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有仇必報
酒吧,莎琳娜錯愣的盯著電視上的報導,整個人呆愣的怔住,不敢相信電視上的報導,這也太巧合了,前面剛將簡剋剋那個小鬼抓住賣給了侯三,可是到了晚上侯三這些人就被警察一網打盡了。
有種莫名的感覺,侯三這一次被警察給抓住了,船也被毀了一定和簡剋剋被抓有關,莎琳娜站起身來,一股冰寒的感覺莫名的席捲而來,讓莎琳娜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畫此刻卻感覺到陣陣寒意從腳底蔓延到了全身,驚恐的感覺如同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帶著血淋淋的黑暗籠罩下來。
船上的人都被抓了,那冷菱菱呢?莎琳娜快速的拿起一旁的包包,踩著高跟鞋向著酒吧外快速的走了去,如果事情真的暴露了,冷菱菱身後是冷家和天翼盟,可是自己就不同了,不過是一個小幫派豪哥的女人,真的出了事,第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滿是濃妝的臉上多了一份陰狠和算計,莎琳娜開著汽車,一面迅速的撥通了冷菱菱的電話,自己如今和冷菱菱可是栓在問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冷菱菱就是自己的靠山米花醫院,高極病房,靠在病床上,冷菱菱只感覺一肚子的怒火此刻消散了一點,那個該死的小鬼還真是嘴硬,居然什麼都不說,不過也無所謂了,即使那個小鬼什麼也沒有說,自己也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和簡寧肯定脫不了關係。
「竟然敢找人劃傷了我的臉!」冷菱菱惡毒著一雙眼,抬手摸了摸包在臉上的紗布,等自己出院了,簡寧,我一定找你百倍干倍的償還回來!腦海裡冷菱菱快速的構思著一個又一個的報復計畫,這一次自已絕對不會和綁架簡剋剋那個小野種那樣,讓人有營救的機會,這一次只要出手,就算有人來救都遲了。
「進來。」聽到敲門聲,冷菱菱收回思緒,側過頭著向推開門走進來的莎琳娜,依舊是濃妝豔抹的暴露裝束,心裡頭有著鄙夷和不屑,「你來做什麼?」
「怎麼會傷成這樣?在警察來之前是簡寧的人潛到船上去的嗎?」著到被包的如同木乃伊的冷菱菱,莎琳娜那不安的感覺更加濃重的聚集起來,第一次莎琳娜後悔自己不該去招惹簡寧。
「哼,你怕了?」將落琳娜惶恐不安的表情收入眼中,冷菱菱不屑的冷哼著,「就算簡寧比我們想像的要厲害一點,可是能和我相提並論嗎?既然簡寧惹惱了我,這一次我可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和你不同,我可沒有你這麼強大的背景。」不在乎被冷菱菱嘲笑,莎琳娜打起了退堂鼓,「綁架簡剋剋這件事,就你知我知,之後你要怎麼做,都和我無關了。」
沒用的女人,難怪當年那麼努力的想要爬上哥的床都沒有成功,看著離開的莎琳娜,冷菱菱鄙夷的勾著眼,競然就被簡寧給嚇到了。
疑惑的看了一眼從身邊走過去的濃妝豔抹的女人,閻成浩看了一眼冷菱菱病房的方向,因為是頂樓的高級病區,除了非常的關係之外,這一層不對普通病人開放的,所以是來看菱菱的?
