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驚人真相
因為下雨,所以汽車展的圖片拍攝工作暫緩下來,總統套房裡,雷熙手裡夾著煙站在窗外,身後的大床上,和自己合作拍攝廣告的模特艾麗兒正蜷縮這身體睡著了,空氣溫度適中,白色的薄被滑落下來,若隱若現的勾勒出女人特有的性感嬌軀,因為是側躺著睡著的,那豐滿的酥胸幾乎都要從性感的內衣裡彈跳出來。
可是即使面對這樣一副讓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化身為狼撲過去的誘惑畫面,雷熙卻只是靜靜的站在窗口抽了一夜的煙,不是沒有衝動,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甚至喝了一些酒,可是醉意朦朧之下,身體也有了yu望,可是最終卻還是直接擊暈了艾麗兒,自己去浴室沖了冷水澡。
煩躁的耙這頭髮,雷熙暴躁著一張俊顏,自己性取很正常,雷熙清楚的明白,可是當艾麗兒藉著酒性挑撥誘惑時,即使身體有了反應,可是理智上,卻在瞬間敲暈了艾麗兒,為什麼感覺和這個女人上chuang就對不起如風了,真他媽的活見鬼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辛辣的感覺從咽喉竄到了肺部,再被吐了出來,雷熙狂野英俊的臉上再次的浮現出一股挫敗,隱隱的察覺到似乎問題出在了哪裡,可是那是個禁區,宛如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雷熙知道將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
將煙掐滅,抱歉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艾麗兒,雷熙直接的抓起茶几上的車鑰匙,拿過墨鏡遮擋住了大部分的臉,帶著一身煩躁的情緒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站了一整夜,清晨的雨水早已經濕透了衣服,冷天逸靜靜的站在雨水之中,筆挺的西裝已經唄濕透的滴落著的水珠,那一張俊臉此刻沉寂這,目光看著緊閉的門,不管如何,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自己一定會取得簡寧的原諒,讓她幫忙給晚羽做檢查。
簡剋剋肉了揉眼睛,雨聲滴滴答答的響著,讓簡剋剋不滿的皺了皺鼻子,好吵!翻了個身繼續睡覺,而樓上,因為冷天逸昨夜的到來,讓簡寧再次想起了簡墨,一夜未眠,在書房裡繼續追查這任何可能找到試驗基地的線索,也追查著關於席夜的一切線索。
「你在這裡做什麼?」一肚子的火氣正無處發洩,雷熙皺著眉頭,將車子停在一旁,拿下墨鏡後,濃眉之下一雙火大的看著站在雨幕之下的冷天逸。
擦去了臉上的雨水,冷天逸看著走過來的雷熙,漠然的頷首,並沒有開口回答,不管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棄的。
「冷天逸,算我我拜託你,離簡寧遠一點,我們這裡不歡迎你!」暴躁的開口,雷熙冷聲斥責著,他再在自己面前多晃幾次,雷熙真的很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克制住脾氣,直接的將他給打出門出,害得小墨這幾年都被病痛折磨,他真的以為御家這些人都是好脾氣的嗎?一個差不多是殺人凶手的人天天在你面前晃,等於將原本就沒有癒合的傷口再次血淋淋的給剜了出來。
「我只是讓簡寧幫晚羽檢查身體。」站了一夜,淋了幾個小時的雨,冷天逸的嗓音帶著幾分低沉和暗啞在雷熙身後響起。
「你tmd說什麼?」剛邁開步子停了下來,雷熙錯愕的轉過身頭,一臉錯愕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冷天逸,轉身走了過來,那火氣已經隱隱的在胸口咆哮的要爆發出來,「你再說一遍?」
「七年前的事情是我的錯,和晚羽無關。」重複著剛剛的話,冷天逸剛毅的目光堅定的看向雷熙,簡寧痛恨自己,怨恨自己,都可以衝著自己來,可是晚羽卻是無辜的。
「冷天逸,你……你……」雷熙震怒的咆哮著,可是因為太過於氣憤之下,竟然說不出話來,大手猛的攥成了拳頭,狠狠的向著冷天逸的臉揮了過去,他竟然還敢來這裡讓簡寧去一直白晚羽,這對狗男女!欺人太甚!
