說出了心頭的疑惑,雖然青幫也算是勢力不小,可是被天翼盟,御家,還有軍方同時輯捕,也等於被逼上了絕路,這個時候不可能有人還會幫助青幫。
「那就可能暗中幫助徐紹的人根本不在乎三方合作的勢力。」簡寧說出了自己心頭的判斷,一般小的幫派不會插手,大的幫派沒有必要為了徐紹來得罪這三方,那只有一種可能,暗中幫助徐紹的幕後黑手非常的強大,甚至絲毫不在乎三方的聯手。
隱隱的,影七和影五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暗中操控著,隨時會從閘中猛烈的躥出來,如同最兇猛的野獸一般,帶來無法估量的血雨腥風。
「雷熙呢,我要宰了這個混蛋!」突然窗口傳來了聲音,還不待簡寧等人反應過來,李笑白已經直接的掠進了書房,那總是帶著邪魅笑容的英俊臉上此刻卻是一臉的怒火,恨不能立刻就宰了雷熙。
「怎麼了?」頭痛著,簡寧不解的看著火氣十足的李笑白,今天一天貌似雷熙都沒有出門,怎麼就將笑白給氣成這副模樣。
「那個混蛋,我要不宰了他,我李笑白的名字就倒過來寫!」怒火衝天的直接衝出了書房,李笑白直接的向著雷熙的臥室殺了過去,這個該死的混蛋沒事和家主說什麼結婚生子,好了,自己被家主下了命令,等這一次青幫的事情結束之後,必須和簡寧他們回島上結婚。
越想越火,李笑白砰的一聲踢開雷熙臥室的門,而原本正煩躁的雷熙此刻正生著悶氣,看著被踢開的門,火氣也蹭的一下冒了上來,「你吃炸藥了?又發生什麼瘋!」
「雷熙,你這個混蛋!」怒吼著,直接撲了過去,不同於過去那打鬧,這一次李笑白可是卯足了力氣,出手凌厲的不減力度,「我讓你沒事和家主胡扯,我讓你多話。」
「李笑白,你發什麼瘋!」被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小腹上,雷熙挫敗的咆哮著,他真的是要和自己拚命不成了,自己會怕了這個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李笑白。
「家主要結婚了,我還問你發什麼瘋!」李笑白火大的吼了回去,看著突然如同木頭樁子一般僵硬住身體的雷熙,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你自己傳緋聞不夠,還沒事鼓動家主結婚,雷熙,你是不是太閒了?」
門口,簡寧回頭看著同樣搖頭不知道情況的影七和影五,三人不解的看著盛怒不已的李笑白,家主結婚,笑白這麼生氣做什麼?還有家主什麼時候說要結婚了。
腦海裡嗡嗡的聲響著,唯一的念頭就是李笑白那一句家主要結婚了,震驚著,雷熙呆愣愣的停下了動作,任由李笑白的拳頭打在了身上,自己之前的一句戲言竟然成真了,他真的要結婚了。
「家主結婚關你屁事!」終於在李笑白一拳重擊之下,雷熙回過神來,整個人同樣火大的吼了回去,倏地一下,對著李笑白髮起了猛烈的攻擊,發洩著心頭的暴躁。
「去拉住他們!」簡寧頭痛的對著身後的影七和影五開口,這兩個瘋子,下手還真是沒輕沒重,得到指示的影七和影五快速的掠了過去,一人一邊拉下失控的李笑白和雷熙。
「媽咪,這是做什麼,打群架嗎?連影七叔叔和影五叔叔都參加了。」聽到聲響的簡剋剋貓著眼看了一眼,隨即一臉驚恐的拍了拍胸口,雷叔叔和小白叔叔在拚命嗎?那一拳一腳看起來好恐怖。
雖然影七和影五身手不錯,可是雷熙和李笑白似乎都失控了,根本攔都攔不下來,簡寧無奈的搖頭,雷熙的反應自己還可以明白,如風突然說要結婚,難道雷熙會失控,可是這和笑白有什麼關係?難道如風要結婚的對象是笑白喜歡的人。
指間多了一枚纖細的銀針,簡寧手腕一動,銀針瞬間快速的射了出去,激烈打鬥的雷熙和李笑白根本沒有察覺自己被銀針紮了,可惜幾十秒鐘之後,身休突然僵硬住,猛然的停下了動作。
而挨了兩拳的影七和同樣被踹了一腳的影五終於鬆了一口氣,將被銀針上麻藥製止了動作的雷熙和李笑白快速的分開,再打下去估計真的要出人命了。
抬手拔下了腿上的銀針,是簡寧研製出來的藥劑,所以腿還是麻的厲害,只是因為簡寧手下留情,並沒有射中穴位上,否則李笑白知道自己連站直都因難。
氣惱的看了一眼雷熙,李笑白踉蹌著身體向著門口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倒是第一次沒有選擇走窗戶。
「出去吧。」對著影七和影五開口,隨著兩人的離開,簡寧微笑的看著失魂落魄的雷熙,轉身反手關上了門,「笑白估計沒什麼事,不過雷熙這邊注意一下,不要讓他私自離開了。」
「嗯,我明白。「影七點了點頭,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閃身離開,暗中交代下去暗中的影衛注意雷熙的行蹤。
自己也該找如風問清楚,為什麼突然會放出結婚的消息,而且沒有理由笑白都收到消息了,而自己卻半點不知道,如風究竟在謀算著什麼。