「閻醫生,這是冷小姐受傷臉部的詳細資料。」一旁的護士將手裡的文件遞給了閻成浩,跟著他向著辦公室走了進去。
看著一張張臉部的的清晰照片,再結合著之後深入檢查的報告,閻成浩臉色越加的沉重起來,如果只是普通的面部植皮修復手術,即使再嚴重的傷痕閻成浩也可以完美的進行手術,可是因為這一次嚴重的毀到了面部神經系統,那就不是普通的植皮修復手術這麼簡單了,首要要修復面部被損壞的神經。
可是如果等菱菱臉上傷疤疰愈之後先進行神經修復手術,勢必又要在臉上開刀,再等刀疤痊癒,時間間隔太長,之前受傷的傷痕已經成形,即使植皮也沒有什麼效果了,所以如今唯一可行的辦沽就是在進行神經修復手術的同時要進行植皮,這將是高難度的一次手術,只有有絲毫的差錯,將會導致手術的失敗,而且自己一個人也無法進行。
「閻醫生,這個手術幾乎沒有成功的概率。」看著思索的閻成浩,護士同樣皺著眉頭開口,「對方絕對是一個精通醫術的人,否則無法造點這樣連修復都無法修夏的手術。」
「如果找到一個人,我們合作或許可以。』閻成浩揉了揉有些痠痛的眼睛,從昨天菱菱被送到了米花醫院之後,閻成浩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闔眼,不停的思索著冷菱菱的面部修復手術。
護士愣了一下,看著閻成浩,猛然的驚醒過來,「閻大夫,你是說在醫療界那個神秘莫測的聖手醫生?可是真的有這個醫生的存在嗎?這麼多年來來,雖然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可是誰也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有什麼人被醫治過,難道還真的有聖手醫生。」
看著一臉不懷疑的護士,閻成浩溫和的笑了起來,如玉般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期待,「雖然普通人都沒有見過,甚至連病患也沒有見過,可是確實有這個人的存在,五年前,聯合國大使米歇爾先生有著嚴重的重症瓣腰病,當時所有會診的醫生都沒有人敢進行這一次的心臟手術。二尖瓣重度狹窄,主動脈瓣重度狹窄,肺動脈重度高壓,三尖瓣輕重度返流,因為伴隨著米歇爾先生當時的呼吸衰竭,而這個手術就是聖手醫生十二個小時完成的手術。」
「真的有這個醫生?」護士震驚著,這個醫療界的傳奇式人物一直是所有醫生和護士之間茶餘飯後的談資,無非只是當做一個故事而己,可是卻沒有想到真的有這樣精湛醫術的醫生。
可惜這麼多年一直無法聯絡到這個聖手醫生,否則晚羽病情的二次治療將會有更大的希望,而這一次如果找不到聖手醫生,菱菱的臉就真的毀了,「你去幫菱菱換藥。」隨著護士的離開,閻成浩拿起電話撥通了冷天逸的號碼,雖然這麼多年來天逸也一直在找尋這個聖手醫生,可是這一次真的迫在眉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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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米花醫院。
「影七叔叔,如果你好奇就下來幫忙?』簡剋剋努力的拎著過重的袋子向著醫院裡的長椅走了過去,頭也不抬的繼續埋頭苦幹著。
從暗中走了出來,影七無奈的看著低著頭的簡剋剋,卻見他正扒開了辣椒粉的蓋子,因為手的抖動,辣椒粉散了出來,惹的簡剋剋揉了揉鼻子,猛的打起了噴嚏。
「這可是剋剋最新研究出來的武器!」臭屁的開口,簡剋剋快速的將辣椒粉都倒進了小桶裡,然後將一瓶紅紅的辣椒油同樣加了進去,高濃度之下.紅潤潤的讓一旁的影七隻感覺辣味撲鼻。
「這個是蜜糖?」高溶度的辣椒水影七還可以明白,可是看著蹲在地上的簡剋剋重新的拿過小桶攪拌起來蜜糖水,影七靜倒是真的不明白了。
