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皇宮淒慘
接到御如風的電話,簡寧終於放棄了繼續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尋找簡剋剋的下落,疲憊不已的雙眼此刻充斥著紅色的血絲,隱隱的已經明白御如風話裡的涵義,當年在回到島上之前,自己入住酒店,卻是在酒店門外發現了身為嬰孩的剋剋,睡在自己的房門外,吮吸著手指頭,滴溜溜著一雙鳥黑的眼睛。
酒店調出了監控,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將小嬰兒放到了簡寧的房門外,而或許是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可愛的小嬰兒,所以簡寧也沒有猶豫就將人帶回了島上,從此小墨也多了一個弟弟。
御家主宅。
「媽咪,我沒事。」已經洗漱,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小墨看著快速跑回來的簡寧,不由的迎了過去,雖然有著倦累,可是小墨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體很好,那原本充斥在身體裡的溫熱氣流似乎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到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裡,過去的病痛和休弱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小墨。」蹲下身來,簡寧緊緊的抱著眼前的簡墨,雖然如風說剋剋只是離開了,很安全,可是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簡寧真的不想再失去小墨。
「媽咪,剋剋的離開可能和我的身體有關。」小墨輕聲的開口,一夜未睡的青黑瞳眸裡閃過一絲的復殺和苦澀,如果是以前,小墨明白自已早已經支撐不住了,可是如今除了有些累有些困之外,身體竟然非常的好。
「讓影七帶你去醫療室,我馬上過來。」簡寧抬手握住簡墨略帶冰涼的小手,腦海裡浮現出之前自己因為小墨的身體而忙碌時,簡剋剋總會乖巧的握住簡寧的手,「媽咪,不要擔心,哥哥會沒事的。」
那個時候,總以為這個調皮搗蛋的孩子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此刻,簡寧只感覺眼眶一陣濕潤,剋剋是因為這個而不礙不離開嗎?
醫療室裡,簡墨在藥物之下沉沉的睡了過去,此刻醫療室玻璃窗外御如風和雷熙也趕了過來,牧易霆和李笑白隨後過來,冷天逸依舊還在發燒,原本瘦削不已的臉頰此刻看起來更加的清瘦,眼眶凹陷著,乾裂的嘴角滲透著血絲,緊抿著,目光急切而不安的注視著醫療室裡正忙碌的簡寧和她的兩個助手。
過去這七年來,簡寧無數次在醫療室裡時著數據痛苦自責,而此時,隨著一項一項的檢查,雖然依舊比普通孩子的身體孱弱,可是那衰竭的內臟器官卻如同自癒了一般,以後只要隨著藥物的調理,小墨終於可以和普通孩子一般,可以奔跑,可以離開島上去感受四季變化的不同。
淚水猛的從眼眶湧了出來,簡寧顫拌著手摀住哽咽的雙唇,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衝進了治療室裡,一把抱住病床上睡著的簡墨失聲痛哭著,七年了,一次一次的告訴自已,不管多麼艱難,自已都要醫療好小墨,而此刻,看著小墨終於痊癒的身體,這個堅韌而隱忍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大哭出聲。
兩個助手也都激動著看著數據,聽著裡面那喜悅的痛哭聲,相視一笑的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外面擔心的眾人,隨後時著御如風尊敬的開口,「家主,小墨的身體已經恢復了70%,雖然還是有些弱,不過經過調養和鍛鍊,小墨已經是一個健康的孩子了。」
