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監獄凶險
「如果你能告到我的話。」漠然的回過頭,看著一臉冰寒的冷天逸,簡寧冷冷的丟過話,直接的牽著簡剋剋準備再次的離開,思緒依舊停留在醫院那個出現的男人身上。
「簡寧。」幾乎在同時,白晚羽快速的從客廳裡衝了出去,一臉淒楚,哀求的看向簡寧,「簡寧,如果你怨恨我和天逸就怨恨我們把,求你不要因為上一次打砸御家藥店的事情來狀告天翼盟。」
「天翼盟既然敢做就不要怕擔責忙,剋剋,我們回家。」連看都懶得看虛偽做作的白晚羽一眼,簡寧牽著剋剋直接的出門,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冷天逸和白晚羽憤怒的視線。
「媽咪,剋剋是不是又闖禍了?」看著簡寧沉思的模樣,簡剋剋不安的拉了拉簡寧的手,偏著頭,小臉上有著擔心和不安。
「沒事,鼻子還痛嗎?以後再遇到那些人,直接讓影七出來。」船上的事情冷菱菱應該能推測到是自己派出去的人。所以影七已經沒有隱匿在暗中不出現的必要了,就算冷天逸他們知道剋剋身邊有個高手在,他們也無法從影七身上查到什麼。
看著筒寧牽著簡剋剋上了汽車離開,不遠處,一輛汽車裡,剛剛在醫院裡的男人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淡漠的臉上閃過複雜的思慮。
當天侯三遞迴來的報告裡有剛剛那個小男孩簡剋剋,可是之前警察從船上並沒有找到這個簡剋剋,所以襲擊船上,獵殺了船上不少人的神秘力量應該就是為了帶走簡剋剋。
而那個女人,男人頎長的身影靠在駕駛位上,一雙狹長的鳳眸慢慢的閉了起來,那五官分明的俊美臉龐被一股沉思的漠熬所覆蓋,在腦海裡回憶著剛剛在醫院裡的一幕打鬥,雖然不是同一張臉,可是身高卻是極其的相似,應該就是簡剋剋的母親簡寧。
她為什麼要替自己擋下那一顆子彈!男人突然睜開眼,冷淡到極致的眼晴裡閃過疑惑,那一瞬間,她競然不顧一切的撲過來替自己擋下子彈。
重新的發動起汽車,目光透過後車鏡看了一眼簡寧離開的方向,男人也發動起汽車向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米花醫院。
「加強守備,看來有人想要殺人滅口!給我保護好侯三的安全,等人醒了,立刻通知我!」鳳越仔細的檢查著病房裡的情況,地上有著斑駁的血跡,讓風越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幾分,當時知道有人來殺侯三滅口,赴來支援的警察立刻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將去追趕逃走的殺手,一部分立刻保護著候三進去檢查,擔心他有生命危險,而候三是這一次販賣男童案件最重要的犯人。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受傷昏厥在病房裡的六個警察竟然被殺手去而復還,一槍斃命都槍殺了,六個目擊到了殺手的證人就這樣死在了病房裡。
「鳳越,你交給我的那個針管裡的藥劑化驗出來了,果真是致命的毒劑,通過靜脈進八人體之後會造成人的直剝見亡,幸好儇=只被{主八j極少的份量,而且迅速的被救治,否則就遲了。」閻成浩將從病房裡撿到的針筒和餘下的藥劑重新的遞給了一旁的警察,由他們送去警局的鑑證科檢驗,目光沉重的看了看病房,被槍殺的六個警察在支援的警察趕來時,還都活著,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在支援的警察去追趕殺手和救治侯三時,這六個警察就然被槍殺了,而且都是一槍命中眉心的精準槍法。
「看來這可不是普通的販賣虐待男童案子。」槍殺了六個警察,鳳越總是朗笑的俊顏此刻被一股沉重的厲色所代替,這樣凶殘至極的獵手,侯三隻怕是個知道重要秘密的關鍵人物。
忽然,閻成浩目光怔了一下,被地面上一滴血跡所吸引,快速的回頭看了看門口被白色粉筆圈出來的血跡,兩個血跡乾涸的程度不同。
「鳳越,殺手可能受傷了!」閻成浩快速的對著鳳越開口,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仔細的檢查著地上那乾涸的一滴血跡,隨即快速的出了病房,一分鐘之後取出了那乾涸的血液回到了頂樓的實驗室,而隨後到的鳳越同樣送來了被殺死的六個警察的血液樣本,核對那究竟是不是殺手意外受傷留下的血跡。
「有消息你通知我。」對著實驗室裡的閻成浩交待一聲,鳳越轉而向著冷菱菱的房間走了出去,這一次的案子到處透露著古怪,昨夜天逸說有人企圖進入病房,被天逸事先派出來的人給擋下了,菱菱出現在船上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和巧合嗎?