「嗯,蜜糖,影七叔叔,你是不是特別怕蜜蜂?」簡剋剋抬起頭,無辜至極的笑著,成功的看到影七聽到蜜糖兩個宇之後,那總是面無表情的臉龐表情詭異的抽搐著,整個人甚至遠離了簡剋剋一半多。
「不就是嗡嗡的叫著嗎?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啊,影七叔叔,你為什麼會有蜜蜂綜合證呢?」抓著頭,簡剋剋無比的困惑,帥氣的小臉上有著不解,實在不懂為什麼影七叔叔竟然會怕蜜蜂。
「我們該不會還要去養蜂場吧?」影七隻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第一次懊悔不該從家主那裡接下保護剋剋的任務,更不應該將影五留在家裡,自己帶著剋剋出門。
「影七叔叔真聰明。」簡剋剋認真的點了點頭,連蜜糖水都攪拌好了,現在只需要進行最後一項,從養蜂場買一些蜜蜂回來就可以了。
一個小時後,汽車重新的回到了醫院。
「影七叔叔,你確定你沒事?醫院就在這裡,要不要讓醫生看著?」簡剋剋看著軟在駕駛位上的影七,無比同情的投過目光,如果影七叔叔的敵人知道就麻煩了,也不要動手了,直接放出蜜蜂,影七叔叔肯定慘敗。
「我沒事。」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一想到養蜂場那麼多蜜蜂密密麻麻的在蜂箱裡,而隨著工人拿出了板子,看到那一隻一隻擁擠在一起,墨壓壓的一片,耳邊是嗡嗡的叫聲,影七寧願給自己一顆子彈,這輩子也絕對不會再跨進養蛙場半步。
「那剋剋就要行動了哦!」簡剋剋打開車門,白色的棉盾t恤,藍色的牛仔褲,依舊戴著鴨嘴帽,兩邊的腰上各自別了兩把打水槍,而手裡則是拿著最大號的衝鋒式水槍,雄糾糾,氣昂昂的向著醫院走了過去。
「回來,現在天還亮著!」影七快速的下車將簡剋剋給拎回了副駕駛位置上,這個笨蛋小鬼,有人這樣大白天的行動嗎「剋剋忘記了。」這才想起來,簡剋剋尷尬一笑,重新的窩回了座椅上,等待著夜色的降臨。
十分鐘之後,無聊的將手指頭數了又數。
二十分鐘之後,結束了和簡墨的通話,因為不能打擾到哥哥的休息。
半十小時之後,終於按捺不住的筒剋剋快速的將手裡的塑料瓶子拿了出來,礦像水瓶子裡裝滿了蜜蜂,只在瓶口和瓶身打了個小洞,讓空氣可以進入。
「影七叔叔,你說這麼多蜜蜂,會不會讓讓冷菱菱那個壞女人嚇死?」
簡剋剋興奮的將瓶子向著駕駛位上的影七遞了過去。
冷菱菱沒有被嚇死,自己倒是先丟了半條命,影七瞄了一眼那滿滿一瓶子的蜜蜂,再次感覺一陣驚悚的感覺湧了上來,努力的別過視線,可是那嗡嗡聲還是清楚的傳了過來。
從沒有如此期待夜晚的來臨,看了一眼時間,午夜十二點,影七看著已經窩在後座上睡著的簡剋剋,這才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剋剋,時間到了。
「剋剋要睡覺。」簡剋剋含混不清的嘀咕著,揉著眼睛的手突然一怔,蹭的一下從後座上坐起身來,惺忪的眼睛此刻完全被激動和興奮所代替,「影七叔叔,我們開始行動。」
高級病房,也是因為值班的護士很少,所以簡剋剋成功的在影七的幫忙之下,迷暈了護士之後,直接的溜了進來,貓著腰向著冷菱菱的方向快速的走了過去。
黑暗裡,簡剋剋看著睡在床上的冷菱菱,哼,都是這個壞女人綁架剋剋,還對影風動手!(之前被帶回公寓的小男孩,御如風將他收入御家的第三代影部,而影七正是教導他的導師。
臉上雖然上了藥,可是傷痕還是有著火辣辣的痛!冷菱菱動了動身體,看著床邊的身影,猛然睜開眼,啪的一下打開了燈,震驚的看著臥房裡的簡剋剋。
「你怎麼會在這裡?」錯愕之後卻是滿滿的怒火,冷菱菱憤恨的瞪著殘留在紗布外的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目光看著床邊簡茼剋剋!
