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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當眾出醜

  相對於冷菱菱的盛氣凌人,白晚羽則是低垂著眼眸,手抓著冷天逸的大手,柔弱的目光帶著幾分的祈求看向簡寧,只求她能將自己的手鏈還給自己。

  「怎麼不敢了嗎?雖然你現在和雷先生在一起,可是看來當年從孤兒院出生的卑賤身份依舊改不掉,小偷小摸估計已經成為習慣了吧。」咄咄逼人著,冷菱菱驕傲不已的昂著下巴,斜睨著沉默的簡寧,自己都要看看簡寧敢不敢打開手提包給人檢查。

  雷熙看了看簡寧,確定她柔和的臉上雖然有著無奈的表情,可是卻沒有半點的焦急不安,隨即也放下心來。

  「雷先生說的也對,當時我和簡寧都在洗手間,晚羽姐的手鏈丟了,沒有必要只讓簡寧打開包給人檢查,我先來吧。」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冷菱凌招來了一個侍應生,將包包打開裡面的東西都倒進了銀色的托盤裡,驕傲的笑著,「簡寧到了你。」

  隨著一個侍應生同樣拿著托盤向著簡寧走了過來,冷天逸突然抬手擋了下來,冷沉的臉龐上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沉默的簡寧,冷聲開口制止了冷菱菱的胡鬧,「夠了,你這樣還像是【尋集團】的銷售部經理嗎?」

  「哥,你……」根本沒有想到冷天逸會制止,被訓斥的冷菱菱臉上一陣青白,憤怒的瞪著眼,不甘心的開口,「可是晚羽姐的手鏈丟了,我當然要幫她找到,這可是你們的訂婚信物,怎麼能被其他人給偷走!」嫉恨的視線看向簡寧,哥究竟為了什麼要維護簡寧!甚至連送給晚羽姐的訂婚信物都可以不在乎,越想冷菱菱越是怒火中燒,這可是揭穿簡寧真面目的最好時機!

  「各位,很抱歉出了這樣的事情。」冷天逸傲然的身影走到了中間,對著所有圍觀的賓客沉聲致歉著,抬手示意著不遠處的鋼琴師重新奏響了樂曲,「這只是一場誤會,讓各位見笑了。」

  「天逸。」白晚羽咬著唇,震驚的看著圓場的冷天逸,蒼白的臉上此刻表情更加的慘敗,不敢相信的看著就這樣要收場的冷天逸,忽然直接的向著簡寧走了過去,「簡小姐,請將我的手鏈還給我,你怨恨我和天逸在一起沒有關係,可是這手鏈對我意義非常重要,請你將手鏈還給我,好嗎?」

  白晚羽語調顯得無比的懇切,甚至還低頭對著簡寧鞠躬著,長發散落下來,遮擋住了臉龐,也擋住了臉上那洋洋得意的惡毒表情,簡寧,眾目睽睽之下,這一次你死定了!

  「你確定手鏈在我這裡嗎?」淡淡的笑容從唇角上揚起,簡寧目光掃過原本離開卻又一個個停下腳步的賓客,看著走過來的白晚羽,抬手打開手提包,將手伸了進去,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看起來無比正常的動作,可是手指卻在瞬間以極其詭異的速度勾出了其中的手鏈,如同魔術師一樣,當白晚羽震驚的目光掃過簡寧手中所有的物品時,卻根本沒有發現手鏈的蹤影,而手提包裡也是空空無一物。

  怎麼可能?白晚羽不敢相信的抓過簡寧的手提包,再將簡寧手裡的東西看了一遍,赫然沒有手鏈的影子,而簡寧一手拿著從包裡拿出來的東西,身上的禮服也不可能藏匿,難道是她一開始就發現了,所以將手鏈拿出來了!一想到此,白晚羽臉色一陣猙獰,自己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將價值連城的首飾給弄丟了。

  簡寧的速度好快,雷熙冷冷的目光譏諷的看著震驚的白晚羽,簡寧拔槍到開槍、瞄準、射擊速度快的幾乎不到一秒鐘,所以即使白晚羽將手鏈丟進了簡寧的包裡,打開包的瞬間,簡寧就已經將手鏈拿出來轉移了。

