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王儲歸來
白晚羽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宛如王子般的高貴男人,金色的碎髮下是一張高貴俊美的面容,湛藍色的眼眸裡有著可以感知的笑意,修長的身體在筆挺的西裝村托之下顯得更加的華貴俊美。
白晚羽有著瞬間的暈眩,一直以為冷天逸已經是極品的男人,冷酷卻不失尊貴,睿智而精明,犀利的目光裡蘊藏著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
可是此刻,看著眼前面帶微笑的男人,白晚羽忽然感覺心撲通撲通的加快著跳動,原本猙獰醜陋的表情慢慢的轉為了最為純淨的溫柔表情,柔柔的開口,「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並不認識你。」
「白小姐,我當然沒有認錯人。」微微一笑,清醇的嗓音是純正的中文,男人向著白晚羽紳士十足的半彎下腰,修長的手執起白晚羽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我是裡斯ε默罕默德ε羅蘭,白小姐叫我裡斯就可以了,當然也可以叫我一聲堂哥。」
「什麼?」錯愕著,白晚羽不敢相信的看著開口的裡斯,那英俊如同王子般高貴的面容上是百分百的誠摯和喜悅,這一聲堂哥,讓白晚羽幾乎不敢相信,視線不由的掠過眼前的裡斯,看向他停靠在路邊的加長凱迪拉克房車,不管是裡斯自己展露的氣息,還是站在汽車旁,向著四周戒備的手下,還是眼前這價值幾千萬的高級房車,都看的出裡斯絕對不是普通人,白晚羽心中閃過一絲的失落,這個極品的男人竟然說是自己的堂哥,原本白晚羽還以為會是自己的愛慕者。
將白晚羽的沉默和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誤以為是她的遲疑,裡斯笑著開口,「我可以叫你晚羽嗎,我們上車,我會詳細的告訴你。」
一直知道白晚羽愛的人是冷天逸,而不是自己,或許自己只是小姐太痛苦時尋找安慰的一個替身,而這幾天小姐天天打電話給冷先生,卻總是被拒接,甚至上門來找冷先生,依舊是被回絕了,讓歐陽翰又是心疼白晚羽,卻又隱隱的希望白晚羽可以對冷天逸死心,而今天晚上,當臥房裡沒見見到白晚羽的時候,歐陽翰知道她一定是來找冷天逸了,立刻開車趕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汽車急促的停在了路邊,歐陽翰剛一下車,還沒有來得及衝過來,卻已經被裡斯身旁的兩個保鏢給攔了下來。
「艾華,不要無禮,歐陽先生,剛剛失禮了,你好,我是裡斯。」裡斯轉過身,對著快速走了過來,一臉戒備的歐陽翰微微頷首,向著他伸過手。
在終於調查清楚了堂妹的下落之後,裡斯也將她身邊所有人都調查了一遍,清楚的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對堂妹保護照顧了很多年。
「你想對小姐做什麼?」依舊帶著戒備,剛剛攔住自己的保鏢絕對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那麼此刻眼前這個外國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歐陽翰身影習慣的護住了身後的白晚羽。
「歐陽先生誤會了,晚羽是我的堂妹,我叔叔多年前因為一次意外,導致了失憶,所以忘記了堂妹,我這一次回來只是認親。」裡斯並不介意眼前歐陽翰的失禮,笑著解釋的同時將自己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柔和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白晚羽,「晚羽,我們上車談吧。」
「小姐?」歐陽翰不認同的開口,回頭看向身後的白晚羽,天翼盟勢力龐大,所以勢必會有不少的敵人,而眼前這個外國男人竟然聲稱是小姐的堂哥,讓歐陽翰不由的擔心這是一個圈套,畢竟這麼多年了,鐵叔從來都沒有說起過小姐還有什麼親人。
看著眼前又黑又醜的歐陽翰,再看著站在一旁高級的手工西裝,容貌俊美,氣質尊貴的裡斯,就是用腳趾頭想,白晚羽也知道自己會選擇裡斯,不過雖然如此,面容之上,卻還是帶著纖弱遲疑的表情,「歐陽大哥,我們一起上車吧。」
從鐵叔宣佈婚事開始,小姐就再也沒有這樣溫柔的對自己開口說話過,更多的是選擇視而不見,可是此刻聽著白晚羽那柔柔的嗓音,歐陽翰點了點頭,不要說是上車,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自己也絕對不會退縮半步的。
