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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狼心狗肺

  米花醫院,頂樓,手術室。

  淒厲的慘叫聲不停的傳了過來,一聲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著,隨著鎮定劑藥性的退下,冷菱菱一想起之前在船上的包廂裡的一幕,整個人再次瘋狂的掙紮起來,情緒激動的讓閻成浩不得不再次的加大了鎮定劑的藥量。

  「我的臉,我的臉……」不敢想像自己的臉會變成什麼模樣,冷菱菱在手術台上踢打著雙腿雙腳,淚水流淌下來,滑過滿是鮮血的臉龐再次帶來刺激的病,讓冷菱菱如同發瘋了一般要掙扎,可是最後還是在藥性之下慢慢的安靜下來。

  等到冷菱菱完奎入睡之下,閻成浩打下了麻醉劑,等著護士用水將眼前這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給清洗乾淨之後,即使是曾經當過多年的醫生,當看到這樣的傷痕時,閻成浩臉色還是凝重的沉寂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將病人推到病房去。」嘆息一聲,對著一旁的護士開口,閻成浩轉身打開手術室的門走了出來,目光看向等候在外面的冷天逸。

  「怎麼回事?」冷峻的臉龐上眉宇皺了起來,冷天逸看了一眼閻成浩,將他沉重的面色收入艱中,不祥的感覺湧了上來,「她的臉怎麼樣了 ?」

  「動手的人手法異常的精準,如果臉只是被利刃劃破毀容還可以挽救,可是面部神經卻被精準的手法嚴重破壞了,雖然不危機生命,可是日後想要植皮換膚幾乎沒有可能,神經壞死將會導致被植上的皮膚無法存活,所以只能頂著儒疤生話了。」閆成浩一宇一宇的開口,慍和俊追的臉上有著無力。

  羞羞兩邊臉上一共被劃,二斗道盪口,傳口平齊,而且每一道傷口看似只是要毀客,可是卻傷害了臉部神徑,這麼短的時間裡,這樣精準狠絕的手法,閻成浩幾乎可以判定對方絕對是一個精通醫學的醫生,否則不可能恰巧造成無法植皮修復的毀容,而且動作極快,否則菱菱因為痛而掙扎,傷口不可能那麼的整齊,幾乎是在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己經劃上了二十刀。

  「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審訊,有什麼情況就給我匯報過來。」掛上電話,鳳越看著走廊裡臉色凝重的兩個好友,無奈的嘆息一聲走了過來,「雖然還不確定具體的事情,不過已經可以肯定那艘船是一艘以買賣男童賺取暴利的團夥,船上有著嚴密的防備,每個客人都可以通過包廂裡的秘密通道離開,所有客人都在包廂裡操控一切,彼此都不知道對方是誰,而除了船長侯三,沒有人知道這些客人的身份,極其的隱秘。」

  「對菱菱動手的絕對不是普通人,對方精通醫術。」閻成浩補充的開口,看向一旁的鳳越,「查出來菱菱為什麼會去船上嗎?」

  「這件事只有菱菱自己知道了,那些男孩都被性孽的幾乎遍體鱗傷,船裡還有兩具男童屍體,即使我是一個警察,可這一次我倒是很感謝暗中的人,那些人渣就該被就地正法!」鳳越那總是嬉皮笑臉的俊美臉龐上此刻卻多了一份的狠絕之色,被抓到的那些人即使被送進了監獄,也就二十多年的牢獄之災,畢竟不是主犯,可是等刑滿釋放出了監獄,依舊會殘害社會。

  「她要多長時間才能清醒過來?」冷天逸緊繃著峻臉,幽沉的目光冰冷而漠然,這個時候菱菱出現在船上絕對有著原因。

  「半個小時。」閻成浩話音剛落下,冷天逸己然轉身向著病房的方向走了過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菱菱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樣的船上,而且剛好這艘船卻突然被人潛入,而菱菱正好成為了受害者,在商場多年,冷天逸清楚的明白這絕對不會是偶然的巧合,而是有人分明故意等待著機會找上了菱菱。

  打開病房的門,雪白的病房裡,冷菱菱手臂上打著點滴,臉上被紗布包滿了,只餘下一雙眼睛,毀容回到連成浩都無法做植皮修夏手術,峻冷的臉上表情陰沉下來,冷天逸莫名的攥緊了拳頭,暗中果真有人一直在針對自己,針對冷家,甚至針對晚羽,不停的在製造事端!

