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天價前妻》第108章
第一零八章 殺人滅口

  隨著席夜的出現,暗中的影衛倏地閃身,兩個黑色勁裝的影衛擋在了席夜的面前,剛毅的臉上神情裡有著戒備,御家這個據點非常的隱秘,是郊外的一個農場,這麼多年來從沒有人被外人察覺到,而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讓影衛們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是你告訴席夜這裡的?」影七看了看大門口對峙的席夜和影衛,回頭看向從客廳走出來的簡寧,雖然說席夜曾經在天翼盟簡寧審問侯三的時候救過簡寧,可是對席夜根本沒有任何的線索,也查不到任何身份和背景,簡寧竟然將御家的據點所在告訴了席夜。

  「是啊,簡寧你一貫小心謹慎的,這一次是不是太衝動一點了?」雷熙走了過來,雖然話是對簡寧說的,可是目光卻瞄向身後的冷天逸,他的挽回還有用嗎?簡寧對席夜太過於信任了,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相信,如同自己相信如風,相信簡寧一樣,她也是這樣的信任著席夜。

  「他不會有問題的。」知道影七和雷熙的擔心,可是簡寧明白雖然席夜是實驗基地那邊的人,可是他突然打電話聯繫自己,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對於席夜,簡寧清楚的明白他絕對不是敵人,如果是敵人的話,之前他就不會不惜背叛,卻也救了自己。

  「陷入愛情中的大人總是衝動的!」簡剋剋坐在沙發上抱著枕頭,學著之前在韓劇上看到的台詞人小鬼大的發表著感慨,原本只是稚嫩的嗓音,可惜卻如同利刃一般讓冷天逸那峻寒的臉龐陰霾下來。

  「所以不是什麼事什麼人都可以挽回的。」雷熙苦澀的開口,不知道是告訴冷天逸還是告訴自己,轉身向著客廳裡走了進去,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錯過了,是一輩子都無法挽回的。

  客廳裡,牧易霆和鳳越看向走進來的冷天逸,雖然身上有著泥污,原本總是筆挺的黑色襯衫此刻卻解開了好幾粒扣子,曬了太久的峻顏上有著暗紅的曬傷,可是卻絲毫不減冷天逸那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冷傲和高貴。

  遠遠的看著揮退了影衛和席夜站在一起的簡寧,冷天逸垂落在身側的大手慢慢的攥緊成拳頭,她一貫都是沉靜而柔和的,看似溫柔之中卻是隱匿了骨子裡的清冷和淡漠,可是看著和席夜開口說話的簡寧,那纖細的眉梢微微的彎曲,一雙月牙般的眼眸裡有著可以感知的喜悅,那如水般寧靜的面容也泛出一股歡喜,即使知道席夜身份可疑,她卻還是選擇了如此的相信他。

  「上一次,謝謝你。」簡寧清越的嗓音裡有著真誠的感謝,如果不是席夜,簡寧不知道那一次被青幫圍堵會發生什麼情況,而他救自己卻是冒著巨大的危險,血鷹這樣黑道之上排行前十的殺手只是組織的一個下屬,不用想簡寧也明白席夜所在的組織有多麼的龐大,而同樣可以得知為了救自己,席夜背負著怎麼樣的危險。

  「你不擔心我會洩露這個地方嗎?」淡漠的嗓音清冽如寒泉,席夜目光掃過四周,這個地方真的很隱蔽,四周也隱匿了不少的高手,她就不擔心自己會洩露出地點,會給御家帶來危險。

  「你不會。」柔和一笑,對於席夜,從第一次在醫院看到他的時候,簡寧就有一種本能的信任,而之後的幾次接觸,也讓簡寧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並沒有錯,不管席夜究竟隸屬什麼組織,可是他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利。

  俊逸而冷漠的臉上表情怔了一下,席夜看著笑靨美麗的簡寧,她的目光非常的乾淨,沒有一絲的陰沉和黑暗,她是真的相信自己,冷寂的心頭此刻如同被溫暖的風拂過,這麼多年來所有的血腥和黑暗似乎都被這樣溫暖的氣息吹散了。