雷熙可不是普通的健身房鍛鍊出來的男人,那一身肌肉因為憤怒而爆發出十足的力度,而且出拳的速度不但快,而且重量十足,即使是簡寧他們都沒有人會去接雷熙的拳頭。
一拳狠狠的揮在了臉上,砰的一聲,冷天逸即使做好了準備卻依舊被狠狠的打倒在了地上,臉龐上火辣辣的劇痛這,血腥味蔓延在嘴巴裡蔓延開來。
「冷天逸,我告訴你,白晚羽那女人就算是死,也不要死在我家門口,我怕髒了地方!」冷聲怒斥著,雷熙粗重的喘息著,見過無恥的人,卻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竟然還敢來讓建寧給她醫治!
「我是來找簡寧的。」聽到雷熙侮辱白晚羽的話,冷天逸從地上站起身來,衣服被雨水泥水沾染著,帶著幾分狼狽,可是卻掩飾不了均冷的眉宇之間那股冷傲之氣,「這和你無關!」
「和我無關?」如同聽到了多大的笑話,雷熙雙手環著胸口,站在大雨裡,怒極冷笑的開口,「冷天逸,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了,簡寧是我的女人,剋剋是我的兒子,你說這和我無關嗎?」
「如果你還知道你和簡寧的關係,就不會接二連三的和艾麗兒傳出緋聞!」冷天逸冰冷這臉龐,莫名的火氣此刻也湧了上來,冷厲這黑眸看著眼前的雷熙,這個原本從來不爆出緋聞的雷熙,近日來卻和艾麗兒打的火熱。
「我有多少女人都和你無關吧,簡寧都不在乎,冷天逸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冷哼著,不提艾麗兒還好,一提到艾麗兒,雷熙再次感覺從昨晚開始就暴躁的情緒如同燃燒的岩漿一般,咕嚕咕嚕的在胸口熾熱的冒著泡。
「你既然承認了和簡寧的關係,就要負起責任!」唄雷熙這樣無所謂的態度震怒著,冷天逸腳步一個上前,大手猛的揪住了雷熙的領口,冷怒這俊顏,「如果你不負起責任,就不要招惹簡寧!」
如同聽到了多大的笑話,雷熙譏諷的看著對著自己警告的冷天逸,放聲狂笑起來,「我沒有聽錯吧,七年前,是誰那樣對簡寧的,七年之後,冷天逸你這樣要裝情聖嗎?負責,天下任何男人都有資格說這兩個字,就你沒有,冷天逸!」
被雷熙的那樣嘲諷的笑聲徹底激怒,冷天逸攥成的拳頭也向著雷熙的腹部揮了過來,一時之間,兩個男人就在大雨之下,狠狠的撕打在一起,似乎都是要發洩一般,並沒有用什麼格鬥的技巧,而是你一拳我一拳,都拿對方當沙包和出氣筒,狠狠的發洩著心頭那根本無法發洩出來的煩躁和怒火。
「雷叔叔加油,雷叔叔加油!」趴在窗檯上,還穿著皮卡丘的睡衣,頭上帶著睡帽,簡剋剋打開窗戶,大聲的為雷熙加油著。
平日裡剋剋根本就是雷都打不醒的懶蟲,簡寧聽著那一聲聲賣力的加油聲,無奈的嘆息一聲,看了一眼窗戶外已經打的都鼻青臉腫的兩個人,轉而下樓,雷熙真的忘記了他還要拍宣傳廣告嗎?
