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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發現疤痕

  「你臉怎麼回事?」視訊裡,看著雷熙那淤青的眼睛,和帶著紅腫的來臉頰,御如風溫潤的嗓音莫名的低沉了幾分,「因為和爻麗兒的事情煩躁嗎?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讓人去調查清楚她的背景,看她有沒有問題。」

  「和她沒有關係,你不要看報紙和雜誌胡說!」雷熙火大的開口,瞪著火看著視譏裡永遠都是雲淡風輕的御如風,在自己煩躁的幾乎想要殺人的時候,他果真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已究竟在想什麼,如風會有這樣的反應那才奇怪,自己找個女人,對如風而言,他在乎的只是這個女人的背景是不是有問題,會不會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所以對如風而言,只要那個女人對自己安全如風就根本不在乎了。

  目光掃過雷熙的脖子和肩膀上那被指甲抓出的痕跡,那應該是歡愛之後的痕跡,倏地一下,御如風只感覺心頭劇烈的痛了起來,只是俊遣出塵的臉上依舊強撐著雅繫著笑容,原本讓影五不必跟進去,只在套房外保護雷熙的安全就可以了,即使他和艾麗兒同住一間房,御如風卻也相信不會有什麼,可是此刻,突然感覺到好笑,自己憑什麼下這樣的定論,熙是個正常的男人,他身邊有女人那太正常了,原本這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看著御如風臉上的笑,雷熙只感覺火氣陣陣的湧上了心頭,映著那一張狂野帥氣的臉龐更加的暴躁,有一種衝動,讓雷熙忍不住的想要將心底的話徹底的咆哮出來,可是卻又被深深的壓抑了下來,擔心連兩人之間最後一點的鳩絆都被斬斷。

  「最近道上不平靜,還沒有查出來是什麼人對簡寧下了懸賞令,雖然我已經出面千涉調查了,可是在還沒有查清楚的這段時間,你和簡寧都小心一點,如果剋剋有危險,就將他送回來。」交待完,關上視譏,甚至沒有去聽雷熙的回答,御如風修長白皙的手緊緊的抓住桌子的邊緣,閉上眼,血色自俊遣的臉上悉數褪去,濃郁的化不開的痛聚集在了眉梢之上。

  許久,許久,直到那噬心的劇痛微微的退去了一些,御如風這才沉痛的睜開眼,還是那一張風華絕代的優雅模樣,眼中的痛都被完美的掩飾、壓抑下去,原來自己和小墨一樣,小墨是擔心自己身體突然惡化,讓簡寧擔心,而自己是怯弱的不敢去求證,不敢去面對,寧願留在島上。

  在如風眼中簡寧或許比自己更重要吧,暴燥的合上了筆記本,雷熙耙了耙頭髮,個性的黑色短髮有些的凌亂的灑落在額頭上,劍眉下一雙眼此刻卻帶著積分的沉重之色,自己和艾麗兒進套房,是醉酒了,或許隱隱的自己是在試探,可是影五沒有繼續跟著自己,反而停下來留守在外面,那個時候雷熙就知道定然是御如風讓影五留下來的,他並制止自己和艾麗兒開房間。

  簡寧原本是準備去接簡剋剋放學,可是收到御如風的電話之後,簡寧立刻調轉了方向向著一旁偏僻的巷子走了過去,幾分鐘之後,果真七八個道上的混混正一臉凶煞的盯著自己,慢慢的逼近著巷子裡,這個懸賞令會是實驗基地發出來的嗎?