  「進去說吧。」席夜目光看向遠處站在客廳門口的冷天逸,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接觸,瞬間,原本夕陽之下的庭院此刻卻突然有著讓人窒息的緊繃氣氛,席夜清楚的能感覺到冷天逸目光裡的霸道和冷傲。

  客廳裡,淡淡的茶香飄散著,影七已經隱身到了暗處,雷熙修長的身軀懶懶的靠在樓梯的扶手上,簡剋剋很可憐的被影五給帶了出去。

  「四天之後的追悼會上,青幫會派人過來。」席夜坐在了沙發上,平靜的開口,漠然一片的臉上平靜的闡述著自己知道的信息。

  「這個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們,用膝蓋想也能知道徐家父子會藉著雷熙的追悼會來搗亂,青幫曾經是道上數一數二的黑幫,如今被御家和天翼盟還有軍方逼到了絕路上,以徐紹的性格,定然會狠狠的報復,一雪前恥。」鳳越冷哼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投給一旁冷天逸一個得意的眼神,這就是兄弟啊,力挺天逸,打擊眼前這個席夜。

  「青幫一共會派出五支隊伍,每一隊有五十人,其中每一支隊伍之中有十個人從外面回來的傭兵團成員。」並不在乎鳳越的挑釁,席夜語調依舊沉靜,繼續的開口,「你只需要防備這一共五十人的傭兵團成員。」

  咳咳……一口茶嗆在了喉嚨裡,鳳越劇烈的咳嗽起來,剛剛還得意的表情僵硬的臉上,錯愕的看著開口的席夜,「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會有兩個一流的殺手混跡在參加追悼會的人群之中。」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鳳越,席夜目光看向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懷疑的簡寧,明白她應該已經清楚背後幫助青幫的人正是自己,「這兩個殺手是從俄羅斯過來的華裔殺手,代號巨蠍。」

  冷天逸和牧易霆此刻表情裡多了一份的銳利,目光看向眼前的席夜,他知道的這麼清楚,甚至連隱匿在其中的傭兵團和殺手都明白,那只有一種可能,在暗中幫助青幫的幕後黑手正是眼前的席夜。

  「你究竟是什麼人?」原本只打算看戲的雷熙開口,雖然頂著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可是那眼中依舊是那狂野不羈的氣勢,詢問之中多了一份的戒備。

  「青幫進攻的時間選擇八點半,你做好準備。」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其他人,席夜對著簡寧開口之後這才站起身來,沉默了片刻,修長的手突然將簡寧擁入了懷抱之中,低聲道:「小心。」

  震驚著,根本沒有想到以席夜這樣冷漠性格的男人會突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簡寧呆滯的愣住,而席夜已經鬆開手,瘦削的身影直接的向著客廳外走了過去,頎長的背影在夕陽的光芒之下被拉的瘦長瘦長,最終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簡寧,你該不會連敵人的首領都拉攏過來了?」雷熙雙手環著胸口,將目光從離開的席夜身上轉移到一旁的簡寧身上,雖然是調侃,可是語調之中卻還是有著懷疑,「如果消息不準確,那就危險了。」

  「就是,天知道席夜是不是故意送來假消息,我們可不能上當,中了敵人的圈套。」鳳越煞有介事的點著頭,非常不爽席夜那種目中無人的性格,「如果他真的要幫簡寧,直接將徐紹父子給解決了就完事了,何必多次一舉,一面幫著青幫,一面又來向我們透露消息。」

  「你的決定呢?」牧易霆看向沉思的簡寧,這裡其他人和席夜根本沒有任何的接觸,不過之前在天翼盟那一次,席夜卻不顧危險的救了簡寧,自己被人體炸彈炸成重傷,所以對牧易霆而言席夜的話卻還是可信的,他或許算是敵人,可是卻絕對不會傷害簡寧。

  「我相信席夜。」平靜的開口,簡寧目光裡有著堅信,席夜幫助青幫必定只是為了遵循組織上的命令,而他來找自己,告訴自己這一切的消息卻是為了幫自己。

  冷天逸一直沉默著,狹長的鳳眸裡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簡寧,她選擇相信了席夜,心頭隱隱的有著被堵住的感覺,讓原本黯沉的臉龐此刻更加的沉寂。