「雷叔叔,狠狠的揍他!」大半個身體都趴出了窗戶外,簡剋剋興奮著一張帥氣的小臉,對著雷熙大聲的吆喝著,,白嫩的如同蓮藕般的小胳膊用力的攥成肉包子揮舞著。
「小笨蛋,擔心掉下來!」雷熙回頭挫敗的看著簡剋剋,話音剛落下,興奮激動的簡剋剋因為揮舞拳頭的動作太大,啊的一聲慘叫,小手在半空中揮舞著,直接的從窗口掉了下來,幸好窗戶是草坪,只是濕透了睡衣。
「你這個小笨蛋!」看著掉出來的簡剋剋,雷熙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快速的走了過去,難怪簡寧將小笨蛋的房間放在一樓,真不知道他怎麼就有趴窗檯的習慣。
「雷叔叔,你別過來。」看著雷熙那一身的泥水,簡剋剋努力的擺著手,小臉上滿是嫌惡,雷叔叔太髒了。
「你還敢嫌棄我,看我不糊你一身泥!」打了一架,火氣已經發洩的差不多,雷熙危險十足的瞪著嫌棄自己的簡剋剋,陰險的笑了起來,一把將簡剋剋從地上拎了起來,惡意的擁抱著,將身上的泥水都蹭到了他的身上。
「雷叔叔,你這個大壞蛋!你賠剋剋的睡衣,這事哥哥送給剋剋的生日禮物!」哇哇的抗議這,簡剋剋看著已經髒的不能再髒的睡衣,憤怒的拍打著雷熙,雷叔叔,這個壞人!
「小笨蛋,想打我,你再練上二十年吧。」得意的大笑著,看著簡剋剋氣呼呼著一張帥氣的小臉,雷熙只感覺心情愉悅了不少。
「這事哥哥送給剋剋的生日禮物,剋剋都舍不得穿。」說著說著,簡剋剋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因為太想哥哥才拿出來穿的,竟然被弄得這麼髒。
「小笨蛋,你別哭啊,大不了我也送你一套!」看著突然哭起來的簡剋剋,哪裡還有小惡魔的模樣,雷熙也斂了小,手忙腳亂的哄著簡剋剋,不就是小墨送的睡衣嗎?有必要這麼寶貝嗎?
「剋剋才不要你送的,看看只要哥哥送的!」簡寧撐著傘走了過來,看著成了泥人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挫敗的嘆息著,尤其是雷熙,那原本狂野的帥氣的臉龐此刻烏青了一隻眼,嘴角破裂,估計也只能去拍熊貓的廣告了。
「活該!」簡剋剋不滿的哼哼著,看著衣服乾淨整齊的簡寧,和抱著自己的雷熙對望一眼,忽然頑劣的笑了起來。
不愧是島上的一對活寶,心有靈犀之下,剎那,簡剋剋和雷熙幾乎同時抱住了簡寧,將自己身上的泥水再次蹭到簡寧身上。
「媽咪和剋剋有難同當。」也顧不得睡衣了,簡剋剋抱著簡寧撒嬌的笑著,而雷熙同樣不甘落後。
「都給我進去洗澡!」這兩個人,簡寧不得不提高了嗓音,那看起來柔和平靜的小臉上難得的染上了嚴肅的表情。
「哦。」鬧也鬧夠了,雷熙和簡剋剋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同時點了點頭,帶著奸計得逞的小,快速的向著屋子裡走了進去。
應該將這兩個人空投會島上,讓如風去煩,簡寧搖搖頭,眼中卻帶著溫暖的笑意,剛一轉身,目光對上一旁的冷天逸,斂了笑容,淡漠的轉身,進屋,關門。
羨慕的感覺攏上了心頭,冷天逸靜靜的看著窗檯下,這就是一家三口的感覺,連自己一貫不喜歡的簡剋剋剛剛看起來也是那麼的純真而可愛,七年前,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可是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注定了再也無法挽回了。
臉上同樣有著被揍後的同,可是冷天逸知道簡寧卻不會在乎,落寞的站在雨幕之中,任由雨水沖刷著身上的泥污,如今讓簡寧去救治晚羽是最重要的。
「媽咪,剋剋是男人,剋剋自己可以洗澡。」捂著小屁股,簡剋剋快速的跑進了浴室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拒絕簡寧的幫忙。
這個小笨蛋,看著手裡脫下的睡衣,簡寧無奈的轉身,看著同樣泥人般的雷熙,「你去吧,我出去買早餐回來。」
屋子外,看著依舊站著冷天逸,見你撐著傘漠然的擦身走過,清冷的嗓音如同昨晚一般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不管你站在這裡多久,我都不可能答應的。」
回過頭,冷天逸看著遠去在雨幕裡的簡寧,她真的很固執,當初找上簡寧的時候自己就明白,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卻有著無比倔強的一面。