實驗室裡一片的安靜,閻成浩認真的化驗著得到的血液樣本,比對了六個警察之後,果真是殺手留下來的,快速的分析著血液樣本,閻成浩快速的轉身回到了椅子上,雙手迅速的鍵盤,將血液分析的資料存儲到電腦之中,突然跳出來的提示卻讓閻成浩猛然的怔住。
「怎麼可能?」俊逸溫和的臉上此刻有著震驚,自己的資料庫裡竟然有重複的血液樣本資料,那也就是說這個受傷流血的殺手曾經有可能是自己的病人。
從震驚裡回過神來,閻成浩快速的打開資料庫,將有著血統血液分析的資料調了出來,當看見簡寧的名字時,敲擊鍵盤的手呆愣愣的停了下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屏幕上簡寧的照片,當初為了給晚羽做換取臍帶血的手術,自己曾經化驗過簡寧的血液,所以才存有檔案。
所以槍殺這些警察的人是簡寧,她來殺侯三滅口,那麼販賣這些男童的幕後人是簡寧,一時之間,閻成浩似乎徹底理清楚了思緒,難道菱菱在船上會被毀了容貌,雖然不如道為什麼侯三和船上的人為什麼會被獵殺,可是簡寧怎麼可能是幕後人。
病房裡。
「鳳大哥,我真的只是偶然出現在船上。」冷菱菱臉上再次被包紮了紗布,吃了止痛藥沒有痛的感覺之下,無奈的看著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鳳越,難道要告訴他們是自己綁架了簡剋剋,然後被簡寧給害成這樣!
「菱菱,就算你是意外到船上的,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即使你是天逸的妹妹,可是涉嫌買賣、虐待兒童,你是初犯,可是一兩年的牢獄之災是逃不了的。」鳳越慵懶的笑著,半眯著桃花眼,看起來邪魅不羈的模樣半點沒有警察的威嚴和自律,倒像是個無所事事的宮家少爺。
「什麼?鳳大哥你要抓我?」猛的從床上坐直了身體,冷菱菱震驚的看著笑的一臉無辜的鳳越,隨即笑了起來,「鳳大哥你是和我開玩笑的是不是?我只是偶然被騙到了船上,再說我根本沒有買賣男童,更沒有虐待他們!