  隨著冷天逸的離開,鳳越頭痛的一把靠在閻成浩的肩膀上,抱怨的吐著苦水,「我明明是回來蘭迪市休假的,可是為什麼事情又找上門來了。」

  「你正經一點,鳳越,你說為什麼菱菱會出現在船上?」一面洗著手,閻成浩一面低聲的詢問著,如果菱菱出現在船上不是意外,那麼她就是那艘船上隱秘的客人之一,一想到那艘販賣男童的船,閻成浩原本溫和俊逸的表情此刻漸漸的陰沉下來,一股銳制的寒光聚集在了黑眸之中,大哥當年就是這樣失蹤的,而警局的消息就是被拐賣了。

  拍了拍閻成浩的肩膀,鳳越看著他此刻沉重的臉色,明白閻成浩又想起了閻家失蹤的大哥閻溟,而在閻溟失蹤了三年之後,閻家卻再次的發生了變故,人為的縱火導致閻母因為吸食了大量濃煙造成腦死亡,而成為了植物人。

  而閻父慘死在大火之中,成浩優幸的成為了唯一的一個倖存者,而成浩從立志當警察到學醫卻也是為了醫治成為植物人呢的母親,所以對於這樣拐賣兒童的人,成浩有著深惡痛絕的仇恨。

  「鳳越?」半天沒有得到答案。閻成灝轉過頭。目光看向懶散的靠在水池檯子上的鳳越。「菱菱身上不是她一貫穿的衣服。甚至沒有戴首飾。化了濃妝,變了髮型,她根本不是意外出現在船上的!」

  「你這麼敏銳讓我們這些警察怎麼辦呢?」笑著打趣著,鳳越點了點頭, 「可是抓到的這些人都不知道船上有哪些客人,而菱菱應該沒有虐待男童的癖好,她突然出現在船上一定有原因的,只能等她醒了之後我們再詢問。」

  黑暗裡,簡剋剋累的癱軟在了簡寧的懷抱裡,小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原本精力旺盛的小鬼此刻卻顯得無比的疲憊,臉色也顯得蒼白。

  「那些人渣!要不是船上還有被拐來的孩子,我就該用炸彈直接的爆了船,讓這些人渣永遠的沉入到海底!」雷熙站在臥房門口看著正將簡剋剋安置到床上的簡寧,狂野不羈的臉上雖然有著熊熊的怒火,可是黑眸之中卻還是閃過一絲的敏銳,簡寧從回末就一直有些的不對勁,究竟這一次綁架剋剋的幕後人是哪個混蛋看著簡剋剋雖然受到了驚嚇,卻還是平靜的入睡了,簡寧蓋著被子的手驀地用力收緊了幾分,指尖因為用力而顫抖著,關節甚至泛著青白,如果沒有影七在暗中保護剋剋,如果剋剋不像普通孩子一般的稚嫩,那今天,那些被性虐的孩子之中是不是就有剋剋。

  原本清幽的目光慢慢的轉為了冰冷的駭然,陰寒的光芒在幽藍的眼底一點一點的凝聚成仇恨的因子,自己可以接受任何的折磨和對待,可是為什麼卻總有那麼多人對一個無辜的孩子可以下如此的毒手,不可饒恕!

  「簡寧,別這樣。」放棄了思索幕後究竟是人,雷熙抬起頭猛然的察覺到一股黑暗血腥的氣息從簡寧身上隱隱的透露而出,讓雷熙不由一驚,快速的一個上前,大手握住簡寧的手,「簡寧,剋剋沒事,你己經將剋剋救回來了。」

  「是剋剋沒事,可是我卻救不了小墨!」清瘦的臉上蒙上一層痛苦的陰霾,簡寧哽咽的開口,淚水忍不住的從眼角滑落,自己不配當一個母親,給不了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甚至給不了他一個健康的身體。

  「簡寧,你看著我,那不是你的錯,是那些混蛋的錯!如果你恨,我立刻去解決了這些人渣。』雷熙第一次看到簡寧如此自責而痛苦的一面,震驚之下,不由的一把將她顫抖的身體緊緊的抱進了懷抱裡,大聲的開口,「簡寧,這不是你的錯,小墨不願意看到你這樣痛苦,所以就算為了小墨,簡寧不能被仇恨吞噬!」

