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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線又崩了》第129章
第129章 10.17.

 闞鐸醒過來的, 只是一睜眼, 視野裡一片黑暗,有什麼東西罩在他眼睛上,他眼珠子左右轉動, 感受到冰冷的金屬質感。

 身體平台在一個硬實的平台上, 手腳還有脖子上,都束縛著觸感一樣的金屬物。

 陌生的地方,卻不是未知的環境,空氣裡隱隱浮蕩著鮮血和藥物的氣息,一瞬間, 他就知曉,自己當下具體在哪裡。

 多半是下城的某個實驗室,他自覺在之前的中央實驗室那會, 消除了所有關於他身份的各種信息,那麼這裡,他們是如何發現他的。

 闞鐸心間的這個疑問, 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就有人出來給他解答。

 皮鞋踩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進來了兩個人,帶著興奮和喜悅的目光不加遮掩,直直落在闞鐸身體上,眼睛無法視物,因此其他感官, 這時候變得更為敏銳。

 「醒了啊?還挺快的,我以為起碼得明後天。」一個裹著笑意的聲音鑽進闞鐸耳朵裡,那人快步走到實驗台旁邊,穿著一件長的白大褂,他就站在闞鐸左臂邊,此時彎下腰,目光裡都是狂喜。

 他們這邊收到了中央實驗室傳來的數據,但那個時候末世還沒有爆發,後來由於通訊的意外中斷,他們同中央實驗室失去了聯繫,關於後續實驗數據和成果,就再沒法獲得,原以為實驗或許就此終止,沒想到老天竟然把這個實驗題送了上來,這是人類未來的希望,有了他,不久之後,普通人類都會開始擁有異能,身體更加強壯,生命週期更加寬廣。

 他將全部身心都放在實驗中,致力於為人類美好的未來服務,上天果然是垂愛他的。要讓他在人類歷史上名垂青史。

 闞鐸試著張開嘴巴,喉骨滾動,卻是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研究員看闞鐸似乎想要說話的樣子,按照以往的習慣,他是不會和實驗體有交流的,不過這個實驗題不同,他不同於過往的任何一個。

 研究員擰頭,讓助手把一個針劑拿了過來,取下透明的蓋子,隨後拿著針劑,數值朝闞鐸脖子上紮下去。

 透明的液體緩慢注進闞鐸體內,闞鐸身體激烈掙紮了一番,帶來的後果就是,束縛在手腳還有脖子上的金屬圈,往裡收緊,他喉骨被金屬圈壓著,呼吸不暢。

 研究員把用過的針筒遞給助手處理,實驗題臉部微有發紅,金屬鐵環雖然收攏,但還不至於會真的就這樣弄傷實驗體,最多會讓實驗體難受一會。

 闞鐸手指鬆開握緊,再鬆開又握緊,然後續續伸展開。他眼珠子在黑暗中轉動到研究員所在的地方,隔著堅硬的金屬罩,盯著對方。

 凌冽的視線甚至穿透了金屬罩,直射研究員,研究員面有一愣,隨後眼睛裡的光,亮得瘆人。

 「沒有什麼要問的嗎?例如,你怎麼來的這裡。」實驗體恢復了說話功能,但沒有立刻就發問,反而薄唇抿得更緊,研究員於是好奇。

 闞鐸腦袋轉動了一個很小的角度,他嘴唇乾涸,張開的時候,隱約可見一點蛻皮。

 「你知道?」他的聲音低沉,好像從石礫裡發出來一樣。

 「當然。」研究員甚至配合著點了點頭,哪怕實驗體根本看不見他的動作。

 「那說吧。」闞鐸語氣平靜,完全沒有身處劣勢的自覺,他用命令的口吻道。

 研究員倍覺有趣的發出了笑聲。

 「是和你一起的那個青年告訴我們關於你的一切,他出賣了你,所以你現在才會在這裡。」

 闞鐸當即就陷入了沉默了,這其實並不在他的猜想之外,他心中有了底,然而由另外一個人,來證實這個猜想,他心裡頓時就有一種暴戾的情緒漫了上來,倒不是憎恨出賣他的人,青年不喜歡他,幾次發生關係,都是被迫,他愛的人是在外面等著他的闞薇,闞鐸憎恨的是這個命運。

 他甚至有點後悔,不該太過仁慈,來到下城的那一天,就該直接施以報復。現下,因為他自己的一時疏忽,又陷入這個境地中。

 然後,怎麼樣?繼續重複曾經重複了很多次很多天的遭遇,過去他算是消極對待,因為對所有的一切都倍加失望,沒有真的努力去做出過什麼改變,現在不同。他有期盼,有渴求,如果一直這樣被束縛在實驗室裡,恐怕不久,他就會被人遺忘。