冷天逸一怔,幾乎以為自已聽錯了,聽著此刻從沒有關閉的門縫裡聽著裡面傳來的痛哭聲,峻寒的臉龐緊繃著,再也忍不住的邁步走了進去。
「辛苦了。」御如風溫和的致謝著,拉住一旁雷熙的身體,時著他搖搖頭,算了,不管小墨和簡寧會不會原諒冷天逸,這一刻,他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在為小墨高興著。
「媽咪,我沒事了,你別哭啊。」昏睡之中,聽著簡寧那壓抑不住的痛哭聲,簡墨從睡夢裡驚醒,小手不停的擦拭著簡寧臉上的淚水,俊逸的小臉上有著一絲的無奈也有著高興,可是隱隱的更為離開的簡剋剋擔心著,這就是剋剋離開的原因嗎?為了自己的身體。
「小墨,我只是太高興了。」簡寧笑著開口,雙手顫抖的撫摸著簡墨的身體,終於不用在午夜夢迴裡擔心,不會害怕自已的時間不夠,還沒有尋找到治癒小墨的辦法他就支撐不住了。
站在門口,冷天逸動容的看著此刻病床前的簡寧和小墨,這就是他的曾經還不曾愛過,卻已經重重傷害過的女人和孩子,冷天逸從沒有如此的感謝過上蒼,自已七年前的錯,終於不用報應在小墨的身上。
「小墨,我可以……可以抱你一下嗎?」冷天逸猶豫著開口,深邃的黑眸帶著期盼看向床上的簡墨,這是自已的孩子,他的身上流淌著自已的血脈,可是自己卻從沒有盡過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留給他的只有傷害和病痛。
簡墨怔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冷天逸,沉默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簡寧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退到了一旁。
得到小墨的答應,冷天逸只感覺心頭一酸,排山倒海般的情緒湧上了胸口,短短幾步路,卻如同走了一輩子一般,終於站在了床邊,隨後伸過手靜靜的將簡墨的身體圈入到了自己的懷抱裡。
那份自責、那份愧疚、那份懼悔、那份痛苦,此刻心頭五味雜陳著,冷天逸只感覺缺失的心似乎終於補全了一角,低頭吻了吻簡墨的額頭,沉聲的道歉著,「對不起,小墨。」
「你不用說對不起,我說過你不虧欠我什麼。」簡墨淡淡的開口,並沒有冷天逸此刻的激動和複雜,他給了自己的生命就彌補了七年前早產造成的病弱,如今,他和自己真的無關愛和恨。冷天逸表情僵硬在峻顏上,低頭看著神色平靜的小墨,終於無法再開口說什麼,再次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身體,隨後痛苦的鬆開,站直了身體,無奈的轉身離開。
「媽咪,我想見風叔叔。」簡墨看向走近的簡寧,走下床來,任由簡寧給自己打理著衣服,風叔叔一定知道些什麼,剋剋究竟去哪裡了?不管多麼困難,自己一定要將剋剋找回來。
「嗯。」不僅僅是簡墨有著疑問,簡寧依舊同樣如此,此時不由的再次的擔心失蹤的簡剋剋。
腳步頓了下來,冷天逸回頭看向不遠處的簡寧和小墨,明明是如此的近,可是他們卻如同在另一個自己無法碰觸的世界一般,薄唇緊抿著,冷天逸痛苦的收回目光,究競要怎麼做,才能重新的挽回他們。
「天逸,簡寧他們需要時間。」牧易霆清楚的明白冷天逸心頭的懊悔和自責,拍了拍她的肩膀,從沒有看見天逸如此的失落過,那個曾經冷傲強勢的王者,此刻卻如同失去摯愛的普通男人一般在苦苦掙扎煎熬著。
隨著其他人的離開,此刻客廳裡,御如風看著簡寧和小墨,溫和一笑的開口,「剋剋的下落暫時還無法找到,不過他似乎在另一個空間裡,我只是看到一些藍色的光芒包圍著剋剋,然後時空被扭曲了一般,剋剋被帶入了另一個空間。」
「那個小笨蛋,果真是笨到家了!」雷熙狼狠的開口,可是那狂野英俊的臉龐上更多的卻是不捨,只是此刻用怒火掩飾著,「等他回來的時候,看我不打爛他的屁股。」
(正苦苦的在魔獸森林裡走著的簡剋剋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不滿的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耳朵,小臉皺成了一團,是誰沒事在罵自己,哼!)