  角落裡,簡剋剋皺著眉頭看著白晚羽,哼哼著,快速的窩回了角落裡的沙發上,閉上眼,雙手慢慢的發出藍色的光芒,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舞池中間的幾人身上,所以卻也沒有人注意到角落簡剋剋的怪異。

  「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將手鏈藏起來了,是不是?」冷菱菱不甘心的大叫著,怎麼會沒有?當時洗手間裡就只有自己和簡寧,對了,一定是她偷了手鏈回來的時候就將手鏈給藏到什麼地方了,等宴會結束之後再偷偷的取走。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火大的斥貴著,雷熙厭惡的看著眼前的白晚羽和冷菱菱,「你們是看到簡寧拿了手鏈所以才這麼肯定,還是說根本就是你們故意陷害,所以才一口咬定手鏈在簡寧這裡,該不會是你們賊喊抓賊吧?」

  「雷先生,就算你維護簡寧也不要隨意污衊我和晚羽姐!」臉色一陣青白,看著四周賓客那懷疑的目光,冷菱菱憤怒的反駁回去,「這裡除了簡寧這個孤兒院出生的下等人,還有什麼人會偷東西!」

  「白小姐你可是無父無母的孤兒,這麼說你也有很有嫌疑了。」雷熙斜勾著目光看著依舊無法相信的白晚羽,就讓這個無恥的女人和冷天逸這混蛋結婚去,最好永遠都不要來打擾簡寧和小墨的生活。

  「雷先生你怎麼能這樣污衊我。」被指控著白晚羽幽幽的開口,語調裡帶著受傷和委屈,將自己的手提包拿了過來,對著一旁的侍應生眼神示意著,這才將包裡的東西也都倒了出來。

  銀色的托盤上一條藍色的手鏈和著包裡的手機、唇彩這些化妝品嘩啦一聲出現在了眾人的目光裡,藍色的光芒在燈光的折射之下顯得無比的璀璨和諷刺。

  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包裡的藍色之星手鏈,白晚羽震驚的一個後退,這怎麼可能?自己分明放到了簡寧的包裡,怎麼可能出現在自己這裡。

  「媽咪,到底誰偷東西了,我們要打110報警嗎?」簡剋剋童言童語的聲音打破了眾人震驚的目光,酷酷的小臉上眼睛眨巴著,顯得無比的可愛,回頭看著白晚羽,禮貌十足的開口,「阿姨是你丟東西了嗎?」

  「剋剋,沒有人丟東西,也不用報警,只不過有人想要存心陷害你媽咪而已。」雷熙一把抱起簡剋剋,這個小笨蛋倒是挺會裝的,剛剛簡寧即使將手鏈不動聲色的從包裡拿出來,也不可能放到對面白晚羽的包裡,看來一定是這個小笨蛋暗中做的手腳。

  「天逸,我沒有……」白晚羽回頭無助的看向冷天逸,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灼熱著,四周那一雙雙鄙視外加懷疑的目光,讓白晚羽幾乎恨的要咬碎一口銀牙,卻根本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峻冷的目光看向簡寧,雖然她的臉色雖然平靜,可是那一閃而過的疑惑還是讓冷天逸肯定簡寧也根本不知道手鏈為什麼會在晚羽的手提包裡。

  「天逸……」白晚羽猛的別過頭,羞憤難堪的拔腿向著大廳外跑了過去,該死的!手鏈怎麼可能在自己的包裡!

  「晚羽!」皺著眉頭,冷天逸迅速的追了過去,晚羽的身體不好,根本不能奔跑,這樣會造成呼吸困難的。

  「簡剋剋。」隨著白晚羽的跑走,大廳裡所有的賓客三三兩兩的散了過去,簡寧一臉懷疑的看著雷熙懷抱裡的簡剋剋,自己分明是將手鏈放到了侍應生的口袋裡,究竟是怎麼跑到白晚羽那裡去的。