 不行的啊,他絕對不允許許從一將他遺忘,他們的糾葛,從見面的那天,就已經生成了,這一生,至死方休。

 意外的,說了兩句話,統共加起來不到四個字,躺著實驗台上的男人就再沒吭聲。

 沒有他所預料的憤怒和怨恨,更沒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叫喊,太過平靜,反而顯得異常。

 研究員像是要追問出一個所以然來,他疑惑不解地發問:「你一點都不恨他?他讓你有了今天這個境遇,至於眼下,他似乎和女朋友在一塊,過著安穩的生活,至於你,則會一直在這裡,直到死亡。」

 他故意說這些話,想激起闞鐸的一點反應,然而依舊讓他失望了,闞鐸甚至於唇角微揚,似乎是在嘲弄著研究員。

 研究員盯著闞鐸冷峻的臉,闞鐸為魚肉,他為刀俎,他還真不信,在接下來的實驗中,男人還會保持這樣的平靜很淡漠。他會親手撕裂他面上的一切冷漠,讓他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研究員的算盤,在接下來即將要進行的實驗中,直接落了空。

 他讓助手取下了蒙在闞鐸面上的眼罩,因為想讓對方,清楚且明白的看著,他是怎麼用手術刀,一點點切割他的身體,讓他看一看自己的內臟器官,讓男子知道,在這裡,他就是他的神,對於神,得打從心底裡敬畏還有,臣服。

 鋒利的手術刀往肌肉虯結的胸膛下方正中間刺進去,尖端在微小的作用力下,就直接刺穿表皮,進到了裡面。

 研究員抬頭,往上方看,沒了眼罩束縛,男子眼睛凝住著這邊,研究員控制著臉上的扭曲,但眉目裡的勝負欲,相當明顯,對方平躺著,任由他解剖他的身體,研究員頓生一種自己勝利的喜悅感。

 他手下加大力道,手術刀往下方劃拉。

 猩紅的血肉隨之外翻出來,但忽的,研究員身體打了個寒戰,周身感覺到一種刺骨的冷意。手中動作因此一顫,鋒銳的刀刃就往旁邊偏移了一點。

 「……教授。」耳邊一道抖碎了的聲音,研究員正奇怪,助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叫他,他擰回頭,見助理神情呆滯且驚駭地看著某個地方。他跟著對方眸光瞧過去,緊跟著他的表情也頓時變得驚悚。

 只見十多把泛著寒光的冰刃此時正懸空在天花板下,所有刀刃的尖端都筆直對準他們。研究員一口氣梗在喉嚨裡,他難以置信地擰動僵直的脖子,低頭去瞧實驗台上的男人,男人漆黑眼眸如極地冰川裡被冰凍千年的寒冰,被對方眼睛鎖住的同時,研究員覺得自己墜進了冰窟,漫無邊際的寒冷侵襲上來,從他皮膚表層一點點一寸寸地擠壓進去。

 他呼吸著,吐出的氣息都立刻變成了白霧。

 冰刃在虛空裡安靜停了一會,跟著忽然激射過來,研究員腳下生了根似的,連移動一下,都無法做到。他眼睜睜看著冰刃衝到面前,刺進他體內,張開嘴巴,喉嚨立馬又被一把冰刃徹底貫穿。

 鮮血噴濺,瞬間就將乾淨反光的瓷面都給侵染地豔紅。

 研究員當場就斷了氣,身體直挺挺砸落下去,發出磅的一道重重聲響。

 助手早就被嚇得呆住,這會一動也不敢動,虛空中還有數把冰刃靜靜漂浮著,他幾乎連呼吸聲都摒住,生怕一個異動,那些刀刃就會像射向研究員一樣,將他身體給捅成篩子。

 耳邊開始有悉悉索索的聲響,地面出現透明的冰塊,整個實驗室,以實驗台為中心,四周的冰塊極速蔓延。

 兩把冰刃朝著助手眼睛射過來,他駭得張大的嘴巴,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冰刃堪堪停在助手面前,只要再往前近一點,就會刺穿他的眼球。

 「打開。」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傳了過來。

 助手身體僵硬,踩在冰面上,身體搖晃,走兩步摔一跤,但他這個時候已經感知不到多少痛,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他心臟驟縮。

 下城的夜晚來得很快,回到屋子裡後,許從一和闞薇就再沒有出去過,屋裡有電視,鑲嵌在牆壁上,他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面播放著不熟悉的新聞。

 桌子上擺放著一個象徵身份的手環,那是不久前在街道上看到的,其他人都有佩戴的物件。

 闞薇查詢了一下,並沒有得到任何有利的信息。

 屋裡放置有足夠量的食物,還有特製的廚房,不過兩人都沒什麼心情做飯,就簡單吃了點東西。

 黑暗傾覆下來,不同前一個晚上,他們還一起看看下城的夜景,關了燈後,就換上睡衣,躺在了床上。

 誰都沒有閉眼,蓋著一床被子,但各自心裡,卻都想著不同的事。

 闞薇視線直直盯著正上方,彼此無聲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忽然的,闞薇像是決定了什麼,她翻過身,就趴在了旁邊許從一的身上。