「風叔叔,你的身體?」簡墨將這詭異的事實暫時放心,擔心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御如風,這幾年,媽咪離開島上時,都是風叔叔陪伴在身邊,小墨比任何人都清楚御如風的身體狀況,透支生命力對風叔叔而言太危險了。
聽到簡墨的話,雷熙一驚,擔心的回頭看著身旁的御如風,懊惱的皺起眉頭,自已竟然只擔心剋剋的下落,卻根本沒有想到如風的身體。
「我沒事,休息調養一些天就好了,你們都一天一夜沒有睡了,先去休息吧 」御如風握住雷熙溫暖的手,對著他微笑的搖頭,示意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
!
阿拉伯半島,伊德王國,皇宮。
奢華至極的建築,異域風情之下,整個宮殿都透露著那不敢想像的富裕和華貴,鑲金的歐式家具,世界頂級的裝飾品,一件一件,完美而和諧的被裝飾在臥房的每一個角落,大的離譜的臥室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白色的梳妝台上是奢華的化妝品,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白晚羽興奮的笑著,眼中迸發出貪婪無比的得意光芒。
打開臥室左側的門,置衣間如同法國的名牌服裝店一般,架子上一件一件的衣服整齊的按放著,一面的拒子上是各式各樣的鞋子,另一側是一個一個的名牌包包,這就是公主的生活。
如果不是擔心被外面的傭人聽到,白晚羽真的想要大叫起來,當初就算嫁給了天逸,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生活。
白晚羽走了出來,隨意的四處觀看著,當打開一個拒子的門,看見一面陳列的珠寶首飾時,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快速的撫摸著那些璀璨無比的寶石,忍不住的戴在了身上,這些都是屬於自己的,不,自己如果成為了伊德王國的女王,那麼整個國家都是屬於自己的。
「我尊敬的國王,你就那麼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中國丫頭就是你的女兒嗎?」身為伊德王國的第一夫人,凱莉王后尖酸著一張美麗的面容,譏諷的目光看向有些迫不及待的伊德國王——克姆默罕默德國王。
「那是我的女兒,是皇室的公主,已經不需要驗證了,至於當年我為什麼會突然失憶,我一定會查清楚。」雖然已經是人到中年,五十多歲的克姆國王卻有著一張英俊而成熟的臉,帶著西方人那種特有的深刻五官,藍黑的眼眸是默罕默德皇室的象徵,高挺的鼻翼之下,帶著睿智和滄桑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的冰冷,轉身向著樓下走了過去。
「叔叔,晚羽已經等著見叔叔了。」裡斯微笑的走了過來,看著一向穩重的克姆國王此刻卻帶著那份急切和激動,可以想像的出當年叔叔對白雪嬸嬸的感情。
換了一身簡單卻不失尊貴的白色裙子,白晚羽並沒有戴上首飾,只是簡單的盤了一個髮髻,露出雪白卻纖弱的臉,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著克姆國王的到來,當年在天翼盟,看過不少的照片,而且為了博取牧鐵的喜歡,白晚羽早已經將母親白雪的一舉一動模仿到九成九的相似。
當門被外面的僕人一左一右的同時拉開,克姆震驚的站在門口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白晚羽,記憶混亂著,幾乎是如同回到了當年,第一次看見白雪時一樣,同樣的裙子,同樣盤起來的發髻,那清瘦白皙的側臉溫柔裡隱隱的透露著聖潔的光芒,如同最高貴的天使墜落下凡塵一般。
「父親。」白晚羽緩緩的站起身來,帶著幾分的不安,幾分的激動,低柔的開口,半垂下眼眸,隨後又快速的抬起眼,看著走過來的克姆國王。
「孩子,你受苦了。」克姆從震驚裡收回思緒,慈愛的笑著,邁步走了進來,拍了拍白晚語的肩膀,「這些年,你一個人受苦了。」