  「那好,我們需要重新將之前的方案修改一下。」既然簡寧選擇了相信,牧易霆也不再多言,有了席夜剛剛的信息,卻可以制定住將損失減少到最低程度的方案,可是其中不但有殺手還有傭兵團的人,這樣牧易霆也不由的皺了一下峻眉。

  「在體育場樓上安排幾個狙擊手。」一直沉默的冷天逸終於開口,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裡目光快速的掃過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調出了體育場的立體圖片,「不管是殺手還是傭兵團的人都會忌憚狙擊手的存在,所以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密監控嚴起來通過監控畫面,找出其中的殺手和傭兵團的人。」

  普通的黑幫眾人不會明白狙擊手的可怕,一流的狙擊手甚至可以一個人殲滅上百的敵人,而且都是一槍斃命的精準,所以只要事先安緋好狙擊手敲山震虎,混雜在其中的殺手和傭兵團的人勢必會第一時間尋找有利的地形藏匿起來,這樣反而就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簡寧手指敲擊在鍵盤上放大了二樓和三樓大廳的圖片,沉靜的目光快速的掃過全場,已經有了幾個狙擊的最佳地點,而從這幾個地方開槍的話,一樓的人會選擇躲避的區域是,簡寧原本總是柔和而寧靜的小臉因為專注的思考而泛出異樣的美麗。

  「這個狙擊地點,還有敵人會躲避的區域,我會回去讓軍部的人給出最精準的部署,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鳳越對著簡寧開口,既然她已經選擇相信了席夜,那麼也只能這樣行事了。

  雷熙訕笑出聲,對上鳳越投射過來的目光,不由的搖頭,「有簡寧在還需要軍部的狙擊手做什麼?」即使那個要暗殺自己的血鷹,也不是簡寧的對手,比起狙擊,在雷熙的認知裡還沒有一個人能超越簡寧。

  「姓雷的,我承認御家很厲害,可是比起專業的人才,絕對比過不我們軍部的正規軍!」鳳越不認同的開口,俊美的臉上有著身為軍人的驕傲和自信,簡寧身手是很好,御家這些影衛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們也未免太小看了軍部的人,那些都是從小接受訓練的精英人才,有著最系統的軍事化培養,尤其是軍情處的特工,每一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狙擊手更是經過十幾二十年的訓練出來的,身經百戰,不是鳳越自己吹噓,不管是黑幫還是這些神秘的家族,真要和軍部比起來還是遜色了很多。

  「在狙擊界簡寧敢認第二,就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雷熙脾氣也上來了,不滿的對上鳳越那明顯輕視的眼神。

  「好,我們就用這一次的行動打賭,看看究竟是簡寧的命中率高還是軍隊的狙擊手更厲害。」鳳越朗聲笑了起來,目光流轉著想著賭注,如果雷熙輸了的話……

  「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輸的人就負責把農場的馬廄清理乾淨。。」雷字快言快語的接下了鳳越的挑戰,小看御家人的下場會非常非常淒慘的。

  難得能看到雷熙會恢復精神,簡寧微微一笑,起身向著樓上的書房走了過去,雖然說自己是相信席夜的,可是卻還是需要想如風匯報一下。

  「好了,既然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準備一下了。」牧易霆站起身來對著打賭的鳳越開口,目光探尋的看向身旁盯著簡寧背影失神的冷天逸,他準備怎麼辦?還是繼續的留在這裡嗎?

  「天逸,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就算你要追回簡寧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啊?」鳳越抬手搭在了冷天逸的肩膀上,不管如何,他還有【尋集團】,還有自己的生活,總不能真的留在簡寧這裡當個傭人,任隨雷熙驅使。

  「我留下來。」低沉的嗓音裡透露著堅定,冷天逸峻寒的臉龐沒有絲毫的動搖,已經發生的錯誤已經無法去挽回,所以現在不管如何,自己都會堅持下去,等到簡寧願意原諒自己的那一刻。