  蹭的一下從衣服裡掏出了砍刀,七八個混混瞪大一雙雙貪婪的眼睛,殺了這個女人,就等於有一干萬的懸賞金,這可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款。

  「就是這個女人,砍了她,錢就到手了!」貪婪的慾望之下,甚至不在乎是大白天,其中一個混混興奮的大喊著,後面的人立刻挨出了隨身攜帶的砍刀蜂擁而至的衝了過來。

  簡寧身影並沒有移動,目光靜靜的看著迎面劈下來的一刀,在刀鋒即將要砍中自己的時候,清疫的身影詭異的一閃而過,貼著刀面快速的向前掠了過去,一拳狠狠的擊中了混混腹部下腹,在他吃痛的瞬間,雪白的手順勢而上,咔嚓一聲廢掉了他抓著砍刀的右手,掉落的砍刀被簡寧接住,回身踢飛第二混混的同時,手裡的砍刀直接迎擊上第三個殺過來的亡命之徒。

  請疫的身影看起來柔弱,可是那出手的招式卻帶著必殺的冷厲和迅猛,一拳狠狠擊中一個混混的鼻樑,只聽見混混慘痛的叫了起來,雙手捂著流血的鼻子,鼻樑骨完全粉碎,足可以知道簡寧這一拳的重量。

  可是看到簡寧如此的身手,餘下的混混卻沒有退縮,依舊狂熱的被那一千萬的懸賞金矇蔽了心,瘋狂的大叫著,直接睬著同伴的身體,興奮的揮舞著砍刀向著簡寧再一次的殺了過來。

  不會是實驗基地的人,實驗基地如果要殺自己,派出的應該是席夜那樣的殺手,或者是殺死侯三那樣的人體炸彈,而不是發了懸賞金,讓這些亡命之徒來砍殺自己,對於高手而言,這些混混根本成不了氣候。

  動作利索的解決了了餘下的幾個混混,簡寧邁開步子向著巷子外走了過去,一面低頭開口,「影七,是我,你那裡怎麼樣?」

  「一切正常,剋剋已經上車了,並沒有任何人,看來只是針對你的。」影七一面快速的開著車子,一面警覺的注意著四周的汽車,雖然汽車飛馳在馬路上看起來很安全,可是卻同時也是最好的暗殺時機,只要對方的汽車保持同速跟上來時,打開車窗玻璃,副駕駛位置上的人直接就可以開槍射擊。

  「嗯,你自己多加小心,和剋剋暫時不要回公囊,去御家的據點。」關上了聯絡器,簡寧微微的放下心來,只針對自己一個人,那麼剋剋就不會有危險,不過為了安全考慮,簡寧明白還是將剋剋送回島上更加的安全,畢竟這些黑道中人不乏心狠手辣的人,為了懸賞金,甚至會不惜抓了剋剋要挾自己。

  剛走出巷子口,沒有走幾步,突然馬路上一輛汽車瘋狂的加速開了過來,汽車車窗玻璃降了下來,車後座上兩個男人,和副駕駛位置上一個男人都探出了頭,臉上有著冷酷而麻木眼神,手中的槍口對準了簡寧的方向直接的開槍射擊。

  在對方開槍的瞬間,簡寧快速的奔跑起來,利用人行橫道上的路燈和廣告牌做遮擋,掌心裡也多了一把手槍,四周的人群驚恐的喊叫著,有的害怕的抱著頭蹲在了地上,有些則是四處亂跑著。

  這些混蛋!子彈亂飛之下,逃竄的路人有被子彈射中的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簡寧眼神徹底的冰冷下來,手中的槍口對準其中一個後座的一個男人眉心,扣動了扳機,子彈咻的一聲飛射出了槍口,精準的射中,一槍斃命。

  而幾乎在同時,左手的蝴蝶利刃同時射了出去,銀亮的刀片映射著陽光的璀璨光芒,後座另一邊的男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突然手腕劇烈的痛了起來,被利刃直接橫削掉的手連同手裡握著的手槍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汩汩的鮮血從端口冒了出來,震驚,錯愕之後,卻是殺豬般的痛苦嚎叫聲,「我的手,我的手!」

  一個九十度的迴旋,蝴蝶利刃再次的飛回了簡寧手裡,只餘下最後一個副駕駛位上的人,簡寧收起利刃,有槍開槍射擊的同時,左手撐住了人行橫道上的鐵扶手,身影猛然之間如同獵豹一般躥出了馬路,一個翻轉,躲避開對方的子彈,再次射中副駕駛位上的男人。