「沒有,在天翼盟,爸和大哥將我照顧的很好。」白晚羽搖搖頭,時著克姆露出纖弱而柔和的笑,似乎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不由的低頭咳嗽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讓傭人送著白晚羽回臥室休息,克姆王國獨自站在庭院外,裡斯不由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沉重的克姆國王,「叔叔,為什麼你還像是有心事?」「這是白雪的孩子。」第一眼的時候,克姆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當年的白雪,可是半個多小時的談話裡,克姆卻知道眼前這個孩子只是面容有著九成像著白雪,可是性格上卻沒有一點相似。
白雪是個第一眼看見,所有人都會以為柔弱的東方女孩,可是只有克姆知道,那在柔弱背後,白雪有著怎麼樣的堅韌和聰慧,自已該高興的,畢竟找回了女兒,可是卻又有著隱隱的說不清楚的失落。
「晚羽的身體有些的不好,立刻讓米莎給晚羽進行全面的檢查,該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克姆揮退了一旁的裡斯,依舊沉靜在當年的記憶之中,如果不是自已失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身為皇室的醫生,米莎有著頂尖的醫術,而此刻,皇宮隱匿的一間客廳裡,凱莉王后陰沉著臉龐,目光掃過走過來的首相達裡也,冷冷的推開他伸過來的手,「當年你和我保證過克姆不會恢復記憶的,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而且還將那個中國的私生女接回了皇宮。」
「放心,我已經都打算好了。」身為如今伊德王國僅次於克姆國王和裡斯王子的權力人物,首相達裡也陰狠狠的笑了起來,乾瘦的臉上閃爍著毒辣而算計的陰冷光芒,「米莎已經栓查過了白晚羽的身體,聽說當年她可以痊癒過來,是因為拿到了匹配的臍帶血,可是因為份量不夠,所以才沒有能完全的痊癒。」
「你想做什麼?你難道還想將她徹底治療好?」憤怒的尖叫著,凱莉王后扭曲著美麗的臉,憤恨不甘的攥緊了手,自己沒有子女,卻不是因為不能生育,而是即使失去了記憶,克姆也從來不曾和自己真正的成為一對夫妻,如今凱莉王后恨不能殺了白晚羽。
「當年配對的臍帶血來自御家的人,那是一個神秘而古老的東方家族,克姆如今時這個流浪歸來的女兒疼愛有加,只要克姆和御家有了矛盾,凱莉,你放心,你會成為真正的王后,也不用擔心不能生育孩子了。」
達裡也詭譎的陰笑著,抬手撫摸上凱莉的臉,順著那光滑的皮膚游移下來,掭捏上那包裹在衣服之下的豐滿胸口,片刻之後,這個隱匿的屋子,曖昧的氣息蔓延開來,可惜啊,克姆一次都不曾碰過王后,否則達裡也就可以讓王后懷上自已的孩子,到時候以假亂真,自已的兒子會成為王位的第一繼承人,而不是讓裡斯那個小子撿了個大便宜!
第二天,清晨,白晚羽還在睡夢之中,突然一杯冷水冷從臉上潑了下來,驚嚇的白晚羽驚恐的睜開眼,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向一旁的凱莉,抹去了臉上的水珠,柔柔的開口,「母親。」
「母親?」尖銳的冷笑著,凱莉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腦海裡,腳步不由的一個上前,一把掐住了白晚羽的手臂,用力的擰住,陰狠的冷笑著逼問,「不要臉的賤人,不過是低三下四的血統,竟然敢稱呼我為母親,誰給你這個權利的?」
一面尖銳的反問著,凱莉憤怒的將熊熊的火氣都發洩到了白晚羽的身上,不停的在她的身上使勁的掐著。
「啊,王后,請不要這樣!」因為扮著柔軟的一面,白晚羽只能孱弱的在床上四處躲避著,可惜東方人天生的嬌小和此刻身材高大的凱莉一比,根本是小羊羔時上的大野狼,不管白晚羽如何的躲避,可是根本躲不開凱莉的手。
「我告訴你,在這個皇宮,你想要可以當一個公主,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弄死一個人太簡單了。」終於掐累了,凱莉站直了身體,冷眼看著床上披頭散髮的白晚羽,驕傲的丟出了威脅。
「我不會告訴父親的。」低著頭,恨不能一口咬死眼前的凱莉王后,可是白晚羽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雖然是公主,可是克姆國王卻沒有想像中如同牧鐵那樣疼愛自己,更重要的是,這是在伊德王國,如同剛剛凱莉王后的威脅一樣,她要殺了自已,太簡單了,而如果死了,那什麼都沒有了,所以白晚羽知道自己必須要一直忍受下去,直到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這才才能報仇!