快速的沖了個澡,洗去身上的泥污,將浴缸裡放滿了水,任由簡剋剋泡在裡面,雷熙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走出臥室,看向大門外的冷天逸,經自的走了過來。
「冷天逸,你不用堅持了,簡寧是永遠都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的。」沒有殺了白晚羽,已經是簡寧的寬容了,雷熙看著依舊表情不為所動的冷天逸,猶豫了一下,忽然邁步走了出來。
和冷天逸差不多的身高,雷熙壓低了聲音,看著冷天逸,一字一字的開口,「因為當年就是白晚羽將簡寧推下台階,冷天逸你認為簡寧還有可能去醫治白晚羽嗎?記住冷天逸,你一心呵護、關心的女人曾經親手置你的孩子於死地。」
冷酷的丟下話,雷熙臉色覆蓋上一層寒霜,那一直以來的暴躁和衝動都收斂消失了,只餘下凝重無比的臉色,「冷天逸,你和白晚羽都是殺人凶手,你這樣出現在簡寧面前,你想過簡寧的感受嗎?所以如同我之前說的,不管是還是白晚羽,就算死,也請死的遠一點,不要髒了我們的家!」
震驚著,雷熙剛剛的話不亞於晴天霹靂,冷天逸不敢相信的看著冷酷離開的雷熙,不可能!晚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怎麼可能!
腦海裡莫名的浮現出昨夜簡寧怒不可遏的一面,冷天逸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上來,身影幾乎承受不住的一個退後,晚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看這失魂落魄離開的冷天逸,雷熙沉寂著眼神,或許自己是殘酷了一點,可是比起他們當年對簡寧和小墨的傷害,這已經是最輕的報復了,「簡剋剋,你洗好了沒有?」清朗的嗓音再次的響起,雷熙有恢復了一貫的精神向著浴室的方向大步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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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自以為冷菱菱因為之前宴會上的報導外出旅遊散心了,可是當接到冷菱菱從看所守打回家的電話,方素梅才知道女兒不但沒有外出旅遊,而且被簡寧給毀了容,如今甚至因為謀殺未遂被警察逮捕,等待著公訴判決,然後就是坐牢。
「伯母,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就菱菱的。」咳嗽著,白晚羽雖然退燒餓了,可是身體還是虛弱的厲害,蒼白著臉,說不了幾句話,就捂著胸口低聲的咳著。
「天逸電話打不通,晚羽,我們快去看守所看看菱菱,我可憐的女兒!」哽嚥著,方素梅擦去臉上的淚水,快速的夫妻還在生病的白晚羽向著門外走了過去,「晚羽,你告訴伯母這一些究竟是怎麼回事?」
汽車飛馳的向著看守所的方向開了過去,後座上,白晚羽大致的將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冷菱菱怎麼被毀容,如今甚至無法醫治好。
「簡寧!」憤怒的攥緊了手,方素梅猙獰這臉,沒有想到簡寧如此的惡毒,竟然這樣糟蹋了菱菱的一生。
看守所,牢房裡。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我可是冷家的大小姐,和你們這些作姦犯科的下等人不一樣!」怒吼的咆哮著,冷菱菱砰的一聲砸著了眼前的鐵盆,氣惱的坐在床上,咬著牙,滿是傷疤的臉色猙獰而恐怖。
「下等人?那我就讓你知道進了這裡,所有人都一樣!」女囚犯裡最高的一個魁梧女人走了過來,雖然都是因為犯罪被抓進了看守所,可是到也沒有誰看不起誰,而這個瘋女人剛進來那一張滿是傷疤的臉讓大家還存有同情,可是沒有想到好心詢問的結果竟然是被這個女人口出穢言的侮辱。
「誰和你們這些賤人一樣,我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你們這些人渣,老鼠,不是出來賣的女人,就是坑蒙拐騙,不要將我和你麼相提並論!」冷菱菱叫囂的怒斥著,嫌惡的怒光看著牢房裡的女囚犯,她們算什麼東西,竟然想要和自己套近乎,哼,冷家是有錢,可是就算把錢燒了,也不會救濟這些下等人!