加長的凱迪萊克房車內部幾乎能算得上是小型的客廳一般,真皮的座椅,固定在車身的茶几上擺放著飲料和一點零食,看來是為白晚羽準備的,而最裡邊的櫃子上有著雪茄,頂級的好酒,幾乎讓人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在汽車裡。
汽車飛馳在夜色之中,十多分鐘之後停在了蘭迪市最大的五星級的賓館前面,因為是極其尊貴的客人,所以直接就可以從停車場的專屬電梯去頂樓的總統套房。
白晚羽跟在眼前的裡斯身後,雖然自己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人,見識了很多很多,可是不管是冷天逸還是牧易霆,卻都屬於低調的男人,即使入住酒店也只是a級套房就可以了,可是當電梯停下來,走廊裡整齊站立的在兩旁的保鏢立刻躬身行禮,十多米的通道上,竟然有二十多個保鏢。
站在總統套房門口的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高瘦老人,臉上帶著皺紋,眼睛後一雙眼睛裡閃爍著精銳的光芒,筆挺的黑色燕尾服,恭敬的態度,一看就是知道是大家族出身的正規管家,「王子殿下,歡迎歸來。」
白晚羽震驚著,連同一旁的歐陽翰也同樣的愣住,雖然都猜測眼前的裡斯不會是普通人,可是卻絕對沒有想到他的身份竟然是如此的尊貴。
「晚羽,歐陽先生請進。」裡斯招呼著身後的兩個人,向著套房裡走了進去,昂貴的水晶燈發出明亮的光芒,不愧是總統套房,客廳卻已經大的離譜,裝飾的更是富麗堂皇,無一處不顯示著尊貴,奢華。
管家羅賓遜已經盡職的將沏好的伯爵紅茶遞端了上來,隨後站到了裡斯的沙發後面,隨時準備著主人的吩咐。
「晚羽,伊德王國位於阿拉伯半島東南部,北面臨著波斯灣,甚至可以算是一個不為人知之的小國,叔叔當年曾經來蘭迪市遊學,和白雪嬸嬸一見鍾情,卻不知道因為什麼誤會分開,叔叔回到伊德王國後,因為意外導致了失憶,直到最近才突然想起一切,叔叔知道白雪嬸嬸已經亡故之後,原本就不好的身體更差了幾分,所以我才代替叔叔來蘭迪市,晚羽,希望你可以原諒叔叔這些年對你和白雪嬸嬸的遺忘,和我回國。」
裡斯大致的講述了一些事情的經過,至於其中的內幕,當年的誤會是如何發生的,白雪嬸嬸怎麼會意外身亡,叔叔的失憶根本不是意外,太多太多的問題,如今最重要的卻是將晚羽帶回去。
「我的父親?」白晚羽震驚著站起身來,原本美麗的臉上此刻有著激動,有著複雜,咬著唇看著期待的裡斯,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間嗎?」
「小姐,這邊請。」羅賓遜管家鏡片後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低聲的開口,引導著白晚羽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關上門,白晚羽無聲的大笑起來,公主,自己竟然會是一個國家的公主,那麼就算沒有了天逸,自己這樣高貴的身份,必定可以嫁給某個國家的王子,或者是世界級的富豪,如果不是擔心洗手間外還有老管家羅賓遜,白晚羽幾乎想要縱聲大笑,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洋洋。
幾分鐘之後,隨著洗手間的門打開,白晚羽對著門外的羅賓遜微笑的致謝著,可惜老管家那犀利的目光卻掃過白晚羽那過分溫柔的臉,身為宮廷的皇家管家,這些年,羅賓遜什麼人沒有見過,隱隱的,總感覺眼前的白晚羽似乎有些的不妥,所以即使裡斯已經認了這個堂妹,羅賓遜依舊只稱呼她為小姐,而不是公主。
白晚羽努力的展現出最完美的一面,溫柔而纖弱,高貴卻不是體貼,和裡斯說著這些年自己的身體和在天翼盟的事情,當說到冷天逸時,表情不由的黯淡下來,「我和天逸只怕已經走到盡頭了,堂哥,其實都是我不好,當年一時承受不住打擊,失手推到了簡寧,卻忘記了她身後是台階,幸好孩子和簡寧都是有驚無險,否則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
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滴落下來,映著一張纖弱動人的臉龐更加的淒楚,給人無比疼惜的感覺,一旁歐陽翰已經忍不住的開口,維護著白晚羽。「小姐,當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錯,冷先生和大哥都瞞著你,突然看到簡寧懷著孩子,你情緒會失控也是正常的。」
「是啊,晚羽,不要哭了,這件事只是意外,如你所說幸好孩子和簡小姐都沒有出事。」裡斯也隨即安慰著,倒是一旁的老管家扯了扯剛癟的嘴角,對一個孕婦出手,不管什麼原因都不值得原諒!