  駕駛位上,開車的男人看著又倒下的同伴,眼睛裡迸發出嗜血的目光看著單膝跪在地上,處於馬路中間的簡寧,一腳狠狼的踩上了油門,汽車發出野獸般的聲音,向著簡寧衝撞了過去。

  站起身來,簡寧沉著眼,看著將速度加到最大衝過來的汽車,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對準著駕駛位上的男人,銳利的目光冰冷的沒有一點的溫度,纖細的手指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精準的射了出去,打碎了擋風玻璃,駕駛位上的男人頭耷拉在了方向盤上,飛濺出來的血花染紅了破裂的擋風玻璃,失控的汽車撞向了一旁人行橫道上的護欄,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幾分鐘之後,恐慌的路人這才驚恐的喘息著,緩緩的回頭看向馬路上,地上有著斑駁的血跡,撞毀的汽車冒著陣陣的濃煙,可是眾人根本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汽車上的人突然瘋狂的對著行人開槍,等眾人此刻回過神來,馬路上除了這撞毀的汽車,和橫七豎八因為急剜車而追尾撞在一起的汽車之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槍殺了那車上的歹徒。

  簡寧的槍法果真不是普通的精準,足可以媲美優秀的殺手,牧易霆開著車向著簡寧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雖然很震驚會收到那樣的懸賞令,而幾乎在得知消息的同時,牧易霆立刻也如御家一樣發出了警告,可是黑道之中多的是只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所以剛剛的危險會接二連三的發生。

  還有人!餘光通過一旁店舖的櫥窗察覺到緊隨自己而來的汽車,簡寧再次的戒備起來,視線掃了一眼四周,加快腳步向著一旁的咖啡店閃身走了進去,在大衙上再動手會誤傷到很多無莘的路人。

  將汽車停在了路邊,牧易霆打開車門下車也向著咖啡店走了進去,看到簡寧手一動,不由快速的開口「『是我。」

  倏地一下,停下了動作,簡寧回頭看向走過來的牧易霆,纖細的眉頭不由的挑了起來,剛剛跟著自己的人是牧易霆。

  「兩杯咖啡~」對著服務生開口,牧易霆示意簡守坐下來談,可是即僚如此,依舊戒備的掃過四周,防止出現意外的危險。

  點了點頭,目光快速的掃過四周,簡寧向著角落裡的一張桌子走了過去,斜對著窗口,可以觀察到咖啡店外面馬路上的情形,因為是拐角,可以清楚的將店輔裡所有人的情況都收入眼中,卻是隱蔽和攻擊都最好的選擇。

  牧易霆坐了下來,冷沉俊遣的臉上有著讚賞,這個時候,她依舊沒有一點的慌亂,還能迅速的選出最有利的地形坐下,說明她對剛剛那樣凶險的場景早已經習以為常。

  「有什麼要說?」簡寧纖弱的臉上五官精緻而小巧,褪去了戰鬥時的冷意,看起來如同鄰家妹妹一般,柔和、寧靜。

  「我和天逸問了晚羽,菱菱說七年前是她將你推下台階的,和晚羽無關」牧易霆沉聲的開口,目光掠過簡寧依舊平靜如水的面容,「我知道這只是菱菱和晚羽之間達成的說辭。」 疑感的一愣,簡寧平靜的臉上這才有了細微的表情變化,眉梢輕輕的挑了起來,不解的看著將咖啡杯遞過來的牧易霆,他竟然會真的懷疑白晚羽,畢竟他們也算是兄妹,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牧易霆會相信自己的話,甚至不相信冷菱菱的承認,而斷定白晚羽才是雅自己的凶手。

  「於情於理,我都會選擇相信晚羽,這麼多年來,晚羽因為身體的關係,我和整個天翼盟,甚至天逸對她都照顧有佳,你讓我相信善良的晚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簡寧,如果不是因為對你有種本能的信任,任何人的指控我都不會去懷疑晚羽的。」