 隨後低下頭,灰暗中吻住了許從一,她動作顯得很急躁,扒拉著許從一的衣服,吻得很用力,像是要確定什麼東西。

 闞薇扯開了許從一睡衣上的兩顆扣子,正要繼續往下時,她的手腕被被許從一捉住。

 嘴唇也被錯開,她吻到許從一的臉頰。

 闞薇猛地一怔,一行淚水毫無預兆地就從眼眶裡落了出來。

 她哽咽抽泣著,暗沉的房間裡,闞薇壓抑的哭聲,成為唯一的旋律。

 許從一扶著闞薇肩膀,坐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拒絕,一種下意識的行為,闞薇剛才撲過來的一瞬間,令他霎時想到了過去的某些場景,也是這樣的狀況,他被人圧在身下,無法逃離。

 那些他以為放置到記憶深處,不去想就暫時能避開的記憶,只是因為闞薇的親近,忽然就全部躥了出來。

 他意識到自己受到它的影響,他並不能像自己以為的那樣,真的就忘記了。

 他不僅沒有忘記,反而記得相當清楚。

 「對不起。」許從一沉默了不久後,在闞薇哭泣的聲音中說道。

 闞薇一個勁兒地搖頭,她要的不是許從一的道歉,她希望他們的關係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不是這樣發乎禮止乎情。

 可為什麼,許從一要拒絕她的投懷,他不愛她嗎?

 「為什麼?」闞薇一邊流著淚,一邊不甘心地問。

 許從一悲苦地笑著:「我沒法忘,就在剛剛,我想到……對不起,再等等好嗎?」

 「再等等?等到什麼時候?」闞薇搖頭,又哭又笑。

 緊攥著兩手,用力到指骨都發痛,許從一沒法給出一個準確的時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現在。」

 「所以……」闞薇抬手,抹去臉頰上的淚水,「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不過為什麼他會知道,還有其他那些人,好像他們都認識你一樣,從一,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告訴我,行不行,我不想被蒙在鼔裡」。

 許從一遲疑了一會,事到如今,再想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是不可能的,他咬了下唇,將還沒有癒合、血肉模糊的疤痕再次掀開。

 「那個測試,其實是個變相的直播遊戲,參與者全部都暴露在人們的視線中,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將測試裡發生的一切都實時轉播出去,他們看了直播,自然就認識我。」

 「其中有一次,主辦方給了我和闞鐸一個酒會的邀請函,我們去了,除開我們之外,其他的參與者都是下城的居民,在那裡……」

 許從一手指猛收,指甲幾乎要嵌入進皮肉裡,他停頓了一下,繼續接著前面的話:「在那裡,主辦方給我和闞鐸注射了一種精神類藥物,那種藥物會強烈觸發人的慾望。」

 說到這裡,許從一沒有再繼續,更詳細的話,他沒法說出口,雖然事實是那樣,可是他自己並不能坦然面對。

 闞薇從許從一身上起來,轉身躺了回去,她拉過被子,蓋到自己脖子住,手指抓著棉被邊緣,幾乎痙攣。

 她的聲音還是有著清晰的哭腔,不過仔細去聽,可以聽到一點冷意。

 「能離開這裡嗎?」重新會陸地上,雖然每天都會為食物還有其他的事發愁,可是肯定會比這裡好。

 「不能。」或許闞薇對這座海下之城,還不是足夠瞭解,許從一卻是完全知道,無處不在的監視器,那些像是天眼的存在,時刻都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從他們進到這裡的那天開始,就再也沒可能離開。

 闞薇笑了一笑,隨後閉上眼,就這麼睡了過去。

 旁邊呼吸聲清淺,許從一面上的悲痛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99.9。」

 「嗯。」許從一興致不高的樣子,語氣沒有波瀾。

 系統:「看來女主對你是真愛。」

 「現在而已。」他相信,不過知道,不久的將來,真正的男主出現,這份真愛就會立刻轉向。可能根本用不了多久,一旦他身死,世界的法則就會模糊女主的記憶,這份所謂的真愛,便會慢慢褪色,直到女主或者連他的名字都記不清。

 以欺騙為開始,以遺忘為結局,到也算等價。

 「闞鐸那邊情況如何?」許從一表示出一定的在意。

 系統立刻調取相關信息,聲音忽然就高了幾個度,顯得很驚詫。

 「他出來了。」

 「什麼?」這個發展顯然在許從一預想之外,對於闞鐸會脫身這一點,他雖然沒有過懷疑,可是至少不會這麼快。闞鐸才被帶走有多久,好像才二十多個小時。

 「有個準備解剖他身體的研究員,將你背叛闞鐸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闞鐸,在對方拿刀劃他身體時,忽然發動異能,直接把研究員給捅個對穿,隨後闞鐸讓對方助手解開他身上所有束縛。這會整個實驗室都成了一塊巨型的冰川,裡面所有活著有生命的生物,都被冰凍了起來。」