  久久的沉默之後。簡寧終於平靜下來。拍了拍雷熙的肩膀。微微一笑。

  柔和的表情顯得無比的溫柔,「不用擔心,我沒事了。」

  「走吧,我們出去說,讓剋剋睡覺。」確定簡寧真的恢復過來子,雷熙暗自的鬆了—口氣,剛剛那一瞬間,自己幾乎感覺到簡寧要被心頭的黑暗和仇恨所吞噬,那樣的眼神冰冷駭然,沒有一點的感情,宛若就地獄裡走出來的一般,渾身都充滿了黑暗和血腥。

  客廳裡,影七和影五已然離開,繼續執行在暗中保護的工作,柔和的燈光灑落在溫馨而舒適的客廳,小碎花的沙發,牆角的盆栽,掛在窗口的晴天娃娃,一切的一切都給人家的溫暖。

  澎湃的情緒平夏下來,簡寧看著依舊擔心著皺著眉頭的雷熙,不由失聲的笑了起來,「我沒事了,不用擔心,我會帶著小墨和剋剋幸福的生活下去的,看著他們長大成人,看著他們找到深愛的女人,過上幸福的生話。」(弱弱的說,其他貌似都還可以實現,至於找個女人結婚,估計是沒希望了。)「到底是誰綁架了剋剋,天翼盟的,還是冷家的混蛋!」這邊簡寧的情緒剛平復下來,雷熙卻又再次的怒紅了一雙艱,火氣十足的聲音裡滿是熾熱燃燒的怒火,簡寧為了小墨,所以漠視這些曾經傷害的人渣。

  而小墨同樣也是為了簡寧,所以也無視著這些混蛋的存在,可是如今雷熙才明白一個道理,人至賤則無敵,這些人渣不但不知道感恩,竟然一個個的還找上門來,就算同時挑上天翼盟和【尋集團】又怎麼樣?逼急了,直接宰了這些混蛋!

  「冷菱菱,我毀了她的臉。」平淡的開口,從冰箱裡拿出真空包裝的便當放進了微波爐裡,簡寧這邊話音剛落下,這邊雷熙卻如同吃了炸藥一般,蹭的一下走上前來「你說是冷菱菱那無恥的女人?」眼睛裡熾熱的岩漿在憤怒的燃燒,雷熙狂野英俊的臉龐上此刻己經被猙獰所代替,無處發洩的怒火之下,一拳頭砰的一聲砸在了一旁的玻璃櫥櫃上。

  嘩啦一聲玻璃被重擊的破裂散開,而沒有疑問的雷熙原本在之前因為捏碎了酒杯而受傷的左手再次的鮮血淋漓,狂怒的如同獅子一般,怒吼的咆哮,「我要去宰了這些混蛋!」

  話音落下,雷熙直接的轉過身,帶著狂暴的怒火直接的衝向了門口,果真是冷家這些人渣!竟然敢對小笨蛋下毒手!很好,很好,不宰了這個女人,自己就不是雷熙「手流血了,如風知道了你就慘了。」簡寧笑著繼續處理著便當,淡淡的票和嗓音裡不急不緩的傳了過去,而剛要打開門的雷熙如同被釘住了一般,猛然的停下了動作,怒火在黑眸裡不停的燃燒著,可是腳步卻怎麼也邁不出去。

  「他們再惹上門,就算如風阻止,我也要宰了他們。」雷熙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直接的轉身向著樓上簡剋剋的房間走了過去,忽然腳步一頓,「還有,不要告訴如風我的手受傷了!」

  自己幹嘛這麼在乎如風的想法,可是一想到要是因為自己真的惹出了什麼麻煩,而如風雖然從來都不會責怪自己,甚至會和煦的微笑著來給自己善後,可越是這樣雷熙卻越是沒有辦法給御如風添麻煩。

  公寓外,隱匿在暗處,聽著從裡面傳出來的雷熙的咆哮聲,影五疑惑的向著暗中的影七走了過去,「家主有這麼威嚴嗎?」

  甚至只提到家主的名宇,就成功的制止住了雷熙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怒火,可是在影五的記憶裡,家主從小到大都是溫柔如水,高貴裡透露著優雅,與威嚴根本就沾不上邊。