  「媽咪,不要啊,救命啊!」簡剋剋興奮的大叫著,快速的在雷熙的身上搖晃躲避著簡寧伸過來的手,咯咯的大笑著,小臉上滿是得意,有自己在,這些人休想欺負媽咪。

  角落的沙發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鬧在了一起,二樓上,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的閻成浩眼中終於露出了欣慰的光芒,看起來簡寧過的很好,這樣就足夠了,如果當年不是自己,或許那個孩子如今也會這樣和簡寧在一起,當年自己竟然還想著當孩子的乾爹,可是那個孩子卻在自己手上夭折了。

  「閻成浩一直在二樓上。」雷熙低聲的對著一旁的簡寧開口,雖然說厭惡冷天逸那混蛋,可是如果說真的內疚,七年來不再拿手術刀的閻成浩算是真正的在愧疚、贖罪。

  「媽咪,我求饒了。」因為之前動用的力量,再加上剛剛的一番玩鬧,簡剋剋無力的靠在雷熙的身上,酷酷的小臉上此刻滿是疲憊,自己真的太弱了,每一次就能動用一點的力量。

  「我過去一趟,你注意安全。」簡寧點了點頭,起身向著樓梯口的方向走了過去,曾經自己以為閻成浩會是朋友,可是如今,算了,就算是陌生人而已,他也沒有必要因為自己繼續放棄醫學。

  「小笨蛋,你媽咪走了,說,你還做了什麼好事?」雷熙狂野俊美的臉上帶著危險十足的氣息看著眼前的簡剋剋,這個小笨蛋有時候還真是可愛到家,今天白晚羽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有了,剋剋難道就會闖禍嗎?」不滿的瞪著雷熙,簡剋剋氣鼓鼓的嘟著唇,自己只是偶爾闖點小禍而已。

  「小笨蛋,問你就老實說。」太瞭解簡剋剋,從他突然要去上洗手間的時候,雷熙就知道這個小笨蛋絕對做了什麼手腳。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剋剋就大方的告訴你。」眼睛裡迸發出頑劣的光芒來,簡剋剋賊頭賊腦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這才湊近了雷熙耳邊,低聲道:「我將之前媽咪杯子裡的酒和冷菱菱那個壞女人的酒給換了過來。」

  「什麼?小笨蛋,你竟然讓你媽咪喝冷菱菱那蠢女人的口水?」雷熙看著洋洋得意的簡剋剋,直接一瓢冷水潑了過來。

  目瞪口呆著,簡剋剋呆呆的看著雷熙,半天才反應過來,啊的一聲挫敗的慘叫著,無力的倒回了雷熙的懷抱裡,自己又怎麼錯事了,哥哥知道一定會感覺剋剋很沒用!

  大手寵溺的揉了揉洩了氣的簡剋剋,雷熙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這個小笨蛋就要不時的打擊打擊。

  在大廳外追回了白晚羽,過頭落地的玻璃窗,冷天逸看著大廳裡沙發上互動的雷熙和簡剋剋,他們真的很像是一對關係融洽的父子,即使雷熙那樣狂野不羈的性子,可是和簡剋剋在一起的時候卻顯得很輕鬆。

  抽噎的擦去臉上的淚水,白晚羽憤恨不甘的攥緊了手,明明都算計好了一切,可走到頭來卻潑了自己一身的髒水,究竟是怎麼回事?

  「晚羽姐,算了,一定是簡寧算計好了陷害我們。」冷菱菱安慰著傷心的白晚羽,簡寧果真是心思惡毒到了極點,讓晚羽這樣難堪,不過自己可是已經下好了藥,估計再過十來分鐘藥性就要發作了。

  「好了,這件事和簡寧無關!」寒聲的開口,冷天逸打斷冷菱菱的話,不會是簡寧做的,看到手鏈的那一瞬間,簡寧分明也是奇怪,那樣的表情自己不會看錯,那麼究竟有什麼人在中間搗鬼,做出這系列陷害簡寧,挑撥她和自己的關係的事情來。

  「哥,你護著簡寧做什麼?不是她,難道還能是晚羽姐自己做的嗎?」冷菱菱不甘心的抱怨著,看著臉色一陣蒼白的白晚羽,快速的拉過她的手向著花園走了過去,壓低聲音的開口,「晚羽姐,我告訴你,我在簡寧的酒裡下了藥,今天晚上我們新仇舊恨一起報。」