「給我狠狠的揍這個高貴的小公主!」徹底唄惹惱了,隨著魁梧女人的話,一剎那,牢房裡與喜愛的六個女人一窩蜂的撲了過來,所有人的怒火都唄冷菱菱給點燃了。
尖叫聲,辱罵聲,伴隨著打架的聲音混亂的迴蕩在牢房裡,雖然冷菱菱尖牙利嘴的刻薄,可終究是嬌生慣養的小姐,而且一個挑七個,可想而知被打的異常淒慘,可是嘴裡依舊不停的罵著。
「大姐算了,打了這個女人,晚上我一回頭看著這張臉真要做噩夢。」其中對冷菱菱床鋪相對的女囚直接開口,原本就是刀疤交錯,醜陋的如同怪物一樣的臉,剛剛一陣廝打,冷菱菱臉上更多了幾道直接抓出來的傷痕,血淋淋的,再加上披頭散髮那惡毒扭曲的眼神,怎麼看都淒慘的慌
「等我出去了,你們這幫賤人就等著被送進男牢房,我讓你們求死不得,求死不能!」被打趴在地上,冷菱菱依舊惡毒的詛咒著,自己已近打電話給媽了,只要媽來了,自己一定會從這個骯髒的地方走出去,找簡寧報仇雪恨!
看守所外的見客室,方青梅不安的等待著,自己的女兒,冷家的大小姐怎麼能悲觀在這種地方,天逸這孩子究竟怎麼了?被簡寧給迷得神魂顛倒了嗎?竟然不幫助自己的妹妹,而且還置之不理,任由菱菱被抓到看守所來。
隨著看守所內側的鐵門哐噹一聲響,一個女囚喊了一聲媽,方素梅快速的轉過頭看了過去,赫然看見一張鮮血淋漓的苦不臉龐正衝著自己走了過來,左右兩邊臉色都交錯著沒有完全癒合的刀疤,紅腫著,只餘下一雙眼,披散著頭髮。
「啊!」驚恐的大叫著,方素梅跌撞的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身邊的白晚羽,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比恐怖片裡女鬼還要恐怖的女人竟然就是自己那個嬌豔如花,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的女兒。
「媽,你叫什麼!」冷菱菱不滿的瞪著方素梅,直接的坐了下來,擦去臉上的剛剛打架留下來的鮮血,惡毒著一雙眼,「媽,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也不要多待一分鐘了!」
「菱菱,你怎麼成這副模樣了?」熟悉的聲音之下,方素梅終於明白眼前這個恐怖的不能再恐怖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女兒,想要伸過手,可是一對上菱菱的臉,方素梅還是顫抖的收回了手。
好噁心,白晚羽幾乎忍不住的想要作惡,雖然知道很恐怖,可還是真的看到了,那臉上一道一道的刀疤,血淋淋的,看起來如同蜘蛛網覆蓋了一樣,讓白晚羽幾乎忍不住的想要拔腿離開。
「伯母,我打聽了,可以給菱菱辦報時,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去簽字就好了,保釋金我已經讓路試帶過來了。」可是一想到之前牧易霆的懷疑,白晚羽努力的露出微笑,對著方素梅開口,支走了她,這才心疼不已的看著冷菱菱,「菱菱,你受苦了,我一定會給你請最好的整容醫生給你回覆容貌的。」
「晚羽姐,謝謝你,這個仇我一定會找簡寧幾倍的討回來!」冷菱菱陰毒著一雙眼,冰寒的嗓音從口中擠了出來,不讓簡寧痛苦後悔一輩子,自己就吞不下折扣氣。
「嗯。」白晚羽點了點頭,握住冷菱菱的手,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蹙著眉頭,憂愁攏上了蒼白的臉,低聲打的咳嗽著,看起來無比的嬌弱可憐。
「晚羽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簡寧也找你麻煩餓了。」冷菱菱看著臉色無比蒼白的白晚羽,不由擔心的開口,「你告訴我,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幫你找簡寧討回來。」
「菱菱,你知道嗎,簡寧竟然和大哥說七年前是我將她推下台階導致流產的,大哥竟然相信了,等天逸知道了,天逸原本就維護著簡寧,現在我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誰讓我最有嫌疑呢。」哽嚥著,白晚羽抬起頭,努力的不讓眼中委屈的淚水落下來,」你也知道簡寧的身手,大哥不相信簡寧會自己跌倒,所以就真的認為是我將她推下天台階的。」