「是,你說的不錯,可是只要你在船上就代表著你涉嫌買賣、虐待男童。」優雅的站起身來,鳳越向著床邊走了過來,勾著桃花眼,壓低了嗓音,「菱菱你所在的包廂,我派人仔細的檢查了,卡上可是充值了一百萬,如果你真的不準備虐待兒童,為什麼會帶上一百萬的現金,甚至衝到了卡上。」
目光裡多了一股震驚,冷菱菱急促的呼吸著,心虛的避開了鳳越的目光,耳邊再次的響起鳳越那清朗卻透露著威嚴的聲音:「菱菱。不要說你根本就不是意外到船上,就算是,我也會秉公執法,這麼多年來,你可以去軍部打聽一下,我鳳越有沒有絢私枉法過一次。」
「即使這樣破壞你和我哥的關係,你也要這樣做!」歇斯底里的尖銳喊叫著,冷菱菱憤怒的瞪著威脅自己的鳳越,他竟然真的要將自己個抓進監獄,如此一來,自己這輩子就真的被毀了。
「天逸的性格你知道,如果他知道你根本是蓄意去船上,而不是意外,你認為他會姑息養奸,縱容你嗎?」鳳越懶懶的開口。雙手環著胸口。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猶豫的冷菱菱,「當然了,如果你能幫我提供有利的線索,我可以動用關係,讓你轉為警方有力的證人,這樣一來,對於你的罪行改回教育和督導,這樣一切就可以隱瞞下來了。」
「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憤怒的低吼著,冷菱菱攥緊了手,反正瞞已經瞞不了了,眼睛裡迸發出陰狠毒辣的光芒,冷菱菱開口,「我派人將簡剋剋那小野種給綁到了船上,可惜沒有想到簡寧竟然那麼快就知道了消息,竟然還毀了我的臉!鳳大哥,簡寧可是殺了不少人,要進監獄,她該是第一個吧!」
簡寧!意外這個答案,鳳越俊美的臉龐上笑容微微的收斂了幾分,竟然是她!帶回來的孩子確實沒有簡剋剋,也就是說簡寧是在警察到來之前就將簡剋剋給帶走了。
而病房門口,剛要敲門的閻成浩此刻也僵硬的停下了伸在半空中的手,竟然真的是簡寧,可是她沒有理由暗殺侯三,難道簡寧不是幕後人,她暗殺侯三隻是為了掩蓋自己在船上行動的跡象,那菱菱呢?昨夜天逸說闖入頂樓的黑色勁裝的男人也是來殺菱菱滅口的。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堪?」鳳越看了看冷菱菱,確定她不是在說謊,隨即轉身離開,一打開門就看見閻成浩一臉沉思的站在門口,「你也聽到了。」
「我算是明白簡剋剋那小鬼為什麼會用辣椒水噴菱菱了。」似乎一切都想通了,鳳越懶散的搭著閻成浩的肩膀,「看來是菱菱綁架了簡剋剋,簡寧因此潛到了船上,發生了激烈的打鬥,帶走了簡剋剋,其實想想也對,能有御家的勢力,去船上帶走簡剋剋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了。」
閻成浩抬頭看著鳳越,想要開口,終究還是停下了話,俊逸的臉上有著複雜的沉思,如果為了救剋剋而潛入到船上殺人,閻成浩還可以接受,可是為了掩蓋這一切,卻來醫院殺侯三滅口,甚至殺菱菱滅口,還有那六個被槍殺的無辜警察,閻成浩臉色顯得更加的沉重。
公寓,憑藉著在醫院裡打鬥的一幕,書房裡,簡寧在電腦上拼湊出了男人的頭像,這是一張從靈魂深處就透露出冷漠的男人,俊美的輪廓上五官深刻,那一雙眼冰冷漠然,似乎如同被大火燃燒過的原野一般,只餘下冷淡和灰暗,他來殺侯三滅口,很有可能就和試驗基地有關。
快速的將男人的頭像輸入到御家的情報系統,可是搜尋了一遍之後,卻沒有任何的比對,簡寧再次的利用黑客技術侵入了情報組織的系統,卻依舊是無記錄,一次一次的查找。一次一次的失望。