  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感覺蔓延到了口腔之中,牧易霆繼續的開口,」可是你對菱菱必定會存有戒備,所以絕對不可能被她推倒的,反而是第一次見晚羽,所以才會沒有戒心,可是簡寧,晚羽或許只是因為太愛天逸了,所以才會一時衝動,早上的時候晚羽掌腕自殺了。」

  「是嗎?」淡淡的語調並沒有多餘的感情,簡寧抬手攪拌著咖啡,而訓剛因為打鬥,之前包紮著手腕此刻傷口再次的裂了開來,殷紅的血跡從紗布里滲透出來,讓簡寧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如今的麻煩在這裡,傷口估計是好不了。

  「我車上有藥箱。」牧易霆看著那幾乎要滴落出鮮血的手,不由的站起身來,看著要拒絕的簡寧,再次堅定的開口,「先包紮一下,這一次的事情很棘手,我還沒有查出來懸賞令是什麼人發出來的。」

  汽車裡,因為傷在手腕上,牧易霆解開被血染紅的紗布,傷口果真因為打鬥再次的崩裂開,用礦泵水清洗著血跡,倒上止血的藥粉,拿過千淨的紗布訓要包紮,突然牧易霆表情劇烈的變化著,視線呆滯而震驚的看著簡寧手腕內側,鮮血被擦去之後,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而在手腕上,一個三角形的淺色傷疤如同胎記一般出席在了牧易霆的視線裡,怎麼可能?

  因為時間久遠的關係,這傷疤也似乎被處理過,所以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淡淡的膚色比周圍的肌膚顏色要淺上一些,倒三角形的形狀,這怎麼可能!

  心頭是劇烈的情緒澎湃的翻滾著,牧易霆因為低著頭處理傷口,所以簡寧倒也沒有察覺到牧遣霆臉上的表情變化,只是感覺他包紮的動作很是僵硬,也對,他是天翼盟的大哥,受傷的可能性本來就小,而且即使受傷了,也有專屬的醫生處理傷口,或許包紮的手法就顯得生疏了。

  「謝謝。」淡淡的開口,隨著手腕的包紮好,簡寧淡漠的致謝,推開車門走下車,而汽車裡,牧易霆這才讓那股震驚之色染上了峻冷的臉龐,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消失在人群裡的簡寧,那個傷疤,那個形狀,幾乎和天逸肩膀上的傷口是一個完整的形狀,不可能!怎麼可能是這樣!

  快速的發動起汽車,牧易霆急調轉著車頭,汽車向著天翼盟的方向狂奔而去,當年,當年和天逸一起被綁架的人明明是晚羽,而當時兩人是被自己和警察一起救走的,而醫生的診斷是晚羽因為綁架的恐懼造成了選擇性失憶,就算晚羽忘記了這一切,可是天逸綁架之前是清醒的,怎麼可能那道傷疤出現在簡寧的手腕上,這只是巧合嗎?可是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巧合!

  天翼盟,臥室。

  「晚羽啊,你這個笨丫頭,以後不許再做傻事了,聽到了沒有?」牧鐵心疼的看著半靠在床上的白晚羽,「你放心,你的事情由我給你做主,天逸那混小子不敢亂來的。」

  「爸,對不起。」低著頭,白晚羽道歉著,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事情都按照自己的計畫進行著,菱菱承擔了罪名,如今大哥和天逸不但不會再懷疑自己,反而會因為之前的懷疑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而心存恍疚,以後他們再也不可能相信簡寧的話,更不可能隨便懷疑自己,手腕上這一刀還是值得的。

  腳步站定在臥房門外,聽著裡面的談話聲,牧易霆原本要敲門的手卻又停了下來,第一次臉上有著猶豫之色,不能問,如果晚羽再想不開自殺,那就危險了,可是即使不問,心裡頭卻如同多了一個死結一般,讓牧易霆臉色沉寂的有些駭人。