「剋剋來看怪物!」簡剋剋哼哼著,努力的瞪大一雙烏黑的瞳孔看著裡臉上包著紗布的冷菱菱,「這就是惡有惡報,現在你成怪物了,以後都要包著臉才能出門,變醜不是你的錯,可是嚇壞了別人就是你的錯了!」
「小野種,你說誰是怪物!」依舊殘留著腦海裡那之前在鏡子上看見的猙獰臉龐,冷菱菱尖銳的聲音裡滿是憤怒,這個該死的小野種竟然敢來嘲笑自己「看你這麼可憐,剋剋好心的來告訴你,你的臉是治不好的了!」簡剋剋搖著頭,人小鬼大的嘆息著,雷叔叔說只毀了這個壞女人的臉真是便宜她了,所以剋剋才不要便宜壞女人「小野種,你再滿嘴的胡言亂語,我就撕裂你的嘴巴!」冷菱菱猙獰著眼睛,惡毒的看著床邊的簡剋剋!這個該死的小野種,竟然來到這裡來胡言亂語,有成浩哥在,自己的臉過不了多久就能痊癒,恢復到以前的靚麗柔嫩。
「不相信?那你把紗布解開來就知道了。」偏著頭看著固執不相信的冷菱菱,筒剋剋哼哼著, 「你白己看看你的臉就知道錐不錐侶的舒j 7」
說完話,簡剋剋快速的從身後將鏡子遞了過去,「你該不會不敢解開紗布啊?剋剋明白了,你一定是怕這張怪物一般的臉嚇倒自己,嚇倒剋剋了,所以才包著紗布。」
怒火中燒著!冷菱菱嘴角露出譏諷的冷笑,「成浩哥說的臉已經在痊癒了!」被激怒的冷菱菱快速的舉起手繞到了頭後面,快速的解開了紗布,不過是刀傷而已,多少被硫酸潑到了人都恢復過來了,更不用說自己臉上這一點刀傷,而且還有成浩哥這個醫學界最優秀的醫生在。
「啊,好恐怖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雖然簡剋剋已經努力的做好準備了,可是當看見簡寧那一張恐怖至極的臉還是被嚇的一個激靈,努為的甩了甩頭。
「小野種,你說誰恐怖!」被踩到了心頭的痛處,冷菱菱憤怒的咆哮著,直接的掀開被子快速的下床,既然這個該死的小野種送上門來,自己就不用客氣了!不好好教訓這個小野種,難消自己心頭之恨!
看著一臉凶神惡煞逼近過來的冷菱菱,簡剋剋小小的身體快速的向後躥了過去,從椅子上抓起自己的衝鋒槍,帥氣的將鴨嘴帽的帽簷轉到了後面,露出一張帥氣而可愛的小臉,「剋剋打怪物行動開始,衝啊!」
大聲的喊叫著,在冷菱菱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簡剋剋快速的舉起了衝鋒水槍,裡面被倒進的高濃度辣椒水刷刷的從槍口射了出來。
一剎那,眼睛、臉上、鼻子、嘴巴裡都是那讓人幾乎要辣死的辣椒水,而那還沒有痊癒的傷疤被辣椒水浸泡上,讓冷菱菱淒厲的慘叫起來,瘋狂的摀住了臉,可是那辣椒水卻源源不斷的射擊過來。
撕心裂肺的喊叫著,那火辣辣的痛如同刀子一般再次的割剌在了臉上的傷口上,眼睛幾乎痛的睜不開,冷菱菱猙獰著血紅的一張臉,披頭散髮著,猙獰的眼神如同惡魔一般,猛的瞪大,迸發出濃濃的殺機看向舉著衝鋒水槍的簡剋剋。
「我要殺了你這個小野種!」怒吼著,冷菱菱看了一眼簡剋剋手裡已經空掉的水槍,整個人狂怒的向著簡剋剋撲了過去,自己一定要殺了這個小野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丟掉了手裡裡灌滿了辣椒水的衝鋒水槍,簡剋剋一抹鼻子,小手快速的從腰間撥出了兩把小型的水槍,對著狂怒恐怖的冷菱菱頑劣一笑,手中的蜜糖水再次的射了過去。
驚恐著,冷菱菱臉上還有著那劇痛的感覺,當看見簡剋剋手裡的水槍,下意識的躲閃,可是當那水槍裡的水射到臉上和嘴巴時,甜絲絲的感覺讓冷菱菱錯愕的愣住,不是辣椒水?