也對,試驗基地的人怎盤可能會有任何的記錄,如果真的可以這麼容易就被追查到,那麼這兩年自己早己經查到實驗基地的線索了。
汽車停靠在簡寧公寓外的馬路上,閻成浩目光靜靜的看向夕即之下的的公寓,七年了,七年前那個溫柔平和的女孩在七年之後歸來,可是卻竟然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那真的還是簡寧嗎「閻成浩在外面。」透過聯絡器,影七向著書房裡的簡寧匯報著,對於這些人、雖然影七並不清楚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當年直升機停在島上時,當看見家主將溫箱遞過來時,看著溫箱裡那個可愛的小嬰孩,影七是高興的,島上很久已經沒有小孩了。
可是那個明明看起來只是有點瘦弱的孩子,似乎只是撐著從蘭迪下回到了島上來一般,如同力量在瞬間用盡了,到了島上之後,身體機能急劇的下降,之後這七年,更多的都是病弱,而影七隻知道這一切和冷家人有莫大的關係。
閻成浩?筒寧關上了電腦,揉了揉盯著屏幕太久的雙眼這才下樓走了出去,夕陽的光芒之下,看著從院子裡走出來的簡寧,閻成浩打開車門走下了車,還是記憶裡那一張甚至沒有任何改變的面容,金色的陽光柔和的渡在了她的身上,帶著寧靜如水般的恬靜氣息,纖細清瘦的面容上目光柔和而平靜,這樣的簡寧,閻成浩根本無法將他同槍殺了六個無辜警察的凶手聯繫在一起。
「有事?」平淡的開口詢問著,簡寧看向目光有些復殺的閻成浩,這七年來,他離開了醫院,直到之前在宴會上和自己說過話之後,他才重新的回到了米花醫院。
「菱菱臉上的傷是你造成的嗎?今天你也來醫院了是不是?」閻成浩語調裡帶著幾分沉重,看著沒有否認的簡寧,只感覺那最後的一絲期盼就這樣被斬斷了,簡寧怎麼變了這麼多,真的是自己和天逸造成的嗎?曾經那個溫柔謙和的簡寧,卻變成了如今這樣的心狠手辣。
「冷菱菱是罪有應得而已。」平靜的聲音裡透露著冷漠,簡寧目光越過閻成浩看向遠方的天幕,如果剋剋只是普通的孩子,如果自己沒有能力特剋剋帶回來,那麼是不是又要重夏七年前的一幕,又一個無辜的孩子因為冷家人而遭受到永遠都無法抹平的痛苦和傷害。
看著偏執的簡寧,閻成浩想要開口說什麼,可是終究還是無法說出口,「可是菱菱的臉就這這樣毀了。」
「那又如何?」漠然的丟過話,簡寧轉身向著院子裡走了進去,而背後閻成浩看著進去的簡寧終究沒有再說什麼,站在簡寧的立場,菱菱那樣對待剋剋,也難怪簡寧會痛下殺手。
轉過身,閻成浩向著汽車走了過去,剛發動起汽車卻發現不發現馬路不遠處一輛熟悉的汽車停靠在路旁,鳳越透過車窗向著閻成浩招搖的擺著手。
酒吧,薩克斯吹起了悠揚的鄉村音樂,因為天剛黑,所以沒有深夜酒吧裡的嘈雜和混亂,角落裡,鳳越疑惑的看著喝著悶酒的閻成浩,「你還要因為簡寧愧疚多久,她如今變成今天這樣己經和你沒有關係了,而且這一次事出有因,所以也算不上是簡寧的錯,畢竟是菱菱綁架簡剋剋在先,如果簡寧只是普通人,如果沒有御家的勢力,簡剋剋那小鬼,還有船上那些孩子會經受更痛苦的遭遇和折磨。」
閻成浩看了一眼鳳越,依舊低頭繼續喝著酒,如果僅僅是這樣,閻成浩倒也可以接受,可是簡寧為了掩蓋這一次的行動,竟然不惜對侯三殺人滅口,甚至槍殺了六個無辜的警察,更不用說很有可能簡寧還準備殺了菱菱。
「天逸,你來的正好,你和霆勸勸吧,我己經說的口乾舌燥了。」見到一起前來的冷天逸和牧易霆,鳳越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指著一旁喝著酒的閻成浩。