「什麼?那個無恥的女人!」冷菱菱憤怒的拍著桌子,看著淚水連連的白晚羽,「晚羽姐,你用擔心,當時我也在哪裡,我給你作證。」
「傻菱菱,你和我關係這麼好,你給我作證沒有人會相信你的,反而會認為你和故意聯手陷害簡寧的,乖,被誤會就被誤會吧,反正天逸現在的心也不在我身上了,只要天逸相信了這件事,我和天逸直接就徹底結束了。」苦笑著搖著頭,白晚羽拍了拍冷菱菱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為自己擔心。
不說到冷天逸還好,一說到冷天逸,冷菱菱更是憤怒不已,哥根本就是一心維護著簡寧那個無恥的下等人!晚羽姐推測的不錯,個現在根本就會選擇相信簡寧。
「菱菱,不要和簡寧鬥氣了,我們都鬥不過她的,你看,只要天逸相信了簡寧的話,簡寧就成功的拆散了我和天逸了,就算天逸不相信,可是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日後天逸心裡永遠都會有一個疙瘩,一個解不開的結,那畢竟是天逸的孩子啊,他會常常想著是我害死了他的孩子。」
白晚羽苦澀的開口,抬手擦去眼角委屈的淚珠,冷菱菱思慮著,看著進退維谷的白晚羽,忽然眼神一狠,握住了白晚羽的手,「晚羽姐,這件事我幫你扛下來,反正我也不在乎了,這樣哥就不會懷疑你了,簡寧想要拆散你們,門都沒有。」
「這怎麼行呢?這根本就是簡寧對我的陷害,我怎麼能讓你扛下這樣莫須有的罪名,」心裡頭樂開花,白晚羽面子上卻依舊震驚的搖著頭,不敢相信的看著開口的冷菱菱,「我怎麼能害你再被上罪名。」
「晚羽姐,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是這樣了,多一條罪名就多一條罪名吧,這樣簡寧就不能陷害你了。」冷菱菱不在乎的搖頭冷笑著,簡寧,大不了魚死網破,自己臉毀了,那麼簡寧就準備也被毀容,還有簡剋剋哪個小野種,上一次沒有成功,這一次自己出去之後,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因為是蓄意謀殺未遂,有了牧鐵在中間的周旋,而閻成浩也沒有多加干預,所以冷菱菱在路試辦妥了手續之後還是被保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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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們鈴聲,李笑白暴躁的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該死的,誰大清早的就來按門鈴!一肚子的起床氣,李笑白再次的拉起輩子狠狠的將頭給矇住,拒絕聽到門鈴聲。
可惜門外的人似乎有很好的耐性一般,依舊不停的持續按著門鈴,靠!嫌命長啊!一耙凌亂的黑髮,李笑白俊美的臉上滿是挫敗的火氣,一腳踢了被子,直接的殺出了臥房,衝向了門口。
「你找死啊!沒事回家按你自己家門鈴去!」李笑白一肚子的起床氣,沒好氣的對著門口的人直接的咆哮出聲,惺忪的閉著眼,甚至根本沒有看清楚眼前是誰。
「已經九點多了。」沉著嗓音,牧易霆看著頂著雞窩頭的李笑白,和平日裡他那雅痞般的邪魅的模樣還真是差距太遠,原本個頭就小,此刻看起來更像鬧脾氣的大男孩。
「我有不需要打卡上班,你管我睡到幾點?」依舊是噼裡啪啦的咆哮聲,地板有些涼,沒有穿鞋,李笑白終於清醒了幾分,這才睜開眼看著門口敢打擾自己睡眠的混蛋,蹭的一下,眼睛倏的瞪大,「牧易霆,你來我家做什麼?那一千萬我已經存到瑞士銀行了。
俊朗的臉龐上表情糾結的變化了一下,牧易霆看著一臉財迷的李笑白,無奈的搖頭,「我有件事要問你。」
「什麼?」不是錢,李笑白懷疑的看了看牧易霆,側過身讓他進了客廳,剛關上們,還沒有來得及轉身,門鈴聲再次的響起,讓李笑白幾乎以為天降紅雨了,平日裡自己這公寓可是連一隻野貓都看不到。
「冷天逸,你這混蛋來做什麼?」打開門,當看見門口的男人是冷天逸,李笑白蹭的一下怒火熾熱的燃燒起來,自己可沒有簡寧那麼好的性格,看到這人渣還能無動於衷的選擇漠視,不過是誰扁了冷天逸?