「小野種,現在怕了吧?」看著簡剋剋丟掉了手裡的兩把小型水槍,猙獰而恐怖的臉上露出劇痛過後的暴戾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著簡剋剋逼了過來。
「剋剋終極秘密武器出場!」簡剋剋快速的轉過身,努力的向著一旁的茶几上爬了過去,看著走過來的冷菱菱,將放在一旁裝滿蜜蜂的礦泉水瓶子高高的舉了起來,對著冷菱菱露出無比天真的表情,隨即擰開了瓶蓋。
嗡嗡的嗡鳴聲響了起來,被關了好幾個小時的蜜蜂在得到自由之後,爭先恐後的從瓶子裡飛了出來,而聞到了蜜糖的味道之後,集體向著冷菱菱的方向飛舞了過去。
呆滯的停下腳步,當看見黑壓壓的蜜蜂飛了過來,冷菱菱再也克制不住的尖厲慘叫起來,瘋一般的向著病房外逃了出去,而留下病房裡報了仇的簡剋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影七叔叔,出來吧,蜜蜂都飛走了哦。」
等了半天,卻沒有得到影七的回答,簡剋剋疑惑的抓了抓頭,眨巴著滿是困惑的眼睛,難道影七叔叔被蜜蜂給嚇暈了黑暗裡,影七快速的和從暗中出現的同樣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激烈的打鬥在了一起,原本迷暈了值班的護士之後,影七敏銳的察覺到了暗中有著危險的氣息,快速的戴上了黑色的面罩,一片漆黑的病房裡,兩個身影已然都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此刻進行著激烈的打鬥坐在茶几上,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影七的出現,簡剋剋無力的托著下巴,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難道影七叔叔真的被嚇暈了原本安靜的病房,在午夜除了值班的醫生和護士之後,大多數病人都進入了夢鄉,當從樓梯處傳來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色的安靜,讓所有病區裡的病人和家屬都驚醒著向外走了去,而醫生和護士也以為發生什麼重大事件,也快速的朝著聲音的方向快速的趕了過去。
「啊!走開,走開!」被蜜蜂叮的滿頭滿臉的包,冷菱菱發出殺豬般的叫聲,瘋狂的跑著,一面揮舞著雙手,想要驅逐飛著追上的蜜蜂,而那張被辣椒水和蜜糖水問時澆灌過的臉更是滲透出了鮮血,披頭散髮著,紅著一雙眼,再加上淒厲的叫聲,原本只是出來探頭探腦的人看見冷菱菱這樣讓人驚悚的一幕,不由一個個嚇出了一身冷汗,也有大膽的人快速的拿出了手機快速的拍了下來。
當冷天逸收到暗中派過來的手下的消息趕過來時,閻成浩也收到了被打暈的護士的電話,快速的驅車向著醫院趕來。
砰的一聲關上病房的門,驚魂不定的冷菱菱粗重的喘息著,被隔絕外的蜜蜂被醫生用滅火器給解決了,冷菱菱驚魂未定的靠在門口,一抬眼,對上病房裡的病人和家屬。
「啊,鬼啊!」一個膽小的女孩放聲大叫起來,白眼一翻直接的昏了過去倒在了病床上,而其奪的病人和家屬看著門口的冷菱菱,血紅著一雙眼被辣椒水刺激的),臉上是交錯的刀疤出血著,而被蜜蜂叮到的地方更是腫了起來,披散著頭髮,病服上還有點點紅色的液體,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雖然沒有到昏厥的地步,可是卻一個個同樣嚇的臉色蒼白,雙手雙腳不停的顫抖著,恐怖電影裡的女鬼也莫過於如此「看什麼看?」對上那一雙驚恐的眼睛,冷菱菱憤怒的咆哮了回去,臉上火辣辣的病讓讓冷菱萎猙獰了眼神,簡剋剋這個小野種!