「今天有人來醫院殺侯三滅口?」牧易霆冷沉的臉上有著沉思,那些狙殺侯三的人應該就是御家的人,好強大的勢力,而暗殺侯三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侯三的幕後人,防止他對警察招供出了重要信息,所以才會派出殺手殺人滅口。
「可惜救援的警察只顧得將侯三給轉移到病房裡,甚至沒有來得及向受傷的警察詢問,等他們再回來時,六個人都被殺手一個回馬槍,陰狠的都殺了,看得出侯三背後的組織絕對不簡單!」鳳越嘆息一聲,煩躁的也舉起了酒杯,灌了—口酒,這個殺手真的很大膽,竟然還敢回到醫院殺了六個警察滅口,「不過這個殺手也受傷了,可惜甦醒的侯三竟然一個字都不說。」
「你說醫院的殺手受傷了?」一旁冷天逸目光倏地冰冷下來,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早上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簡寧的身上,那個時候她的肩膀應該受傷流血了,而且昨天半夜收到的電話,可是簡寧竟然是在早晨才來接簡剋剋的,以她對簡剋剋的寵愛程度,如果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耽擱接簡剋剋的時間。
「是啊,血液樣本已經給成浩去化驗了,已經確定不是那死亡的六十警察,所以只能是闖入的殺手。」鳳越點了點頭,敏銳的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沉思的冷天逸,為什麼感覺天逸的表情怪怪的。
成浩化驗的血液樣本,如果那是簡寧的血,那成浩此刻的表情?驀然的肯定了心頭的推測,冷天逸轉而看向沉默喝著酒的閻成浩,抬手按住了他倒酒的手,對上閻成浩看過來的目光,隨即明白過來,竟然真的是簡寧去米花醫院殺人滅口,甚至還槍殺了六個警察。
「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有什麼事情是我和霆不能知道的嗎?」鳳越危險十足的眯著眼瞅著冷天逸,掄起拳頭砸在了他的肩膀,「說吧,你們兩這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知道醫院的殺手是誰?」
「血液樣本和簡寧的血液匹配,所以應該是簡寧為了掩蓋她在船上的出現的情況,殺侯三而受傷時留下來的。」知道隱瞞不住,閻成浩嘆息的開口,俊逸出塵的臉上此刻卻被深深的自責和懊悔所替代,如果沒有七年前的變故,簡寧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心根手辣。
「你錯了,成浩,簡寧如果要掩蓋自己是襲擊侯三等人的情況,在船上的時候她就不會留菱菱活口。」因為侯三是唯一清楚船上究竟有哪些被販賣來的小孩,可是冷菱菱同樣知道,如果簡寧只是為了掩飾這一次的行動,絕對不會留菱菱活口,因為他們兩個人是唯一清楚內幕的,牧易霆沉聲的開口,峻冷的臉上有著沉思,「簡寧不惜以身冒險來米花醫院殺侯三,一定是有更重要的原因。」
「殺人滅口,簡寧或許是為了阻止侯三開口對警察說什麼。」鳳越危險的沉下眼色,只為了掩飾御家行動的痕跡,簡寧沒有必要冒這麼大的險,而且之前沒有殺菱菱,就說明了簡寧並不是很在乎暴露身份,那麼為什麼要冒險來醫院對侯三滅口,甚至不惜槍殺了六個目擊警察,侯三背後一定有著更大的內幕。
「你要怎麼樣?」冷天逸深不見底的黑眸沉寂的看向風越,他知道了血液樣本的情況了,所以他想做什麼?抓捕簡寧嗎?