  「大哥,閻醫生和鳳督察在書房等你半個多小時了。」不遠處一個手下快速的走了過來,對著牧易霆開口,大哥突然離開了天翼盟,甚至忘記帶電話就出去了,而半個多小時前閻醫生和鳳督察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起來似乎有重大的事情。

  「我知道了。」牧易霆收斂了心頭的疑感,明白閻成浩和鳳越定然是因為懸賞令的事情來找自己的,向著一旁的書房走了過去,突然敏銳的感覺到暗中的隱匿的氣息,一剖那,在對方出手攻擊攻擊的瞬間,牧易霆快速的側身躲避開,反手回擊了過去、

  「李笑白,你做什麼?」沉著嗓音,牧易霆停下招式的後果就是被一旁李笑白狠狠一拳擊中了胸口,看起來個頭不高的男人,可是力度不小,即使牧易霆也吃痛的冷哼了一聲。

  「大哥!」一旁手下一怔,隨即快速的掏出了手槍,卻被一旁牧易霆給擋了下來,「沒事,下去吧。」

  「牧易霆,你這個混蛋人渣!」李笑白收起拳頭,譏諷的冷笑著,俊美的臉此刻無比仇恨的盯著牧易霆,「看來我真的小看了天翼盟的報復,果真好手段,看來我也應該將之前你賠給我的一千萬拿出去,弄了懸賞令出來買下你的人頭。」

  「這件事和天翼盟無關。」知道李笑白因為懸賞令的事情來找自己,牧易霆無奈的嘆息一聲,看來遇到簡寧的事情,連這個毒舌律師也變得衝動易怒了,反而是被懸賞追殺的簡寧卻很平靜,甚至語調自己的時候也半點沒有懷疑過。

  「那件事知道的人有幾個,不是你,也是你身後那幾個混蛋!」冷哼的笑著,李笑白指了指牧易霆身後走過來的閻成浩和鳳越,簡寧血洗了侯三的船,除了他們幾個,那一次的行動,外面的人根本查不到消息,而簡寧七年沒有回到蘭迫市,這一次被追殺,除了是他們洩露出了血洗侯三船隻的消息之外,不可能有人這麼大手筆來用懸賞令來追殺簡寧的。

  書房裡,李笑白慵懶的靠在在窗口,依舊是一臉的憤慨,仇視的目光看著在座的幾個男人,「不是你們洩露出去的,那還是有誰?冷天逸,還是冷菱菱,又或者是白晚羽!」

  「天逸不可能。」閹成浩率先開口,否定了李笑白的懷疑,知道這個消息天逸只怕比任何人都擔心簡寧的安全,「菱菱沒有這個勢力。」就算她想要洩露,可是又能洩露給誰呢,而且當初菱菱在侯三船上的消息被鳳越立刻封鎖住了,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冷菱菱在侯三的船上。

  「晚羽也沒有這種可能。」鳳越沉思的開口,總是吊兒郎當的臉上難得也有了凝重之色,不怪李笑白如此懷疑,知道簡寧是血洗侯三船隻的人就這麼幾個,而且這一次消息洩露出去的人分明是要置簡寧於死地,一千萬的懸賞令在黑幫之上,這麼多年來,被掛上名單的人就沒有一個活下來的,除非殺了發懸賞令的人,取消懸賞金,否則會有無數的亡命之徒為了錢,前仆後繼的追殺簡寧,即使她身手再好,可是只要有了任何的意外巨,就難保會被人暗算到。

  「鳳督察,你就知道白晚羽不可能?你是她肚子裡的蛔蟲,還是說你們關係好到不分彼此,白晚羽做什麼事情都會和你匯報,那這樣一來,冷天逸不等於被當成烏龜王八,戴上綠帽子了,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女人搞在一起。

  看著信誓旦旦的鳳越,李笑白陰陰的笑著,語調尖酸而刻薄的刺了回去,這些自詡聰明的男人,根本就被白晚羽那個天山老妖騙的團團轉!