回頭看著病房外的死了一地的蜜蜂,冷菱菱快速的拉開了病房的門,「小姐,請來急症室治療。』護士迅速的走了過來,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面色恐怖的冷菱菱,快速的開口,雖然不知道這位病人是從哪裡跑出來的,而且這一樓層也沒有接治這樣的病人,可是她身上穿的是米花醫院的病服,應該就是醫院的病人。
「滾開!」怒斥著,冷菱菱一把推開眼前好心上來幫忙的護士,顧不得臉上那磨人的痛苦,快速的向著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簡剋剋這個小野種自己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等著影七的歸來,簡剋剋困的打了個哈欠,影七叔叔還沒有醒嗎?蜜蜂都飛走了,簡剋剋耷拉著小腦袋,直到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不由一下來了精神,快速的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向著病房門口奔了過去。
「天那!」嘩啦一下打開門,當看見走廊裡來的不是等待許久的影七,而是披散著頭髮,一臉恐怖,血腥著眼神的冷菱菱時,簡剋剋震驚的一把摀住了啃巴,瞪圓了一雙哏,怎麼會是這個壞女人!
「啊!救命啊,巫婆抓小孩了!」大聲的喊叫著,簡剋剋快速的在走廊外奔跑著,而身後簡寧暴戾著一張讓人恐怖的臉龐瘋狂的追了過來,等自己抓到這個小野種,他就慘了 !
影七叔叔,你在哪裡啊!簡剋剋哇哇的慘叫著,向著前面狂奔著,這一次慘了,被這個壞女人抓住就真的慘了!媽咪和雷叔叔因為之前的汽車展所以去了郊外的展區,所以影七叔叔再不回來救人,等三天之後媽咪和雷叔叔回來就見不到剋剋了!
看著突然打開的電梯門,簡剋剋卯足了力量狂奔了過去,結果跑的太快之下,砰的一聲,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痛的簡剋剋哀怨連天的呻吟著「怎麼是你?」抬起頭,順著眼前的一雙修長的腿一點一點的看了上去,赫然對上冷天逸那冷駭的臉龐,簡剋剋哀怨的耷拉下頭,這下真慘了,前有狼,後有虎,影七叔叔剋剋以後再也不用蜜蜂嚇你了「小野種,你跑啊,你再跑啊!」看到揮倒的簡剋剋,冷菱菱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快速的走了過來,猙獰著恐怖的臉,「哥,你讓開,今天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小野種、!」
「夠了,究竟怎麼回事?」冷天逸蹙著眉頭看著冷菱菱此刻恐怖的模樣,身上還泛著撲鼻的辣味,再看著地上爬起來的筒剋剋,原本就駭然冰冷的臉龐此刻更加的陰霾。
十分鐘之後,乾淨的一間病房。
「你媽咪就是這樣教導你無法無天的?」看著放在一旁的三把水槍。再聽著從醫生和護士那裡瞭解到的情況,冷天逸陰寒著雙日,不敢相信一個四歲的小男孩竟然會做出這樣惡毒的事情來,辣椒水,蜜糖水,還買采了蜜蜂!
「雷叔叔教我有仇必報!」筒剋剋站在一旁,倔強的揚起下巴,小臉上露出桀驁不馴的可愛模樣,冷菱菱那個壞女人敢欺負剋剋和影風,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簡剋剋不開口還好,話一出口,冷天逸目光更加的陰冷下來,倏地一下走上前來抓住了簡剋剋的胳膊,直接的將人拉向另一邊正給冷菱菱清洗傷口的手術室。
而因為二次疼痛,冷菱菱再次的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咒罵著手術外的簡剋剋,被辣椒水噴到的傷口被嚴重感染著,而且再次的出血,不要說恢復了,根本就是加重的病情。
「你才多大,竟然就這樣橫行霸道,頑劣不堪!」聽著病房裡一聲一聲的痛苦慘叫聲,冷天逸冰冷的眼神看向身旁不但不知道悔改,反而露出笑容的簡剋剋,一股怒火蹭的一下燃燒起來,這個只有四歲的孩子,竟然被簡寧嬌慣成這樣。
「這就是惡人有惡報!」簡剋剋昂起頭,瞪大一雙烏黑的眼,不怕死的挑釁著冰冷著臉龐,神情駭然的冷天逸,剋剋才不怕呢!