「可是如今天逸恨我,怎麼都不肯原諒我。」哽嚥著,白晚羽擦去臉頰上的淚水,幽幽的開口,「我也不奢望還能和天逸在一起,畢竟我不能讓簡寧的孩子沒有父親,我只希望能得到天逸的原諒,這樣我就安心了。」
低聲的咳嗽起來,白晚羽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外加上梨花帶雨的面容,看起來就更加的惹人心疼,而這故作堅強的話更人佩服她的寬容,明明捨不得,卻依舊要成全冷天逸。
「我倒有個辦法。」裡斯遞過面紙給白晚羽擦著眼淚,俊美的臉上在思慮之後,這才緩緩的開口,「這一次御家的大婚,我也收到了邀請函,所以我可以和冷先生談談,帶他去島上看看七年不見的兒子,也讓冷先生原諒晚羽你當年的過失。」
「真的嗎?堂哥?」喜上眉梢,白晚羽激動的一把抓著裡斯的手,帶著淚水的臉上滿是激動和喜悅,真的這樣就太好了,讓簡寧他們看看,自己如今可不是他們可以隨便貶低的天翼盟養女,自己可是有著高貴的皇族血統,可是公主的尊貴身份,簡寧他們如今給自己提鞋子都不配!
「當然,很晚了,我派人送你回去,明天我回去【尋集團】拜會冷先生。」裡斯點了點頭,看著白晚羽破涕為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為冷天逸的事情擔心。
五分之中之後,和裡斯道別著,兩個保鏢護送著白晚羽和歐陽翰離開,客廳裡老管家羅賓遜正收拾著茶具,看著站在門口的裡斯,「王子殿下,我不認為你看不出白小姐的偽裝!」
「羅賓遜,你還是這麼尖銳,她畢竟是叔叔的親生女兒,這麼多年一個人也不容易。」裡斯笑著搖頭,依舊是一張溫柔至極的英俊臉龐,帥氣的撥動了一下劉海,那一雙深藍色的眼睛裡流露出隱隱銳利的光芒,身為皇室成員,甚至因為叔叔沒有子嗣而自己被立為王儲,從五歲的時候聰慧精明的裡斯就學會了如何看人識人,這麼多年王室的生活,多少次的危險重重。
伊德王國雖然只是個小國,可是卻是一個富得流油的小國,除了石油這個黑色的金子之外,島上盛產稀有的藍色鑽石,讓這個阿拉伯半島上的小國更是聞名海內外,只是這些年一直低調的行事,石油開採出口的並不多,所以讓外面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伊德王國。
「可是她也是王位第一繼承人!」羅賓遜不滿的嘀咕,雖然已經是年紀一大把,可是除了在外人面前看起來是個畢恭畢敬,不芶言笑的老管家之外,在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王子殿下面前,更像是一個老小孩。
「晚羽應該不至於還有這樣的野心吧。」裡斯淡淡的笑著,因為伊德王國如今的國王默罕默德雖然有著王后,卻一直沒有子嗣,而隨著默罕默德國王身體越來越差,於是冊立了裡斯這個親侄子為王儲,而如果白晚羽回到伊德王國,那麼不管是白晚羽自己,還是日後她的孩子卻也都是王位第一繼承人,有著最高貴的皇室血統。
七月的陽光非常的明亮,即使在清晨七點多,就已經讓人熱的受不了,而此刻【尋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冷天逸卻已經早早的就來到公司,利用公事來麻痺自己。