  雷熙側目看著眼神堅定如鐵的冷天逸,看不出來這個過去自己認為冷酷高傲的男人竟然真的能放下面子留在這裡,「既然如此,御家可不能白養一個人,你去廚房幫忙吧,也該準備晚飯了。」

  「姓雷的你不要太過分!」鳳越氣惱的開口,一把抓住雷熙的領口,看不慣他如此的作賤冷天逸。

  「不高興,你們都可以走啊。」揮開鳳越的手,雷熙大步的向著樓上自己的臥房走了過去,至少冷天逸還能冠冕堂皇的說挽回,還可以努力,自己呢?除了看著如風結婚生子,自己什麼都不能做,雷熙猛的攥緊了手,煩躁的怒火和痛苦狠狠的截獲住一雙眼。

  「我們先回去了。」牧易霆拍了拍冷天逸的肩膀,拉過憤恨不甘的鳳越快速的離開了大廳,這是天逸的選擇,其實現在不要說是留在簡寧這裡,就算是要天逸的性命,他只怕都不會眨一下眼的。

  「你抓著我出來做什麼?天逸真是瘋了,就算要挽回簡寧,他有的是其他辦法,有必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鳳越依舊是忿忿難平,在自己的記憶裡,天逸永遠都是冷酷而高傲的一個男人,銳利,精明,渾身散發著強者的氣息,可是如今,卻被當成一個下人一樣被使喚,這根本就是在踐踏天逸身為男人的尊嚴。

  「我只擔心不管天逸做到了什麼地步都無法挽回。」牧易霆嘆息一聲,發動起汽車離開了御家的據點,如果真的可以挽回還好一點,以簡寧的性格,再加上出現的席夜,牧易霆自此的皺了皺眉宇,感情還真是夠麻煩。

  天翼盟。

  初嘗了禁果之後,白晚羽是一發不可收拾,越來越沉浸在肉慾的極致快感裡,而被誘惑的歐陽翰也徹底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和白晚羽在臥室裡瘋狂的莋愛著。

  「啊……快一點……用力一點……」雙腿圈抱住歐陽翰的腰,白晚羽白皙的雙手住了被單,仰起脖子,臉色潮紅的大聲喊叫著,興奮的享受著這樣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覺。

  「小姐,我愛你……」瘋狂的動著腰身,歐陽翰當天在酒店醒來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得到了小姐,那個一直是自己膜拜、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就真的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著。

  曖昧的氣息縈繞在臥房裡,衣服散落在一地,窗簾甚至都沒有拉上,就已經滾在一起的白晚羽和歐陽翰根本就不曾發現窗口外竟然還有一雙眼睛。

  「用力一點,好舒服……」白晚羽只感覺全身都在顫慄中抽擒著,隨著那劇烈的摩擦,似乎撞擊到了某個敏感的一點上,歡愉的感覺如同爆炸一般流竄在全身,已經顧不得什麼理智,抱起歐陽翰的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不得不說冷天逸的目光真的不怎麼樣!李笑白坐在窗檯上,晃蕩著雙腿,托著下巴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大床上放蕩不堪的一幕,原本以為白晚羽只是心機毒辣了一點,為人陰狠了一點,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日本av女郎的潛質,竟然叫的這麼大聲。

  終於在彼此都到達了極致的頂端之後,歐陽翰發洩出來,粗重的喘息著趴在了白晚羽的胸口上,那柔軟的豐腴貼在嘴角邊,讓歐陽翰忍不住的親吻著,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幸福感覺充斥了全身。

  「下來,重死了!」身體似乎被榨乾了所有的精力,徹底得到了滿足,白晚羽厭惡的推開身上的歐陽翰,如果不是看他是一個年輕力壯,在床上能滿足自己的男人,而且如同一條最忠誠的狗一樣隨叫隨到,白晚羽才懶得看歐陽翰一眼。

  餘光掠過,當看見坐在窗檯前的李笑白,白晚羽驚恐的大叫一聲,臉色煞白成一片,震驚的開口,「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在白小姐大喊著用力用力的時候我就來了,可惜手上沒有錄像機啊,否則這拿到網路上絕對大賣特賣。」李笑白笑著勾起嘴角,自愧不如的搖著頭,「看不出身體孱弱的白小姐竟然還有這麼旺盛的情慾,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冷天逸看來真可憐就這麼被戴上了綠帽子,不過也還好,你們訂婚典禮當初也沒完成,所謂男婚女嫁,也應該是各不相干!」