「簡剋剋!』冷怒著,冷天逸幾乎控制不住的揚起巴掌,可是看著眼前只有四歲的簡剋剋,緊繃著峻顏,深深的將這份怒火給壓了下來。
「剋剋是威武不能屈!」還是被冷天逸的動作驚嚇的一個後退,簡剋剋隨即撐起小小的身體,打就打,剋剋早晚會找他們討回來的「天逸,算了。」閻成浩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看著震怒的冷天逸,隨後將無奈的目光著向身側的簡剋剋,這個小鬼還真的和簡寧一點都不像,可是也難怪天逸如此的生氣,菱菱的傷口原本就棘手,如今,即使是閻成浩也頭痛起來。
「你是怎麼到醫院來的?誰教你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菱菱的?」冷天逸放下手,冰冷的目光看向簡剋剋,自己因為察覺到暗中有人一直在針對自己和【尋集團】,所以冷天逸派了人在米花醫院,果真今晚有個神秘的黑衣男人出現,可惜自己的人最終卻被擊敗了,讓對方逃走了,可是簡剋剋為什麼如此湊巧的也出現在這裡。
「不要想用從剋剋嘴裡套出話來,剋剋是什麼都不會說的。」簡剋剋驕傲的哼哼著,雙手插在了口袋裡,打死自己都不會出賣影七叔叔的,而且媽咪和雷叔叔一定會很快回來接剋剋回家的。
閻成浩原本著沉重的表情,可是看著簡剋剋這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卻忍俊示禁的笑出聲來,這個小鬼究竟是怎麼長成這副模樣的,讓人氣的牙癢癢,卻又可愛的厲害。
「天逸,我來問吧。」雖然同樣是滿腹的疑問,可是看著和冷天逸不對盤的簡剋剋,閻成浩不得不打著圓場,就算剋剋再胡鬧,終究也是個孩子,而且剛剛在手術裡聽著菱菱那辱罵聲,閻成浩卻忍不住的更是偏愛眼前的簡剋剋。
「你們不要白費心思了,剋剋什麼都不會說的。」如同眼前的冷天逸和閻成浩不夠明白一般,簡剋剋用力的搖了搖頭,宣誓自己的決心。
「你去照看菱菱,等簡寧回來之後,讓她直接打我電話。」冷天逸表情漠然的丟下話,直接的抓住一旁的簡剋剋,在他憤怒的眼神裡向著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想將剋剋抓到什麼地方去?」氣呼呼的繃著小臉,簡剋剋充滿敵意的目光戒備的看著拉住自己的冷天逸,腦海裡莫名的浮現出一幕幕極其恐怖的嚴刑拷打的場面。
「現在知道怕了?」泠天逸陰霾的臉龐,從沒有見過如此無法無天。驕縱蠻橫的孩子,現在才只有四歲,那等他長大之後,那不是成了典型的紈褲子弟。
「媽咪會來救剋剋的,剋剋才不怕你!」筒剋剋別過目光,自己才不會怕呢,媽咪一定會來將自己給救出去的。
暗中,影七看著被冷天逸帶上車開走的簡剋剋,無奈的嘆息一聲,等自己解決了暗中突然出現的人,冷天逸和閻成浩己經趕了過來,所以只會只能通知簡寧回來了。
隨著冷天逸汽車的開走,影七也快速的上了車追蹤了上去,而汽車裡,簡剋剋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車窗外漆黑的夜色,疲憊的眨巴著眼睛,努力的要撐起眼皮,現在自己可是非常的危險,絕對不能睡覺,可是只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幾分鐘之後已經倒在副駕駛位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個孩子怎麼被矯慣成這副模樣,是因為七年前失去了那個孩子,所以簡寧才會如此的放縱之後這個孩子嗎?冷天逸穩穩的開著汽車。原本冷酷的峻顏上此刻多了一份的陰霾和複雜。
當年自己之所以能成功的拿到臍帶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看透了簡寧對一個家的渴望和嚮往,所以才能用孩子將她留下,而在那個孩子夭折之後,簡寧會變成如今這樣嬌慣孩子,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