峻冷的臉上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眉下的黑眸裡蒙上一層化不開的愁慮,雖然在認真處理著公務,可是任誰也看得出冷天逸那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陰沉氣息,導致整個【尋集團】這兩天來高層的員工都人人自危著,唯恐一不小心激怒了壓抑的冷天逸。
而此刻聽著敲門聲,冷天逸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幽沉的目光看向門口,「進來。」而隨著開門聲,將保鏢留在了門外,裡斯一個人走了進來,目光打量著眼前堆積如山文件背後的冷天逸,果真是一個不凡的男人。
「冷先生,久仰。」裡斯向著冷天逸伸過手,兩人握手之後,這才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而同樣坐在一旁的冷天逸目光銳利的掃過裡斯。
「【尋集團】和伊德王國並沒有生意上的合作。」雖然裡斯報出的並不是伊德王國王儲的身份,而是珠寶公司的頭銜,可是早在很久之前,冷天逸就知道這個珠寶公司的總裁真正的身份是伊德王國的王子,如今更是被國王提名為王儲,成為了伊德王國王位的第一繼承人。
「冷先生請先看一下這份調查。」裡斯笑著將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這份調查是對白晚羽以及她身邊的人做的一個鉅細靡遺的調查,「晚羽是伊德王國流失在外多年的公主,這一次我來蘭迪市,一方面是為了將晚羽帶回國,一方面卻是為了參加御家這一次的婚禮。」
「裡斯王子,你想做什麼?」快速的掃過文件,調查的很是詳細,不管是白晚羽在天翼盟生活的情況,她的興趣愛好,甚至包括以前在學校的一切事情都調查的一清二楚,可是此刻冷天逸最關心的還是裡斯特意提到的御家的婚禮。
「冷先生,我們做個交易,你原諒晚羽過去對你的傷害,做為條件,這一次請冷先生和我一起去參加御家的婚禮。」好個冷酷的男人,不愧是【尋集團】的總裁,裡斯笑著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欣賞的目光掃過眼前冷傲峻朗的冷天逸,不但有著出色的外表,那隱匿在冷酷背後的強大氣勢,更讓人臣服,這個男人能站在商界的頂端也是名符其實。
「好,成交。」有著商人的雷厲風行,冷天逸甚至不曾多想,隨即答應下里斯的要求,如果說裡斯是利用王室的身份來要求自己履行和白晚羽的婚約,這是冷天逸當時看裡斯遞過來的調查文件時的猜測,可是當裡斯說出真正的來意之後,冷天逸忽然再次的明白,這麼多年來,自己和霆真的不瞭解晚羽,也好,如今她有了伊德王國公主的身份,就不會再想要和自己復合,不管晚羽是真的善良純真,還是口蜜腹劍,心狠手辣都和自己無關了。
「那好,冷先生交代一下公司的事宜,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出發。」裡斯微笑的站起身來,不再打擾冷天逸餘下的工作。
御家的島上陸續的迎來了不少尊貴無比的客人,因為島嶼的保密性,所以都是御家派出去的飛機將客人迎接回島上,而且飛機上有簡墨研製的最新型反追蹤系統,所以上了飛機之後,即使有心人身上帶著特殊的裝置,卻也都會失去作用,根本沒有人知道飛機究竟停在了哪一座島嶼上。