書房裡,讓影五把簡剋剋帶走了,簡寧這才打開了電腦的視訊,曖昧的笑著,目光看向電腦屏幕裡的御如風,「剛剛雷熙和笑白只差沒有將屋子給拆了,你終於要行動了。」
「等青幫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和剋剋就回來,小墨也很想你們了。」雖然依舊是一貫如風般的溫潤笑容,可是那眼中都明顯有著可以感知的喜悅感覺,御如風笑著回答著簡寧,卻沒有正面回答關於李笑白的事情,畢竟等他們回到島上之後就會明白了。
「看來雷熙這次算是真正的退出了,我準備利用葬禮來引誘徐紹父子出現,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只要我回到御家,徐紹應該知道他們就沒有辦法報仇了,所以這一次不管多麼的凶險,卻是最後也是唯一的機會,徐家父子絕時不會錯過的。」簡寧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轉移話題的說起青幫的事情。
「暗中應該有人在幫著青幫,對方勢力不明。」沉思著,御如風俊逸的臉上多了一份的睿智和明銳,「不過現在牧易霆和鳳越都在追堵青幫,倒也很安全,不過徐紹雖然歹毒心狠,可是同樣心思縝密,這一次的行動還是會有不少危險。」
「嗯,幕後黑手既然不忌憚三方面的勢力幫了青幫,自然就有著強大的力量,這一次說是暗鬥,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看誰最後勝利了。」簡寧柔和平靜的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的銳利之色,隱隱的有種感覺,這將是一場血鬥,就看雙方的勢力究竟如何。
家主究竟為什麼突然要結婚!李笑白低著頭,拐著腿走在路上,原本就是從小定下的婚約,指腹為婚,這都什麼年代了,再說之前自己拒婚,家主也從來都不過問,可是李笑白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突然讓自己回去島上結婚。
越想越挫敗,李笑白哼哼著,都是雷熙這混蛋,沒事和家主胡扯些什麼,否則家主也不會突然有這樣的決定,李笑白那英俊秀麗的臉上帶著挫敗和懊惱,可惜這是家主下的命令,自己根本不可能違背。
汽車裡後座之上,牧易霆疑惑的看著走在人行橫道上拐這腿的李笑白,從第一次看到這個毒舌律師,精神飛揚,牙尖嘴利,可是倒是第一次看到李笑白一臉黯淡,受傷了嗎?目光停留在了李笑白的腿上,「靠邊停下來。」
「是,大哥。」駕駛位上的司機恭敬的開口,原本飛馳的汽車緩緩的停留在路邊,牧易霆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一身黑色的西裝,再加上他冷酷俊逸的外貌成功的吸引了路上行人的目光,可是擦身而過的李笑白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根本沒有注意到牧易霆的存在。
「腿怎麼了?」沉聲的開口,牧易霆攔下李笑白,他穿著米白色的休閒褲,沒有血跡,看來應該不是很大的傷。
「是你?沒事。」抬頭看著身邊的牧易霆,李笑白淡淡的開口,俊美的臉上少了之前的神采奕奕,動了動還有些僵硬麻木的腿,「正好,你送我一程,找個最近的酒吧就行了。」
看著直接坐到了後座的李笑白,牧易霆也跟著坐上車,汽車重新的發動著向著最近的酒吧方向開了過去。
雷熙的消息一直是秘而不發的,外界的猜測更是五花八門,而內部消息透露,有心人的打探,這一次的米花醫院頂樓是神秘的御家人在把守,而之前雷熙曾對外宣稱的妻子簡寧正是御家的人,因為成為雷熙的私人保鏢後從而相戀。
當然簡寧御家的身份普通人是不知道的,外界只是傳言是漫天飛,而【尋集團】終於時外透露了消息,在第二天下午召開記者發佈會。
「用保鏢的身份?」經過了一天一夜,可惜不但沒有平靜下來,心頭的煩躁還隱隱的升了起來,雷熙看向一身黑色樸素衣裝的簡寧。
「嗯,之前在冷天逸的會所裡,曾經看到一個日本商人山滕雄一,他是藉著投資生意的名義做掩護,在亞洲想要建立間諜網,所以也是以防萬一。」有了保鏢的身份,日後要做什麼也簡單一點,簡寧點了點頭,將兩把手槍都收了起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蝴蝶利刃,不由的想起了之前的席夜,平靜的表情怔了一下,隨即將不該有的情緒都斂下去,「我先出去了。」
而外面的汽車裡,冷天逸原本是等待簡寧出來一起去【尋集團】的新聞發佈會,可是當聽著電話裡牧易霆的話,冷天逸整個人呆滯的愣住,手裡的手機啪的一聲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