 「他往哪個方向走?」許從一凝眸沉思了會,又問。

 系統:「測試場。」

 「準備從那裡獲取我的位置信息?」

 「應該是。」系統回到,它這裡瞭解到的,就是闞鐸還在路上,他順手搶了一架飛行器,挾持了助手,讓對方給他指路。

 「**線分值現在多少了?」經過這麼一遭,許從一有點想確定一下,是漲了,還是掉了。

 「漲了五點。」

 「那就是95了。」很快就會滿值,而一旦滿值,意味著他很快就會死亡,進而離開這個世界。

 倒是個驚喜連連的世界,想必未來的時日裡,他會記得很清楚。

 「你現在就在做總結了?」許從一的這番想法沒有屏蔽系統,因此系統能夠輕易就查看到。

 「遲早的事。」他說地很輕鬆。

 系統:「我看闞鐸估計已經算是在狂化邊緣,如果你真被他找到,我覺得,多半不會對你太溫柔。」

 許從一看著虛無的地方,緩緩露出愉悅的笑:「你應該知道,那正是我一直在期盼的。」

 愛也好,恨也罷,所有的情感,他都全盤接受,他就是喜歡這樣,喜歡那些**線的攻略目標們為他執著,為他瘋狂,他們可以佔有享用他的身體,但他不會給予他們任何情愛上的回應。看著他們求而不得,墜入愛情深淵,彌足深陷不可自拔,他就覺得無與倫比的滿足和開心。

 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種扭曲的快感。

 一切都發生在毫無預兆中,等闞鐸駕駛著飛行器,直接撞進測試場的主控制區,實驗室那邊才有人開始追擊過來。當然,已經完全失了先機。

 闞鐸目的很明確,要知道許從一的去向。那些穿著高貴服飾,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們,於一瞬間,就被冰凍成一具具冰雕。

 剩下其中兩個被闞鐸周身散發出來的強烈寒意給逼退到後背緊貼著牆壁,他們都瑟縮著,神態不安地看著這個忽然闖進來的危險男人。

 闞鐸用冰刃刺穿兩人的雙腳,在他們的哭求聲裡,在得到許從一的具體住處後,仁慈地送他們先於其他人一步,去見了上帝。

 很快,軍方這邊就得到實驗室和測試場都被相繼攻陷的消息,當即就派出兩個攻擊隊,前去阻截闞鐸。

 通過各處的監視器傳遞迴來的畫面,順利鎖定了闞鐸的未知,跟著書架飛行器,發出轟鳴聲,朝著同一個方向極速前行。

 在半道上,順利找尋到了闞鐸,軍方已經將闞鐸劃歸到一級危險分子上面,不再實行任何交談措施,直接就發動猛烈攻擊。

 等待了一夜,卻是並沒有等到那個應該要找過來的人,他們還得去賣場工作,在換了一身衣服後,許從一和闞薇一起出了門。未免發生昨天那樣被無數人圍觀的狀況,許從一特地戴了頂鴨舌帽出門,房間裡東西都很齊全,帽子自然也都配備有。

 出了門,兩人都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減低,步伐邁得很快,儘量不和其他人有眼神上的交流,他們低著頭,快速行走著。

 偶爾有人像他們投來觀察的目光,在他們急匆匆的步伐裡,很快就不再繼續關注。

 十多分鐘後,來到賣場外。

 相繼核實身份後,走進到賣場裡。

 到後面找到在管理室的機器人AI,機器人拿了兩套工作服,讓許從一他們換上。

 隨後轉至更衣室,換好衣服,就開始打掃和補貨工作,補貨需要搬放貨品,許從一接了補貨,讓闞薇拿小型吸塵器,清理賣場地面的灰塵和垃圾。

 工作在安靜中開展起來,開始近一個小時,沒有什麼事發生,有顧客進店,但對店裡很熟悉,拿了需要的東西,就轉身快速離去。

 然而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似乎來的人不少,他們在快走著,在尋找著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

 然後忽然的,整個賣場所有的燈都全滅,雖然現在是白天,但賣場的玻璃不多,外面的光只能照到很小的一點空間。

 許從一正往貨架上擺放一件物品,猛不丁的,光線一暗,頓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放下物品,就向左邊奔跑,一邊奔跑,一邊呼喚闞薇的名字。

 賣場裡迴蕩著許從一的呼喊,然而他喊數聲,沒有得到一個回應,穿過一個貨架,眼尖地看到地上安靜擺放著一個吸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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