因為島上多了很多的客人,所以不管是簡寧還是雷熙,甚至李笑白這個曾經的準新娘都忙碌起來了,每一位客人都可以帶五個人一同前來,可以是妻子兒女,也可以是保鏢,但是僅限於五人,而且攜手一起來的身份需要經過御家的核實,畢竟島上如今都是非富即貴的客人,如果有殺手或者恐怖分子潛入進來,會對其他客人造成不必要的危險。
牧易霆目光看著坐在窗口看書的簡墨,他真的很安靜,如果不是偶然翻書的動作,牧逸霆機會以為這一尊石像,七年了,可是這個孩子,難怪簡寧會怨恨天逸,小墨太瘦了,過分蒼白的臉上幾乎看不到血絲,清瘦的小臉卻是天逸五官的縮小版,可是沒有天逸那與身具有的冷傲,更多的是一種不該屬於孩子的安靜。
看了片刻之後,眼睛酸澀的痛了起來,簡墨合上書,靠著身後的椅子,靜靜的閉目養神著,身體真的越來越差了,連簡墨自己都能感覺到生命似乎一點一點的在流失,自己並不擔心死亡,可是卻捨不得媽咪。
雖然牧易霆的腳步聲很輕微,可是簡墨還是在第一時間發現,收斂了臉上的情緒,睜開眼,那烏黑的瞳眸如同世間最純淨的黑曜石,乾淨的沒有一絲的雜質,「牧叔叔,你不用擔心,我只是休息一下而已。」
輕柔的聲音迴蕩在客廳裡,宛若清爽的海風拂過花叢,給人無比安靜寧和感覺,簡墨明白牧易霆剛剛那擔心的眼神,自己雖然身體弱了很多,可是還不至於現在就會出事,媽咪在努力,自己也在努力著多活一天。
「要喝水嗎?」第一眼就喜歡上眼前這個孩子,牧易霆不由的放緩了聲音,峻朗的身影走了過來。
「謝謝,左邊櫃子裡的水壺拿過來就可以了。」微笑著致謝,簡墨平靜的接過話,這一次媽咪在蘭迪市,得到了天翼盟的不少幫助,所以對牧易霆簡墨難得多了一絲的感謝。
這不是普通的水壺,而是特製的一種無菌的水壺,曾經牧易霆看過這個設計後的產品,有個潔癖的富豪曾經贊助了五千萬給產品的設計者,要開發出一系列這種可以百分百殺菌,保持乾淨的餐飲用品,以保證自己不會在飲食過程中被細菌感染,可是此刻,牧易霆卻感覺手中的水壺有著千萬斤重,這個乖巧安靜的孩子,身體卻差到這樣的地步嗎?即使是純淨水裡的細菌也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小墨,你能出去吹冷風嗎?」等簡墨吃過藥喝了水之後,牧易霆有些擔心的看著起身的簡墨,從李笑白那裡,雖然是隻言片語,可是牧易霆也清楚的明白眼前簡墨的身體真的很差。
小臉上露出一絲的淺淺的笑容,那是屬於一個孩子該有的笑,讓那純淨的小臉上多了幾分的輕快,簡墨無奈的解釋著,「牧叔叔我沒有那麼弱,剋剋一整天都跑的不見人影了我,我也想去媽咪那裡看看。」
牽住簡墨的手,過分的冰涼似乎從血液裡透出來的一般,傍晚的陽光褪去了白天的灼熱,在海風之下,四周多了一份的安寧和平靜,到處都是綠色的植物,乾淨的小路,盛開的花朵香氣四溢在空氣裡。
「牧叔叔你真的準備和笑白阿姨結婚嗎?」簡墨笑著開口,昨晚上簡寧回來之後大致了說了一下情況,簡墨此刻不由的抬起頭,揶揄著身旁表情突然緊繃而糾結的牧易霆。
自己能說不嗎?牧易霆頭痛著,其實仔細想了一遍之後,牧易霆知道自己是被御如風給算計了,這一次的婚禮,即使自己沒有來,御如風也有辦法解決,他並不是真的準備娶李笑白,可是如今,牧易霆根本連說不得權利都沒有。
忽然看見走過來的一行人,簡墨腳步一頓,剛剛還帶著幾分輕鬆微笑的小臉上表情漸漸的平靜下來,更確切的說是在平靜背後隱匿的卻是一份清冷和漠然。
「大哥。」白晚羽快速的開口,語調清脆而喜悅,目光掃過牧易霆身邊的簡墨之後,有著瞬間的呆滯,只需要一眼就明白這個清瘦的小男孩必定是天逸和簡寧的孩子,那一張臉和天逸根本就是翻版刻出來的一般。