  「一物降一物吧。」影七深思之後點了點頭,應該就是如此,否則以雷熙那狂傲不羈的性子,火起來了,管你是天王老子,扁了再說,今天剋剋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可是簡寧一句家主的名字就成功的將雷熙的火氣給堵了回來。

  臥房門口看著睡著的簡剋剋,雷熙悄然的關上門,小笨蛋,看他以後還四處搗蛋,不過等小笨蛋身體再長一些,也該教授他一些基本的身手,從小給他打好基本功,否則以後怎麼保擴小墨。

  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雷熙再次的感覺到一股的煩躁,這幾天努力的克制不打電話給如風,雖然因此而焦躁,可是當看到他主動打電話過來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喜悅感覺不由的湧了上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雷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問候的話來,目光不由的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而如風的身體後來幾年一直不太好,讓雷熙在擔心的問時不由的責備道:「你又熬夜處理御家的事情了嗎?那些事讓御家的那些長老去處理,你一個人要把自己給累死嗎?」

  淡淡的笑聲傳了過來,御如風站在窗口,黑暗的夜色籠罩之下,溫潤如玉的臉上表情顯得無比的溫柔,「你這是在關心嗎?」

  「廢話,我當然關心你了!」不滿的反駁著,可是話一出口,雷熙蹭的一下感覺這話聽起來莫名其妙的有些曖昧。

  「可是你已經好幾天沒有打電話回來了。」悠然的笑聲裡似乎因為雷熙那直白的關心而多暖意,御如風揉了揉有些腫脹的太陽穴,「手包紮了嗎?

  「你怎麼知道?簡寧答應我不說…該死的影七和影五!」隨即明白過來不是簡寧明白而說的,而是暗中影七和影五這些對御如風有著絕對忠誠的屬下報告的,雷熙不滿的看了一眼門口,心虛的開口,「沒事,一點小傷而己,小墨睡了嗎?今天簡寧差一點就變了一個人。」

  「嗯,知道剋剋被帶回來就睡了,熙,答應我,不要隨便動怒,更不要傷了自己。』對於雷熙那火爆的性子,御如風除了嘆氣還是嘆氣,自己不在他身邊,他就更是如此的任性妄為,而因為小墨,只怕這一次的血鷹事情結束之前,自己都無法見到他了。

  「我知道,你快點去睡覺,為要熬夜!」心頭有著溫暖的感覺,這麼多年來,他總是這樣的關心著自己,雷熙難得的收斂了脾氣和暴躁,「等事情結束了我就和簡寧回來。」

  米花醫院。

  早晨九點,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傳了出來,伴隨而來的是將洗手間鏡子砸碎的尖叫聲,「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我一定還在做夢!」

  煞白著臉,偷偷的解開了紗布,當看見鏡子裡那一張傷痕交錯的臉,如同蜘蛛網覆蓋住了一般,猙獰而可怕,冷菱菱瘋狂的叫了起來,拿起流理台上的洗手液瓶子瘋狂的砸碎了鏡子。

  那是一張如此可怕而恐怖的臉,血淋淋的傷口雖然止血了。可是卻紅腫著,每一邊臉上都有十道傷口,深入神經,交錯的傷痕醜陋的盤踞在臉上,只餘下一雙眼是完好的,這樣醜陋的如同怪物的人絕對不是自己,不是自己!

  「冷小姐,怎麼了?」聽到病房裡的慘叫聲,外面的護士快速的衝了出來,當冷菱菱轉過身,白色的病服,披散的凌亂長發下,一張無比恐怖的臉出現在了視線裡,猙獰的表情,瞪大的眼睛,血紅的傷疤盤踞交錯著,比恐怖電影裡的女鬼更加的駭人三分。

  女護士被嚇到的淒厲的尖叫起來,粗重的喘息著,身體忍不住的向後退著,「我很恐怖嗎?我很恐怖嗎?」看著尖叫連連的女護士,冷菱菱再也控制不住的將怒火發洩出來,尖銳的逼問著,盛氣凌人的向著門口的女護士衝了過來,一把楸住了她的頭髮,將那一張宛如怪物般的醜陋臉龐逼近著質問著。