「去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我要親自教授你宮廷禮儀,不要給我們默罕默德皇室丟臉。」凱莉盛氣凌人的開口,抬手拉了拉床邊的搖鈴,隨即兩個中年的傭人快速的走了進來,尊敬的對著凱莉行禮,「王后。」
「去伺候小姐洗浴。」臉上露出陰毒的笑容,凱莉看著走向浴室的白晚羽,真的以為皇宮是如此簡單就可以進入的嗎?
剛打開熱水,可是一旁的傭人卻已經快速的打開了冷水,嘰裡呱啦的說著白晚羽聽不懂的方言,然後一左一右直接的將白晚羽給推入了冰冷的冷水淋浴之下。
隨後拿起一旁的毛巾,彼此時視一眼,似乎早已經明白凱莉王后時白晚羽這個東方女人的痛恨和仇視,用力的擦著白晚羽身上的皮膚。
火辣辣的痛之下,白晚羽用力的咬緊了牙齒,知道反抗根本沒有用,畢竟凱莉是伊德王國的王后,而自己只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公主,更重要的是,如今在伊德王國,仇視外族之下,克姆國王主持著所有的政務,而皇宮裡的事情則有凱莉王后一手操持,所以白晚羽知道自己如今只能這樣忍受下去,直到翻身的那一天。
柔嫩的皮膚被粗暴的擦拭著,火辣辣的疼痛著,而冰冷的浴缸裡,冷水更是讓白晚羽此刻凍的渾身發抖,牙齒顫拌著。
就在以為這暴行結束時,一個傭人站起身來,突然打開了熱水的按鈕,原本柔嫩的肌膚都快要被毛巾擦的破皮了,突然被熱水沖到,痛的白晚羽大叫起來,再也顧不得隱忍,從浴池裡跳了出來,可惜一旁的一個傭人卻突然的將水潑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倒著,白晚羽只感覺頭暈眼花著,兩個傭人這才冷冷的笑著,鄙夷的看著一絲不掛例在地上的白晚羽,將手裡的毛巾丟在了水裡,向著等候在房間裡的凱莉王后回稟著。
等有一天,自已一定要加倍的找她們討要回來!白晚羽雙手攥緊成拳頭,狠狠的咬著牙,憤怒的目光仇視的盯著門口,等到疼痛過去,這才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意的沖洗了一下身體。
而等這一切結束都已經是早晨九點,而此刻客廳裡,四周都是打掃的傭人,凱莉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已經穿戴整齊下樓的白晚羽,冷冷的掃過一眼,「記住,雖然你是主人,可是皇宮有皇宮的視矩,早飯必須在九點、之前,來吧,我已經給你找來了老師學習宮廷禮儀。」
「謝謝。王后。」白晚羽低著頭,隱匿住眼中的陰毒,真的以為自己有這麼好欺負嗎?就算是凱莉王后,只要自已有意無意的將自已被欺辱的事情透露給克姆國王,白晚羽相信自已的境況就能改善很多。
「還站著做什麼,就算你是公主的身份,可是也不該遲到,讓老師等你。」怒斥著,凱莉冷哼著開口,鄙夷的看著白晚羽,忽然站起身來走近了幾步,「忘記告訴你了,克姆今天一早就和裡斯去南部的海城視察了,五天之後才能回來,所以這五天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否則夠你受的。」
等自己成為了女王的那一天,自己一定要讓凱莉這個老女人抱著自己的腳痛苦求饒,白晚羽轉身跟著一旁的傭人向著不遠處的房間走了過去。
教授白晚羽禮儀的正是當年教授凱莉皇家禮儀伊莎貝爾,可是不要被這個名字所迷感,這個古老的服務默罕默德皇室家族的傭人家族,卻有著最為嚴厲的規範,而伊莎貝爾更是深深的厭惡著眼前的白晚羽,東方的血統,竟然想要進入默罕默德皇宮。