「牧叔叔,我先回去了,如果看到我媽咪,告訴她我去找剋剋了。」簡墨平靜的回頭對著身後擔心的牧易霆開口,雖然只是一個孩子,和他說話甚至要仰著頭,可是這平靜的眼神卻讓牧易霆想挽留下簡墨,讓他和冷天逸多相處片刻的話不由的卡在了喉嚨裡。
這就是自己的孩子!冷天逸從沒有感覺到如此的激動,看著牧逸霆身邊清瘦的簡墨,冷傲的身影不由的快步走了過來,擋下了要離開的簡墨,峻冷一片的臉上此刻卻是滿滿的激動和不捨。
站定的身影后退了兩步,拉開了和冷天逸的距離,簡墨過分平靜的目光看著激動不已的冷天逸,「冷先生,如果你是來參加婚禮的,請自便。」
「小墨。」雖然知道不管是簡寧還是小墨都不會原諒自己,可是知道歸知道,當真的看著簡墨那如同對待陌生人的態度時,冷天逸眼中滿是痛苦和自責,目光凝重的看著簡墨那過於蒼白的小臉,可惜剛要伸過手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卻迅速的從暗中掠了過來,速度之快在場幾人都震驚的一愣。
「影一,我先回去了。」簡墨轉過身向著另一邊方向走了過去,而身為所有影衛的頭領,影一目光冰冷而麻木,抬手擋住了冷天逸的身影,片刻之後,再次的隱匿了身影,即使剛剛一路跟著牧易霆和簡墨,可是卻根本沒有讓任何人發現他的身影。
御家果真非同一般,裡斯掃過一旁身為自己的貼身保鏢艾華眼中那銳利的目光,清楚的明白即使是剛剛自己這個最優秀的保鏢也沒有發現暗中隱匿的人。
「天逸,你怎麼會來島上?」不忍看著冷天逸望著簡墨離開的方向痛苦失神著,牧易霆拍了拍冷天逸的肩膀,疑惑的目光看向站在白晚羽身邊的裡斯,一左一右的兩個人,年輕的這個一身黑色的勁裝,身材魁梧健碩,明顯的是保鏢,而右邊這個看來是管家,只是這個年輕而俊美的外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麼晚羽和天逸都來了島上。
「大哥,我找到我的家人了,這是我堂哥里斯,伊德王國的王子,等一次回去之後,我就會去見我的父親。」白晚羽喜極而泣著的向著牧易霆解釋著,而一旁的裡斯立刻體貼的輕拍著白晚羽的肩膀,安撫著她的情緒。
「牧先生,我代表整個默罕默德皇室感謝牧先生這麼多年來對晚羽的照顧。」裡斯微笑的向著牧易霆走了過來,英俊非凡的臉上是真切的笑容。
「不用,晚羽也是我的妹妹。」沉聲的開口,牧易霆此刻已經明白為什麼冷天逸和白晚羽會來到島上。
而此刻,另一邊的屋子裡,雷熙火大而暴躁的聲音幾乎要將屋頂給掀翻,被吼的耳朵發麻的手下自責不已的低著頭。
「你是怎麼核對身份的?竟然敢讓冷天逸和白晚羽進入島上!」怒吼著,雷熙整個人都處於爆炸的邊緣,從回到島上就一直壓抑著,可是四周都是為了御如風大婚的喜慶,而此刻當得知冷天逸和白晚羽也來到島上時,徹底點爆了雷熙的怒火。
「該死的,我要讓他們給我從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快速的轉身向著門外走了去,砰的一聲關上門,巨大的聲音足可以知道雷熙此刻的怒火。
「雷只是火氣大了一點,心疼小墨而已。」一旁的人安慰著被罵的人,因為對象是伊德王國的王儲殿下,誰都沒有想到他會製造了隨行人員的假身份,更沒有想到一起拉的會是冷天逸和白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