  「霆,你攔著我做什麼?今天我非要教壬,這個該死的混蛋!」鳳越臉色一陣青白之後,怒著一雙眼,火大的瞪著一旁的毒舌無比的李笑白,這個該死的律師,果真是罵人不帶髒!

  「好了,首先要查清楚這件事究竟是什麼人洩露出的消息,然後必須盡快查清楚發出懸賞令的人,取消賞金!」牧易霆無奈的看著祟驁不馴的李笑白,一手擋下盛怒的鳳越,懸賞令剛一發出來,就有人開始行動了,只怕等過幾天,會有更多的人潛入到蘭邊市來,到那個時候事情就棘手了。

  「不用你們假好心了,我們御家的人還不需要借助外人的力量,尤其是你們。」李笑白驕傲一笑,俊美的臉上有著自信和狂傲,直接的打開宙戶,看來這個消息應該不是這幾個男人傳出去的,那只剩下三個人,白晚羽、歐陽翰、牧鐵,查清楚是誰洩露出的消息,那要查找發出懸賞令的人就容易了。

  依舊習慣從窗口躍了出去,瞬間,李笑白身影利落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留下書房裡沉思的幾人,都面色沉重著,簡寧那邊的人絕對可以排除在外,那洩露消息的人還是出在自己這邊。

  「晚羽即使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勢力。」牧易霆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書房裡的安靜,如今看來只刺下兩個知情人,一個是歐陽,一個是自已的父親,而且為了雅護晚羽,牧易霆清楚的明白,他們絕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臥房裡,同樣聽到了歐陽翰的話之後,白晚羽臉上笑開了花,不管這件事是什麼人做的,這一次簡寧難逃一死了!

  臥房裡,得意的笑聲洋洋自得的迴蕩著,白晚羽臉上哪裡還有那偽裝出來的溫柔和婉約,惡毒的笑容讓她的臉顯得無比的猙獰而張狂,這就是簡寧得罪自己的下場。

  突然窗戶邊有著異動聲,白晚羽疑惑的一愣,卻見窗戶突然被一隻手從外面給打開了,然後一個身影詭異的從下面躥進了臥房裡來,驚嚇的白晚羽一愣,剛剛惡毒而得意的笑容還僵硬在了臉上。

  「李笑白,你來做什麼?」收斂了心情,白晚羽一手落在床邊櫃子上的警鈴聲,戒備的看著闖入的李笑白,對於這個毒舌律師臉上那樣犀利而譏諷的笑,白晚羽總感覺陣陣的心驚和膽寒。

  「我勸你最好不要按響警鈴,因為我可知道你所有的秘密,白晚羽招來了其他人,擔心我揭了你老底。」瀟灑自若的笑著,李笑白搖著頭,居高臨下的掃過偽裝嬌弱溫柔的白晚羽,「果真是天山老妖的法力,隱藏的這麼深,果真將所有人都給騙了。」

  「李律師,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可是你擅闖名宅,可是觸犯了法律,奇為律師你不會不知道吧?」白晚羽笑著反駁了回去,自己的秘密,不過就是將簡寧雅下台階的事情,這件事已經有菱菱扛下來了,白晚羽現在是半點不擔心。

  「嘖嘖,這麼自信嗎?也對,剛剛笑的那麼恐怖,是不是知道了簡寧被黑道通輝,所以你高興啊?可惜啊,白晚羽,冷天逸對你的感情不過是同情外加這麼多年來的兄妹之情而已,雖然我很是痛恨冷天逸那混蛋男人,不過我更想看著你被冷天逸拋棄時的樣子。」

  笑著撥了撥有些長的劉海,李笑白俊美如斯的臉上笑容顯得極其的張狂而自信,半眯著一雙眼,懶懶的笑著,「不要不相信我的話,我可是個律師,從來都不會說謊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出去,否則我就按響警鈴了!」被戳到了痛楚,白晚羽臉色一陣猙獰,陰毒著目光瞪著窗戶邊的李笑白,果真都是簡寧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原形畢露了,李笑白不動聲色的開啟了錄音筆,可惜啊,還有天翼盟在,弄不好,御家和天翼盟撕破臉,那會產生很大的麻煩,估計也會死不少人,而且家主說了,天翼盟可以逐漸取代青幫的位置,所以不能和天翼盟有任何的衝突,否則白晚羽這天山老妖早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了。