  「你憑什麼叫喊!你們這些下等人,憑什麼看著我害怕,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不知道嗎?我可是冷家的大小姐,你這個下等人憑什麼對著我喊叫!」冷菱菱憤怒的叫著,不停的楸打著女護士,這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已還在做夢,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臉龐,是多少女人都羨慕不來的,自己怎麼可能毀容。

  女護士此刻看著逼近的醜陋臉龐,那血淋淋的傷口因為冷菱菱猙獰的動作而再次的滲透出鮮血來,一雙惡毒的眼睛,滿臉的鮮血,女護士白眼一翻,直接的被嚇暈過去了。

  「沒用的東西!」一把鬆開手,看著昏厥的女護士,冷菱菱憤怒的抬起腳狠狠的踢了一腳,不解恨之下,再次的抬起腳準備踩向女護士的臉…「你在做什麼?」陰沉著嗓音,冷天逸快速的制止住了冷菱菱的動作,對上她那一張此刻滲透著鮮血的臉龐,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傷口竟然如此的嚴重。

  「哥,你來的正好,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說我是怪物。」收回腳,冷羞差不屑的冷哼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被閻成浩抱起來的女護士,抬手攏了攏散落的頭髮,「哥,我的臉不過有點傷口,過不了幾天就會痊癒的,是不是?」

  「你為什麼會在船上?」沉聲的詢問著,昨夜等到藥性過去,而冷菱菱醒過來,還不得冷天逸開口詢問,因為想起之前船上的一幕,冷菱菱再次尖叫一聲的暈了過去,所以冷天逸只能早上再過來。

  目光流轉著,冷菱菱向著床邊走了過去,都是刀疤的臉上此刻卻帶著陰毒的算計,自己不能說是因為綁架了簡剋剋那個小野種,所以自己才會到船上去看他如何的被折磨,被虐待,可是如果不找到一個完好的藉口,這件事只怕沒有這麼容易解決。

  送走了昏厥的護士,閻成浩推著藥車進了病房,著著床上的冷菱菱,重新的給她臉上止血,上藥,「紗布不要隨便解開,傷口容易感染,等結疤之後才能解掉。」

  「你究竟為什麼在船上?冷菱菱,你以為這件事就會這樣解決嗎?如果不是鳳越壓了下來,等你治療好了,就準備進監獄!」寒著嗓音,冷天逸失望的看著從小被矯慣太的妹妹,她的嬌縱跋扈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如今甚至連這樣的事情也做的出來。

  「這都要怪簡寧!」躺在床上,冷菱菱憤怒的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如果不是她將我害的這麼慘,甚至被報紙曝光了,我會聽了那些人的話以為去船上可以找到樂子發洩一下!」

  找著藉口,冷菱菱憤恨不甘的皺著眉頭,餘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冷大逸,看著一張峻冷而威嚴的臉龐,壓抑下心虛,反問道:「哥,你難道以為會真的對虐待小男孩有興趣?我根本不知道船上是那樣的情況,還沒有采得及離開,身後不知道怎麼就多了一個人,然後就劃傷了我的臉!」

  想到此,冷菱菱不由的攥緊了雙手,腦海裡浮現出剛剛在鏡子裡看到的恐怖一幕,隨即抓住一旁閻成浩的手,「閻大哥,我的臉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以後需要做磨疤整形手術嗎?」

  自己這一張臉讓多少女人羨慕嫉妒,讓多少男人忍不住的傾慕,冷菱菱驕傲的匈著唇,等自己臉好了之後,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些敢傷到自己的人,將他們辭屍萬段!

  「嗯,這要看傷口復原的情況。」閻成浩含糊其辭的點了點頭,菱菱的臉只怕永遠都無法恢復了,即使傷口結疤,掉了之後,也會留下一條條紅色的疤痕,錯綜複雜的盤踞在臉上,即使是自己,只怕也沒有辦法救治。

  冷天逸銳利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冷菱菱,並沒有任何的漏洞,所以她真的是被騙到船上,想要發洩,可是卻被意外受傷的「走吧,天逸,讓菱菱休息。」閻成浩拍了拍冷天逸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了病房,關上門,低聲的開口,「那些被一槍斷了命根子的男人雖然保住了一條命,可是這一生都算是殘廢了,由此看來,菱菱或許並沒有說謊,這次突襲船上的人只是在懲戒這些虐待男童的人,一大半的男客人都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都殘廢了,而女客人只有菱菱一個人,被毀了容,看起來這不是針對某一個人的,菱菱只是倒霉的剛巧遇見。」

  「最好是如此!」冷天逸冷酷的應了一句,和閻成浩一起離開。而病房裡,原本要休息的冷菱菱此刻卻睜開眼,思慮著昨晚上的變故。

  沒有理由簡剋剋那個小野種被抓到船上,就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難道那些人是來救簡剋剋的?不對,冷菱菱眯著眼回想著被警察帶到岸上的一幕幕,死了那麼多人,而且好多男客人都被救護車給拉走了,簡寧那個低賤的下等人還沒有大的本事,可是究竟是什麼人?