  「什麼?」錯愕著,白晚羽站定了腳步看著冷菱菱,心裡頭憋屈的怒火似乎找到了發洩口,只是臉上卻依舊是一臉擔憂和不忍心,抓著冷菱菱的手,不安的開口,「這樣好嗎?」

  「晚羽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對付簡寧這樣的下等人就不能心慈手軟。」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冷菱菱一臉的鄙夷和不屑,看著白晚羽不安的模樣,快速的開口道:「晚羽姐,你可不能告訴我哥,你也看見了他因為對簡寧愧疚,所以一直維護簡寧,如果讓他知道我這樣做,我估計就不用在【尋集團】工作了。」

  「可是這樣……」猶豫著咬著唇,白晚羽似乎徘徊在理智和友情之間,眼中滿是不安和遲疑。

  「晚羽姐,你難道要幫簡寧而寧願看著我被哥開除嗎?」下了殺手鐧,冷菱菱半是玩笑半是威脅的開口,看著白晚羽終於點了點頭,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已經都安排好了,只是怎麼樣才能將簡寧引出來呢?」

  不知道冷菱菱那個壞女人在酒裡放了什麼藥?貓著腰窩在花叢裡,簡剋剋一臉好奇的透過花叢的縫隙看著夜色之下的冷菱菱和白晚羽,可惜雷叔叔不出來,否則就可以和雷叔叔一起看了。

  有蚊子!啪的一巴掌打在手臂上,簡剋剋看了看被咬了一個紅包的小胳膊,趴了五分鐘,自己都被蚊子叮了十多口了,怎麼藥性還不發作呢?不知道會不會突然發狂,然後狂性大發,正好咬死身邊的白晚羽。

  簡剋剋!當聽到花叢裡的聲音時,冷菱菱快速的瞄了一眼,忽然惡毒的笑了起來,這可是最好的機會,只要將這個小野種騙到了樹林那邊去,到時候簡寧一定會出來尋找這個小野種!

  正打著蚊子,一回頭,赫然發現冷菱菱站在面前時,簡剋剋驚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隨即快速的站起身來,「你想要做什麼?」

  「怎麼了?很怕我嗎?你這個小鬼也就這麼一點膽量。」冷菱菱居高臨下的看著簡剋剋,嘲笑著,「也對,整天黏著簡寧,根本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屁孩。」

  「你胡說,剋剋才不是小屁孩,剋剋可以保護媽咪了!」簡剋剋氣呼呼的反駁著,雙手叉在了腰上,壞女人欺負不到媽咪,現在又來欺負剋剋了!

  「那我們打個賭,簡剋剋,看到那邊的樹林了嗎?沒有燈,你敢不敢進去呢?」指著不遠處的林子,冷菱菱一臉懷疑的看著簡剋剋,冷笑著,「你肯定沒有膽量進去對不對,你根本就是個黏著大人的小屁孩。」

  「哼,剋剋才不怕黑。」簡剋剋扭過頭大步的向著黑暗的樹林走了過去,看著氣呼呼離開的簡剋剋,冷菱菱陰險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從提包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還有幾分鐘,足夠簡寧去樹林裡找這個小野種了,到時候藥性發作,一想到這樣的畫面,冷菱菱恨不能立刻加快時間。

  二樓,簡寧平靜的看著曾經被譽為醫學界奇才的醫生閻成浩,從自己假死離開蘭迪市之後,閻成浩就沒有再去過醫院,沒有再碰過一次手術刀。

  「你一點都沒有變,簡寧。」看著站在面前的清瘦身影,雖然經過了妝容而有著驚豔全場的美麗,可是閻成浩明白她還是簡寧,依舊有著一雙柔和如水的眼眸,給人無比安寧純淨的氣息,可是自己卻生生的撕裂了她曾經的希望。

  「你沒有必要因為我繼續愧疚下去,我不怨恨你,所以你也不用責怪自己了。」淡淡的開口,簡寧別過臉,努力的想要將腦海裡那一幕驅逐,可是躺在手術台上時,他卻帶著醫療小組取走了臍帶血之後冷酷的轉身,如果那個時候小墨沒有挺過來,簡寧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俊逸的臉上有著一股深沉的頹廢和疲憊,閻成浩看著宛若陌生人一般的簡寧,她說的很對,她不怨恨自己,可是自己卻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就這樣將她丟在冰冷的手術室,就這樣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小生命。