  「你給我閉嘴!」一把拉過一旁的毯子遮掩住身體,白晚羽憤怒的對著幸災樂禍的李笑白開口,陰沉沉的眯著眼,惡毒的光芒在眼中閃爍著,自己和歐陽翰的事情一定不能被大哥和爸知道,否則,白晚羽可以想像的出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必須要嫁給身邊這個又醜又蠢的男人。

  「殺了她!」低聲的對著一旁同樣震驚的歐陽翰開口,白晚羽陰狠的著目光,「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是,小姐!」歐陽翰怔了一下,雖然疑惑,可是這麼多年來都習慣被白晚羽支配,更不用說自從那天在賓館之後,兩個人一有時間就在床上渡過,歐陽翰愣了一下之後,倏地抬起手拿過櫃子上的手槍,迅速的回身,槍口對準著李笑白的方向。

  該死的!沒有想到歐陽翰會突然開槍,坐在窗口上,李笑白身影隨即向後一個翻滾,而白晚羽的臥室在三樓,天哪!雖然有著瞬間的挫敗,可惜身手異常的靈活,李笑白凌空撲向了一旁的二樓的空調外機,穩住了下落的身影,而幾乎在同時,歐陽翰也衝到了窗口,再次的對準著李笑白射擊著。

  白晚羽這個天山老妖!李笑白不得不放開手,從二樓直接的跳了下來,而過大的動作直接驚動了暗日門暗中的手下,而當看見窗口的歐陽翰對著李笑白開槍射擊,其餘的手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幾乎都在同時拔出了手槍,對著躲避的李笑白髮起了猛烈的攻擊。

  殺人滅口,果真是好樣的!身體在地上翻滾著,利用靈活異常的身姿李笑白快速的躲避著四周射過來的子彈,可是在天翼盟的大本營了,子彈更是如同暴雨一般的射了過來,讓總是從容自若的李笑白不得不狼狽的奔跑著躲避著。

  天殺的!雖然身影躲的飛快,可是子彈射的更狂,迎面而來的一顆子彈逼迫之下,李笑白不得不側身躲閃,可是子彈依舊擦過鎖骨帶出一道血花,而停止奔跑的下場就是被二十多個圍過來的天翼盟手下圍堵在了中間,四周都是黑洞洞的槍口。

  「殺了他!」已經匆忙穿好衣服的歐陽翰快速的跑了過來,手裡的槍口森冷的對準了李笑白的額頭。

  最近自己果真是霉運連連,被家主通知要回島上結婚,莫名其妙的跑來天翼盟,原本以為是欣賞了一段活春宮,卻沒有想到連累自己小命就葬送在了白晚羽和歐陽翰這對姦夫淫婦身上,七年前,簡寧就不該放了白晚羽,看吧,連累自己七年後倒霉了。

  雖然被二十多把槍圍堵著,而且歐陽翰也血腥著一雙眼走了過來,李笑白低頭看了看鎖骨處的傷痕,異常秀麗的臉上勾著慵懶邪魅的笑容,陰溝裡翻船了。

  槍口逼近,歐陽翰冰冷血腥著一雙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姐一定要殺了李笑白,可是對於白晚羽的命令,歐陽翰此刻沒有任何的質疑,瞄準了李笑白的眉心,手指落在了手槍的扳機上,眼神一寒,剛要動手,突然一道冰冷的嗓音傳了過來。

  「你們在做什麼?」剛回到天翼盟,遠遠的看見這邊圍攏著人群,牧易霆疑惑的一愣,頎長的身影穩健的走了過來。

  「大哥!」幾乎在同時,聽到牧易霆的身影,四周天翼盟的手下快速的對著牧易霆的方向恭敬的頷首行禮,只是依舊將槍口戒備的對著李笑白。

  隨著眾人剛剛的行禮,牧易霆這才發現被圍困在中間的人竟然是李笑白,而且鮮血濕潤了他白色的襯衫,剎那,牧易霆面容沉寂的冷酷下來,剛剛沉穩的步伐也不由的急促,「都放下槍!」