「我不能怎麼樣,不管是菱菱還是侯三都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簡寧,只憑著現場殘留的血跡太牽強,既然簡寧一次沒有暗殺侯三成功,那麼她勢必會進行第二次行動,我需要的就是將她人贓並獲!』鳳越認真的開口,臉上有著身為警察的堅定和剛毅,如果簡寧真的是幕後凶手,那六個無辜的警察不會白白的慘見的。
「天逸,不管你對簡寧是什麼樣的情緒,可是警局死了六個警察,法不容情,我可以不追究菱菱的事情,但是簡寧這一次絕對不會罷手的。」難得的鳳越的表情顯得嚴肅而堅定,身為軍部的高級督察,不管簡寧曾經多麼的無辜,法網恢恢,自己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從自己手裡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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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監獄位於蘭迪市山區的西面,高聳的圍牆上是高壓電網,哨搭上就警正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目光看了看安靜的四周,夜色之下,探照燈明亮的光芒不時的轉動閃過,檢查著暗中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而此刻,第一監獄裡新來的囚犯戴著沉重的手銬和腳鐐整齊的在大廳裡排列的站著,四周是拿著警棍的獄警,鐵門緊鎖著。
「記住,這裡是監獄,是我的地盤,如果有任何人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投胎活在這個世界上!」監獄長陰狠狠的開口,暴戾的臉上有著凶殘和冷酷,目光掃過眼前站立的一排囚犯,「牢牢記住我的話,這樣你們還能有活著機會從這裡走出去!我是你們的監獄長史師!」
「死屍?」囚犯中,一個黑瘦的男人在聽到監獄長的名字之火克制不住的笑出聲來,竟然還有人取這樣的名字。
監獄長抬起目光,帽簷再也遮擋不住眼睛,那一雙目光顯得極其的陰寒至極,在黑瘦男人驚恐的瞬間,監獄長對著一旁的獄警使了個眼色,自己踩著正步向著外面走了去。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黑瘦男人只感覺背後冒出了一陣冷汗,隨著隊伍向著前面走了過去,在經過一十獄警身邊時,突然獄警拿起了警棍狠狠的打向了男人的小腹,劇痛的慘叫聲伴隨著警棍打在肉體上的身影迴響在安靜的大廳裡。
被這一幕驚呆了,畢竟囚犯裡很多只是第一次進來的,侯三看了一眼,漠然的邁著步子,那黑瘦的男人分明是找死。
而除了侯三,走在囚犯隊伍的最後面,一個男人冷漠著一張臉,穿著囚服,可是那遮擋不住那一雙眼中冰冷至極的淡漠,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一旁發生的暴戾一幕,漠然的邁著步子向著前面走著。
「立正!」獄警迴響了哨子。指了指前面。「叫到名字的走過去。沖水」隨著第一個囚犯走了過去,獄警打開了高壓水槍,而脫的一絲示掛的囚犯只能接受著強大水流的衝擊,獄警惡意的狂笑聲夾殺著暴力和凶殘。
「都給我站好了!這可是神給你們的洗禮!」獄警大聲的笑著,手裡的高壓水槍裡的水向著男人的身上衝了過去,巨大的衝擊力之下,男人痛苦的連連嗆咳著,身體痛苦的顫抖著,可是卻怎麼也躲避不了高壓水槍的衝擊。
一個接著一個的囚犯都被高壓水槍狠狠的折磨了一番,或許是因為之前被打的吐血的黑瘦男人的警告,所以沒有一個囚犯此刻敢忤逆身後這些故意折磨囚犯為樂的獄警。
男人是最後被叫到名字,罪名是搶劫,脫去了囚服的身體看起采瘦削,可是那紋理分明的肌肉和構造,即使一絲不掛的面對著身後的獄警,那臉上的冷漠氣息依舊不減分毫,讓原本同樣想要折磨的獄警,卻不知道是因為震懾於眼前男人那就骨子透露出的凜冽和漠然,還是因為己經折磨夠了,失去了興趣,倒是草草的就結束了對男人的沖冼。