  「你學醫是為了挽救成為植物人的母親,所以沒有必要因為我而中止。」轉過身,簡寧背對著身後的閻成浩,就當自己償還欠下閻家的恩情吧。

  「我縱然學醫這麼多年,可是有些事卻是無法改變的。」一瞬間,如同蒼老了很多,閻成浩無力的靠在身後的牆壁上。

  當年母親在大火裡因為吸食了過量的濃煙導致了鬧死亡,父親當場死亡,而唯一倖存的就只有因為被天逸母親帶出去玩而逃過一劫的自己,小時候自己立志要當警察,將失蹤多年的大哥找回來了,閻家慘劇發生之後,自己選擇了學醫挽救成為植物人的母親,可走到如今,卻依日什麼都沒有完成,大哥依舊消息全無,母親依舊是植物人躺在米花醫院的病房裡。

  「如果你真的內疚和自責的話,就請重新拿起手術刀吧,能挽救一條生命就挽救一條生命吧。」簡寧邁開步子向著樓下走了過去,自己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不是什麼錯都可以被抹去,自己無法原諒他,即使不恨,卻永遠無法平靜的面對,看見他,看見冷天逸,終究就會想起小墨,骨子裡那股黑暗的氣息會一點一點的冒上來。

  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閻成浩靜靜的看著離開的簡寧,仰起頭,不讓眼中那股酸澀的液體流淌下來,她永遠都是簡寧,即使自己這樣萬惡不赦,她卻依舊選擇了寬容。

  「你會選擇回到醫院嗎?」站在了角落的陰影裡,冷天逸逕自的走了過來,看著似乎從罪惡裡解脫的閻成浩,這個曾經的摯交好友,是因為自己,因為晚羽而自我放逐了七年,甚至放棄了當醫生。

  「就當為了自己贖罪。」閻成浩難得的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看著身旁的冷天逸,自己會為了那個夭折的孩子,會為了簡寧用一生來贖罪,挽救更多的生命。

  看著閻成浩眉宇之間終於退去的陰霾和沉重,冷天逸轉過目光看向下樓的簡寧,她可以原諒成浩,卻一直將自己當成陌路人,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尖銳的刺痛在胸口,讓冷天逸倏地攥緊了拳頭,簡寧!

  「剋剋呢?」看著只有雷熙坐在一旁,簡寧四處看了看,大廳裡人來人往的喧鬧之下卻沒有看見簡剋剋的身影。

  「小笨蛋出去玩了,放心,有影七在暗中不會出事的。」雷熙笑看著開口,如果不是擔心自己隨便的外出會成為血鷹狙殺的活靶子,自己也跟著小笨蛋一起出去,倒要看看冷菱菱那女人自食其果的模樣。

  「我出去看看,差不多我們也可以回去了。」雖然大廳裡暫時沒有危險,可是今天的宴會是一早就定下的,而且酒店外一面臨著樹林,四周地勢複雜之下,簡寧也無法確定血鷹會不會在暗中狙擊,所以雷熙留在大廳裡卻是最安全的選擇。

  夜色之下的庭院裡一片的安靜,夜色吹拂著,散發出淡淡的花香,三三兩兩的人在庭院的長椅上交談著。

  「簡剋剋那小鬼自己跑去樹林了。」冷菱菱看著走出來尋找簡剋剋的簡寧,好心的走過來說著,「就在那邊,已經跑進去幾分鐘了。」

  懶得理會神色詭異的冷菱菱,簡寧快速的向著樹林邊走了過去,北側的林子因為路燈而顯得有些的陰暗,在林子中間,卻是酒店的室外游泳池,藍色的水波反射著淡淡的月光,讓四周顯得更加的靜謐安寧。

  時間應該快到了,隔著一段距離跟在了簡寧的身後,冷菱凌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終於可以找簡寧這個下等人報仇了!等著吧,等到簡寧被弓雖.暴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好心的去叫人過來救她的,當然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見簡寧放蕩不堪的一面!