  「白晚羽,你說如果冷天逸知道當年和他一起被綁架的人並不是你,勇敢救了他的人也不是你,而你不過是欺騙了冷天逸這麼多年的女人,而且甚至是害死冷天逸孩子夭折的凶手,你說他還會再雅護你嗎?」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震驚著,原本因為失血就蒼白的臉,此刻更加的蒼白駭人,白晚羽雙手顫抖著,驚恐的不安感覺席捲到了全身,這件事,連自已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李笑白怎麼會知道,這不可能!

  「知道還是不知道,白晚羽你自己心裡清楚,記住,我答應保守這個秘密的各件就是,你從牧鐵還有歐陽翰那裡打聽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將簡寧的身份洩露出去的,發出懸賞令的人是誰,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你查不出來,很抱歉了,這支錄音筆我就會給冷天逸送過去。」

  李笑白手指靈巧的轉動著手裡的錄音筆,俊美秀麗的臉上笑容顯得極其的冰冷,一瞬間,連同眼神也冷酷了下來,「記住,你只有三天的時間!」

  「你……」想要開口,可是李笑白已經如同來時一般,直接翻開窗戶離開了,獨留下床上的白晚羽猙獰狂怒著,自己一旦查清楚是什麼人洩露出了消息,洩露給了誰,那麼簡寧自然就會去找發出懸賞令的人,只要一千萬的懸賞金一取消,那就沒有人會再去殺簡寧了。

  一想到自己要親手去救下簡寧,白晚羽恨的直咬牙,雙手攥成了拳頭憤怒的捶打著大床,該死的,該死的李笑白,他怎麼可能知道當年自己和天逸被綁架的事情,那個時候,白晚羽只記得自已剛到醫院,突然就感覺眼前陣陣的暈眩,就昏倒了。

  而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又回到而來醫院,天逸他們說的事情,白晚羽根本什麼都不清楚,不知道,可是她卻清楚的明白那不是自己,因為自己是昏倒在醫院裡的,根本沒有見到天逸,又怎麼可能和他一起被歹徒綁架上了車,被帶到郊外廢棄的屋子關了起來,更不可能去撲下歹徒手裡的烙鐵救了天逸。

  可是醫生說那是因為綁架造成的恐懼而導致了選擇性失憶,而白晚羽就這樣承認了一切,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天逸認識了自己,從而關心自己,不,如果天逸知道那個時候,那個女孩根本不是自己的話!

  白晚羽恨不能立刻去殺了李笑白,自己竟然親手要幫助簡寧去查清楚懸賞令這件事,白晚羽寧願給自已一刀,可是李笑白的威脅在那裡,即使恨的吐血,白晚羽也知道自已根本沒有選擇。

  雖然不願意,可是簡剋剋還是被影七帶到了御家在蘭迫市的一個安全據點以策安全,簡寧向著公寓走了過去,這一路倒是平靜下來,沒有再遇到什麼人,看來御家和天翼盟同時發出的警告也起了一些的效果,只是究竟是什麼人放出的消息。

  這樣大的手筆,洩露消息的人最有可能是牧鐵,雖然歐陽翰也很有可能,可是他只是牧易霆身邊的副手,他還沒有那麼強勢的關係網,牧鐵就不同了,他曾經是天翼盟的老大,懸賞令有可能是牧鐵發出來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牧鐵將自己的消息賣了出去,可是為什麼對方對自己下殺手呢?

  忽然腳步頓了下來,簡寧抬頭看著站在大門口的冷天逸和雷熙,雖然兩個人臉上都還有著被打後的淤青,可是難得的雷熙和冷天逸竟然能和諧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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