又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程序,終於被關押進了監獄裡,侯三和渾身是傷的瘦黑男人被分到了323號房,而男人則是313號房。
看來需要等到明天白天才能行動了,捧著手裡的盆和日常的用品,男人向著313號房走了進去。
「今天晚上終於有了新貨色了!」原本房間裡的兩個男人粗俗的笑了起來,猥瑣的目光泛著淫邪的光芒盯著從門口走進來的兩個新囚犯。
在監獄裡沒有女人,所以有了生理需要的時候,只能靠監獄裡的男囚犯來解決了,可惜在監獄森嚴的等級制度之下,那些面容清秀的男人都被上面給包了,所以每一次這些飢謁的囚犯只能等待每一次新到的囚犯。而晚上正好是新囚犯痛苦的開始。
「我們兩個一人一個!」魁梧的男人摸著臉上的傷疤快速的躥下了床,可是當那手剛想要伸向男人臉上時,一股本能的寒意卻從腳底蔓延上來,眼前的男人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可是卻越是如此,魁梧男人伸過手的於僵硬在半空裡卻又緩緩的收了下來,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說是高貴可是卻透露著一股冰冷,說是冷漠可是那一雙淺淡的眼睛裡卻又像是透露著宛若搬旦般的黑睹。
看了一眼床牌號,男人逕自的走了過去,躺在床上,閉上眼,似乎牢房裡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一般。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原本該是入睡的時候,可是監獄裡卻傳來一聲聲的痛苦哀嚎聲,件隨著粗俗不堪的話語,大笑聲,幾乎每個被分到新囚犯的牢房裡都上演著最暴力最凶殘的一幕。
而跟著男人同時進來的另一個囚犯就沒有這麼好運可以躺在床上,因為面色清秀了幾分,而只是普通的一個囚犯,罪惡在黑暗的牢房裡滋生著、淫靡的氣息件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痛苦不堪的喊叫聲,迴蕩在黑暗、狹小的牢房裡,只有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男人依舊漠然著一張俊姜的臉龐,牢房裡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又在暗中探查了幾次,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的失敗,所以侯三在醫院裡被看守的極其嚴格,病房裡就有四個警察,全天二十四小時值班守候這。根本沒有一點機會可以潛入進去詢問。
原本也期待著警方可以問出一絲的蛛絲馬跡,可是侯三卻如問啞巴了一樣,不管警察如何的詢問,侯三依舊半個字不曾吐露,似乎在懼怕著什麼可怕的勢力,寧願被判刑,被關監獄,卻也絕對不會吐露出半個字。
侯三己經被關押進了蘭迪市第一監獄,這是自己的機會,也是實驗基地殺侯三滅口的機會!要在監獄裡殺一個人太容易了,簡寧輕柔的臉上表情顯得極其的凜冽,還會遇見那個男人嗎?那個要槍殺侯三滅口的男人嗎?
「如風,明天我需要潛入到第一監獄。」透過手機,簡寧靜靜的站在窗口對著另一邊的御如風開口,「可以幫我安排一下嗎?因為是男監,所以我需要用警察的身份過去。」
「我知道,明天會安排好,簡寧,為什麼你這麼執著侯三?」御如風疑感的開口,總是透露著睿智的目光裡此刻卻也有著不解,簡寧為什麼對這個侯三如此的在意。
「他可能和我過去的實驗基地有著什麼關聯,我需要在侯三被殺人滅口之前見他一面。」半是真話半是假話,見侯三是為了查到安驗基地,更是為了小墨的身體。
「我會讓人給你安排軍情部特工的身份,你打開電腦,對方的相關資料會傳遞過來,你就易容成她的模樣,明天三點,我會讓人將相關證件送過來。」明白的點了點頭,御如風掛上電話,蘭迪市一行似乎越來越詭異了,連當年關押簡寧的試驗基地也出現了,那個神秘的地方,即使御如風用了不少的關係,卻也沒有查到一點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