「你和簡寧認識,當年是誰將簡寧推下台階的!」並不在乎李笑白一臉的排斥和怒火,冷天逸沉聲的開口詢問,似乎簡寧的身邊的每個人都對自己仇恨萬分,可惜七年前的事情如今根本無法挽回了。
「冷天逸,過了七年,你來問這個,真是可笑,有多遠滾多遠!」如果不是家主曾經嚴令禁止,不准隨意暴露身份和身手,李笑白七年前就殺回蘭迪市找這些人渣混蛋算賬了。
「簡寧是醫療界的聖手醫生,只有她可以醫治晚羽了。」沉聲的開口,冷天逸銳利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李笑白的臉,卻見李笑白剛剛只能算是威怒,而此刻則是情緒不受控制的勃然狂怒,整個人如同雷熙聽到這句話的表情一模一樣,恨不能殺了自己,所以雷熙沒有騙自己,李笑白此刻的表情已經驗證了雷熙話的真實性。
「冷天逸,我告訴你,我就算現在殺了你,我也有一百種辦法給自己脫罪,就算脫不了罪,我也可以離開蘭迪市,讓警察找不到我!」怒吼著,李笑白怒不可遏的攥緊了拳頭,砰的一拳狠狠的揮過去,卻被身後的牧易霆給抓住了手腕制止了下來。
「牧易霆,放開,你和冷天逸都給我滾出去。」壓制不住心頭的憤怒,李笑白一個側身,藉著身勢將身後的牧易霆同樣給推出了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這些混蛋人渣,竟然還敢讓簡寧去醫治白晚羽,該死的!自己去宰了那個無恥的女人,看看他們還能不能期望著簡寧讓白晚羽死人復活!
被關在門外,牧易霆看著一旁陰霾著臉色,眉宇緊皺的冷天逸,看來天逸也知道了,所以才會選擇來李笑白這裡求證,而剛剛李笑白的反應就說明了一切,他如此痛恨著晚羽就說們一切都是事實。
「霆,為什麼會這樣?」冷天逸似乎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背靠著身後的牆壁,全身都劇烈的痛起來一般,那不同於之前和雷熙對打時的痛,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絕望和痛苦,夾雜著七年的懊悔和自責。
「或許晚羽只是嫉妒簡寧懷了你的孩子。」無力的接口顯得異常的蒼白,牧易霆沉重的嘆息一聲,目光單行的看著一旁的臉色沉寂的有些駭人的冷天逸,這個事實真的會擊垮天逸對晚羽呵護的那份感情,不管七年前如何,那終究是天逸的孩子。
「七年前,我並不是一點不在乎簡寧,不在乎孩子,我對簡寧冷漠,就是為了讓自己知道我要負責的女人是晚羽,我和簡寧在一起只是為了醫治晚羽,而且等日後簡寧知道了真相,她不曾愛上我,受到的傷害或許會小一些,霆,你知道嗎?我或許連自己都給騙過去了,我漠視著簡寧和孩子的存在,不在乎他們在冷家受到的委屈,以為這樣自己就不會動心,以為這樣簡寧離開之後還能重新開始。」
從不曾對人說過這番話,冷天逸沉重的閉上眼,壓抑住眼底那深層的痛和哀,到頭來,自己的努力似乎成了一個莫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