  呼吸越來越急促,冷菱菱靠在樹後,只感覺一股莫名的燥熱感覺席捲了全身,眼前陣陣的有些的朦朧感覺,燥熱之下,冷菱菱不由拉了拉低胸的禮服,當手不經意的碰到挺立的胸口時,一股快感如同閃電一般劃過全身,讓冷菱菱只感覺臉色一變,一股不安的感覺席捲而上來。

  「簡剋剋,你趴在樹上喂蚊子嗎?」順著聯絡器裡影七的指示,簡寧仰起頭看著趴在大樹枝上的簡剋剋,他還真是摔不怕,上一次差一點就從樹上掉下來。

  「媽咪,剋剋想回家睡覺了。」等了半天,除了看到不遠處冷菱菱靠在樹下神情怪異的閉著眼,根本沒有發狂,也沒有變成什麼奇怪的東西,看來那藥沒有什麼用。

  簡剋剋打了個哈欠,從樹幹上熟練的滑溜下來,撒嬌的抱著簡寧的腿蹭了蹭,「媽咪,我們回家吧。」

  「嗯,走吧。」抱起真的顯得疲憊,甚至沒有了精力亂動的簡剋剋,簡寧轉身向著酒店大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簡寧!想要開口喊人,可是藥性之下,冷菱菱只感覺理智越來越遠,朦朧的視線裡幾個猥瑣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靠近。

  「不許動!」拙劣的用匕首抵制住冷菱菱,餘下的兩個男人快速的撿起掉在地上的皮包,另一個男人粗魯的將冷菱凌身上的首飾都給扯了下來,這一下真的發財了,原本以為這樣星級酒店,自己這樣的人根本就進不來,可是卻沒有想到側門竟然真的沒有人。

  「老大,我們蹲守在這裡喂了幾個小時的蚊子也是值得的。」興奮的看著手裡璀璨昂貴的首飾,男人露出無比貪婪的笑容,這些東西只要賣出去,足夠自己吃喝嫖賭一整年了。

  「這個女人不會嚇傻了吧?」被稱為老大的男人看著呼吸急促的冷菱菱,面色潮紅的有些詭異,整個人似乎都是意識不清楚。

  「老大,這個女人是磕藥了。」太熟悉這樣的狀況,一旁的男人淫邪的笑了起來,狼手粗暴的向著冷菱菱那豐滿挺立的胸口抓了過去。

  意識不清楚之下,冷菱菱只感覺渾身都有一把火無名火在狂熱的燃燒著,當胸口那過大的力度傳來時,疼痛卻也夾雜著快感,讓冷菱菱忍不住的呻抽出聲。

  「今天晚上可真是人財兩得。」看著失去了理智冷菱菱,三個男人吞了吞口水,這可是那些骯髒的三陪女,而是能出入這樣五星級酒店,穿著高檔服裝,開著豪車的高貴女人。

  看了看黑暗的四周,三個男人快速的將搜刮來的首飾都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裡,蹲下身來,三下五除外的將冷菱菱身上的禮服給扯了下來,看著那保養的白皙豐腴身體,一個個眼睛裡冒出色慾的光芒來,手不停地摸了過來。

  「啊……不要……」還殘存著最後一點的理智,冷菱菱掙紮著扭動著身體,可是藥性之下,卻更加用力的挺起了身,似乎渴求更多的撫摸和粗暴的對待。

  黑暗裡,藏身在暗處的影七看著這霪乿不堪的一幕,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快速的出手,黑色的身影利落的從樹上掠下,在三個色慾熏心的男人根本沒有察覺到之際,快速的劈暈了三人,拿過冷菱菱的手機波動了急救電話。