「你已經遲到了十分鐘,小姐。」銀白的頭髮工整的完成了一個髮髻盤在了腦後,黑色的宛若修女般的衣服,伊莎貝爾滿是皺紋的乾瘦臉上一雙眼如同巫婆的目光一般,陰沉的盯著推門走進來的白晚羽,對上她那完全黑色的眼瞳,更是加深了心頭的厭惡,挺直了乾瘦的身軀直接的走了過去,拿過一旁的鞭子,「小姐,就算你是國王最寵愛的女兒,可是在我這裡,只有皇家的規矩,沒有公主的身份,請小姐將手伸出來!」
直到這一刻,白晚羽才知道皇家公主的身份雖然聽著高貴不已,可是卻根本不如自己想像的那麼容易,那麼的簡單,可是想要得到權力,就必須付出代價,這些人只是因為自己是異族而仇視自己,等自己慢慢的收攏他們之後……
看了一眼伊莎貝爾手裡籐條製成的鞭子,白晚羽溫順的將白皙的手伸了出去,柔弱的開口,語調之中帶著歉意,「我很抱歉,伊莎貝爾老師。」
可惜刻意偽裝而出的柔弱卻不能融化伊莎貝爾對眼前白晚羽的痛恨,鞭子被高高的舉了起來,隨後重重的揮下,第一鞭子就痛的白晚羽幾乎忍不住的想要尖叫出聲。
「一分鐘一鞭子,這是小姐你該有的懲罰,還有,身為皇家的血統,小姐請注意你的表情,不要像一個野丫頭一樣。」冷哼著,伊莎貝爾再次的高高舉起了鞭子,狼狼的向著白晚羽的手掌打了下來,鞭子是被特殊的藥水浸泡過,所以不管打的多狠多重,那痛如同打在了骨頭上一般,可是只會在掌心裡留下一些細細的紅痕,幾分鐘之後就會消失,可是那疼痛幾乎要幾天才能從掌心裡消除掉。
整整十鞭子,白晚羽都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一般,痛的咬破了嘴角,雙手顫抖著,碰一下,都感覺有刀子在割刺一般。
「身為皇家的主人,不管是走,坐都有著特定的禮儀……」如同根本不知道白晚羽的痛苦一般,伊莎貝爾已經快速的講述著要教授的禮儀。
白晚羽原本就沒有吃早飯,在伊莎貝爾那幾乎苛刻到變態的教授之中,一個動作不停的重複著再重複,腿錯了就鞭子打腿,手錯了就打手,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後,白晚羽只感覺全身都在劇痛裡無法忍受,走一步都是鑽心般的痛,肚子裡更是飢腸輾輾的叫囂抗議著。
「小姐,你難道是豬腦袋嗎?這樣一個彎腰的動作你都做了半個小時了,卻還是沒有學會,你自己練習吧。」伊莎貝爾冰冷的丟下話,六十多歲的身體依舊挺的筆直,帶著皇家的古板和規矩走了出去。
這些人都不得好死!空寂的房間裡,從沒有受過如此屈辱和折磨的白晚羽,直接的躺在了地上,全身都痛的不能動一下,臉上表情猙獰的扭曲著,雙手慢慢的握成了拳頭,如同將權勢抓在了自己手中一般,等有一天,自己一定會找他們討要回來!
御家島上。
那一夜暗殺裡斯的女殺手根本沒有查到線索,「簡寧,這一次伊德皇室的達裡也首相想要讓你去調查,畢竟裡斯王子非常的信任你,而這一次的暗殺也很是詭異。」書房裡,御如風疑感的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簡寧,溫和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的不解,「簡寧,你如果拒絕,我可以讓其他人過去,達裡也首相這邊,我會親自解擇的。」
「可是上一次的在冷天逸的會所裡看見的那個日本人山滕雄一想要和伊德王國洽談石油開採,而這是接近他的最好時機。「雖然不想和伊德王國的人有任何的牽連,可是簡寧更明白國家利益高於一切,這個日本人明著是商人,可是卻想要在亞州建立情報網,而簡寧需要做得就是蒐集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