  「牧易霆,你果真是我的救星那。」鬆了一口氣,李笑白痞子味十足的笑著,感謝的拍了拍牧易霆的肩膀,「你要是遲來一分鐘就準備給我收屍吧。」

  「歐陽,怎麼回事?」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李笑白的身份,可是歐陽應該知道他是御家的人,而且雖然牧易霆知道李笑白為人是強勢了一點,嘴巴也惡毒,可是卻並沒有什麼不妥,可是究竟為了什麼,歐陽他們竟然要槍殺他,而且還在天翼盟的地盤上。

  「不要問他,我直接告訴你不就行了。」李笑白懶洋洋的笑著,目光越過眾人看向不遠處三樓的臥室,白晚羽,如今你是嫁不成王子呢!

  眼神暴戾的一狠,歐陽斡突然的再次的舉起了手槍,誰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太過於近的距離之下,牧易霆第一反應卻是一把抱住了笑容明亮的李笑白,砰的一聲槍響之下,子彈射進了牧易霆的肩膀穿透而出,鮮血汩汩的流淌著。

  震驚著,被牧易霆抱住的一瞬間,李笑白剛要推開他,可是槍聲響起,火藥味蔓延著,薄薄的襯衫漸漸被溫熱的液體濕透了,呆愣的如同被雷電給劈中了一般,李笑白呆呆的從牧易霆的懷抱裡探出頭來,看向他隱忍著痛苦的冷峻臉龐,他竟然給自己擋了一槍!

  「大哥?」呆愣愣著,手裡的手槍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歐陽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開槍打中了大哥。

  而四周呆滯的天翼盟手下也快速的回過神來,其中兩人迅速的抓住了失神的歐陽翰,另一個人則是快速的將地上的手槍撿了起來。

  「將他先帶下去!」牧易霆沉聲的開口,若有所思的看著被手下帶走的歐陽翰,一手摀住了肩膀處的傷口,回頭看著呆愣愣的李笑白,失去了平日的牙尖嘴利,此刻的他看起來呆愣愣的失神著,似乎承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讓牧易霆不由的扯動了嘴角,「放心,只是肩膀中了一槍。」

  「你瘋了,誰讓你給我擋子彈的,你不要命了啊!」第一次,李笑白歇斯底里的嘶吼起來,憤怒的瞪著一雙紅通通的眼,尖聲怒斥著眼前的牧易霆,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滾落下來。

  「大哥!」四周天翼盟的手下雖然震驚這樣的意外,可是聽到李笑白如此的訓斥自己心目中最受敬仰的大哥,不由齊刷刷的將憤怒的目光看向情緒失控的李笑白。

  「都退下,讓劉醫生過來一下。」揮手直接清退了手下,牧易霆有些錯愕的看著突然流淚的李笑白,御家的人不管是看似柔和卻堅韌的簡寧,還是性格火爆狂野的雷熙,又或者是笑面迎人,卻總是咄咄強勢的李笑白,在牧易霆的認知裡,他們都是流血不流淚的強者,可是看著此刻李笑白紅著眼睛,眼角垂淚的模樣,牧易霆才突然驚覺他也只是個個子知道自己肩膀處,看起來清瘦的大男孩,或許是之前李笑白太過於強勢,言語犀利,得理不饒人,所以讓牧易霆忽略了其他方面。

  大力的擦去臉上的淚水,李笑白沉默著,看著牧易霆那依舊汩汩流淌著鮮血的肩膀,沉悶的開口,「我走了。」

  「等一下。」大手抓住了李笑白的胳膊制止護了他的離開,牧易霆目光定格在他被鮮血染紅的鎖骨處,「你受傷了,先處理了傷口,剛剛的事情我需要弄請楚。」

  「喂,牧易霆,你放手!」看著固執的抓著自己手臂向著屋子方向走過去的牧易霆,李笑白氣惱的開口,可惜他是受傷的這邊手抓著自己,讓李笑白卻無法掙脫,擔心傷口被撕裂,只能任由牧易霆拖著自己進了屋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