  酒店特殊的保全系統,如果有緊急電話打出,在警局收到的同時,酒店的保安也會在同一時間收到,然後跟蹤手機系統迅速的找到撥打電話的人,從而保障酒店裡客人的安全。

  「不要停下來……」慾望完全代替了理智,三個男人被劈暈之後,冷菱菱控制不住的扭動著身體,抓起那粗糙黝黑的大手使勁的在自己身上揉弄著……

  「出什麼事了?」當看著酒店的保安拿著一個小型的定位器快速的向著林子裡跑了過去,庭院裡的賓客都疑惑的對望一眼,好奇心之下一個個都跟了過去。

  「天逸,我們去看看怎麼了?」白晚羽終於平復了心情,一想到冷菱菱的傑作,隨即將眼中那股得意給隱匿下來,看來簡寧終於要倒霉了。

  「這邊,人在這邊……」保安拿著手電筒大聲的喊著,可是當看見眼前的一幕時,不由目瞪口呆的停下了腳步,餘下分散找人的幾個保安也隨即停下了腳步,錯愕不已的看著放浪形骸的冷菱菱不知羞恥的在三個昏迷的男人身上磨蹭著,甚至發出一聲聲極其歡愉的叫聲。

  天哪!隨後跟過來的賓客尖叫一聲,面紅耳赤的別過目光,可惜被藥性完全控制之下,冷菱菱早已經沒有了理智,只憑藉著身體裡本能的感覺動著身體,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暴露在多少的目光之下。

  那是簡寧!笑容僵硬在了嘴角,白晚羽見鬼般的看向跟在雷熙身邊的簡寧,怎麼可能是她?菱菱明明已經下了藥,簡寧怎麼可能在這裡。

  「媽咪,回家了嗎?怎麼這麼吵?」疲憊的趴在雷熙的肩膀上,閉上眼的簡剋剋力量耗損之後,只要眼皮一合就能睡著,可是剛進入夢鄉,卻被一聲接著一聲的尖叫聲吵醒,讓簡剋剋不由嘀咕的抱怨著,努力的要撐開合在一起的眼皮。

  「剋剋,沒事,繼續睡吧?」簡寧拍了拍簡剋剋的後背,皺著纖細的眉頭,遠遠的看著倒在樹下放浪形骸的冷菱菱,目光不由的看向身邊的雷熙,自己從洗手間回來之後,酒就被調換了,如今看來是雷熙將自己的酒和冷菱菱的酒調換了,而不是將下了藥的酒倒掉。

  「這就是自作自受!」沒有一點的同情,雷熙鄙夷的投過目光,如果不是冷菱菱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來害簡寧,那麼今天這一幕就不會發生,看來如風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眼神寒的駭人,冷天逸快速的脫下了西裝外套,一把將一絲不掛的冷菱凌給包了起來,陰寒的目光裡露出駭人的光芒,她怎麼將自己弄成這副德性!

  「啊,給我,給我,好熱……」失去了觸感之下,冷菱菱放浪的叫著,雙手抱住了冷天逸的脖子,直接的湊過唇。

  雙手用力的箝制住完全失去理智的冷菱菱,冷天逸看著快速走過來的閻成浩,低沉的嗓音如同被冰霜凍結了一般,「是什麼藥?」

  快速的扒開了冷菱菱眼皮,看著那渙散的瞳孔,閻成浩一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脈搏跳動的很快很快,不由面色凝重的開口,「不但要有迷幻藥的成分,還加了催情藥。」

  「等等!藥性太猛了。」閻成浩拉住了要抱著冷菱菱起身的冷天逸,對著他搖搖頭,這麼猛的藥性,只怕還沒有到醫院,菱菱就承受不住的虛脫。

  陰寒的臉龐上表情冷怒的餓駭人,冷天逸看著扭動著身體,不停磨蹭著自己的冷菱菱,目光看了看不遠處的游泳池,快速的抱住冷菱菱走了過去,撲通一聲跳了下去,冰冷的池水讓渾身燥熱的冷菱菱猛的一個激靈,終於恢復了幾分散失的理智。

  「我去讓人送藥過來。」對著冷天逸快速的開口,閻成浩迅速的轉身向著林子外跑了過去,先要打上一針鎮定劑,然後再送去醫院急救。

  「將這三個男人抓起來。」保安尷尬的對視著,終於將罪魁禍首鎖定在被劈暈的三個男人身上,快速的將人給拷了起來,從他們的身上也搜到了不少屬於冷菱菱的首飾,這才結巴的對著站在游泳池裡的冷天逸開口:「冷先生,使我們的保安工作沒有做好,才讓這些人渣混進來,打劫了冷小姐,還對她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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