  不對!冷菱菱猛的從病床上坐起身來,如果不是來救簡剋剋的,那麼簡剋剋一定同其他的男孩都被警察救走,鳳越接手的這個案子,那樣哥一定會知道簡剋剋也被抓到了船上,可是哥和閻大哥都沒有提到簡寧和簡剋剋,所以簡剋剋一定事先就被人帶走了,所以那些人真的是來救簡剋剋那個小野種的!

  猙獰著一雙眼,冷菱菱憤怒不甘心的攥緊了手,簡寧!新仇舊恨之下,冷菱菱眼睛裡滿是惡毒的報復光芒,那麼簡寧就是故意毀掉自己的臉!

  兒童病房,因為這一次的拐賣兒童的事故特別嚴重,受傷的兒童都需要精心的護理,所以米花醫院特意開通了一樓的一個樓層單獨醫治這些被解救的拐賣男童。

  看著那些被父母抱著的男孩,看著哭著擁在一起的家人,小男孩孤零零的坐在醫院外的庭院裡,因為之前社簡剋剋救治過,所以身體幾乎已經沒有什麼痛苦,只是因為不僅僅是被拐賣的男童,而且還是無父無母的孤兒,此刻小男孤單的看著那些被父母找到的孩子,蜷縮著小小的身體坐在樹下的椅子上。

  「你的身體好了嗎?」突然背後傳來了稚嫩的嗓音,小男孩不由疑惑的回頭看了過去,卻見簡剋剋正快速的跑了過來,四歲的可愛模樣,背帶牛仔褲下,肉肉的身體白皙的如同麵糰捏的一般,戴著一定鴨嘴帽,稚嫩的小臉上卻有著璀璨的笑,「剋剋來看你了哦,咦,你的家人呢?怎麼讓你一個人在這裡?」

  「我沒有家人。」小男孩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簡剋剋,臉上有著晦暗的失落表情。

  「以前剋剋也沒有家人的,不過現在剋剋有媽咪了,還有哥哥,你叫什麼,剋剋當你的家人吧?」簡剋剋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大咧咧的笑容,一手痞痞的插在口袋裡,伸過手,人小鬼大的要和小男孩握手。

  「我沒有名字。」小男孩看了一眼簡剋剋,別過目光看向遠處,他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從自己有記憶的時候,自己就在街上乞討,被乞討團夥的人毒打的遍體鱗傷,這樣才可以乞討到更多的錢。

  再後來,自己跑了出去,然後一個人流浪,吃在垃圾桶裡,睡在角落裡,最後被福利機構的人帶走,然後被領養走,可是那對養父母卻有著家庭暴力,最後再次逃走之後就被抓到了船上。

  抓了抓頭,簡剋剋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上大牛個身體的小男孩,「那好吧,你以後就跟著剋剋吧,剋剋一會回去告訴媽咪,讓媽咪將你帶回家,好不好?」

  「你媽咪很後害。」並不因為簡剋剋的話而有任何的希望,小男孩看了看天真無暇的簡剋剋,他說過他媽咪會來救他,那個時候自己只以為這個只有四歲的小孩在天真的幻想著,可是被帶出鐵籠時,才知道眼前這個天真可愛的小男教真的有著不平凡的家庭,當然了,他能那樣醫治好白己的傷,一定很不平常。

  「那當然了,剋剋的媽咪是最厲害的,還有哥哥,哥哥和媽咪一樣厲害。」簡剋剋來了興致,坐到了椅子上,快速的對著小男孩說起了自己的家,小臉上神采飛揚著滿是得意和驕傲,「哥哥一定很高興的,這樣剋剋即使不在島上,你也可以陪著哥哥,不過剋剋和你說的事不可以告訴其他人哦,這是秘密,雷叔叔說比軍情部特級機密還要重要!」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或許是因為從小就是顛沛流離的生話,九歲的小男孩比簡剋剋成熟許多,疑惑的看著剛剛喋喋不休的簡剋剋。