汽車停在了一幢奢半的公寓大樓前,冷天逸打開車門將睡著的簡剋剋抱下了車,向著公寓走了過去,這原本是自己和晚羽準備結婚之後住的房子,而因為當年簡寧意外流產,孩子夭折在手術室之後,冷天逸就離開了冷家大宅出來住。
打開客房的燈,將簡剋剋放在了床上,看著他睡熟的小臉,沒有了那份驕縱和頑劣,如果當年那個孩子沒有夭折在手術室裡,或許今天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的可愛,但是絕對不會簡剋剋這樣無法無天,胡鬧不堪。
郊外,汽車展區,休息室。
掛上影七的電話,簡寧無奈的搖頭,自己前腳剛離開,後腳這個小笨蛋就出來闖禍了,沒有想到連影七竟然也隨著他一起胡鬧。
「那小笨蛋又做什麼了?」沙發上,雷熙坐起身來,看了看簡寧,這個時候都十二點半了,是影七的電話,那麼一定是剋剋那小笨蛋又闖禍了。
「他和影七去了醫院,灌了滿滿兩水槍的辣椒水和蜜糖水,然後去養蜂場買了一瓶子蜜蜂,餘下的不用說你也知道了。」簡寧哭笑不得的轉述著影七的話,拿過一旁的衣服向著浴室走了過去,看來需要連晚趕回市區了。
這個小笨蛋還不錯嘛,雷熙帥氣的臉上不由露出而來笑,所以才說剋剋更和自己的胃口,小墨和簡寧都太溫和了,還有如風也是,倒是剋剋這小笨蛋和自己一樣,有仇必報,管那麼多做什麼。
第二天卻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清晨顯得格外的靜謐,而山邊的空氣更是清新宜人,給人清晨寧靜的舒適感覺。
天翼盟。
餐桌上,牧鐵看著似乎又清瘦了不少的白晚羽,原本打雷般的嗓音帶著「晚羽,報紙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報導你不要在意!」
「爸,我沒事。」溫柔至極的開口,白晚羽點了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一旁似乎在思慮什麼的牧易霆,「大哥,出什麼事了?」
「吃飯吧,沒事。」牧易霆收回思慮沉聲的開口,這一次的販賣兒童原本就不簡單,那樣好身手的人,竟然還隱匿在了蘭迪市,而昨天晚上在米花醫院再次出現的黑衣男人應該就是襲擊侯三的那批人,為什麼針對冷家,是簡寧僱傭而來的人嗎?而且簡剋剋竟然那麼湊巧的出現在了醫院裡。
「大哥,我今天想去菱菱那裡一趟,這一次的報導菱菱一定很傷心,一個女孩子被人下了藥遭受了人侮辱,那些報紙雜誌竟然還這樣的將髒水潑到菱菱身上。」白晚羽溫柔的向著牧易霆詢問著,菱菱應該不會就這樣放過簡寧,可是都兩天了,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看來應該是菱菱的報復計畫失敗了,可是即使如此,為什麼卻連一個電話郡沒有打給自己。
「冷菱菱出了一點意外,如今在米花醫院裡。」知道瞞不過,牧易霆沉聲的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而當聽到冷菱菱被毀了容,而且昨晚上居然被簡剋剋用辣椒水和蜜糖水噴到臉上,引起二度傷害,白晚羽淚水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大哥,我要去醫院看菱菱,這樣的傷她怎麼能受得了?」淒楚的抹去眼角的淚水,白晚羽臉色蒼白著,一手捂著胸口,似乎承受不住這樣的噩耗。
「我讓歐陽送你過去。」點了點頭,牧易霆起身向著餐廳外走了去,對著一直守候在門外的歐陽翰交代了之後,這才面帶著一股凝重之色向著書房走了過去,簡寧這一次真的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