  「因為剋剋有種感覺你會成為剋剋最重要的伙件的。」笑著點了點頭,簡剋剋人小鬼大的環著胸口,學著御如風那種自信的模樣,臭屁的揚起下巴,小臉上滿是驕傲,剋剋的直覺從來都沒有出過錯。

  「我不會說出去的。」莫名的被信任著,小男孩雖然還是淡淡的語調,可是眼中卻有著堅定,自己會守住這個秘密的,雖然這個根本連秘密都算不上。

  醫院走廊盡頭的窗口,冷菱菱陰毒著目光看著庭院裡出現的簡剋剋,雖然自己推斷昨天晚上很有可能就是簡寧派來的人到船上救走了簡剋剋那個小野種,可是卻不願意承認簡寧竟然有這麼大的能力,冷菱菱回頭著向不遠處的護士,趾高氣揚的開口,手指著外面的簡剋剋和小男孩,「那個是被救回來的孩子?」

  「嗯,只有這個孩子最可憐,他說自己是孤兒,其他孩子還都在的等待著家人的到來。」護士看了看,點著頭回答著冷菱菱,語調裡有著同情,其他的孩子有的雖然沒有找到父母,可是卻都知道自己有父母,也知道自己叫什麼,家裡還有什麼人,只有那個九歲的小男孩卻是孤單單的一個人。

  「他旁邊那個小孩子也是被拐走的嗎?」為了防止出錯,冷菱菱假意的詢問著。

  「那個不是,應該是其他病區的孩子過來玩的。」護士搖了搖頭,昨天是自己負責陪著警察給所有的孩子拍照的,印象裡沒有這麼可愛的小男孩。

  果真簡剋剋之前就被帶走了!冷菱菱猙獰著一雙眼,恨意從心頭滋生出來,簡寧害得自己被毀容,早知道當時抓了簡剋剋這個小野種之後,就應該直接的將他給殺了,這樣也不會連累自己受傷,簡寧「那剋剋回去問媽咪,你等著我哦。」簡剋剋對著小男孩擺擺手,屁巔屁顛的向著來時的方向跑了過去。

  真是個幸福的孩子!小男孩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羨慕,隨即起身向著病房的方向走了進去。

  「小鬼,剛剛簡剋剋那個小野種和你說什麼了?」小男孩剛走進病房,突然被人就後面勒住了脖子,可是即使他掙扎,終究是一個瘦弱的孩子。

  冷菱菱快速的關上門,死死的勒住小男孩的脖子,將他壓在了地上,一手拿過剛剛扯過來的紗布快速的將小男孩的眼睛給蒙了起來。

  問剋剋的?小男孩痛的皺了一下眉頭,掙扎的動彈了一下,卻抵不過身後冷菱菱的力量,只能被反手壓在了地上,可是卻沒有忘記思考,剋剋和自己不同,他有著家人,所以剋剋被拐到船上,說不定就是因為身後的女人。

  「說!」半晌沒有得到回應。冷菱菱雙手扭住了小男孩的手腕。用力的向後扭住,猙獰著眼神,將對簡寧的憤恕全都發洩了下來,殘酷的反扭住小男孩瘦弱的手腕,「痛嗎?不想我扭斷你的胳膊,最好老實的將那個小野種和你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雙手被反扭住,痛的小男孩蒼白了臉,可是卻倔強的抿著唇,卻一句話都沒有說,任由身後的冷菱菱叫囂著。

  「不說!」冷菱菱憤怒的看著依舊不發一言的小男孩,憤恨的用多餘的紗布綁住了他瘦弱的手腕,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小男取的背上,「再不說就不要怪我不容氣了!」

  單薄的身體被狠狠的一腳跺住,讓小男孩痛的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粗重的喘息著,可是卻還是死死的咬住了唇,半點不開口怒火被點燃,自己懲治不了簡寧,連一個無父無母的流浪漢也懲治不了嗎?狂怒著,冷菱菱看著地上倔強不屈的小男孩,瘋狂的抬起腳,狠狠的踢了下來,「我讓你嘴硬,我讓你不說!這裡可是醫院以前重病患的病區,隔音效果很好,就算你喊救命也沒有人會聽到,我讓你說不說!」

  暴戾著,冷菱菱瘋狂的對上沒有還手之力的小男孩拳打腳踢著,直到幾分鐘之後,自己粗重的喘息著,沒有力氣之下,一把楸起小男孩的衣服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嘴角露出陰毒的笑容,「乖,告訴簡剋剋和你說了什麼,昨天在船上他是不是說會有人來救他,只要你把他和你說的話都告訴了我,我會給你一筆錢,甚至給你買房子,請人照顧你,你就不是孤兒了,可以去上學,可以受教育。」

  小男孩痛苦的緊繃著滿是冷汗的小臉,身體四處都是被踢打的痛,雙手雙腳被捆綁之下,可是即使如此的狼狽,那小臉上卻依舊是最開始的倔強,不要說求饒,甚至連呼救都沒有,如同被暴打虐待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再不開口,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弄死你這樣一個無父無母的流浪兒,根本沒有人會在意的!」怒火中燒著,看著怎麼樣都不開口的小男孩,冷菱菱眼神凶殘的駭人,自己的臉可不會白白的被毀!這個仇,自己一定要找簡寧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該死的小鬼!最後一次用力的將小男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看著他痛苦的抽搐了一下,竟然痛的暈過去了,冷菱菱氣惱的喘著氣,真是個嘴硬的小鬼!

  用腳踢了踢,確定小男孩真的痛暈過去了,也明白根本無法從這個打罵不怕的小男孩嘴裡問不出任何的話來,冷菱菱快速的解開了綁住小男孩手腳的紗布,最後將他眼睛上的紗布也給扯下來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裡,這才憤怒轉身離開,就算不能最後求證,可是這件事一定和簡寧脫不了關係!

  「媽咪,真的可以將他按回來嗎?」簡剋剋興奮的在汽車裡手舞足蹈,不敢相信的詢問著電話另一頭的簡寧,得到了確定的答覆之後,快速的拉開車門直接的向著汽車外狂奔了過去,媽咪最好了。

  「影七,麻煩你了,剋剋口中的這個小男孩知道剋剋被帶到船上的事,就將他帶走吧。」對於簡剋剋無時不刻喜歡炫耀自己的家人,簡寧無奈的搖頭笑著,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需要保密,所以對剋剋有過接觸、甚至談過話的小男孩,簡寧只能將人暫時先帶回末,更何況從剋剋口中知道了那是個孤兒。

  「嗯,我知道了。』影七點了點頭,掛上電話之後,這才向著簡剋剋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面依舊敏銳的戒備著暗中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

  「媽咪答應了,媽咪答應了……」笑著向著病房跑了過去,簡剋剋一把推開門,笑容僵硬在小臉上,不敢相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小男孩,剛剛還和自己說話,可是此刻卻孤零零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著,臉上甚至有著被磨破皮的血痕。

  「你怎麼了?」簡剋剋快速的跑了過來,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拉著昏厥的小男孩,看著他手腕上的淤青的痕跡,不由一愣,快速的打開了聯絡器,「影七叔叔,你快過來。」

  五分鐘之後,重新的替小男孩將衣服穿好,影七看了一眼沉默著臉,雖然痛卻連沒有哼出聲的小男孩,眼中多了一份讚賞,這個孩子竟然被虐打成這樣,卻依舊堅守著和剋剋的承諾。

  「剋剋,先回去,我會調查清楚的。」看著一旁眼睛裡含著淚水的簡剋剋,影七安慰的拍了拍他的頭,抱起傷痕纍纍的小男孩。

  「我白己走!」拒絕了影七的幫助,小男孩掙扎的自己走下床,看了一眼咬著唇,氣憤不甘的簡剋剋,「我沒事。」

  「影七叔叔,我們走吧。」簡剋剋點了點頭,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扶住小男孩,手碰到了他的手,簡剋剋慢慢的聚集著力量,藍色的光芒迅速的竄入了小男孩的身體裡,片刻的時間,小男孩剛剛發生的一幕幕通過他的記憶傳遞到了簡剋剋的腦海裡。

  那個臉上蒙著紗布的人,那聲音是冷菱菱那個壞女人!簡剋剋低著頭,死死的攥緊了小拳頭,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壞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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